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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军嫂大翻身-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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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香,若是哪天晚上她忘了点香,他就会亲自把香点上。
也因此夫妻二人每晚都是在袅袅馨香中相拥入睡,但每当次日李琼儿起来时,身边都没有陆迟。不得不说这香味道香甜,只是有个不好的影响,使人每晚睡得格外沉,每早起得格外迟,,头脑胀胀的,总是要用一段时间才能让精神恢复如常,让头脑清明起来。
一两天这样没事,几天这样就有问题了。起初,李琼儿觉得是陆迟不会买香,买到了劣质品。然而昨天晚上她把手放在陆迟的腰上,陆迟一点反应也没有时,她便再次感到不对劲。他们夫妻很久都没有正常的夜间生活了,自从陆迟从东海省回来后。
李琼儿下床打开抽屉,从中拿出了一根沉香线香,小心翼翼地包起来,放在包里,又穿好衣服洗漱下楼吃完早饭,便带着东西去了一品香居。
**
日子有条不紊地继续,即便有了那个明亮的夜晚。
田桑桑和赵纯,还像以前一样。谁也没有再提起那天晚上,就好像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存在一样。
没有负担,随心所欲。
又或者,心照不宣。
李琼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去医院问医生,而是选择到一品香居里问田桑桑。也许私心里她觉得,这时只有田桑桑比较可靠。
店里的客人有点多,田桑桑已经瞥到了端庄地站着的李琼儿,但她并没有立刻招待她。令她意外的是,李琼儿还真的就那么安静地等着。
“有事?”客人都走了后,田桑桑边拿起一个奶瓶冲奶粉,边挑眉问道。
李琼儿将她熟稔的动作尽收眼底,以往她身上只有花香,现在都有奶香味了。本来她是想嘲讽田桑桑一番的,可是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她顿时露出一个和气的笑容,从包里拿出包好的线香,递过去:“我想请教你,我这沉香线香,和你店里卖的沉香线香有什么不同?”
“不同肯定是有的。”
田桑桑没接,瞧了眼,直言道:“质量没有我们店里的好。”
“……”你还能要点脸吗?李琼儿的嘴角抽了抽,又抿了抿:“这个我知道,所以想向你深入地请教,到底是哪里不够好。”
她的表情实在是庄重,让田桑桑收起了那种玩笑的心思,确信李琼儿的确是想向她深入地请教。
正好她也想看看李琼儿带来的线香有何玄机。
她将用白色绢布包裹的线香打开,放在鼻尖轻嗅了下。
她蹙了蹙眉:“你等一等,我去里间观察。”
她虽不太通药理,然而自己制香已久,还是能闻得出香里的不同。她进了空间,很快有了答案。
李琼儿紧张地盯着帘子,双手不自觉地攒着衣摆。看到田桑桑挑开帘子,她急声问:“怎么样?”
田桑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这线香你在哪里买的?”
李琼儿欲言又止。
不勉强。田桑桑看向她:“那么,你有没有用过这香?”
李琼儿点头。
“一闻到这个香味,你就很想睡觉。一觉睡到天亮,半夜里从来不醒。脑子混沌,身体乏力。睡眠质量太好了,也让你感到困扰,像是被车子碾过一般。”

 569 向死而生(5)
   她说的完全正确,这全是她近来的症状。

    田桑桑又道:“正常的沉香线香是养生养神的,除非劣质才会给人的身体造成不适,然而你这线香并不是劣质品。”

    李琼儿惊异地问道:“所以这香被人动过手脚?”

    田桑桑不置可否:“我也不能肯定,你最好去医院里找专业人士询问。”

    李琼儿想了想说:“你店里的沉香线香给我三根,我向你买了。”

    田桑桑按照李琼儿所说,拿了三根沉香线香,用灰色的细筒装好,再拿了袋子装上。直接给李琼儿,她淡淡道:“三十块。”

    这价格着实昂贵了些,但李琼儿心里装着事儿,也就不计较了。

    她付了钱,忽的问道:“你这线香和我给你的味道应该一样吧?”

