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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军嫂大翻身-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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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嫂子,我……”
“叔叔,要吃哦。”坐在轮椅上的孟书言稚气地道:“我妈妈的小笼包,我爸爸也爱吃。”
陈小兵看着自己偶像的儿子,想到这小笼包是偶像也爱吃的,于是热泪盈眶又不好意思地接下了!
去买完东西回来,田桑桑先是把东西洗净了。她买了一只鸡,这只鸡是八十年代的鸡,着实让她稀罕了好久。纯天然无污染,绿色纯正。当初在田家村时是养鸡的,那个鸡吃起来叫一个美味啊,现如今在家属大院,没鸡可养了。
把鸡切好了,翅膀分翅膀,爪子分爪子,大腿分大腿,内脏分内脏,鸡头和鸡屁股除去,放在锅里,一一加入佐料,加入清水,加入老蘑菇、蛏干、干贝、山药、枸杞等辅料,开火炖着。
鸡要先炖,其他的就可以等江景怀回来再做了。瞅着这个点,江景怀也快回来了。
罗排长经过江景怀家里时,即便关着门,也闻到了里头飘来的一阵鸡肉香味,鲜香醇厚,令人欲罢不能。他摇了摇头,轻叹。同样是女人,别人家的女人就是会过日子。老婆总是别人家的好啊。
秦兰给罗排长开门时,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香啊。”是小鸡炖蘑菇吧,做为一个家庭主妇,她一闻就闻出来了。
罗排长看她:“还站着干什么,快进去啊。”这站门口的挡道,他进不去啊。
“你进去吧,我上对门看看去。”
秦兰低下头,心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就说自从对门的江上尉家里来了个黑色女人之后,一切都变了。那女人自己身上带着花香也就算了吧,每天家里还会传出饭香。饭香就饭香吧,时不时还有肉香,肉香就肉香吧,偶尔有甜香。据说是做糕点练练手。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她家省吃俭用的,也就赶上节日的时候能吃上肉,自己种的菜吃起来都不敢放开肚皮。可搁人田桑桑家里,怎么像是家常便饭一样?
如何能服气!
“别看了吧,人家正吃饭啊。”搞得像没吃过鸡肉一样。
“我问问不行啊!”秦兰向后瞪了一眼,直接敲响了田桑桑家里的门。
231 妈妈,爸爸对你真好哦!
田桑桑还以为是江景怀回来了,笑吟吟地开了门。看是秦兰,那笑就跟冻住了似的。“嫂子,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秦兰挤出一个笑,好奇地往她屋里望,“弟妹你炖鸡呢,这么香,老远就闻到了。娶了弟妹这样的女人,江上尉真是有口福了。”
“那是。”田桑桑谦虚地点点头。这是她听秦兰说过最中肯的话了,听着没毛病,很实在,是夸人的。
秦兰见她乐呵呵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弟妹家还在过中秋呢,怎么天天大鱼大肉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啊~
人啊,不能显摆,有时候哭穷是很有必要的。田桑桑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酸味,她无意显摆什么,可也不想委曲求全。“今天我们家言言过生日,这是他第一次过生日,我特意买了一只鸡,花了好些钱啊。要不是为了给孩子过生日,我也不愿意花钱,毕竟前天才中秋。”
秦兰一听,建议道:“那你这也太大费周章了,前天中秋,可以把生日提前过,放在中秋的时候一起过,又省钱又省时间啊!再不济,过几天国庆,搁国庆的时候过也可以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孩子就是最大的,花再多的钱我也甘之如饴。只是一次生日,他过着开心就好。”田桑桑笑道。
“桑桑。”
江景怀正从底下上来,见是秦兰,对秦兰淡淡地颔首,“嫂子。”
“江上尉回来了啊。”秦兰有点拘谨,看着他挺拔的身形,年轻英挺的五官,就连他说话的声音都那么好听,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年轻几岁,嫁给他多好。他连田桑桑这样的女人都看得上,没道理看不上她。为什么要嫁给自家姓罗的,年龄比人江景怀大多了,还只是小小一排长。关键那排长还不是靠什么军功升的,而是靠那狗腿子的姿态和日渐增长的年龄。
