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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军嫂大翻身-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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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在最重要的那段时间,和家人聚少离多,她对亲情的表达方式,开始变得比较内敛。就像她爱她弟弟,从来也只是默默关注,但不敢把爱说出来。他们之间,缺少像有些姐弟那样,阳光开朗,可以时不时斗个嘴打个架什么的。
343 直想亲一口
所以教她面对一个小小的孩子,她私底下其实很害怕,也没有那个勇气。
田桑桑听着小翠继续讲东西。
小翠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树林,脸上有害怕之色:“那里面最好不要去,很危险。他们男人也就打猎时才去的。而且,我家的和我说,咱们不能独自离开这方圆百里的驻地,驻地外偶尔可能有野兽。”
压抑着兴致点点头,田桑桑也不敢多走。主要是小翠还带着个孩子,她怕孩子在风雪中冷到了。
“那这驻地包括树林吗?”
小翠点头:“是包括的。但女人家的,都不敢往里走。”一不小心遇到老虎啥的,可不就要交待了。男人都尚且不是老虎的对手,更何况女人。
两人在外头走了半个多小时,便回了各自的住处。
田桑桑也把该了解的都了解到了。
瞅着点快到了,田桑桑把一盘五颜六色的糕点拿去热了热。江景怀喜欢吃甜的,这个她清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看着厨房里的东西深思起来。家里虽然没太多东西,但之前邻居有送菜的,有送羊肉牛肉的,倒也够先熬点粥,炒些小菜。
她蹲下身,又拿了根个头大的柴木放里头,看着里头的火光,顺便把手往边上搓了搓。这样想着,就听到外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踩在雪上,很快又进了厨房。
“桑桑,你要的东西。”
她惊喜地往门口看,江景怀的身上都落了雪,两只手都提着猎物。三只死兔子,两只野鸡,一袋的鱼,里头的鱼还是活蹦乱跳的!
“亲爱的。”田桑桑两步过去,抱着他的腰,往他身上蹭了蹭,才退后眼睛晶亮地道:“你去打猎了吗?”
他的声音带了点在外头被冻的哑意,可依然是磁性醇厚的。
“还没进里头。在外头看到了这几只小东西。顺便抓了一些鱼。”
田桑桑往他身上摸了摸,“那你有受伤吗?”
江景怀深眸一沉,仿佛受到了鄙视,“太小瞧你男人。”
“嗯,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人!”田桑桑顿时笑眯眯地把他手上的东西提过去。
这句话太暖心了。
江景怀可很少听到她这么夸人的话,心里一热就想把人搂过来亲一顿。可是小腿被人拉住,儿子用乌黑的眼睛期待地瞅他:“爸爸,你以后去打猎的时候能带上我嘛?”
“你想打猎?”他把小家伙抱起来,掂量了下,也就那三只野兔子的重量。他虽然鼓励孩子自力更生,可现在去打猎,等于羊入虎口。
“嗯嗯!”小豆丁握紧小拳头:“我也想像爸爸一样,做个会打猎的男人。打东西给妈妈煮。”
一句话,把两个大人都夸了。江景怀深邃的眼里含着笑意,揉了揉他的脑袋,“告诉爸爸你想打什么?”
孟书言摸着下巴沉吟:“嗯……老虎。”
“老虎不成。”江景怀道:“你妈妈会不高兴的。”
为啥?孟书言迷糊地眨了眨眼。
江景怀沉沉地忽悠:“老虎是国家保护动物。”
“但爸爸答应你。”他又道:“带你去钓鱼。”
孟书言把钓鱼都当成打猎了,听完很激动!“我也可以去打猎啦!”