    田桑桑点了点头。

    李琼儿的心终于放下了。

    过程很爽快,没有拖泥带水。

    田桑桑看着李琼儿的背影,有一瞬间的好奇,很快闪过。她不想知道,也不在意。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李琼儿了。

    **

    李琼儿一路心思沉重,回到家后她坐在床上犹豫了很久,到底还是将抽屉里的线香抽出了三根,又将刚买回来的三根一模一样的线香拿来代替。

    晚上陆迟回来,临睡前,李琼儿亲自点燃了香。

    关了灯,屋子里一片漆黑,夫妻俩人各睡各的。李琼儿正躺着,陆迟是背着她侧躺着。她闭着眼睛在假寐,紧张得几乎不敢动。

    很寂静,听着陆迟的呼吸声,李琼儿也不清楚自己装睡了多久,装得都快睡着了,身边的陆迟依然没有动静。

    难道是她多疑了?李琼儿不由心想。

    一边小腿已经发麻,李琼儿正打算动一动,身边一阵凉意,半边的被子被掀开,陆迟起身了。

    陆迟好像是习惯了,掀开被子后看都没看李琼儿,自然地开门走了出去。

    李琼儿心里一紧,仔细地听着动静,陆迟的脚步声渐渐远了,但也能分辨出他是下楼而不是上楼。夫妻两人的卧室在二楼,大晚上的陆迟为何要下楼,是下楼喝水还是要出门?

    一声开门声后,又是一声沉重的关门声,都不是属于大门开合关闭的声音。

    自个家,每一个房间,李琼儿都异常熟悉。家里的保姆不在家里睡,楼下除了厨房,就只有一间储物室,陆迟是去了储物室。

    李琼儿凝神听着,等着,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陆迟没有上来。心中疑窦愈加多了,她轻轻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轻轻地下楼。

    大厅里有些光亮,是月亮的颜色。一片寂静,李琼儿屏息,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仅仅是走楼梯,但每走一步她都心惊胆战。

    她先是去厨房看了一遍,没有陆迟的身影,所以她很肯定陆迟是在储物室里。她慢慢走到储物室的门口,将目光对准了门。

    手触及门把时,她蓦地停下动作。

    如果她推门进去,肯定会惊动陆迟。要是陆迟问起,她该怎么回答?她就装作不知道一切,观察陆迟,看陆迟有何反应。

    门开了。

    扑面而来,厚重的黑色和阴凉让李琼儿感到一股诡异,她开了灯,心好似被重物击中,又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陆迟不在!

    凉意从脚底升起,李琼儿伸手抱住自己的手臂,储物室里不拥挤,反而有些空旷,没有藏人的地方。

    忽然,她听到了声音。

    声音很轻。

    她大气都不敢喘,再次屏住呼吸。

    暧昧的声音,男女声交织在一起回旋。

    半夜里听到这种声音,李琼儿是感到恐惧的,非常非常的恐惧。

    在这寂静中,她的感觉十分敏锐,全集中在耳朵上。她辨别着声音的来源和方向,然后脸色煞白,满脸惊惧地看着地上。

    竟然是从地下传上来的声音!

    李琼儿浑身忍不住颤栗,她小心翼翼地关了灯关了门,发抖地上了楼。她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闭上眼睛,回想着最近陆迟的怪异之处。

    陆迟怪异不可怕,怪异的是他瞒着她。以前陆迟做事,从来不瞒着她,然而从东海回来后,陆迟就像变了一个人,做什么事都不跟她商量,让她看不透。

    她想起田桑桑对她说过的话,瑶儿死前喊的是陆迟的名字。

    这样想着想着,想了多久不自知,直到“咔嚓”一声突兀的开门声,有人走了进来,那人似乎还站在床边俯视了她一会儿,才上床睡觉。

    空气立时被又欠爱后的气息充斥,很浓烈很浓烈,这种味道李琼儿已经很就没有体会过了。

    毫无疑问的是,李琼儿失眠了。

    第二天即便她化了妆,还是难掩憔悴和眼睛下方的乌青。

    午饭时陆迟看着她,温柔地扯了扯嘴角:“琼儿,你昨晚没睡好?”

    咯噔!

