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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在我手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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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笙歌微笑,“托你的福,我现在金刚不坏了。”
“夸大其词,信口开河。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奇怪,你竟也知道人心都是肉长的,既然如此我且问问你,良心被狗吃掉的时候到底痛不痛的?”
汪只惜在一旁憋住笑,这问题问得实在有高度,不管张文萱怎么回答她都没什么可傲气的。于此,穆笙歌也算略胜一筹。
转身欲走,张文萱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来,“穆笙歌,趁我还允许你笑的时候你多笑笑,不然我怕你会后悔。”
穆笙歌弯起嘴角,“哦,多谢提醒,不过我也要提醒提醒你,不要搞那么多小动作,免得回头累到没有力气哭。”
语罢,两人不欢而散。
一进门,穆笙歌就往树下椅子上一栽,大声呼叫小佟道,“小佟小佟,快来帮你的律师男朋友接个大单子吧!”
闻声,小佟和付莹两人从房间里出来。小佟高兴答道,“穆师姐又要大发善心体恤下属啦!简直就是集美貌、智慧、善良于一身的大大大大才女!是吧莹姐?”
如果是往常,付莹会应和着小佟的说辞一起忽悠穆笙歌,然后三人结伴去吃一顿好的,但这一次她却出乎意料地没有接茬,只是转圈在寻找着什么。
穆笙歌也忽然察觉到不对,忙问道,“穆阳呢?跑哪儿玩去了?”
小佟疑惑,“他不是和你走了吗?”
“什么!他什么时候去找我的?”
付莹也惊了,“你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跟上去了,你没看见他还是他没追上你?”
汪只惜正色道,“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他在哪!”
穆笙歌霍地站起来往外走,“天快黑了,我要去找他!”
唐远、陶柒和张朔三人乘车缓缓靠近拍摄地,只觉人声模糊,人影凌乱。下车时顺手扯过一个身着百姓服装的群演,唐远急切地问道,“你们在找谁?”
“找一个小孩儿。”那人回答道,“听说下午四点多和家人走散了。”
提到孩子,唐远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穆阳,于是他更加心急地想要求证,“你知不知道他叫什么?是不是穆阳?是不是我儿子?”
那群演懵了懵,“我哪知道是不是你儿子,不过我听说好像是剧组里哪个大明星的孩子,具体叫什么……好像就是你说的那个名字……哎呦!你这人!”
唐远不由分说地撞了人冲了出去,一路朝着小院飞奔而去,却并未看见有人在等。陶柒和张朔追了上来,三人和其他工作人员打听了情况,便也沿着山间小路追着穆笙歌她们的方向去了。
据说,有人亲眼看见一个身穿黑色连帽风衣的人夹着一个孩童上山去了。穆笙歌和汪只惜自然宁可信其有,忙不迭地立刻启程进山寻找。只是山中夜冷,暗无尽头,这一行尚无结果。
“快点,再快点,笙歌在等我,穆阳也在等我找到他,我这就到了。”
唐远的心中默默祈求他们母子平安,脚下更是不敢有丝毫停顿,恨不得一个转身的瞬间就把所有的事情办妥,然而终是异想天开。
☆、结仇
“穆阳!穆阳!”
“穆阳……”
山间此起彼伏地拉着长音,喊的都是穆阳的名字,穆笙歌喊得嗓音嘶哑口干舌燥,一身身冷汗直出。汪只惜单手拽着她,另一只手上拄着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木棍,两人相互搀扶,艰难行走。
这时,唐远一行三人已经来到穆笙歌附近,听到她的喊声后唐远立即把手电筒打起来,扯脖子喊道,“笙歌,我来了!你在哪儿?”
汪只惜的耳朵先于穆笙歌听到,他道,“笙歌,是唐远的声音,他们回来了!”说着,汪只惜把手电筒四处转圈照着,很快,他们就听到来自东北方向的对话。
“看!他们在那边!”
“站在那边别动,我们这就过来!”
穆笙歌死死地抓着汪只惜的胳膊不放,越是紧张时刻就越是拼命地拽着。直到唐远他们走进,直到她慢慢看清几人熟悉的面庞,她才忽然扑向唐远,毫无保留地哭嚎出来。
“穆阳丢了!我把穆阳弄丢了!怎么办?我找不到他怎么办?我只要一想到他现在可能面临危险我就害怕,我已经经历过失去了,我不能没有他的,不能没有的!唐远你快去找他,快走,我们去找他!”
