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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恋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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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
  是啊,放在心尖上疼的女儿,居然成了人人唾弃的小三,不仅丢了整个家族的脸面,还害的家族企业面临严峻考验。这样的事,能不气愤么!
  秦吾抽噎,她望着父亲,嘴里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秦烈国字形的脸凹陷下去,身体瘦削,他坐在病床上,身体颤抖着前后晃动才能坐吻。
  “爸爸,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会承担所有后果。”最后还是把与穆旭臣协议的事隐瞒了,从始至终她都不愿意把顾西爵牵扯进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将他牵扯进来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并不会对解决事情有任何的帮助。
  秦烈看着女儿,妻子因为生病很早就离开了人世,她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从婴儿到少年,再到亭亭玉立的少女,都是一手精心培养。女儿说不想接家族的生意,想学法律,他就送她去全国法律最好的学校念书,后来再安排她出国深造。这一路走来,女儿都非常听话,学习成绩又好,从来不会向别家的千金小姐那样,刻薄待人又蛮横跋扈,她终于长成了妻子希望的模样。
  但是谁能想到在这谈婚论嫁的关键时候,竟出了这样的丑闻。
  “昨天津阳市出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丑闻,四大家族的秦家,竟然出了一个甘愿当别人小三的女儿。”
  “秦家二小姐秦吾当众承认自己插足穆子晴与顾西爵的婚姻,成为破坏两人婚姻的始作俑者。”
  新闻里,主播的话还历历在耳,只要一想到,他压在胸腔里的火就怎么都忍不住。从前,他不曾对秦吾说过一句重话,现在却是不得不说了。
  “你好好的人家不嫁,非要去掺和顾穆两家的婚事干什么!”秦烈实在想不通,秦吾去年才回国,她平时就在律师事务所内跟着曹鼎泰学业务,上流社会的酒会舞会这些,也几乎不参加。
  她应该没机会和顾西爵单独认识才对,那好端端的为什么会闹出丑闻,还是让秦家遭受灭顶之灾的绯闻!
  秦烈还记得,那日顾老总裁的生日宴会上,女儿被记者围住百般刁难的时候,顾西爵出现替她解了围。当时他以为不过是顾西爵的举手之劳,事后也没听女儿提起,就没放在心上。
  谁能想到,自己忽略的事竟然成了致命的伤害。
  “秦吾,你是不是受人威胁了?”秦烈在商场混迹了几十年,虽阻止不了秦氏集团走下坡路的命运,但他毕竟管着上百号的员工,识人的本事多多少少还是有的。
  穆旭臣刚才不请自来,一来就向他说起记者会的事,必然是存了别的心思。否则他一个穆氏的继承人,哪里会有这个闲心来看望自己这么一个糟老头呢。
  秦吾见父亲的情绪稍稍平静下来,她放开抓住他的双手,秦媛上前,将妹妹从地上扶起来,同样满脸疑问的盯着她。
  她也想知道,妹妹究竟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才会当众承认自己是小三的事。父亲的话点醒了她,一定是受了威胁,才会做这样的事。
  “没有。我的确是破坏了穆子晴的婚姻。”秦吾坐在父亲身边,一只手拉住身边的姐姐,她还是不承认是受人威胁才会这么做。
  因为如果现在承认,那么她和穆旭臣协议的事情就会被推到台前来,到时候顾西爵投资华润的事情就会曝光,那么这件事不用穆旭臣举报,想要顾氏遭殃的人多的是,分分钟就能把撤销的案件重新立起来。
  那个时候,就不是要她妥协这么简单,或许顾西爵会因为这件事而丢掉继承人的位置。像他这么骄傲的人,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秦媛拉过她,压低嗓音在她耳边,“小吾,你现在和爸爸坦白还有挽救的机会。你难道真的想为了自己心里的小秘密而害了秦家害了爸爸么!”说着,她控制不住心里的着急,抓着秦吾隔壁的手,微微收紧。
  秦吾知道姐姐的意思,她垂下头,不语。
  秦烈看着女儿一副为难的模样,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蹭地一下又全冒了起来,垂在大腿上的手,扬起——
  “啪!”
  “爸爸!你怎么……”
  秦吾根本没防备,父亲一巴掌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脸上,抬头,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人。
  父亲打她了?
