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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尊的日子-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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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离看着他,感叹地道。

    “傅萧萧,只要你愿意,你觉得我值得,就能在一起一辈子,这没什么好质疑的。”说着停了停道,“菊子还是那句话,你叫她回星灿国吧,其他的事我会处理好的。告诉她,林枫不是她该想的人。至于你的那些人,你做的很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有一天会用上的,我不希望你有什么动作,这样我才能帮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傅萧萧看了月离一眼,点了点头。

    月离离开,傅萧萧心慢慢放下了,终于证实了一件事,月离和林枫关系不简单。另外也很庆幸没有用这件事来要挟月离,结果似乎更好一些。

    以月离的聪慧,傅萧萧觉得话说到这份上,月离不会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必要戳穿这层纸。

    而最叫他感到踏实的是,他刚才说的那番话。他终于还是对她说出来了,他喜 欢'炫。书。网'她,爱*,想要和她过一辈子。

    这是真心的,无论将来月离对他如何,他也在无遗憾了。

    

正文 35 意外的人

    

    菊子引起的这场意外最终在三天的时间内,青衣按着月离的吩咐给控制住,以纯属个人行为了解了,并且也将二公主的人连根拔起。顺便清洗了一遍林家,这是为了不再出现意外。

    但月离听完青衣的话,总感觉这件事并没有像表面上那样,好像有股势力暗中帮了忙。是月王爷吗?

    今日入宫回了皇上的话,皇上叫月离到纯阳宫给皇太父请安,顺便做几个好菜给皇太父。

    对这个皇太父月离有些耳闻。

    当今的皇太父是个有福气的人,哥哥是月曜国最大的皇家门派月门的掌门人,据说曾得先皇的爱慕,但因皇太父入宫不愿和弟弟争宠才终身未嫁创建了月门。皇太父和先皇在一起二十多年,也被先皇宠爱了二十多年,先皇生了两个女儿,都是他的,一个成了当今的皇上,一个是亲王月王爷,还都很孝顺。先皇去世后皇太父就隐居于喝先皇一起生活过的纯阳宫,养花弄草,不问世事。

    月离跟着李宫侍走着想着这些。

    “三郡主,前面就是纯阳宫了,皇太父喜 欢'炫。书。网'清静,没有太多宫人……”转到一条僻静的宫道上,李宫侍脚步慢了下来,轻轻地道。

    月离知道李宫侍向来说话就很绵软、轻柔,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太过静寂的原因叫李宫侍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风拂过一般,不细听,真就像风一样过去了。

    看了眼李宫侍,月离神情没变,只是表示出了自己在听。

    “这段时间一直是行云公子照顾着皇太父,行云公子是参加选秀的,在第一批过了,留了牌子,就暂住在纯阳宫里。”

    月曜国的选秀因为人数众多,所以分几批,行云是月门送来的,按照往年惯例安排在第一批。

    “行云公子,三郡主见过吧?”

    “见过。他和八公主、十公主是同门,还是两位公主引荐的。”月离没有问什么,顺着李宫侍的话说了下去。

    李宫侍脚步未停,接着却转开了话题。

    “三郡主,林枫在转移林家产业,三郡主是知道的对吧?”

    月离脚步顿时一滞,接着只听李宫侍又道。

    “林枫转移产业出的这次意外,三郡主处理的真是干净。”

    听到这里月离明白了,自己所感到的那股暗中帮忙的势力原来是李宫侍。打量了一眼李宫侍,脸上永远都是谦卑的笑容,说话永远都是柔的不能再柔的声音,神情永远都是那种万事过眼不留痕迹的神情。干净利落,处处将自己置于叫人忽略的位置,却又在需要之时出现,这个人眼角布满了细纹,嘴角也有些下垂,至少四五十岁。听说李宫侍四岁入宫,直到现在,伺候过两位皇帝,先皇和当今皇上。

    宫里是什么地方,月离太清楚了,皇上身边的人是做什么的,月离也太清楚了。

    “月离先谢过李宫侍,有需要月离做的请尽管吩咐,月离定当尽力。”

    李宫侍微微笑了,依然用她那轻柔的声音道。

    “三郡主放心,林家转移产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一切按照三郡主说的,对于林枫与三郡主的事,有青轩在宫里的关系,三郡主尽可放心……”