    李琼儿打心底恐惧,以往她迷恋陆迟温柔的微笑,现在她一点也不!

    她强自镇定地吃了口菜,嚼完后咽下才道:“没有。只是精神不太好。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身体有些疲惫。”

    “那就去医院看看。”陆迟含笑地注视她。

    “睡一睡就好了,用不着去医院。”李琼儿越发不安。

    陆迟道:“你睡得够久了。不过——多睡睡也好。”

    李琼儿恍惚地点头嗯了声,“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陆迟,我们是夫妻。现在爸被人暗害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可以像以前那样帮你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陆迟收起笑意,低头吃饭:“你要实在清闲,可以多找田桑桑处处。我认为叶江有问题,田桑桑没准知情。”

    这是什么意思?李琼儿震惊。

    **

    陆迟用过饭便去了部队,家里只有李琼儿和保姆。

    满心疑惑的李琼儿,决定弄清楚陆迟到底在做什么。

    她来到了储物室,将门反锁住。心跳如雷,她一边打量储物室里的东西,一边随着目光走动,走动间她猛地想到,陆迟曾经跟她说过,家里有个地下室。这地下室在墙后,墙在储物室的柜子后。

    由于地下室没什么用处,差点要被李琼儿遗忘掉。

 570 逃?鲲凌
   李琼儿按照记忆,终于找到地下室的通口。一扇蓝色生锈的铁门横亘在她眼前,铁链牢牢地拴着,下方一把大锁。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今天在饭桌上,陆迟那略含警告的话语:“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她知道陆迟的那么多事,又有什么事是不能让她知道的?

    以前都是可以知道的,现在为什么就不能知道了?

    连瑶儿的死这种大事,陆迟都能含糊带过,这让她对他愈发不信任。

    怀着这种心思,李琼儿推了推铁门。

    门当然是开不了的,因为上了锁啊。

    “有人吗?”

    李琼儿又问了声,稍稍提高声音:“有人吗?”

    回答她的是一室寂静。

    没声音不代表没人!

    昨天晚上她听到的声音绝不是虚幻,陆迟绝对藏了个女人!

    没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种侮辱!你的丈夫迷晕你就是为了和另一个女人偷情!明明你就睡在他的旁边,他却碰都不碰你一下!

    她气,不是因为她有多爱陆迟;而是气,不知不觉她和陆迟就疏远了!

    她明白,陆迟变了,很可能是因为地下室的女人才变的。

    李琼儿出去,将门关上,特地交待保姆不要动那扇门。之后她又到陆迟的书房里拿钥匙。家里有备用钥匙,就在陆迟的书房里,陆迟一般不瞒着她。

    拿了钥匙回到原地,一把一把地试。

    “吧嗒”,迟钝又清脆的开锁声,李琼儿的心剧烈地跳了一下。

    李琼儿拿着手电筒,沿着长长的阶梯,一步一步地下去。初时没有开灯,乌黑黑暗沉沉,死寂般的沉默,混合着女人清淡的香气,这香气不属于她。

    打开手电筒后,能看到地上和墙上斑驳的纹路和痕迹。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踏踏踏”刺耳的声响。

    “谁?”一道清冷的女音突的幽幽响起。

    李琼儿被冷到了,站在原地打了个冷颤,手电筒依旧维持着朝下照着地上的方向。她慢慢抬起眼,被黑暗给隔绝住,但模糊地能看到一个黑影。

    “你不是陆迟。”又是那女人的声音。

    这道声音很是熟悉,李琼儿缓缓地将手电筒对准声音的源头。

    赫然,一张苍白素丽的脸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关鲲凌!”李琼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手电筒的亮光落到了她双手的链子上,她被拷住了。

    一听,关鲲凌便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她淡淡道:“有灯,你开起来。”

    那次重伤,伤还没好,陆迟就给她下了药,那药让她暂时用不上多少力气。她就如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饶是这样,陆迟还不放心她,把她用铁链控制住。虽然她能在这个屋子里自由行动,但也仅限在这个屋子里。

    她的伤已经好了,好了的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调节内力。只是受到药力影响,自然比往常慢了许多。如今调节得差不多了,但是还不能对付铁链。

