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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成精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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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是带了四个高手来,竟然就被处理破布娃娃一样给处理看掉了。
  “自己站稳。”白小妧把冯阳杰一放,朝王静婉走过去。
  王静婉三魂吓掉两魂,不断往后躲:“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着,我就……景颜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想到那四个都被整得那么惨,王静婉就吓得腿软,额头上全是冷汗。
  白小妧看似走得极慢,但是一眨眼,她就已经到了王静婉面前,她拽住王静婉头发,将她往地上一扔,王静婉便整个倒在地上。
  手中放着白小妧视频的手机摔飞出去。
  白小妧无视手机,蹲下,揪住王静婉的脸:“姓王的,我警告你,别再来找我麻烦,否则——”双眼微微一眯,射出凌厉眼神让王静婉心尖一颤,“他们几个的下场,就只是你的开胃菜。”她说着,转身朝车门走去。
  王静婉飞出去的手机,被她一脚踩下,‘咔嚓’一声,屏幕直接碎了。
  “小杰,我们走。”白小妧利落坐上车。
  冯阳杰也紧跟着上了车。
  “走吧。”她冷淡吩咐一声,扭头看着窗外,眼神里全是冰冷寒意。
  冯阳杰忍着身上的痛,也不敢吭声,默默开着车。
  他们行动医院,给冯阳杰处理作势,检查身体,确认没有大碍后,才去了白小妧指定的地方。
  车子停在一家名叫‘黑色’的酒吧门口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酒吧才刚刚开业。
  这家酒店在滚滚市都十分有名,即使才刚刚开始营业,门口也停满了车辆。
  白小妧对着酒吧门口,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酒吧内光线昏暗,让人看不清两米以外之人的模样,音乐劲暴让人耳朵轰轰直响。
  白小妧极其讨厌这种场合,才直到吧台,他的眉头就越皱越深。
  调酒师走过来看着她,想等着她点酒。
  她什么话也未说,只递出一张名片,名片通体漆黑,只正中央画有一只白色蚱蜢。
  调酒师看到名片后,神色微微一凛,接过名片便转身离开了吧台。
  白小妧并未阻止,而是静静地坐着。
  大概十几分钟后,调酒师回到吧台,朝白小妧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白小妧眼皮未抬,跟着他进了酒吧内,一道极不起眼的小门。
  冯阳杰知道她有事要谈,识相地未跟上去,而是点了一杯酒,慢慢地独自啜饮。
  白小妧进入小门之后,在一道狭窄的通道内左拐右拐,没一会儿,她便出了酒吧,置身于一条狭窄的,看不到天空的小巷中。
  他们顺着小巷子,一直走到头,又拐了几个弯,调酒师终于停了下来。
  左边墙上,有一扇紧闭的大铁门。
  他抬手敲门,三声响毕,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自动开了。
  调酒师侧过身体,让白小妧进入。
  白小妧想也没想,就直接进去了。
  这是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但并不憋闷,反而布置得相当温馨。
  她一进门,半开的房门就‘咣’的一声合上,而她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目光在屋内横扫,一眼便看到那个背对着她坐着的人。
  那人黑发齐肩,宽肩峰腰。
  她大步走过去:“惊蛰,好久不见。”
  男人手里捧着一本英文书,听到她叫名字,便抬起头来看她。
  只见他一对绿幽幽的竖瞳,泛着寒意看着她。
  那对竖瞳倒是与黑袍的别无二致。
  惊蛰放下手中的书:“不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看着她的寒眸中,带着戏谑。
  他在生自己的气?
  白小妧根本不知哪里得罪了他。
  “自然是有事找你。”她在他对面坐下来,道。
  “有事?”惊蛰勾了勾嘴角,看着她。
  白小妧把一张签好字的空白支票放到他面前:“价格随便你填,只要你的信息值得上这个价。”
  惊蛰轻笑一声,把支票推了回去:“如果我不想接你的生意呢?”
  白小妧微微吃惊:“为什么?”