    宫道不长,月离却听了太多的信息,脑海里转了很多念头,但这些都是李宫侍的条件,没有一个是要灭口,或者去了解李宫侍怎么知道的这些事。

    李宫侍先前帮助了她,有所图,只要有所图就好办,就怕没所图。再者李宫侍在宫中这么多年,根脉扎的多深,多广可想而知,知道了她和林枫的事也绝非仅靠李宫侍一人之力,这样杀了李宫侍也就没用了。

    至于李宫侍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此时这不是重点。

    终于看到了纯阳宫的宫门,李宫侍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月离。

    “三郡主,奴才别无他求,只望三郡主为行云向皇上求个名分。”说着顿了顿又道,“行云是个不错的孩子,希望三郡主好好待他。”

    月离略一诧异,并没想到李宫侍所求的竟然是这样的事,略一迟疑。

    “这还要看皇上的意思。”

    “只要三郡主有心,此事定然能成。”

    “……我尽力。”

    李宫侍这才往前走,几步后忽然道。

    “三郡主为何不问为什么?”

    月离淡淡道。

    “能说的话李宫侍也就说了,李宫侍不说我问也没用。”

    李宫侍谦恭地道。

    “今日之事,还请三郡主不要介怀,奴才与三郡主父亲曾是旧识,所以才和三郡主讨个人情。日后如有需要请三郡主尽管开口,奴才定当尽心竭力。”

    这话圆的真叫人听着舒服,不愧是皇上身边的人。

    不过李宫侍道出了父亲,而当时的眼神有些异样,虽然是一闪而过,可还是被敏锐的月离注意到了,这叫月离隐隐约约地感到李宫侍和父亲有些什么不寻常的事。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失算,前番是皇夫范锦,如今是李宫侍,两次都输在了根基上。

    只是,这次和上次不一样,李宫侍,这个人,这个时候……得好好合计一下。

    纯阳宫因为人少又大显得冷清了不少。

    月离进了纯阳宫宫门李宫侍就回去了,由一个宫侍引着往前殿走。穿过一个大花园,上了十几级台阶,推开沉重的朱红大门进了内殿。

    宽阔的大殿正中有一铺炕,炕上对着的是窗户,阳光洒进来,照到炕上正歪着的一个老人身上。虽然半躺着,却也看得出老人的身材十分高大,魁梧,华贵的便服,花白的头发利落地挽起,中年人的容颜,没有一丝皱纹,满面红光的样子,浓眉,大眼,眼窝较深,鼻梁高挺,嘴阔,唇厚,整个五官分明的像刀刻一般,显得魅力十足。

    月离进来老人的两眼就一直盯着月离的脸,那眼神几多复杂,几多惊讶,化作了些许的悲凉沧桑,最后恢复平静。

    “丫头,过来,坐这。”老人拍着身边的位置。

    月离见了礼,很随意地便坐在了老人的身边。

    月无涯满意地点了点头,仔细打量着月离,感叹地道。

    “丫头,跟你父亲长的真是太像了!”

    “姥爷见过我父亲?”月离没有叫皇太父,直接称做姥爷,这也更叫月无涯高兴。

    “见过,你父亲那时候在我这里陪我养花养鱼什么的……唉!都十六年了……”月无涯神情有些感伤,“你都长成大姑娘了。”

    月离淡笑着,听着月无涯的感慨,心里想象了一下父亲在这里的情景,两个穿越人来到女尊世界,还是父女,同坐在这里,境遇、心情是那么得不一样。

    上天的安排还真是有意思。

    

正文 36 平夫

    

    月离站在纯阳宫的厨房锅前打着鱼子酱,一边的宫侍洗着白菜、葱、芫荽、几根秋黄瓜,还有几个青柿子。

    行云站在月离的身边打着下手,屋里静悄悄的,呼吸似乎都小心翼翼的。

    和月无涯说了会话,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月无涯就像指使孙女一样叫月离去做饭,顺便让行云帮忙。

    行云见月离熟练的动作很惊讶,女人会做饭实在太少了,何况还是王府的三郡主,不时望着月离的侧面,挂着淡笑,专注的神情,好像在做着一件大事,是那么认真。

    月离的样子永远是那样,行云脑海里闪过曾经在红楼和月离比赛琴艺的情景,又想起师叔给他说的话,可是最后皇上却把寒王爷的寒世子指给了月离为侧夫。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是什么滋味呢,那个侧夫应该是他的,失落、难过、酸涩、不甘……叫他意外的是竟有点痛,那一丝丝的痛绵绵不绝地缠上心,叫他无法踏实。

    如果,他有母亲,结果会不同吧?可他只是个孤儿,如果不是进了月门,是掌门坐下的弟子,能在这里吗?

