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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浪子-第4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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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居然十分劲急。
宓无忌心中不禁有气,暗暗哼道:「我不把你拿下,就不姓宓了。」
就在此时,耳边响起了丁天仁的声音以」传音入密」说道:「二哥,这丫头并不简单,最好和她多打上几招,也许可以看出她拳脚路数来。」
宓无忌心头暗道:是啊,这一点我倒没有想到。心念转动,双掌开阖,迎着对方攻出。两人这一动上手,一个是情急拚命,只希望逼开对方,夺门而出,一个是有意和她缠斗,想看看对方路数。因此四只纤手,忽拳、忽掌、忽指、忽时、忽攻、忽拒、忽拂、忽拍、忽踢、忽扫、忽闪、忽旋,两条人影,你进我退,宛如穿花蝴蝶,越打越快,几乎敌我难分。
宓无忌先前是听了丁天仁的话,要看看绿衣女子的拳脚路数,才和她缠斗的,那知打出十几个回合,才知自己轻估了她,对方一身武功,竟然和自己并无多让。有了这一发现,自然收起轻敌之念,指掌交击,加紧施为。这一来,对丁天仁倒是收获非浅,一来可以藉机看清宓无忌的拳掌路数,二来也可以看到绿衣女子的武功来历,自然要用心观看,心无旁骛。
突听耳边响起一缕极细的声音说道:「小兄弟,该你出手了,此女真正身份,极可能还在任贵之上,不可让她走脱。必要时只好让她服一颗迷信丹了。」
这是石破衣的声音。
丁天仁眼看宓无忌和绿衣女子已打出三十多招,兀是难分胜负,这就身形一晃,朝两人中间闪人,口中叫道:「二哥可以住手了。」
左手连弹,点了绿衣女子三处穴道。宓无忌正在欲罢不能,闻言后退了一步,不信的道:「三弟,你制住她了?」
丁天仁微微一笑道:「二哥是正面对敌,吸引她的注意,小弟是乘隙出手,攻其不备,才能一举得手了。」
宓无忌迅速掩上房门,气愤的道:「你说的不错,我看这丫头绝不是一般下人。」
丁天仁含笑道:「任贵虽是这里的大总管,但究非他们自己人,此女名义上只是一名丫头,实际极可能是他们上面派来监视他的。」
宓无忌听得暗暗点头,目视丁天仁问道:「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丁天仁望着她,沉吟道:「如果我们推想不错,那么此女关系重大,就算严刑逼供,我想她一定也不会说的,既不能杀,又不能放,实在棘手得很。」
宓无忌道:「就是咯,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才行。」
丁天仁一直盯着她没有说话,宓无忌脸上一红,嗔道:「你老是看着我作甚,怎么不说话呢?」
丁天仁道:「我在想……不如由二哥来改扮她……」
宓无忌道:「方才我也想过,只是我连她的情形一点也不知道。」
丁天仁道:「只有慢慢的来,过上几天,也就可以摸熟了。」宓无忌道:「那么这两个人呢?」
丁天仁道:「卧室后面还有一间贮藏室,先把他们放到后面去,只要找到温护法,她身边应该有迷信丹。」
宓无忌道:「你不是说温护法中毒逃走,目前那里去找她?」
丁天仁道:「所以我说过几天咯,大概有几天时间,总会有她的消息了。」
宓无忌道:「好吧,就只好这样了。」
她在椅上坐下,立即取出铜盒,一手拿着小铜镜,在自己脸上易起容来。丁天仁站在她身边,一霎不霎的仔细看着她易容,心中暗道:「石老哥哥说的不错,易容一道,虽然大同小异,但从手法看来,石老哥哥教的就比她精细多了。」
水晶簾下看梳头,已经是够香艳了;但在灯下看美人易容,就更是香艳,丁天仁盯着她正看得入神!