    李琼儿愣愣地开灯。

    昏沉的灯光犹如夕阳,在这不算狭窄的空间里升起。

    李琼儿看到了这个地方,很简陋,最大的东西就是床了。关鲲凌站在床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长裙很长,连她的脚都看不见。

    她的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

    即便是在这样的地方,她还是美得不染烟火。李琼儿心想,尤其是在灯光下,她更美了,难怪陆迟喜欢。

    远山眉黛。

    秋水明眸。

    清丽出尘。

    这一段时间陆迟的诡异仿佛都有了答案。田桑桑说关鲲凌失踪了,而关鲲凌被陆迟关到了地下室,陆迟对她做了什么不用想也清楚。

    裙子是吊带的,有头发遮着,依然能觑见颈上和肩头的暧昧痕迹。

    李琼儿的表情恍然了,带着一丝合该如此。

    陆迟卑鄙到了这个程度!

    以往陆迟做过更过分的事情,她都没有感觉,唯独这一次,她觉得陆迟没有人性,禽兽不如了。

    也许同是女人。

    李琼儿轻轻地嗤笑:“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会落到这种地步?!”

    再厉害的人,也有失足的时候。

    关鲲凌淡然地抿了抿嘴角,坐在床上。“你来这儿,可是得到了陆迟的允许?如果没有,你回去吧。被他发现,有你难过的。”

    李琼儿感到没有面子,傲然地扬了扬下巴:

    “要是没有他的允许,我能见得到你?”

    关鲲凌:“哦。”

    李琼儿深呼吸了一下,目光变得深沉,“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江佳琦?只要你回答我,我就放你走。”没有人愿意被这样凌辱,何况是关鲲凌。

    “总有一天你能知道,但不是现在。”关鲲凌微微地扯了扯嘴角:“我也不需要你放我走。”她自己能走,早和晚的区别。

    “我希望那天你亲自来告诉我。”

    边说,李琼儿边拿起钥匙,又一把一把地试。

    铁链啷啷当当的,关鲲凌眼神复杂地盯着她。

    “陆迟可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仁慈。”

    李琼儿没抬头,专注地开锁,“他是什么人我清楚,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而且我真不能容忍,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养人。”说到最后,她就是在说服自己,好像在说,没错就是这样,我放你走是看不惯你,而不是我想救你。

    关鲲凌不为所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锁忽然开了。

    李琼儿直视她,眼底清明:“我……想对她说一句话。”

    关鲲凌不置可否,一圈一圈地弄开缠在手腕上的链子,快速冷然:“借我件衣裳,我会还你的。”

    李琼儿自嘲地笑了笑,“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等下我带你出去。”

    “不必。”关鲲凌道:“我知道其他出口。”

    李琼儿愕然,去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给关鲲凌。关鲲凌披上大衣,系紧了腰间的带子,伸手往墙上敲了几下。

    原来她说的其他出口是在地下,这件事李琼儿倒没听陆迟说过,她只知道有这个地下室。她看着关鲲凌的背影,隐隐感到有大事要发生,她急急喊道:“你真的会还我衣服?”

    “我说到做到。”关鲲凌回眸,又很快消失。

    **

    这个夜晚,注定不眠。

    同样幽静,同样充满了檀香的气味。

    陆迟同样去了地下室,这次却是很快回来。他没有任何躁动,掀开被子躺在李琼儿的身边。

    这让心跳如雷的李琼儿,越来越恐惧。

 571 琼儿之死
   明明是她放走了关鲲凌,陆迟刚才去地下室肯定发现关鲲凌不见了,那他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李琼儿在被子下,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到天明。

    她也就浅睡了一会儿,后来很早就醒了,全身已然僵硬。

    她伸手活动了一下关节,猛然间碰到了一具身体。

    有人!

    是谁?!

    李琼儿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都激灵了起来!

    她慢慢地转头,正好对上了陆迟幽黑的眼睛。

    “陆迟……你今天怎么还没走?”

    陆迟清俊的脸上带着笑意,直勾勾地看她:“你忘了吗?”

