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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军嫂大翻身-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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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好,是放纵。”江景怀沉声:“男孩子,要懂得拒绝诱惑,年轻时要懂得节制。”
孟书言似懂非懂地点头,仰起小脑袋:“如果变胖,会胖成什么样子呢我?”
“……想一想你妈妈以前的样子。”
孟书言的脸色陡然严肃起来,妈妈以前的样子啊。。。。。
田桑桑把厨房收拾妥当后,顺手烧了壶水,泡了三杯茉莉花茶。
“言言,喝点茶,今天吃得太油腻了,这个有助于消化。”等到茶凉了些许,田桑桑就把花茶端了起来。
孟书言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小口,揉了揉眼睛,有点困了。
“对了。”田桑桑放下花茶,认真看着江景怀,“我刚才买东西回来时,看到那边好大一块菜地,那是公用的吗?”
“分户的。”
“哦……那咱们家有分到的吧?”期待眼。
“嗯。”江景怀点头。
“是哪块来着?”田桑桑欣喜道:“我寻思着自己种些菜,还有花花草草什么的,做些美容的小产品。不然地放在那里也可惜了,不是有个成语说要因地制宜嘛。”
江景怀似是想到了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什么,淡淡地拧了拧眉。
“怎么了?”田桑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笑容越减越少,直至消失不见!
“以前你们没来时,那地给我也没用,我就借给别人用了。别人用得着,我也不太在意。”江景怀抿了抿唇:“但如果你想用,我明天跟她说。”
这倒也没什么,幸亏是借,确实不用也浪费。只要不是送给别人就好了。田桑桑问道:“你借给谁了?”
“对门罗排长家。”
“秦兰?”
江景怀讶异了下,点点头。
“我很好奇你借的过程。”田桑桑支着下巴。
江景怀喝了口茶,淡定自若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他平常不在家里吃,别人家的菜地是满满的,他的是空空如也。丢在那里没管,后来有一次路过,看到那里长了好些丝瓜、青菜,他以为自己眼花了。结果秦兰看到他,就跟他说借地用用了。他虽然不太欢喜,但也没斤斤计较。
乍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然而田桑桑还真就给听出不同寻常来了。别人家的地,即便结果都是借。但是先用后借和先借后用是态度问题。你自己没跟人说一声就用了,寻思人一个大男人不在意,然后看到人就顺便跟人说你借了,这咋的和不问自取就是偷那么像呢?
“我会要回来的。”江景怀看着她拢起的眉,沉声说道。
以前怎么样不在乎,但现在名义上的“妻子”要用,断断不可能为了别人委屈了家人。
田桑桑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点,看来也不是被人欺负得无可救药的性格。她松了口气,摆摆手道:“我自己去吧。”
女人的事情,男人少掺和。他们不懂的。菜地自己要回来,和靠江景怀要回来,直接影响了她以后在别人心中的形象。
你还真别说,人性就是这种奇怪的东西。有时候大大咧咧的,很多东西不在意,可当静下心来时,才发现身处在一个光怪陆离的人情社会里,很多东西真是不得不在意。也不是说你要多么有心眼,而是心眼不必太多,也不必太少。
心眼少了人会说你傻,但不会说你天真善良;心眼多了你自己活得累,让人看着也烦。
“言言睡了。”田桑桑忽然压低声音,看着睡着了的儿子。她把儿子从江景怀那里轻轻地抱了起来,抱到卧室里放在床上,拉了被子给他盖上。
她小心地戳了戳他的睫毛,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笑了笑:“小可爱呢。”
咦,这屋里好像是有一个床吧!
一个床!?
田桑桑有点炸,刚想去找江景怀商量下,晚上怎么睡啊,转眸发现江景怀站在门口。
“晚上……?”她下意识问。
“你们睡床上,我打地铺。”江景怀很厚道地说。
田桑桑满意地点点头,“那好吧,明天再去弄个床,我和言言睡另一间。”
“你觉得他会同意?”江景怀指了指床上的小包子。
田桑桑摊了摊手:“要不再买张床,另一间房间就腾出来做书房,你看如何?”
