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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城市,寂寞情-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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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反应最后还是伤到了顾女士，但是现在对于她来说比起顾安风好了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于是她笑眯眯的走过去，将窗帘“哗”的拉开了。
阳光刺目，苍白的脸色就这样曝露出来了，整个人像是从福尔马林的水里刚刚捞出来一般，可怕，诡异。
“你瘦了，没事的，以后可以养好的。”顾女士激动的看着顾安风，病态的喃喃自语，一遍一遍的说着，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药，可以不用吃了吗？”开口的第一句话。
“医生说还需要继续吃一段时间。”
“……”
“没事，很快就好起来了，安风。”
第107章 那么我们订婚好吗？
看着顾女士，脸上是精致的妆容，和自己的苍白形成了正比。
日子还在继续，只是对顾安风的药开始变的宽容了，吐出来的不需要再灌进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补药。
医生每天都会来询问，勾子也越来越多了，安希来的次数也开始多了，关于盛西澜的消息也多了。窗户的防盗窗也被拆掉了。
自由，却依旧无影无踪。
一直到有一天，盛西澜再一次从窗户里跳进来的，顾安风丧失了所有的情绪的力气，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思念混杂着浓烈的委屈，交缠着，泪水冲刷着。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一把搂住了顾安风，感受着怀里人的不断抖动，盛西澜的眸子漆黑，酝酿无尽的怒气和浓烈的情。欲，最后一切都归为了平静。
“对不起，没有照顾好你。”
耳边的声音，熟悉又陌生。顾安风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见盛西澜了。
“四十四天零十二个小时。”准确的说出了数字，呢喃着，像是梦话。
紧紧的搂着盛西澜的脖子，贪婪的呼吸着有他存在的空气，顾安风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这期间盛西澜一直抱着自己，紧紧的，炙热的怀抱。
希望时间可以变的慢一点。
“对不起。”自责的话语滚落，砸在顾安风的泪腺上，豆大的泪珠滚落了。
抬头将男人所有的话都吻住了，满嘴的药味，但是已经顾不得什么了。贪婪的吮吸着，想要将这熟的味道占为己有。
理智回笼，盛西澜放开顾安风。
“我帮你。”顾安风却不跟松手，实在是太贪恋这个味道了。顾安风知道此时的他有点病态，但是他真的想要去掉身上的味道。
“安风，我等你。”盛西澜没有继续，只是搂着顾安风，安静的贴着彼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享受着稀薄的安静。
等你出来，得到自由，站在我的身边。
盛西澜走的时候顾安风睡着了，这一个下午对于顾安风来说过的格外的充实，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流逝了。原本彻夜难眠的顾安风睡了一个下午，顾女士笑疯了，情况在变好，她的顾安风要好了！
顾女士签约卧室看顾安风，一如既往的没有话，但是她不生气，心中鼓鼓的，她的安风马上就要回来了。
“我想见见一程。”这是顾安风对顾女士说的第二句话，沙哑，但是头脑是清晰的。
顾女士欣喜若狂，急忙开始打电话，很快就安排好了，最后还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安风，再一次确认：“你要见俞一程干嘛？”
近距离的解除，很清晰的看到了顾女士脸上厚厚的妆容，遮盖了下面的生动的表情，使这一切看起来有点病态，甚至有些狰狞。
“想她了。”躲开闪闪发光的眼睛，顾安风言不由衷。
顾女士笑起来，咯咯的。