宓无忌轻啐道:「三弟你……」
「啊。」丁天仁脸上一热,忙道:「小弟……从没见过易容,正想偷学一手呢!」
宓无忌迅快易好容,收起盒子,一面说道:「你想学?」
丁天仁道:「二哥肯教的话,小弟自然想学了。」
宓无忌道:「行走江湖,学会易容术,自然有很大的用处,我教你没问题,只是易容药物,我不会配制,只好等我回去找义父配好了再给你。」
丁天仁故作喜色,忙道:「多谢二哥。」
宓无忌站起身来,一手挟起绿衣女子,往里首一间行去。
第二十九章真真假假假作真来真亦假
一会工夫,她已经换上绿衣女子的衣裙,从里间走出,说道:「现在可以问话了,我就站在这里,装作穴道受制,然后你去解开姓任的穴道,要他从实说来。」
丁天仁问道:「他不肯说呢?」
「你这人。」宓无忌轻嗔道:「问话就要使点技巧,你不会动动脑筋?」
接着以「传音入密」说道:「只要如此如此,她如果是上面派来的人,绝不敢让她受到伤害,就会乖乖的说了。」
丁天仁喜道:「二哥这法子不错。」
宓无忌低声道:」那就开始了。」
丁天仁点点头,抬手先点了任贵的四肢穴道,然后解开他原先受制的穴道,任贵身躯一震,倏地睁开眼来。丁天仁手中拿着宓无忌的折扇,站在任贵面前冷冷说道:「任大总管,你如果是识时务的,就该好好和我合作。」
任贵发现自己四肢受制,丝毫动弹不得,同时也看清自己面前站着一个青衫中年汉子。正在向自己问话,离房门不远,站着呆若木鸡的青雯,心头暗暗吃惊,问道:「阁下是那一方的朋友?」
丁天仁微哂道:「现在是我在问你,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回答我问你的话就好。」
任贵眨着眼睛,问道:「朋友要问什么?」
丁天仁道:「你是这里大总管,那么你们庄主是谁?」
任贵道:「且慢,在下可以先问朋友两句话吗?」
丁天仁冷声道:「是我在问你,还是你在问我?」
任贵道:「在下落在朋友手里,自然是朋友在问我了,但朋友要在下和你合作,有问必答,那就要朋友先回答我两个问题,在下认为值得,才会答你所问。」
丁天仁道:「好吧,你说说看,是那两个问题?」
任贵道:「第一、在下回答了朋友的话,朋友是否会放了在下?」
丁天仁道:「第二呢?」
任贵看了绿衣女子一眼,说道:「她只是一个下人,希望朋友先放了她。」
丁天仁心中暗道:「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女子身份相当特殊,一个下人,他何用在此时提出先行释放她的话来?」
一面点头道:「我问完就走,自然不会难为你们,但你若有半句虚言,那就莫怪我出手无情。」
「一言为定。」任贵爽快的道:「朋友问吧,只是在下如果不知道的,那就真的不知了。」
丁天仁道:「我方才已经问过,你们庄主是谁?」
任贵苦笑道:「朋友第一句在下就答不上来了,这里庄主是谁,在下真的不知道。」
丁天仁哼道:「你身为大总管,连庄主是谁都会不知道,这话有谁能信?」
任贵苦笑道:「说出来确实没有人会相信,但这是事实,在下担任这里总管,不过三个月时间,从来没见过庄主一面,也没有人跟在下提起过庄主二字,朋友不信,在下也没话可说。」
丁天仁问道:「你也没去找过庄主?」
任贵道:「在下并没什么事要去找庄主的,真要有事,庄主会在左首那间房中的桌上留下字条,但那问房只是一间空屋。从没住人,就是全庄五进数十间房舍,在下也都去看过,并没庄主住的地方,可见庄主并没住在这里。」
了天仁道:「那么庄上有些什么人呢?」
任贵道:「庄上除了在下,还有三个管事,一个叫田进财,是管帐的,一个叫何祥生,是管庄丁的,一个叫李长发,是接待宾客的,此外就是些仆佣了。」
丁天仁道:「川西有许多武林同道,无故失踪,都是西庄所劫持的,可有此事?」
任贵道:「没有,真的没有,如果有这种事,在下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咱们庄上只有一个总管,三个管事,就是有通天本领,也是办不到的事,朋友如果是查究这件事来的,西庄虽有数十间房屋,在下可以领你朋友一间间的去看。」