“嗯。”江景怀深黑的眸子敛了敛,转了转手里的扳指,“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吗?”
“啊?”田桑桑想了想,还真有,水莲的事。不过她问道:“那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吗?”
江景怀摇头。
“哦,那我也没有。”她和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管那么多干嘛。田桑桑走到门边,“你等一等,我有份协议要给你看下。”
“协议?”
“也称婚姻守则。”
200 军婚?协议书(2284)
泛白的两张纸,被江景怀拿在了手里。
田桑桑也拿着和他同样的两张纸,听到他翻纸业的声音,瞄了他一眼:“这是我拟的协议书,你先过目一遍,如果有异议,我们可以共同协商。总之,这个协议事关我们日后夫妻的和谐生活,不可马虎对待。”
江景怀嗯了声,垂下长长的睫毛看着,用低沉的声音念着纸上清秀的字迹。
“甲方:田桑桑;乙方:江景怀。”
“甲方和乙方结婚,属于情非得已,全都是为了孩子。甲方和乙方结婚,是承担关于父母的责任和义务,而不是彼此心系对方,互生爱意。”
江景怀吸了口烟,用手指抖了抖烟灰,抬眸看她:“以后这种废话可以不用添上去。”
田桑桑对上烟雾缭绕中他好看的眼睛,忽然觉得这烟味很好闻,那要怼回去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江景怀继续念:
“一、双方不得以任何名义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你觉得如何,有异议吗?”田桑桑期待地问。
“除了是废话外,没其他毛病。我没意见。”
田桑桑:“……”
江景怀继续念:“二、孩子由双方一起抚养。如果离婚了,关于抚养权的问题,双方要尊重孩子的意见。补充:任何一方都不能通过卑鄙无耻下三滥毁三观的手段引诱孩子跟谁。”
“这句也是废话。”江景怀的眼眸暗了暗:“离婚没可能。”
“为什么没可能?”田桑桑不服气地撇撇嘴。
江景怀轻笑一声,掂了掂手里的纸,“那么结婚不是多此一举?”
“不一定。”田桑桑反驳:“婚姻是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谁也不能保证有意外发生。当实在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只能以离婚收场。”
“你也说了,我们是假结婚。所以这种情况不成立,驳回。”江景怀瞥了瞥她,视线又落在纸上:“三、婚姻期间,生活所产生的费用,由夫妻双方共同承担。离婚了,一方不得向另一方索要财产。甲方和乙方对各自的私人财产保有所有权。”
女人就是麻烦。这种事情也要斤斤计较。江景怀脸色下沉:“除此之外,每个月我会给你额外一笔钱,这是你应得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大方,那么我也会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田桑桑高兴地应下了,丝毫不推辞:“比如,扫扫地,做做饭。你就把这想成花钱找了个保姆,不仅给做饭,还带孩子呢。呵呵。”
“四、这份协议对外保密,不能让儿子知道,也不能让外人知道。有必要时,可以适当地秀一下恩爱;没必要时,就参照正常的夫妻生活模式。咱们相敬如宾,井水不犯河水即可。”
“秀恩爱是何意?”江景怀微一扬眉。虽然能猜测得到这个话的意思,但他还是对这个奇怪的词语产生了兴趣。
“撒狗粮的意思呗。”田桑桑嫌弃地摇摇头,“唉,这就是时代的不同,你我之间代沟很严重啊!”
“为什么要撒狗粮?”江景怀看了看在门口磨蹭的小奶茶。
田桑桑看到他注视着小奶茶那疑惑的小眼神,嘴角莫名抽了抽。“刚才我们说了,秀恩爱和撒狗粮是差不多的意思。那么为什么……”
江景怀略微抬了抬手:“去掉们。”
好半晌田桑桑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汗了一下道:“好。刚才我说了,秀恩爱和撒狗粮是差不多的意思。那么为什撒的是狗粮呢?不是猫粮也不是老鼠药呢?偏偏就是狗呢?我们通常把单身的人比喻成一只狗,因为单身的人大多看起来像一只寂寞的狗。单身狗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你,江景怀。你手下的那些兵,应该大多都还没有对象吧,也没有结婚吧。这就是单身狗同志啊!而军队,是单身狗同志最集中的地方!这里培育了数以万计的单身狗!”
