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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玉田缘:调教忠犬夫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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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或许也是景恬太敏感了,看着陈良深邃的眼眸,即便并不知道他的身上发生过什么,但她也能猜到,定然是些痛苦的经历。
“我并不是想打探什么?”景恬突然有些难过,说不上是因为陈良不信任自己,还是因为那挨千刀的命运的捉弄。“这是白毒鹅膏菌,它在初期的时候长得和白玉菇很像,但是后期成熟之后,伞盖展开,就会露出伞盖下面的菌环,就很容易被辨认出来了。”
陈良也注意到景恬的情绪有些低落,虽然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该说,可莫名地还是有些自责。他轻轻地吸了口气,原本他想说,这个能吃吗?或者上次在同盛楼的是不是这种?可是,想起景恬刚才的反应,他还是没有再加任何遮掩,因为他发现,这个丫头,比自己想象的要聪明多了。
“它有毒,对吗?和上次同盛楼见过的一样。”于是,他这样问道。
听到陈良的话,景恬终于觉得心里舒服了些,便继续说道:“如果误食了白毒鹅膏菌,开始的两三天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可是随后就会有一些肠胃不适,但一般很快就会痊愈。其实这个时候毒素已经偷偷开始破坏内脏了,几天之后,中毒的人就会突然因为内脏功能衰竭致死。所以,中了这种毒,几乎必死……”
“砰!”一颗大腿粗的松木应声而断,许是树干上原本就有些动物啄出的孔洞,陈良的一个突然发力,就让这颗树应声而断了。但即便是这样,这一拳的力道还是十分惊人,断口上参差不齐,还带着些血迹。
景恬应声看过去,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山里虽然凉爽,却也不至于让人发冷啊?景恬抬头看向陈良,却发现陈良像是变了一个人,他的眸子里散发出一股带着寒意的狠厉。他的眼神冰冷而又尖利,浑身都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嘶!你这……”景恬不敢再看少年已经嗔目欲裂的样子,他似乎已经没有理智了,目光转开,便看到他已经血淋淋的还扎着几个木刺的拳头。
她从腰间拿出装水的竹筒,细心的给他清洗了血迹和脏污,还反复看了几遍,确认已经把木刺都挑出来了,才从里衣上扯下一根布条,一圈一圈小心翼翼地给陈良包扎。
起先,陈良还是僵直地站着,可包扎到一半,他就像突然失去了力气一样,靠着一棵树,慢慢地瘫坐在地上。冰冷和狠厉不见了,却散发出了浓浓地悲伤和沮丧。
景恬见此,也只能叹息。她不知道到底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可她知道,这个少年又一次在被迫的伤害中成长了。可这种成长,是所有关爱他的人不愿意看到的。
索性,陈良的这种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连一刻钟都不到,他就完完全全地收起了所有的情绪。若不是他手上的绷带,景恬甚至觉得刚刚两个人还在平静的采蘑菇。这个家伙的心思也太深沉了。
此时的陈良已经回过神来,他刚刚情绪几乎失控,只觉得眼前都成了血色,那种难过折磨地他只想拼命的发泄,甚至杀戮。可没想到,自己那个可怕的样子竟然被这个心大的胖丫头化解了。
这若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见他刚才的样子早就吓哭了吧!这胖丫头,到底是心有多大,竟然还面不改色的帮自己包扎。陈良觉得自己有些欣赏这个丫头了。
“你不好奇吗?”陈良问道,声音有些嘶哑,却该死地还是那么好听。
“啊?”景恬眼睛睁得圆圆的,有些呆滞的看着陈良,眨了眨。“什么?”
“如果你问,或许我会说。”
“哦!问了,会被灭口吗?”景恬明白了陈良的意思,一脸认真地问道,刚刚话题转得有些突然,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突然,她看到随着这个问题,陈良的脸色又开始冰冻了起来。陈良对她也是无语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些感动,就有和这个丫头分享一下的冲动。可是她竟然问自己问了会不会灭口!简直是破坏气氛!
景恬可不知道陈良是因为什么生气,十分庆幸自己还是很有安全意识地问了一下。见陈良面色不虞,就急忙转移话题:“呃……好吧!那我们就随便聊聊人生吧!”
