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间浪子-第4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奈焕系茉创酉钒嗬锍隼吹模忝鞘稚夏玫某そ#皇茄菹酚玫牡谰撸饬硪不2涣恕!�
站在门口的一个哼道:「你说咱们的剑是假的?」
磨剑老人笑嘻嘻的道:「差不多,不信,你们来砍砍看,只怕连老朽骨瘦如柴的手腕也砍不断呢。」
他果然袖子一掳,伸出骨瘦如柴的一条右腕,说道:「来,你们只管试试,砍断了老朽绝不要你们赔。」
两个商贾人中的一个道:「这是你说的。」
他出手当真快如闪电,寒光一闪,「呛」的一声已经砍落。这「呛」声才起,长剑已齐中折断,他猛吃一惊,急忙收回剑去,大概一时心慌,手中剑无意中碰上了他同伴的长剑,但听又是「呛」的一声,他同伴手中长剑也被齐中碰断。
磨剑老人呵呵一笑道:「老朽说得没错吧?你们这两把剑都是没一点钢的烂铁做的,看看还可以,其实一点也不实用。」接着又指指门口两人的长剑,续道:「他们两把,和你们的一样,也是不管用的。」
他把人家百练精钢的长剑说成「没有一点钢的烂铁做的」,已经断了,也只好由他去说了。
那知话声甫落,站在门口左首一张板桌前两个汉子执在手中的长剑,竟然发出一声「呛」然轻响,也无故齐中折断。这两人离磨剑老人站立之处,少说也有」七八步远,他只是用手指了指,竟然把两柄青钢剑一齐震断,而且断处居然如同刀削一般,平整光滑。
这下直惊得两人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磨剑老人耸着肩嘻的笑道:「好了,你们剑虽断了,但人总有四个吧,作个伴,依然可以壮壮胆,这里老板快要打烊了,咱们可以走啦。」
两个商贾人中的一个结结巴巴的道:「你老……」
磨剑老人截着他话头,连连摇手嘻的道:「老弟不用说了,老朽说过不会为难你们的,你们来盯着老朽,一定是有人在等着老朽吧,那就快些走吧,不要让你们头儿等久了不好意思。」
另一个商贾人拱手道:「你老真是……」
「不用说了。」磨剑老人催道:「咱们走吧,哦,你们头儿在哪里等着老朽?」
商贾人之一道调「就在东门外。」
磨剑老人弓着背走在前面,经过门口,朝后来的两个汉子道:「你们两个虽然来不及吃面,但老板已经下了锅,你们别忘了付帐,不然他可要亏了老本。」
两个汉子那敢违拗,其中一个急忙掏出几文钱,放到桌上,两人急步跟着走出店门,那知明明跟着磨剑老人身后走出,但堪堪跨出店门,眼前那里还有大马猴似的人影?四人同时一怔,其中一人道:「这位老人家一定会去的,咱们走吧。」
四条人影同时掠起,疾如飞乌,朝暗影中投去。
※※※※※※※※※※※※※※※※※※※※※※※※※※※※※※
东门外地势荒凉,夜色膝陇,山影空檬,一条黄泥路上,这时正有一个人影行来,这人是个瘦高个子,走起路来耸肩弓背,又颠着脚,活像一头大马猴。
他一边走路,一颗头却不住的朝左右打量,口中也还在不停的哺咕道:「还说在东门外等我的,我老人家已经走了六七里路啦,还是连一个鬼影子也没见到,真是莫名其妙,混帐得一蹋糊涂。再要走上三四里,我晚上吃下肚的四两酒,一盘鹹水花生,一碗阳春面全报销了,还得另外花上十几文钱,去吃宵夜不可,这人实在太可恶了。」
说话之时,已经走近一棵大树,他在树下站定下来,自言自语的道:「好,就在这里坐歇一会也好,看看究竟是那个不开眼的后生小辈,说在东门外等我的?」
说着就在一条大石上坐了下来,用手捶着腰背,又道:「真是老了,要不服输也不成了,只喝了四两酒,走了六七里路,就会腿软气粗……」
忽然间,坐着的人一下站了起来,口中说道:「不,我区老大从不等人,坐在这里等他,岂不灭了我区老大的威风,不成,我老人家非走不可,回去好好睡上一觉才是道理。」
