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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浪子-第7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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浚教�**也勾到阮天华的屁股上,一个丰臀则努力地往上猛挺,迎凑着大宝贝插动的频率,小嘴里又是一连串地狂叫着。
“大哥……哦……大宝贝……哥哥……快来……快来干……妹妹的……**……哦……噢……真爽……好舒服……嗯……对……用力呀……喔……**美……美死了……啊……哦……再……再快一点……人家……的……**……美……美死了……喔……用……用力……干……干我吧……把妹妹……插死……好……了……”
冷秋霜一直淫媚地娇哼着,一面疯狂地扭摆着她的屁股,极力迎合着阮天华的大宝贝,同时,四肢像只八爪鱼般地紧缠着阮天华,好加重阮天华插干的力道。过了一会儿,她的娇躯一阵阵地颤抖了起来,阮天华一看,便知道冷秋霜可能是要泄身了,赶忙再加重操穴的力道,嘴巴也堵上了她的樱桃小口,两条舌头就在两张互相蜜吻的嘴儿里翻滚交缠了起来。
又连续插弄了几十下,冷秋霜躺在阮天华的身下混身猛颤着,**中一阵强烈的收缩,一大股又烫又热的阴精直冲而出,浸得阮天华的大宝贝全根发酸,冷秋霜泄得浑身酸软地平瘫在床上,任由阮天华狂插猛操地在她美妙的**上蠢动着。
又插了一百多下,阮天华的大宝贝也在一阵抖颤之下,精关一开,大股炙热的阳精,直接射进了她的花心里,又烫得冷秋霜在半昏半醒之中,迷糊中呢呢喃喃地哼着:“喔……喔……大哥……人……人家……美死了……啦……喔……你的……精水……好烫……射……得妹妹……好……舒服呀……嗯……好累喔……我……要睡……一下……”
静静地,阮天华也在全身舒畅中躺到她身旁,把冷秋霜柔若无骨的娇躯拥入怀中,两人甜蜜地交颈入眠了。激烈男欢女爱之后,常会使人沉醉在温柔乡的酣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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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皎洁的月光透过半透明的白纱窗廉射进房里,朦胧地洒在这大床上。经过激情洗礼的阮天华,在疲累和满足参半的梦乡之中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双眼,映入眼廉的便是上半夜刚和自己颠鸾倒凤、享受鱼水之欢的冷秋霜,美丽的娇靥上,犹带几分慵懒的满足感。
冷秋霜晕红的双颊,使阮天华忍不住这秀色可餐的诱惑,凑过头去,一口就狠狠地亲了下去,吻得她在半睡半醒中,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一阵热吻之后,只见冷秋霜睁开美丽的凤眼,千万缕柔情的目光望了阮天华好一会儿,忽然一双玉臂如蛇般地又缠上了阮天华的颈项,献上她心甘情愿的热吻,两条红嫩的舌头舐吻着彼此脸上的每一寸肌肤,轻怜蜜意地缠绵了许久。
俩人意犹未尽地、从两情相悦的迷离恍淌之境渐渐清醒过来,不经意之间,阮天华的目光扫到冷秋霜挺耸的双峰和那双修长无瑕的**上,平滑白皙的小腹之下,一片呈倒三角形的浓密阴毛,掩覆着微微隆起的小肉丘,穴口蜷曲而有点凌乱的阴毛上,还留着上半夜激情狂欢后的余渍。
忍不住心中的欲念,阮天华的魔手悄悄地揉搓着她两颗肥嫩丰满的**,手指头还不停地把玩岭上那两颗鲜红欲滴的小樱桃。从缓缓硬实的**和柔弱无骨的娇躯轻颤不已的讯息之中,让阮天华知道冷秋霜的淫欲,又再次被自己挑逗起来了。