“当然,我可以理解为,你们都献身给祖国了。”田桑桑狗腿地补充。
“哦。”江景怀掐掉烟,缓缓道:“说到这个狗,我有个附加条件。”
“你说。”
他拎起转眼就蹭到他脚边睡觉的小奶茶,似笑非笑:“你的这只单身狗,请你看好他,不要让他随意掉毛,也不要让他跳到床上,最好给他弄个自己的小房间。我不想看到房子被他弄得一团糟。”
“好吧。”这个洁癖!田桑桑把小奶茶抱到自己腿上,顺着她的毛:“这条提议我会补上去的。其实小奶茶很乖的,平常很听话,身上总是很干净啊……”顺着顺着,顺出了一手的泥巴,“唉,哈哈,这不是地震了吗,都忘了给她洗澡了,呵呵。”
“五、不得家暴。”
“六、不得强X。”江景怀拧了拧眉,低声询问:“强X?”
田桑桑第一次听到这种古怪的念法,就是把X当成英文的X来念。
是强叉啊!强叉啊亲!她忍了忍心里的笑意,摇头道:“不是强X,是强……嗯。这个词语的意思是,乙方不得逼迫甲方与之发生X关系。发生肉体关系的条件必须是双方都同意的。不得强X,强X有罪。罪不容缓,其罪当诛!”
江景怀拿着纸的手指微微用力,无法理解她那暴怒的语气,“那不是你惯做的事情吗?”
田桑桑耸耸肩。得了,这个锅是甩不掉了。
好在江景怀没有就陈年往事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道:“为什么要写成强X?”
“因为我怕被河蟹。”田桑桑露出一个蜜汁微笑。写成强,女干会被河蟹。
“说人话。”江景怀沉声。
“咳。”田桑桑正色道:“作为一个军人,您应该明白的,社会多么需要阳光啊。像这种龌龊的词语,是该由我们这种文明人讲出来的吗。好歹都是读过书的人啊,要注意口德。而如今,我作为一名军嫂,更加要有军嫂的思想觉悟,不能说的话坚决用代号来说,你知我知,心知肚明就行了。建设社会主义新华夏,人人有责。生是华夏人,死是华夏魂。华夏的梦,我的梦。让我们……”
“差不多够了。”江景怀视线淡淡地扫过夸夸其谈的她。
“嗯嗯!”田桑桑立刻闭嘴。
江景怀把剩余的军婚守则都念了念,接下来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好了,签字,盖印。”田桑桑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再找了个颜料按了大拇指,江景怀摇摇头,不紧不慢地也完成了步骤。
“协议一式两份,你一份我一份,丢了也没关心,熟记于心就行了。”田桑桑笑着伸出手,“来,合作愉快江上尉!”
江景怀不应声,定定地看着她,也没动手。这般兴高采烈啊……
“为了言言。”田桑桑补充。
江景怀犹豫了一下,默默伸出手,握住她那微黑的手,又很快放开。
201 楼房黑影(2249)
夜晚,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
陆迟在小楼房前站了一会儿,紧张地捏了捏拳,才推门穿过院子,走到厅子里。
厅子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正中有个黑色的人影。
随着他的进入,一个茶杯猛地朝他扔来。陆迟吓得倾身,茶杯飞过他,“碰”的一声,茶水溅了一地,碎片朝四周荡漾开来。
“爸。”陆迟看着那个黑影,讷讷地喊了声。
“蠢货。”黑影带着怒意的声音:“我派你去震地救灾,你能让你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没掉!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意外…。”黑暗中,陆迟只能看到他的轮廓:“要不是琼儿胡闹,自己要跑来震地,那也不能被砸中啊。要是没有被砸中的话,孩子也……”
“窝囊废,你还要推卸责任!”黑影坐在了椅子上,恨铁不成钢地道:“琼儿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为什么无缘无故跑到震地上去?”
