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炮灰军嫂大翻身-第1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地下室鲲凌很熟悉,她后来也再观察过,没有发现异常。但那次晚上的突发奇想,使她又生了希望。她伸手在墙上敲了敲。
江景怀等人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找地方用指节轻扣,直到敲到几处很薄弱类似空心的地方。找了人和工具来挖,地下室被灰尘和嘈杂的声音充斥。
工人们的额头开始冒出汗,墙上终于被挖出了个洞。一股难闻的臭味溢了出来。众人脸色一变,惊讶地看过去。
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半个月后,在外潜逃的陆迟,终于有了消息。他给鲲凌写了封信,表明已经准备妥当,他想要带她走。他知鲲凌与他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在信上也明确地提到,鲲凌若是想跟他走,就不要把信交给其他人。若是不想跟他走,大可向警方透露他的所在地,反正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警方来了,也无异于自投罗网,谁胜谁负未能分晓。
鲲凌转眼把信交给了江景怀。
她坐着警车,跟随江景怀一起,去了北部的一个小村庄,陆迟藏身的地方。
层层的山峦此起彼伏,江景怀边开车,边点了支烟。
他望着过路的青山,低沉的嗓音穿过缭绕的烟雾:“你决定好了?”
鲲凌点了点头。
破门破窗、挨家挨户搜查,势如破竹。
一处山峦中的小屋,被包围的陆迟临危不惧。
只是透过窗看到外头,他很失望地:“鲲凌果然没来。”
他在屋里藏了炸弹,鲲凌来了他不会轻生;鲲凌没来他就要点燃炸弹,跟江景怀等人同归于尽。他没想过另一种可能,双方都来了。
他其实不想死,他还没看到儿子出生。但他在赌,赌分输赢的。鲲凌没来,他输了。输了,他活不了。他也不想让别人活,比如江景怀。他们本都该在那次灾难中,随着佳琦死去的。这么多年下来已是苟延残喘,多余的恩赐了。
门外有警员在叫唤。
陆迟心如死灰,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他拿起火柴。
就在火柴要划下时,他听到一道女人清淡轻柔的声音:“陆迟。”
鲲凌!
是鲲凌!
陆迟扔掉火柴,激动得身体在打颤。
他的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
“陆迟,你开门。”她道。
她来了,她来了啊,可她带了警察来。
“陆迟,你不出来,我便告辞。”她继续道。
“不要走!”陆迟急了,打开房门。
阳光从门外射入,明亮的,耀眼的,幸福似乎就在眼前。
“砰!”一声剧烈的枪响。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个清丽决绝的女子,她手中的枪,枪口对着陆迟的胸膛。
一枪又是一枪,震耳欲聋。
整整开了七枪,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陆迟的身体像筛糠,痛得肝胆俱裂,有鲜血不断地从他的身上冒出,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他的口鼻处,并且倾覆全身。
他的手还保持着开门时的姿势,此刻胡乱挥了一下,便轰然倒地。
“为什么?”他哭了。
关鲲凌走向他,手捂着小腹,蹲下身在他耳边微笑道:“因为我是……”
陆迟骤然僵住。
在中枪的第一秒,他就想说,如果我死了,让我儿子将来给我报仇。可是,杀他的人是鲲凌。现在鲲凌又跟他说,她是……
“求你,不要……”
他缓缓伸出手,平喘着气,手不过抬起一秒,就落下悄无声息。
关鲲凌平静的眸子里波澜不惊,她用手覆住他睁大的死寂的眼,他的视线是落在她肚子上的。
不要什么?她岂能如他意。
欠她的,总要还。
善恶终有报。
579 路从今夜白(大结局2370字符)
她说,她是江佳琦。
田桑桑听完鲲凌所言,久久震撼。原来她消失的这段时间,经历了一个女人的幸与不幸。她的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这个孩子,你打算……”
关鲲凌低头,垂眸,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打掉了。”孩子的父亲都不在了,留着有何意义?
