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炮灰军嫂大翻身-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田桑桑走在家属院的道上,两旁都是笔挺的银杏树,甚至隔着院子,能听到洪亮的军号声。
走了一段时间,还能看到人。大多是女人,想来是家属之类的。那些女人因为好奇,全都盯着田桑桑看。有些在楼里的,专门探出了脑袋;有些在自家菜地里浇菜的,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田桑桑下意识去看江景怀,见他还是目不斜视脸上没有愠怒她就放心了。据说男人也是种虚荣心爆棚的动物,谁都希望自己的媳妇是个漂亮大方的,带出去倍有面子。可现实太残酷了,她现在其实还是黑,尤其是和江景怀父子俩站一块,那真的不像是一家人。
还是要赶紧变回前世的自己啊。
“到了。”三楼,江景怀拿出钥匙开了门。他单手推开房门,让他们先进去。
田桑桑站在客厅里,以为自己进错了地方。她呆愣地站在原地,连江景怀什么时候抱走孟书言的都不知道。
这特么真的是男人住的地方吗?你特么真没在家里藏了一只田螺姑娘?
整个房子给人的感觉是相当……干净。
干净得一尘不染,呈现出黑与白两种基调。灰扑扑的,低调优雅中蕴含厚重底蕴。即便黑,也黑得干净透彻。
有独立的厨房,独立的卫生间,两间卧室,一个客厅。
客厅里的东西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黑白色系的沙发;厨房里很干净,干净得连口锅都没有。。。
再走到卧室门口,江景怀的房间。深黑色的窗帘被撩了起来,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床上。一张床倒是挺大的,床上几乎看不到一丝褶皱,就是床上那叠得像豆腐块似的军绿色被子让她手痒。
田桑桑握了握拳,她是个有强迫症的人,尤其是生活习惯上的强迫症。按她自己的习惯,她每天起床都会叠被子,但为了被子和床协调一点,她总是喜欢把被子叠成一个长方形,让被子躺在床后侧,而不是叠成豆腐块放在床头。
深吸一口气,田桑桑强迫自己放下那要去把被子重叠的想法。她的视线又落在房间的其他角落。居然有个书架,书架上除了书籍,还有个花瓶。花瓶里插着朵玫瑰花。
这朵鲜艳的玫瑰花让田桑桑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架子边一张小桌子,小桌子上是一台复古唱片机和收音机。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特别显眼的东西了。
田桑桑忽然间觉得江景怀是个洁癖党=。=
“看你一动不动的,觉得如何?”江景怀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
田桑桑听到了自己磨牙的吱吱声:不如何,过来让我打死你。
江景怀看她:“有哪些地方不满意,你可以提出来。”
不满意的多了去!这是什么鬼!你见过谁家的窗帘要用黑色的,你见过谁家的厨房里连口锅都没有的!泥垢了!这是人待的地方吗!
“还行,生活习惯不同是难免的,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宽容和谦让。”田桑桑温柔地笑了笑。
“你可以笑得再假点。”江景怀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
你可以说得再直接点。田桑桑收起笑容,认真问:“这附近有中药房吗?”
江景怀点头。
“言言需要喝药,也需要泡脚,鲲凌给我写了药方,每天喝两次药,泡一次腿脚。”
“需要什么,我去抓。”江景怀说。
田桑桑去拿了之前记的方子给他,顺势又问:“你平常不在家里煮饭吗?”
“我在食堂吃。”
“那以后还是在家里吃吧。”田桑桑道:“你等我一下。”她找了笔和纸,在纸上写了一些基本的东西,其他的东西等她以后再去采办。这些基本东西包括锅碗瓢盆,崭新的被褥,还有熬药要用到的各种东西。
搬个家啊就是麻烦。但所幸的是这里条件挺好,超乎了田桑桑的预料。而且田桑桑和孟书言只要带只狗来就行了,也没有其他的行李。
田桑桑把家里再打扫了一遍,事实上没必要再打扫,但她有强迫症啊。何况江景怀的房子和别人不一样,干净得不正常。这真的是一个单身狗住的地方吗?
江景怀回来了,带回了齐全的中药,还有大包小包。
“喝点水吧。”田桑桑之前早就计算好了时间,还早早地倒完了水,这会儿水不太烫,是温热的。
江景怀怔了怔,擦了擦汗,端起水一饮而尽。水好像比以前甜了很多???
