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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军嫂大翻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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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田桑桑弯弯眼睛:“我们可以臣服,可以敬畏,但就是不能害怕,尤其是怕一些狐假虎威之辈。”
孟书言有些吃力地看她,但还是默默记下了这些话,慢慢地在心里消化。
“今天卖得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咦,赵纯应该快要……”转头,便看见赵纯站在不远处,慢吞吞地走来。
“给,这是剩下的钱。”赵纯的眼神有点古怪。
田桑桑接过钱,开始收拾东西。
“刚才那男的长得不错啊。”赵纯忽的说。。。。
094 姨妈、江景怀
“那是徐老师,不是那男的。”田桑桑瞥他一眼,“当然是不错的。”
“不错是不错,但还是比我差了一点点。”赵纯抬了抬下巴,弧度为45。
“呵呵呵……”田桑桑勾唇笑。
日哦。笑什么哦。
赵纯憋红了脸,弱弱地瞪着她:“我说,你一个女人家,这么随随便便说一个男人不错,会让人误会的,注意言辞。”
田桑桑冷哼,“淫者见淫。纯者见纯。。智者见智。。。”
在回去的路上,赵纯便一个人有意无意地在那里自言自语了。
“当老师的啊,那眼界高的很,一般都喜欢同样是当老师的对象。”
“他身边那女的是他的对象吧,两人看着很般配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识时务者为俊杰。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自古以来,这个……”
“赵纯。”田桑桑笑眯眯转头看他,“不用看我,继续说啊。有什么话就浩浩荡荡地吐出来,何必在这里玩欲扬先抑呢?”
赵纯觉得自己惹到了田桑桑,他总是想起她朝他笑时,那白森森的牙齿,吓得他双腿总是颤颤儿。
翌日一早,天还没亮,田桑桑就在院子里杀鸡,桔红的阳光混合着远处此起彼伏的鸡叫声,伴随着手里的鸡剧烈的挣扎,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刺激啊。鸡翅膀扑腾扑腾的,她随手把菜刀放在一边的木凳子上,一只手别着鸡翅膀,一只手按着鸡的身子,可怜的鸡在她的手里奄奄一息。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苦海无边,早死早超生啊。”
把已经没有呼吸了的鸡放在盆子里,田桑桑拿着菜刀洗了洗,转头便看见了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饱模样的赵纯。
浓重的血腥味涌入赵纯的鼻尖,他整个人蓦地清醒过来。其实,他就是被外头的鸡叫声给吵醒的,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下了床,看到田桑桑手里的菜刀、盆子里的血水、以及死翘翘了的鸡,他有点后怕地缩了缩脖子。
“醒了。站着干什么,坐啊。”田桑桑招呼了一句,自顾自地坐在另一张凳子上拔鸡毛。
赵纯一只手拄着拐杖,看也没看凳子,便慢慢地往上面坐下。
清晨的微风拂过,吹拂着赵纯的黑发,从侧脸看,还真是眉清目秀的少年郎啊。他今天穿的,也是田桑桑昨天给他买的那套衣服,裤子是浅蓝色的,颜色浅,是真的浅。。。
这是赵纯第一次围观拔鸡毛,田桑桑的动作非常熟稔,她和城里姑娘真的很不一样。之前他周围环绕的女生,不是学钢琴的就是学跳舞的,各个打扮的很洋气也很时髦,十指纤纤不沾阳春水,田桑桑就不同了,地地道道的村妇,杀鸡眼睛都不眨一下子的。
“那个,田桑桑,今天可以吃鸡了吗?”说起来,在田桑桑家吃饭,赵纯是满足的。一看今天有鸡,他的口味更刁了。
“没错。”田桑桑依旧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先把鸡杀了,回来时,我要做肯德基缤纷全家桶。”
“啊?肯德鸡?”这是什么鸡哦?赵纯迷糊地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吃过早饭,赵纯顿时挺愧疚。也是哦,现在又不是特殊的日子,田桑桑居然把鸡抓出来杀了。她家的院子里,只剩下两只嗷嗷待哺的小鸡仔了。她这是没钱了的表现,忽然舍得杀老母鸡。
“今天我还跟你们一块去吧,我要去镇上取钱。”
“可以呀。如果你坚持的话。但你会后悔的。”田桑桑皮笑肉不笑,“来,言言,妈妈抱着你走一会儿。”
什么哦,又是这种笑容。赵纯只觉胯下一凉,凉飕飕的。
说着,田桑桑抱起孟书言的小身体,小奶茶在地上,屁颠屁颠地跟在赵纯身后,走了一会儿,便拿着小爪子偷偷捂嘴笑。这时候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认为这只狗成精了。
赵纯在后头吃力地拄着拐杖,一步一停顿,他正轻喘间,忽的听见前头的田桑桑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大姨妈来了。”
“什、什么大姨妈?”赵纯丈二摸不着头脑。“我没有大姨妈啊。”
田桑桑回眸,眼一弯,唇一勾,笑得风华绝代:“我已经提醒你了,你爱信不信哟。”
赵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田桑桑明明是很明媚的笑容,可他没牛∷钦娴拿挥写笠搪瑁杪杳挥薪忝谩�
……
赵纯站在邮政门口等江景怀,可不知怎么的,今天的行人很怪异,尤其是他们的眼神,那个叫欲说还休啊!