更何况,她是个无法容忍耻辱存在的人。
田桑桑大骇,心疼且艰涩:“鲲凌,其实有时候,你真的挺狠心。”
若是不狠心,她便不是鲲凌了。
不过这样也好。
田桑桑看着她云淡风轻的姿态,没有说话。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的月事已经两个月没有来了。如果她能像鲲凌一样狠心……
“你又要走吗?”她忽的问。
“我要去边境。”关鲲凌道:“如今京城太平,我哥在你身边,我也放心。”放心之余,她要去追求她的远方。
这世上,有光明就有黑暗。她想做一把剑,斩破万丈阴霾。她心系那时见到的巍峨群山,也想念八千里路云和月。院外的狗,院中的树,她亦不曾忘。
**
江景怀一恢复身份,叶玢怡似乎就又来了底气。对她来说,儿子是拿来撑腰的。她开始频繁地进出一品香居,回回都是劝田桑桑回江家。
说是现在雨过天晴,一家人理应和和美美地团圆。再闹就不像话了,不要不识抬举无理取闹。
从那次船上后田桑桑再没见过江景怀,这次见面是他们约好了,要好好地谈一谈。地点是郊区的一个湖边,远离了喧嚣。
田桑桑到的时候,江景怀已经在了。
他褪去了军装,换了一件浅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有点正式。
她的目光越过他挺拔的身形,看到了不远处的高塔,钟声当的一下荡漾开,回旋在天地之间。原来这里有个塔,她却从来没有去烧香拜佛过。
山下有绿树,湖边有花草,万物开正盛。
他听到了声音,侧目看来。
墨发黑眸,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脸庞俊美。田桑桑很久没这么直面他了。
两人并排走着。
田桑桑无心赏风景,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皱着眉头,再不复以往的盈盈娇笑。
江景怀小心翼翼,略微不安,“我欠你一个婚礼。”
田桑桑:“嗯。”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他道,好看的唇又抿了抿。尽管她生气,但他不想放弃。他从口袋里摸出精致的戒指,刚要单膝跪下。
不能。田桑桑的话在心里,还没脱口而出。
视线交汇。
蓦地,他眸光一凛,用力将她推到边上。
莫名其妙。
田桑桑的眉头蹙得更紧,转头,她看见凌厉的血光。子弹在空中划出弧度,穿透他的心脏。并非一颗子弹,而是三颗。都不偏不倚地,打在致命的心脏处。
啊!
她想惊恐地大叫,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她眼角的余光追寻到子弹的来源。树林掩映层层叠嶂上的九重高塔,那么远那么近,天边一抹极致的红。
她永生都忘不了高塔上那片红色的天空。
变故来得太快,令人措手不及。
他的膝盖重重地落在地上,身体摇摇欲坠。悲伤的眼泪刹那间汹涌而出,她上前跪在他身前,轻拥住他的身体。
“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抱着他,无助地喃喃自语。
“桑桑。”他嘶哑地唤她,脑袋搁在她的肩上。伤口处的血不要命地外流,心脏一抽一抽地痛着。江景怀知道,此刻就是有神医在世,也无力回天,来不及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在。”
“这半年来……我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他的唇色发白,艰难地顿了顿,“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他的手慢慢地摸索往上,田桑桑握住,摸到了那冰凉的戒指。
他忽然重重地喘息了一下,“……你,原谅我。”
“我不原谅,我不原谅。”她的喉咙酸涩得厉害,哭着说着,泪水模糊了双眼:“我怀孕了。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为什么总是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总是要这么一意孤行,从来都不尊重一下她的意见。
“那……”江景怀涣散的瞳孔稍稍地凝聚着欣喜和悲哀:“又要麻烦你了。”
“不要麻烦我啊,我不想被麻烦。”
他动了动,似乎想撑起身子去看她的脸,可是全身无力,力气在渐渐地流逝。千回百转,终是回到原点。他连抱一抱妻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甘心……在这样的时刻,风华正茂,前途无限,这样地死去。未来凶险难测,却要让他们孤儿寡母独自面对。
他从来就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哪怕到死。
“景怀……江景怀!”
田桑桑的心脏像是被锤子敲了一口子,冷风不住地往里灌。
她木然地抱着他,手绕过他的后背,往上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
她眨了下眼睛,一颗泪珠砸下尘土。她的视线慢慢清晰了起来,清晰到她好像看到高塔上的一个黑影。
轰,猛然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侵袭到她的脑海,随之而来的是源源不断的能量。
空间爆炸了,空间升级了。
她恍恍惚惚,看到场景不断地回放。日月星辰,宇宙洪荒。多少年沧海月明,多少年蓝田日暖。一个一个的人,一座一座的房子在她跟前穿梭。
海市蜃楼,昙花一现,不过如此。
直到……
微风轻拂,杨柳依依。
她与他并排走着,她闻到了春夏的清香。
她愕然地站在原地,定定地盯着他,眼睛湿润。
“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他一怔,神色复杂且青涩。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田桑桑留意着周围,走到他的身旁,和他换了个位置。
这莫名的举动,令他不解地挑了挑剑眉。
她看着他微微笑,莞尔轻声:“你要向我求婚是不是?”
