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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浪子-第5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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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崖上突飘传来两声凄厉惨嗥,铁翅蝙蝠主者不禁胆寒,知今晚全盘皆输,身形沾地倏又竖立,双掌拚力猛向奚凤啸推去。狂飚骤生,怒啸如雷,阴寒砭骨,宛如排空巨浪,势如万钧。奚凤啸身形疾跃而至,见状蓄凝功力一式「野马分鬃」迎去。
「野马分鬃」虽是平凡招式,但在他手中展出竟格外不同,化腐朽为神奇,更因全身功力所聚,猛厉惊人。掌力相接,一声惊天巨震中,急风四旋,树杆撼摇欲折,松针蓬溅散飞坠地,尘沙弥漫蔽空,铁翅蝙蝠主者只觉两臂酸麻,气血狂逆,身形暴腾沾足松梢,冷侧侧冷笑一声道:「摘星手,老朽与你誓不两立。」说时身形疾往岩壁扑去,捷逾猿猱,眨眼登上百丈削壁身形迅杳。
奚凤啸面色惨白无神,两腿颓软跌坐於地。松坪外人影纷纷疾射而至,为首二女,陆曼玲忧形於色道:「啸弟,你怎麽样了。」
鲁丽嫦揭开奚凤啸面上纱巾,见状星眸一红,泪光莹然欲滴,道:「他脏腑内伤甚重,速移地调养。」
只听奚凤啸出声道:「不妨事,小弟决死不了。」
严三畏忙取出一粒灵丹道:「少侠请服下,可使伤势速愈。」奚凤啸谢了一声接过吞下瞑目行功。
妙手如来卢迪道:「换了老偷儿,早丧命在铁翅蝙蝠老贼掌下,老贼委实功力已臻化境,出手投指无不奇奥难解。」
岷山逸叟姜兆南长长叹息一声道:「老贼尚未尽全力,他此举别有用心。」
众人不禁大惊道:「老贼怎会未尽全力?」
姜兆南道:「他本存心杀害少侠,以免后患无穷,但到后来心念疾转,留下少侠性命来移转武林视听,使自己得渔翁之利。」
「不错。」奚凤啸身形一跃而起,容光涣发,展齿微笑道:「此人一离去,武林大乱随之而生,在下已看穿他的心意,他用挑衅残杀之策,使各门各派互成敌对之势,更以摘星手之名为恶┅┅」
陆曼玲惊喜於色道:「啸弟,你好了麽?」
奚凤啸颔首道:「严老前辈灵药之功,非小弟本身功力。」
严三畏道:「少侠无须自谦。」话音略顿,皱眉目泛忧容道:「老贼如此歹毒,我等急须筹商对策,唉,迄今为然,尚未知老贼来历,其巢穴座落何处,令人无法措手。」
奚凤啸微笑道:「这点倒不重要,在下已思出对策,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化明为暗,嫁祸於铁翅蝙蝠,逼得他不能不露面。」说时仰面凝望夜空星斗一瞥,接道:「看来,武林群雄是不会来了,羞与在下相见,纷纷四散离去。」
严三畏诧道:「为什麽?」
奚凤啸道:「刘文杰功力远胜无名居士,一经发觉无名居士诈骗,刘文杰怎不出手制无名居士死命,此际早该生死胜败分明┅┅」说时一条黑影疾如流星飞掠而至。来人正是奚凤啸所令布守涧谷的暗椿,奚凤啸细问经问,那人禀知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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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无名居士等三人到达涧谷后,无名居士就着月色之下巡视涧谷形势,只觉景物迥异,不禁一呆,暗道:「这就奇怪了,怎麽涧中景物与前见不同,一切都如陌生。」令无名居士张惶四顾。