憋屈!你能明白当你有一件不为人知的伤心事,好不容易想要与人分享,但对方却根本不感兴趣的憋屈吗?此时,陈良就是这样,无比滴憋屈!
罢了,那些丑陋的事情,不提也罢!陈良自嘲的咧了一下嘴角,发现自己是在是笑不出来,又放弃了。
“聊什么人生?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吗?”陈良突然想起第一次和景恬去乡里,回来的路上她唱了一路的那首很特别的歌。
“啊?”景恬觉得自己快要跟不上陈良的话题转移速度了。“还有……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自由的向往……”
“这又是什么?另一首曲子?”
“对啊!我很喜欢的一首!”
“可是这曲子不像是闺阁中女子的腔调啊!”
“那有什么!想当年先贤们诗酒唱酬、曲水流觞,何等的骚包!”
“人家王右军与友人们唱和的是诗词与古乐府,哪像你唱得这些怪怪的东西。”
“王右军是哪一位?大将军?”
“你刚刚不是说曲水流觞嘛!这个词的典故就来自王羲之王右军当年会同友人在兰亭清溪集会……”
“那你早说王羲之我不就知道了……”
“论及先贤怎么能直呼名讳……”
两个人就这样念念叨叨,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话,内容大多都很无聊。可景恬能感觉到,陈良的心情没有那么沉重了。
她想,无论他背负了什么,要去争取什么,只要能开心,还是要开心一点儿,不然事情没做成,自己先抑郁死了多不划算。
他想,这个丫头在这里装傻逗我开心,这东拉西扯的竟然不觉得无聊。原先,自己总是不爱说话,即便家里没出事时也不愿,因为总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多数人都很无聊。可是,自己今天下午却说了很多话,说得还很畅快……虽然,他终于知道了,原来那是一场谋杀!
☆、46。第46章 景然不见了
就这样边干活,边聊着没有营养的天,林中很快就昏黄下来,两人开始下山。
关于毒蘑菇的事,景恬没有问。但她有一点不好的预感,看陈良的反应,只怕是他身边有人中过此毒。
也不知跟追杀他的是不是同一拨人,再想起同盛楼见过的毒蘑菇……
唉!如果同盛楼的郭掌柜跟追杀他的人有关,那危险离自己已经很近了。
下山的路上,许是因为各自怀着些心事或担忧,两人都很安静。
直到快出林子时,陈良突然扭身,看着身后心事重重的景恬,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景恬便也停下脚步,认真地望向陈良的眼睛,说道:“我也去了同盛楼。”
她也去了同盛楼,同盛楼有白毒鹅膏菌,那个郭掌柜当时的反应也有些奇怪。
如果同盛楼有危险,那么,此时她已经被牵连了。
陈良有些吃惊,显然,他没想到景恬已经想到了这一步。
随即,便又释然了,这个丫头从他遇见开始,就十分聪敏通透。
看来自己刚刚那一路上的犹豫实在是有些多余了。
“我父亲的去世与它有关。”陈良顿了顿,情绪有些复杂。“但应该不是追杀我的那拨人,暂时应该还没有危险。”
“好,那尽快。”景恬也不想知道太多,只是希望他尽快,尽快确认她们的安全,尽快修养好离开这里。
“但那个郭掌柜应该也有些问题……”景恬突然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寸,竟然自投罗网选了同盛楼去推销山货,只赚了一百文,却似乎给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
“嗯,”陈良点点头,不知是不是眼花,景恬似乎在他清澈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不舍。
那一丝不舍让她也有些难受,三小只和大姑一家俨然已经将陈良看成了自家人,若是他突然走了,怕也是会难过的吧。
“大姐!姐夫!”另一边,采集完木耳的几人也下山了,刚好与两人在山脚下会合。
呃!这帮家伙的称呼就不能含蓄一点吗?这些天景恬已经跟他们强调过很多次不准乱叫了,可就是没有人改。
大姑还乐呵呵地打趣,说是恬丫头害羞了。
害羞个鬼呀!明明是很尴尬!
是有多么担心她嫁不出去,还是觉得有人肯娶自己这又傻又胖的姐姐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两人还没有成亲好吗?
“小然呢?”景恬发现来人只有大安、小自和李业,可今天明明她们六个人是一起出来得呀!