被戳破心事,他别过脑袋,耳根泛红。心跳,也一下子快了。
“我答应你。”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掰正他的脑袋,弯了弯嘴角。
“嗯?”他受宠若惊,声音沙哑地问她:“为什么?”
“因为……我怀孕了。”
然后她看到他眼里的神采飞扬。
然后那神采飞扬骤然之间变成无边无尽的殇。
然后那抹血红再次吞噬了她的眼睛她的心房。
是做梦,还是重生。
哪怕再来一次,历史照旧重演。
就在刚才,有人在那里,射杀了他的丈夫。
她从来没想过他会死,她以为她会和他纠缠一辈子,不死不休。他这样厉害的人,他这样死了又活的人,这一刻是真的倒下了。
她会为他报仇,她会找出那个凶手。无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她都会让害他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
可是报仇又能怎么样?
这一生,他都不会活过来。他的喜怒哀乐,他的过往烟云,都将化作那冰冷的墓志铭。江景怀,少将军衔,军功卓著,战功赫赫。立过一次特等功,三次一等功,最终被敌人击毙,享年28岁。
敌人?是谁?
(全文完)
ps:这个结局是假的,真的结局下一章。
580 月是故乡明(大结局之二)
田桑桑要再婚了,这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因为结婚对象不是江景怀,也不是赵……纯。但细细想来,也不是不能理解,她还真没犯重婚罪。
原因是,陆迟死了后,边境那里尚有余孽。江景怀去剿灭余党,在大获全胜回来的路上,遭遇偷袭失踪了。
这次真的没有人认为他还活着,都一致认为他死了。毕竟,一个人不会死两次,还两次都能活。毕竟,不要再给他们玩死而复生的把戏了!
这次他们是真的玩不起了,他们的心脏是很脆弱的!!
“她这分明就是在戳我的心窝子……儿子牺牲的消息刚传回来,尸骨无存,她就要带着遗腹子嫁人。古有女子贤良淑德,立贞节牌坊终身不再嫁。她可真真是新时代的好女性!”叶玢怡对江父哭诉。
江父叹气:“如你所言,这都新时代了,她还那么年轻。虽然……她这时候结婚确实很不厚道。但咱们也不能要求她为景怀守寡啊。毕竟,咱们底气不足。”
叶玢怡抹了抹眼泪:“你注意到她的肚子没,对外说法是三个月,我瞧着都像是快到五个月了。别不是这孩子压根不是景怀的?她急着结婚难道是想压下丑闻?”
江父:“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改不了胡思乱想的毛病。”
孟书言知道妈妈要嫁给一个连名字他都记不住的怪蜀黎时,吓得小身子瑟瑟发抖。他感到好委屈,又好难过啊,于是他就去找赵纯。
赵纯边给他顺毛,边心里嘀咕:我这时候去求个婚,有没有胜算啊?
这天,田桑桑在一品香居。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只是脸上没化妆,依然天生丽质难自弃。赵纯进门,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塞了一大把狗粮。
哦不对,是结婚请帖。
愣愣地拿着结婚请帖,愣愣地眨了下湿漉漉的眼睛,赵纯:“你要结婚了?”
田桑桑柳眉一挑,“嗯”了声。
赵纯:“为什么?”
田桑桑:“突然想结婚了,恰好手里有点闲钱。”
你这突然也太巧了吧,景怀才死了半个月。你是想把他从棺材里气得诈尸才甘心吗!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是不是!
赵纯敢怒不敢言,结束了腹诽,说道:“我相信你的眼光。他叫什么名字?”
田桑桑:“路仁义。”
赵纯呆住,这个叫路仁义的家伙,听名字就很没有存在感啊,她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结婚对象啊?!
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些人,也是收到了邮寄过去的结婚请帖。
抱着孩子的姚芳芳瞥了一眼陈铭,“桑桑的丈夫去世了,她要再婚,你收拾好孩子要用的东西,咱们去京城参加她的婚礼。”
陈铭大吃一惊,“我、我也能去?”
姚芳芳:“不然谁带孩子?”