她的目光令他不太舒服,江景怀眸光微沉,对田桑桑道:“我先进去了,你们聊。”
“嫂子吃饭了吗?要不上我家吃?”田桑桑客套地说了一句,也想进门了。据说这是谈话的最后一句,一到这句就意味着要分开。
秦兰心花怒放,刚要点头应下,对门罗排长来了,“秦兰,那菜快糊了,你帮我去看看。”
罗排长都这么说了,秦兰只能不情不愿地去了。
“唉你们吃吧,好好给孩子过生日。真不知道今天是孩子生日,你看我们都没有准备,礼物都没来得及送。我们连长真是的,也没告诉我们,不然大家给孩子一起过生日,多热闹啊。”
这罗排长一看就是个会说话的。
其实田桑桑不是没想过请住得近的人一起吃个饭,只是这是她儿子的生日,她还是希望一家人一起过,就简简单单地过一下。要不然过个生日还请人到家里,这作风实在是太铺张浪费了。传出去也不好。
**
田桑桑围着围裙,又继续去鼓捣东西。做长寿面,煮鸭蛋,一个都不能少。这会儿她真是想念每每过生日时,妈妈给做的卤面了,料足,上头一对鸭蛋,有妈妈的味道。可比那什么蛋糕好吃多了。她还是喜欢这种传统的过法。
不过,虽是喜欢传统,田桑桑还是特意给做了一个小蛋糕,准备了四根小蜡烛。把饭菜一一端到了饭桌上,还有一锅炖得很熟的鸡汤在厨房里,用筷子轻轻一戳,白生生的鸡肉就很有弹性,光滑又酥软。
田桑桑笑盈盈地环视了一下坐在饭桌边的一大一小,说道:“同志们,可以开饭了,我去厨房里把生日鸡汤端出来。”
“坐下吧,田同志。”江景怀忽然站了起来,声音低沉地道:“放着我来。”
诶?
“妈妈,爸爸对你真好哦。”孟书言笑得眼睛弯弯。
“不不。”田桑桑摇头,做严肃状:“像你爸爸这种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人,洗个澡都不愿意自己烧水的人,平常几乎不做家务的人,帮人洗个菜都是有目的的人,现在愿意主动帮忙端汤,不简单啊……肯定做了什么亏心事。”
爸爸是这样子的人吗?孟书言觉得妈妈想得太复杂了。
端着鸡汤的江景怀从厨房里走出来,抿唇问:“什么亏心事?”
江景怀走到她边上,再把鸡汤沉稳地放在桌子中间,田桑桑能感到有道灼灼的视线自上而下地锁着她。
“呵呵。”田桑桑立刻止住声音,看了看儿子才道:“也没什么,我刚才在跟言言讲道理。这人啊,就是不能做亏心事,不然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总要做点什么,试图洗白自己罪恶的灵魂。然而做过了就是做过了,永远也洗不白的。”
“说得挺有道理。”江景怀扫了她一眼,坐回位子上,语气特么的还带了点赞赏。
田桑桑:“……”
这厮,居然会听不懂这绵里藏针的话,居然装得一点也不知道这是在说他的模样,脸皮真厚啊。
“对了。有件事。”田桑桑斟酌片刻,说道:“你们那里是不是有个叫陈小兵的人?他今天跟我说,他的东西在宿舍里被人偷了,他怀疑是有小偷,而且这个小偷可能不是本土的,而是外来的。他给了我一个小偷留下来的物件,让我交给你……”
江景怀眯了眯眼,确实有这么个人。他淡声问:“物件呢?”
田桑桑忧伤地垂下眼眸,一副非常抱歉的模样。
“你怎么?”
抬起眼睛,眼神就像一瓶农夫山泉,纯净纯净的:“对不起,我收完物件,就去菜市场买菜了。然后你也知道,带着言言和小奶茶,很是不方便。这一不方便,就容易粗枝大叶。手里又提着那么多东西是吧,你看这满满的一大桌,都是啊!买个菜真心不容易。接着,我……”
被点名到的孟书言此时正在啃瓜子,剥开瓜子壳,把酥脆的瓜子放在手掌心,小奶茶就伸出小舌头,将瓜子卷到嘴里砸巴砸巴。
大人在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比较好。唉╮╭
江景怀眼皮一掀,沉声下令:“说重点。”
“重点就是,那个物件不见了。”田桑桑答得干脆利落。已经被她毁尸灭迹了。毁得透透的那种。
232 江景怀突然出任务
“田桑桑。”江景怀拧了拧眉,眸子蓦地暗了下去:“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
“停,你别说了,我都知道的!”田桑桑丝毫不畏惧地直视他:“你把我上交给部队吧!我愿意接受惩罚,用我的身心发誓!”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最后江景怀幽幽叹:“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物件的具体特征呢?”