刘文杰早为奚凤啸危辞所惑,感觉无名居士言语闪烁,举止鬼祟,越想越无是处。此刻,一见无名居士神色有异,不禁冷笑道:「无名老师,你当众宣称犬牙洞熟稔异常,绘形绘影,为何傍徨犹豫,难道那摘星手竟有移山之能,将犬牙洞在一夕之间移往他处?」
无名居士不禁面色大变,连道真是怪事,闻得刘文杰语气深沉,知他已动杀机,忙将身形闪开三步。耳后忽闻九如上人道:「老衲虽慈悲为怀,却也不能纵容为恶,施主最好实话实说,免得自误生机。」
无名居士突然回面,冷笑道:「二位不要逼人太甚,老朽决无骗人之理,只是今晚之事,太过离奇怪异┅┅」
刘文杰大喝道:「什麽离奇怪异,犬牙洞何在?」景物变迁,无名居士无词以对,刘文杰已自出手先发制人,二指点向无名居士的死穴。无名居士亦非易与之辈,身法闪溜,右足滑开三步,回身变掌猛向刘文杰的胸腹按下。
九如上人少林名宿,不愿联手合殴,飘身丈外,眼见两人展开一场生死拚搏,不禁满腹狐疑不解,暗道:「无名居士谎骗武林群雄是为了什麽?要说是奉了铁翅蝙蝠主者所命,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岂非愚蠢之极,看来其中大有蹊跷。」
这少林高僧只垂目沉思索解,双方拚搏竟视若无睹,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已求得其中真解,忙道:「二位檀樾请住┅┅」言犹未了,刘文杰已自一掌将无名居士撞出五丈开外。
只见无名居士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回面目露怨毒望了刘文杰一眼,疾跃向涧底如林巨石之后无踪。刘文杰大喝道:「你走得了麽?」身形如电扑去,似已失去无名居士踪迹,遍觅无着。
九如上人亦在涧底搜索了片刻,终无发现,朗声道:「刘檀樾,只要无名施主回心向善,上天有好生之德,让他走吧。」
刘文杰知九如上人心意,察觉无名居士逃逸,仍藏在涧底乱石中,但九如上人不知他另有难言之苦衷,倘无名居士不死,自己诡谋将宣泄无遗,苦笑道:「此人不除,终成大害。」
九如上人高宣了声佛号,道:「放下屠刀,回头是岸,无名施主经过此次重创后,再也无法施用诡计,鸟尽弓藏,兔死狗烹,铁翅蝙蝠老贼无可利用,他自知立足不住,终有弃暗投明之日。」
刘文杰暗道:「他弃暗投明,刘文杰已无颜立足武林了。」苦笑一声道:「但愿如上人之言。」
只见武林群雄纷纷赶至,询知无名居士已逃去,商议之下,既然摘星手无意江湖,返转相见亦无用,摘星手冷傲自负,又与点苍一雁耿修义结怨,说不定回至松坪后,因言语不慎,引起一场杀劫,不如不告而离为是,遂与引路那黑衣武士转致歉意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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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凤啸闻明禀报后,略一忖思后道:「无名居士身负重伤,决不能逃远,在下去擒他,诸位请在此暂候。」说时陆曼玲已自接口道:「贱妾同行。」不待奚凤啸同意,疾向鲁丽嫦青兰诸女一丢眼色,率领诸女迳往涧谷方向掠去。
