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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恋宠-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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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她给熊烈肖宇开门的时候,肖宇的手还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到了二楼见了顾西爵就成了这样?难道肖宇右手上的伤是顾西爵造成的,可是好端端的顾西爵为什么要找肖宇的茬?他不是已经失忆了吗?
  “傻站在这里干什么?”秦吾正望着熊烈他们消失的背影发呆,突然顾西爵出现在她身后。
  秦吾本能地转过来,她转身的动作有些大,脚底往后一滑,身体立刻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后倒去,而她的身后是十几级的楼梯。身体不断往后仰去的时候,秦吾的手臂往前伸去,在最后一秒扯住了顾西爵的手臂。
  顾西爵的手臂受到秦吾往下的力,他的大手往前一伸,将她的身体往前捞了起来。秦吾身体前倾,小脸撞在顾西爵的胸膛上,她想离开,却被男人的大手往下一压,脸贴着地更紧了些。
  秦吾的耳朵抵在顾西爵的左边胸口,听着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跃声,心口的位置慢慢的被这强有力的节奏给扰乱了。
  “那个你不是要出门吗?”秦吾感觉到顾西爵箍在身体上的手臂越收越紧,她勉强将自己的脑袋从他胸口举起来,“你先放开我,我去换衣服。”
  秦吾刚刚被举起的脑袋,又被顾西爵一伸手给压了下去,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头发上的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说道,“你先洗个澡,我去楼下等你。”
  说完,顾西爵箍在秦吾身上的两条手臂同时收回,他转而按住秦吾的双肩,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之后放开了她,径直走下楼梯。
  秦吾感觉到额头上的温热,心里一阵狂乱,她转身去看楼梯上的男人。顾西爵走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已经到了一楼,他渐行渐远地消失在室内花园里。秦吾将目光收回来,走去三楼房间。
  她头发上的消毒水味道真的那么浓重吗?
  秦吾一边从衣柜里拿衣服,一边扯了几缕头发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瞬间就充斥鼻头,她拿衣服的动作都快了许多,赶紧进了洗手间。
  古堡外面的空地上,熊烈把肖宇架到车里,他交代了手下的弟兄要好好的伺候大老板,就在他准备坐进车里送肖宇去医院时,看见了从古堡里面走出来的顾西爵。
  熊烈立刻关了车门,上前走去顾西爵的身边。
  “墓园那边都安排好了?”顾西爵还是担心墓园那边的情况,所以他让秦吾先洗澡,自己则是出来询问最后安排的情况。
  熊烈点了点头,回答道,“我们的人已经把墓园全部围起来了,任何人都不可能进去里面。只是大老板,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他不了解顾西爵的心思,对他即将要做的事情也是不知道对错,不过这些既然都是大老板吩咐的,那么他肯定会全部安排好。
  “恩。”顾西爵沉声道。
  自从得到了秦吾的回答,他就决定好了。这女人是他三年前就挑好的终身伴侣,那么他就应该向她坦白,坦白自己的过去,规划自己的未来,他想秦吾可以彻底地对自己放心,将她自己真真正正地交到他手里。
  而他的过去,那么的不堪,不知道那女人听了之后会不会接受?
  秦吾,我顾西爵从来不是你想的那般光辉耀眼,当你看到我的过去时,你还会一如既往地接受这么不堪的我么?