“二姐不小心划伤了胳膊,大安哥就先送她回去包扎了。”小自答道。
见大姐姐皱起了眉毛,又赶忙补充道:“放心,伤得不重。”
大安子也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把然姐儿送到村口才回来的。”
景恬放心了些,几人便一起往家走。
木耳生长的比较集中,一长就是一片林子,而蘑菇则长得比较分散。
所以,这几天大家路熟了之后,景恬和陈良就单独出来采蘑菇,剩下的四个人由大安子带着在那片林子里摘木耳。
想想还是有些安全隐患的,大安哥去送小然,只剩下小自和李业两个九岁多的小孩子,想想就让人抹一把冷汗,也还好没有出什么事情,不然景恬会很自责。
“大姑,我们回来啦!”
景恬几人回到大姑家,看到西正房前面辟出来的空地上,已经又堆上了一堆新拾来的羌桃,嫩嫩的绿色有深有浅,看着很是养眼。
灶房里的景来弟听到声音,也应了一声,走了出来。
笑呵呵地看着几个孩子。
“咦?然姐儿咋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啥?娘你没见小然吗?我一个时辰前就送她回村了啊?”大安疑惑地问道。
什么?难道那些人已经找到这儿来了,还带走了然姐儿?景恬一听心里咯噔的一下,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凝滞了。
扭头看向陈良,只见他也轻皱着眉头,两眼寒芒闪现。
见景恬朝他看过来,便轻轻地说道:“他们……来了?!”声音苦涩而无奈。
他真的不想牵连到这些淳朴的村民,尤其是朝夕相处的这几个善良的人们,他在她们身上获得的温暖,绝对不希望她们有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说完,陈良握紧了拳头就准备往外冲,却被一直注视着他的景恬拉住。
“不对,先别急。”景恬说道。
刚刚发现景然没有回家,她的第一反应也是认为或许是陈良的敌人找来了,可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对。
一是这些人按说没有这么快找来这里,他们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这里大山里还算是偏远,他的敌人行动不会那么快;二是就算是那些人来了,抓走景然一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又有什么用?
难道那些人竟然会认为,一个小姑娘能让陈良就范吗?显然,不太可能。
“啊?那然姐儿去哪儿呀!你个臭小子,咋不把人送家来?”大姑焦急的指责着大安,眼泪都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小然硬是不让我送,说是伤得不重,让我早些回山上护着自哥儿和三郎,我,我想着他们两个小子在山上也不放心,哎呀!我都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半儿,我……”大安子听了娘亲的话,也是很是焦急自责。
拿拳头不停地捶打着自己。
“二姐,二姐不见了!”小自也急得团团转,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在院子前面跑来跑去。
屋里看孩子的景奶奶也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咋啦?喊啥?”
身后还跟着两个小跟屁虫,就是小得儿和小五李衣儿。
“奶,然姐儿不见了!”二郎哭丧着脸答道。
“啥!”景奶奶一听呆愣了片刻,然后狠狠地一跺脚,喊道:“那你们还在这儿惶惶啥!~还不快去找人!”
许是大家的慌乱吓到了小五,四岁的小丫头哇哇地哭了起来,小得儿也噙着泪,焦急地看向大姐姐。
呼!景恬呼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一片混乱真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无奈。
欣慰大家这么担心小然,无奈这一群遇事全都慌乱起来。
“大家先别慌!”景恬大声说道,“大安哥,你别这样,这事儿不能怪你。”
☆、47。第47章 分头打探
见大家都看向自己,景恬放开拉着陈良胳膊的手,逐一安排起来。
“大安哥,你去草房看看然姐儿在不在。在的话立刻带她过来。”
对呀!众人幡然醒悟,万一然姐儿是回她们自己家了呢!
虽然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但说不准有什么特殊情况她刚好回去了呢。
“二郎,你和三郎、四郎一起,去村里打探一下今天有没有什么外人来过。两刻钟后回来会合。”
如果然姐儿在草屋,大安哥两刻钟就能带她过来了。如果不在……只怕,就真的是出事了。
“小自,别慌!”景恬拍了拍景自的肩膀,让他安静下来,“你跟我一起去打探消息。”
“景奶奶,小孩子们就拜托您和大姑照看了。”
景恬说完摸摸小得儿的头,低声对他说道:“小得儿,你是小男子汉,在家里保护奶奶、大姑和小五,知道吗?”