脸上燃烧着一股烈焰,香息咻咻的冷秋霜,热情如火地凑过她的小嘴,找到阮天华的嘴唇就吻了下去,纤腰如水蛇般地扭动着,全身发烫,紧紧地密贴在阮天华的身上。男女之间的**之火,到了这种程度,可就像是春雷勾动了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的了。
一阵阵的甜蜜长吻和**裸的身体接触后,搞得阮天华是欲火焚身,力求一泄为快,而冷秋霜也进入了春情荡漾、迷离恍惚的境界之中。阮天华将右手插入俩人身体贴合的下身部位,沿着细滑的大腿嫩肉向上游摸索着,鼓腾腾的**外面,已被她流出来的**浸得**的了。
滑腻的手感,让阮天华伸出两根手指,拨弄着她**涟涟的肉缝中探索着,一股湿热热的感觉,由指尖传到了阮天华的神经中枢,更让阮天华的欲念,如火上加油般地热切燃烧了起来。冷秋霜也配合着阮天华的动作,扭动她的腰肢,好让阮天华的手指在她**里揉搓得更彻底;她的小手也伸到阮天华的胯下,去握住那根大宝贝,轻柔地上下捋动着。
两人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让**和大宝贝凑到一块儿去,拨开她滑嫩的双腿,一根铁一般坚硬的大宝贝,就在她的**洞口四周磨弄起来。冷秋霜的**已如沸腾的滚水,将要喷溅而出;而阮天华的色念,也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只听娇喘不已的冷秋霜,心痒难耐地呢喃着:“喔……嗯……嗯……大哥……噢……噢……妹妹的……**……好痒……嗯……嗯……快……快把……你的……大宝贝……插……插进来……妹妹……要嘛……嗯……嗯……”
看着冷秋霜媚眼如丝,激荡的**已到了欲火焚身的地步,阮天华连忙将屁股一抬,**对准了湿滑的肉缝,顶开两片嫩嫩的小**,缓缓地在「滋」、「滋」的水声挤弄之中,藉着她潺潺的**,滑进了冷秋霜的小**里了。
一阵「唉呀」、「唉呀」的肉感叫声中,还没等到阮天华抽动大宝贝,冷秋霜的屁股已经自动地扭摆起来,女人的天性和激情的刺激,让这昨夜以前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的她,无师自通地筛动着嫩臀,扭摇着纤腰,来增加双方**的乐趣。
被她这身浪态感染的阮天华,也开始抽动大宝贝,在冷秋霜的小**里面,自由自在地操弄起来。这时,俩人是以互拥侧交的姿势合欢,所以两人都有极大的活动空间,来迎合对方的动作。
紧闭着一双媚眼,嘴角含春的冷秋霜,淫荡地自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嗯哼声,不断挺扭的屁股,让她的两颗酥乳也在阮天华的胸前颤动着,又白又嫩的一双玉臂勾着阮天华的颈项,被头散发地摇晃着她的螓首,享受着丰满肥沃的**被大宝贝填满的快感。
一连串的猛干狠操之下,记记长打都搔到她的穴心深处,让冷秋霜忍不住快乐地大声**道:“喔……喔……好……好美喔……唉呀……好大哥……你……干……干得妹妹……美……美死了……哎……哎哟……好……好爽……人家……真是……爽……极了……”
“嗯……嗯……用……用力……一点……快……再……深一点……好美……喔……喔……大哥……你的……大宝贝……干……得妹妹……好爽……好舒服……呀……嗯……嗯……”
看着一位端庄贤慧的淑女,被自己操得变成一个床上的荡妇,心中的快感驱使着阮天华更加用力地挺弄的大宝贝,插干她的**,而在整根宝贝深入时,更是用**去顶撞着她的花心。冷秋霜的**里,也因为积聚了大量的**,在干穴的打桩动作抽动之际,发出了「噗滋」、「噗滋」的美妙声音。
冷秋霜的小嘴儿里哼着阵阵的淫**声,屁股猛摆、纤腰狂扭,那根大宝贝在她的**儿里横冲直撞,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条蛟龙,正在兴云布雨地翻腾跃动着,操得她甜腻腻地直叫着「大哥」、「好哥哥」不已。
