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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喜欢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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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说话的林天阳比代舒知道这消息要早一些,安慰代舒:“挺好的,你可以睡沙发,很大很软。”
“……谢谢。”
再怎么匪夷所思,既然节目组已经安排好了,代舒只能去执行。
他们在车上表演了一会儿吃煎饼果子,然后接到电话告知家里被水淹了,飞速赶回家里面对一室狼藉目瞪口呆。
这个倒没有太装,因为这个场面真的很让人震惊:屋顶的颜色一块白一块黄,墙皮鼓起来有些脱落,漏水最严重的那片木地板都涨起来了。
代舒抓着头发问林天阳怎么办,他按着她的肩让她不要着急。
楼上的住户已经找好了施工队来整修房屋,林天阳跟施工队电话联系过之后,条理分明地跟代舒说:“我们先把沙发、电器这些用防水布盖好,能装进柜子里和箱子里的小物件都装起来,床褥被铺该洗的洗该晒的晒,然后把贵重物品和近期要洗的衣物装到行李箱里。”
代舒一直点头,听到最后一句问道:“我们搬去哪里住啊?”
“回我娘家。”
代舒挠头:“女方家才叫娘家……”
“哦,回我弟弟们的家。”
楼上住户得知他们回来的消息后特意到他们家来道歉,还带来了防水布。
代舒挺客气地谢绝了他留在这里帮忙收拾的好意,把人送走以后拿着防水布对着一屋子的陈列叹气。
林天阳已经开始动手了,把沙发和茶几搬到干燥的角落,留出空地来给工人师傅干活。
代舒追过去帮忙,两人抬电视机的时候要从沙发与箱子之间的小过道走,林天阳倒退着走路看不见身后的情况,一不小心踢在沙发脚上,整个人后倾倒在沙发上。抬着同一台电视机的代舒不可避免地跟着他一起倒下去,隔着电视机压在他身上。
“唔……”林天阳痛苦地呻。吟了声,“快,快起来。”
代舒吓了一跳,搬开电视,蹲在沙发旁问他情况。
林天阳捂着胸口闷声道:“我觉得,可能骨折了。”
“真的假的啊?你别吓我啊!”代舒想去按一按,又怕给他按的伤势加重,握着他手腕要带他去医院,“我们去拍个片看一看。”
林天阳反手握住她的手,捂胸口的那只手拍了拍她:“可能没那么严重,先观察一下再说。”
“让医生观察吧,走啦。”代舒执拗地拉他。
她的手柔软温暖,掌心带着微微的汗,林天阳握了一会儿不想松开。
“家里怎么办?”
“反正已经这样了,也不会更糟糕了,先去医院。”
“好吧。”他坐起来,肋骨隐隐作痛。
导演去了另一组拍摄,小屋里的编导们都着急的站在门口,询问需不需要救护车。
林天阳淡然地微笑:“不用,帮我跟Mary姐说一下就好。”
代舒怕自己情绪不好开车容易出事故,让小昭开车去医院,她跟林天阳坐在后排。
他看着她乱糟糟的,心情反而挺好,还有心逗她:“这么喜欢我啊?害怕成这样。”
代舒猛然一顿,怀疑地看着他:“你不是装的吧?”
“装的要怎么样?”
“装的我就一拳给你打断,不能白跑一趟医院。”
前排的小昭听了瑟瑟发抖,林天阳却笑个不停,又因为胸口难受一边笑一边咳嗽。
好在他们这趟医院没白跑,林天阳的肋骨确实有轻微骨裂,医生开了些止疼的药,让他回去静养一个月。
虽然情况不太严重,可是也不能干重活了。
林天阳一个电话,把队员们全都叫到新家去打包行李、遮盖家具。
人多了效率自然就高,林天阳坐在椅子上指挥着他们干活,都干完了代舒拖着个箱子出来巴巴地看着队员们。
唐哲转着脖子活动身体,跟林天阳吐槽:“你结个婚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我们啊,我现在宁愿大家都是快乐的单身狗了。”
林天阳指着角落里的电风扇问他:“你记得送这玩意儿的时候说了啥么?”
