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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浪子-第6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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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甫也不推辞,仅微躬上身称了声「谢」,径向最尊客位上走去。「金线无影」又向着蓝天鹏,肃手一指次尊客位,依然谦和的说:“蓝少谷主请这边坐。”
蓝天鹏也不为怪,微一颔首,径自入席。因为,照武林规矩,除非你是长者或颇有地位的人,否则,应该以先被邀请的人为上宾。蓝天鹏是少谷主,而白玉甫是少山主,地位平等,蓝天鹏是拜山之客,而白玉甫是被邀之宾而在年龄上白玉甫也较蓝天鹏大两三岁,何况拜山之客,多含有敌对意味,「金钱无影」如此礼遇蓝天鹏,已经算是优礼有加了。
「金线无影」一等蓝天鹏人座,这才望着肃立席外的「双掌震寰宇」等人,以目示意,并和声说:“大家请人席。”说罢,径自进人中央桌后,坐在次尊大椅上,靠近蓝天鹏的一桌,那张最尊的「龙」位大蚊椅,依然空着。众人一人座,屏后立即走出十数身着红缎劲衣的女警卫,端着酒壶菜肴,走向各席前。在蹄形长桌的两边,尚有六张圆桌酒席,多是一些身着蓝黑衣的壮汉和老者,显然是较低职位的人。
靠近白玉前那边长桌上的第一位是「双掌震寰宇」,依序是玉蚊堂主「无敌扇」詹秀,玉驹堂主「神钩小太岁」方立漳,其次是「黑虎坛」主「笔拐判」庞家元,再其次是那位用双锤的猛汉和背插单刀的青年。靠近蓝天鹏这一边的长桌上的几位,都是女性,第一位是那位穿绿衣的女子,其次是那位穿黄衣的女了,再其次是三位中年妇人。
三位中年妇人,一式宝蓝劲衣,俱都用剑,第一位仪态雍容,年约三十五六岁,第二位四十余岁,渐失姿色,但双目却闪闪生辉,显示她的功力不俗,第三位三十一二岁,倏眉微剔,明目吊起,狐媚中几分倔强气。蓝天鹏由于这些不知身份姓名的女客,都是和他同一方而坐,是以不便—一看个仔细。
「金线无影」一等左右六桌上的劲衣壮汉们的酒菜也摆好,立即起身说:“现在让本座介绍本会几位重要职掌的人员与白少山主和蓝少谷主见面,不过其中「玉彪堂」的王堂主,和「彩堂」的金堂主,都因公不在。”
说罢,依然由「双掌震寰宇」开始介绍,介绍到身穿灰劲衣,虎头燕额猛汉时,「金线无影」则说:“这位是「捷豹坛」的王大奎王坛主,人们又叫他「王大锤」,所以也成了他的绰号了。”说罢一笑,又指着最末一位身穿亮缎红花劲衣,背插单刀,一脸傲气的青年,继续介绍说:“最末那位姓陈名晋原,人称「赛子都」。他不但单刀技艺高,马上长枪尤为精绝,现掌本会「怒狮坛」位居南山。”
介绍完毕,欠身为礼,「金线无影」又望着绿衣女子这一面,介绍说:“第一位是本会「绿鹊堂」的卓玉君堂主,第二位是本会「丽营堂」的苏小香苏堂主,其余三位,均是内三堂的执事第一位姓张,这一位姓赵,最末一位姓钱。”
「金线无影」介绍完毕,立即伸出一只玉手,举起酒杯来,愉快的说:“来,请大家举起杯来,敬我们远道而来自少山主和特来拜山的蓝少谷主一杯。”说罢,一等全厅人众举起杯来,将杯凑近唇处,一饮而尽。蓝天鹏也不客气,一饮而干,并和「金线无影」等人照杯示干。
「金线无影」落座后,一等蓝天鹏和白玉甫三杯下肚,并吃了一些菜后,才端坐椅上,看了左右一眼,和声说:“白少山主,文武兼备,年少英才,且为总堂主诸位的好友,本座久有礼聘之意,但少山主要事羁身,未能应命,如今,特践邀前来,实为本会全体同仁之幸,本座在此,特代表本会全体同仁,敬白少山主一杯。”说罢,就在原座上,微微欠身举杯。
白玉甫也在原座欠身举杯,谦逊的说:“大龙头如此夸奖,在下实不敢当,贵会果真用得着在下之处,在下一定效劳,绝不推辞。”说罢举杯,和「金线无影」等人同时一饮而尽。
「金线无影」一等女警卫满上了酒,继续向着白玉甫,有些抱歉的说:“本会组织,日渐壮大,分舵日多,其中龙蛇杂处,难免良美不齐,为了做剔顽劣,剔除败类,本会特增设一位「总督察」,经常在外督巡,每半年回总坛报告一次,不知白少山主可愿担任斯职?”