“啊……哦……哦……嗯……嗯……太……太好了……大哥……你……你真……能干……呀……噢……好痒……**……好痒……快……再……再用力点……对……对……就是……那里……喔……喔……舒……舒服……快……再……插快……一点……唔……唔……美死……妹妹了……嗯……嗯……好……好爽……喔……喔……”
冷秋霜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阮天华的腰际,充满弹性的屁股不住地颠动着,而在看似乱挺的动作之中,渐渐地,竟能配合着阮天华的动作的频率,进退有节地筛动着。阮天华的双手抱着她娇嫩的屁股,紧紧捏住双臀的柔嫩肌肉,并用大宝贝一次又一次地捣进她的穴心深处,逗弄着她无限的激情和春意。
此时的冷秋霜,已被阮天华干得神智渐渐恍惚起来,全身的香肌忽然起了阵阵痉挛,四肢紧紧缠绕住阮天华的背部,满是汗水的娇靥上扭曲着,声浪渐渐提高,叫着:“嗯……嗯……啊……哦……大哥……妹妹要……要……唔……要……嗯……要……丢……丢出……来……了……妹妹要……要……升天……了……喔……喔……嗯……嗯……”
随着冷秋霜的淫叫,一股股热流由她的子宫里直喷出来,烫得阮天华的大**好舒服,阵阵阴精不断地泄出,冷秋霜的身体也不住地随着她的泄身而颤抖着,激流由大变小,在最后一股热流之后,冷秋霜的娇躯整个儿瘫软在床上,缠着阮天华的四肢也渐渐放松了,全身上下能够用力的只剩下眼皮的翻动,和小嘴里微张轻呼的娇喘。
阮天华见她如此透支体力,停下大宝贝的动作,让她歇息着,双手再次揉弄着她的**,好让她享受干穴之后的余韵。良久,冷秋霜努力地撑开双眼,疲累地道:“大哥……你还没……泄身,你不要管我,你就趴在我的身上,再干一会儿,到你泄出精水来吧……”
阮天华见她已经累得这等模样,还挂念自己还没尽兴,不由得感动地伏在她的脸上蜜吻了一阵子,才道:“好妹妹,你今天太累了,我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也不急在一时,还是让你恢复了再说。嗯,时候不早了,我们睡吧。”
阮天华低下头吻吻冷秋霜的双颊,只见她睡眼惺忪地望了他一眼,便抵挡不了睡魔的侵袭而进入了梦乡。阮天华心中爱怜不已,将她拥在怀中,很快也进入了梦乡。不知在他的梦里,会出现什么情景?一龙八凤,够他消受的,未来的日子,一定是甜蜜而美好的。
「全书完」
「第一章」大侠
鬼是一种无形的东西,世间到底有没有鬼?只怕谁也无法肯定的答复,可是鬼给人的恐怖,那是永远存在的。贵州,自古称鬼乡,亦称鬼方,而贵州的一个地方更有「鬼窝」之称。鬼窝在贵州毕节县,燕子口镇之西,位云南、贵州、四川三省的交界处,是处阴森的幽谷,当地人无一敢入谷的。谷口是丁字形大道,在那儿,一足可以踏三省,真是动步分他乡。
谷口有一株十人合抱的大枯木,高有十丈,除了剩下的巨干和大枝外,其他什么也不存在了,据说这株枯木早在千余年前就是枯的了,奇在它虽不复活,但也永不朽倒。树下堆满了香灰,那是南来北往、东去西还的商旅人所膜拜的成绩,凡是经过丁字大道的人,都要在大树下烧柱香,叩头祷告一番。谷里面没有人敢进去,但又人人都知道里面白骨累累。其实传言一点不假,谷中确是白骨如山,没有坟墓,但有数不清的石碑,更怪的是,石碑上的人名都怪,而且是自刻自立。
这一天,谷口突然来了一个老人,须鬓皆白,面貌肃然,他肩上扛着一块大有数百斤,高达八尺的大石碑,碑上刻着:「东海一掌天」。老人走进谷口,稍停一会,向谷内环视一瞬,再向谷内走去,到了谷中,他猛把肩上的石碑端起,全力向地面一插,就这样将石碑建立了。
“鬼王,我东海「一掌天」来了。”老人抬头大喊这么一声,报出他的字号。接着谷中不知从什么地方发出一阵阴森森的冷笑,笑得全谷皆震,真是使人不寒而悚,胆战心惊。
未几,有个沉沉的人声问道:“你懂得规矩么?”
老人朗声道:“懂得,三天之内找不出,我自绝谷内。”
那阴森森的笑声又起,接着道:“自己的武功呢?”