说到这里,正待举步!突听一个深沉的声音传了过来:「阁下既然来了,那就不用走了。」
随着话声,从林中走出四个老者、一个老妇。
磨剑老人目光一转,心头暗暗冷笑:「果然全到齐了。」
这五个人他自然全都认识,为首的黑袍老者是武林联盟副总护法无敌阴手欧阳生,其余四人则是青竹神向问天、九爪苍虯余苍海、自称娄山掌门人的娄子贤、和九寡十八迷温九姑;但他故作不识。目光乱转,口中咦了一声,拱拱手道:「原来在这里等小老儿的竟然有五位之多,小老儿幸会。」
接着目光一下投到余苍海身上,笑嘻嘻的道:「余老弟,咱们见过两次面,也算是熟人了,这四位是什么人,还是你来引见吧。」
欧阳生阴沉一笑道:「不用引见,咱们自己说好了,老夫欧阳生。」
向问天道:「向问天」。
娄子贤跟着道:「娄山娄子贤。」
温九姑也道:「岭南温九姑。」
「慢点、慢点。」
磨剑老人说道:「你们人多,这样一连串的自报姓名,小老儿记了前面,忘记后面,几乎一个也记不下来,哦,你是娄山姓娄的。」
他望着娄子贤问道:「娄山有个娄长庚的,你认不认识?」
娄长庚就是娄子贤的父亲,过世已有三十年了,娄子贤反问道:「你认识他?」
「哈,说起来咱们还是老朋友呢。」
磨剑老人忽然走上一步,从身边取出一支两尺来长的竹节旱烟管,说道:「小老儿好像对烟酒无缘,看人家喝酒喝得很过瘾,也就喜欢喝酒,可惜一喝就醉,看人家抽烟蛮好玩的,但抽上一口就会咳呛,不过小老儿对烟酒这两样东西还是蛮喜欢的……」
他吩叨了半天,咽了口口水,又道:「有一年,小老儿上娄山去,娄老哥听说我喜欢抽烟,他是老烟枪,据说他有三支旱烟管,都是娄山上的剑竹根做的,蒙他送了一支给我,就是这一支。小老儿临走,他很伤感的说:他有个独生儿子,不太争气,托小老儿要多加照顾,如果结交匪类,就要小老儿只管用这支烟管教训他好了……」
娄子贤听得大怒,暴喝一声:「老贼,我劈了你。」
挥手一掌,笔直劈出。他数十年修为,这一记含怒出手,势道自是极为凌厉!磨剑老人吃了一惊,急急侧身避开,张目道:「你这是做什么?小老儿又没有得罪你,干嘛要出手伤人?」
接着嘻的笑道:「娄山「穿山掌」,象形水穿山腹,掌势须走中锋,要束而激,才能穿山而过,莫之能御,你老弟这一掌功力有余,束激二字还嫌不足。」
娄子贤听得一怔,怒声道:「你再试我一掌就知道了。」又是一掌直劈而出。
磨剑老人笑嘻嘻的道:「我看不用了……」话声未落,一团掌风业已当胸撞来,口中「啊」了一声,急忙抬手朝前迎出。
他这一抬手,同样有一团掌风应手而生,掌风并不见得凌厉,但两团掌风乍接之下,一下就从娄子贤掌风中直穿过去,撞到娄子贤身前!娄子贤一团掌风被他掌风穿过,自然被击散了,此时一团凌厉掌风已撞到身前,心头猛吃一惊,暗道:「穿山掌。
他怎么会穿山掌的?急切之间,连吸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慌忙往右闪出。
磨剑老人笑嘻嘻的说道:「小老儿只是给你老弟看个样儿的,不会伤人的。」
欧阳生沉嘿一声道:「好了,咱们已经自报姓名了,阁下也该亮亮万儿了吧?」
磨剑老人道:「小老儿叫区老大。」
欧阳生冷笑道:「你真叫区老大?」
磨剑老人双眼一瞪,说道:「小老儿这区老大叫了几十年,还会用假名假姓骗你们不成?小老儿兄弟三个,我是老大,就叫区老大,老二就叫区老二,老三就叫区老三,这有什么不好?哦,对了,你们五位约小老儿到这里来,总不会是研究小老儿的姓名来的吧?小老儿有个习惯,喝了酒就想睡觉,今晚喝了四两,已经比平时^
多喝了些,你们究竟有什么事,快些说了,小老儿还要赶回城里睡觉去呢。」
欧阳生冷森的道:「今晚你只怕不用回去睡觉了。」
磨剑老人好像听不懂他话中之意,问道:「为什么?」
九爪苍虯余苍海洪笑一声道:「你老儿连副总护法这话都听不懂吗?」
磨剑老人道:「小老儿怎么听不懂?」