奚凤啸无可奈何微微一笑,身如电射疾掠而去。他知陆曼玲心意防自己猝遇暗袭,方才自己罹受铁翅蝙蝠老贼掌力重伤,诸女已泪珠盈眶,忧心如焚,可一而不可再,男女情爱相悦力量之大亦在於此,望着诸女背影,心底不禁泛起一种温馨怅惘。
陆曼玲忽回面嫣然娇笑道:「啸弟,无名居士为何找不到犬牙洞所在,你真有移山倒海之能?」
奚凤啸微笑道:「小弟不过施展星遁奇门小术,将洞穴幻隐,涧谷景物幻易变换。」说着身形急跃在一块黑石上,目光巡视须臾,忽朗声一笑,张臂飞鸟般掠起,落向五丈开外林立森戟怪石丛中。
只见无名居士存身三块锷竖锐立礁石内,盘膝坐在石缝中,闭目行功,口角仍不时溢出一丝黑血,腰腿以下均为涧水濡湿。奚凤啸先不惊动他,静立在旁注视着,无名居士面目露出极为痛苦之色,豆大冷汗涔涔沁出来,只听无名居士咬牙喃喃出声道:「老朽若能不死,日后若不把刘文杰挫骨扬灰,难消心头之恨。」语音甚微,但其咬牙切齿可见怨毒之深。
奚凤啸微微一笑,两指虚空射出一缕劲风点向无名居士「期门穴」。无名居士身躯一震,猛睁双目,一眼发现奚凤啸,不禁面色大变。奚凤啸微笑道:「无名老师休要惊慌,在下并无相害之心。」
无名居士缓缓立起道:「那麽阁下为何出手暗袭。」
奚凤啸朗笑道:「在下不过助你将伤血阻在空穴内,如不及时阻住,无名老师当活不过明晚,但五年之内不能妄运内力,虽有千年何首乌,妙手华陀,亦无能救治。」
无名居士面色惨变道:「阁下未免言过其实。」
奚凤啸微笑道:「在下决非危言耸听,刘文杰心性为人伪示良善,其实狡诈辣毒,无名老师当最深知,如非他怨恨之极,绝不轻发乾天掌力,幸亏无名老师功深,否则早当场殒命了。」
无名居士凄然长叹道:「老朽一时愚昧,致铸大错。」
奚凤啸道:「无名老师返回铁翅蝙蝠主者处,以他武学渊源旷绝,或能助你恢复功力也未可知。」
无名居士摇首苦笑道:「此人猜忌之念比刘文杰更甚,此时返回其处,无异与虎谋皮。」
奚凤啸道:「看来无名老师报仇之念无法如愿了。」一言激起无名居士郁恨,只觉怒血猛冲心头,面色大变。奚凤啸仰望云天,徐徐叹息一声道:「铁翅蝙蝠主者与太极双环刘文杰都是当今武林凶邪巨擘,翻手为云覆掌成雨的人物,势焰炙手,在下良言奉劝,无名老师最好潜隐林泉,可保善终。」
无名居士面色激动道:「阁下难道眼看他们荼毒武林无动於衷麽?」
奚凤啸微笑了笑道:「在下与世无争,何必自寻烦恼,无名老师有如今受了挫辱,怨恨於胸,视刘文杰如若芒刺在背,非拨之而后快,若换在昨日,无名老师决不会说出此话。」
无名居士摇首道:「阁下错了,老朽与双方均是虚与委蛇,别有隐衷,但苦於无人或托以心腹。」
奚凤啸微笑道:「知音难求斯言极是,在下相信无名老师另有隐衷,但绝不信无名老师可使铁翅蝙蝠主者与刘文杰两败俱伤之良策,何况群邪崛起,世乱纷纷,无名老师纵然心比天高也无能为力。」