田桑桑先是把中药洗净了,把它们放在盆子里,倒了冷水浸泡在那里。这是不能直接熬的,起码要先浸泡30分钟左右。锅啊碗啊都洗了一遍,再用干净的抹布擦了擦。被褥什么的先搬到房间里。
才刚放下被子,听到孟书言的声音,“妈妈,小奶茶有好几天没洗澡了,我想帮她洗个澡。”
“那好吧,妈妈给你去打盆水来。”田桑桑到外头打了盆水进来,拧了条毛巾,“要不妈妈来?”
孟书言立刻摇头,“我来洗,我好无聊的。”
“好的。”田桑桑摸摸他的头,“你要洗干净了。慢慢洗……”
等中药浸泡完了,田桑桑把它们放在砂锅里,开中火熬着。熬药是项技术活,也不可能一直等着,听到外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谁?遭贼了这是?!田桑桑一个激灵走了出去。
厅子里摆了大大小小的木头,什么斧子凿子之类的东西堆了一地,江景怀穿了件迷彩的背心蹲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个锤子敲着钉子。
背心没有短袖,他古铜色的肌肤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一滴汗正顺着脖子,流到衣服里。
没想到兵哥哥在这里弄木头都是这般赏心悦目,虽然有点糙,但又优雅地像一幅画,真是极为矛盾的气质啊!
田桑桑在心里腹诽,支着下巴蹲他不远处,问道:“你做轮子干什么?”
“给言言做个轮椅。”江景怀投过来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可惜田桑桑没看见,她视线落在地上,惊呼:“你是要自己做轮椅吗?你居然会自己做轮椅?!”
“很奇怪么?”这次江景怀没有看她,专心致志地弄着手里的东西。
“不奇怪,但是很厉害。”田桑桑盯着他的侧脸,眼里流光溢彩:“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有一技之长的人了。尤其是你们这种会手工DIY的。就这么想吧,一块普通的石头、一块普通的木头,一块普通的布料,在这些人的手里,都会变废为宝。变成一块装饰品,变成一个手玩,变成一件衣服,这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啊!”
“所以,你很喜欢吗?”
“还行,是挺喜欢的。”田桑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我可以做出来送给你。”江景怀淡淡睨她,“十二生肖。”
田桑桑有点受宠若惊,“十二生肖啊,感觉有点太多……”
江景怀:“的最后一只。”
“…”
姓江的,你这样会没有朋友的!
猪怎么了?猪吃你家大米了!?
田桑桑忍着怒意,忽然一笑:“没问题,那就送我最后一只吧。正好我属这个,明年是我的本命年。就当是吉祥物了。”
“稍等!”她说着,从屋子里拿出一只铅笔和一个本子,把本子放地上,在纸上勾勒了几笔,一只Q版的卡通可爱小肥猪跃然纸上。“呐,它的名字叫白白猪,尖尖的耳朵,圆圆的眼睛,衣服上还绣着花纹。这个难度有点大啊,做不好不要勉强啊……”
江景怀幽幽地盯了她一会儿,伸手把纸拿过来,抿唇轻语:“是挺形象的。雕刻成颜色浅的还是颜色深的?”
田桑桑道:“浅吧,都说白的了。”
江景怀:“嗯。”
关于吃桃子要不要撒盐的问题
昨天往回翻的时候,看到有书友说无法想象桃子撒盐的味道,还有个书友说吃桃子撒盐是我的脑洞,我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从外星掉到地球的。这真的不是脑洞啊!所以,弱弱问一句,你们吃桃子撒盐不?
我从小到大就是这么吃桃子的啊。就把水蜜桃洗净了,放在一个盆子里,撒上盐,向上抛一抛,搁在那里静置差不多五分钟,不能静置太少,时间一少那个味道出不来。等盐分完全渗透到桃子里,这样的桃子,吃起来酸酸甜甜的,还有一种很浓郁的桃香啊。以前没注意过别人家是怎么吃桃子的,但我家一直是这么吃的。现在我才知道这个吃法原来还是分地方的。…_…||
有一种桃子个头大比较软,就可以不用撒盐,直接把那层薄薄的桃子皮撕开就能开吃了。如果桃子比较硬的话,是要撒的。
194 哄娃吃药纪事(可点)
田桑桑将熬好的一大碗药端了出来,黑色的药汁混合着浓浓的药味,够劲!
