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炮灰军嫂大翻身-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书言垂下小脑袋,认真思考了片刻,疑惑道:“可我妈妈没跟我说过她要生小弟弟……而且,小弟弟是怎么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妮妮蹙了蹙小细眉,声音清脆:“可能……就是突然间出来的。你妈妈以后突然就有了。我奶奶说,爸爸妈妈睡在一张床上,就有了。”
“哦。”孟书言似懂非懂。他的爸爸妈妈好像没有睡在一张床的。
妮妮又道:“肚子会变大大的。”
孟书言:“那你妈妈的肚子就没变大哦。”
“是一天一天变大。”
“哦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孟书言再次似懂非懂。“等下我就问妈妈。”可他不要弟弟,他要妹妹。
学校边有灌木丛,草丛,不远处有田野,还有路。
“妮妮~”树影摇动间,灌木丛动了一下,有道轻飘飘女人的声音。
林冬妮好奇地眨了眨清澈的眼睛,走出门看了看。
孟书言也同样迈着小短腿走了出去,他疑惑地拧眉,不止一个人呢。
“妮妮——言言——”
两孩子静静地站在空旷的场地上。
不远处有个女人,白色的布鞋,白色的裙子飘飘,撑着一把大红色的伞……
“水……”
一个布袋从他们的身后升腾而起,不过一会儿,布袋里便没了动静。雨停了,风歇了。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地上还掉了一个林冬妮的发夹。
轰隆,轰隆,雷声如马蹄,滚滚而至。
刚才雨停了,没想到现在又开始下了起来。田桑桑撑开伞,走在滂沱的雨中。不远处也都是些打着雨伞的人,部队里的男人们忙完了,快要回来了。她看了几眼,倒是没看到江景怀。
“哎呦!”忽的,她听到了一声痛叫。
好像,是有人给摔在了雨里。
透过灰暗的一片雾蒙蒙,田桑桑看过去,心里一惊,快步走过去。
“哎呀,这糟心的天气,慧慧啊……”尤慧慧的婆婆快着急死了,一手撑着伞,一手小心翼翼的要扶她,“咋样了,肚子疼不?”
尤慧慧皱着脸,一个劲地吸冷气。
“慧慧嫂!”由于打着伞很不方便,田桑桑蹲下身:“慧慧嫂,你还能走吗?”
“走不了,肚子痛。”
“那要送医务室啊!”田桑桑把伞给她婆婆,“阿姨,你帮我们撑着伞,我抱她过去。”
她婆婆看到田桑桑沉稳的样子,好像一下子有了主心骨,连连点头。
田桑桑抱着尤慧慧走在雨里,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女人,她早已不再是胖子,这会儿胳膊很沉,可疼了。但是一看怀里的尤慧慧,她还是个孕妇,头发两边都湿了,脸色惨白惨白的,她就忘了手上的疼痛。
尤慧慧的婆婆就给她俩打伞,两人步伐匆匆。
“妈!”正巧,路上遇到林政委。看到这情景,他连忙奔过来,“慧慧,慧慧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慧慧不小心摔到了!多亏了江上尉的媳妇抱她,不然她都走不动了!”尤慧慧婆婆道:“我们正赶着去医务室!”
“弟妹,谢谢你了啊!”林政委也没来得及多说话,担忧地从她怀里抱过尤慧慧,一行人渐行渐远在雨中。
田桑桑撑着伞跟在后头,却被人叫住:“桑桑。”
他打着一把黑色的伞,淡淡的询问的语气:“慧慧嫂子这是?”