无名居士见说不动奚风啸,不禁面现颓丧之色,凄然长叹一声,两行热泪,夺眶而出。只见无名居士仰面凝视着苍空道:「悠悠苍天,曷其有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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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微现,朦朦霏雾笼罩着翠峦山谷,如云如烟,似披着一重轻纱般,幽静恬淡,如履梦境。无名居士见说不动奚风啸,只觉万念皆灰,望了四外一眼,凄然叹息道:「老朽已将就木之年,与世无争,与人何求,奈心愿未了,不能瞑目,但人不可与天争,为之奈何,看来老朽活着亦是无用,唯望阁下借一席之地,埋骨在此,於愿足矣。」说着怀中取出一粒墨绿色药丸,向口中塞入。
忽从无名居士身后伸来一支玉臂,飞快无伦的将墨绿药丸夺下,只听一声娇笑道:「老英雄岂能自寻短见?」
无名居士愕然转面一望,见是陆曼玲,目中顿泛出惊异之色道:「姑娘委实令老朽钦服,海天钓叟陆骥有女若此,足堪自豪了。」
陆曼玲柳眉微耸道:「老英雄你也认得家父麽?」
无名居士默然点点头,微吁了一声,喃喃自语道:「武林中近十年来老辈人物纷纷退隐物故,在我等脑中已渐淡忘,但据老朽知道,其中不少知名人物均离奇失踪,然而却不为外人获悉┅┅」
陆曼玲不禁失声道:「听老英雄话意,莫非知道家父下落?」
无名居士望了陆曼玲一眼道:「尚未获知令尊等人下落,但老朽数年来奔波江湖,才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陆曼玲心神不觉一颤,急道:「愿闻其详。」
无名居士长叹一声道:「蹊跷就出在铁翅蝙蝠主者及刘文杰两人身上。」
奚凤啸目露诧容道:「这话不错,但无名老师为何仍不知铁翅蝙蝠主者真实来历?」
无名居士闻言不禁摇首苦笑道:「老朽费尽心机,获得此两人稍许信任,已属难能,但多年辛勤,功亏一篑,俱都付之东流了。」说时满面悔疚之色,不胜婉惜。
奚凤啸目睹无名居士神色不似作假,慨叹一声道:「亡羊补牢犹未为晚,老英雄请随在下同往从长计议。」
陆曼玲道:「山谷中尚不时发现蒙面人物,看来老贼犹不死心。」奚凤啸冷笑了笑,略一思忖,忙与陆曼玲附耳密语一阵,陆曼玲发出银铃娇笑,身形腾起如飞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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涧谷为金黄色的旭日映射着,激湍的涧泉飞溅起一重霏霏浓雾,幻出绮丽色彩,重过於葱宠,万峰萦回,恬美幽静。一条河边小径上缓缓走着一双锦衣武士,行在一片翠葺葺草坡上,只闻一个沙哑的语声道:「郑贤弟,如今已是风平浪静,也可松了一口气,咱哥儿俩不妨在此歇歇足喝两盅如何?」
另一人大笑道:「好,你哪来的酒食?」
「昨晚俺托厨下王方去金陵买办之便,带来一些下酒佳肴。」说着就在草地上坐了下来,从肋囊内取出一个荷叶包打开,油香四溢,显露出油鸡、板鸭、糟鱼、肉骨头。
另一锦衣武士馋欲大动,笑道:「这些日子来风吹草动,草木皆惊,谁也没吃喝心情,难得你居然有「今日有酒今日醉」心情,我也舍命奉陪。」
「你也说得未免严重了点。」
「哼,陆姑娘已然离开,无名居士受刘文杰轻不展露之乾天掌力震伤内腑逃去,本山大难已除,这并非像征武林从此澄平无事,反而山雨欲来风满楼,局势演变将愈形复杂。」
「你我无名小卒,何必杞人忧天。」
「话不是这麽说的,盟主说无名居士死去还好,如未死去,逃归铁翅蝙蝠老贼处将掀起一场惊心怵目的腥风血雨,因无名居士所知白阳图解蕴秘独多。」
「真的麽?」