第244章 敞开心扉。
  熊烈送肖宇去了医院,秦吾在房间里洗完澡换完衣服就下楼了,她走到古堡门口时,顾西爵已经在车旁等她。男人倾斜着靠在车门旁,修长的两条腿一前一后地站立着,阳光洒下来,将他颀长的身影投在远处的地上,印出一个狭长的影子。
  顾西爵似乎在考虑什么,以致于秦吾走到他身边时,他都没反应。
  “大嫂!”熊烈留下来负责照应的滑头手下,他一直站在车旁,他认得秦吾,看见她从古堡的大门里走出来,赶紧上前去打招呼。
  他对秦吾的印象特别深,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上次他和大哥就不会被大老板罚着去游护城河了。那时虽然是夏天,可k国的昼夜温差依然非常大,凌晨时候的护城河,河水冰凉刺骨。
  顾西爵经手底下的人提醒,思绪才从远处拉回来,他看向秦吾走来的方向,提前替她打开车门,做了邀请的姿势。秦吾从来没想过顾西爵会这么温柔,直到自己坐进车里,看着旁边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时,她还觉得有些许的不可思议。
  自从她回答了顾西爵的问题之后,她就觉得顾西爵好像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温柔服帖的让人难以置信。
  “我们去哪里?”加长林肯车里,一阵沉默,秦吾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绿化,最终开口打破了尴尬。
  不管顾西爵要带她去哪里,如果一直处于这种尴尬不语的状态的话,她会觉得特别奇怪。而且她觉得自己和顾西爵之间也不应该这样的沉默。
  顾西爵身体往后靠在车座椅里,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沉声道,“墓园。”
  刚才熊烈对他决定的质疑声还在他耳畔回响,一直以来他做下的决定从来都不会改变,包括这件事。他既然要让秦吾将自己的身心真真正正地交到自己手里,那么必然要先对她坦白一切。
  “墓园?我们去那里干什么?”秦吾刚开始以为墓园是一个小区的名字,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她原本靠在车座上的身体挺直起来,上半身转过来朝向顾西爵所在的位置,疑惑道,“你有亲人是k国人吗?”
  她对顾西爵的过去从来都不了解,连他不是白素娥的亲生儿子也是从白素娥的嘴里听到的。那时候白素娥会对她坦白这些,大概也是因为她认为自己会一直被关在酒窖了出不来的缘故吧。
  面对秦吾的问题,顾西爵的视线挪过来,目光全部落在秦吾脸上。黑濯石般的双眸里波澜不惊,可又仿佛翻滚着惊涛骇浪,一下子就把秦吾整个人吸了进去,让她动弹不得。
  “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一下要走很长的一段路。”顾西爵没有回答秦吾的问题,他垂在座椅上的手臂往旁边一伸,就着秦吾的肩膀揽了过来,将秦吾整个人都揽进怀里。
  秦吾没防备,等反映过来时她已经落入男人的怀里,小脸恰巧凑在他的胸口,高定西装的纹理特别柔软,一丝一缕地蹭在皮肤上,让秦吾不舍得放开。她耳边感受着顾西爵的心跳,想象着他胸口的心跳每一分都有自己的影子就无比甜蜜,最后她整个人渐渐的瘫软下来,软进了他怀抱里。
  秦吾不知道顾西爵要带她去哪里,而顾西爵的怀抱仿佛带着魔力,她只要一靠进去就感觉到舒服,心底的柔软不断地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她突然就想这么呆着,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管,只要有顾西爵在身边,无论去哪里都好。
  车队行驶在公路上,一路向西,一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了s市最大的墓园里。林肯车内,秦吾靠在顾西爵怀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滑头手下给顾西爵开了车门,他刚要说话打招呼却被顾西爵一举手打断了,小滑头看见睡着了的大嫂,立即让旁边的弟兄先去墓园里把手,自己则是退到一边,非常识趣的不打扰顾西爵和秦吾的二人世界。
  秦吾大半个身体都窝在顾西爵怀里,小脸往下滑到顾西爵的腿上,他低头垂眸看向怀里的人,秦吾的小脸白里透红,蝉翼般的睫毛垂着,在眼睑的地方投下一块阴影。
  “顾西爵,你不能死……你不能丢下我……”秦吾的脑袋枕在顾西爵的腿上,睡沉的时候嘴里的呓语不断的溢出来,每一个字都准确的落在顾西爵的耳朵里。膝盖上的女人也因为做梦,小脸不断在他腿上蹭着,睡得并不安稳。
  顾西爵的大手垂下来,就着秦吾的小脸不断的婆娑着,他指节分明,落在秦吾脸上的手指格外轻柔,生怕自己的动作将怀里的小人儿给吵醒了,他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原来游泳馆的事情对这女人来说是一件那么恐怖的事情,原来她一直都在担心会失去他,原来她对自己的心意真的像自己认为的那样,从来都没有变过啊!