“她摔倒了。”两人站在雨里,田桑桑忽然啊呀了一声,“刚才要去接言言,正好碰到慧慧嫂,倒是把事情耽搁了。你先回家吧,我去接言言。”
“言言还没回来?”江景怀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忧色,沉声说道:“我去吧,雨下得这么大。你先回家,等着我们。”
田桑桑哪里能先回家啊,轻声道:“那我们一块去。”
306 惊吓
说起来,这是他们夫妻俩第一次一起去幼儿园接孩子,虽然是在一个下雨天,可田桑桑却觉得很温馨。
漂亮的眼睛弯了弯,乐呵呵地打着伞跟在他边上。
“你说,言言看到我们俩一起出现,一定会十分惊喜吧?”毕竟江景怀可一次也没接过孩子。
江景怀听着她软软的声音,想起自己儿子,会不会呼啦一下跑过来,用小卷毛的脑袋蹭他的腿。
最近部队里事情忙,疏忽了儿子。
“桑宝。”他转眸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到我伞下来。”
“哦。”田桑桑把伞关了,乖乖走到他的伞下。
江景怀把伞往她那边倾斜很多,确保她不会被雨淋到,一只手揽过她的肩膀。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一时无话。田桑桑和江景怀的日常交流并不多,白天两人都忙,晚上就直接来身体上的接触,他们忙得没有说心里话的机会。
现在难得是一个好时刻。
“唉。”
“叹什么?”
“希望慧慧嫂没事。”田桑桑再次叹气:“我有种感觉,妮妮肯定没带伞,咱俩等下顺便把她一块接回去。”每回去接孟书言,她都是顺便把让妮妮和他们一块走。这次下雨天,尤慧慧一家也没想着要去给她送把伞。
“嗯。”江景怀没有发表太多意见。
“到底不是亲生的,肯定没有亲生的来得珍贵。”
“你心疼了?”江景怀沉声一笑,笑容挺愉悦:“有这个心,以后好好疼你女儿不就好了。”
“……”田桑桑暗戳戳地掐了下他的腰。没影儿的事呢,劲胡说。
路边的小草很是泥泞,到了幼儿园,两人的衣服难免都沾了一些水,裤脚也湿润了起来。
校门口的门卫室没有人,校门口也没有人,静悄悄。
“咦?”田桑桑不由得四处张望,“孩子呢?”
江景怀关了伞,把伞挂在一边,眯眼到处看了看,目光深了起来。
门卫和董老师,还有学校里其他几个老师,正往这里走来。
“这可怎么办?好好两孩子怎么没了?老张你是怎么看人的?”
“我去烧了个水,回来时人就没了……会不会是被家长接走了?”
然而,看到孩子的妈妈田桑桑,这个想法立马被他们否决了。
“董老师,言言和妮妮呢?”田桑桑听到了点他们的谈话,私下里希望他们说的与自己儿子无关。
“我正要问你,你有没有来把孩子接走?或者是妮妮的家人把孩子接走了?”
“没有。”田桑桑肯定地道,声颤颤:“俩孩子都还没回家,我也是刚来。”
“那。”董老师的眉头皱得更大了。
“到底怎么了?”江景怀在一旁,出声问道。
这声音清清淡淡的,却透着一股子的威严。在场的人愣了一下,都直勾勾望向他。
“别看我,说事。”他语气里的不悦陡然更盛。“我是言言的父亲。”
“是这样的,放学的时候下雨了,孩子们都被接走了,只剩下了言言和妮妮。我是想把两孩子送回家,可他们要等家人。我担心孩子被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雨淋着,就让他们到门房这里等着。谁想老张只是去烧了个水,两孩子就不见了。会不会孩子们自己先回家去了?”董老师焦声问。
“没可能。”田桑桑白着脸,轻摇头:“我们在路上没遇到他们。而且,外面下雨呢。”
江景怀问:“学校你们找过了?”
“找了,没人。”
“没在家里,没在路上,没在学校,那会在哪儿?!”田桑桑慌了,一时之间很无措。怎么会这样,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突然的事故。明明每天来时,都能看到儿子,今天却是不见了。
“桑桑,没事的,先镇定。”江景怀一手按住她的肩膀,看向老张:“你去烧水时,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老张想了想:“没有。”
没有么。江景怀深眸一暗,来回踱步了两下。他又到处看了看,忽然撑着伞往外走去。坑坑洼洼的地上,散布着一个一个的脚印,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脚印并不奇怪,看不出什么。可是,有个红色发卡却是混在泥土里。
江景怀弯腰将发卡拿起来,冷峻的目光逡巡着周围。他走到灌木丛后,在地上发现了一条绳索,和几个成人的脚印,25m多点。
回来的他淡淡道:“我们会再找一遍,超过时间若还是没有找到,你们报警。”
“报警?孩子是出什么意外了吗?”董老师问。
“我怀疑他们是被人绑架了。”
轰,田桑桑的身体抑制不住地晃了晃,好在江景怀及时揽住了她。“这个发卡你有印象吗?”