「哈哈!你听得懂就好。」
余沧海大笑道:「那就是说你今晚不用离开这里了。」
磨剑老人问道:「小老儿为什么不用离开这里了?」
欧阳生看得奇怪,区老大这三个字江湖上从未听人说过,而且从他说话口气听来,似乎连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但余苍海却说他一身武功,高不可测。
温九姑道:「副总护法,三位护法不用和他说了,他闻了老婆子的「闻风散」,已经差不多了。」
磨剑老人听得暗暗好笑,你身上迷药全被石破衣掉了包,但故意脚下微现踉跄,张目道:「闻风散,你是温觉生的女儿,小老儿……啊,头好昏……」
温九姑呷呷笑道,「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可惜就要倒下去了。」
磨剑老人登登的一直后退了三步,大声道:「区老大不会倒的,这时候不能倒下去,让你们看小老儿的笑话……」
他这后退三步,看去似是在竭力支撑。温九姑呷呷尖笑道:「别说你区区区老大了,就是上八洞天仙,闻了我老婆子的「闻风散」,也非倒不可。」
磨剑老人双手抱着头,又后退了一步,口中说道:「我区老大不会倒的,区老大一定不会倒的。」
说话之时,脚下又后退了一步,看去果然支撑住了,这一情形谁都看得出来,他连连后退,正在运功试图把「闻风散」逼出体外。
欧阳生目光深沉,低声道:「此人功力深厚,不能让他把「闻风散」逼出来。」
温九姑尖笑道:「副总座只管放心,「闻风散」不是仗着精深内功可以逼得出来的。」
只听磨剑老人张大嘴打了个喷嚏,「哈哈……啾……」接着嚷道:「还好,岭南温家这害人东西,果然有点厉害。我区老大差点上了你小婆娘的道,不过刚才从鼻子闻进来的,一个喷嚏已经把它打了出去了,嘻嘻,现在又没事了」。
他故意双臂松动了一下,耸耸肩,表示真的已经没事了。这下直看得欧阳生等人莫不惊然动容,岭南温家的「闻风散」,没有他们的独门解药,无药可解,这区老大居然只打了个喷嚏,就会没事。
温九姑自然更加惊异,口中冷嘿一声,双手突然屈指向空连弹,一面尖声道:「糟老头,你再试试……」
磨剑老人没待她说完,怒声喝道:「小婆娘,你还要在区老大面前作怪。」
一双大袖随风挥起,这一下宛如刮起一阵大风,朝温九姑身前卷来。温九姑不敢和他硬接,要待后退,已是不及,一个人被大风卷得衣衫猎猎作响,无可抗拒,一直被推出七八步之多。
欧阳生四人看到温九姑双手屈指向空连弹,弹出去的自然是「闻风散」了,也一定加重了份量,这回被磨剑老人双袖挥出的大风反卷过来,那还得了?「闻风散」只要闻上了点,立时会被迷昏过去,何况温九姑又加重了份量。四人不约而同以最快的身法朝左右散开,飞掠出去两三丈外。
磨剑老人像大马猴般站在那里,楞楞的道:「小老儿这记袖风只是把小婆娘的迷药吹散罢了,连那小婆娘都不会受伤的,就更不会波及你们几个了。」
欧阳生一道人影突然疾欺过来,沉喝道:「这一掌那就波及到你了。」
扬手一掌,朝磨剑老人右肩印到。他们敢情约好的,欧阳生一掌甫发,另外四条人影同时一闪而至,余沧海身形腾空,右手箕张,一记「龙爪攫珠」,朝磨剑老人头顶抓落,娄子贤一记「穿山掌」,直撞胸口,青竹神向问天金鞭拦腰横卷,温九姑一支鸩头杖扫向双膝。这一下五人同时发动,当真有石破天惊之势,一个人任你武功再高,也难以应付五个顶尖高手的联手一击。
就在五人集中一击,威势奇猛之际,只听有人「噫」了一声,尖声道:「乖乖,不得了,这是群殴,你们原本早就约好了的。」
这是磨剑老人的的声音,他居然不在五人围攻之中!欧阳生等人急忙收手,循声看去,磨剑老人耸肩弓腰,霎着两颗豆眼,像大马猴似的不是站在一丈开外?五大高手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到他是何时闪出去的?如何闪出去的?