药在厨房里搁置了一会儿,现在也不是顶热,但还是热气腾腾的。
孟书言看着爸爸沉稳地从妈妈手里接过那描着青花的碗,在那边用木制调羹轻轻搅动着,灰黑色的药汁晃得他眼冒小星星。
他眼神游移了片刻,忽的眨了下明亮的大眼,“爸爸,我想去上厕所。”
“喝完了再去。”爸爸没注意到他的小表情,用他一贯低沉的嗓音跟他说,边说边端起了药。
“来,张嘴。”江景怀轻车熟路地用调羹舀了口药,满满的一大勺子。之前喂过一次饭,一回生二回熟,喂出经验了。
“等一等。”妈妈的声音。
孟书言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田桑桑拿着一条小毛巾跑过来,小心翼翼地给他掖在脖子下,“这样不会溅到衣服。”弄完后,她又回厨房了。
孟书言眼里的希望瞬间破灭。
江景怀用勺子将药送到他嘴边,孟书言顿了顿,乖乖地将药含了进去,忽然噗的一声把药喷了出来。
当然不是对着江景怀喷的,而是扭头喷到了地上,还溅了一些在床上。
“怎么了?”江景怀愣住,赶紧的扯过那条掖在脖子下的小毛巾,给他擦了擦嘴角。
那女人拿的毛巾还是挺顶用的。
“好苦啊!爸爸!”孟书言快哭了。连牙齿都被苦到了。关阿姨是坏蛋哦……
“男孩子,不怕吃苦。”江景怀轻拧眉头,觉得他儿子太娇气了,暗下决心等他腿好后,要给他制定一系列的健身计划。
这就是把孩子常年放在田桑桑那种女人身边养的后果。
还好及时找回了儿子。不然再过个几年,很可能儿子的体型也要随着田桑桑发展了。
可是真的很苦的啊呀。
小家伙的眉毛皱成了一个小疙瘩。爸爸又舀了勺药在他嘴边,他委屈地含了进去。
“噗!”毫无疑问,又喷了。
“爸爸,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好怕吃药哦。
“真的很苦么?”江景怀疑惑地看了下手里黑得和以前的田桑桑有一拼的这碗药,声音放低柔了些,“你慢慢喝,不能怕吃苦。”
“乖。”初次说这种话,语调平仄。
孟书言第三次含了药,两个腮帮子鼓鼓的,显然没有把药吞进去,水汪汪的眼睛对着江景怀,眨巴眨巴。眨巴眨巴。
江景怀的手蓦地僵住了。
儿子怎么了?
眼里有泪珠在打转?
他是要哭了吗?
该怎么办?
面对他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江景怀手足无措地看向厨房。
“发生什么事了?”田桑桑正好围着围裙走出来,看到儿子狼藉的衣服,以及儿子鼓鼓的腮帮子,问道:“这地上的药是怎么回事?”她儿子一向是个明理听话的孩子,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刻,他是不会做喷口水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情!问题肯定出在江景怀或者药身上!
“他说药很苦。”江景怀说道,洗清了嫌疑。
“苦吗?药不都是苦的吗?”田桑桑端起碗,喝了一小口药。忽然,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忍了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一分钟才跟吞苍蝇一样,把药吞咽下去。
“这药有毒。”她憋了一口气。
话音刚落,孟书言又喷了。妈妈真的太厉害了,这么苦的药也能咽下去。Q_Q
可他做不到啊,他还只是个小孩子啊~
“妈妈,既然有毒,那我能不能不喝了?”孟书言不敢去看爸爸的眼神,这时候只能找妈妈。
“不行哦,这个有毒不是真有毒,它只是个比喻。”田桑桑微微一笑:“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呢,必须喝。”
孟书言垮下小脸。
江景怀瞥了笑得像狐狸的田桑桑一眼,忽的站了起来,半晌后他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小袋东西。
“吃颗枣就不苦了。”江景怀捻了颗金丝蜜枣放他嘴里,目光沉静如水:“药必须再喝。”
孟书言咬了咬,漆黑的桃花眼幸福地眯了起来,咂咂嘴:“是甜的。”
对哦。药太苦,塞他颗糖吃不就好了。田桑桑不由得佩服起了江景怀,别看他一个大男人,还是挺细心的。
“言言,你看看你爸爸对你多好,知道你要来,还专门买了蜜饯,这种零食小朋友们最爱吃了。”
谁说是给小朋友吃的。。
江景怀的眼角不着痕迹地抽搐了下,这回真不是给他儿子买的。是上次买回来吃剩下的。
“谢谢爸爸,我超级喜欢吃!”
