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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恋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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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她从没想过,顾西爵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为了秦吾那个贱人,他还真是鬼迷心窍了。
“你以为我会怕你么?”她毫不示弱地反击,跨起包,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摔得生响,震惊了总经办的所有人。当时,林晓正抱着奶茶杯在和同事闲聊,看见穆子晴气冲冲地出来,她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可是从她凌乱的脚步中可以判断,她是和老板刚吵完架出来。
他们不是离婚了吗?不是一刀两断了吗?为什么还会牵扯到一起?
林晓火速躲进厕所,掏出手机,给秦吾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没等对方打招呼,她就劈头盖脸把穆子晴到集团来找顾西爵的事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他们又和好了?”林晓知道自己这个问题不该问,可是她心直口快,心里藏不住问题,非要找到个答案才行。
穆子晴那女人,千万别再成为他们的老板娘,如果在成为老板娘,真是会让一大帮员工哭瞎眼睛!
“没有吧。”秦吾刚才的沉默不是难受去了,而是她在看一份文件,有一个英文字母拼写错误她给纠正过来。
“没有和好吗?可是这几天老板的心情好像很好。不对,是非常好!”身为第三秘书,办公室离总经理办公室最远,她都能感觉到老板最近的春意盎然。
以前他是冰山脸,见了人最多是点头示意,抿紧的嘴唇一点弧度都不弯。现在,只要有人跟他鞠躬打招呼,他就会回以微笑。早上,她去办公室送文件,顾总还破天荒地和她道谢了。
今天的道谢,和那天在她家楼下接走顾大白时的那句“谢谢”,表情完全不同。
“是吗?”秦吾继续打哑谜,心思却被林晓的话从文件上挪开,引到了顾西爵心情很好的话题上。
她和顾西爵登记的事,目前只告诉了顾曼一个人。他们说好了暂时不公开,就不会刻意去向谁说去这件事。
林晓这边,等她准备好再和她单独坦白,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吾,你怎么回事?喜欢的人都快被人抢走了,你还不温不火地!你究竟想不想做顾太太了!”身为闺蜜,林晓觉得自己已经为朋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办公室只要有一天风吹草动就和秦吾通气。
可她倒好,除了收集情报从来不出手,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
秦吾暗自叹了一口气,其实她想说自己已经是顾太太了,这件事没有任何悬念,她完全不用去想。
“算了算了,你自己把握。反正像顾总那种绝世好男人,眼红的人多得是,要是被人抢走了,到时候你别到我这儿来哭!”秦吾闷声不响的行为,让性子急的林晓恨铁不成钢,她等不到她确切的回答,气的挂了电话。
作为集团的法律顾问,有大把的时间和理由可以进出集团,进出老板的办公室。可秦吾倒好,几天前来过一次就再没来了,一点都不主动!
“……”
秦氏办公室里,秦吾盯着挂断的电话数秒,叹了口气。晓晓真是为她和顾西爵的事,煞费苦心。
“二小姐,温经理下午请假了。”
温文静的请假单是她助理送上来总裁办的,经手的人是汤小米,她把请假单放到秦吾面前。
瞄过单子,秦吾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个时候,温文静如果不请假那才不正常。她能马上请假,就证明了她早上的推断,关于袁欢的事情,她真的是第一次听说第一次知道原委,所以才会马不停蹄地赶回家证实事情的可信性。
温茂良为了秦氏总裁的位置,连自己的女儿都利用欺骗了,真是丧尽天良。
“集团最近的股价开始稳定,二小姐,我觉得其中有些问题。”汤小米是秦烈的得力助手,虽是女人,但洞察能力惊人。
能在父亲身边待了这么多年的人,秦吾自然信任。鼠标点开股市大盘,输入秦氏股票代码,k线立刻显出来。
秦氏的股价,自秦吾在穆氏记者会上承认自己是小三插足顾西爵和穆子晴的婚姻时,跌至谷底,连日来一直跌停,处于低迷期。但从前天开始,股价开始回暖,从跌到涨,仅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这样的起伏,连她一个外行人都看出了端倪,更何况是一直在股市上摸爬滚打的汤小米。
“汤秘书,你觉得发生这样的变化,最大的可能是什么?”秦吾不懂股票,对这种和数字有关的曲线图,她向来不关注。
但她知道,身为总裁秘书,各方面都需要精通,特别是对秦氏这样的上市公司而言,对股票熟悉是专业素养,没有这种专业素养,一定是不合格的秘书。