“妮妮的。”她小声道。
孩子失踪这种事,不归军区管的,如果超过时间没找到,只能到警察局报案。回去后,顺便把事情告知了林政委等人。
尤慧慧自责得不行,“要不是我突然摔倒,也不会耽误你们去接孩子,孩子可能也不会……”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林政委道:“重要的是快找到言言和妮妮。”好在有门道,他和江景怀立刻找了部队里的一些兵先到附近搜查。
黑暗的客厅里,田桑桑一个人坐着。直到听到了一点儿声响,她立刻站起来。
灯亮了。
可是,进来的只有江景怀。
“没找到吗?”她怔怔地问。
江景怀紧抿薄唇,身上带着夜里的湿气,他心疼地看着她:“他们还会继续找。你看起来脸色不好,先去睡吧。”
“怎么睡得着。”她失神地坐在沙发上,“无缘无故就消失了,如果是被人绑架的,也应该有目的呀。可我们连他们的目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绑人的到底是谁。”
江景怀点了根烟吸了口,沉声道:“总会查出来的。”
“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田桑桑偏头定定看他。
“紧张能解决问题吗?”
“那不紧张就能解决问题了?那可是你儿子!”一番担忧压在心里无处发泄,她不知为何就吼了起来。
“桑宝。”江景怀掐掉烟,一把将她楼住,按着她的头在胸膛前,“你听一听,我也紧张。先别激动好吗?”
她终于忍不住抱着他放声大哭起来。
307 涉险
“其实,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了。”田桑桑从他怀里抬起有些肿的眼睛,涩声道:“以前在田家村时,我堂妹为了逼我嫁给那里的地头蛇陈彪,把言言抓走试图威胁我,但到底还是让我把人找着了,反将了她一军。”
那时候的情形历历在目。有点失去理智,但孩子都丢了,哪里能冷静得下来。把田恬打得真惨啊,还是不肯说出下落。全靠着儿子给的提示,才找到了人。犹记得儿子藏在桌子底下,被找到时那灰头灰脸的样子,心可疼了呀。
那个时候的人都在哪里?田恬,早已成了手下败将;陈彪,也是亡命天涯了。
“桑宝……”江景怀的喉头艰难地动了动。
田桑桑自顾自继续道:“人生总有这么多意外。而我,连阻止意外发生的能力都没有。”
“这不是你的错。”要错也是他。江景怀双手捧过她的脸,小心婆娑着。“相信我,言言会没事的。”
“你有没有什么仇家?”她忽然问。
“那多了去了。”他一顿,声微沉,“但他们不会玩绑架这么幼稚的把戏,祸不及妻儿。”
田桑桑的心思动了动,“那如果是我的仇家呢?水莲……陈彪……”
“已经派人去查了水莲,很快能有结果。”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会儿,他拧起眉:“只是你说的陈彪,我会去通知公安局留意。”
他起身往外走。
“衣服带上吧。”田桑桑抓起边上的大衣,想起在他怀里时,那湿透了的衣服,“注意安全。”
“好。”
**
田桑桑是在一阵头昏脑涨中醒的。江景怀早走了。他一走,屋子里显得更冷清了。看了看天花板,再瞧了瞧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即便裹了被子,寒意还是止不住地蔓延全身。
起来换了套衣服,洗漱,草草地吃了顿饭。去楼下找尤慧慧,想问问事情有没有进展,可依然没有消息。
男人们都不在家,家里只剩下了女人。
孩子不见了,尤慧慧很是后悔,拉着田桑桑的手一阵自我控诉:“这段时间我怀了孩子,就忽视了妮妮。现在想想,妮妮出事我有很大责任。手心手背都肉,她一直很乖巧,很懂事。都是我这个当妈的害了她啊!”