俞一程很快就被请进来了，顾安风换了一个地方见她，是一间干净的客房，没有药的味道，空气里漂浮着树叶的味道，清新无比。
穿上了干净的衬衫和裤子，人模人样的坐在沙发上。
俞一程依旧是长发飘飘，大大的眼睛宛若受惊的小鹿，白色的长裙子，裸色的高跟鞋，露出了圆滚滚的脚趾甲，粉色的，很健康。
“你瘦了。”小姑娘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生病了。”顾安风笑了一下，牵动着肌肉，脸颊凹陷，病态尽显。
“你怎么了？”小姑娘吓了一跳，最后有点迟疑的说，“阿姨说你生病了，现在快好了，可是你要见我。”
“他回来了吗？”顾安风答非所问，声音沙哑，似乎喉咙下面永远有一口痰，浓稠无比，远远的还能闻到一股子的异味。
摇了摇头，乌黑秀丽的长发滑落到了胸口，眸子闪烁着哀伤，像是一头受伤迷路的小兽，柔弱，但是依旧美好。
“那你要继续等吗？”顾安风看着小姑娘的样子想要伸手抚摸，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苦涩弥漫，连舌根都是苦的。
小姑娘迷茫，没有说话，雾蒙蒙的眸子眨了眨，最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一直不联系我……”
“那么我们订婚好吗？”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残忍的谎话了。
俞一程吓了一跳，脸上的红晕明显，一个害羞美好的小姑娘，单纯的不韵世事，纯洁的像一张白纸。
“你要和我订婚？”怯生生的看着顾安风，“那你的爱人呢？”
“他离开了。”平静的说着谎话，顾安风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有表演的天赋。
“你也不等了吗？”小姑娘不理解，好奇的询问。
“嗯。”低头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眸子里哀伤明显。
俞一程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露出了浅浅的酒窝：“我回去和妈妈说。”
“一程。”顾安风还是不忍心，声音沙哑，有一点抖动，“你……是一个好女孩。”莫名的夸奖弄得小姑娘一脸的莫名其妙，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笑眯眯的弯了弯脑袋：“你也是好人。”
我不是好人，我是一个骗子。
所有的话糊在喉咙口，被灼热的心脏烧焦了，弥漫着浓烈的焦掉的味道。
俞一程走的时候，顾安风送到了门口，这么久，第一次踏出了门口，一时间有点流连，外面的风轻轻柔柔的，外面的土地是湿漉漉的，似乎是因为昨晚的那一场大雨的缘故，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顾女士没有阻止，远远的看着顾安风盯着一棵小草出神的样子，最后还是哭了，悲伤突出起来，汹涌而至，控制不住。
“安风，你终于好了。太好了。”
顾安风远远的盯着顾女士，这个女人终究还是老了，浓重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日渐的苍老。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小草上面的露珠。冰凉的触感，浸润了指甲，原本身上的味道似乎被风吹散了。
“哥哥！”小肉团冲出来，眼睛亮亮的。
第108章 小姑娘
很久不见，小姑娘长大了不少，没有原本的胖嘟嘟，下巴明显了，但是个子依旧是小小的，扒拉着自己的腿，眼巴巴的看着他：“哥哥！你终于出来了！”
伸手摸了一下小姑娘的脸蛋，勾了一下嘴角：“想哥哥了吗？”
“想。”小姑娘奶声奶气的回答，眼睛的纱布已经拆下来了，眼睛依旧亮晶晶的，没有任何的后遗症，“以后哥哥会一直陪着我吗？”
顾安风将小肉团抱起来，看着小姑娘充满生气的样子，心底的阴郁也一扫而光：“会啊。”
小姑娘笑起来，胖乎乎的小手搭在顾安风的脖子上：“哥哥，后山开了好多的花花，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犹豫了一下，看了一下顾女士，点了点头。
晚饭，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顾安风坐在桌子上，拿着筷子吃饭，原本的自由失而复得，看着一桌子的菜，顾安风竟然是无从下手。
