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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玉田缘:调教忠犬夫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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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
    难道她后悔了?要赶他走?
    原本以为可以在这个村子里修整蛰伏一阵子,安排好各方面的事情,再把身上的伤养好。
    而且,可能是因为他救了景恬,村里人也都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他,并没有怀疑他的身份。
    “呵呵!”看到陈良终于有了表情,景恬的脸上扬起一个得逞之后淡淡的坏笑,挑了两下眉毛。
    “淡定!淡定好吗?”
    “我只是想和你把话说开,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没有恶意。”
    “要说什么?”不知为什么,陈良放松了一丝警惕,唇角反而多出一丝玩味。只是,并没有放开钳制景恬的手,却也没有发力。
    “我们会有什么危险?”景恬问道。作为一个投行人,她清楚收益与风险的对等,那么决策之前,她必须了解清楚风险的等级是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
    “短时间内不会,我的手下会把那些人解决掉。”或许听到这个问题,陈良才真正开始有了和景恬交谈的打算。
    我天,景恬在心里暗想,还有手下,看来还真是个贵公子啊。
    看对方一副冷淡中带点傲娇的气质,还有那清澈又深邃的眼睛……想太多了。
    总之,景恬觉得陈良应该没有骗自己,想起昨天那个被自己恶心走的二货,这个仇家也一般般嘛,还有他那些属下,怎么都主人被救了,才去收拾烂摊子……
    “我听大姑说我奶让你娶我,你答应了?”景恬略一思索,又问道。
    陈良没想到景恬会突然问起此事,但也没有多做犹豫便答道:“是,毕竟我救你的方式有些惊世骇俗,娶亲、沉塘或者逃跑……你怎么选?”陈良淡淡地说道。
    那个该死的老太婆确实有点麻烦。
    景恬微眯着眼睛,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这个家。啧啧!怎么看都是一地惨淡啊……
    一间低矮空荡的茅草房,墙面是茅草和着灰泥扎起来的,撑着一些两指左右粗细的树枝,有几个枝丫没有清除干净,还从墙体上支棱出来。
    左手边的空地上摆着一个瘸了一条腿儿的方桌,短的那条腿儿下面用石头垫上,但还是有些倾斜。
    桌子边上有几个草墩子和几块儿残缺的土砖。呃……这不会就是“餐桌和餐椅”了吧……居然连一个囫囵个的都没有。
    虽说焕娘给几个孩子留的东西都价值连城,可那样宝贵的东西,怎么能拿去换钱。
    所以,自己现在还是一贫如洗啊!
    既然如此,还不如借此弄点儿银子,反正她也没真的打算在这里嫁给某个村民,然后生一堆泥猴子,那名声,也就没什么可在意的了。
    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选择题,丝毫不用犹豫。
    “当然成亲啦!反正我也嫁不出去,收了你,我还赚大了呢!”景恬笑嘻嘻地说完这句话时,对面的少年已经一脸黑线。
    “两个月,”陈良松开手,态度依然清冷防备,可他的声音真的是该死的好听,让景恬听得心思不由得有些荡漾。
    “走的时候会补偿你。”

  ☆、18。第18章 居然没有钱?

“怎么补偿?”
    “可以给你留些银子,”陈良顿了顿,补充道,“最好不要狮子大开口,不然……”
    原本陈良觉得村里人也没见过多少银子,想必也不会要求太多,到时候他大可以再多给一些,对方一定非常感激。
    可是看景恬那听到银子两字就晶晶亮的眼神,陈良突然醒悟,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村里人。
    “一……”景恬拉长声音,在瞥见陈良明亮又深邃的眼睛时,不知道怎得,心里一颤,原本要脱口而出、斩钉截铁的一千两,却变成了……“一百两!”
    鄙视自己,心虚个鬼啊!
    好不容易碰到大款,这个时候居然还因为心虚没有好好上前宰一刀!
    内心有个小人把自己按在地上揍了一百次,没出息啊!