丁天仁看他说话的神情,似乎不像有假,心中不禁有些动摇起来,问道:「任总管到这里来,不过三个月时间,那么三个月之前,在那里高就。」
任贵道:「在下从前是在乐山山庄擎天手金老爷子庄上担任总管的。」
丁天仁问道:「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任贵道:「在下跟随金老爷子,快二十年了,在四川地方上,不论官府或是黑白两道,差不多都有个认识,这里庄主是做大买卖的,有些地方,就要打通关节,所以就属意在下。在下年过半百,总不能当一辈子总管,当然希望有优厚待遇,积些钱,作为防老之用,就这样到这里来的。」
丁天仁眼看要问的全问完了,却问不出一点所以然来。这就点头道:「好,我相信你,现在我还要问问这丫头,你给我老实些,不论我问什么,她说什么,你都不许开口,否则我就杀了你。」
任贵忙道:「在下不说,不会插口的。」
丁天仁倏地回过身去,左手朝绿衣女子身上一拂,右手摺扇同时轻轻敲落,他左手一拂是解开她先前受制的穴道,右手摺扇却是重新点了她两处穴道。这样她可开口说话,但身子依然动弹不得。这绿衣女子自然是宓无忌乔装的了,她穴道一松,忍不住睁开眼来,但她只是恶狠狠的看了丁天仁一眼,很快又闭上眼睛。
丁天仁并不理会,徐徐说道:「姑娘一身武功相当高明,我不相信你只是一个下人身份,你们任大总管都已说出来了,现在该由你说了。」
就在此时,宓无忌耳边响起任贵的声音,说道:「我没有说什么,你别上他的当。」
任贵可不知道眼前的绿衣女子是宓无忌乔装的,他正好趁丁天仁转身朝她问话之际,嘴皮微动,以「传音入密」说话。绿衣女子只是不理不睬,没有作声,但却以「传音入密」把任贵说的话,告诉了丁天仁。
丁天仁又道:「我说的话,姑娘一定听到了,我要问的话,从来没有一个人敢不说的,我只是因你是个女子,不想出手无情而已,姑娘还是说出来的好。」
绿衣女子依然闭着眼睛没有开口,任贵又把刚才逼问的话,以「传音入密」一一告诉了她。宓无忌也把任贵说的话,再以「传音入密」告诉了丁天仁。
丁天仁望着她等了一会,微微攒了下眉道:「在下好言相劝,姑娘何苦如此倔强?」
绿衣女子还是没有作声,丁天仁右手摺扇轻轻在左手掌敲了一下,说道:「我耐心有限,姑娘到最后还是要说的,何苦一定要逼我出手呢?好,我从一数到十,你如果再不答话,说不得只好得罪了。」
宓无忌和丁天仁说好了的,她自然不会开口,这样丁天仁才可以向绿衣女子下手。丁天仁从一数到十,等了一会,眼看绿衣女子还是一言不发,不觉冷笑一声道:「我倒要看你能倔强到什么时候?」
口中说着,右手摺扇在绿衣女子身前虚点了几点,他招扇还未收回,绿衣女子口中已经发出一声闷哼,一个娇躯也随着机伶一颤,但还是没有说话。这回丁天仁点的可是「五阴绝脉」,不过眨眼工夫,绿衣女子身躯由颤抖而痉挛,不仅花容失色,脸上黄豆大的汗水,滚滚而下,一口银牙也咬得格格作响。
任贵看得心惊肉跳,脸色大变,忍不住央求道:「朋……朋友,她……已经支持不住了。」
丁天仁冷笑道:「只要她答应从实招供,我立时可以解开她的穴道。」话声甫落,绿衣女子突然大叫一声,往地上倒去。
任贵急叫道:「朋友快解开她的穴道,这样会要了她的命。」
丁天仁道:「你急什么,她死不了的,我已经问了她多次,她不肯吐露只字,就让她受些活罪,落个终生残废,也是罪有应得。」
这句「落个终生残废」,听得任贵心头更是震惊,忙道:「朋友快解开她的穴道,你问在下也是一样。」
丁天仁横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任大总管真是怜香惜玉,她是什么人?」
任贵俯首道:「不瞒朋友说,她叫青雯,是我的丫环,她若有不测,我……就无法向庄主交代了。」
丁天仁微哂道:「哦,他是你的……」
「不,不……」任贵道:「她只是在生活上伺候我,我……我哪敢有非份之想?」