「盟主亲口说出怎会不真,其中详情只有盟主一人知道,无名居士去踪似杳往燕云,江湖上必然侦骑四出捕捉无名居士。」
那锦衣武士从同伴手中接过一支酒葫芦仰饮了一口酒后,塞入一块板鸭,口齿含糊道:「无名居士真有如此重要?我看来未免传言失实。盟主英明天纵,岂有妄言之理,他说唯有无名居士一人知道白阳图解宝钥的下落。」
那锦衣武士神色一怔,继又笑道:「说此徒乱人意,咱哥儿俩还是畅怀痛饮,一醉解千愁。」
不远处,一株密枝繁叶的树上正有四道锐利如电的目光,从叶隙中注视着一双锦衣武士。这树上隐藏着两个蒙面黑衣人,互示了一个眼色,立时一条身影离枝冲霄而起,振臂斜飞,去势如电,眨眼无踪。留下的一个蒙面人沉稳不动,静静的注视着那一个锦衣武士。
突闻耳后一声轻笑道:「尊驾闲情逸致不浅,何不下去共饮一杯?」
蒙面人不禁大骇,迅疾踹足即欲腾身而起,只觉肋下微微一麻,真气立时松泄,被五指掌指挟颈抓起如飞而去,在山岩旁一幢小小石屋停身,带入石屋中。那蒙面人发现制住自己的是竟是来历似谜的的摘星手,面上亦为一重纱巾蒙住,不禁大骇,强自镇静道:「你我无仇无怨,阁下为何猝袭暗算。」
奚凤啸微微一笑道:「我乃一方之主,尊驾此来显然不利於我,怎能说是无仇无怨,我知尊驾乃铁翅蝙蝠主者亲信心腹,你能道出他在武林中阴谋布置,我可饶你不死。」
「食人之禄,忠人所事。」蒙面人冷笑道:「在下死而无怨,如想从在下口中道出真言,除非日从西出。」
奚凤啸微微一笑道:「好,尊驾不说自难勉强。」说时两指疾向蒙面人点下。他这手法委实高绝,一^
指点下神智立即不受控制,有问必答,令其所知吐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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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凤啸本欲立刻上路,但为陆曼玲、欧阳翠华、欧阳翠英、鲁丽嫦诸女苦苦留住,美人情深,奚凤啸只得应允。看着满屋的莺莺燕燕,除了以上四女,再加上陆曼玲的四个婢女:青兰、银绢、玉馨、梅香,真是令人眼花缭乱,奚凤啸有如堕入了女儿国一般。
陆曼玲娇羞地对奚凤啸道:「啸弟,这几日我们不谈江湖中事,贱妾姊妹要服侍你舒舒服服的过几天神仙般的日子,我们姊妹四个再加上青兰她们四个,任君挑选。」
如此大胆,真是令奚凤啸有些措手不及,看看诸女,个个都是娇靥泛红,娇羞可人。奚凤啸也知道是无法拒绝的,他已经和何湘君、春梅、鲁丽嫦三人有过鱼水之欢,於情於理,他都无法拒绝陆曼玲的要求。想到这,他也放开了胸怀,笑着道:「既然玲姐这麽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一伸手,将身边的青兰搂入怀中。
青兰挣扎着道:「啊┅┅不┅┅公子┅┅你去找小姐┅┅」
奚凤啸笑着道:「我就要先找姐姐你,你喜欢吗?」青兰娇羞地点点头。
陆曼玲笑着对众女道:「我们就不做「夹心萝卜」了,妹子们,我们走吧。」
奚凤啸忙道:「你们别全都走了,嫦妹妹、银绢姐姐,你们两个留下。」
陆曼玲娇笑着道:「啸弟,你的胃口还真不小。」说着,带着众女走了,留下了银绢、鲁丽嫦两人。
鲁丽嫦笑嘻嘻地脱光自己的衣服,奚凤啸笑着放开青兰,让她和银绢也脱光衣服。他自己则爬上床搂着鲁丽嫦,双手在她的**和**上揉捏着。很快地鲁丽嫦就娇声地呻吟起来,扭动着身子叫道:「好个个,慢慢里面痒了,快用你的大宝贝给我止止痒吧。」