    想到这些,行云心灰意冷,也许他的最好归宿就是回到江湖,从此天大地大,孑然一身,没人牵挂他,他也没有牵挂的人。

    想想就有些悲凉。

    饭菜好了,其实就是一盘青菜,一碟鱼子酱,一个青柿子鸡蛋汤,还有小米和大米两掺的米饭,月离在惊愣的目光中端着给月无涯送去。

    “就这些吗?”行云有点担心地道,“是不是太寒酸了?”

    “这宫里什么都不缺,唯独没有这农家菜饭,姥爷尝个新鲜。”

    “可师叔年纪大了,能吃这些吗?”行云看这菜是生冷的,汤是酸的。

    月离淡淡地说了一句。

    “只要身体没病就不要讲究太多,太精细了反而适得其反。”

    行云微微怔了下。

    “姥爷,今天我给你做的是打饭包,饭后喝点青柿子汤,溜溜缝,再出去走走消消食,回来睡个美觉,日子赛神仙啊。”月离放下饭菜笑着道。

    月无涯看着这简单的饭菜,又看看月离,哈哈笑了。

    “好,听你这丫头一说我都想吃了。”

    行云过来每一样尝了一遍,月离这才坐在桌前,拿起两片大菜叶平铺在桌上,抹上鱼子酱,再撕些葱、芫荽,白菜,切好的黄瓜丝,上面放上饭,再放一层菜,最后用菜叶包好捧着递给月无涯。

    “姥爷,给,抱着吃吧,不用顾忌形象礼仪,这才会吃的香。”

    月无涯接过来,看了看,便咬了一大口,也不管酱沾到嘴边上,就连连点头。

    “好吃……你们也吃……”

    月离给行云包了一个给他,行云看着月离的眼睛,里面清澈见底,很淡然、很坦然,手不自禁地接过来很斯文地吃了起来,目光却依然留在月离那里。

    月无涯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笑了,只觉的这菜包更香。

    月离最后给自己包了一个,吃着。一时室内三人不分老少都吃的没有一点形象,却很开心。

    吃完一人喝了半碗青柿子汤,月离、行云陪着月无涯漫步在花园里,月无涯问着月离的房子盖得怎么样了,又问起寒紫羽。月离一一答了,没有刻意的讨好逢迎,也没有说半句留半句的小心,很随意,很真实。

    至少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说了一会话,月无涯消化的差不多,有点困乏回去歇着。

    月离给月无涯盖上薄被,行云给月无涯理顺头发,做得很细心。两人做完就要下去,哪知月无涯叫住了他们。

    “丫头啊……”月无涯微合着眼道。

    “姥爷?”

    “这些孩子就行云这孩子合本宫的心,行云自小没了父母,在月门长大,他的终身他师父不管,可本宫不能不管。丫头,本宫就把他指给你为平夫,你要好好待他。”

    “师叔……”行云一脸的惊呆。

    月无涯瞬间散发出了强势,又道。

    “你这就带着行云去跟皇上说,本宫把行云指给你为平夫,新居落成后便完婚。”

    月离脑海里翻转了无数的念头,但和李宫侍一样,想的并不是行云,而是月无涯的对这件事的态度。

    她并不知道其实寒紫蓝的位置就是行云的。

    在离开纯阳宫的时候,月无涯又道。

    “丫头,行云若受了委屈我可不饶你。有时间多来宫里陪陪我这老头子,去吧。”

    出了纯阳宫两人随意地聊起来,一直到皇上的养心殿聊的都是无关紧要的话题,对他们之间竟谁也没提。

    见过皇上月离如实地转达了月无涯的意思,皇上当时正在看奏折,像是没听见月离的话,又叫月离说了一遍,月离平静地重复,皇上像是这才将注意力转到月离的身上,目光在月离和行云两人身上来回游移,半晌摆了摆手。

    “朕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月离和行云退下,出了殿门,月离出宫,行云仍然回纯阳宫,分开之际,行云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月离。

    “三郡主,你若不愿意,行云自会和师叔说明。”

    月离慢慢对上他,还是那样的淡笑。

    “你喜 欢'炫。书。网'我?”如果想说明刚才为何不说呢?