  “这可不是你做生意的怪有态度。”
  惊蛰:“我只是不想跟你做生意而已。”
  白小妧终于肯定,刚刚并未是自己的错觉,他真的在生自己的气。
  可他为何无缘无故的要生气?仔细回忆,她并未有哪里得罪他才对!
  “难不成你想砸自己的招牌?”白小妧幽幽笑着,眉眼间竟是娇俏,还时不时冲他眨眨眼睛。
  若是以往,惊蛰也就缴械投降,不再与她为难,气也消了大半。
  可今时不同往日,惊蛰半点消气的意思都没有。
  白小妧心中微微惊讶,也懒得再在他情绪上浪费时间,只淡淡问他:“这生意,你当真不做?”
  惊蛰:“我向来说一不二。”
  白小妧:“你不怕我拆了你房子。”
  惊蛰终于怒气暴发:“白小妧,你最好适可而止,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从这里扔出去。”
  白小妧脾气本来就变得暴躁,之前她一直在控制着。
  此时终于控制不住,猛地站起来,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惊蛰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有火气,有怒气,只管说出来啊,这样阴阳怪气的算什么!”
  惊蛰一双碧绿竖瞳生生瞪得通红,他的愤怒要直接将白小妧烧化一般。
  “白小妧,你还装什么装,若不是你……”他说到此处,猛地停下,想到哥哥离开时千叮咛万嘱咐,不可泄露他的行踪,又只得把话重新咽回肚子里。
  “不是我?不是我什么,你倒是说啊。”白小妧冲过去,把惊蛰推倒在沙发时在,揪着他的衣领大声质问。
  惊蛰瞪着眼,抿着唇,生生把头扭到一边。
  白小妧捏着他的脸颊,愤怒地大吼:“你怎么不说了?”随着她情绪的激动,身体也随之起了变化,又冲突着欲变回原形去。
  惊蛰惊讶地看着她:“你……这是怎么了?”
  身体难受得很,她不想要他同情,一把推开他滚到一旁,把自己蜷成一团:“不要你管。”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才没有变回去。
  惊蛰震惊地看着她。
  几年不见,没想到她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
  白小妧好不容易控制住身体,满头大汗地站起来:“这笔生意你若是不想做,我也不勉强你。”说着,踩着虚弱摇晃的步子就往外走。
  惊蛰拉住她。
  白小妧甩开他:“你想干嘛。”她的脾气,越来越暴了。
  惊蛰:“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碧绿幽瞳中满是担心。
  “要你管。”白小妧急赤白脸的对他,却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偷偷抿了抿唇角。
  这个惊蛰还真是‘撩起不看,讨着看’。
  “好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尽可能的帮你查。”
  白小妧歪着头:“真的?”
  惊蛰:“真的。”她都变成这样了,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不忍心看着她自己去冒险。
  白小妧把一张纸条递给他:“这个研究所。”
  惊蛰慢慢笑了起来。
  白小妧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惊蛰:“原来你对它一无所知。”
  “难道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原本还堵在惊蛰胸口的怒气,全部消失掉了:“被蒙在鼓里做棋子的感觉,好受吗?”
  “棋子?”之前王静婉也说过相同的话,这让她越发生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惊蛰淡笑,绿幽幽的眸子里闪着光:“这种事,你还是回家问问你的男朋友吧。”
  “我知道他跟这家研究所有联系,你想借此作什么文章?”从她一进来,惊蛰就对自己充满敌意,她有必要怀疑一下他是不是在故意挑拔离间。
  惊蛰笑道:“所以,你还是回家好好问问你的男友,不是更好吗?”