「不错。」欧阳生沉声道:「咱们约好了在这里等你,就是为了要和你区老大一决胜负,你现在明白了吧?」
「小老儿明白了。」
磨剑老人点着头道:「难怪方才余老弟说小老儿今晚不用离开这里了。」
余沧海大笑道:「你明白就好。」
磨剑老人神色微变,结结巴巴的道:「那就不是一决胜负,是一决生死了。」
总究对方有五个人,他眼睁睁的望着五人,未免有些胆怯,说道:「看来小老儿除了和你们一拼,已经别无选择了」
向问天冷冷的道:「区老头,你说的没错,除了交出老命,已别无选择了。」
「好。」磨剑老人咬咬牙,大声道:「小老儿就选择你。」他似是横上了心,随着话声,一下朝向问天扑去,双臂扬处,又拳又掌,没头没脸的抢攻过去。
向问天没防他会抢先向自己发难,对方已经抢到面前,手中金蜈鞭已经无法施展,急忙后退了一步,但磨剑老人占了先机,丝毫不肯放松,你后退一步,他就逼进一步,依然拳掌交击,逼攻过来,一时只好扬手丢弃金蜈鞭,双手化掌,见招拆招,迎着接住。
欧阳生、余沧海、娄子贤,温九姑四人眼看磨剑老人朝向问天抢攻过去,也立即围了上去,各自出手攻击。磨剑老人抢攻向问天已经占了先机,岂肯失去已有的先机?因此拳掌齐施,一味的朝向问大抢攻,丝毫不肯放松,逼得向问天连封带架,落尽了下风,心中暗暗怒恼,欧阳生等人说好了联手合击的,怎么尽让自己一个人顶着?
欧阳生呢?他欺过去还没出手,就看到正在和向问天动手的磨剑老人忽然舍了向问天,像大马猴似的朝自己扑来,拳掌齐出,突袭而至,本来是自己欺上去朝他袭击的,这时竟然变成他转过身来先发制人,只得双手发掌和他硬接。
转眼工夫,连拒带攻,已经连接了十几招,虽然没有被逼落下风,也打得极为吃力,此时只要再有一个人出手相助,就可占到优势了,但却没有一个人出手相助,心中不禁暗暗纳罕,余沧海、娄子贤这几个人呢?余沧海也和向问天、欧阳生一样,抢过去的人,给磨剑老人回身截住,他和磨剑老人今晚已经是第三次动手了,动手的情形和前面两次完全一样,你使「出云爪」,他也使「出云爪」,同样一记招式,也依样葫芦学自己的,却硬是要比你强上几分。
余沧海心里明白,凭自己一个人绝不是对方的对手,今晚除了自己,还有四位绝顶高手联手,应该可以稳操胜算,怎知和他动上手之后,其他四人好像都敛手退去,只剩下自己一人在和他硬拚。
娄子贤精擅剑击,此刻已经长剑出鞘,使得剑光燎绕,磨剑老人和他徒手相搏,还是占尽了上风,一只又一只枯瘦的手掌,不时从剑光中伸入,一会拍上他握剑的手背,一会又拍在他肩头,出手虽然不算太重,也使得娄子贤无法专心使剑,打得汗流泱背,好像别人全没出手,磨剑老人才会专门对付自己一人。
温九姑除了使迷,本身武功也是不弱,这回和娄子贤一样,感觉到自己一个人陷入和磨剑老人单打独斗,苦撑场面,不知其他的人到那里去了?场中五人同有这种感觉,其实每个人都在奋力苦战,只是已无暇再去看别人而已。
如果有人在场外作壁上观的话,就可以看到一幅奇景,那就是五个耸肩弓背的大马猴似的人影,挥动双手,和欧阳生等五人在捉对厮杀,人影游走,拳掌迷离,剑光杖影、呼啸生风,打得好不热闹?就在此时,战圈外突然有人发出一声浓重的沉嘿。
场外果然有观战的人,而且继「嘿」声之后,沉喝了声:「你们退下。」
只有四个字,却显得威重无比!欧阳生、余沧海等人听到这声沉喝,已经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了,立即如响斯应,纷纷敛手后跃,定睛看去,磨剑老人依然只有一个像大马猴似的站在中间。这时只见磨剑老人耸耸肩,笑嘻嘻的道:「方才好像有人叫停,今晚就到此为止,不用打了,小老儿也可以回去睡觉了。」