    “嗯?”陈良听了这个数目只是哼了一声,让人看不出喜怒。
    景恬索性就不再看他了,虽然心里根本就不承认自己不敢看他,还是默默地转开了头。
    “劳务费!我每天要配合你演戏很辛苦的,两个月才收一百两的劳务费,我这绝对是友情价。还有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在最好的青春年华嫁给你,聘礼怎么也得一百两吧!还有青春损失费,也得一百两。村里人都知道我从少女变成少妇了,两个月后还要被抛弃,这名誉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也都得一百两……”
    景恬兴致勃勃的数着手指头,越数越是觉得钱途一片大好,心里不禁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一百个赞。
    压根儿就没看见陈良那冷淡的眼神和略带讽刺意味的浅笑。
    “我呢,之前把你扛回来,你现在又救了我一命,这一码咱俩两清了。但是你现在住我们家吃我们家,总得付些报酬吧?两个月,我也不多收你,怎么着也得五十两。”
    “这样下来,一共五百五十两。你……”景恬得意的算完账,看向陈良,触到对方的眼神时,不由得又有些心虚。
    “你不会给不起吧?”声气儿明显弱了些。
    “你还真敢说。”少年一脸淡漠,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想打人。“十一两。”
    “啥?”景恬瞪大了眼睛。你个养得起下人的大款,不会是这么抠门吧!
    少年微微挑了一下嘴角,说道:“乡里的酒楼食宿两月十两银子也够了,至于你,最多值一两银子。”
    “呵……”景恬听完少年的解释不怒反笑。
    “你的伤不轻,这个时候花点儿钱好好养伤有什么不好,真想来回折腾?咦?你不会是个穷光蛋吧?”
    “……”就在景恬以为陈良不会搭理自己时,少年突然说:“最多五十,不行的话我只好离开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不会伤你,但把你们几个绑起来,给自己留足够的时间离开,我还是能做到的。”
    陈良也不是真的给不起银子,可看着这个胖丫头得意又狡猾的样子,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她如意!
    “你威胁我?”
    “提醒而已。”
    “好吧!不二价!一百两!就算你觉得我的劳动不值多少钱,可你自己的安全和身体也值得起吧!”
    “好!”
    “成交!”景恬等的就是这个字,把手往少年面前一摊,“拿来吧!”
    她那急切的样子,让陈良不由得觉得自己还是被她算计了。
    “离开的时候再给你。”
    “不是吧!先给点儿定金也行呀!”
    “现在没有。”
    景恬的兴奋劲儿顿时泄了一大半,直直地看着对面的少年,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笑了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这个玉佩就先当做定金好了。”
    说着,景恬从怀里掏出一个墨色的玉佩,在少年面前晃了晃又赶紧揣回自己的怀里。
    “还给我!”陈良看到玉佩,眼神一凝。
    这个玉佩是他的贴身配饰,原本,他醒来时就查看过了,没有找到还以为是之前奔波时弄丢了,没想到却是让这个丫头收了去。
    景恬得意地一笑,“这个得放在我这儿做抵押,万一你伤好了直接离开,我岂不是亏大了。放心,到时候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说完,她还得意滴拍了拍胸脯,嗯,玉佩塞得很紧,不容易被抢走。
    “那你最好保管好!”陈良看一时取不回玉佩,冷冷地瞥了景恬一眼,便转身往屋外走去。
    “拜拜!”谈判成功,景恬心情大好。
    这个陈良果然还是有钱人啊!
    养伤两个月而已,居然愿意付一百两银子,这相当于一个壮劳力十几年的收入了。至于嫁人毁名声什么的,从22世纪来的景恬同学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反正就算不嫁,全村人也都知道她和陈良有过肌肤之亲了,该指指点点的一句也不会少。
    其实这些天她也了解了一下这个地方的物价。
    百姓们日常使用的零钱是铜钱,一千个大钱为一贯,当银一两。
    早些年的时候,乡里的米价只要三百文一旦,现如今则涨到了四百五十文。
    大姑家种的蔬菜,每次拿去乡里里卖,也不过能有六七十文,更何况这个收入还很不稳定。
    就连村子里在镇口开小食铺的鲁四公,每天也最多收入200文,那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殷实人家了呢!
    所以,景恬对自己的战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毕竟,陈良现在的状况也不怎么地,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她们这个村子里来躲躲藏藏的。
    他能答应给自己一百两银子,要么就是想要赖账,要么就是涉世未深。
    嗯,看他十五六岁的样子,大概也是没当过家,不知柴米油盐的主。
    想到这里,景恬把两只手抬到自己面前,看着自己肿胀的发亮的手,轻轻叹了一口气。前世她可是个手控啊!