田桑桑暗自松了口气。
“不要试图蒙混过关。”
田桑桑转了转眸子:“是个袋子,没什么重要的,普通的袋子。”
“具体。”
田桑桑哀怨地叹了口气,坦白道:“其实那个袋子是我的。”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江景怀复杂地注视她。
“其实吧,这个袋子真的是我的,当时我给鲲凌的。至于这个袋子怎么遗落在宿舍,我是真的不清楚。虽然说关鲲凌现在是犯罪嫌疑人,但是她毕竟是言言的救命恩人,我是舍不得把她给上交上去的。言言是你儿子啊,所以你也欠鲲凌一个天大的人情。而且吧,你找陈小兵谈谈就可以了,这件事也没给部队带来太大损失,就这样过去吧。小兵损失了一些吃的,我这里做点补偿给他,好吗?”
田桑桑期待地瞅着他。
“你当部队是菜市场吗?”江景怀深眸一敛,低声问:“关鲲凌,她在哪儿?”
“不知道。”田桑桑坚决摇头。知道了也不说。
江景怀瞥她一眼:“你觉得我是忘恩负义的人?”
“那你……”田桑桑犹自狐疑。
“我可以跟你保证不会把她交给部队。但你——”江景怀补充道:“必须把她找到。”
田桑桑哦了声,探究地支着下巴看他:“我怎么觉得你很关心她?我告诉你啊江景怀,那是我女朋友,不准你打她的主意。你都有一个……”
江景怀淡淡睨她:“闭上你的嘴。”
“……”
“来,言言,闭上眼睛,许个愿望,然后把蜡烛吹了。”田桑桑懒得跟他计较,把小蜡烛点燃后,温柔地对孟书言道,“这样以后愿望就能实现了。”
“嗯嗯。”孟书言有些羞涩地把双手十合,轻轻闭上眼睛,再轻轻地说:“以后的生日,都要爸爸妈妈和我……”
“等下言言。”田桑桑一惊,赶紧道:“愿望是要藏在心底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是吗……”孟书言纠结地垂下乌溜溜的眸子:“可我这是三个人的愿望。”
“没事,说吧。”江景怀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眼底笑意划过:“跟爸爸妈妈什么?”
“过生日。”
江景怀嗯了声,嗓音低柔地道:“爸爸每年都会尽量陪你过。”
田桑桑讶异地挑眉,尽量啊……为什么是尽量而不是一定呢?
说罢话锋一转:“你这过生日太讲究了。”
糟了!田桑桑缓了口气:“我以前上高中时,我们老师跟我们说过西方人是怎么过生日的。”
“还顺便教了你耶稣教?”
这是何意?对上他幽深的视线,田桑桑笑了笑,脑海里思索着她什么时候做了有关耶稣教的事情,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呵呵呵,是啊。”
“歌唱得也不错。”
说到唱歌,田桑桑自豪了:“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天才。”
“诚然,我就是那种天才,不奇怪。当上天赐予一个平常人天才的本事时,必然会收取一定的代价。我之前可以说是代价惨烈。”
江景怀敛了敛眸,“吃饭吧。”给儿子夹了一个小鸡腿。
田桑桑也刚要拿起筷子,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敲门声似乎挺急切的。
这个时候,什么人会来敲门?
田桑桑放下都还没沾东西的筷子,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军装笔挺的陌生人,田桑桑可能在中秋晚会时见过他,但只有一面之缘,所以不太认识。
江景怀看到门外的人,脸色陡然一变。他几步走上前,抬手敬了个军礼,掷地有声:“参谋长。”
参谋长看了他们夫妻一眼,对江景怀道:“紧急情况,有任务,景怀你快点准备,去和他们集合。五分钟的时间,快速。”
江景怀沉声应是。
参谋长说完话就走了,可是由于他的突然命令,这个原本团圆的生日宴戛然而止,甚至于它都还没怎么开始。
江景怀走到孟书言面前,蹲下,脸色歉然:“言言,爸爸下回再陪你过生日。”
孟书言抿了抿小嘴,眼圈开始红了:“爸爸,你要走了吗?”