奚凤啸一听连忙下床,站在床边分开她那嫩白的粉腿,只见**已经冲出了阴穴口。他让青兰、银绢站在两边,抬着鲁丽嫦的腿,他自己则握住那粗硬的**儿,导向她滋润的肉穴口,用力一插,一下子插到了底。只觉得鲁丽嫦**被他闯入的部位在收缩着,温软的小**紧紧地包围着他粗壮的**儿。
奚凤啸先不抽送,将**用力顶在肉穴里,享受着她一夹一夹的乐趣。那小**儿又匀又紧的,一下比一下快夹着**,鲁丽嫦脸上的浪样儿,好像都要浪出水来了,嘴里浪吟着。奚凤啸的双手则在青兰、银绢二女那两对丰满的**上和已经浪得出水的**上,揉着、捏着、挖着,挑逗着她们。
青兰、银绢二女被奚凤啸摸得扭动着身子,抱着鲁丽嫦的腿在自己的身上磨着,小声地呻吟起来。这边鲁丽嫦的肉穴里停止了夹动,却扭起了她那肥白的屁股,用她那小花心,在奚凤啸的**上研磨着,越磨越快。
「嗯┅┅嗯┅┅嗯┅┅嗯┅┅唔┅┅唔┅┅公子┅┅好大喔┅┅你弄得人家┅┅下面好涨喔┅┅唔┅┅唔┅┅嗯┅┅嗯┅┅唔┅┅唔┅┅嗯┅┅嗯┅┅」
「啊┅┅啊┅┅好舒服┅┅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舒服过┅┅呜┅┅呼┅┅呜┅┅好┅┅舒服呢┅┅我┅┅我┅┅唔┅┅嗯┅┅」
「啊┅┅啊┅┅好舒服┅┅呜┅┅┅┅呜┅┅怎会┅┅这样┅┅舒服呢┅┅┅┅我实在┅┅头好晕┅┅呀┅┅好舒服┅┅爽透了唷┅┅哇┅┅好┅┅爽┅┅快┅┅真是┅┅畅快得很哩┅┅喔┅┅酥美死了┅┅公子┅┅操┅┅操快一点┅┅对┅┅操大力一点┅┅┅噢┅┅噢┅┅噢┅┅」
很快奚凤啸就觉得一股热流冲击在**上,鲁丽嫦接着瘫软着身子,不再动了。他知道她已经泄过一次身子了,便提起精神,用那九浅一深的方法,抽到了头,又插到了底,一下更比一下重。直**得鲁丽嫦的头在枕头上不断地摇晃,娇喘连连,淫哼**着。奚凤啸耳听着她又骚又浪的叫饶的声音,眼看着她脸红眼湿的淫荡样儿,觉得特别喜悦和兴奋,越插越又有劲头。
「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公子┅┅不要啦┅┅人┅┅家┅┅受┅┅不┅┅了┅┅了┅┅我┅┅我┅┅啊┅┅啊┅┅啊┅┅啊┅┅啊┅┅」
奚凤啸狠抽猛插了足有一百多下,鲁丽嫦淫荡地挺着小腹,迎接他粗硬的宝贝一次一次的进入她**里。一阵阵浪水继续冒出来,一身的浪肉,都在摇晃着,渐渐地,她只剩下微弱的娇喘。终於头儿不动,手脚也软了。整个身体像睡熟了一样,只有那白白嫩嫩的酥胸在微微地起伏。
※※※※※※※※※※※※※※※※※※※※※※※※※※※※※※※※※※※※※※
奚凤啸怜香惜玉,不忍心再插她。就抽出那**,**辣大**,让银绢将鲁丽嫦抱到床里,他则拉将青兰拉到怀里,轻揉着她的丰乳。青兰扭动着身子,说:「公子,我们可是第一次,你的宝贝这麽大,一会儿玩的时候你可得轻点呀。」
奚凤啸先把青兰按到在床上,将她的嫩腿分开,用手指拨开**一摸,笑着说道:「青兰姐姐,你上面的嘴儿刁蛮,下面的口儿却馋涎欲滴了,我知道你的心里是很愿意和我玩的嘛,一会儿我让你舒服的求我重点插你。」
青兰涨红着俏脸,奚凤啸站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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