汤小米凑近电脑,把今天的大盘看了一遍,再对比前天的走势,想法之前的一样。
“这种走势在我看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在大量购入秦氏的股票。”
“会不会是普通的民众?”秦吾做了一个假设,秦氏一直是本土知名企业,当初股价大跌不过是受了她公开承认是小三事件的影响,这顶多是当家人的门风问题,与集团运作没有直接关系。
而现在,那些趋之若鹜抛股票的股民想清楚了,对秦氏的未来充满了信心,所以又重新购入了股票。毕竟从大盘上,是看不到什么人购买了秦氏股票的,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堆人,不好说。
“这种可能性不大。”汤小米从她的认知角度出发,细细地分析,“如果是散户不可能聚集在同一天买入股票,这条k线的涨幅不会这么明显。二小姐,你看这个点,分明就是大笔资金投入购买的,这不会是散户。”她用手指,在电脑屏幕上点了一个点,正是曲线图起伏最大的地方。
“那就是有人暗箱操作,想趁乱收购秦氏?”秦吾大胆假设,等她把自己的假设说出口,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想到有人收购,她就后背发凉。
财务空缺的钱没填上,温文静的事还没解决,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像吞并秦氏的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对她的假设,汤小米想了一会儿,终于点头,表示赞同。
目前而言,只有这个可能了。
“汤秘书,你马上联络证券那边,看能不能查到线索。还有盯紧每个董事,千万别让他们手里的股票流出市面。”秦吾当机立断。
如果市面上只有散股,那么任凭那个人怎样收购,都没办法控制秦氏。但如果其他董事抛售手里的股票,就另当别论了。
第84章 温文静的身世
温文静坐在车里,手里捏着一叠资料,许多照片翻在上面,每一张都是相同的人,不同的是有些化了浓妆,有些是素颜。
远处,五层高的居民楼破旧不堪,墙体上的漆面脱落了许多块,斑驳陆离。这里是津阳市的郊区,坐落着许多陈旧的楼房,到如今很多都成了危房。津阳政府前几年发了文件,说要招标把郊区建设起来,当时顾氏参与投标,本以为这里会焕然一新。可后来,因为不少居民嫌拆迁安置费分的太少而拒绝拆迁,这样拆迁动土的事宜一直拖到今天。
就顾氏而言,这几年房地产遇冷,这块地皮如果开发出来也是费时费力,得不了多少好处。与其在安置居民上多花人力物力财力,还不如寻找新的地方,谋求新的机遇。
连以房地产为主的顾氏集团都不看好的地方,城内其他开发商对这块地方就更不看好了。久而久之,这片居民楼就被遗落下来,这些年那些有能力的都往市区方向搬迁,许多楼房空置下来,户主们就以低廉的价格出租给外来务工人员。
袁欢就是其中之一。
秦吾给温文静的资料上,将袁欢的住址写的十分详细,5幢2单元310室。车里的人盯着一排数字,扣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随即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哗!”温文静刚从车里出来,楼上一盆水浇下来,她快速躲开,水落在地上,水花溅起,湿了她的鞋。
还好她躲得快,不然这盆水就会从她头顶浇下来了。
“走路看路,别挡着老娘倒水!”二楼上,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将一个塑料桶拎上阳台的栏杆,对下面的人喊道。
从小到大,温文静哪里见过这样泼辣的女人,她生活的圈子就算泼辣,也不会摆在脸上,更不会放在嘴上。她本来心情就不好,这女人的声音又大声地出奇,一副挑衅的模样,她站在楼下,就着水花溅起的地方,站稳,一步都不挪开。
中年妇女见她这么较真,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另一只手端在水桶下面,整个人桶被她翻了身,水哗啦一声往下倒——
“……”
温文静的手被人拽着,拽到一边,本该从她头顶降落的水落在她脚边。尽管如此,但水花太大,溅起的高度太高,她套裙的裙摆全部湿透了,一股臭味传遍她全身。
“你这姑娘,一定是第一次搬来这种地方。二楼的婆娘,我们人人都让着,你倒好,反倒硬顶上去。”袁欢一手提着买回的菜,一手揪着温文静的手。
她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对这儿的街坊邻居全都熟悉。
“……”
听到女人的声音,温文静本能的偏头,在看见袁欢脸的时候,她愣住了。眼前的人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扎在后面,素颜,脸上斑斑点点地显得十分苍老。
这个人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甚至连衣服、发饰都一模一样。
“你不认识我?”她看着女人,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着。
看照片时,她以为是秦吾为了让她就范而ps出来的照片,或许根本不存在这样的人。现在看见本人,她一双一单的眼睛,和自己的完全如出一辙,眉眼间的神韵,这些让她不能不相信,自己和眼前这个人的关系。
真的是母亲?