顾女士热情的夹了很多的菜给顾安风。
入口，竟然有一点不适应，胃下意识的抽搐起来，恶心弥漫。满桌子的菜却没有可食欲。这叫什么？大概就是人就是这样的犯贱吧。
“安风，怎么了？”顾女士关切的看着脸色不好的顾安风。
“哥哥……”小肉团也拿着勺子关切的询问。
“没事。”放下手里的筷子，最后还是抑制不住，弯腰吐起来，恨不能将自己的胆汁都吐出来，涨红了脸，很吓人。
于是私人医生来了，看着顾安风的样子，手忙脚乱查看，最后得出的结果居然是，习惯性胃痉挛导致的。
顾女士看着这个结果，脸色阴晴不定。
顾安风无奈的笑了一下，躺在沙发上，看着客厅上的水晶吊灯，这是顾女士花打价格买来的，应该有一些年头了，但是每次看都是觉得锃光瓦亮。
“是妈妈害了你。”
“你看我的病好了。”顾安风看着顾女士，脸色正常，又转头看着外面的夜色，声音似乎是在呢喃，“只是这样的小毛病你一定可以治好的。”轻飘飘的一句话，顾女士的脸色巨变，想要说话，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饭后，顾安风带着小肉团去后山散步。
月光皎洁，一大一小的身影，被拉长又被缩短，斑驳在草地上，影影绰绰的。耳边是不知名的虫子的叫声，鼻尖全都是露水的味道。
大自然还真的是美好。
没有药物的迫。害，脸色一下子变的很好了，顾安风也恢复了原本的笑容，这样的微笑似乎隔了一百年那么久。恍若隔世应该是就是这样的吧。
“西澜哥哥！”小肉团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男人。
走过去，只是几步之遥，竟然觉得是一个世纪那么久。月光下，男人的眼睛格外的闪亮，炯炯，熠熠生辉。
盛西澜抱着顾安风单薄的身子，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喷薄着。
“你后悔吗？”看着少年的脸，低头吻了一下。
“你觉得？”
“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小肉团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好奇的询问。
“我在亲你安风哥哥。”盛西澜抱起小肉团，笑着捏了捏她胖乎乎的脸蛋，“喜欢一个人就要这样，你知道吗？”
“那你喜欢哥哥吗？”小姑娘似懂非懂，眨巴着眼睛。
莫名觉得羞耻，推了推盛西澜要他别说，但是男人自动无视了，笑嘻嘻的抖着怀里的小姑娘：“喜欢啊，你喜欢吗？”
“喜欢。”小姑娘立马着急的扭着胖嘟嘟的身体在顾安风的脸上亲了一下，表示自己的心意，还瞪着大眼睛，“哥哥，我很喜欢你哦。”
“嗯。”顾安风红了脸，低下头。
盛西澜最看不得他这样，也不管小肉团在不在，捏着下巴就吻上去了。
被固定着，所有的挣扎都是白费，红着耳根子，就被男人倾城掠地了。小肉团却乖乖的捂着眼睛，但是大大的眼睛在小手下还是忽闪忽闪的。
盛西澜送顾安风回去，拉着他的手：“到时候我会来带你离开的。”
顾安风低下头，点了点头。
眸子坚定，最后还是闪烁着不舍得。这一次应该是扯得抛弃了这个家吧。暗无天日的日子不愿回去了，但是这样巨大的谎言也压抑着自己的心口，每天假装自己喜欢女人，每天和俞一程呆在一起，看着小姑娘红着脸的样子，自己总是会有一种罪恶感。
俞一程走了之后，顾安风的自由范围一下子扩大了，可以带着小肉团出去散步了，不需要有人跟着，在不远处的树林里。饭后的散步，顾安风总是会呆到很晚，顾女士也不催促，因为婚事将近了，已经没有心思去管这一切了。
回去的时候，小姑娘就已经在客厅里了，长发在身后甩啊甩，柔顺无比。
“妈妈说，希望我们明天去看戒指。”
“好。”笑的温柔，但是这种微笑没有抵达眼底。
小姑娘底下头，忽然不安的扯着自己的衣服：“他回来了。”
原本心里的大石头就这样落下来，笑着开口：“你还喜欢他。”
这大概是所有剧本的走向，女主和离开多年的男主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小姑娘却抬头，大大的眼睛看着顾安风，闪烁着：“不，我还是要和你订婚。我不能抛弃你。”
笑容僵硬了，不知所措，有一点慌乱。
“你说什么？”不可置信。
“我想了一下，你的爱人离开你了，要是我再离开你，是不是你就真的变成一个人了？所以，我不和他在一起了。你别害怕。”认真的抬着眸子，看着脸色苍白的顾安风，身后的长发滑落到了胸口，“我和妈妈说了，婚期继续，但是我还是要和他见面，因为……要说清楚。”
小姑娘坚定的样子，惊到了顾安风。