白玉甫略微沉吟,肃容欠身问:“敢问大老头,这权责方面……”
「金线无影」立即会意,立那解释说:“当然掌生杀之大权,无论何人,一经查实,确为不可宽恕者,自然杀勿赦,如能解回总坛,公平会审,当然更好。”
白玉甫一听,觑目看了一眼蓝天鹏,发现蓝天鹏自饮慢嚼,神色自若,对他和「金线无影」的对话,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于是,修眉一动,故意向着蓝天鹏,诚意相询的问:“少谷主,你看如何?”
蓝天鹏自然听到他们的对话,也看出白玉甫有意担任「总督察」之职,因而假装一定神,急忙笑着说:“很好!很好。”席间的玉驹堂主「神钩小太岁」和那位善用刀枪的怒狮坛主「赛子都」等人,不由满面温色的望着蓝天鹏冷冷一笑。
白玉甫一听蓝天鹏赞好,立即望着「金线无影」,拱手欠身说:“在下愿意担任斯职。”
「金线无影」立即愉快的说:“白少主愿意担任本会的「总督察」,那真是太好了……”说此一顿,突然面现难色,歉然一笑,有些迟疑的说:“不过……按照本会规矩……”
白玉甫何等聪明,立即大方的一笑说:“大龙头不说,在下也早料到,必须经过那些人的试招方可通过,凑着大家饮酒兴高,就在席前试招,并为大家助兴,岂不更好?”
「金线无影」一听,愉快的说:“白少山主真是快人快语,本座最喜欢少山主这等爽朗个性的人。”说罢,举目望着左右两桌,沉声问:“哪位愿意先和白少山庄请教。”
话声甫落,那位一脸横飞胡子的「捷豹坛」坛主王大奎,倏然立起,宏声说:“俺先来打这头一阵。”说罢离席,一个箭步,已纵到了内厅前缘,面向白玉甫一抱拳,朗声说道:“恭请白少山主试招。”
白玉甫淡雅的一笑,撤椅离席,径向内厅前缘走去。外厅是一个圆塔形的建筑,中央五丈之内没有支柱,显然骤为了比武之用。这时全厅一片寂静,除蓝天鹏偶尔小饮外,俱都停杯著,略显紧张的望着白玉甫和那王大奎。白玉甫走至外厅,面向王大奎一拱手,谦和的问:“请问王坛主,你要比什么?”
王大奎傲然一拍胸脯,粗豪的说:“俺主随客便,随便你说就好。”
白玉甫淡然一笑说:“王坛主以一双铁锤威镇坛主,在下就请教王坛主几招锤法吧。”
王大奎一听,沉声应了声「好」,立即将插在英雄带上的一对大铁锤取下来,一个箭步退至一丈以外,同是,宏声说:“少山庄,您就亮兵器吧。”
白玉甫含笑点头,右袖一拂,那柄不巧的描金招扇已退出来,接着待扇向王大奎一拱手含笑说:“王坛主请试招。”
王大奎也不客气,大喝一声:“少山庄小心,俺要放肆了。”
大喝声中,飞身前扑手中一对大铁锤,上下飞舞,直扑过去。白玉甫见对方来势汹汹,十分威猛,不敢大意,立即摆了一个斜走的门户。一等王大奎飞舞的双锤,突然变成一上一下,径奔天灵和前胸,这才飘然斜走,格扇「刷」声张开,一招「怒挑滑车」,由下而上,幻起无数扇影,径切对方的肋肩。王大奎看来浑猛拙笨,实则身手十分矫健,一见白玉甫格扇切来,大喝一声:“来得好。”
粗腰猛的一扭,双锤疾演「急旋风」击出的双锤原式不变,随粗壮魁伟的身躯横扫过来,变招又狠又疾。左右六张圆桌上的壮汉们一看,齐声惊呼。蓝天鹏早已见过白玉甫的功力和身手,对付王大奎,他自信白玉甫绰绰有余,因而,他认为那些惊呼的人,未免有些故作紧张!果然,就在众人惊呼的同时,白玉甫早已一式「风摆柳」,顺势向外一倒,双锤挟着劲风,呼的一声由他身体上方扫过!是接着,白玉前倒下的身体,像有弹簧似的立起来,一式「倒打金钟」,格扇「叭」的一声轻敲了王大奎的后脑袋一下。