看着江景怀嘴角那浅浅腹黑的笑,田桑桑腹诽:儿子,你还是太嫩了。这钓鱼和打猎能是一回事?一个是静静地坐着,一个是在丛林里奔跑。论刺激,当然后者。其实她自己也想去打猎,可是她不敢说出来。一说出来就没机会了,江景怀那厮肯定不会让她去的。
田桑桑在厨房里收拾,江景怀就闲闲地靠在门边。
她以为他是饿了,忙着收拾手里的兔子,随意道:“我给你热了些糕点,你要是饿了就先吃。”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要走的迹象。
田桑桑奇怪地看他一眼,咬了咬唇:“江景怀,你还能不能让我好好地做顿饭了?厨房太小,你上外边待着。不要老是用眼神非礼我。”
他低笑了声,打算说什么。一条鱼突然从上面跳出来,掉到地上蹦啊蹦,把田桑桑吓了一跳,“哇。”
她赶紧的往旁边退,手捂着心口。妈呀,太吓人了。还活蹦乱跳的,这可要怎么逮上去???大概知道自己要被宰的命运,这鱼挣扎得很厉害。
江景怀蹲下身将那鱼抓了起来,淡淡一个眼神:“把刀给我。”
田桑桑愣愣地把刀递给他。看他有力地把鱼往案板上一摔,然后手起刀落,动作跟武侠剧里的刀光剑影似的,没几下一只鱼就被他开膛破肚。
做完这些,他甩手把鱼丢到一边水盆里:“桑宝,该是你的战场了。”
田桑桑还处于懵懵的状态,崇拜地拿起菜刀望着他:“你不愧是练过啊。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厉……”
“嗯?”危险地眯了眯眼。
“呵呵。”田桑桑立刻改口,狗腿地笑:“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这么贤惠这么持家。”
他微一勾唇:“我老婆太贤惠了,没有我施展的空间。”
夸他一句还把她给夸上了。
东西一半囤了起来,留着明天。还有一半,全部被搬上了饭桌。变成了一大盆的红烧兔肉,一盘清蒸鱼,蘑菇炖野鸡。白花花的米饭,还有几道清淡的小菜。
“来言言,多吃点。”叮嘱完儿子,田桑桑给江景怀舀了一碗米饭,“你多吃点饭,我看你实在变瘦了,穿得这么多也不见臃肿。”
江景怀简直受宠若惊,扒拉了两口热腾的米饭,眼眶微红。他没怎么表现出来,只是给她夹了兔肉:“嗯,你也吃。”
吃完饭,天早黑透了。这里没书房,想看些书,做些业余活动也不方便。
快到睡觉的时辰,孟书言刷完牙,田桑桑再给他洗把脸,洗个澡,换了套香喷喷毛绒绒的睡衣。
房间里的炕之前已经烧过了,现在很暖和。
“言言,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要一个人睡了。”田桑桑不舍问道:“你能行的不?”
孟书言的大眼立刻就晶莹了。
但他忍住要哭的冲动,做出一个萌萌的奋斗表情,“妈妈,我行的!”
“我一定行的。”
“好,妈妈相信你。”把他抱到床上,盖上被子。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儿子一点也没有惊慌的样子,难道他真的不再需要自己的怀抱了?
344 终于到晚上
田桑桑有些失落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江景怀正好在换衣服,两人碰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灯光昏黄,气氛暧昧,如水散开。
他的睡衣还没有穿上,此时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饶是见过不少美男,田桑桑还是被他的身材给勾引了,她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但她知道现在并不合适。
“咳。”她咳嗽了声,不自在地转眸:“不冷啊?快穿上,当心感冒了。”
江景怀黑眸沉沉地看着她,当着她的面把衣服穿上了。穿上衣服的人,荷尔蒙也随之飘散走了一些。
田桑桑的目光却是被他放在炕边的毛衣给吸引住了,深灰色的毛衣,可已经不厚了,而且破得不成样子。
“你大衣底下穿的,就是这个?”
他幽深的双眸不解地眨了下,“嗯。”
田桑桑把毛衣拿起来左看右看,皱着脸道:“我不可否认的是,你穿什么衣服都是好看的。但这件衣服,活脱脱像街上给人打补丁的大叔。你们的部队已经穷成这样了?”
“部队不是骄奢淫逸的地方。”他淡淡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道理我也懂,富贵不能淫嘛。”田桑桑微微蹙眉,心有点疼:“可你这样穿不冷吗?”
感受到她那一丁点的在乎,江景怀的心都暖了,实诚地道:“不冷,运动运动就热了。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田桑桑会织毛衣,随便织都比江景怀穿的那件好。没想到两个月不见,他不仅瘦了,连衣服都破了。这亏得她来了,不然要成乞丐了。她想着得给他织件毛衣,算作惊喜了。
背后有人贴了上来,温热的触感,汹涌的情潮抵着她。江景怀在她耳边低低道:“去睡?”