    行云眸光一颤,转开了视线,然后像是思索,慢慢地道。

    “我原是不知道的……现在……”点了点头,低声道,“师叔曾和皇上说过把我指给你为侧夫,结果是别人……这次,若还是别人的话……”后面的话行云只是唇角动了动,没说出来。

    月离心念一动,原来是这样……看着他微微垂着的头,半会开口道。

    “只要你愿意,我那里就是你的家。”说完转身离去。

    行云愣怔地望着月离的背景,很久也没动一下。

    皇上目光再次落在案上那份奏折上,这是份密折,上面的内容简明几行字,却触目惊心。手指一下一下地扣着,养心殿很静,只听见皇上的手指的叩击声,使殿内的气氛更加窒息。

    李宫侍在一侧立着,眼观鼻、鼻观心,呼吸平稳无声,像是不存在一般。

    过了好 久:炫:书:网:皇上长叹了一声。

    “朕的好女儿啊!”声音带着凄凉,“李宫侍,你说说,老三、老四、老五,朕待她们不薄,怎么就这么盼望着朕死呢?”

    “皇上何出此言……”李宫侍忙上前道,“三位公主这些年在北疆作出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这是哪个奸人传的话,皇上……”

    皇上对她摆了下手,打断她。

    “你也不用跟朕说这些了,朕心里清楚。”说着站了起来,向外走去,手里依然拿着那个密折,“她们都恨不得朕马上死,好给她们让位置!她们眼里就没有我这个母亲!”

    “皇上……”李宫侍小心地跟在身后,一副想劝说又不敢的样子。

    皇上忽然就停了脚步,冷笑了数声,回头看着李宫侍。

    “你且说说,朕究竟哪里做的不好,就连父亲也要和我作对,前番拒了行云,今番又将行云强塞给那丫头,他难道就不担心月曜国的将来?”

    行云是月门的人,月门这些年的弟子几乎全嫁给了皇亲权贵,在这样下去她担心有一天月曜国会落到那些男人的手上,而那时恐怕就不是月无情能控制的了。她不想留下这个隐患,自登基以来就开始干涉,可惜月门的掌门是她的亲伯伯,父亲近几年又偏向了那边,本来和父亲的关系就不好,在努力缓和父女之间,对月们的事处理的相对温和了许多,可偏偏出了行云这件事。

    皇上打算给行云指个一般富商家庭,一辈子衣食无忧,也对的起行云了,可月无涯却看上了月离。这有情可原,月无涯当年很喜 欢'炫。书。网'月离的父亲孟泽,如今这小一辈里月无涯就喜 欢'炫。书。网'行云,上次便跟皇上提了一次,皇上装作忘了,转头将寒紫蓝指给了月离,这样按规矩这次选秀就不用给月离指人了。哪知月无涯像是故意作对,再次把行云给了月离为平夫。

    “皇上,奴才想,皇太父看着三郡主欢喜,行云伺候的又贴心,一时高兴就做了媒,这不还得皇上下旨吗?”

    皇上自嘲般地哼了一声,忽然来了一句。

    “听说林枫能走路了?”

    “……是有这么回事,三郡主叫自己的侍人青衣过去医治的,现在青衣和另一个叫青空的侍人在林枫身边伺候。”李宫侍微愣了下,轻柔地道,“还是三郡主安排的妥当,为了避嫌叫自己的侍人替自己尽孝。”

    “这丫头都真会做……”这难道就是林枫会把林家产业交给她的原因?皇上心想。

    三天后皇上下旨,将行云指给月离为平夫,年底完婚。

    

正文 37 反应不同

    