日哦!看你奶奶哦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下来!小爷我是让你们随随便便看的!啊!?
那两个正在偷笑的邮政小伙,瞥见他不善的目光,立刻憋住笑。不是他们想笑,但他们真的忍不住。
“赵纯。”直到听到一声低沉熟悉的声音,一包东西扔到了他的胸膛前,赵纯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沉甸甸的,钱啊。
“才多久不见,你怎么……”江景怀俊眉一挑:“怎么一副…小可怜样?”气质羸弱,脸颊苍白,眼神恍惚,这可不像以前的赵纯,似乎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一样。
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赵纯快要呕出血了。“哥们,饶过我吧。”
“什么时候回去?”江景怀淡淡问。目光所及,是陌生又熟悉的场景。一段一段尘封的记忆充斥入他的脑海,他的神情陡然严肃难测。
“再等等吧。收留我的人挺好的,她啊,你别看她是不咋地,但是……”赵纯停住嘴巴,忽然不想在江景怀面前说这话。他怕江景怀又说出毫不留情抨击的话。是了,当初他自己不也是百般嫌弃,现在却有点明珠掩尘的想法。
“我问你。”江景怀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上,沉声:“底下几个村,你在哪个村住着?”
赵纯想了想,“田家村,怎么了?”
“村里有没有一户姓田的人家?”江景怀快速抽了几口烟。
“村里大部分都是姓田的,景怀,你看你这问的。”赵纯看他有点不对劲,瞳孔一缩,惊讶问:“不是吧,你难道认识里边的人?”。。。
095 红了眼圈,换了裤子
“随便问问。”江景怀把烟扔掉,用鞋尖轻捻,惆怅的眸光微眯:“当年总归是她的错,虽然她救了我一命,但我也用自尊还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吐了句脏话。
这些年,这件事跟噩梦一样,在梦中缠绕着他。他是最不能忍受被人压迫的,所以当年到一半的时候,他也是化被动为主动了。可是第一次交待到一个那样的女人身上,每每都让他有一种屈辱感。如果可以,这辈子都不要再让他看到她,不然他会忍不住一枪崩了她的!
赵纯可是很少见到江景怀这种颓然的忧郁模样,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和文秀,发生什么情况了?”
“我明天要回一趟京城。”江景怀不置可否,眼眸蓦地暗沉,“你再不长点心,迟早把自己玩死。”能把腿给折腾掉,下回要断胳膊?
贾文秀是烈士遗孤,她的父亲是江景怀爷爷的手下,当年她父亲牺牲后,江老便把她接到了家里,江父江母对她很好,因为那时他们的女儿没了,家里只剩江景怀一个男孩子,他们都把她当亲女儿疼。给她吃好,喝好,学习舞蹈,接受最好的教育,在她身上投入的精力比亲儿子还多。可这个亲女儿做了什么好事?居然跑到上级那里举报,说当年他爸是因为江老泄露军情,才被敌军抓住牺牲的。江母伤心欲绝,大病了一场,江家都要接受审查,所以江景怀明天才要回京城。
“不是真出情况了吧。”赵纯不明所以:“文秀是活泼娇纵了一点,但人是女孩子,你也不能冲人家发脾气吧?”