袁欢对她的疑问觉得奇怪,放开她的手,提着菜篮子,“小姑娘,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还是快走吧。”说话的语气冷清许多,说完转身走进楼道。
老居民楼的楼道里,廊灯早已损坏,大家又都不愿意分摊钱来修理,长此以往,居住在这儿的人已经习惯走廊的黑暗。楼道里没有窗户,即使在白天,也要摸着墙壁上楼。
温文静跟在袁欢身后,抹黑走到三楼。
“你跟着我干什么?”袁欢拿出钥匙开门,门刚开,她一只脚踏入。对温文静跟随自己的行为十分不悦。
房间的门开了,里面窗户里的阳光通过门缝照亮门口,摸着墙壁的温文静,放开手,站在门口中央。
“你不认识我,你认识温茂良吧。”
袁欢脸上表情瞬间跌倒谷底,她本来还不确定温文静的身份,只是觉得她长的和自己有几分相像。可现在她提到温茂良,那个烧成灰都认识的男人,她就确定了温文静的身份。
“你是小静?”尽管确定,可是问出口时还是充满犹豫。
三十几年没见,她已经出落地这般亭亭玉立,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看来这些年,没有她这个母亲在身边,她也依然过得很好。
袁欢将房门开挺,拉起温文静的手进屋。房间里摆设很少,打扫的很干净,她牵着女儿让她坐到椅子上,然后给她泡了一杯水。
落座在椅子上的温文静,环顾四周,这屋子最多只有五十平米,周围的摆设很陈旧,但整理的十分干净,阳台上的门开着,风吹进来,飘起悬挂着的白纱。
“这些年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母女重逢,没有拥抱在一起互诉衷肠,温文静比一般时候还要冷静。只是刚才袁欢握过的手,温暖还停在掌心里。
袁欢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和她坐在一起,“你怎么知道我的?”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女儿,但是从生下她那天起,她就从来没抱过没见过一面,刚才她如果不提温茂良,她也不会想到是自己的女儿。
当年温茂良既然能翻脸不认人,今天就不会把她的事情告诉女儿,那么她又是怎么知道她的存在呢?