  白小妧抿着唇,眉头紧锁。
  她知道,无论自己再怎么追问,惊蛰都不会再说。
  “惊蛰,希望你没有搞鬼,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惊蛰靠在沙发里:“随时恭候。”
  白小妧拉开房门便出去了。
  调酒师还候在门口,见她出来,便转身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白小妧神色阴沉,一边往回走一边在想惊蛰的话,这个研究所,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猛地回忆起昨夜她所看的视频,夏宝被绑在一张床。上,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还有……
  所有事情,越想越让人心惊胆颤。

  ☆、第一百一十九章:熟悉身影【修】

  白小妧脚下突然一歪,身体朝前扑去。
  调酒师忙将她扶住,才没摔得难看。
  白小妧站稳之后,推开男人,抬头挺胸地大步往前走。
  冯阳杰见她神情不对,心里就猛地咯噔一下,担心地问:“白小妧,你没事吧。”拉着她在吧台前坐下。
  她一连灌了好几杯烈酒,嗓子被呛得火辣辣的疼,眼中布满水气,小脸染上红晕,握着酒杯的手亦在颤抖。
  冯阳杰握住她的手,担心地问:“你到底怎么了?刚刚进去,是不是被欺负了,我这就去给你报仇。”冲动地就要往里冲。
  白小妧抓住他,眉头锁得死紧,摇头:“我没事,你让我冷静冷静。”
  酒吧里迷乱的光线,热情似火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还有震耳欲聋的淫靡音乐,不管是哪一样,都像一只大锤,一下一下,狠狠擂着她的心脏。
  那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满满当当关着的,全是妖。
  那个研究所,他们在用妖做实验。
  心脏猛地一下揪起,夏宝也是被抓去那里,用来当做实验品!
  可怜的夏宝,不知在里面受了多少折磨!
  而厉景颜其实是早就知道自己是妖,所以才一步步接近自己,顺藤摸瓜找出更多的妖来吗?
  惊蛰与王静婉所说的棋子、利用,所指的就是这个吧!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直响,掏出来一看,是厉景颜打来的。
  把手机往吧台上一扔,便再不理会。
  冯阳杰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眉头皱得死紧,却并未多说出一个字。
  白小妧把酒杯往前一推,对调酒师说:“给我来一瓶你们这儿最烈的酒。”
  调酒师迟疑地看了白小妧一眼,冯阳杰朝他猛使眼色,让他不要给。
  他只好说:“对不起小姐,我们这儿的烈酒已经卖完了。”
  白小妧一巴掌拍在吧台上:“没有酒,你们还开什么酒吧。”
  调酒师正为难时,一个男人出现在白小妧身后,对调酒师说:“把酒给她。”
  站在白小妧身后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经过乔装改扮,看上去跟正常人无疑的惊蛰。
  调酒师如获得大赦,立即拿了一瓶浓度最高的伏特加给白小妧。
  冯阳杰担心白小妧,出声阻止:“我说过酒不要。”
  白小妧却已经动作利落地把酒开了,猛灌一大口。
  烈酒刮得嗓子疼,疼得她湿了眼眶。
  她眨了眨眼,想把眼中湿气逼回去,却反而适得其反,湿气越积越多,成了水珠马上就要滚出来。
  她害怕地又将眼睛瞪大了一些,被泪水晕染过的视线,越发模糊不清。
  冯阳杰还在身后与惊蛰争执,可她的视线中,却出现了一个熟悉身影。
  她抱着酒瓶就追了出去。
  那是夏宝。
  即使只是一个侧脸,但她也能认出来,那是夏宝!
  夏宝还活着!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给她一种似乎相识的感觉。
  她急匆匆地追出去,一路上撞到了很多人,引来一片漫骂。
  她顾不得道歉,一直追到酒吧外面。
  人来人往的酒吧门口,哪里还有夏宝的身影。
  怎么会跟丢了呢?
  她急得四处张望,仍一无所获。
  她抱紧了手中的酒瓶子,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冯阳杰匆匆追出来,就见她蹲在马路边,双肩不停颤抖。
  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迟疑了一下,他还是走了过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是冯阳杰的味道。
  白小妧靠在他怀里,泪水却是怎么也止不住,可她却不让自己哽咽:“我害死了我弟弟。”
  冯阳杰想:她莫不是醉糊涂了,她根本没有弟弟。
  白小妧:“我真是个傻子。”
  冯阳杰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是你傻,是坏人太聪明了。”
  “可是我犯了错,我让他因我而死。”紧紧揪住他的衣裳,指头泛白。
  白小妧的手机又在嗡嗡震动,冯阳杰问她:“厉景颜的电话,你要接吗?”