田桑桑深感抱歉,转身漂亮的眼睛注视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亲爱的,其实有件事,我中午的时候就想告诉你了,我今天——”
江景怀低眸看她一张一合极具诱惑性的红唇,就想给堵上去,可是。。。
“妈妈,爸爸。”弱弱的童稚的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
两人皆是一惊。
田桑桑往门口看去,儿子小小的身子站在门口,那一头的小卷毛在灯光下显得柔顺又寂寞。小可怜儿,孤零零地站着,衣衫被风吹得簌簌作响,飘啊飘。
他像一颗小白菜,慢慢地走到他们面前,抹了把热泪。他仰着头故作镇定,可是颤抖的语气已经暴露了他的不淡定。
“妈妈,爸爸,今天是第一天,我能跟你们一起睡吗?明天我那个、我就自己睡。”
且说小家伙,刚才还坚信自己能一个人睡的。可是他躺到那床上,灯关着,床边没有一个人。以前都是很温暖的,今天这炕再温暖,都抵不了父母的怀抱。
他害怕死了,一个人睡,无边的恐惧和孤独向他袭来。
“可以呀。”田桑桑把他紧紧搂到怀里,立刻自己投降了,“宝贝,以后你不用自己睡了,你每天都跟我们睡,等你五岁了咱们再分房睡。”抱着儿子,就像拥抱了全世界。母子俩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孟书言终于感到了温暖。
田桑桑把他抱到被窝里,孟书言幸福地滚了几圈,欧耶!妈妈说再一年!一年后的事一年后再说,他要珍惜现在。
小家伙很开心,躺在中间,头枕着热乎乎的枕头,全身都暖融融了。把被子拉高,再拉高,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但是,为啥,爸爸和妈妈之间有点怪呢?
江景怀自己也是心疼儿子,这番他也不是很在意。大不了以后他和老婆辛苦点,等儿子睡了就上西屋去。
可他老婆又跟他说了一句戳心窝的话。她把他拉到一边,小声又羞涩又愧疚,“其实,我中午就想跟你说了,我……昨天来例假了。”
沉默,久久沉默。
他叹息,听到这话,欲火消了大半,皱眉问:“你这次怎么晚了七天?”
问得很认真,把田桑桑问愣了:“你知道我的时间?”
江景怀微微抿起薄唇,倒也没回答她的问话,而是摸了摸她的脸颊:“晚了,有没有事?”
“我还不是因为想你给想得身体不太正常了。”田桑桑佯装恼怒:“就是怪你咯。”
“我的错。”江景怀默默笑了笑,“来日方长。”
**
田桑桑是真心爱上了这北疆的冬天,淳朴的关系。有时候和邻居们说说话,大家都来自四海八荒,各说各的,就能了解到各地的风土人情。
这三天雪慢慢消了,今天是个晴朗的日子,太阳照过大地。
田桑桑把家里的被子拿到外头的两根晾衣杆上放好,好难得有个晴天,被子太湿冷了,要给晒暖和点。
中午的时候,她又去把被子反了个面,继续晒。
正要往回走,树上有动静,把她吓了一跳。这是沈团长的儿子,沈小虎。他最是调皮了,总爱上蹿下跳。田桑桑来这三天,经常能听到他的动静,真真一个皮孩子,把他妈气得头发快白了。
这么一对比,她家孟书言听话多了。
“桑桑阿姨,我妈妈说你是这里最漂亮的,我也觉得。”小虎从树上跳下来,撒娇道:“我以后能娶你做媳妇不?”
“嘴巴这么甜。”小孩子懂个啥,田桑桑捏了捏他的脸:“又想吃糖果了是不?”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几颗大白兔,失笑道:“以后可不准再说这话了,我是老阿姨。”
小虎不依了,砸巴砸巴嘴里的糖果,模样贼认真。“桑桑阿姨,我是真的要娶你做媳妇。你才不老。”
田桑桑缓了口气,有些无奈。
“沈小虎,你要娶谁做媳妇?”