去她的文秀!
江景怀似笑非笑,“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到军委那边举报了我爷爷,我爷爷心脏病复发,差点要死在手术台上。我们家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这只白眼狼隐藏得很深,这些年我们都没发现她的良苦用心。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们家,她真以为许家能罩着她一辈子。”
他虽然是在笑,可那种漫不经心透露出来的狠厉让赵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怎么也想不到文秀那样一个俏丽甜美的姑娘,会这样做?这不是忘恩负义吗?“景怀,你爷爷会好的,他是上过战场的人,能扛的住,你快回去看看吧,把事情好好查清楚。”
“嗯。”
“那这钱……”赵纯懊恼,人家家里出了大情况,他还向人借钱,这真的是。。。早知道不借了。
“我们家还不到靠着这点钱的时候。”江景怀幽深的眼注视着他:“乡村女人猛如虎……你保重。”
“你也是。”赵纯很识趣不敢多说,“那我走了。”
“你站住。”江景怀忽然叫住他。
赵纯回头。
“我改变想法了。”江景怀饶有兴趣地打量他,“我说错了,没想到许久不见,你连性别都变了。”
“哥们连你也对付我?”赵纯恼怒。这意思不就是说他是女的吗?
江景怀摇头,轻飘飘一个眼神:“是你流血了。”
赵纯惊呆了,下意识往鼻子下摸去:“没有啊。是哪里流血?”
“后面。”说完,他挺拔健硕的身影很快隐没在人流中,愈行愈远。
只是在快要走出镇上时,江景怀还是无声地回头望去,就这样吧,没有时间过不去的坎。
赵纯在原地呆愣良久,不知为何就想起了先前田桑桑露出来的那一排白森森的牙齿。
后面,后面是哪里?他往后探头,用手擦了擦屁股。然后,像是不信邪般,他瞪大了眼睛,裤子后有一片深深的血渍!!!
我日!
奶奶的!
哪里冒出来的血哦!
“不!这不是我的血!”
“日!”
“啊——”
血!血!血!怎么会有血?
早上,田桑桑在杀鸡,满院子都是血,他在她诡异的眼神中坐到了那个凳子上。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你会后悔的。”田桑桑悠悠然的声音在赵纯的耳边回荡,像是唐僧的紧箍咒,“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赵纯,你会后悔的……”
“啊,田桑桑!”一股凉意迅速占据了赵纯的四肢百骸。
天地间,只余下赵纯毁灭性的哭声!
邮政里的两个小哥愣住,在他的裤子上,肯定就是他的血嘛。年轻人这是火气太大,身子太虚,所以血从屁股里流出来了。
不是他的血,难道还是鸡血?不可能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捏着手里的钱,赵纯拄着拐杖,火急火燎地向供销社狂奔而去。
……
“哈欠。”孟书言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儿子,怎么了,这是感冒了?”别以为现在是夏天,就不会感冒了,夏天火气太多,人们易贪凉,也容易受风寒。田桑桑伸出黑手往他的小额头探去。
孟书言摇摇头,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我没事。就是纯子酥怎么还没回来?”
田桑桑有点吃醋,“这么想念纯子酥呐~~~~~”
“纯子酥会教我画画。”孟书言弯弯大眼睛,“妈妈会给我讲故事。”
其实她也会画画的,还是q版的。
“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说起来,别看赵纯这人是有点不靠谱,但那一手画可是专门学过的。昨天下午他就在孟书言的本子上画了一幅图,几笔素描,勾勾点点,画出了一个田家村。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啊,你看他外表就以为这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靠脸靠家产吃饭的。透过现象看本质,那才是真理。
很快的,田桑桑感到有道阴凉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虎躯一震,站了起来。
赵纯的眼圈红红的,连眉毛都红了,好像受了天大地大的委屈似的,就那么娇怯羞恼地瞪着她。
一副“我要哭给你看”的样子。
看到赵纯身上换了件长裤,田桑桑立刻明白了过来,关切地问:“赵纯,你还好吧。你出门怎么还换了条裤子,上哪儿换的?你脚不是不方便吗?这是叫谁帮你穿的?男的还是女的?”