  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对她动手了。悬在眼里的泪,受到巴掌的冲击,直接掉下来,落在她手背上。
  秦媛也没想到,父亲会如此极端地对妹妹动手。秦烈的手落了又重新举起来,在要落下的时候,秦媛立刻上前一步,抱住秦吾,替她挡去。
  一巴掌没收住,重重地落在秦媛肩上,抱着秦吾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两人倒在床上。
  “爸爸,你打她有什么用?打她就能解决问题了吗?”秦媛将妹妹护在怀里,背对着秦烈,大喊。
  手,举起后,又落下,最后砸在病床上。秦烈恨铁不成钢,他摇晃着身体从床上站起,秦吾的身体深陷在被子里。她怕父亲再动手,赶紧拉过秦媛,挡在她前面。
  这本来就是她要承担的后果,不能让姐姐替自己承担。
  秦媛拗不过她,在她的推挤下,身体往后倾了一点。
  “我不管你和顾西爵究竟有什么关系,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休想嫁进顾家!”秦烈把底线说出来,他咬牙切齿。
  你休想嫁进顾家!除非我死了!
  秦吾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这么反对她和顾西爵在一起,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是提到顾西爵,他就非常排斥。
  她不答。这个时候,也不敢反抗。
  父亲对自己动手是小事,人气急了总需要一个发泄渠道,如果打两下可以让他消气,别气坏了身子,那也是值得的。
  “你听见没有!”秦烈见女儿不回答,声音提高几倍让她表态。
  此刻的秦烈,再没有年少时的英俊潇洒,他两鬓斑白,眼窝深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副病态。他再也不是少年,那个梦里的喜欢穿紫色长裙的女孩,也不可能死而复生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想起女孩的笑脸,想起她笑起来时的两个梨涡,秦烈双眸中的慈祥渐渐浓厚,他看着秦吾。这个女儿的五官与那个人长得实在太像,一眉一角,一颦一笑都神似地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秦吾点头,表示答应。
  现在要先吻定父亲的情绪,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秦烈见女儿答应了,这才放心,由秦媛扶着坐回到病床上。秦吾立刻起身,替父亲把被子盖好,被角掖好。
  刚才太激动,一躺在床上,秦烈感觉头昏眼花,一时间眼前的物体晃的厉害。他忙闭眼。
  秦媛是医生,父亲现在的表现不太正常,她赶紧去找护士,让她把没挂完的吊瓶继续挂上。液体从输液管,一点点地输进秦烈的身体,头昏的症状因为有了镇定剂的辅助,好了许多。
  “小吾,我和你母亲希望你嫁给普通人。”秦烈情绪平复了下来,“像顾家那样的家庭,我们不希望你涉足。”
  在津阳市长大的老一辈人都听闻过顾家的传言,只是谣言从没得到过证实,时间一长,大家也就不那么热衷了。到了秦吾这一代,基本已经没人再说那件事。
  秦吾安抚父亲,乖巧地点头,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我不会和顾西爵有什么瓜葛。爸爸,你放心吧。”
  她公开承认是小三的事,究竟是自愿的还是受人胁迫的,没人再追问。秦吾暗舒了一口气。
  听完女儿的保障,秦烈突然想起秦氏的事,他让秦媛把他的手机拿来,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电话那头,响了好一阵才有人接听。
  “秦总……”秘书声音慌慌张张的,她接到老板的电话,连说话都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说多了。
  大小姐交代过,公司的事在老板养病期间不能让他知道,若是透露了一个字,就准备卷铺盖走人。
  “召集所有董事开会,我后天回来。”秦烈吩咐秘书。
  秘书应下,等老板挂了电话,就一一向集团的董事们打电话,会议时间就约在后天下去。
  十个电话,两个人关机,五个人表示会如期参见会议,其他三个人干脆拒绝参加。
  她打算明天再打一次,极力说董事参加会议,秦氏现在是紧要的时候,如果处理不当的话,的确会像外界传言的那样,以破产收场。
  破产的话,她就要丢掉饭碗了。
  吊瓶里镇定剂的作用开始发挥,秦烈慢慢入睡,秦吾望着睡着的父亲,失神。直到秦媛提醒她,她才跟在她身后离开病房。
  “明天的相亲你别忘了。”秦媛提醒她,这是父亲前两天就交代好的,说是一定要让她看着秦吾去参加。
  “……”
  相亲的事,连姐姐都知道?