  “顾西爵!”突然,怀里的人猛地弹坐起来,嘴里不停的喊着顾西爵的名字,当她看见身边坐着的男人时,秦吾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立即伸手凑到顾西爵的脸上,不断摸索了一阵,直到碰到他整张脸,摸索到了他的血肉时,她才敢相信面前这个男人是真实存在的。
  顾西爵望着面前的女人,她原本红润的小脸因为紧张而变得煞白,他心疼不已。
  “做恶梦了?”顾西爵伸手将秦吾散落在脸旁的碎发掬起来,夹到她耳后,随后按住她的双肩,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的肩头,手底下的女人身体因为刚才的噩梦而不停的颤抖,他握着的大手往回收了一点,紧了又紧。
  秦吾感受到顾西爵怀里的温度,本能的伸手揽住他的腰肢,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想起游泳馆里的事情,想起你当时满脸鲜血地躺在地上,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说到最后,她身体里的颤抖不断地扩大,如果不是有顾西爵在身边扶着她,恐怕恐惧已经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了。
  游泳馆里,肖宇让一群保镖将顾西爵围堵在中间,他们一起对着人群里的顾西爵动手,将他打倒在泳池里。当时她跪趴在泳池边,亲眼看着蔚蓝的池水被顾西爵的鲜血染红,然后一波波地回荡在她眼前。
  那时她从换衣间里出来,看见匍匐在地上的顾西爵,她不断的将他来脸上的鲜血擦干净,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她都擦不干净。她以为顾西爵会像王茂然说的那样,晕倒了再也醒不过来;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存着遗憾过日子了;她以为心里的话再也不能对顾西爵说出来了。
  “傻瓜。我不是好好地活着么?”顾西爵的大手紧了又紧,搂着怀里的女人有些词穷。他本就不是善于言辞的人,特别是在儿女情长方面,这已经是他顾西爵能说的最柔软的语言和语调了。
  “你答应过我,永远不会再丢下我。”秦吾反搂顾西爵的腰身,小脸蹭在他胸口不断地向他确认着当初的承诺。自游泳馆的事情之后,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再一次的暴露在阳光底下,即使她瞒得了全天下的人,也瞒不了自己。而且她再也不打算瞒着自己了,起码在k国的这些日子里,她要做最真实的自己。
  顾西爵点头,应道,“我知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再也不会食言了。”他搂着怀里的人,目光看向前面,目光如炬,眼神坚定。
  如果他知道如今的结果和自己的心意,那么三年前的那场利用他就不会进行到底,更不会插足秦氏集团的事情。他不会让秦烈的死成为横亘在自己和秦吾之间的鸿沟,让她一辈子都跨不过去。这些日子以来,秦吾一直不停的拿这件事刺激他,他生气懊恼,第一次对自己作出的决定觉得后悔。
  如果可以选择,这三年的空窗期他宁愿从来发生过,自己能够一直陪伴在秦吾身边,陪着她度过车祸,陪着她生下小深,陪着她走过人生里最艰难的时候。
  秦吾窝在顾西爵怀里,她感觉到顾西爵飘远的思绪,脑袋从他怀里移出来,“我们快点去祭拜吧。”她的目光看向车外,看到了候在车外的一群保镖,他们应该早就等在了车外。
  她从古堡出来的路上,到底是睡了多久?为什么顾西爵都不叫醒她?
  顾西爵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嗯了一声,抬手打开了自己一侧的车门,率先走了出去。等他走到车门外,转身过来,将自己的手臂伸进车里,伸到秦吾的面前。
  秦吾看了一眼面前的大手,下一秒抬起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她的小手很快就被顾西爵握在掌心里,掌心里一阵温热。秦吾不经意的抬眉看向身边的男人,他的身体一如既往的挺拔,不说话的时候让人觉得严肃,此时此刻他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好像真的再也不会松开了似的。
  顾西爵牵着秦吾走出车内,走过夹到而立的保镖,向着高高的石砌台阶走去……


第245章 这才是真实的我。
  s市午后的太阳有些毒辣,墓园石阶两边立着成排的松树,它们像极了侍卫兵一样,肃然庄重的站在太阳底下,连弯腰的姿势都不曾有过。秦吾由顾西爵牵着手,从台阶最下面往上走去,顾西爵手里擎着一把遮阳伞,阴影照下来,正巧落在两人的身上,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石阶的两面站满了保镖,他们全部清一色的西装和黑色墨镜,每个人脸上都一丝不苟,不带任何表情。
  秦吾不知道顾西爵带她到这里是来见哪位已故的人,也不知道接下去顾西爵要告诉自己一些什么。可此时此刻,她对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一点都畏惧,反而有一些期待,因为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顾西爵一定会紧牵着自己的手,再也不放开她了。
  秦吾团在顾西爵大手里的手紧了紧,小手反过来,更用力的握住了顾西爵的手。
  s市最大的墓园有千顷面积,秦吾跟着顾西爵走过最前面的墓碑,绕过一大片的树林,到了最上面的墓碑。这里面积很大,大约一百平米的地方只坐落了一座墓碑,墓碑周围站满了常青树,墓碑前面的空地上种了菊花,现在正值秋初,菊花的花苞开出来,五颜六色地充满生机。
  滑头保镖把早已准备好的鲜花递到顾西爵手边,这些鲜花是老大特意交代买的,老大还交代他,等到了墓园之后就把鲜花递给大老板。
  顾西爵垂眼看了看手边的鲜花,下一秒他松开秦吾的手,转手将鲜花拿在手里。滑头保镖十分有眼力劲儿,立即接过顾西爵手里的遮阳伞,让他可以腾出手来去握秦吾的手。
  秦吾的视线从顾西爵的后背移到前面的墓碑上,墓碑的表面一片空白,连一张遗照都没有,可墓碑旁边的爬山虎茂密的生长着,这就预示着这座墓碑已经存在许多年了,那为什么墓碑上连最起码的名字和照片都没有呢?