“这……”
“如果不是你这个做丈夫的不尽责,让人不放心,她千里迢迢跑过去做什么?”
“女人家事情多,总喜欢猜忌。”陆迟垂下眼眸道。
“陆迟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招了个女兵回来,那个叫关鲲凌的。琼儿出事的时候她也在场,就是因为和她起了争执,琼儿才流产的。”
“这件事鲲凌是有一定责任,但也不能全怪她……“
“你倒是为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说起话了。”黑影冷笑着说:“你能耐了,我让你当上少校,多少人心里有意见。但凡你有人家江景怀一半的本事,大家也不会不服气。你倒好,不好好历练自己,却忙着搞特权,随随便便就招进来了一个女兵。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你知道她有什么目的?!这件事,我不管是不是关鲲凌做的,琼儿就是她害的,不能再留她在部队里!”
“你好好反省自己做的事情。一个来历不明凭空冒出的的女人,一个黑户,身怀武功,这么危险的人物,你把她放自己身边,我看你哪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们私下里做的事情有多危险,你能不保证这个女人是京城那里谁找来的间谍?”
陆迟哆嗦了一下,“京城里有人怀疑我们了吗?可是十几年来……”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败露,我们这么多年的军旅生涯可就全打了水漂。凭白无故出现了一个和江佳琦那么像的女人,我不信那是巧合。你给我长点脑子,别整天感情用事。那女人必须把她赶走!”
黑暗中看不清陆迟的表情:“鲲凌她没有地方可以去,她要是出了部队……而且,她是个天才,她正是我们军队需要的人才。我相信只要好好培养,她就能成为我们手里的一把利剑……”
“她没地方去和你有什么关系?”黑影站了起来,朝他逼近:“你是怎么着,还想把她娶到家里当姨太太?!”
“利剑?你有能力把这利剑牢牢握在手里?别到时候反被利剑扼住喉咙。”
“爸。”陆迟惊慌地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不是这个意思你心里有数。你如果不想动手,我亲自动手。”
“我、我知道了,不劳您亲自动手,我会把她开除军籍,反正她在部队里也没待几天。”陆迟说道。
“这次江景怀带回来了一个乡下女人,说说你对她的看法?”
“不过是一个又黑又胖的乡下女人啊……”陆迟想了想:“不足为惧。”
“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和关鲲凌要好,你还觉得她只是个又黑又丑的女人……我告诉你,要真的又黑又丑,人江景怀是傻子?会带她回来?”
“可……”陆迟犹疑:“可能是因为他儿子不能没有母亲。”
“总之你多留意留意她。还有在震区凭空出现的物资,说没人搞鬼我不信。你也多留意,把人给我揪出来。”
“我知道,爸。”
“最重要的一点。”黑影顿了顿,“对琼儿好些。江佳琦死没死你和她最清楚,不要到现在了还装情深。当断则断,你这样像什么话,这世上女人多的是,还就她一个江佳琦好了吗?”
“……我知道。”
才出了楼房没几步,陆迟那不住打颤的双脚终于“扑通”跪倒在地上,他掩面呜咽地哭泣着。
夜风吹打在他身上,地上飘摇着人影。他连忙擦了擦眼泪,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
“关鲲凌。”陆迟的眼里闪过一抹怀疑,“你怎么在这里?”
关鲲凌淡淡看他:“闲庭漫步。”
闲庭漫步?恰恰好?陆迟低头嗤笑一声,半晌没听到她的声音,他不由朝她望去。
她在看他,眼睛像是一汪月的清泉,可眼里鄙视的意味却十分明显。
陆迟的目光顿时阴鸷起来,低声喃喃:“你看不起我吗?”
没得到回答,他又问:“连你也看不起我?”