    两手青葱玉指,干净修长,指甲也是长甲身,还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呼……淡定!”景恬吐了口气,想要盘腿儿坐起来。“我天!这么粗!”又肿又胖的身躯终究是没能完成盘腿这样高难度动作。
    她只好向前探着点身子,然后再往两侧撇着膝盖屈着腿来保持平衡。
    这副身子除了胖,水肿还十分严重,必然是因为严重缺乏蛋白质引起的。
    得赶紧补充蛋白质才行!
    对了,昨天那片核桃林!
    想起那水嫩嫩脆生生的口感,景恬不由得振奋起来。
    情况虽然仍是差强人意,总归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着的。景恬对自己有信心,对上下五千年传承的文化和信息爆炸的时代有信心。
    虽然她并没有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觉悟,但她相信,自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日子一定能够好起来。

  ☆、19。第19章 小小的教训一下!

此时正是午后,金灿灿的太阳如喷火吐焰,炙烤着三秦大地。
    就连村子里成天欢脱地乱窜的野狗,都找了一个荫凉的角落趴着。
    整个村子,祥和又安静……
    只是……
    “给老子过来,你个死妮子!”一个胖墩墩的小男孩儿插着腰,恶狠狠地喊道。
    这小胖子站在一个屋后墙角旁的土砖上面,气势很是嚣张。
    他的眉毛很有特点,粗粗的一片向斜下方长着,这会子因为生气,脸涨得通红,就像红纸上拿毛笔写残了的一个“八”字。
    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麻衫的小女孩站在他的面前,紧紧地抱着双臂,身体或许因为害怕微微颤抖着。她没有后退,也没法跑开,因为大约有七八个小男孩儿把她围在了中间。
    最重要的是,她的小弟弟被推倒在地,还有一个小男孩儿的脚就踏在他的小肚皮上。
    她不敢轻举妄动,不然那些坏孩子就会欺负小得儿。
    然姐儿纤细瘦小的身子恨不能原地缩成一团,一双溢满委屈和害怕的大眼睛盯着对方,咬了咬嘴唇,颤抖着嗓子说道:“旺财!你想干啥?……你,你再欺负人,我就,喊人,去告诉村正伯伯……”
    土砖上的横小子一脸霸道,“狗屁!你喊呀!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管你!”
    女孩的话没说完,就被强横地打断。
    “旺财哥,你不是说然姐儿的脸蛋儿你随便摸吗?”旁观的一个熊孩子有些不耐烦。
    “旺财哥吹牛了吧!”一个人起头,一群小子们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起哄开了,反正这本来就是一个消遣嘛。
    “呸!狐狸精生的臭丫头!”被称作“旺财哥”的小胖子自觉这可恶的小妮子让自己大大地丢了面子。
    原本只是早上大家玩儿石头时,有人说听大人议论,不知哪个小子有福气,以后能娶到像然姐儿那样全村最好看、最贤惠的小姑娘。
    旺财便得意的说道,那算啥,然姐儿的小脸蛋儿哥都摸腻了。
    本来一个牛逼,吹过就算了,没想到大家却纷纷起哄,非要见识一下才信。
    “没娘教的小狐狸!我是你堂哥,敢不听我的话,就把你卖给乞丐!快给我过来!”旺财生气的喊道,见女孩不肯就范,就要伸手去抓女孩的胳膊。
    也不知是哪个混小子伸了黑手,从背后推了然姐儿一把,她便向前一个趔趄,眼看就要被抓住。
    说时迟,那时快。
    只听杀猪般的一声惨叫,那站在石头上的小胖子突然被人一脚踹趴在地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一个大了两号、高出一头的大胖子踹飞了小胖子旺财,站在方才那块儿显摆威风的土砖上,威风凛凛地瞪着摔了个狗吃屎的旺财。
    这一群小家伙呆呆地看着这个黑塔一样矗在土砖上的胖丫头,分辨不出颜色的破麻衣,头发乱蓬蓬的搅成一团甚至还有些结块儿,哦,上面还插着些草渣。
    原谅景恬,一醒来就好忙,还没有顾得上洗个澡。
    刚刚和陈良谈完事情,兴致勃勃地打算去大姑家叫人一起去捡鲜核桃。
    走着走着,突然就听到似乎有小孩子的哭声。
    也许是亲人之间奇妙的第六感,景恬听得心中一疼,就跳下炕寻着哭声找了过来。
    果然就看到被一群熊孩子欺负的然姐儿和小得儿。
    这一变故来得有些突然,围观的熊孩子们和然姐儿都有些怔愣。
    只有捂着屁股的旺财呸呸地吐了两口土,像点着了的炮仗一样弹起来,气急败坏地吼着:“大傻子竟敢踹我,揍她!一起揍她!”说着,他愤怒地爬起来,伸手推了一把。
    尴尬,对方太胖,竟然没有推动,反而他自己还就着惯性退了两步。
    景恬自嘲的笑了笑,也亏得自己穿来的这幅身子又圆又壮,力气也挺大,倒是有了一番我自岿然不动的气势。自己还真是有女汉子基因啊!