  站在秦吾身边的顾西爵,他手持鲜花,另一只手往后伸过来准确地抓住了秦吾垂在身侧的小手,他将秦吾的手纳进掌心里,随即牵着她往墓碑的位置走了两步。
  “外公,我们好久不见了。”顾西爵对着墓碑说话,一边说一边弯腰,他将手里的鲜花放到墓碑上面,鲜花盛开着遮住了黑色的墓碑。他目光如炬地目视着前方,仿佛视线能透过这块墓碑看到土里的人。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那个一手创办了鹰首帮的男人,那个在自己五岁之前一直把自己捧在掌心里疼的外公。顾西爵黑如深潭的双眸微微闪动,往事一幕幕汹涌着翻滚上来。
  秦吾感觉顾西爵抓在自己手背上的大手用力了一些,她顺势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顾西爵站在她身边,她看见他英俊的侧脸,侧脸上的线条不断地绷紧着。
  刚才她听见顾西爵称呼“外公”,难道这座墓碑下埋葬的故人就是顾西爵的外公,他妈妈的爸爸吗?为什么他的外公会被埋葬在这里,他难道不是津阳市的人吗?难道去世了之后不希望落叶归根吗?
  秦吾突然想起那天在顾家老宅的酒窖里,白素娥对她说的那些话。她说顾西爵不是她的孩子,顾西爵的出现抢走了本该属于她和顾少廷的一切。当时她还对这些话感到怀疑,想向顾西爵求证可是又怕扫到他最敏感的神经,加上最近发生的一大堆的事情,也根本没时间问起。
  今天顾西爵主动将她从古堡带到这里,是想向自己坦白过去的一切吗?
  “你们去旁边守着。”顾西爵的视线从墓碑上收回来,冷眼扫过周围的保镖,吩咐他们离开墓碑周围。
  将秦吾和顾西爵围在人群里的保镖们听到大老板的吩咐,纷纷看向小滑头,在他点头之后,全部退了下去。小滑头如今也算是鹰首帮的四当家了,虽没有任命书,可深的熊烈的喜欢,平时为人也仗义,深的一帮兄弟的心意。
  小滑头退到一边之后,他立刻给熊烈打了电话,把大老板要他们撤离的事情做了汇报。熊烈接到电话时,低头应了一声,只嘱咐他好好保护顾西爵,别出了岔子。
  “老大,这墓地能有什么鬼啊,你那么担心干什么啊?”小滑头跟在熊烈身边多年了,许多时候说话都不经大脑,张口就来。
  他对老大派了帮里三分之二的弟兄出来保护大老板这个行为十分的不解,按理说这墓地周围都有保安,也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要派这么弟兄。
  “你只管保护人,别的少问!如果大老板出了什么事,我可饶不了你!”熊烈并不回答小滑头的问题,他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这会儿,他心里也烦躁的很,哪里有那个心情去回答手下的问题啊!一切还是等老板平安地从墓园回来之后再说。
  墓园顶上的空地上,秦吾看了一眼退到一旁的保镖,她望着顾西爵的后背,忍不住发问,“他是你的外公吗?”尽管她亲耳听到顾西爵的称呼,看见他冷峻的脸渐渐转成阴暗,可她还是多嘴了。
  她想听到顾西爵亲耳告诉自己,想听到他亲口说出来关于自己的那些曾经,那些她来不及参与的过往。
  “恩。”顾西爵轻应出声,他牵着秦吾的手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他慢慢的弯身下来,大手将墓碑上的鲜花拨开一点,解释道,“他就是我的外公,我这辈子最敬重的男人。”
  秦吾随着顾西爵下蹲的动作蹲下来,顺着他落在墓碑上的大手看过去,她突然看见墓碑上刻着一行字,上面写着“立碑人:gxj”。秦吾一眼就认出了这大写的英文字母是顾西爵的名字的简称,可为什么顾西爵要用名字的简称,为什么不用他的大名呢?