    “琼儿,我今天放假呀。”

    李琼儿蓦地想起,今天他确实放假。

    但这未免太巧合了,总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陆迟伸手替她捊了捊脸颊边的头发,慢条斯理地说道:“琼儿你慌什么?以前你不是最喜欢我留在家里陪着你吗?今天我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陪你,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

    他的指尖异常冰冷,李琼儿在这深冷的触感下打了个冷颤。

    从什么时候开始,陆迟变得让她恐惧了?

    那个胆小如鼠的陆迟,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扯出了一抹笑容,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

    今天的天气很阴沉,天空像是染了深沉的墨,很快要滴下水来。

    起床洗漱完毕,陆迟依旧去家里的附近跑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回来。

    李琼儿坐立难安,胸中闷热焦急犹如这天气。

    一同用了早饭。

    “琼儿,咱们很久都没有好好地吃一顿饭了。”陆迟忽然认真地道。

    李琼儿很贤惠地摇头:“上周我们一起吃过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陆迟道:“从东海回来,我一直忙着工作,疏忽了你。中午咱们加餐。”

    他顿了顿:“我记得你最爱吃八爪鱼。”

    两人就着吃的说了几句。

    期间李琼儿暗暗地观察陆迟,他很淡然,好似没有发现鲲凌不见的事情。愈是这样,她愈有危机感。

    保姆听见了他们俩的谈话,很快就出了门,去购买食材。一个好的保姆,便该会察言观色,有时候不需要主人吩咐,就得提前把事情做好。

    用过饭,李琼儿在屋子里收拾了一番。

    她提起包打开门,赫然被站在门口的陆迟吓了一跳。

    “你要出门?”

    后退了几步,李琼儿动了动涩涩的嘴唇:“今天约了朋友。”

    陆迟好似没有听到她说的话,进屋又反手关了门,再把窗帘拉上,拉到最合,不留一丝缝隙。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

    静悄悄的,李琼儿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她伸手转了转门把,门没有反应。

    她强自镇定地转身,颤声问:“陆迟,你这是要干什么?”

    陆迟嘘了一声,低笑道:“当然是有事要和你谈。”

    逐渐适应了黑暗,李琼儿能看到陆迟的脸了。

    清俊斯文的脸,随着窗帘,慢慢地亮了起来;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出现在她的视野中。“鲲凌不见了。”

    陆迟的眼里划过嗜血的光芒:“是你放走的。”

    书房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联想到那天晚上的异常,除了李琼儿再无他人。

    他小看了李琼儿,当时贾文秀说得没错,李琼儿早有二心。

    “你终于承认了。”李琼儿道:“你用香迷我,又抓了鲲凌,故意瞒着我。既然你不仁在先,也别怪我不义。”

    陆迟的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一字一句地吐出来:

    “琼儿,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

    “我以为你懂我,你懂鲲凌对我的重要性。”

    “但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平静的外表下,是颗暴怒的心。

    鲲凌能被他所困,全是意外。一旦让她走了,就没那么容易再次囚禁她。或者说,根本不可能把她抓回来了。

    他的鲲凌,再也不会属于他。

    他再也不能肆意忌惮地,在她身上享受快感。

    一想到以后都无法见到鲲凌,他就要发疯发狂了。他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他虚若幽魂,他不清楚接下来要干什么做什么。从他亲手杀了他爸后,他的精神寄托就只有鲲凌了。让他死,鲲凌还活着他舍不得鲲凌;让他活,他又得忍受没有鲲凌的撕心裂肺的折磨。

    必须有人承受他的满腔怒火。

    “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为了一个冒牌货,你就想杀了我。”

    李琼儿看着他,眼中带泪:“当年的你那么善良。我和我母亲流落京城,孤苦无依。要不是你让我母亲去你家做保姆,我们也许早就饿死了。为了这份恩情,我一直对你死心塌地。”甚至于,她其实都不是很喜欢他,她更喜欢的是江景怀。

    “我想你记错了。”

    陆迟觉得好笑,嘲讽地嗤笑出声:“那时候你和你母亲流落街头,我只给了你们两个馒头充饥,但没想过要让你们去我家。毕竟你们脏兮兮的,我不喜欢。但是佳琦后来跟我说,你们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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