  白小妧看了一眼手机,抹干了眼泪,摇头:“我不想接。”
  冯阳杰无奈叹息:“那好吧。”便直接将电话挂断,然后关了机。
  从方才开始就一直不间断的打过来,若是不关机,他肯定还会打个不停。
  她胡乱抹了一把有人,推开他站起来:“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快回家吧。”看看时间,现在差不多快要天亮了。
  冯阳杰解开大衣,把白小妧裹进去:“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就连说着这么有男子气概的话,他的声音还是娘得要死。
  白小妧:“谁要你这个娘炮保护啊,要是真遇上麻烦,肯定也是我保护你。”说道,一把推开了冯阳杰。
  冯阳杰气得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捏着兰花指,指着她的鼻尖:“白小妧,你不识好歹。”
  白小妧眼睛红红的:“干嘛,你想打我啊。”
  冯阳杰戳着她的脑门儿:“我才不要打你,脏了我的手。”然后拉着她,便往停车场走。
  没一会儿车子便离开了酒吧。
  而此时,酒吧外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从阴影中走出来。
  女人课着一件连帽黑色大衣,脸上戴着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而她身边的男人,只一眼便能认出。
  女人问:“她好像很关心你。”
  男人冷冷地道:“关心我?如果她真的关心我,我就不可能认识你。”
  女人嘴角微勾:“接下来去哪里?”
  男人冷着脸,转身朝停车场走动,根本不理身边的女人。
  而跟在他身边的女人,拿出一个手表样的仪器,看着上面不断波动的指针,唇角笑意越发的深沉。
  *****
  冯阳杰开着车,载着白小妧离开。
  白小妧抱着酒瓶,靠在车窗上,想了想,道:“你把我送去机场吧。”现在不管去哪里都好,她都要先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她需要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冯阳杰心里害怕,今天的白小妧太不正常了。
  就算是八年前她失恋,也没像今天这样失控过。
  “我去看一个朋友,你别跟着我。”白小妧看着车窗外,背对着她说。
  冯阳杰:“我也想认识你的这个朋友。”
  “你想让我直接跳车吗?”她的声音冷静得出奇。
  可她越是冷静,冯阳杰就越是觉得心惊肉跳。
  “是不是……厉景颜惹到你了?”他小心翼翼地问,白小妧回头瞪他,“少多管闲事。”
  反应这么激烈,多半就是因为厉景颜了。
  冯阳杰心里偷偷想着,是还是要给厉景颜打个电话,让他来把白小妧弄回去。
  而这边厉景颜已经有了行动。
  他在打不通白小妧电话后,便立即打电话给贝子一,让她帮忙查白小妧行踪。
  贝子一心生疑窦:“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厉景颜只说:“她白天出去后到现在还未回家,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贝子一明显感觉到他的抗拒,便不敢再继续追问,只回答说会立即去查。
  而待贝子一查到消息时,白小妧与冯阳杰已经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了。
  冯阳杰担心白小妧,所以死活不肯立即带着白小妧去机场,非拉着她去吃了一个早早餐。
  直到实在受不了白小妧的折磨,天边也现了白,这才开车载着她往机场去。
  却没想到刚走到一半,就被堵在了路上。
  白小妧看着前面长长车龙,眉头皱得死紧:“这才几点,怎么就堵成这样。”
  冯阳杰却巴不得能再堵一点。
  状似无奈地道:“可不是嘛,这些人集体出游还是咋的?”
  白小妧下车,烦躁地在马路边走来走去,却不想,旁边车里突然有人开车门。
  车门直接撞在她肚子上,顿时痛得她白了脸。
  车上下来的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不但没有道歉说声对不起,反而推了白小妧一把:“你这人怎么搞的,撞到我车门了知道吗,撞坏我的车门你赔得起吗?”
  白小妧的脾气就要收不住。
  冯阳杰赶过来护住她:“你这人怎么回事?明明是你撞到人了,你还有理吗?”