“这不重要。我想知道,当年你为什么扔下我?”这是她今天来的目的,问清楚事情的经过,知道事情的真相。虽然在秦氏秦吾和她说过一句,虽然她也可以跑回家去质问父亲,但这些都比不上袁欢亲口说的话真实。
这样的直觉不知从何而来,大概就是母女间的血缘关系在作祟吧。
提及当年,听到女儿的问题,袁欢苦笑,忙端起温文静的手纳在手心里,来回搓了许多遍。
“当年,温茂良去歌厅谈生意,看上了我,一来二去我们就在外面租了房子同居了。那时候,他妻子还没过世,我和他的关系不能曝光。后来,我怀孕了,他劝我打掉,可是当我躺在医院的收拾台上,想起你在肚子里等待出生的喜悦时,我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说起过往,积压在心里的苦痛就被翻出来,袁欢脸上的苦意更甚。
“我坚持要把你生下来,还拿他的名声威胁,他才勉强答应让你出世。再后来,他妻子因病去世。”
“我原以为,温茂良的妻子去世了,温家就能有我的一席之地。可是我错了,生意人家的名声是最重要的,他不会娶一个舞女进门,不会成为津阳市的笑话。”
“你是在七月出生的,那时天气很热,我被护士门从产房里推到病房,本想给你喂奶,但是婴儿床上没有你的身影。晚上,温茂良到医院来和我摊牌,说你是温家的独生女,必须带回温家抚养。而我一个舞女,一辈子休想进温家的门。”
袁欢握紧她的手,说着说着,眼泪流下来,滴在温文静的手背上。
“为什么三十几年来,你从不来看我?”这样的真相,从看到她居住的环境时,她就预想过。可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充满震撼。
父亲真的骗她!
“你从小就优秀,如果知道有一个舞女妈妈,我怕你会受不了。”袁欢抱住她,哭的更厉害。
温文静忍在眼眶里的眼泪再没忍住,掉下来。
“孩子!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袁欢抱着她,双手巍巍颤抖,对这个女儿她充满愧疚。
当初分离虽不是自己能控制,但这么多年她一直过着没有母亲的生活,总是自己亏欠了她的。
温文静不答她,因为不知道怎样描述自己的境况。过得好么?这些年除了读书就是工作,现在为了秦氏集团的事几乎没有个人空间。过得不好么?她毕竟是温家的大小姐,别人眼里的掌上明珠,衣食无忧。
“我……先回去了。”温文静推开袁欢的手,起身,告辞。
她现在太乱,需要时间去整理头绪,需要时间去接受真相。袁欢望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哭的更加厉害。
温文静一路驱车回家,楼下的佣人见自家小姐脸色不好,都不敢上前搭话。她直接上楼,去了书房。
“那这件事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温茂良在书房招待客人,温文静突然闯入,他脸色极不好看。
朱跃文从沙发上站起,打趣道,“温老真是有福气,有温经理这么能干的女儿!”
温文静看见朱跃文,一点不奇怪,她知道父亲的计划,如果是以前她会应酬几句。可现在,她没有心情。
“爸爸,我有事要问你。”她需要证实袁欢说的话,虽然知道八九不离十,可总是存了侥幸心理。
始终不愿意相信,当初父亲说不能留下孩子,要袁欢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温茂良他们谈完正事,朱跃文告辞离开,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他们父女。
“袁欢的事是真的吗?爸爸,你为什么要骗我?”没有任何铺垫,她一提起这件事就止不住眼泪。
提到袁欢,温茂良脸色更加难看,冷哼一声,“她果然还是找上你了!当初我就应该找人做了她,免得祸害无穷!”
“那是我母亲!”温文静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震地整个书房的人都能听见。
“你不能这么对她!”她哭着跑开了。
第85章 求我就给你
秦吾等了三天,都没等到温文静的出现。自从那天给了她袁欢的资料后,她就消失匿迹了,连集团财务上的事都不盯着了。秦吾让汤小米去温家找过一趟,佣人说小姐三天前就搬出去了,至于去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按照原来的打算,她以为温文静知道真相后会来举报温茂良的丑事,以此来给自己母亲报仇。可到今天,她都没出现,秦吾的耐心一点点丧失,最后变得垂头丧气。
她算错了。
“秦吾,你一个人在想什么呢?”别墅里,顾曼过来蹭饭,餐桌上,她看着对面的女人在发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秦吾的思绪被扯回来,从盘子里拣了一块鱼片放进顾曼碗里,“没什么。只是在想顾总什么时候回来。”眼睛余光瞥过旁边的座位,空的。