仅仅是一个不相关的人，都要这样的善良以待？难道不是自私的告诉自己这个婚不结了吗？
捂着胸口，僵硬的扯着微笑：“其实我……”
第109章 哥哥不亲姐姐
“什么？”俞一程笑的单纯，浅浅的酒窝让顾安风说不出口。右手被挽住了，小姑娘将脑袋靠在他的手臂上，全然“我只相信你”的样子，弱小的动物就这样将自己最柔软的腹部交出去，让人不忍心下手。
抿着嘴巴，没有说话。
顾女士远远的看着顾安风这个样子，不由的开心的笑了，儿子的病终于好了。欣慰无比，所有的努力付出都是值得的。
“奶奶。”小肉团跑过来抱住了顾女士的大腿，眨着眼睛，单纯的询问，“哥哥不亲姐姐，是不是不喜欢姐姐啊。”
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顾女士抱着小肉团，脸色一下子变的隐晦起来：“谁教你的这些东西啊。小孩子不要学，知道吗？”
“可是，哥哥也是这么说的。”小肉团委屈的看着顾女士，胖乎乎的小手握拳，软趴趴的搭在顾女士的肩膀上。
没有说话，但是像是喉咙里面被放了一块粘稠的棉花，干涩的难以下咽。
这一夜，顾安风没有睡好，顾女士也没有睡好。
起来的时候，俞一程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小姑娘一身粉色的束身连衣裙，白色的凉鞋，长发编着，格外的好看。看着顾安风，眼睛弯弯的，有点局促：“早上好啊，妈妈说，希望我俩自己去选。”
顾安风点了点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吃饭了嘛？”
“吃了。”低下头，小声的回答，眼神有点飘忽。
顾安风知道她害羞也就没有多说，整理着，就去吃饭了。俩人上了车，自然有司机开车，送到了珠宝店的前面。顾安风现在还没有自己开车的权利。就算是现在的他表现出了极大的“正常”，依然没有全部的自由。
以前顾安风不理解一句话，现在可算是理解了。“自由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是想不干什么就不干什么。”深刻的理解了额，可是反复咀嚼，嚼透了的时候，除了无尽的苦涩大概就是无尽的腐朽。
看着车窗外面不断后退的街景，依旧是忙碌的人群，恍若隔世，真的是很久没有看到了，陌生人的气息弥漫的空气，深呼吸一口，都能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鲜活过来，细胞液都在源源不断的吸收着外面的空气。
俞一程看着顾安风的侧脸，美好的宛若精致的雕塑，大概是巧夺天工，低头看着自己的包，里面的一闪一闪，屏幕上不断闪现的字，突兀的跳入了眼睛里，手机莫名的觉得发烫，于是扔到了包包的最底层。
不愿意去碰触，但是对方像是不愿意放过她似的，开始不断的震动，在安静的车里，就算是震动也是清晰的。
顾安风转头，看看有些慌乱的小姑娘，笑了一下：“你的电话？”
吓了一跳，急忙翻自己的包包，这是刚刚买的香奈儿的新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变成了格外的碍眼，恨不能现在就将它扔掉。
拿起不断震动的电话，俞一程看着上面的备注，是一个巨大的爱心和一连串的表情符号，生动形象的表现着自己的心情。
“喂。”声音有一点僵硬。
对方的声音嗡嗡的传到了俞一程的耳朵里，带动了里面的脑神经，纠结的生疼，手不由自主的抖动着，想要关掉，但是有害怕顾安风知道。
“能不能不要这样……”这大概是顾安风听过的最没有底气的拒绝，温柔的不像话，侧着脸看着小姑娘的表情，眉毛是皱在一起的，似乎真的很不开心，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柔顺可爱。
对方依旧在滔滔不绝，就算是隔着一段距离，还能听到里面不断嗡嗡的声音。
最后电话结束了，俞一程抵着脑袋，一声不吭。
“是阿姨？”好奇的开口询问，优雅的坐姿不变。
“不是。”
“是朋友？”
“不是。”
“是前男友？”一语中的，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顾安风没有说话，看着小姑娘苍白的脸色，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很快汽车就到了，珠宝店的门口，大名鼎鼎的牌子，金色的，挂在门口，让人望而生畏。一进去，两边的服务员就弯腰鞠躬，笑眯眯的介绍：“你好，这里有我们店的新品，要不要看一下。”
直截了当的介绍，没有多余的一句话，也不给你多余的时间。