唐哲不解。
林天阳又指指天花板上的水渍。
唐哲想起来了,他好像说过送风扇是“风生水起”的意思。
“所以,你,全责。”
唐哲狗腿地过去搀扶着受伤的林天阳:“哥,走,咱回家啊。”
“暂住。”
“哎,暂住。”
“给你嫂子拖行李。”
唐哲听了松开林天阳去找代舒,代舒不太适应他的热情,给他行李以后就绕到林天阳身后跟着他走了。
阿迟向她看过来,朝她笑了笑。
她还没回应什么,林天阳侧身挡住了她的视线,看不见阿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心情不好,你们有什么高兴的事么,说出来大家一起高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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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个会议,红包睡前发。
第14章 第四期(3)
3
到乐队的公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代舒是第一次来这里,进了门有些局促地不知道看哪里。
林天阳把她的行李径直拉进了自己屋,把他的拖鞋让代舒穿,自己则赤着脚。
他领她参观他们的住处,先看了客厅、厨房、洗手间,然后推开明第的房门,里面清洁整齐,只有黑白两种颜色,就像明第一样冷冷的。
代舒礼貌地没有多看,跟着林天阳继续走,推开阿迟和唐哲共住的大主卧房门时翻了个白眼,虽说两个人的东西可能会比较多,可那屋子也太乱了。
唐哲难得脸皮薄了一次,飞快地把自己房门给关上,顺便甩锅给阿迟:“他今天非要找什么羽绒服,衣服没找到还把屋子弄乱了。”
代舒“哦”了一声,眼神一直锁定林天阳的脸,看他有没有不舒服。
晚饭他们收拾新家的时候叫了盒饭吃,现在这个时辰,要睡觉太早,不睡觉肚子空空的。
唐哲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台家用烧烤炉,问代舒想不想吃烧烤。
代舒依旧是看林天阳:“你想吃么?”
林天阳对代舒的关怀很受用,轻抚了下胸口咳了声:“好。”
代舒尽职尽责地扮演“妻子”的角色,他们的厨房里还有些菜和肉食品,林天阳把能吃的火腿、土豆、洋葱、培根都翻了出来,洗了手打算切菜的时候被她给赶出去。
“你去坐着或者躺着,好好休息!”
林天阳从善如流地出去了,拿了几头大蒜坐在外面认真的剥着。
代舒切菜很利落,把能烤的都切成片以后开始研究那个烧烤炉。阿迟过来倒垃圾,看到她迟疑的模样上前帮忙把锡纸铺好,然后从橱柜里翻出来小刷子往土豆片上刷油。
代舒在旁边递菜,两人配合默契的铺满了上下两层烤炉,静立一旁等待翻面。
“谢谢你,阿迟哥。”
阿迟看着她,靠近了些:“你都没变哎,还跟以前一个样子。”
他说着伸手比了比她的身高:“不过长高了些。”
厨房里安了一个小摄像头,阿迟没管它,大概是觉得后期会剪掉,跟她说起话来没什么顾忌。
代舒却不想被人知道他们以前认识的事,摆摆手对阿迟说:“等我们不录节目的时候出去聊吧。”
“你们要出去聊什么?”林天阳端着蒜臼走进来,皱着眉看阿迟。
阿迟笑着往门外退:“她说要跟我聊,我也不知道。”
他出去,屋里又只剩他们两人。林天阳把蒜泥涂在午餐肉上熏烤,沉默不语。
代舒看着他的侧脸,心烦意乱:“等节目录完了,我们还会见面么?”
“不会。”林天阳刚给出否定的答案又问了句,“哪个‘我们’?你和阿迟还是你和我。”
“我和……你们。”
“不见,你约不到我,很忙。”他用夹子给肉片翻面,蒜泥沉底被烤出了香气。
“哦。”她一点儿都不遗憾,事实上她也没打算跟林天阳走太近,她哼着歌给盘里的金针菇刷蜂蜜,“你不拦着阿迟哥见我就行了。”
“噔——”他把钢夹子往流理台上一扔,阴沉着脸走开了。
没心没肺成她这个样子,真是不多见。
唐哲正在努力不削断果皮的情况下削鸭梨,一抬眼看见林天阳凶神恶煞的表情,手一抖,果皮断了。
“哥,吃梨吧?”
“不吃。”林天阳要往沙发里面走,阿迟坐在最外面挡道了,他毫不留情地踢了阿迟一脚,“让开。”
阿迟委屈地抱着靠垫站起来,看样子还打算往厨房跑。
“唐哲!”