田桑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嫂子,别太难过,你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妮妮和言言会平安无事的。”
虽然是那么说,但田桑桑心里是没底的。她不想坐以待毙,她要自己去找。有事情做,总比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好。
出了家属大院,她沿着路一直走。军区所在的地方比较偏僻,走了一段时间才见着了一片田野和农舍。
一座废弃的学校霍然闯进田桑桑的视线中。
不知为何,脑子里忽然闪现出在哪里看到过的一条微博,军区幼儿园女学生朴夏珍失踪案。对了,是在手机里看见的!长期未结案件!
鬼使神差般,田桑桑静静地望着那座学校。
“汪汪~”小奶茶在她脚步吠了吠,似乎很是焦躁不安。
“言言会在里面吗?”敏锐地感受到小奶茶的异常,田桑桑小心地问道。她知道小奶茶和别的狗不一样,它是有点通人性的。
小奶茶狂点头。
“你在这里等着,如果二十分钟后,我还没回来,你就去通知江景怀。”田桑桑嘱咐。
小奶茶再次点头。
废弃的学校,没有一丁点的人烟,诡异地矗立在这片田野之中。走近了,能看到校门内的一口老井。一股阴凉之气扑面而来,田桑桑从小门中进入,一间一间的教室,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教室后,是一块荒芜的土地,想必以前是用来种菜的。而土地的对面,则是一间小屋子。两面墙之间的土地窄窄的,墙面上布满了青苔和灰,屋子的门是开着的。
田桑桑疑惑地望了望,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朝里走去。心里有道声音一直在呐喊,儿子,儿子就在里面!
就在她的脚刚踏进门时,后背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下。眼前一黑,她失去了意识。
再次清醒时,是在这间屋子里。脑袋痛得厉害,田桑桑动了动手,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是被铁链给锁着的。
“妈妈。”孟书言蹲在她身前,软软地叫了声。
“言言!”田桑桑惊喜地看着他,衣服有些乱,小脸菜色。“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的。”他的手被麻绳绑着,但脚并没有被绑。本来他一个人被关在这里,很害怕。可现在妈妈也被关在这里了,他不害怕了,能和妈妈在一起。然而连妈妈都进来了,想想还是很可怕。
田桑桑动了动手,这铁链太牢固了,根本挣脱不开。环顾了一眼四周,她问:“妮妮呢?”
“妮妮被他们关在别处了。”
“他们?”
她这问话刚落,房门便被人打开了。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的水莲从门外走了进来。她那秀美的脸庞消瘦,人看起来却很有精神。
裙子单薄,不冷么。田桑桑冷声道:“果然是你。”
水莲和她也算是老相识了,闻言嗤笑了声:“田桑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大概是闻到你身上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吧。”田桑桑道。“我顺着你的气息过来的。”
水莲的脸扭曲了起来,“到现在你还嘴硬!真该死,我们的计划都被你的突然出现打乱了!”
“你们?”田桑桑眯了眯眼。
“没错,我们。”水莲温柔一笑:“你认识,还是你的老朋友呢。”
当面目狰狞的陈彪出现在屋子里时,田桑桑强自压下内心的震撼。她是有想过,会是水莲或者陈彪中的一个绑走了她儿子。但她没料到的是,他们俩会凑在一块。
“臭娘们,我们又见面了。”陈彪摸了摸下巴,阴鸷的眼打量她:“当初你和赵纯,可把我害得够惨啊。现在你和你儿子落在了我的手里,我可要好好玩一玩了。”
他说着,又邪恶地笑了两声,“呦呵,以前黑胖子一个,现在变得都认不出人来了。看这脸白的,这腰细的,够漂亮的啊!水老师,比你漂亮多了!”他挤眉弄眼。
“狐狸精。”水莲不屑。
308 逃脱
田桑桑被陈彪盯得恶心极了,面无表情地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水莲大笑:“想干什么?本来是想用你儿子和妮妮诈你们点钱。可现在你一来,景怀肯定也能找来。他一来,军区的人都能过来。我说的对不对?”