对上儿子欢喜的眼神,江景怀嗯了声。这时候也坚决不能做掉氛围和掉面子的事情。
眼看江景怀拿起勺子,孟书言挺了挺小胸脯,“爸爸,我自己喝,我可以的,我现在嘴是甜的。”
孟书言拿过碗,豪气仰起小脑袋:“咕噜咕噜……咕噜咕……咕噜……咕……噜……”频率越来越小,喝完时,他的小脸又皱成了一个小包子。
“张嘴。”江景怀沉声说,塞了他一颗大大的甜梅子,孟书言嚼啊嚼,嚼啊嚼。
“很好。”田桑桑在一边轻拍手,“言言很厉害,以后每天都要自己吃药哦。棒棒哒!”
孟书言嚼完梅子,“妈妈,那你能不能奖励我一个棒棒糖,真知棒,我要送给爸爸吃!”
“咳!”田桑桑差点吐血,棒棒糖在空间里啊,哪里敢拿出来啊!这么神奇的事情,要是被江景怀知道了。做为军人嘛,都是舍家卫国的。他肯定才不管她是他孩子妈,他是她名义上的妻子,他会立刻把她上交给国家。
像上交熊猫一样。
不,她可比熊猫值钱多了。
田桑桑干笑:“棒棒糖都是小朋友们吃的,你爸爸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成年人要吃成年人该吃的东西。有些东西成年人吃了会显得幼稚。”
“妈妈,那把爸爸的那根给我吧,这样我就有两根了。我是小朋友,我爱吃。_”
唉,儿子你别卖萌啊。
“什么真知棒?”江景怀问道。
“一种糖果,姓甄名知又带棒棒的糖果。”不敢直视江景怀,田桑桑摸摸孟书言毛茸茸的头发,“现在没有,以后妈妈给你做。”
孟书言静了静,明明以前是立刻就有的。可那时候屋里只有他和妈妈两人,小家伙转动眼珠,忽然明白了什么。
可是,这种秘密不能让爸爸知道吗?
195 见人
江景怀这轮椅做到中午的时候都没有完工呢,但是到了吃饭的时间。
“中午去食堂里吃吧,你和大家认识认识。”他说道。
田桑桑想了想,也在理。结婚可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彼此的朋友也该认识一下。
部队食堂里熙熙攘攘的,清一色的绿色军装,兵哥哥们打着饭,间或还夹杂着好看的女人,那都是文工团里的。
大部分视线落在了田桑桑和孟书言身上,不过这些视线都没有恶意,而是纯粹的好奇。
话说人生下来,不就是给人看的嘛。田桑桑淡定地照常走着,并没有怯场,不卑不亢。
江景怀看了她一眼,只要她能挺住就好。这时候他其实不会喜欢小家气的女人,出来见个人都要扭扭捏捏的,好在田桑桑这般豪爽,似乎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再看她的外貌,也不是能扭捏得起来的。
军队的男人们并没有那么多歪心思弯弯绕绕,他们不会想太多,只想着江景怀的媳妇挺大方的,儿子嘛也很可爱,挑不出什么毛病。
要真要有毛病的话,那就是他媳妇有点小胖,皮肤和当兵的一样黑,似乎有点配不上江景怀。
但结婚嘛,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孩子都有了,谁还管配不配啊。
打完饭,找了处位置坐下,时不时就有人上前,笑嘻嘻说道:“江上尉,这是你儿子啊。小家伙随你,长得忒儿俊。”
“叔叔们好。”孟书言刚开始有点怕生,但后来也应对自如了,总是奶声奶气地小大人模样喊。
这惹得大家更为喜欢。怎么表现出喜欢呢?摸他头发呗。那一头毛茸茸的小卷毛,他们可是很少见哟。
到最后江景怀只能把左手放在他头上,才打消了战士们的绮念。
“哎呀,你这儿子好。懂事可爱,像你啊景怀!”其中有个国字脸,三十来岁,全身上下散发着亲和力的男人就上来捏了捏孟书言的脸,他身边跟着个女人。女人倒是比他年轻了些,长相清秀,身上有种淡淡的药味,看来很可能是一个医生。