唐远一把抱住此时因为极度恐惧和担忧的穆笙歌,沉声安慰道,“他会没事的,我们一定能找到他。笙歌别怕,跟紧我,我们这就去找他。”
“我们走。”
陶柒等人也分头行动,山间再次响起了忽高忽低的叫喊声,天渐渐低沉,氤氲着阴冷的雾气,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然飘下雨丝,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苦寻半夜无果,山雨渐渐大起来,路面湿滑难走,人声也被雨声盖住,几乎传不出去几米,穆笙歌颓败地跌坐在山石上,抹着脸上雨水和泪水的混杂物,脑海中闪过事件前后复杂的经过,开始细细琢磨。
谁会对整个时间线了如指掌?她几点出门,穆阳几分跟随,她要去往哪里,穆阳又尾随到何处,一路上她会经过哪里,穆阳又是在哪里被毫无声息地带走的?这一切的一切在穆笙歌眼中都是疑问,来者不善且有备而来,防不胜防。
但她,绝对不能放弃。
在大雨中又找了很久后,穆笙歌几乎崩溃。穆阳是她的心头肉,更是她的命。她活着,可以没有男人,可以没人爱,但她不能失去唯一的儿子,绝对不能。
陶柒和张朔的手机因为耗电太大都没电了,穆笙歌的早就已经关机,汪只惜手机的电量也少得可怜,唐远和付莹还算节省,一人剩一半。山路难行,没有光照就更加危险,大家只好聚集在一起,朝着同一方向继续寻找。
穆笙歌的嗓子哑得仿佛失声,动动嘴却发不出声音,因而唐远那一声声呼喊更加卖力。雨势渐渐停了,天色微亮,雾气升起,能见度不高,情况并未比之前好多少。
穆笙歌的身体本就没有休息好,淋了大雨,又熬了一夜,神色恍惚,精神不济。路过一段陡坡时,唐远单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正扯着付莹的胳膊,以免她摔倒。
突然,穆笙歌脚底一滑往后仰去,唐远还未来得及抓住她的手,她就已经躺倒地上,朝着陡坡滚落下去。
“笙歌!”
众人大惊,忙跟着喊道,“笙歌!抓住地上的长草!”
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没几秒就停了,坡下传来沉闷的哼声,唐远稍稍放下心来,“这坡虽然陡,但好在不高,我和陶柒下去,你们等会拽一下。”说完,两人掏光口袋就要往下去。
这时,陡坡下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妈妈!妈妈你快醒醒啊!”
众人一听这两句,立马行动起来。穆阳就在这下面!但是穆笙歌很有可能被什么东西撞晕了!
“儿子不要怕,爸爸来救你们了!”
穆阳带着哭腔回答道,“我……我不怕,爸爸我好冷好饿……”
唐远一边爬下陡坡一边安慰穆阳道,“儿子不哭,男儿流血不流泪,你要是听话爸爸给你买你爱吃的披萨。”
说话间,几个男人就下到了坡底,穆阳小小的身影扑在穆笙歌身边,两人皆是一身泥一脸灰。唐远跑过去抱住穆阳,心中那颗巨石才刚刚有了落地之势,却又见到穆笙歌额头流着鲜血。
“笙歌!醒醒!”他试图叫醒她,但穆笙歌好似封闭了意识一般,毫无知觉。
天色蒙蒙亮起,唐远等人刚一回到剧组拍摄地,就引得所有工作人员通通醒来,有人帮忙烧热水,有人来给送早饭,一阵折腾之后,游勇灰着脸从穆笙歌的房间里退出来。
汪只惜、陶柒和张朔立马将他围住,“笙歌怎么样?有无大碍?”
“唉……”游勇长叹一口气,“不妙不妙啊,上次万幸没摔个脑震荡,我看这回是挡不住了。”
“什么?”汪只惜沉不住气了,“唐远知道不?他怎么说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走!必须走!收拾一下就出发!这个鬼地方,我也真是呆够了!”游勇气的直拍桌子,“老衲我跟你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来都没碰上过这么倒霉的女主!他奶奶个腿的,回头我给她扎一万个小人让她踩,和尚我就不信了,妖魔鬼怪咋就这么多!”
房门被打开,付莹扔出一包东西训斥道,“少废话!去提车!”