小得儿圆溜溜的大眼睛里还噙着泪,听了大姐姐的话,用力的抹了一把鼻子,把小小的胸脯挺得老高,重重地点头应着。
“护着他们,拜托了。”景恬安排完大家的事,看向陈良,她心情有些复杂,有些犹豫,但还是选择相信他。
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不让他到处露面的好。
于是,她路过陈良身边的时候,低声对他说道。
“谢谢,”他轻声说道。
今天得知父亲并非病死而是被人谋害之后,他的情绪一度有些失控,虽然很快就收敛了起来,可心,还是有些乱了。
方才若不是恬丫头拦着,他很有可能会在情急之下给大家也给自己惹来麻烦。
所以,谢谢!
可谁知,却只得到了景恬一个小小的白眼,让他的感激之情被浇了一盆小小的冷水。
两刻钟后……
景恬回到大姑家时,大安已经在院子里了,看他焦急地转来转去的样子,景恬的心忽地一沉。
这边李安看到景恬回来也急忙上前,说道:“恬丫,然姐儿没在草屋。”果然!
这边同样去打探消息的二郎三个人也回来了,几人匆匆聚集到过堂屋里。
“大家都说一下打听到的情况。大安哥,你刚说了,然姐不在草屋,那草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有人进去过的痕迹?”
虽然草屋破烂,但那毕竟是姐弟几个栖身的地方,尤其是景恬清醒过来以后,还是收拾得很整齐干净的。
大安想了一下,肯定地说道:“没有,草屋看着不像是有人进去过,跟你们平时的样子一样。”
草屋大安去过很多次了,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自然是一目了然。
“那二郎这里,你们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吗?”景恬问。
二郎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打探到什么。”
景恬不死心,村子不大,人脸又都是熟悉的那些个,村子里的小环境还是相对安全的。
所以,然姐儿不见了,今天就一定会有一些反常的情况。
于是,她又追问道:“再想想,只要是与平时不太相同的事情,都说一说。”
这边二郎陷入思索,小四李丰则是歪着脑袋说起来:“今天那个坏蛋旺财拿了一把新的木剑,在村子里炫耀了一番,可得意了,还让大家喊他做老大,还给他的小弟们发饴糖吃。刚刚我听见狗子跟铁柱说话,劝他去拜旺财当老大呢!”
☆、48。第48章 心虚的旺财
三郎听了,拍了一下弟弟的肩头,说道:“你说这干啥,现在在说然姐儿的事!”
“小四说的很好!”景恬则是摸了摸小四的头,继续问道:“小四为啥说旺财拿新木剑还有发饴糖不平常呢?他奶平时不是也常给他饴糖吃吗?”
三郎听了景恬的话,不以为然地说道:“他奶可抠门儿了呢!买了糖也是一颗一颗给他,他可从来不给别人吃呢!”三郎说着,有些同情地看了景恬几个一眼,旺财的奶奶不也是恬丫几个的奶奶么,可恬丫说起来,像是在说外人。也是被那几个亲人伤了心了。说着,三郎突然一拍大腿,“所以,旺财的糖有可能是别人给的,她奶和她娘都不知道,对了,今天他家有亲戚来吗?”
景恬心下了然,这事儿只怕就是和旺财这个小坏蛋脱不开干系了。看来前两天只是下药让几只牲口追他还是自己手轻了,并没有让他消停几天。
“走,去景家!”景恬边急匆匆地往外走边说:“我们这边打听到,桂叔他们下田返家的时候,看到一个头上秃了一块儿的陌生人背着个筐子出村。我们先去找旺财好好问问。”几人见景恬往外走,自然也就跟上,听景恬这样解释,大家便明白了。综合目前所有的信息,唯一的线索就是旺财和那个陌生人,自然要先去找旺财了解情况。
因为担心然姐儿的安危,几人一路快跑,景恬和陈良两人冲在最前面。到了地方,景恬上前拍门。明明是自己爹辛苦挣钱盖的房子,可现在进去都还得敲门。
“来了,来了!谁呀?”邱氏的声音传了出来,“旺田,你去看看。”
“唉!”一阵脚步声响起,院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景旺田憨厚的脸。“恬丫?大安?你们咋来了?”印象中这个大哥应该是这房子里唯一的一个老实人了吧!景恬问道:“旺田哥,你有没有看到然姐儿,她不见了!”