“啊唔?”唐哲差点被梨呛到。
“去帮忙把烤好的菜拿出来。”
唐哲很听话地去端菜,不止是菜,连烤炉都搬了出来:“边烤边吃吧,热闹。嫂子你吃梨么?”
对“嫂子”两个字还不太习惯的代舒看见那半个梨上的牙印,矜持地摇了摇头。
“你不爱吃梨啊,林天阳也不爱吃。”有唐哲一直絮絮叨叨,屋里的气氛始终很热闹,起码看起来是这样。
吃完夜宵,小叔子们一哄而散各自回屋,代舒留下来独自整理烤炉和餐具,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钟了。
她不知道摄制组打算录到几点钟,难道非要拍到她睡觉才算完?
林天阳他们的公寓一共三间卧室,全都住满了,她早上要录制的话今晚大概只能睡沙发。想到要跟这么多男生住在一个房子里,她就觉得别扭,决心一会儿跟摄制组一起去住酒店,早上早起过来好了。
“这几个碗你刷半小时了。”
“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啊!”
“是你发呆发得太认真了吧。”林天阳从盆里捞出最后一个大盘子擦洗干净放到架子上,关了厨房的灯,推代舒回房间。
进门参观的时候只是匆匆一瞥,代舒再次走进林天阳的卧室感觉扑面而来都是他的气息。不是说他屋里不通风有味道,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有些压迫感的属于林天阳的气息。
在新房拍摄的时候他们也曾在卧室独处过,可那毕竟是个拍摄棚一样的空房子,在那里她始终有表演的感觉。
但这里不一样,这是林天阳真真切切生活的地方,她坐在林天阳的床上,有种,怎么说呢,有种出来偷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林天阳的屋里有投影仪,他问坐在床边的代舒:“看电影么?”
“好啊,什么电影?”
林天阳从靠墙的架子上抽出张碟片放进播放机里,对着床的那面白墙映出白光。
他走到床边的沙发椅坐下,告诉代舒:“在日本的时候看到的片子,叫《寻找小糖人》,在一个录像厅看的,当时很有灵感,在封面上写了谱子回家填的词。”
“《故事》么?”
“嗯。”
电影开始,代舒手撑在床上,抬着头安静地看墙上的影像。是个纪录片,讲的是一个音乐人的专辑在南非万人传唱,可这个生活在美国的音乐人一生却过得贫困潦倒,不知道自己的音乐产生了巨大的意义。
片子挺励志的,可是大半夜的看一个温吞的纪录片实在催眠。
林天阳坐在沙发椅上看着代舒渐渐垮下去的肩膀,还有她一点一点的脑袋,就知道她在打瞌睡。
从前还住地下室的时候,他写歌,她开始还能在旁边陪着,或者自己写写作业,但过不了多少时间必定开始打瞌睡。
而且她睡眠质量极好,给她递个枕头或是盖件大衣她立马就能躺下睡着。
林天阳起身走到她旁边,侧着头看了看她的脸,果然闭着眼呢。
他扶着她的背,勾起她的膝弯把人往上挪了挪。
代舒“嗯哼”了一声,等他放她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翻了个身背朝着他继续睡了。
林天阳出房间跟监视器前的编导轻声说:“让她在屋里睡吧,我跟明第睡。”
小昭迟疑了下,导演没在,她只能犹豫地看向Mary。
Mary挥挥手:“没事,你们感觉休息去吧,明天一早过来,我今晚也在这边住。”
Mary的话让小昭安心不少,她觉得抽时间得跟代舒说声是不是找个助理什么的,一个人录节目还是有太多的不方便。
人群离开,Mary双手抱臂坐在沙发上,像个女王一样指使林天阳:“给我拿床被。”
林天阳两指在比了下,进屋去取被子。他开了灯,没有拉橱门,反而对着床上的人说:“别装了,你睡着了不是那样。”
被戳穿的代舒一动不动,呼吸平稳。
林天阳单膝跪在床上,越过她的身子探头看她:“你是很想睡我的床么?”