蓦然,两人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两人回头,看到江景怀正似笑非笑都看着他们俩,眼里的光泽晦暗不明。
小虎小盆友立刻蔫了,往后退缩:“江叔叔好厉害的,我打不过他的。桑桑阿姨,我撤了,等我以后来娶你!”
一溜烟,跑得人没影儿了。
这孩子,田桑桑摇头笑,看着江景怀:“回来了?”今天部队里没事,他和其他男人去打猎了,本来以为会比较晚回来的。
345 六十岁再说不行
“再不回来你要被一个臭小子给拐走了。。。”
田桑桑‘摸’了‘摸’鼻子,笑呵呵,“别把我想得那么重口味,我可是个小清新。”说着,拧了拧他的腰,“你也知道小虎是个孩子哦,跟他较什么劲。咦,你不是去打猎了嘛?怎么两手空空?”
好奇地往他身前身后看了看,‘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
江景怀牵起她往里走,低低的嗓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给你看个好东西。”
田桑桑跟着他进了屋,就见他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块布,慢慢地把布拆开。居然是一堆类似于虫子的东西。她愣了两秒,颤抖着声儿:“这、这是,那传说中的,只生长在紫禁之巅的,冬虫夏草吗?”
江景怀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大约是,给你补身子。”
田桑桑咳了声,稀罕地看着:“这么珍贵的东西自然是要慢慢补的。我听说这味‘药’,对男人的肾很有滋补的效果。你放心,以后我每天给你吃一点,保管让你如狼似虎,‘精’神抖擞。”
江景怀微一拧眉,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你觉得我需要补吗?”
“我错了。”他的眼里好像蕴含着狂风暴雨,田桑桑害怕地咽了咽口,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不是有句俗话嘛,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所以,做人有时候还是得谦虚,不要太骄傲嘛。”
“田、桑、桑。”江景怀咬牙切齿地箍住她的小腰,狂热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过:“你再说一遍,嗯?”要不是她身上还没干净,真想现在就把她的衣服给撕成碎片。向她证明一下,这世上还是有累不死的牛。
田桑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说的是事实,而且我真的是为了你好,谁不想有个更强壮的身体呢?没有最强壮只有更强壮。再说你这两个月来,都瘦了一大圈……唔!”
江景怀猛然低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把人给按在墙上,一只手爬上了她那圆鼓鼓的。隔着衣服,她被他给烫到了,可是嘴里又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推搡他,呜呜抗议着。
她推他,他却是绷紧了身体,忽然放开了她。
她稍稍喘息了几下,担忧地问:“你怎么了?”手要往他身上仔细‘摸’,却被他顺势握住,他淡淡道:“去做饭,我饿了。”
她弱弱地咬咬‘唇’,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那这个还加进去不?”
江景怀看着她‘潮’红的脸:“桑宝,把我气死了你以后还能有幸福吗?”
“我跟你说正经的,这可是名贵的‘药’材。对我们‘女’人的效果不大,可对男人是第二‘春’。你相信我啊江景怀,我没有要鄙视你的意思。”
江景怀习惯‘性’想‘摸’出烟来‘抽’,看她在对面又忍住了:“等我六十岁了你再跟我提进补的事儿。”
田桑桑笑笑:“呦呵,你一个烟鬼还能活六十岁,我好惊讶哦。”
江景怀蛋疼地‘揉’了‘揉’额头,把她推到厨房,在她耳边低语:“早晚我收拾你。”
吃过午饭,田桑桑把江景怀拉到一间孟书言不在的房间,迅速关上‘门’就说道:“衣服脱了。”
“桑宝……我知道你想我……”
“让你脱你就脱,废什么话呢!”田桑桑去扒他的衣服。他站着,高大‘挺’拔的身躯,像座山一样,巍然不动!
“但我们可以等到以后。”江景怀可没见过这么主动又饥渴的她,似笑非笑地道。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艳’丽的脸就染上了粉红的桃‘花’,使劲地瞪圆眼睛:“我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被伤到,别以为藏得严实我就发现不了。”
江景怀笑了下,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她。“也没什么,运气不好,碰到了一只老虎,只是小伤,不碍事。”
信他才有鬼。田桑桑:“你以为你英勇,再英勇你也是个人。而对方可是一只老虎,古时候称大虫,厉害着呢。它是能吃人的野兽!”