赵纯简直快要气到吐血。你关注哪呢,你关注哪呢,这不是你要关注的重点好不!你要关注的是我后面流出来的血!不对,我日哦,不是流出来的,是沾上去的。
如果用一个比喻句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他觉得应该是:假如我此刻是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我会立刻被田桑桑气得流产,下身血流不止!。。。
096 纯子苏苏,也很大喔
“田桑桑,你还有没有良心!”他大声质问。
孟书言看着他们两个。好可怜哦。。妈妈又欺负纯子酥了吗。。。
田桑桑伸手摸了摸心脏。胡说,良心还在啊,在的好不好。这么炙热的心跳,不是良心是什么。
“赵纯,你先别激动。我理解你的,每个月的这几天总是特别容易想哭,多愁善感。听我的,我是过来人了,你把眼泪收起来。俗话说,一滴泪,十滴血,伤心又伤肾啊。你这是何必,等老了,会发现身体落下后遗症。”
赵纯的喉间涌上腥味,他弱弱地看了眼田桑桑,走到孟书言面前,把手里的麦芽糖给他:“小言,这是叔给你买的。”
“谢谢纯子酥。”孟书言在他脸上吧唧了一下,“不哭哦。”
接着,孟书言两眼亮晶晶地看着手里的麦芽糖,包裹在木筷上的麦芽糖,金黄粘稠,一圈又一圈,诱人的甜香弥漫在空气里。
“纯子酥,你吃不?”孟书言问道。
还不待赵纯回答,田桑桑抢先道:“言言,既然是他给你的你就放开了胃吃。你纯子苏苏啊,他现在适合吃红糖,不是麦芽糖。”
“哦。”孟书言似懂非懂:“妈妈,那你吃不?”
“妈妈不吃,妈妈正在减肥哦。”田桑桑笑眯眯地道。
同样是一家人,儿子和妈妈的差距为何就那么大啊。赵纯单手抱起暖心的孟书言,已经不想再跟田桑桑说一句话了。
那背影充满了蛋蛋的忧伤。
田桑桑摸了摸鼻子,什么嘛,大男人的这么脆弱干啥?不就是来点大姨妈吗,谁还没来过了!女人啊是种神奇的生物,那是一个月流七天血,都不能死翘翘的,不要害怕,没啥好怕的呀。
大不了,回家后给他吃多点肯德鸡补一补。
赵纯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抱着孟书言,步履蹒跚活活像个年过七旬的老人。
田桑桑有点不忍,对孟书言招手:“来,言言,你到妈妈怀里来,纯子苏苏今天特殊时期,抱不动你。”
两只强壮的手要去接孟书言。
孟书言黝黑的大眼闪了闪,是哦,纯子酥又要拄着拐杖又要抱他,太可怜了。
傻愣愣的赵纯没听出哪里不对,略有些得意洋洋地说道:“没事的,小言,你就好好待在叔的怀抱里。我是个大男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你叔我从小到大,也是打架打出来,身板健壮得很呐。别看你叔是有点瘦,那都是被衣服挡住了。”
孟书言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麦芽糖,然后崇拜地望着赵纯的侧脸,若有所思:“也很大哦。”
这是男人间的对话。
赵纯挑挑眉:“想那一次,你叔和其他几个人约另一队小朋友打架,我们五个,对方七个,以少胜多。赢了我请他们每个人都吃了一根冰棍。从此大院的小孩听了我的名字就闻风丧胆。不过啊,你叔我一世英名,就败在某个人的手里了。”
“是上次那个小哥哥吗?”孟书言想了想。
赵纯点点头。
田桑桑听着他们两人叽叽喳喳的,一句话也听不懂,一句话也插不上。
小哥哥,谁哦?
好你个赵纯,这是趁着她不在的时候给她儿子讲了多少光荣事故。而且这个冤大头还洋洋自得,自得个鬼啊,打架打赢了不去叫人奉上冰棍,还拿冰棍请他们,这不是傻是什么啊?