代舒依旧装睡,眼皮有些抖动。
他越靠越近,她都能感觉到他的鼻息了。
代舒装不下去了,一把推开他。
林天阳捂着胸口倒在床上:“原本只是骨裂,你推这一下真得骨折了。”
“有摄像头。”
“我关了。”
“……我本来真的睡着了。”
“嗯,我抱你的时候醒的。”林天阳从床上坐起来,拉开衣橱抱了床棉被,“睡吧,我去明第屋。”
她怕他误会似的急着解释:“我觉得被窝暖和,一时犯懒不想出去吹冷风了。”
“嗯,我知道。”
“胡说,你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林天阳关灯,替她把门关上,“晚安。”
那扇门把外面的光亮隔绝,代舒只能看到门缝里的一条光边。
她刚才跟林天阳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装睡留下,可她却没法跟自己解释。她有些慌了,她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洒脱。
林天阳这个人,不是她想远离就真的能远离的。
她正发呆,房门又被打开。
她确定林天阳根本没看清她的脸,却很肯定地跟她说:“快睡觉,不然把床还给我。”
“……好。”
“好什么好,你要跟明第一起睡么?”
“……不要。”
“啪”的一声,脑袋边被扔过来个什么袋子,代舒打开台灯看清是个蒸汽眼罩。
她表情是半清醒半犯困的样子,林天阳好像看到了那个躺在椅子上把脚塞到他背后取暖的女孩,天真可爱。
他听她说了句“谢谢”,看着她把眼罩拆开戴上,乖巧地跟他道“晚安”。
“赶紧睡。”林天阳略有些凶地说了句,手抬着把手将门往上提着轻轻关上。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转冷,注意保暖哦~
第15章 第四期(4)
4
代舒昨晚没卸妆没洗漱就那么草率地睡了,清早起床摸下巴摸到一颗痘。她对着手机看了半天,前置摄像头自带美颜功能,磨皮效果使得痘痘看起来并不明显。
床边还散落着昨晚没看完的那个碟片盒,盒子上的文字是日语,她看不懂,盒里有张剧情简介,背面果然如林天阳所说写着谱子,只是在每节断点的地方都写个“花”是什么意思?
代舒不愿意多想,把简介塞回盒子里,打开行李箱拿了换洗衣物跑去外面的洗手间洗漱换衣。
房子里静悄悄的,Mary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语气特别凶,看见代舒的时候把电话挂了:“怎么起这么早?我吵到你了么?”
“没有,在外面睡不踏实。”代舒看了眼时间,“他们应该也快来了吧?”
“约的七点半,你困的话还可以再睡个回笼觉,天阳他们都没醒呢。”
代舒对着林天阳的经纪人感觉像对着他的家里人,不好意思犯懒。她懂事地问Mary:“我去做早饭吧,姐,你想吃什么?”
“冬瓜汤。”
“……”她就随口客气一下,还真点菜啊。
“或者喝个粥,这边有新鲜的小米。”
代舒记得昨晚看见过冬瓜,时间还早,她闲着跟Mary也是尬聊,还不如躲进厨房呢。
她调整了一下厨房里摄像机的位置,确认拍到的自己是好看角度的,这才拉开冰箱准备食材。
摄制组来的时候代舒已经把冬瓜虾丸汤煮上了,正拿着平底锅烙单饼。她揉了个湿湿的面团,在锅上转一圈就是一张薄饼。
摄像师看得出神,镜头盖都忘了摘。
代舒又烙好一张,从旁边盘子里拿了根黄瓜条放到饼上简单一卷送到摄像脸前:“张哥没吃早饭吧,尝尝。”
内向的摄像接过去一口填了,脸色涨红。
林天阳进门就看见这一幕,不乐意了,转个身当没来过又走出去。
代舒看到他了,没当回事,继续烙饼,听到几个队员说话的声音才停下。她朝外面喊了声:“林天阳!来端盘子!”
林天阳在外面回喊了句:“我胸口疼!”