  “姐,你陪我一起去吧。你不陪我,我就不去。”秦吾挽起姐姐的手,像个小女孩般撒娇。
  秦媛拿她没办法,在她软磨硬泡在之下,只得答应。两姐妹挽着手,去医院外面吃午饭。


第47章 把你的东西拿走
  晚上,秦吾回顾西爵的别墅拿包,刚按门铃,就听见屋内传来顾大白“汪汪”的叫声。它一直在阳台上玩,看见秦吾出现,立即飞奔到玄关,对着防盗门大叫,叫了几声,二楼上的人一点反应没有。
  它又叫了几声。
  二楼上的男人正在洗手间,他刚洗完澡,精壮的腰肢上围着一条浴巾,白色棉质的浴巾垂在他膝盖上。头发湿着,他弯腰从洗手台的柜子里拿吹风机,没摸到吹风机的手柄,反而摸到一团棉质的东西。
  顾西爵把东西从柜子里掏出来——
  一条粉色的内裤在他掌心,被揉成一团。掌心摊开,内裤向西面展开,边缘脱离他的手掌,垂在半空中。
  内裤颜色粉嫩,是他喜欢的少女系。但款式太守旧,毫无新意。
  楼下的顾大白叫了许久都不见顾西爵下来,它又怕门外的人等久了走开,干脆撒腿跑到二楼,快速窜进洗手间,它仰着头凑到顾西爵脚边,想去叼他的浴巾,却被他用手阻止。
  顾西爵一只手放在顾大白面前,对着他摇了摇,顾大白明白他的意思,合上嘴巴,看着他,再看一眼楼下,叫了几声。
  刚才,他一直在淋浴房,所以没听见门铃,这会儿顾大白来提醒他,顾西爵从二楼走去一楼,在猫眼里看了看外面。秦吾的脸,在猫眼的放大镜后面,格外突兀。
  “汪汪!”
  门打开,顾大白从门缝里钻出来,直接扑到秦吾腿上。她看见顾大白,马上蹲下身,将它抱在怀里。
  虽然这家伙惹怒了穆家人,也让记者会的事情再瞒不过父亲,但秦吾还是觉得顾大白可爱,看见它对自己的热情,压在心里一整天的阴郁渐渐消散。
  顾大白凑到她脸上,脖子在她右脸嗅了嗅,又转到左脸,一条大长舌头卷起来伸出嘴巴。舌头刚要碰到秦吾的脸,门口的男人上前一步,揪起它的大长耳朵,往后面一拎。
  顾大白想吃秦吾豆腐的阴谋,被他彻底瓦解。它一脸不爽,但是又不敢对自己的衣食父母耍脾气,只得不甘地望着秦吾。
  秦吾看着顾大白垂头丧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初秋的深夜,她后面的黑夜静谧非常,右脸上的小梨涡深陷,唇红齿白,弯成上弦月的眼睛,仿佛是在夜晚绽放的昙花,恬静大方,美艳地不可方物。
  顾西爵放在身后的手,紧了紧,他手心里的东西被勒出更多的褶皱。
  “顾总,我回来拿包。”秦吾的视线从顾大白身上转移到它旁边的男人身上,一抬眼,才发现顾西爵上半身光着,浑身上下只有围着一条浴巾。
  那日,他让自己到别墅来找他,在二楼的房间,他也是以这样的姿态站在自己身后。后来她摔倒了,顾西爵也是这样抱着她到一楼,给她处理脚踝按摩伤处……
  秦吾,你在想什么!
  突来的回忆直击她的大脑,秦吾忙背过身,阻断自己的胡思乱想。
  “又不是没见过。”顾西爵从门口转入玄关,他这句话说的无关痛痒,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滚烫从脖子一路往上,秦吾觉得耳朵两片烫地像要睡着了。
  顾西爵去了客厅,秦吾趁机跑进屋,去一楼的客房拿手提包。顾大白跟在她后面,她跑它也跑,她进屋它也跟进屋。
  “咣当!”客房的门重重关上,震得整间屋子回声四起。
  顾西爵见她落荒而逃,嘴角微微勾起,弯腰落坐在沙发上,手里的东西他放了,掉在身边。
  秦吾脸红发烫,心跳加速,她走到床边,坐到床沿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滚烫滚烫的,现在她两片脸一定红透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发春了呢。顾大白在她脚边,拿自己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脚,秦吾低头。
  她没换鞋!