“嗯。”把他的小身体搂到怀里,再放开。江景怀揉了揉他的头发,闷声道:“听你妈妈的话。”
孟书言重重点头。
没有时间给他们慢慢告别,江景怀去了房间,出来时手上多出了一个军绿色的背包,身上还是那套军装。然后他看到田桑桑还是站在原地,一副不知所错的模样,呆呆的。
江景怀看了眼她:“我走了。”
田桑桑终于回过神来,黑白分明的眼睛茫然地瞅着他:“去做什么啊?”
江景怀默然。
“怎么,不能说吗。”田桑桑冷淡地扯了扯嘴角。
“军事机密。”他道,“我不在的日子,你好好照顾儿子吧。”
“这种日子……你要习惯。”说完后,他深深地注视了她一会儿,“我会尽量和你联系的。”见她没有反应,他轻叹一声,眸色复杂地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田桑桑才朝门外看去,那里空无一人。这时候,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丈夫是一个军人的事实,他们注定聚少离多,只是这段时间给了她一种平常夫妻的假象。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婚姻有了思考,这不是她最不喜欢的一种婚姻吗?她要的不是这样的。她的丈夫是一个军人,而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要的是那种可以陪儿子过生日的丈夫,而不是生日才刚开始,他人就没影了。
她忽然有一种可怕的认识,这不会是唯一的一次,这只是第一次,以后还会有很多次这种情况,在她始料未及的情况下,她讨厌这种凡事不能掌控在手里的感觉!
田桑桑愣愣地坐回原位。
“妈妈。”
“妈妈。”
“嗯?言言,怎么了?”
“妈妈,你不要难过,爸爸他会回来的。”
233 谁还能离不了谁
“儿子啊。”看到他天真乖巧的模样,田桑桑的眼睛发涩,眼泪猝不及防掉了一颗。她把他抱到怀里,“又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其实和以前没有区别。结个婚就跟没结似的。
这个动静闹得挺大,几乎整栋楼的人都知道江景怀突然去出任务了。
不一会儿,尤慧慧就来了田桑桑家里。见好好的一桌子美味佳肴,母子俩却坐在那儿,谁也没有动筷。
“桑桑。”尤慧慧叹:“第一次这样吧?”
“嗯?慧慧嫂。”
“第一次面对这种突然情况吧。”尤慧慧又觉得自己的问话蠢,可不就是第一次嘛,桑桑是今年才来的。她说着不由摸了摸孟书言的脑袋。这孩子真乖,不哭也不闹,但是眼睛湿湿的,眼眶红红的,看得出很伤心啊。
“我们做为军嫂,要习惯,尤其是你。我知道你和景怀很恩爱,突然分开伤心是难免的。”
田桑桑有些呆滞地应:“我明白的,慧慧嫂。”
“你明白就好。”尤慧慧又劝了几句,起身打算告辞。这种情况还是得自己慢慢琢磨才行。该说的她也说了。
然而她才走到门口,对面的秦兰闻讯风风火火地赶来了。秦兰的心思是什么不知道,但她表面可是十分哀戚的,好像在哭丧。
“慧慧你也在啊,桑桑还好吧?”
“还行。我们走吧,让她一个人静静。”尤慧慧轻轻拉住她的手。
秦兰就是特意来看笑话的,现在哪里肯依啊。哎呀,这真是报应不爽,连老天爷都看不下了!活该啊!
秦兰的眼贪婪地扫了桌上的饭菜一下,边说边走到田桑桑跟上,“这也真是的,什么任务这么急呢。上面的真不懂得体恤,说让人走就让人走。瞧瞧,瞧瞧,这孩子还在过生日呢。那不是有句土话,小白菜啊,地里黄呀。两三岁呀,可怜见的。”
田桑桑和孟书言闻言,都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大一小睁着黑白分明的好看的桃花眼……
秦兰心里幸灾乐祸,面上同情地道:“桑桑,你也别难过,这事我有体会。我们家老罗也经常和部队去执行任务,少则七八天,多则一两个月,据说还会受伤呢!而且你们家景怀执行的任务都不是部队的,不透露,更加凶险。有一回我都看见他被抬到医院里去了,是枪伤,可吓人了!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
她欲言又止:“这是我们身为军嫂的命啊,要接受。”
“秦兰……”尤慧慧给了她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也不好把人直接拉走。人江上尉刚走,这秦兰说的什么话。听着像是关心田桑桑,实际上是在戳心呐!