代舒觉得他这起床气莫名其妙的,端了高高的一盘单饼送到饭桌上。
林天阳看她好像做了很多饭,暂时原谅她对别的男人那么好,跟着她进去帮忙,码得整整齐齐的葱丝、黄瓜条和煎火腿片,还有一锅水煮蛋和一盆冬瓜鱼丸汤。
“你几点起来的啊,做了这么多。”
“总不能只做我们的,不管他们吧。”
很好,我们,他们,划分得很准确。
队员们个个摩拳擦掌地看着桌子上的盘盘碟碟,只等代舒坐下来立马开动,筷子也不用了,上手抓。
代舒看他们吃得那么欢乐也挺骄傲的,一个个的替他们舀汤,还特地盛了一碗给沙发边坐着的Mary。
她卷好第一个饼的时候唐哲已经开始吃第三个了,代舒怀疑他只是为了综艺效果才这么拼。
还没等她吃,坐在一旁的林天阳凑过来,朝她张嘴:“啊——”
代舒不搭理他。
他坚持不懈地又张嘴:“啊——”
“你是肋骨折了,又不是手折了。”
“浑身都疼,四肢无力。”林天阳板着脸撒娇,“啊——”
镜头就在他身后,能把代舒的表情拍得清清楚楚,代舒觉得他有点儿欺负人,刚要妥协,卷好第四个饼的唐哲越过她肩膀伸手到林天阳面前:“哥,给,啊——”
“咳。”代舒憋笑,看林天阳黑着脸吃下了弟弟的“爱意”,觉得他好幼稚。
她跟林天阳没吃多少,导演就让他们坐到沙发上录采访。从前都是分开录,这次让他们一起录代舒居然觉得有些不自然了。
她看着采访提纲和回答的关键词提示,从前自己说那些话不觉得奇怪,当着林天阳还有他队员的面□□裸地表达对林天阳的喜欢真是……太羞耻了。
或许是她太端着了,导演对她和平时不一样的态度有些不满意,觉得不够犀利,想再录一遍的时候林天阳先拒绝了:“这边太吵了,不然抽空单独录吧,而且这个状态我觉得挺好的,家被水淹了人肯定没什么精神。”
林天阳跟代舒咖位可不一样,他录烦了导演当然不会强求,想着有几个问题剪一剪还是可以用的,于是安排编导去布置下一个环节。
为了增强嘉宾之间的互动感,编导让唐哲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来“增进彼此的了解”。
唐哲说完了自己觉得尴尬,大白天的,又没喝酒,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啊,太假了吧。他从酒柜里拿了瓶甜白葡萄酒,围坐在地毯上以后一人给倒了半杯,剩下的空瓶子当道具,转一圈后头和尾指着的分别是国王和侍卫,国王指定侍卫进行的大冒险游戏或者问他真心话。
第一轮转到了唐哲和林天阳,林天阳知道唐哲想的游戏都不靠谱,选了真心话。
唐哲问得很直白:“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林天阳食指在毯子上划了一个圈,告诉唐哲:“在这个屋里。”
他话音刚落,坐在他左手边的阿迟忽然捂住了脸:“都不说一声就公开,讨厌!”
“……”林天阳撑着地板踹了他一脚,把人踹得在地毯上滚了一圈。
第二轮转到了阿迟和代舒,阿迟选择真心话,代舒似乎没什么想问的,随便问了句:“你喜欢比自己大的还是比自己小的女生?”
“喜欢小姐姐。”
林天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后面他们玩了几轮大冒险,驮着人做俯卧撑或者打电话跟朋友说自己最近肾虚怎么办之类的。
又转了一轮,依旧指向代舒跟阿迟。
阿迟觉得他跟代舒互动够多了,主动往旁边靠了靠,瓶尾变得更趋向于明第。
代舒一直都没选真心话,这次依旧选的是大冒险。明第也不为难她,轻声抛了句:“唱首歌吧。”
“好啊。”代舒丝毫不扭捏,清了清嗓子唱起来,“浮云散……”
代舒一开口唐哲就惊呆了,她的唱腔有些奇怪,那么高的调居然不用假音的,唱法有些像早些年的留声机的歌手。
“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最
清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裳翠盖并蒂莲开……”
阿迟听得想笑,托着腮看她,不时地看两眼林天阳。
当年的明薇跟他们熟起来就是为了让他们辅导她唱歌,是她艺考的才艺展示环节。那时候阿迟还以为她会唱流行音乐或者是学个吉他唱民谣,结果她背着手在他们面前唱了首《四季歌》。
老上海的流行音乐她全会唱,说是她外婆小时候教她的。
她嗓子好,虽然唱得歌有些怪,可林天阳跟阿迟还是被惊艳了,借着教歌练歌的名义没事就一起玩,跟这个小妹妹相处得十分愉快。
为了帮她伴奏,乐队的人都开始学民族乐器,阿迟一个弹贝斯的硬是改弹了三弦,林天阳倒是会偷懒,拿着个破锣敲。
那会儿明薇一直没决定好才艺展示唱哪首歌,主要准备的两首歌一首是《天涯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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