话声一落,正待转身走去,只听一个威重声音从远处传来:「欧阳老哥请留步。」
磨剑老人凝目瞧去,只见七八丈外一棵大树下,正有一个高大人影缓步行来。说他缓步,只是此人自恃身份,举步之间,好像甚有气度,缓步徐行而已,实则他每一步几乎跨出一丈有余,转眼之间,就已到了面前。现在可以看清楚了,他是一个身穿锦袍的老者,生得紫脸苍髯,浓眉鹞目,只要看他一眼,任何人都会感到他有一股慑人的威仪。
磨剑老人心头不禁暗暗一楞,忖道:这人绝非寻常之辈,但自己竟然会认不出他是谁来?一面耸着肩拱拱手道:「老哥是在和小老儿说话了,小老儿是区老大,不是欧阳老大。」
锦袍老者豁然大笑道:「欧阳老哥四十年不见,居然化名区老大,重出江湖,别人也许认不出来,但如何瞒得过兄弟这双眼睛?」
磨剑老人道:「你老哥真的看错人了,小老儿真叫区老大。」
锦袍老者淡淡一笑道:「欧阳老哥既然不肯承认,那就算你是区老大好了。」
磨剑老人争道:「这不是你老哥算不算的问题,小老儿是如假包换的区老大,何用冒别人的名?」
锦袍老者微哂道:「好,兄弟承认你是区老大好了。」
磨剑老人间道:「你老哥叫小老儿留步,想必有什么见教了?」
锦袍老者沉笑道:「如果你是欧阳休的话,咱们已有四十年不见,正好叙叙,但可惜你老哥却是区老大。」
磨剑老人道:「小老儿可惜什么?」
锦袍老者道:「老夫和欧阳休总算是老朋友,见面三分情。但你区老大和老夫只是初次见面,自然没有半点交情了。」
磨剑老人听他说是四十年的老朋友,但自己却一点也想不起此人来,一面点头道:「小老儿和老哥初次见面,自然没有半点交情了」
锦袍老者目中寒芒暴射,沉声道:「区老大,你和武林联盟作对,论例当死,但老夫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接下老夫十招,就可让你自去。」
磨剑老人耸耸肩道:「大概你老哥的十招,不大好接吧?」
锦袍老者豁然大笑道:「江湖上还没有能在老夫手下走得出十招的人,你是否能走得出十招,那要看你自己了。」
磨剑老人故作踌躇,搔搔头皮,说道:「小老儿好像不接还不行呢。」
锦袍老者嘿然道:「你知道就好。」说话之时,右掌已经缓缓提了起来,只见一双巨灵似的手掌,在这瞬息之间,渐渐色呈火红,宛如新出炉的炼铁,红得透明,掌势未出,一股炙热的气流已是逼人而来。
磨剑老人心头蓦然一惊,忖道:「火灵掌」,他会是火无忌!无怪要自己接他十招,十招下来,人也被他炙焦了。心念方动,一道火焰般的掌风已经直拍而来,只得右掌直竖朝前推出!他这一掌没有丝毫风声,但却似一道无形屏风,把对方直撞过来的「火灵掌」挡在八尺之外,口中同时发出「嘻」的一声轻笑说道:「原来你是火老儿,区老大要失陪了。」
一个大马猴似的人影,突然凌空跃起,宛如天马行空,朝西投去。锦袍老者沉嘿一声,左手抬处,又是一道火焰般的掌风,有若经天长虹,朝磨剑老人身后衔尾激射过去,但磨剑、老人去势如电,「火灵掌」力道虽强,只能追到十丈光景,自然就够不上了,锦袍老者目光凌厉,嘿然道:「此人如果不是欧阳休,那会是谁呢?」
第二十三章酒楼奇事崆峒七矮中人伏
梁山,这是东川的梁山山脉,别误会到水浒传里梁山泊上去。梁山,是县名,就因县的东首是梁山山脉而名。梁山县是一座山城,但并不偏僻,那是因为有一条横贯四川,一直由成都向湖南的驿道,打从北门经过,于是梁山城里就成为商贾达官,贩夫走卒打尖。投宿、长途跋涉中找乐子的地方,市面那得不繁荣?
北城横街口有一家西来顺,是地道的北方馆子,也是梁山城里最有名的酒楼,楼上楼下三开间门面,午餐和晚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