  对方见冯阳杰还敢还嘴,顿时一个拳头朝他脸上招呼过去。
  冯阳杰吓得反身抱住白小妧,准备生生受了这一拳头。
  然而,这一拳头并未落在他身上。
  白小妧截住对方拳头。
  壮汉脸色突变,神色震惊地看着白小妧,这女人看着娇弱,没想到力气竟然这样大,居然能将他的拳头接住。
  白小妧握住他的手,用力:“你别太过分,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一推,男人便踉跄着倒退几步,撞到了车门上。
  男人额头冒出冷汗,这弱女子能接住他的拳头?
  不!
  方才肯定是个巧合,这么一个小女子,怎么可能接住他的拳头。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吃了瘪,他脸上也挂不住。
  见白小妧要走,拦住她的去路:“不许走。”
  白小妧回头,眉头紧皱,可见她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你还想怎样?”
  “你撞坏了我的车门,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走吗?”他这是故意找茬儿吧。
  那车门上连一点漆都没蹭掉,哪里坏了!
  白小妧走到他车门面前,抬脚就踹了过去。
  只听‘咣’的一声巨响,好好的车门顿时只剩下半边挂在上面了:“你要是不想四肢跟这车门一个下场,你倒是再拦着我试试看。”
  壮汉‘咕噜’咽下一口口水,顿时就有些怂了。
  “小妧。”突然,身后一声唤,白小妧转身就看到凌故朝她走来。

  ☆、第一百二十章:厉景颜的姐姐

  “凌故哥哥!”白小妧惊讶地看着他。
  凌故走到白小妧面前,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以显示他要罩这个人。
  看着壮汉,眼眸危险眯起:“这位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凌故平时都是一副温柔如玉的邻家大哥哥模样,可此时他看向壮汉的眼神却非常的不友善。
  壮汉被凌故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哪里还有方才耀武扬威的样子:“她把我的车门弄坏了,难道想就这样了事?”
  凌故看了一眼坏掉的车门,朝他走来的方向挥了挥手,开车司机立即从车上下来:“有什么问题找他。”然后揽着白小妧,走开了。
  远离了是非之地,白小妧才好奇地问凌故:“你怎么会在这里?又要去出差?”
  凌故敛起目中凌厉,温和一笑:“我两个半小时后的飞机,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要多加小心。”
  “这么快吗?”虽然这几年与凌故见面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可是只要他们同在一座城市,她心中便觉得安心,觉得自己是有依靠的。
  可现在他一走,而她又即将面临一个大问题,心里顿时空落落的,没有着落似的。
  凌故点了点头。
  而这时,凌小冉已经等不及了,她戴着墨镜,朝他们走来。
  白小妧一看到她,便自动往后退了两步,同凌故保持距离。
  凌小冉将她这个微小动作收入眼底,紧紧抱住凌故胳膊:“这车不知道堵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不如我们先想办法走吧,再晚就赶不上飞机了。”
  凌故:“现在前后堵得水泄不能,怎么走?”从昨天晚上,凌小冉就一直在催促她,恨不得立即离开滚滚市。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没想到去机场的路上又遇上了堵车,凌小冉变得非常的焦躁不安。
  白小妧扭头看着别的方向,不对他们之间的事做任何评价。
  凌故为了安抚她,只能同意她的要求,打算直接下高速,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白小妧也不想再被困在这里,于是提议:“不如我同你们一走吧。”
  凌故:“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要去哪里?”
  白小妧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便道:“我有笔生意要去出头一趟。”
  凌故不疑有他:“那就一起吧。”他带着白小妧与凌小冉从特殊通道下高速,让司机把行李搬下来。
  冯阳杰急得不行,只能跟着。
  却没想到他们刚下高速公路,上了乡道,就碰上了一位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厉景颜怒气冲冲地从车上下来,镜片下的鹰隼眼中尽是寒意。
  他大步走到白小妧面前,大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里?”那刻板且没有任何起伏,他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怒气。
  白小妧紧紧抓住凌故,试图摆脱厉景颜的钳制。
  凌小冉则不着痕迹地躲到凌故身后。
  厉景颜因她抓住凌故的细微动作,更变得更加愤怒:“白小妧,你要和他去哪里?”
  白小妧:“用不着你管。”说着,欲摆脱他。
  这次他的胳膊挣,就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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