这几天顾西爵早出晚归,非常忙碌。他们两个人几乎碰不到,每回他回来时她早已入睡,出门时她还没起床。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顾曼调侃她,“不过最近哥哥好像很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连顾曼都意识到顾西爵的不对劲,敏感如秦吾,她怎么会不知道。空闲下来的时候,她很想打电话问顾西爵究竟在忙什么,今晚要不要回来吃饭。可每次,号码按出一半又收回来,怕打扰他办正经事。
“秦吾,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顾曼想起他们领证还没办婚礼的事,这几天她在家里可是憋的够呛,父亲好像察觉出异样了,时不时地就旁敲侧击一下,还好她机灵,不然这件事早就曝光了。
可是这么瞒着总不是办法,既然领证了,就该把两个人的关系公开,免得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提起婚礼,秦吾想到婚纱照,想到自己拒绝顾西爵去长滩拍婚纱照的事。估计等忙完这阵,等秦氏的事情解决了就有时间了。但是婚礼,却从没听顾西爵提过。
他不提,她也不能主动问。
“你们不会还没打算这件事吧?”顾曼是急性子,看她慢条斯理的扒饭,比她还着急。赶紧放下筷子,抓起秦吾的手,让她吃饭的动作,郑重其事地对她说,“穆子晴不是省油的灯,你们早点办事就能早点撇掉她这个麻烦,你就能早点踏进顾家的大门。”
婚姻里门当户对的概念,顾曼从来没有,她只知道与能让自己欢喜的人结合才是完美的婚姻,而不是口袋里揣的钱的数量。
秦吾用沉默回答她的问题。
她和顾西爵最近都有各自忙碌的事情,话都说不上几句,自然没有商量过婚礼的事。况且是她要求顾西爵先把结婚的事保密,如果没有做好公开准备,她不会主动提这件事,免得又惹他不高兴。
“秦吾,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喜欢我哥的人可以从津阳市南边排到北边,到时候失去了你可别后悔。”顾曼恨铁不成钢,放开秦吾的手,继续吃饭。
她已经连续几天带着顾大白来蹭饭了,但都没遇到大哥。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就算集团的事情再忙,都应该抽出时间来照顾心上人。这样把秦吾晾在一边算怎么回事啊!
秦吾轻笑,把她喜欢吃的菜往她面前推了推,“恩,我知道,我会好好珍惜的。”
喜欢顾西爵的人很多,这点不用顾曼提醒她就知道。可现在,除了不能公开两个人的关系之外,她会做好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会好好地呆在顾西爵身边,好好地珍惜他。
顾曼见她一副了然的样子,这才跳过结婚的话题。
“对了,你和纪家小叔很熟吗?”她想起纪言恺。
秦吾没想到她的话题转变会这么快,脑袋停顿数秒后,摇摇头,“见过几次,不是很熟。”
抛开父亲希望她和纪言恺交往的美好愿望外,她和纪言恺也只是见面点头的友善关系罢了,谈不上很熟。
“我还以为你们很熟,想让你给我引见引见。”提起纪言恺,顾曼整个人都软下来,连说话的口气都柔和了许多。
秦吾感觉到她的变化,脸上狐疑一阵,“你喜欢纪言恺?”
顾曼喜欢纪言恺的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纪暖的成人礼,她对纪言恺十分热衷时这份喜欢就初见端倪,当时以为这样的感情不过是小妹妹迷恋大叔,一时兴起而已。现在看来,倒是没这么简单了。
对她的疑问,顾曼不否认。
“那纪言恺有没有喜欢的人?”这话是秦吾问的,她得探探的顾曼的口风,不知道她对纪言恺和纪暖之间了解多少。
“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顾曼从餐桌前跳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吾,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纪言恺有喜欢的人了?
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纪家小叔如果有心上人,那绝对是津阳市的一大新闻,不会没有狗仔跟踪,一定会提前曝出来。但是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就是根本没这回事。
“我也不清楚。”秦吾没正面回答她。
那晚在纪家,纪暖在男朋友脸上亲一口,她能感觉到纪言恺情绪的起伏。以纪言恺的定力,如果只把纪暖当成侄女,应该不会有那样的变化。可事实证明不是。他对纪暖应该是存了别的心思。
至于具体的心思,得问当事人,她一个人外人光凭直觉猜测的做不了数。
突然,玄关的门开了,在阳台上玩耍的顾大白听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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