她又轻叹,水色的眸子里透着茫然,鬼魅一般的语气:“如今,你们把我们逼得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陈彪说着向外走:“我去外面找辆车来,这里不待了。只要手上有他们,我们走哪儿都不怕。”
“等着吧,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收拾你们。”水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把门给锁了。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田桑桑和孟书言两人。
田桑桑凝神地听着动静,声音渐渐远了,没了声响,她才暂时放下心来。
“言言,手伸过来。”
孟书言乖乖照做。
田桑桑的手里立刻出现了一把匕首,用锋利的匕首给他割麻绳。由于手被绑着,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绳子给割掉。
绳子掉了后,孟书言的手出现了红痕,田桑桑执起来,问道:“疼吗?”
“不疼。”小家伙转过身,紧紧抱着她,担忧地道:“妈妈你的链子要怎么解开?”
“暂时解不开了。”这链子是铁做的,如果是绳子还能用东西割,铁制品可难办。
小家伙埋首在她怀里,半晌没有说话。
“言言。”田桑桑吓住了,轻轻唤了声。
孟书言抬起晕乎乎的小脑袋,强自镇定:“妈妈,我没事,就是有点饿了。”
田桑桑这才想起,儿子也就昨天中午吃了顿饭,今天都第二天了。水莲他们,绝对不会给儿子饭吃。
“妈妈别的没有,东西可是一大堆的。”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农夫山泉和一个芝士蛋糕,柔声道:“快点吃。”
孟书言早就适应了她会突然变出东西的事情,但那都是平常。然而在极饿的情况下,神仙般出现了吃食。原本那种神奇感又冒了出来,太震撼了!
田桑桑边看着他吃,边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孟书言也知道情况危险,不敢慢吞吞,快速地吃了几下,再喝了几口水,就擦擦嘴角,把东西交还给妈妈。
田桑桑从刚才就注意到,这个房间很破烂,尤其是窗户,早就老化了,那钉子都脱壳了。她慢慢地站了起来,轻轻都走到窗户边,小心地往外推了推。窗户被推开,外头的雨已经停了,正是学校后的景象。
而这窗户,足够孟书言的小身体穿过。
“言言。”田桑桑抱起他,当机立断:“你从这里下去,去找你爸爸。”
“妈妈。”孟书言拧了拧小眉毛,小声问:“那你怎么办?”
“妈妈在这里等你们来。”暂时送一个出去是一个吧。虽然她不放心儿子一个人在外面,但心里的感觉告诉她,儿子留在这里更不安全。陈彪和水莲两个人,有足够疯狂的理由伤害他们。
“你从这里出去,不要被水莲和陈彪发现,去找你爸爸。要是遇着人,你就向他们求助,让他们带你去军区。外面刚下完雨,到处都坑坑洼洼,你走路要小心,注意安全。”田桑桑耐心地叮嘱。
孟书言只点头,黑亮的眼里闪着泪花。
“儿子,你是最厉害的,妈妈相信你。你可以的吗?”田桑桑亲了亲他的脸颊。
“嗯嗯。”孟书言忍住哭的冲动,也往她脸上吧唧一口。
孟书言钻出了窗户,这窗户本身也不高,他掉在地上,没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浑身湿漉漉的都是泥土,他迈着小脚,坚定地一步一步走着。
田桑桑顺着窗户,看着他的小身影越来越远,扑通扑通的心跳才渐渐地平稳了一些。她现在只希望儿子能一路平安,赶紧的找到江景怀。
正这样想着,门外传来开锁声,水莲端着一碗面条笑吟吟走了进来。她看了一圈,脸上的笑容骤然退了下去,尖声质问:“你儿子呢!?”
田桑桑不言。
视线触及窗户,她阴阴地笑,碰的一下把手里的面条摔在地上。这面条是她故意拿来要羞辱田桑桑的,她知道她儿子很久没吃东西,饿了,她想让田桑桑求她。怎么求呢?就是把面条洒在地上,让他们像狗一样,一根一根捡起来吃。却不想,田桑桑的动作更快,居然能把她儿子送走!
陈彪一身污迹地从外头骂骂咧咧地进来,“娘的,找不着车!”
随即眼珠子瞪得快爆了,“那小兔崽子呢?”
“逃了。”水莲淡淡道。
陈彪吐了口痰,上前扬起手对着田桑桑就是一巴掌,怒骂:“臭娘们,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你也敢做手脚,老子真想打死你啊!”
田桑桑自从减肥后就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