王大奎一声惊叫,飞身纵出两丈以外,放下右手的大铁锤,举起茸毛大手,不停的揉着后脑同时,裂着嘴说:“又是一个大疤。”蓝天鹏听得一愣,听王大奎的口气,好似以前曾和白玉甫交手过,而且,也曾打了一下他的后脑?但是,全厅的哈哈大笑,将他的思维打断了,迫使他不得不参与对白玉甫的鼓掌喝采。
掌声方落,「金线无影」已笑着向白玉甫解释说:“前几天,王坛主刚刚和「无敌扇」詹堂主拭过招,也是被詹堂主打了一个后脑勺,打起了一个大包……”以下的话,再被全厅掀起的大笑声淹没了。
蓝天鹏一听,也恍然大悟,因为「无敌扇」詹秀是白玉甫是好友,平素相互研讨扇法时,极可能教授一两招,自然也可能在王大锤的后脑上再敲个大疮。由于他心中在盘算事情,因而也忽略了鼓掌喝采,这在含有敌意的堂主坛主看来,心中更加懊恼生气,尤其「玉驹堂」的「神钩小太岁」。
就在这时,那位身穿黄缎劲衣,背插宝剑的「丽蓉堂」堂主苏小香,已倏然立起,同时,娇声说:“让本堂主请教白少山主几招掌法。”说罢离席,在一片欢呼声中,径向白玉甫身前走去。
由于苏小香发话,使蓝天鹏顿时惊觉自己一直在发呆,这时见众人都鼓掌,也急忙鼓起掌来。一旁的玉驹堂主「神钩小太岁」看在眼里,面色再变,在他充满了忿怒的炯炯目光又添了一股妒意。因为「神钩小太岁」方立漳误以为蓝天鹏有意向美丽可人的苏小香,暗中送情,有意讨好。掌声一落,丽鸳堂主苏小香,已走到了白玉甫的对面,由于苏小香的起身应战而引起的热烈惊呼和掌声。
蓝天鹏断定苏小香的掌法,必然颇有造诣,因而对苏小香也就格外注意,他希望在苏小香和白玉前对掌时,参悟出一些更巧妙的绝招来。他的目不转睛,也被一直暗中注意他的「金线无影」看到了,虽然看不见她娇靥上的表情,但由她的眼神看来,显然有些不快。
「神钩小太岁」更是炉火中烧,不自觉的倏起身忿忿的沉声说:“启禀龙头,白少山主乃是本会特别邀请的贵宾,何时甄试艺业,并不急在此时,倒是残杀本堂所属长沙分堂两位香主的仇敌,反而让他高坐客位,这样怎对得起因功殒命的两位香主。”
话声甫落,左右六桌上的数十劲衣壮汉,纷纷起身怒声相应:“对,方堂主说的对,我们应该先处置拜山的敌人,杀他的头,挖他的头,来活祭我们在长沙死难的两位弟兄。”
所谓众怒难犯,加之事出突然,「金线无影」和「双掌震寰宇」等人同时一惊,和蓝天鹏同来的白玉甫,也面色大变,顿时不由愣了。这确是突如其来的事,「金线无影」急忙一定心神,看了一眼外厅有些发愣的白玉甫,正待说什么,蓝天鹏已倏然立起,剔眉沉声说:“不提此事还好,提起这件事,恕在下要失礼退席了。”
蓝天鹏说罢,转身望着「金线无影」一拱手,沉声说:“大龙头,在下今日前来拜山……”话未说完,迅即又和「双掌震寰宇」对了一个眼神的「金线无影」,已拱手谦和的说:“蓝少谷主稍待,这件事本座还一直未曾接获报告,待本座查明了,再谈少谷主拜山的原因。”
如此一说,蓝天鹏断定这是「飞叉三雁」假借「龙凤会」名义,私下率领心腹手下干的事,而且则一直不知。俗语说:「不知者,不怪罪。」蓝天鹏只得会意的颔首,又坐了下去。两边方桌上的香主执事等人,也立时静下来,同时,不安的坐回原位,因为假公济私在外闹事,伤人丢脸,在「龙凤会」说,这还是第一回。
「金线无影」又望着外厅的白玉甫,拱手歉声说:“白少山主请归座,有关任职本会之事,我们不妨明日再谈。”
白玉甫一听,即和苏小香,互相拱揖,同时走回原位。「金线无影」一等白玉甫归座,立即望着「神钩小太岁」,沉声问:“方堂主,这件事,本座为何不知?”