“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是看不起我的。”
关鲲凌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似是讥诮,似是嘲弄,她转身欲走。
“关鲲凌!”陆迟的俊脸扭曲起来,向前一步要抓她的肩膀。
关鲲凌轻巧地一个侧身,不仅让他没抓到人,伸脚朝他重重踢在脚上,陆迟立刻吃痛地弯下膝盖。
她就那样平静地看着他,居高临下:“别动我,不然我会杀人的。而且,我不与你这弱男一般计较。”
陆迟脸色暗沉:“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没有资格待在部队了,是谁给你的底气让你这么嚣张。”
“我自己。”
“很好。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
“多谢。”关鲲凌抱拳拱了拱,“我早就不想来了,这里很无聊。”
“虽然,看你哭很好玩。”她补充道。
“但在走之前,这个东西归我了。”她微笑地晃了晃手,手里赫然是一只黑色锃亮的手枪。
“你……你什么时候?”陆迟震惊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间,那里空空如也。
再抬眸时,月光下树影斑驳间,哪里还有关鲲凌的影子啊。
陆迟好像想到了什么,眼里再次溢满了泪水。他走到树下,慢慢地蹲下身,把自己缩成一团。
“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你们都看不起我。”他的声音越来愤怒,越来越嘶哑:“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总有一天,关鲲凌,我要你臣服于我。”他慢慢笑了起来,夜色中这笑声飘荡在空气中,显得十分诡异。
那座二层楼的楼房里,依旧没有一丝灯光。二楼的窗户却是开着的,窗帘被撩起,和着风像是少女的发丝,轻轻飞舞。站在窗后的那个人影,定定地看着前方,几乎与夜色融为了一体,并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202 哥们,借口烟
田桑桑不是个认床的人,一般在哪里都能睡着。所以这晚,江景怀抱着他的被褥打地铺后,她就去浴室,闪身进空间洗了个玫瑰浴,敷完脸后才换上自己那件宽大的浅紫色睡裙,拿上了刚买的崭新薄被躺在床上。
黑暗中,静谧得出奇。她伸手搂着儿子软乎乎的身体。
孟书言小小的身体动了动,自动往她怀里缩了缩,轻声呢喃:“妈妈。爸爸。”
田桑桑一顿,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他果然不喊了,很快安静下来。
屋子里多了个大男人,总归有些不自在。总有种自己的私人领域被人侵犯的感觉,要知道,以前都是她和儿子共享秘密花园。
田桑桑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不进不退,就想防守着自个的地盘。
虽然不认床,但还是失眠了。半夜里,黑色光影浮动的卧室中,田桑桑翻了个身,睁开眼睛。
窗帘拉了一半,月亮的清辉淡淡地洒下。窗上似乎吊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脸上素白,黑发如瀑,飘荡在窗户上。
田桑桑的心咯噔咯噔的,她抬手揉了下眼睛,窗户上并没有多余的东西。
于是她猛地闭上眼睛,又睁开,窗户上的女人大眼睛看她……
有点模糊,能感觉到那是一张漂亮的脸。但是半张脸隐在窗帘上,半张脸露了出来,看得不太真切。
田桑桑抑制住想要尖叫出声的冲动,拉了被子盖在脖子下,往床下看了一眼,确定江景怀还在。
还好,还有活人啊!
丫的,不会是江景怀惹过什么风流债吧,人都找上窗了!
等等,那张脸为什么有点眼熟呢?
这是出现幻觉了,一定是幻觉,她安慰自己,搂着儿子。心跳慢慢地平稳下来后,她小心翼翼地往窗户上瞄去,只有朦胧的夜色。
睡了十几分钟,田桑桑又醒了,她总觉得外头有什么轻微的声响。
掀开被子,给儿子盖住,田桑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绕过江景怀,不声不响地开了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江景怀深黑的眼眸闪了闪。
客厅里黑漆漆的一片,田桑桑用手电筒照明着,小声喊道:“鲲凌,是你吗?”
“是我。”女人轻柔的声音响起,一双冰凉的手从后搭在了她的腰上。
田桑桑转身,拿手电筒往她侧脸上照了照,这才放下心来。她压低声音问:“大半夜的你怎么不睡觉?刚才窗户上的人是你吗?”
“也是我。”关鲲凌点了点头,“我来看一看。”
田桑桑往卧室的门看了一眼,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把手电筒放在桌子上,手电筒的光亮足以看清楚半个客厅。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那个陆迟是怎么判你的?”
“我要走了。”
“啊?”
“不能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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