老人大声道:“留在石碑里。”
那有声不见人的声音又沉沉地道:“本王许可你找寻,但你记着,如果限满不死,则遗害你的全家。”老人不再开口,只见他立即展开找寻,奇怪得很,他除了自己的那块石碑不看之外,其他石碑竟一块也不放过,不知他要在石碑上寻什么样的东西。可惜三天后,他就自杀在谷内了。
※※※※※※※※※※※※※※※※※※※※※※※※※※※※※※※※※※※※※※
六月的太阳,尤如火网笼罩着大地,好象要将所有的生物全部烧死似的。这正是六月六日,路上没有一个行人,连鸟儿都躲到树叶里不敢动了,可是在江西莲花县通往湖南茶陵的大道上,竟有一个老和尚躺在太阳下睡觉。
忽有一个十三四岁的穷小子,不知在什么地方奔出来,这时正急急的向那老和尚的躺处狂奔,他满面尘污,加上汗出如雨,那副样子确是够累的。手中提着一只破瓦壶,里面似乎装着清水,他一走近,猛向老和尚头上泼去,紧接着,俯身下去,双手一抄,拖住和尚硬向路边的树阴走。和尚很瘦,个子也不大,否则凭那小子那样年纪休想拖得动。拖是拖到了,可是那小子自己再也支持不住了,一个踉跄,他也倒下了。过了不多久,那小子缓缓爬了起来,然而仍旧汗出如雨,气如牛喘。
“和尚,你还没有死吧。”穷小子喘气不停的大喊着,老和尚的面色苍白,眼睛微微的睁开一线,没有作答。
穷小子举手擦了一把汗,似安慰的笑笑,点头道:“死不了就好,我老远看你栽在路上,知道你是被太阳晒晕了。嗨,你受不了了,就得早点寻个阴凉处休息一会再走,这种天气,化缘应该在早晚时分才对。”
他噜嗦了半天,日色已西沉了,老和尚这才叹了一口气,双目也睁得大一点,他望望面前的孩子,问道:“你姓什么?”老和尚竟没有一般出家人的口气。
穷小子眉头一皱,反问道:“你问我姓名作什么?”
和尚又把眼睛闭上了,轻轻的叹息一声道:“你救了我。”
穷小子道:“泼你一壶水,拖你到树下,这就算是救了你,因此你就问我姓名,想日后报答我么?”
老和尚道:“我不是被太阳晒晕的,你那一壶水从哪儿来的,就是那壶水救了我。”
穷小子嗨了一声道:“那壶水的来处不说也罢,说出来只怕你要作呕哩,甚至说我不恭敬。”
和尚道:“是牛尿。”
穷小子苦笑道:“和尚,你已晕死过去了,怎还能嗅得出牛尿?对不起,我眼看你倒了下去,知道如果没有水,那是非常危险的,加之这儿又没有山泉和池塘,同时壶中带来的水我又喝光了。”
和尚道:“恰好遇上你的牛在拉尿。”
穷小子嗨嗨笑道:“是呀,不过脏虽脏一点,到底还是救了你。”
和尚点头道:“你那条牛可以卖几百两银子。”
穷小子惊讶道:“牛瘦得只有几根骨头了,员外还骂我没看好哩。”
和尚道:“那怎能怪你未曾看好,它之所以瘦的原因,乃是它身上长了牛黄,原来你是替人家放牛的。”
穷小子啊呀一声道:“牛黄是一宝。”
和尚诧异了,他忽然睁大双目,紧紧的注视着穷小子,问道:“看来你还读过不少书呢。”
穷小子默然道:“我祖父的肚子里包罗万象,可惜他已去世半年了。”
和尚道:“你一共读了多少年啦?”
穷小子道:“三岁开始,日夜不断,我现在十四岁了。”
和尚道:“牛黄的用处很广,你一泼,我就起死回生,这是什么病?”
穷小子哈哈笑道:“你听我读了十一年书,现在就来考我了。和尚,你是内负气血逆行之症,外加太阳一晒,以致七窍闭塞。”
和尚猛的跳起道:“你的书果然没有白念。”
穷小子道:“你面色仍未转好,恐后还要休息。”
和尚道:“你家在哪里?”
穷小子道:“没有家,我是孤儿,你要休息,我带你进庄求员外去。”
和尚道:“我不要去了,我们只在这儿谈谈,谈到天黑我还要赶路。”
穷小子道:“你是哪个庙里的和尚?”
老和尚沉吟一会,似是不愿说出,可是终于叹声道:“我说给你听的话,日后不可向外人说。”
穷小子道:“这个简单。”
和尚道:“我是嵩山少林寺的和尚,我不吃素,人家叫我为「枯大师」,你呢?”
穷小子大惊道:“你是少林掌教大师的师伯。”
和尚更奇了,点头道:“你对江湖上的事情也知道?”
穷小子道:“我姓郑,名一虎,大师的大名号,我时常听护院武师说起。”
和尚问道:“你学过武功吗?”