陈铭欣喜若狂。
陈英无视掉他哥傻兮兮的模样,被口水呛住:“咳咳……桑桑再婚!?”
不管众人怀着怎样的心思,都无法阻止这场注定是个传说的婚礼。
田桑桑包下了京城最豪华的一个酒店来见证自己的西式婚礼。
新郎路仁义,这个被神眷顾的男人。
前段时间,路仁义走在路上,经常被馅饼砸到,经常莫名踩到狗S。他感到愤怒至极,然而当时,他的友人开玩笑地安慰他:仁义啊,恭喜发财,你这是要走大运的节奏!
没想到真的走大运了!
婚礼的大堂内,宾客云集,大家都穿得很正式。
赵纯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风度翩翩,手里抱着小汤圆。
孟书言被打扮成了一个小绅士。黑色小西服,领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头发怎么梳都是卷的,脚踩一双锃亮小皮鞋。
粉雕玉琢,精致可爱。
就是一双幽怨的大眼睛有点儿骇人。
田桑桑静静地坐着,看着镜中的人儿。略施粉黛,美丽自然,优雅的少妇。有人来要领着她出去,她轻轻起身,撩了撩华美的裙摆。
入场,沿着红色的毯子向前,她的嘴角始终噙着浅笑。
她看到赵纯那明亮的眼,看到儿子非常有气势地皱了皱眉。
嘿,这小家伙,模样咋那么像他那个死去的渣爹呢!
陈英等人全是一脸不忿!
田奶奶和叶玢怡难得的双双握手!
搞什么,这新郎的身高是不是有问题?比新娘矮了半截呀!
路仁义的眼神堪比钻戒,闪闪发光。上天给了他一个新娘,她美丽动人款款走来。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掐腰的设计,后背是镂空的,纤细修长的脖颈上一条珍珠项链。
一场婚礼而已,田桑桑毫不怯场,但不知为何,她的眼皮就是一直跳啊跳。
她的手戴着白色手套,搭在路仁义的手上。牧师的声音庄严地响起:“今天,我们在上帝面前聚集,在圣堂内为你们公行神圣隆重的婚礼。”
“婚姻是蒙福的、是神圣的、是极宝贵的;所以不可轻忽草率,理当恭敬、虔诚、感恩地在上帝面前宣誓。”
牧师缓缓道:“路仁义先生,我代表教会在至高至圣至爱至洁的上帝面前问你:你愿真心诚意与田桑桑结为夫妇,遵行上帝在圣经中的诫命,与她一生一世敬虔度日;无论安乐困苦、丰富贫穷、或顺或逆、或康健或软弱,你都尊重她,帮助她,关怀她,一心爱她。你愿意吗?”
路仁义双腿打颤:“我愿意。”
问题循环,下个问题。
牧师又问:“谁同意将田桑桑女士嫁给路仁义先生?”
全场沉默。
牧师再问:“谁不同意将田桑桑女士嫁给路仁义先生?”
全场在接收到田桑桑警告的眼神后,欲言又止。
真是谜一样的尴尬,牧师:“……”
悄然无声。
忽然,大门被人从外用力地推开,阳光从外射,进来!
明亮的光线太过晃眼,众人一时看不清来人的长相。只知道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但胜在身材挺拔高大,身长玉立。
他从容不迫,他眼神带笑,他勇往直前,他所向披靡。
一个穿着破烂的乞丐,居然有这样的气度,着实令人折服啊!