  顾曼好像说顾西爵有洁癖的,自己居然没换鞋就闯进他的房子,这次又要死定了。
  “顾大白,你先去看看顾西爵在不在,乖……”秦吾找到手提包,拿在手里,另一边打开房门,给顾大白一条门缝。
  她这是要拍顾大白去做汉奸,最好趁顾西爵上楼穿衣服的时候,她能跑出去,不然被抓着了,又不知道会怎样。
  顾大白颔首,从门缝里出去,四只爪子走在瓷砖上,敲出节奏。秦吾屏息着,两只耳朵竖起来听外面的动静,生怕错过顾大白给的信号。但听了好一会儿,她只听见客厅墙壁上时钟的响声,顾大白的声音一点都没捕捉到。
  难道顾大白沉默就是给她的暗号?这也对,如果顾西爵不在,顾大白用叫声来通知她的话,一定会惊扰了上面的人。
  不愧是拉布拉多,果然很聪明。
  秦吾想通之后,将房门多拉开一些,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经过客厅,没看见顾大白,再到玄关,也没有。
  “汪汪!”
  在她双手握上门把,准备推门时,顾大白从厨房里跑出来,它嘴里还叼着一块面包。
  没错,就是一块面包,秦吾仔细看了一眼,还是昨天在超级市场买的鲜奶吐司,吐司上还点缀着许多葡萄干。
  “你东西拿好了?”顾西爵也从厨房出来,垂在身侧的手,捻了捻手指,将面包屑捻干净。
  秦吾眼里充满怨念,盯着脚边的顾大白,它欢快地在啃面包,对她的眼神视若无睹。
  不自然地点了点脚尖,“恩,拿好了。”说完,她还不忘向顾西爵举举手里的提包。
  死顾大白,你为了吃就背叛党国,除了吃你还能想点别的么!当然这些话,秦吾只能是腹语,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在顾西爵面前说出来。
  “还落了两样东西。”顾西爵瞭望客厅的沙发,粉色内裤还安静地躺着,没有被移动的痕迹。
  “什么?”秦吾不知道顾西爵的意思,不过出于安全起见,她还是打开提包,将里面的东西检查了一遍,谁知道顾大白有没有趁她不在的时候胡乱弄她的东西呢。
  律师执业证、记事本、笔记本、化妆包、车钥匙……
  她心里默念,一遍遍数过,每样东西都安然无恙地在手包里放着,没少什么呀。
  顾西爵抬头,修长的手指指向客厅沙发,“把那东西拿走。”
  秦吾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抹粉色映入眼帘,刺地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不是她的内裤吗?天,忙了一天,她居然把这件事忘了,忘了不要紧,还让顾西爵抓了个正着!
  早上,她在二楼洗手间换衣服时想换了内裤,但“面包”用完了,想着去超市回来再换也不迟,于是顺手把内裤塞进了洗手台的柜子里。谁想到,超市一趟竟闹到了医院,还遇见了父亲,这一慌一忙,就把内裤的事情彻底忘在脑后了。
  此刻的秦吾,恨不得有超能力,这样就能把顾西爵抓过来,按住他的脑袋,将他记忆里关于内裤的片段全部抹去。推开面前的男人,她走去客厅,拽起沙发上的东西,塞进包里。未免没塞好,眼睛余光还瞥了好几眼。
  强迫症,太可怕。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向前走,时针指在十一点的位置。秦吾是在父亲入睡后,从医院出来的,她还得赶回去守着。白天医生说,父亲的病情还不稳定,需要随时的陪护,这样才能应对紧急情况。
  的士还在外面等着。
  秦吾呆呆地站着,她想离开,但是想到内裤事件的尴尬,完全抹不开脸来面对顾西爵。心里的腹稿打了无数次,想装作若无其事的和他打招呼离开,可说服自己转身,两条腿无论如何都迈不开。
  “离开的时候把顾大白带走。”顾西爵抬脚,厨房的咖啡机上正煮着咖啡,这会儿应该好了。
  他进了厨房,秦吾听见他渐行渐远的脚步,提在嗓子口的心缓缓落下来。
  把顾大白带走?