俞一程站在巨大的柜台前，有点为难的看了一下，转头，长发随着动作也扭动起来，让顾安风相信空气周围一定有洗发水的味道：“你觉得什么类型的比较好啊。”
注定不会成功的婚礼却要买什么戒指，顾安风不情愿的走过去，随意的扫了一眼，款式各异，挑了一个简单的，觉得这个小姑娘也应该会喜欢。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很快就会不喜欢了。
只是简单的一颗钻石，没有任何多余的设计，剪裁很好看，简单大方。
有一点胖乎乎的手配上这一款还真的不错，显得手白白嫩嫩的，小姑娘爱不释手，眼睛弯弯的，雾蒙蒙的，酒窝也是若隐若现：“好看。”
看着小姑娘开心的样子，心中的愧疚也就多了一份，忽然觉的，以前的池颜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因为愧疚所以离开了自己。
所以，一定要坚定，不要走他的老路子。
回神，安静的站在身后，简单的T恤牛仔裤，干净利落。身边的服务员全都是赞美的词语。
小姑娘看了一下，最后买下了一套首饰和这一对戒指。出来的时候，兴奋的盯着自己的手看，像一只满足的小动物，柔软可爱，让人不愿意伤害他。
“我们去前面的酒店坐一下吧。”忽然拉住了顾安风的衣袖，抵着脑袋，看不到表情但是完全可以想象是一个怎么样的娇羞。
挑了一下眉毛，没有说话，但是酒店这个词语实在是太微妙了，不由的让人浮想联翩。一只手插着口袋，低头看着小姑娘黑黝黝的发顶。
第110章 帮我带话，找错人了
“我的意思是，去喝咖啡。”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解释，大脑迟钝的反射弧让小姑娘的脸一下子变的红通通的。
人来人往的街头，小姑娘红着脸，少年低头看着，大概是所有人都觉得最美好的画面吧。
眼前的小姑娘害羞可人，叹息着，最后还是答应了。
两个人进了酒店的包厢，俞一程坐立难安的看着服务员进进出出的，手里拿着包包，狠狠的拽着，好看的指甲狠狠的剐蹭着坚硬的包带，有一种要被生生挖下来的趋势。
上了一壶大红袍，黄色的茶水在透明的玻璃杯子上安静无比，上面还飘着茶叶，随着液体不断的滚动着。
说好的咖啡却变成了茶，小姑娘还没有察觉到。唇畔的笑容渐渐加深，没有说破，但是也是心知肚明了。
“你想要离开？”顾安风看着手里的茶，面请很镇定，吹开了茶叶，喝了一哭，不愧是好茶，就算是顾安风这样不懂茶道的人也赞叹一句好茶。
“我……”俞一程唯唯诺诺，怯生生的看着顾安风。大大的眼睛葡萄一般，清澈无比，倒映着此时的顾安风。
“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知道她要干嘛去，也知道她把自己叫到这里来的意思。大家都是被束缚的人，不过就是妥协着，最大底线的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生活着，谈情说爱。
他和俞一程只能在一起，一起出发就必须一起回来。多么可笑的认知，但是顾安风相信如果自己一个人回去了，顾女士一定会打电话询问好久，且俞一程那一边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她的。
某种程度上，两个人同病相怜。都在不断的在被纠正生活的方式。还好，她没有放弃自己的爱情，原本的内疚也就少了一点。
小姑娘咬着嘴巴，拎着包离开了，身后的秀发一阵晃动，不知道哪里飘来一丝光亮，发尾镀上了一层光芒，别样的颜色，却是一样的温婉。
看着手里的茶，好茶，颜色就是格外的鲜艳，茶叶浮在水面上，不断的飘动着，碰撞着杯壁，翻滚着清冽的茶香。
大概是包厢的环境太闷热了，所以一时间竟然有一种闷闷的感觉，起身想要呼叫服务员。眼前的事物莫名的重影，起来的时候脚是软的。心中莫名的闪过一丝不安心，但是很快就将这个念头推掉了。
单纯的小动物不会这样伤人的。
门开了，隐约之间似乎进来了一个人。一抹红色，心中的警铃大作，但是身子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进不断的靠近。
低廉的香水扑鼻而来，还有浓重的粉质也是萦绕着鼻尖，十分厚重的假睫毛，红色的嘴唇在眼前不断的晃动，似乎是笑了一下。
“亲爱的，我来了。”陌生的声音，陌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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