唉不好,他是来抢婚的吧。
只见他单膝跪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用麻绳编的。
这人道:“我回来了,嫁给我,桑桑。”
新娘嫌弃:“终于死回来了。”
“拿这么一个破戒指就想让我倒贴,我……唔唔唔。”
咦,奇怪的声音。
生活还在继续。
又是一个阳春三月,日光明媚,窗外鸟鸣温好。
大厅内的男人在看报纸,孩子们蓦地哗啦啦涌到院子里,赵纯的手里提着礼品来问候。田桑桑笑笑,去空间时正好看到网上,是廖一梅的:
“每个人都很孤独。在人的一生中,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了解。”
(全文完)
ps:真结局了,有个番外。
581 番外:双生之祸1(赵纯、倾蓝、倾朵)
田桑桑生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老大叫江倾蓝,老二叫江倾朵。
很神奇的是,姐妹俩的性格一动一静,极为互补。两人出生时,姐姐江倾蓝不哭不闹,也就是被护士给拍了下小屁股,才弱弱地猫叫了几声。而老二江倾朵,那可是不同于姐姐,哭得跟头小牛犊似的。
双胞胎姐妹花的出生把孟书言兄弟俩和江景怀给乐得不行。
当然,两孩子还是扔给了赵纯照顾。没办法,谁让他当奶爸当得有经验了。
后来的赵纯自己开了家娱乐公司,经常忙得走不开,为了照顾姐妹花,他专门在家办起了公,偶尔去公司也要把俩孩子带上。
走哪儿身上都带着一对双胞胎,这让公司里的人都大跌眼镜。
原来,高贵骄傲的boss还是个奶爸呀。
姐妹俩都长得很冰雪可爱,一样的眼睛鼻子小嘴巴,讨人喜欢的模样。
为了区分两人,赵纯给她俩的定义就是蓝、粉。
姐姐的衣服首饰玩具大多都是蓝的,妹妹的衣服首饰玩具大多都是粉的,很好区分。姐姐倾蓝很安静,赵纯一般把她背在背上,妹妹倾朵太闹腾,赵纯一般把她抱在怀里。
转眼,八年。
“江倾朵,你把赵纯的本子撕碎了,你太过分了。”八岁的倾蓝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天蓝色的蓬蓬裙穿在她身上像水洗过一般澄澈干净。倾蓝经常看到赵纯看这个本子,小小的人儿已经知道了这本子的重要性。
“不就是个破破的本子嘛,纯子酥用来写字的。”倾朵满不在意地撅起嘴:“我不小心的嘛。”
“他叫赵纯,他不叫纯子酥。”
“大哥说他叫纯子酥,我就要叫他纯子酥。”倾朵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纯子酥、纯子饼、纯子糕、纯子派……”
“你就等着挨揍吧。”倾蓝轻轻地叹,蹙了蹙细眉,蹲下身捡地下的碎片。
“倾蓝,你帮帮我嘛,我不要被揍。会被打屁股的。”倾朵凑到倾蓝跟前,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不行。我不管你了。你是个小淘气。”
倾蓝顿了顿,声音轻软:“还有小恶魔。”
“你以前都帮我的,你就再帮我一次啦。”倾朵笑嘻嘻地道:“我要是小恶魔,那你就是小恶魔的姐姐。”
“妈妈说了,骗人是小狗。”
“那是骗三岁小孩的,我都八岁了。”倾朵做了个手势。
倾蓝蹲在地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倾朵趁机抓住她的手撒娇:“帮帮我倾蓝棒棒我棒棒我”越说越不清晰不着调了。
“好。下不为例。”倾蓝认真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倾朵没说话,圆圆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傻姐姐。
于是,偌大的书房大门紧闭,两个小女孩开始换起了衣服。原本蓝色的,被套在穿粉色的人身上,原本粉色的,被套在穿蓝色的人身上。
“等等,还有这个,发卡。这个,手串。”
倾朵麻利地伸出手给两人换着装扮,显然已是惯犯。
“我的乐谱,谁给撕的?”归来的赵纯,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和无奈。他经常有灵感了,就在这本子上写乐谱记录。才会了个客的功夫,本子成了碎片。
“倾朵,是你对不对?嗯?”
“你这个惹祸精,叔叔真是快要被你给气死了。”
穿着蓝色衣裳的倾朵伸手往旁边指了指,文静地说道:“确实是倾朵撕的。”
“你比你妈妈还能整啊。”这几年赵纯总是想起以往被田桑桑欺负的场景,这母女俩简直是半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觉得田桑桑有双重人格,而她这两个女儿一人继承了她的一个人格。
赵纯拿起一本音乐书放在倾朵的头顶上,低头沉声道:“你靠着墙壁站半个小时。你妈妈说得没错,你这叫小儿多动症。是时候该把你这多动症治治了。不然以后你要怎么嫁人。”
“我错了,赵纯。”倾朵可怜兮兮地,咬着苍白的下唇:“我不要嫁人。”以往赵纯很少罚人,这次是真生气了。
孩子不能拿来惯,该罚还是要罚。
“学你姐说话也没用,认错了叔也要让你罚站。要是再把书撕了,罚你不许吃晚饭。”赵纯牵起一边的倾蓝,“咱们先下去吃饭,让你妹妹消停点。”
他们走到门口时,倾朵望过去,看见倾蓝正偷偷朝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