    不过这个小胖子成天欺负自己的弟弟妹妹,她不好好教训教训他,还真当她是病猫了!
    她一把抓住旺财的后颈,把他提溜起来。
    随即恶狠狠地扫视了一周。那个踩着小得儿的男孩儿吓得浑身激灵,连忙蹲下身子抱着头,嘴里嘟囔着再也不敢了……
    然姐儿看到大姐姐来,整个人松了口气,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见石头放开了小得儿,又赶紧挣扎着爬起来,把哭得直打嗝的小得儿抱在怀里,细声安慰。
    景恬右手提着尤自骂骂咧咧的旺财,又上前用左手提起石头。
    哼!这石头就是旺财的头号跟班儿,两个人在村中小孩子里就是混世魔王,成天以欺负人为乐。
    想到这里,景恬双手猛地一合,嘭!嘭!嘭!这两个人来了几下猛烈的亲密接触。
    “闭嘴!”这两个人哀嚎起来嗓门倒是不小,吵死了!“还想再来几下,你们就继续叫唤!”
    鼻青脸肿的两个人立马不敢再吭声了,景恬嫌弃地把他们往地上一丢,顺手在两人的后领里面,洒了些毛屑进去。
    “旺财啊!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啊?”旺财是邱氏的小儿子,是王氏的心头肉,虽说不怕她们,可景恬更乐意看着她们去狗咬狗。
    见小得儿已经不哭了,正和然姐儿两个人一边睁着大眼睛兴奋的看着她惩治坏人,景恬便笑眯眯地询问旺财。
    “还不是你这个大傻子……啊!”狠狠地一巴掌扇在脸上,痛得旺财差点没晕过去。
    “回答错误!你的伤是被石头撞的。记住了吗?”说完,景恬又问向石头,“石头,你娘要是问起来,你该怎么说呢?”
    石头看着景恬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这个家伙太可怕了,就跟故事里的怪物一样,能把他提起来。
    “我的伤,是,是旺财撞的!”
    “答对了!真乖!”景恬笑眯眯地拍了拍石头的脸蛋,又扭头询问那一群目瞪口呆的小孩儿。
    “你们看见什么了?”
    “看见……”
    “看见,那个石头和旺财打架,撞得两个人都受伤了!”
    “走啦!”景恬满意地点点头,心疼地一手抱起小得儿,一手拉起景然,“咱们去大姑家。”

  ☆、20。第20章 原来这叫羌桃

小得儿很轻,一只细细的小胳膊搂着她的脖子,头大大的一颗。
    景恬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电影里,“小萝卜头”的形象。这孩子怕是严重的营养不良才这样的吧!