“啥?我没看到然姐儿,村里找了没有?我帮着一起去找!”旺田一听大吃一惊,听了景恬的话就要出门。景恬想,总算这家子人里还有个顾念点亲情的。
景恬拉住旺田,就往正屋里走,这个时间,应该快要用夕食了,人也基本上都回来了。“旺田哥,旺财在家吧?”我们找他问点事儿。
“嗯?”旺田有些疑惑,难道小弟知道然姐儿的去向?“旺财,旺财你出来一下!”旺田也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有点混,被娘和奶惯得不像样子,但应该不至于干出这种坏事吧?毕竟,然姐儿也是他嫡亲的堂妹呀!
这边听到叫唤的旺财走了出来,“咋滴了?”小胖子边吃着饴糖边悠悠达达地往外走,看到院子里走来的景恬等人,就跟见了鬼似的,哇地一声大喊,扭身就跑。二郎和三郎眼疾手快,忙跑进过堂抓旺财,可就在快要抓住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推开,险些摔了个屁股蹲儿。
邱氏撩开小段儿秸秆穿的草帘子从堂屋里出来,就看见小姑子家的两个小子在追自己的宝贝儿子,忙把人推开,喊道:“干啥呢,你们这是?跑上门儿来欺负我家旺财呀!”
☆、49。第49章 邱氏,姐记住你了
说话间,旺财已经跑回东正房王氏的屋里了。这边旺田也赶了上来,说道:“娘!然姐儿不见了,他们就是想问问旺财知道啥不!”
啥?景然那个小丫头不见了,自己可是早就和娘家嫂子说好了的,这个水灵的小丫头要送去给金员外做妾,只等然姐儿再大一点儿,长开一点,她再好好将养几日,好能多收些聘礼钱。这一下邱氏自然也开始担心然姐儿,若是让人给糟蹋了,自然价钱也就大打折扣了。都盯着这么些日子了,贬值了多憋屈。
“旺财才多大呀!他能知道个啥!快别在那儿胡说!”邱氏摆摆手,然姐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回来,可不能把自个儿的儿子给搭进去。
景恬见邱氏蹙起眉心就知道这事儿大概邱氏并没有参与,看她那眼珠子转来转去,恐怕也是在担心然姐儿出事。不过她这种担心,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
这边焦急的景自钻了个空子就跟着冲到东正房去抓旺财,隔着帘子景恬就听到里面王氏尖锐的嗓门吼起来:“丫的,小兔崽子,你要翻天啦!”景恬赶忙冲进屋去,正看到景自被推得跌坐在地上。王氏虎着一张脸,扬着稀疏的眉毛,一双眼睛气哼哼地瞪着景自,就像在怒视一个仇人。“你个小杂种,心咋这么黑,你想害我孙子!没门!你们那个没皮没脸的娘就生不出什么好东西。”看景自气得眼睛都红了,景恬忍不住一哼,都是亲生的孙子,这老太婆的心也太偏了。
景恬赶忙把景自扶起来,一边告诉自己不要跟这个正处于更年期成天发神经的老太婆一般见识,一边气得恨不得冲上去揍她一顿。
“奶,然姐儿不见了,我们是想问问旺财有没有见过她。”景恬强压下一口气,先问清楚然姐儿的下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王氏见景恬进屋,本就嫌弃地哼了一声,听到景恬这样说,顿时嗓子就更尖了,冲着景恬嚷嚷道:“你是不是还傻!”王氏指着景恬说道:“问我孙子干啥!那乃求的奏是个小狐狸精,指不定跟哪个野汉子跑了呢!我早说就她那个**儿,早晚得出事儿!滚!滚!滚!”
说着,王氏俯身抓起炕下面摆着的一只鞋就,抬手就往景恬身上砸。
看到鞋子飞过来,自哥惊呼了一声,就要起来去挡。
景恬眉头一皱,这个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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