「神钩小太岁」作梦也没想到「金线无影」至今还不知道这件事,心中自然有些发慌,因为「飞叉三雁」是他的朋友。而且,又是经他介绍人会又隶属在他的「玉驹堂」下,万一在外假公闹事,他是脱不了干系的!这时见问,只得抱拳恭声说:“这是去年十月间发生的事,全般经过,卑职早已据实报告总堂主,转呈龙头裁夺,至今数月,一直未见传谕下来。”
「金线无影」一听,又以威梭的目光望着「双掌震寰宇」沉中问:“总堂主可曾接到方堂主的报告?”
「双掌震寰宇」见问,赶紧起身恭声说:“卑职因为报告与事实不符,未转报龙头知道。”如此一说,「玉驹堂」的方堂主不由吓了一跳,而左右六桌上的香王执事们,更是不敢吭声了。
「金线无影」缓缓点头,「唔」了一声,不解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报告一遍给我听听。”说着,又以严厉的目光看了一归王驹堂主方立璋,迳自坐下,方立璋则惊得立即低下了头。
「双掌震寰宇」依然躬立恭声说:“这件事发生时,卑职正奉命代表龙头去「高家楼」向「金鸠银杖」拜寿,拜寿后的第三天,便听说长沙分堂主「飞叉三雁」栽在一位十**岁的少年手里的事……”
「金线无影」听得明月冷辉一闪,立即沉声问:“果真有此事?”
「双掌震寰宇」颔首继续说:“不错,而且,还被那位毙了两名长沙分堂下的香主……”
左右六桌上的香主执事等人一听,再度掀起一阵轻微骚动,而躬身垂首的「玉驹堂」主,也抬起了头。「金线无影」一见,立即以威严的目光看了一眼左右,骚动立止,而方堂主也再度的低下了头。「双掌震寰宇」继续说:“卑职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即赶往长沙分堂,但「飞叉三雁」谢分堂主已赶往辰溪城,镇守每年一度的迎神赛会去了……”
「金线无影」听至此处,觑目看了一眼蓝天鹏,插言说:“奇怪,那天我曾见到他,他并没有谈起两位香主被毙的事?”
「双掌震寰宇」立即解释说:“因为那两人根本不是本会香主,所以「飞叉三雁」谢堂主不敢当面向龙头谈起那件事。”
左右六桌上的香主执事等人一听,彼此互看一眼,神色开始有些不安,因为未经证实之事,公然忿言喧闹,均应严办。「双掌震寰宇」继续说:“当时卑职由长沙分堂的一位执事口中得知,谢堂主确被一位武功惊人的少年击倒,并毙了谢堂主两名私交不错的朋友……”「金线无影」一听,目光炯炯,立即「噢」了一声。
「双掌震寰宇」继续说:“但那位执事报告的时地和实际发生事端的地点,却又有出入。”
「金线无影」立即沉声说:“谎报事实,就该杀,连同所属均应处分。”
「玉驹堂」主「神钩小太岁」听得浑身微微一战!「双掌震寰宇」没有想到「金线无影」在「龙凤会」中,竟有如此高的威严,由于人家正在调查事实他身为访客,自是不便再说什么。又听「双掌震寰宇」继续说:“据那位执事说,事情是发生在凤凰城的官道旁边,而卑职严法随去的弟兄,却又说是在梵净山。”
「金线无影」突然不解的问:“他们事后怎的知道那位少年高手,就是在座的蓝少谷主?”
「双掌震寰宇」恭声说:“据那位弟兄说,当时还有崆峒派的三个老道,其中为首的是「老龙潭」「玄真观」的观主「松云」,当时因「松云」老道准备逃走,蓝少谷主才丢下谢堂主去追「松云」。并以谢堂主的飞叉杀了「松云」随行的两个弟子……”
「金线无影」不禁忧急的说:“崆峒派看到两个弟子尸体上的飞叉,会不会去找「飞叉三雁」谢常春?”
「双掌震寰宇」摇摇头说:“龙头请放心,「松云」老道虽被蓝少谷主一掌击伤,但却被认识蓝少谷主的那人救走,而那人曾到处散播谣言,说「飞云绝笔」丁尚贤的徒弟蓝天鹏,杀了「龙凤会」长沙分舵的两个香主……”
「金线无影」一听,不由沉声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不说也杀了崆峒派的两个弟子呢?”