  可是顾大白是顾曼的狗啊,他们顾家的狗跟她有什么关系?况且,现在自己也没时间来照顾一条狗。
  顾大白已经啃完了一片面包,但是它显然没吃饱,跟着顾西爵又去了厨房。厨房里,顾西爵将机器上的咖啡倒进咖啡杯,香味四溢,飘到客厅。
  “顾总,我这几天要照顾父亲,所以没时间照顾顾大白。”男人端着咖啡从厨房里走出来,白色家居衬得他古铜色的皮肤越发亮眼。秦吾想起那日在顾氏的总经理办公室,他亲手端给自己的咖啡。
  很香,很香。
  “你答应顾曼的事,与我无关。”顾西爵喝了一口咖啡,他来到秦吾面前,与她对视。
  两人站在一起,秦吾穿着皮底鞋,只到顾西爵胸口,他举起杯子的手正好与自己的额头齐平。
  “可是我父亲对狗毛过敏。”秦吾望着他,希望他可以把顾大白留下来,如果一定要她带走,真不知道带去哪儿。
  但是,顾西爵对她的解释,无动于衷。他表情清冷,一副过敏和我有什么关系的悠哉模样。
  秦吾看看顾大白,它正瞪着两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好吧,我带走。顾曼回来的时候,你让她来找我。”说着,秦吾走去阳台,把顾大白的要用的东西打包,拿了牵引绳套在顾大白脖子上。
  顾大白乖巧地任她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然后跟着秦吾离开别墅。
  别墅的大门开了又关,从客厅的落地窗里,顾西爵看见她将顾大白抱进的士车,随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的士启动,离开他的视线。
  性子倒是挺倔!
  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开口求他帮忙,却非要跟他逞强。


第48章 其实你们都错了
  的士车上,顾大白四条腿蜷缩着,它半个身体趴在秦吾腿上,占了大半个座椅。秦吾双手放在顾大白的脖颈处,大动脉坚强有力地跳动着,暖了她的手,还因为冷颤抖着的身体。
  “顾大白,你今天是不是惹顾西爵不高兴了?不然他为什么不要你?”的士车开的很快,临近午夜,司机赶着去交班。道路两旁的树木,快速往后倒退着,秦吾望着窗外,对顾大白说话。
  顾大白听不能说话,但它拎着自己的脑袋在秦吾手里蹭了蹭,表示回应。掌心被它蹭的发痒,秦吾笑着躲开。一只手覆在它头顶,顺着它的毛发,不断捋着。
  “你妈妈说顾西爵有洁癖,你别和一个有特殊癖好的人计较。”秦吾举起顾大白一条爪子,让它放在自己掌心,“其实他很喜欢你,你咬了人都没怪你,还给你面包吃呢!”
  像顾西爵大抵就是面冷心热,什么话都喜欢藏心里的人,想他说一句好话,简直比登天还难。
  顾大白的前爪被抓着,顾大白趴着不舒服,它抬起半个身体,蹭进秦吾的怀里,对她的话表示认同。
  “这位小姐,你还是去人民医院?”开出别墅区的司机,行驶到主路上,他询问车后座上的乘客。
  秦吾想马上回医院,但是看见怀里的家伙,转念一想,“师傅,我们前去锦绣名都。”
  她得先把顾大白安顿好,千万不能带它去医院。且不说,父亲对狗毛过敏的事,医院里穆婷还在,若是让穆家人看见顾大白。他们要是耍起手段来害顾大白,她一个人怎么都拦不住。
  司机听了她的话,在前面的路口改变路线,右转到另一条南北通向的大道上。浅水湾别墅区离锦绣名都有15公里的路程,午夜,留上车子极少,司机一脚油门,一路绿灯,15分钟后到达目的地。
  秦吾付了车钱,牵着顾大白,拿着他的包袱,从车上下来。进入小区,绕过花坛,走到后面的那幢楼,抬头看了一眼,25楼的灯亮着。带着顾大白进入电梯,直上25楼。
  25楼的一单元房间里,林晓刚把大秘书linda下班前交给自己的文件输入电脑,关了电源。她从写字台前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看花的眼睛,从卧房拿睡衣进洗手间。
  “叮咚!叮咚!!”林晓刚把洗面奶挤在掌心,听到门铃,从洗手间里出来,开门。
  “秦吾?”她惊讶万分。
  这么晚她怎么来了?而且手里还抱着一个包,难道跟大boss吵架了,然后离家出走了!?
  林晓没看见门另一边的顾大白。秦吾拎着绳子,把顾大白牵到她面前,她本就惊讶的表情,越发夸张。
  “你把二小姐的狗拐来了?!”林晓在顾氏工作一年多,见过顾曼许多次,特别是集团餐厅装修设计的那会儿,还是她负责把集体员工的意见整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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