女人的手里牵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小姑娘脸色发白,怯生生的。
双方互相做了介绍,田桑桑才知道这个男人是二队的林政委,而这个女人叫尤慧慧,是部队里的军医。
尤慧慧早听说了江景怀乡下媳妇的事情,这会儿见着田桑桑,虽然外形不太好,却自有一番气质。他们部队里也好些军嫂是农村出身,但气质和田桑桑一比,差得远了。尤慧慧更是个喜欢孩子的人,这刻见到软萌的孟书言,心里对田桑桑更加亲近了。孩子都这么可爱,母亲没道理不是个好的。
“你们家孩子真好看,叫什么呢?今天几岁了?”尤慧慧眼巴巴地问。
“江书言,快到四岁了。”田桑桑笑着说:“你们家闺女也很漂亮。”
“妮妮。”尤慧慧对一直低着头的小女孩道,“这是阿姨弟弟和叔叔,跟他们问声好啊。”
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回应,小女孩抿着小嘴,就是不说话。尤慧慧的笑容僵住了。
林政委默了默,忽然笑了笑,伸手摸向妮妮的头,“景怀、弟妹,我家孩子怕生呢,从地震中刚领回来的。来来,大家吃饭。”
田桑桑心里顿时明白了,这是领养回来的孩子。
在别人面前,孟书言都是自己吃饭的。大人们在说话,俩小孩就沉默地巴拉着饭。
孟书言慢慢地用筷子夹起了一小块南瓜,就要送到嘴里,才挪了点距离,筷子松了,南瓜吧嗒一下掉到饭里。但是他并不气馁,再次把筷子向下,用力地夹起南瓜,结果在南瓜快要到嘴角时,筷子又松了。
如此反反复复地重复了几遍,只差要直接低下头把脸埋到碗里吃饭了。
孟书言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运气很不好。他求助地抬眼想向爸爸妈妈寻求帮忙,可是爸爸妈妈和叔叔阿姨在讲话呢,都没有注意到他。
小家伙的脸垮了,坐着一动不动的。
忽然,一双筷子伸到了他的碗上,一块南瓜稳稳当当地停在他嘴边,“吃吧。”孟书言听到细细的声音。
他把南瓜咬住,腮帮子鼓起来嚼啊嚼,嚼完了桃花眼弯了弯:“谢谢小姐姐。”
“小姐姐,你吃这个。”他笨拙地夹起一根青菜,青菜是很好夹的,而且还不掉,伸长了胳膊把东西放在对面的小姐姐碗里。
殊不知,这四个大人早被他们的动静惊住了,就那么好笑地看着他们俩。
尤慧慧更是乐开了花,“哎呦!我还以为我们家妮妮怕生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和你们言言玩在一起了。”
“都是孩子嘛,肯定比我们大人容易处得来。你们妮妮很懂事的,都知道照顾弟弟了。”田桑桑说。
林冬妮默默地吃了一根青菜,抿着嘴含在嘴里非常秀气地嚼了嚼,头低得更低了,脸颊上还染了一丝红晕。
下午,江景怀做完轮椅就去集合了,临走前给了田桑桑一大叠的钱。
“以前想存着给我二妹用的,现在用不着了,这钱归你管,你和言言的东西都还没布置。”
二妹?原着里江家的养女贾文秀吗?那可是李一白的女人啊!田桑桑没客气,当场收下啦,顺便推着轮椅带着孟书言出门采购了。
这部队在的地方比较偏,出门就是一排排的路灯和树木,不过最前头有个汽车站,有一站是到商场的,很是方便。
下了车,田桑桑先是去百货大楼里买了几套自己的衣服,孟书言的衣服,被子江景怀买了,其他日常生活用品没放过。但有点难办的是花卉精油,她这平常都要抹身子,抹脸啊,要用到的。然而东西总不能凭空冒出来吧?同一屋檐下,若是被江景怀怀疑就不好了。
于是,田桑桑在空间里找了一些玫瑰花、百合花、野菊花,一些菜种子,一些花种子,一些花盆。她出来时有在家属院前看到土地,不出意外应该是每家每户都有划分的,回头她去问下江景怀,自家有没有地,如果有,最好不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