    再看看然姐儿,也是瘦得像一根儿小竹竿儿,周身纤细。
    也许是亲眼见证了娘亲的死亡,让他们在原本应该充满童真乐趣的年纪却那么近距离的遇见过死亡。景恬的三个弟弟妹妹都很乖巧懂事。
    景恬每每想起这些,就格外的心疼这几个小家伙儿。
    不过,这种经历了创伤之后的成长,也激起了这几个孩子对生命的敬畏,他们懂得要时刻珍惜时间和生命。更早懂事,更能承担生活的压力。
    在知道离死亡有多近之后,人往往就会有脱胎换骨的成长。
    就像自哥儿和然姐儿,才九岁半的孩子,却已经早早的就开始扛起生活的担子。照顾痴傻的姐姐和年幼的弟弟,用他们力所能及的劳动换取一家子的口粮。
    而他们同龄的小孩子们,还要么村头塘尾的满地跑,要么窝在爹娘的怀里撒娇卖萌。
    大姑家也是砖房的院子。单看房子,也是村中中等人家的水平。
    两大间正房,朝南边开着两个大窗子。中间一个过堂,前后是两个房门。过堂里又在东西两边各开了四个小门,一共有六个房间。
    南边两间大屋是起居室,都依着南边窗子盘了土炕。东屋住着大姑的婆婆景氏,西屋就是大姑和大姑父两口子还有他们的小女儿李衣儿住。
    北边儿的两间,东边儿的是厨房,西面住着大姑家的四个小子。老大叫李安,今年14岁了,老小李丰,六岁半。
    前院儿东西都有小房子,东边的放杂物农具,西边则是一个残破的牛棚和鸡圈。牛棚是空着的,原来的牛卖了给大姑父看病了。
    鸡圈里也只有四五只老母鸡,留着下蛋,卖了换些活钱,是决计舍不得自家吃的。
    看这院子也是不错的啊!肯定是大姑父受伤之前赚钱盖的。
    自家房子从外面看这也很是不赖,可是大伯娘看的紧,愣是不准她和小得儿进去了。
    一想到这茬儿景恬肚子里就窝火。
    爹不在家,娘再是软弱也能给几个孩子一份庇护。
    可是娘去了,她们姐儿四个连自己家都住不成了。王氏竟然让大伯带人在院墙外面盖了一个小茅草屋,让她们姐弟四个住在那里。
    “大姑父,今儿身子咋样?”景恬进了屋,给坐在炕上的李树山打招呼。
    大姑父李树山原本跟景恬爹是打猎的好伙伴,前年冬天进山打猎摔断了腿,一直躺在炕上下不得地。原本壮硕得像头牛一样的汉子,这会儿瘦得缩了一圈儿,靠在被垛子上,打不起精神。
    对于一个村里人来说,有啥都不能有了伤病。尤其是像摔断了腿这样的伤,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快速的拖垮了大姑家原本殷实的生活。养活一家老小八张嘴的重担就压在大姑这样一个瘦弱的女人肩上。
    “还能咋样,凑合耗着呗!”李树山笑眯眯地看着景恬,听来弟说恬丫头好了,清醒了,这一说话,果然就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大姑父,你别这么说,我娘说这人呐,没了啥都不能失了精神气儿。您这腿,总能治好的。”
    景恬这么说,倒也不全然是安慰,因为她印象中李树山当时应该只是腿骨骨折,如果有好的医疗条件,应当不至于站不起来。
    “我呀!也不指望治腿了。就是苦了你姑啊!”靠在炕上的汉子一脸落寞。
    “姑父,没事儿!你嫌闷得慌,小得儿陪你玩儿。”被抱在景恬怀里的小得儿开口道。呵呵!小家伙儿可是时刻不忘刷存在感呢!
    “爹爹,小五也陪爹爹耍。”本来在炕里头用茅草划拉着玩儿的小五早在听到自哥儿几个来的时候就候着了。这会儿也不甘示弱的扑到爹爹怀里。
    “呀!小得儿的腿咋了?”
    “姑父,我正想让您给看看呢!应当是滑了一跤。”景恬没提刚才的争执,然姐儿便也没有说话。
    “啊?怪不得是被恬丫头抱来了呢,快让姑父看看。”李树山赶忙小心翼翼的把小得儿抱到自己腿上。
    一手揽着他的小身子,一手扶着小得儿的脚腕子,轻轻地来回活动,询问小得儿的感受。
    “筋骨没事儿,都是皮外伤。就是会有些疼,我们小得儿可遭罪了。”
    “不怕不怕,得儿哥哥,小五给你呼呼。”小五比小得儿小一个多月,这儿趴在小得儿的旁边。听爹爹说他的腿疼,就热心地上前呼着气,口中还念念有词的。
    大家都被她的小样子逗笑了。
    只有小得儿一板正经的说,“不用!不用!我是男子汉!才不怕疼呢!你们小丫头才呼呼呢!”
    哈哈哈哈!大家一听,顿时笑得更欢了。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自哥儿听到动静,也进了西屋。
    “我正帮着烧火呢,灶房里都能听到你们的笑声呢!”自哥儿也是笑呵呵的。
    有时候,快乐就是这么简单。笑容一个传染俩,两个带一群。
    “刚好,自哥儿,小得儿今天摔了一跤,你去找你姑煮个帕子,拿点儿金疮药来,再去前院拿一条晾干的布带子。”
    大姑父李树山原先常和景恬她们的爹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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