「双掌震寰宇」晒然一笑,恭声说:“他用心之恶,至为显明,当然是希望本会出头去找蓝少谷主,而他们坐收渔利,如果说他们死了两名弟子而不闻不问,岂不丢人?是以,方堂主转呈的报告,卑职没有转呈龙头知道,但卑职却已派人四出宣扬,梵净山上死的两人是「老龙潭」「玄真观」的两名老道。”
「双掌震寰宇」听了仅蹙了蹙剑眉,不置可否,因为事实如此,站在他们「龙凤会」本身「的利益上讲的,「双掌震寰宇」的作法是正确的,对他蓝天鹏来说,毫无伤害。因为,杀死两个煌烟派的两个老道,是「松云」和恶贼「黑手三郎」亲自看到的,即使「龙凤会」宣扬,哇蝈派依然恨他人骨,派出大批精英高手,四处找他报复。
心念未毕,却听「金线无影」沉声说:“现在事实业已澄清,而外间也俱已知晓蓝少谷主杀死本会所属分堂的两位香主,不管被杀的两人,是否本会所属香主,这笔债都应算在蓝少谷主身上。”
话未说完,左右六桌上的香主执事等人,纷纷暴声喝好,「玉驹堂」主方立津,也精神一振,立即抬起头来。蓝天鹏一听,顿时大怒,倏然立起,正待说什么,「金线无影」已望着左右两桌的香主等人沉声说:“你们暂且安静,现在拜山客还有话说。”说罢,又转首望着蓝天鹏,较为缓和的问:“蓝少谷主此番拜山,必有说词,不妨请当众说出来,如果本会理屈,本会当公然向少谷主致歉,假设一味逞强,恃技拜山,须知我「金线无影」并非易欺之人……”
「双掌震寰宇」未待「金线无影」话完,立即怒声说:“贵会长沙分堂主「飞叉三雁」谢常春,率领徒众,侵犯在下师母师妹隐居之地,并放火焚屋,在下师母和师妹,至今生死不明,在下今日登山请教,特向大龙头询问在下师母和师妹的下落……”
话未说完,「玉驹堂」方立津,已插言说:“据谢分堂主说,焚毁房屋的是崆峒派的两个老道。”
蓝天鹏立即怒声说:“不管是谁烧的房子,在下方才提出的问题,大龙头必须当面答复。”
「金线无影」冷冷一笑说:“本会根本不知令师母师妹的下落,你叫本座如何答复?”
蓝天鹏真正来的目的,旨在向「金线无影」较量剑术,至于找师母陈天丽和丁梦梅,只不过是借口罢了,因为他知道丁梦梅母女已经提前下山了。这时见「金线无影」说不知,只得剑眉一剔傲然沉声说:“既入宝山,岂能空回,少不得要向大龙头讨领几招不传之秘。”
「金线无影」冷冷一笑说:“要想和本座较量剑艺谈何容易?你必须由坛主级逐一比起,胜得了本座各级干部,本座自当奉陪。”
蓝天鹏虽然在高家楼曾当众击败了总堂主「双掌震寰宇」,但他个性虽暴躁,心地却极淳厚,不便当众谈高楼的事。于是,冷冷一笑:“那就请大龙头派人出场吧。”
「金线无影」听罢,立即目注两边堂主坛主等人,沉声问:“哪一位坛主愿意先向蓝少谷讨教?”
「玉驹堂」主方立璋,本待出场,但他不敢违例,是以,忿忿的立在原位等待无人出场时他再请命。岂知,就在方立湾游目看向两边时,「怒狮坛」坛主「赛子都」,倏然立起,面向「金线无影」,抱拳恭声说:“启禀龙头,久闻摩天岭冷香谷「金背刀」蓝老英雄,刀法独树一帜,武林独步。蓝少谷主,家学渊源,想必尽得蓝老英雄真传,卑职想在刀法上向蓝少谷主请教几招家传绝学。”
话未说完,「金线无影」已挥手阻止,正待说什么,蓝天鹏已冷冷一笑说:“承蒙陈坛主抬爱,在下就陪你两招刀法。”说罢,又向「金线无影」一拱手,说:“请大龙头赐在下一柄单刀。”
「金线无影」立即望着左侧三桌上的香主等人,沉声说:“厚背刀伺候。”话声甫落,一个背刀的虬髯大汉,急忙起身,已将背后的厚背单刀撤出来了,逼向外厅走去了。「双掌震寰宇」一听「金线无影」吩咐「厚背刀」伺候,内心一阵激动,险些流下泪来。
想到老父英名远播,虽封刀多年,但仍有人清楚的记得他老人家用的是厚背刀,怎不令他为老父未衰的英名激动得险些落泪。心念间,竭力镇定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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