  刚才她站着没看见这行字,大概是太阳光太强烈,阳光洒下来反射在墓碑上,晕了自己的眼。
  “小吾,今天我想把我的过去全部告诉你,你做好准备了么?”顾西爵的双眸转过来,黑色的瞳孔将身边的女人深深的锁住。他说话从来都没有铺垫,生杀予夺的决定全部在只字片语里,可这一回,他一直在做铺垫,从古堡出发到墓地的一路上,他都在做铺垫。
  他想尽量用秦吾最能接受的方式述说自己的过往,不想一下子说出来吓到了她,更不想让她从此逃避了自己。顾西爵感觉自己自从遇上了秦吾,连说话都变得患得患失了。
  秦吾感受到顾西爵灼热的目光,她抬眸望过去,四目相撞时,她整个人都跌入顾西爵的深眸里。她薄如蝉翼般的睫毛微眨,随即肯定地点了点头,“准备好了,你说吧。”
  她不知道顾西爵即将要说什么,更不知道他说出来的事情自己能不能承受。可是既然他愿意向自己坦白,坦白自己的过去,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她能做的就是陪在顾西爵身边,听他细数一遍自己的曾经。
  她能做的就是倾听和陪伴。
  顾西爵得到了秦吾肯定的回答,他抓在秦吾小手上的大手突然松开,随后他双手撑在身后,就着墓碑旁边的空地坐了下来。秦吾看他这样,她也学他的模样,坐到顾西爵旁边。
  夏末的午后,大理石地上留有太阳的余温,屁股底下一阵滚烫。秦吾穿着长裙,纱质的面料受不了这股温度,她又从地上站起来,索性蹲在顾西爵身边。她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的抬起来,揽在顾西爵的臂弯里,她在等着顾西爵开口,等他继续说下去。
  身边的人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她对顾西爵的过去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不知道以前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童年是不是快乐?成长道路是不是一帆风顺?心里是不是一直光明灿烂……
  “我不是白素娥的儿子,我和顾少廷是同父异母,我的母亲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顾西爵开了口,他没有半分隐瞒,开始就说了秦吾最困惑的问题。秦吾对这个情况虽然早已有了心里准备,可亲耳听顾西爵说出来的时候,她依然无比震惊。
  顾西爵真的不是白素娥的儿子?!
  “我外公叫方镇南,他是鹰首帮的创始人,曾经在k国翻手云覆手雨。我的母亲是k国最美丽的女人,只是她这一生遇到了最致命的两个男人,也正是这两个男人害的她最后郁郁而终,而我的外公也因此受了牵连。”
  顾西爵的声音低沉地犹如大提琴般,悠扬婉转,他对自己的过往说的波澜不惊,仿佛自己是局外人一般事不关己。
  秦吾盯着身边男人的侧脸,她看着他的唇线开始不断的抿紧,看着他的丹凤眼眨动,看着他一双浓眉皱成了川字,她的整颗心也连着沉到了谷底。她知道顾西爵从来都是外冷内热的人,任何心事从来都不会表现出来,可淡漠的表情下不知道已经伤了多深了……


第246章 来不及说愿意。
  秦吾静静地蹲坐在顾西爵身边,挽在他臂弯上的两只小手随着他眉头紧皱的程度不断的收紧,她想说几句话来安慰顾西爵,安慰他的身世,安慰他的遭遇,可是话在喉咙里盘旋了一阵,终究是说不出口。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甚至都找不到说话的开端,最后只能用手里的力量给顾西爵安慰。
  顾西爵说完一段话,停了一会儿,他感受到秦吾挽在臂弯的小手渐渐收紧,下一秒他抬起自己的大手,覆上秦吾的手背。大手在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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