宓无忌以「传音入密」说道:「三弟够了。」
丁天仁道:「好,我解开她穴道。」摺扇倏举,一下点了任贵三处穴道。
宓无忌从地上一跃而起,丁天仁道:「二哥,怎么不问下去呢?」
宓无忌道:「此人老好巨猾,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的,我们已从他口中,知道这个叫青雯的丫头,既是庄主派来的,知道的自然比他多了,所以还是问她的好。」
丁天仁道:「你要怎么问法?」
宓无忌朝他嫣然一笑,附着他耳朵低低说了几句,就转身往里首一间走去。丁天仁在她进去之后,迅速和任贵对换了衣衫,又从脸上揭下面具。宓无忌也在里首一间,换回了自己的衣衫,一手提着青雯走出,丁天仁立即提起任贵送到里间,回身走出,把面具和摺扇交给宓无忌,然后在太师椅上坐下。
宓无忌覆上面具,右手连拍带揉,解开青雯身上三处穴道,又以摺扇点了她四肢穴道。青雯昏穴乍解,就缓缓睁开眼来。
宓无忌沉声道:「青雯,西庄所作所为,任贵都已招了,现在就等你对质,咱们都是江湖人,你好好合作,我保证不动你一根毫发,但如果有半句虚言,那就休怪我出手无情。」
说到这里,回手一掌朝任贵拍去,喝道:「任贵,你告诉她。」
任贵身子一阵抖索,尖声道:「我说,我说……」
他装出方才受过重刑,不但神情委顿,也己吓得心胆俱碎,忙道:「青……雯姑娘,对……对不起,我都说了,我……我实在受不住点了五阴绝脉的痛苦,我……劝你……他要问什么,就……就说什么……」
宓无忌摺扇及时敲落,又点了他穴道,喝道:「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青雯冷冷的道:「你们是什么人?」
宓无忌道:「你不用问我们是谁,你只要答我所问就好。」
青雯倔强的道:「我不回答呢?」
宓无忌淡淡一笑道:「你一定会说的。」
青雯看了任贵一眼,说道:「你要用刑?」
宓无忌看着她笑道:「方法多得很,你是姑娘家对不?人也长得很美,你不好好回答,我会……」我会什么?她没有说出来,差幸戴了面具,不然一张脸先红了。
青雯目中流露出惊惧神色,正因她手足都动弹不得,心头更怕,急道:「你……不能乱来……」
宓无忌道:「那要看你是否合作了?」
青雯心不甘,情不愿的问道:「你要问什么嘛?」
宓无忌问道:「你们庄主叫什么名字?」
青雯道:「庄主就是庄主,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宓无忌道:「你没听说过?也没问过吗?」
青雯道:「没有,这话有谁敢问?再说,你去问谁?」
宓无忌又道:「你总见过他咯?」
青雯道:「没有,庄主并没住在庄上,也从没到庄上来过,见过他的人很少,只怕总管都没见过,我怎么会见过他?」
宓无忌又道:「你一身武功很是不错,是跟什么人学的?」
青雯道:「我从小跟一个叫鄂婆婆学的。」
宓无忌道:「你是庄主赐给任贵的,名义上是丫环,其实却是他老婆,也负有监视他的任务,对不?」
青雯听得气黄了脸,愤愤的道:「这是任贵乱嚼舌根,不错,我是鄂婆婆交代庄主之命。伺候任贵生活来的,谁是他的老婆了?不错,任贵色迷心窍,确有此心,只是我是庄主派来的,他不敢胡来,才保住我清白,我也并没有监视他的任务,这是他的胡乱推测。」
宓无忌心想:「听她口气,好像和任贵相处得并不融洽,只是任贵的一头热而已。」
一面问道:「他说你们庄主有什么指示,都是你转给他的,可有此事?」
青雯道:「庄主有什么指示,都放在左首一间的桌上,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人送来的;这两间房都是我收拾的,每次都是我先发现,拿着去给任贵的,所以他怀疑是由我转交的了。」
宓无忌道:「那么川西失踪的武林同道呢?囚禁在那里?」
青雯诧异的道:「这里并没囚禁什么人呀?我来了三个月,从没听人说起过。」
宓无忌听得疑信参半,任贵说的和青雯说的差不多,难道失踪的人真的不在这里?接着问道:」你们庄主不住在这里,你知道他住在那里吗?」