“这一桌子菜真是可惜了,吃也吃不完……”
“谁说吃不完了?”田桑桑收起发怔的面容,朝她灿烂一笑:“嫂子,本来我心情很不好,都吃不下饭了,还想把饭就随便收拾掉。不过听嫂子你这么安慰,我倒是一下想开了。是啊,可不是吗,我们身为军嫂,就要有军嫂的觉悟。所以我现在觉悟了,我决定化悲愤为食欲,好好吃饭。这一桌子菜对我来说是小意思,我们娘俩要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把他爸的那份都吃回来。来,言言,吃个大鸡腿。这个鸡腿啊,可是妈妈我加了十二种调料,炖得烂烂的,用筷子一戳,酥软的鸡腿肉就能脱离骨头滑出来。闻一闻,香喷喷的。哎呀,都快流口水了……”
“弟妹你饭量真大啊。”秦兰干笑:“这才刚减回的身材,可别又吃胖了。”十二种调料炖的鸡腿啊。。。
尤慧慧看着秦兰吃瘪的模样,抿嘴偷偷笑了。
“吃胖了再减,我能跑。”田桑桑站了起来,“对了,嫂子你们吃饭了吗?要不在我这里吃吧?慧慧嫂,你吃了吗?”语气真诚了很多。
尤慧慧缓缓地摇头:“吃过了,你和言言吃吧。秦兰,我们走吧,这人也看过了,桑桑现在也没事了。”
秦兰站着不动。
“我好像听见罗排长叫你了。”尤慧慧又道。
“什么!”尤慧慧立刻变了脸色,又是风风火火地去,“我先走了!”
田桑桑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但是却态度很好地把尤慧慧送出了门。
尤慧慧和秦兰一走,屋子里更冷清了。
“妈妈。”孟书言喃喃了声,眼泪忽然簌簌下落。
田桑桑吓住了,赶紧把他抱到腿上,“怎么了?不要哭了啊。”
“那个阿姨说的是真的吗?”小家伙乌黑的眼里闪着惊恐的泪花:“爸爸他……”爸爸可能回不来了,很危险的。
“那个阿姨啊,她是骗你的。”田桑桑拿出纸巾轻轻地点了点他脸上的泪珠儿,哄道:“以后不要相信她说的话,她都是骗人的。等你爸爸到了地方,就会联系我们。你要相信妈妈我的话,不要相信外人。”
孟书言的眼泪终于止住了,埋首在田桑桑怀里,好像在思考什么。有了妈妈的保证,他安心了不少。
“来,今天你生日,还没吃饭呢。我们吃饭,替你爸爸一起吃。把你爸爸的那份吃回来。”
“嗯!”孟书言顿时斗志满满地执起筷子,一双红彤彤的眼里闪着胜利之光。
田桑桑觉得今天的饭有点难吃,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吃到最后眼泪给掉到白米饭上,那时候她已经有点撑了。
其实,人生,除了重逢的喜悦以及离别的伤感外,更多的是生活。生活就是,你做着你的工作,我做着我的工作。
晚上的时候,提前睡觉。
“我要到爸爸的床上去睡~”孟书言小声说:“妈妈你也一起来。”
“好吧。”田桑桑把他抱到江景怀的床上,把军绿色的被子拉了起来,被子似乎有淡淡的烟味……这是她第二次睡在江景怀床上。
第二天一大早,田桑桑起来,伸了伸懒腰。窗外阳光大好。日子照样过吧,谁还能离不了谁了呢?感情都会被冲淡的,相濡以沫的是生活。
最近的这几天,田桑桑都在鼓捣自己的美白精油,目前锁定上市的产品是玫瑰精油和百合精油。
当然,美白产品不止精油,只是其他的她还没研究,初期的就用精油吧。
234 腿好了与蜕变了
田桑桑知道,她的精油效果之所以比较好,全是因为空间里的土壤和泉水。如果花里的美白效果只有一分,用空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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