穷小子摇头道:“没有。”
和尚道:“可惜我没有时间教你。”
穷小子道:“我也没有时间学。”
和尚道:“你连一个亲人都没有?”穷小子忽然低下头去了,面色黯然,显然是被和尚勾动了他的伤心事。和尚见他那副可怜相,也不开口了,陪着他默默无言。
穷小子突然抬头道:“和尚,充军到底有几个地方?”
老僧莫明其妙,见问诧异道:“你问这个作什么?”
穷小子道:“我须明白这个皇法。”
和尚道:“从前充军只有一种,名曰屯种,那是犯了严重流刑的人发配到边塞去集中守边疆,永世不许回故乡。”
穷小子道:“现在呢?”
和尚道:“现在皇法改了制,充军分了很多等级和地区,先说地区罢,分析边、烟瘴、边疆、边旗,沿海近军,最重的犯人配到极边去,终身不许回来。不过这种犯人配去,虽说永远不许回来,但在边避如立下汗马功劳,仍可赦罪放回。”
穷小子道:“当前极边和边疆有哪几个地方是发配之地?”
和尚道:“发配之地要看情形,边疆什么地方有军情,发配就向那边送,目前朝庭正与新疆各部落打战,同时又要征苗,因之发配就集中这两处边疆了。”
穷小子道:“多谢和尚指点了。”
天色不早,和尚忽由身上摸出一本小书交给穷小子:“你日后也许须要这书里面点东西,总之我也不要了,你拿去看罢。”
穷小子郑一虎摇头道:“我不要人家的东西,你自己仍留着罢。”
和尚生气道:“我不久就要死在贵州,与其遗失,不若给你。小子,这东西在江湖上有千千万万的人愿要,我还不给哩。”
郑一虎惊:“你明知去贵州会死,那又何必去呢?”
和尚道:“小子,你将来说不定也会到我送死的地方去,到了那时你就知道我必须去的原因了。”
郑一虎接着道:“你能告诉我那地方吗?”
和尚道:“鬼窝。”
郑一虎大惊道:“真有鬼窝。”
和尚点头道:“世间有两个古怪的地方,一是「魔窟」,一就是「鬼窝」。去鬼窝的人是心甘情愿,去魔窟的也是心甘情愿。”穷小子郑一虎还待多问几句,可是和尚显得很急躁,忽然挥手便去。郑一虎有点依依不舍,目送到不能见其背影才转身。
离大道不到半里,那儿有一家大庄院,郑一虎这时赶着几条黄牛正向庄前行去,那几条牛中,确是有一条瘦得像没有肉的干老黄牛。古家庄不怎么大,可是庄主古员外是那一带最有钱有势的大户,庄前庄后的地皮可不少,仆从众多,子女成群。郑一虎在庄上当了三年牧童,可就没有人缘,因为他个性强,上下人等都对他无好感,如果不是他祖父在庄上教了几年书,也许他连这牧童都干不成。
这天下午赶牛进庄,迎面就遇上庄上的管家先生,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姓高名就,是个逢上压下的家伙,一见面,他就板起面板道:“一虎,我看你的牛根本没吃饱。”郑一虎一向受够了他的闲气,不过从来不低头,要理不理的仍旧赶着他的牛向侧面栅栏去。
高先生也许喝了几杯酒,接着就大吼道:“一虎,我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郑一虎回头道:“难道叫我再赶出去放夜牛不成?”
高先生大喝道:“再放一个时辰回来不迟。”郑一虎再也不理,这时已赶进了栅门。
高先生哼声道:“明天要你滚蛋。”他说完立刻回身向上房走去。上房分两进,前排是高级仆人住的,后排才是庄主自己一家人所居,高先生一直走进后面客厅。
这时是刚吃过晚餐,庄主一家子都在厅里聊天,高先生见了庄主,先行礼,再放出卑下的声音道:“员外,我有一点事情禀告。”
庄主是个二十出头的人物,冷面孔,一看就知是个守财奴。他身旁坐个胖女人,肥得像只猪,长了一脸横肉,她却先接口,问道:“高就,有什么事?”
“夫人,那……郑……一虎不是东西……”高就显然最怕这肥女人,他连话都说不出似的。
“噫,今天没有过节日,你又喝酒?”庄主嗅觉很快,面色更冷了。
高就连声道:“员外,下属不是喝家里的酒,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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