    皇上又为月离指了一个平夫对事不关己的人只平添了一个谈资,而对那些关系到自己切身利益的人,又是一股不小的冲击。

    “那个行云不过是一个江湖人,要不是月门出身,连参选的资格都没有,给公子提鞋都不配,凭什么是平夫!”阿昌气呼呼地对傅萧萧道,他一直为傅萧萧的名分不平。

    傅萧萧捻了块肉干吃了,讥笑出声。

    “凭什么,就凭月门出身就够了,人家可是皇太父身边的红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寒家世子是怎么进这个门的,如今被人顶替了一次可他这不还是进来了。”

    “公子,他算什么东西……”

    “住口。”傅萧萧轻轻呵斥,“你家公子是侍人身份,人家是平夫,再不济也是夫,这话不要再提了……真是的,皇上怎么不下旨叫三郡主一起都娶了呢,平夫、侧夫,那多热闹啊,呵呵!”

    阿昌想了想道。

    “就是这样,寒侍郎那边也是有热闹瞧的。”

    傅萧萧没说话,寒紫羽会闹吗?他倒希望他闹,瞧热闹也好啊。

    寒紫羽是从月离这里得知年底就要娶行云为平夫,当时只觉得脑海一片白,跟着扭头便快步出去了,月离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寒紫羽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月离还是不远不近地跟着,直到寒紫羽猛地站住了脚步回转身对着月离大吼。

    “为什么,为什么我辛辛苦苦在这里造房子,第一个就要娶他,为什么我表哥还没过门你就又要娶,为什么!为什么!”

    月离慢慢走了过来依着树,望着他,脸上还是淡淡的笑,寒紫羽恨不得过来将月离这样的笑撕开,看看后面到底是什么。

    “你不要笑,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说!”

    月离微微垂下眼,脑海里闪过林枫在院子艰难走路的情景,那脸上有种叫希望的东西如阳光般灿烂。

    林枫,那是她做这一切的原点。

    没有那个人就没有现在的一切,她可以不为自己,可以不在乎自己,可是她却无法忽略那个人,至少在她向对方伸出手,给对方一个希望后无法放弃,也不能放弃。

    为了实现她给他的承诺,事情到了这份上,她不能因为行云而破坏。

    有始有终,这也是她对他的责任。

    半晌月离开口了。

    “自然是有原因的,只是这个原因太复杂了,而且说出来也有给自己找理由的嫌疑。再说即使有原因又能怎样,到时候娶还是要娶的,日久生情也不是不能,那说出来还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你就当我好色,滥情,贪图他的美貌,见一个喜 欢'炫。书。网'一个,这个说法倒还有些说服力。”

    寒紫羽盯着月离,一步一顿地走过来,站到月离的身前,月离看着他。

    在山上这些日子寒紫羽晒黑了,精致的五官越发的精致,身体也找长高了,只是有些单细,不过少年的腰身挺拔的像节节拔高的新竹,带着青春的朝气,叫人不容错目。

    “你说错了……”寒紫羽歪着头冷冷地道,“其实你连好色、滥情都算不上,你眼里谁都没有,你心里也是,你连混蛋都不如,你想的都是你自己,你自私你自利,嫁给你是天下第一倒霉的事,你……”眼睛红了,头也低下,“可为什么你这么混蛋我还喜 欢'炫。书。网'?为什么你这么混蛋他们也喜 欢'炫。书。网'?为什么……”

    第一个人骂她混蛋,第一个人当着面戳穿她是什么人,月离心里有些空空落落的,手搂上寒紫羽,寒紫羽顿了顿也伸出双臂也拥上月离的腰。温暖的身体叫月离一时失神,用一种飘渺的口气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愿意,我只是感到……有些累……”

    一次次的复生,带着记忆复生,就像睡觉做了好多好多的梦,醒来晕晕沉沉,可她做的这些梦,痛是真实的痛,喜 欢'炫。书。网'也是真实的喜 欢'炫。书。网'。

    她也曾爱过人,爱的人全身心的付出,满足而快乐,把那个人当做相濡以沫的一辈子的爱人,而现在想起来,都像飘在天上的云彩,若隐若现,触不可及,除了那些感觉刻骨铭心外,那所有的片段都荒诞不经推敲,既如此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永远的,真实的。

    寒紫羽听着月离用一种从没有过的口气跟自己说话,有点害怕,手臂紧了紧,惶恐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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