“算了,既然你坚持的话。”田桑桑打断了他们两人的话。是他自己要抱的,身体垮了可别怪她啊。
赵纯浑身一抖,日哦,又是这句话。一听到这话感觉后面又湿湿的了。
于是,田桑桑抱起小奶茶,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留下赵纯在后边,健硕的体魄柔弱地摇摇摆摆。
“那小伙子忒可怜了。”
“是啊,这几天都跟着田桑桑去镇上,应该帮田桑桑去卖东西的。”
“没看见人的脚都瘸了吗?孩子就丢给小伙子管了,她自己一个人在前头走得潇洒。”
我去。这是扭曲事实,田桑桑冤枉极了。
田恬看着田桑桑那悠悠然的姿态,眼底闪过一抹嫉恨。她转过身正要往家里走,正好和迎面走来的陈英和陈铭碰了个正着。
她垂下秋水明眸,站在那儿不剩羸弱。
陈铭眼睛一亮,随之视线落在她单薄的身形上,又格外心疼。
“哥,看啥看,她是装模作样呐。那样歹毒的人有啥好看的。”陈英不满地道。看她哥这样,明显对田恬余情未了。
陈铭无奈地叹了口气:“英子,你别这样说,田恬那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她已经认错了。”
“什么不是故意的?”陈英好笑地道:“做了那些坏事,就因为事情没成,所以说一句不是故意的便能被原谅?那么当时如果田桑桑没有找到言言,现在田恬指不定还在被窝里偷偷地笑呢。认错?她当然要认错了。事情都被发现了,就算不想认错也要认错。”
妹妹说的有道理,可是一米开外田恬的脸似是越来越苍白,陈铭左右为难。
陈英就是故意说大声的,想让田恬听见。她真是快要气死了,田恬被学校辞退,本来以为能消停了。谁知道田恬又使了什么招数,上次他哥去县里,又给她买东西,她居然还真就把东西收下了,怎么那么没脸没皮呀。
那可是她哥省吃俭用的钱,就为了给她买那些在脸上抹的,还有那什么香水。。。
这是要赖着她哥不走了是吧?
陈铭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恬恬,你这是要回家呀?”
看,这就是田恬,即便被他妹妹那么说,依然不会上前吵闹。
“嗯,陈铭,英子。”田恬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最近挺闲的,就到处走走。刚才看到田桑桑救回去的那个城里年轻人,他脚受伤了,又帮着田桑桑抱孩子,怪可怜的。”
陈英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田恬自顾自继续弱弱地道:“大家看不下去,都在说田桑桑是招了个人给自己看家呢。白天干活,晚上……这是误会桑桑了,我知道桑桑不是那样的人,她已经在认真改过了。大家是误会她了。”。。。
097 不要……停!
“你说啥!田桑桑那样对人!”陈英拔高了声音,眼睛瞪圆,嘴上不饶人地开说:“这个田桑桑,咋这么不守妇道,都有叶江了,居然还找男人。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不行,我要去找她,这对奸夫……”
“英子!”陈铭着急地喊道。人家找男人关她啥事?为啥这么冲动?还有那叶江是谁啊,为啥有点耳熟呀?
“陈铭,我们过去看看吧,英子这要是……”田恬欲言又止。
陈铭说道:“英子她这人就是说话直了点,但她的心是好的。恬恬,委屈你了……”
田恬摇摇头,柔声细细:“我知道,她有时候确实冲动了点,就像现在。”
陈铭朝她点了点头,和田恬追着陈英而去。
陈英气势汹汹地跑到田桑桑家门口,院子里静悄悄的,身后紧随的陈铭和田恬也在她身后停下。堂屋的门大开着,走近了,断断续续男人的声音从边上传了出来——
“啊……你轻点啊……”
“慢慢……慢点……痛啊啊啊!”
“不要……不要,不要……停……停下!”
“田桑桑,你不要脸,看我不打死你!”陈英愤怒地闯进屋子里,伸着手指着空气:“你居然背着叶江和其他男人,你……嗯???”
眼前一股凉风刮过,凉飕飕的,陈英当场石化在原地。
原本听到那种奇怪的声音,陈铭的脸是通红的,可现在,他……
田恬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眼睛,原来,不是啊。为什么就不是呢?
“英子阿姨,谁是叶江啊?”孟书言仰着小脑袋,眨了眨天真的大眼。
陈英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小卷毛。
“赵纯你够了,一个大男人的叫成这样。走个路也能摔倒,让你不要逞强偏要逞强,你眼瞎吗。多大了让人不省心,还不快躺好?!”田桑桑吼完,还是那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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