江景怀乖乖地解衣服,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整齐的军扣子被他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了一片古铜‘色’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轻轻浅浅的语气带着一丝低笑:“母老虎我都骑过,再来一只也不怕的。”
田桑桑顿时吃味,闷闷地:“说,我是你的第几个?还骑过母老虎,谁?你给我说清楚。。”反正她不是江景怀的第一个,第一个可能是原主,至于这些年他还有没有别人,她就不得而知了。
“你是我的唯一。”
好啊!这真是甜蜜的暴击!
田桑桑反应过来……
“不是,你说我是母老虎?”她气急了,一只手叉在腰上。
“你看你现在可不就是母老虎的样子?”
田桑桑低眸一看,立刻放下自己的手,懊恼地转过身,“我不想理你了江景怀。”
他从后抱住她,“逗你呢。”
田桑桑仍然犟,不理就是不理。突然听到他闷哼一声,她心软地看他光‘裸’的上身。果然受伤了,胳膊上包扎着白‘色’纱布,还有血丝往外渗。
她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型医‘药’箱,先帮他把那纱布给一圈一圈解下来,再用医用棉‘花’蘸了点酒‘精’清理伤口,撅了撅嘴:“母老虎哪能像我这么温柔?”
“嗯。”他趁机亲了她一口。
∩_∩田桑桑的神情这才慢慢柔和下来,爬到‘床’上跪着,‘弄’了干净的纱布给他包着。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以前就算两人做过亲密无间的事,可也没细看。这一看,他身上狰狞的伤真不少。
她其实知道,今天这还算是轻的,他其实是个注定要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往后还不知道要如何?这样的人,不是她心里一直期盼的那种持家、温柔的良配。
她真的一直以来都很自‘私’,她怕付出,因为这份付出可能哪天就得不到回报了。尤其是他的工作还那么危险。自从结婚后,她心里就一直在挣扎着、煎熬着,踌躇不前,不知如何是好。
一颗一颗滚烫的泪滴落在他的后背,江景怀一怔,缓缓地回眸看她。鹅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睛都哭得通红。他把人搂过,让她坐在他‘腿’上,亲‘吻’她的侧脸:“桑宝,好好的为什么哭了?我不该把你比作老虎,对不起。”
“不是因为这个。”她把头埋在他怀里,很快收住了眼泪。
346 战野猪(2659)
田桑桑正和小翠讨论怎么织毛衣好看点,小翠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姑娘,手法可比她熟稔多了。
“你家言言呢?”小翠忽的问道。
田桑桑往院子里看去,说道:“可能出去玩了。刚才还和小虎在这边上玩的。这俩孩子。”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这时候,孟书言从外头小跑过来。
田桑桑看他迈着小短腿,跑得满头是汗,放下手里的毛线等物,满满地接住他。“跑什么呢言言,小虎呢?”
孟书言的大眼里闪着惊慌:“妈妈,小虎进林子了。”
“言言,你说谁进林子?”
“小虎。”孟书言童稚又故作镇定的声音:“小虎说看到林子里有人,就进去了,我拦不住他。”之前爸爸告诉过他,林子里很危险,所以他潜意识里就不敢随便乱进去。
一时间炸开了锅,周围的几个军嫂闻言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小虎这孩子太皮了……”
“那么危险怎么能进去呢?”
“小虎他妈呢,我去找她。”
小翠哎呀哎呀地叫:“这可怎么办?那林子里可是有大虫的,还有野猪呢!这孩子真是不怕啊……”
“别慌,没那么严重。我们得过去看看。”田桑桑稳住她:“小翠嫂,你试试看能不能通知到队里的人,或者小虎的爸爸。”
“桑桑你要去吗?”有军嫂着急地道:“桑桑你别去啊,等他们男人来了再说!”
田桑桑无奈,不过一个林子,有啥好怕的?她们等得了,孩子等不了啊。
她平静地主持大局:“没事儿,咱们先过去看下,没准就看到小虎了。”
没道理去个林子,运气那么差还给碰到老虎了?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跟着她去。
“妈妈,我也想去,我能听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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