青雯道:「不知道。」
宓无忌怒声道:「你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三个月前,你是从那里来的?」
青雯道:「我本来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派来伺候任贵生活,三个月前,我一直住在一所大宅庄里,谁都不准走出我们住的那一进一步,三个月前是一辆篷车送我到这里来的,你说我会知道些什么?」
宓无忌道:「你说的都是实话?」
青雯冷冷的道:「信不信由你。」
宓无忌挥手点了她两处穴道,丁天仁站起身,双手一摊,说道:「忙了半天,一点也没问出来。」
宓无忌朝他笑了笑,才道:「谁说没收获,至少我们知道这位庄主在另外一座大庄院里,有一个鄂婆婆的人替他训练了一批女子,这座西庄只是替他出面做生意的地方,也是他们的经济命脉,至于川西失踪的那些人,可能被囚禁在另一座大院里了。」
丁天仁道:「你相信他们两人说的是真话吗?」
宓无忌笑道:「虽然不完全真,但也差不多了,其余的事,就要我们逐步去查了。」
说完,一手提起青雯,又朝里间走去,换过衣服,俏生生的走出,从食盒中取出一碗鸡火面,放到桌上,笑道:「面还有点温,忙了大半夜,大总管就将就着用吧。」
转身往外走去,丁天仁叫道:「二哥……」
宓无忌低声道:「我要去了解一下环境,对了,方才被你制住穴道的人,你该去解开他们的穴道才是。」
了天仁笑道:「你不用担心,那些人这时候早就没事了。」
宓无忌惊奇的道:「你这是什么手法?」
了天仁突然警觉自己一时说漏了嘴,他点穴手法,是师叔无能送给他的那本五行门「截经手法」,其中有一种是按十二时辰定时解穴,过了这个时辰、穴道自解。忙道:「小弟这定时解穴手法,是一位前辈教我的,过了这个时辰,穴道自解。」
他这话宓无忌有些相信,前些日子,他和好几位超级高手的护法在一起,自然会得到些好处,这就点头道:「你真幸运,出来没有多久,就得到这样的好处,好啦,我要出去了。」
正待返身,丁天仁又叫道:「二哥……」
宓无忌被他叫得粉脸蓦地一热,星眸斜脱,嗔道:「你怎么了?」
丁天仁道:「这两个人……」
宓无忌道,「暂时不用管他们,等我们稍稍了解庄中情形,再作打算。」
说完,开启房门,翩然行去。丁天仁看到桌上的一碗面,觉得确实有些饥饿,何况任贵每晚都有宵夜,今晚怎会一点也不吃,退回厨房去?这就端起面碗,吃了起来,这碗鸡火面,虽然有些凉了,但却甚是鲜美,吃完之后,把碗筷放回食盒之中。
一面想着,自己如今有着三重身份,本来改扮的是王绍三,如今又转扮任贵,今后的工作,可说复杂无比,稍有疏忽,就会暴露了身份。继而又想着,自己如何把金少泉、王小七、以及红儿、纪效祖等人都换进来,才有帮手。
还有,宓无忌好像对自己起了怀疑!此女心思细密,自己要好好加以防范才是,想到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办,也就解衣上床,浑然入睡。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少时间,被两声叩门之声惊醒,一下翻身坐起,问道:「是什么人?」
只听门外响起青雯的声音,自然是宓无忌学着青雯说话,说道:「总管起来了吗?」
丁天仁跨下床来,应道:「你进来好了。」
房门启处,青雯一脚跨入,含笑道:「总管早。」
她身后跟着一名十七八岁的小鬟,一手捧着一个铜面盆,跟踪走人,把面盆放到架上,欠身道:「总管可以洗脸了。」
宓无忌道:「小香,你把脸水放着就好,可以送早餐来了。」
小香答应一声,躬身退出,丁天仁匆匆盥洗完毕。
宓无忌轻声道:「今天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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