三秒一变脸,游勇立即应声而去。陶柒等人帮忙拿了东西,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路上偶遇张文萱拦路,张朔想都没想,直接一脚油门从她身边开过,带起的水花和路上的污泥溅了她一身后,车子扬长而去。
穆笙歌醒来的时候,手上挂着滴答滴答的吊瓶,周遭是白色的墙壁,身上穿的是蓝色条纹病号服,床头飘着若有若无的花香……
“我怎么在这?我又咋了?我儿子呢?”等等一系列的问题盘桓在穆笙歌的脑子里,她的记忆停留在自己滚下陡坡那一瞬间,其他的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环顾四周,屋内无人,穆笙歌无奈地伸出手去,刚想去按床头的铃,就见房间的们被推开,一个大人一个小孩一起走进来。
“妈妈!你终于醒啦!”穆阳高兴地扑过去,唐远面带微笑,走过去坐在她床边。
“Excuse me?小朋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才刚上大学,哪里弄来你这么大的儿子,可别逗我了!”
“妈妈?”穆阳嘴巴一瘪,随即转向唐远问道,“大夫不是说妈妈没事得嘛,为什么现在妈妈失忆了?她连我都不记得了!”
唐远摸了摸穆阳的头,对穆笙歌说道,“穆同学你好,因为你父亲赌博欠了我一千万无法偿还,所以他已经将你卖给我当媳妇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儿子,以后也是你儿子,还请你多多关照。”
“你!”穆笙歌语塞。
“哦,还有,如果你不想留在我身边也行,反正你刚才睡觉的时候已经把□□密码告诉我了,眼下我知道你的积蓄足够还钱,且还能支付给我一大笔精神损失费,当然,多了不退,莫要见怪。”
“唐远你大爷!”穆笙歌被他几句话说得牙痒痒,连名带姓脱口而出,刚披上的失忆人设不过五分钟就迅速崩皮,简直丢人得紧。
穆阳笑得前仰后合,最后舒服地扑在穆笙歌怀里。唐远则是笑得犹如狐狸,“笙歌,你若是道,我便是魔,你若是魔,我便是魔王,你总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穆笙歌不服气地嘁了声,“唐远,你太不厚道。”
因着那一撞,穆笙歌确实被撞了个脑震荡,然,托他儿子垫背的福,轻微的,没多大事。有关穆阳小朋友失踪之事,当事人是如此叙述的:当天下午妈妈出门后,我就偷偷地尾随她过去,刚出小院没走多远,我就遇见一个蒙面大盗,她一抬手我就看见一股烟从她袖子里边喷出来打在我脸上,然后我就晕了。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那个坡下,雨很大,我只好缩在那块石头后边躲雨,后来雨停了,没过多大一会儿我妈就从上边滚到我跟前了。
游勇感叹,“这叫什么,摔了个跟头捡了个元宝——歪打正着!”
穆笙歌啐他,“你个不正经的花和尚!”
付莹心疼地搂着刚刚遭难的穆阳,偷偷抹眼泪。这时,站在窗口吹风的张朔忽然开口问道,“那个人可有什么明显特征吗?比如眼角或者手上?”
穆阳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语气不确定地回答,“她食指上好像带了一枚粉色钻戒。”
张朔叹气,“是了,就是她。”
“是谁?”穆笙歌突然厉声质问,“你都知道些什么?”
一时之间,房间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句话吸引,他们齐齐投向张朔。只见他双眉紧蹙神色忧伤,半晌他道,“能做出这种事的,除了张文萱之外没有第二人选。那枚戒指大概十年前的款了,原本是我买给付莹的生日礼物,阴差阳错地被她拿去视若珍宝,不过这些年她从不拿出来戴,只是这次进组前收拾东西时找出来她才套到手上,想不到竟成了辨认身份的有力证据。”
游勇再次感叹,“真是瞎子纫上针——赶巧了!”
穆笙歌再次瞪了他一眼,转而对张朔说,“你能确定吗?如果是她的话,我们俩这仇可结大了。”
张朔愣了一下,面色复杂,但依然郑重地点头,“我,确定。”
“好,很好。”穆笙歌的声音仿佛降到零下,“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唐远的皱眉舒展开来,“哦,我媳妇要放大招了,都闪开点。”
☆、设局
一夜安睡,晨间起床时穆笙歌的精神状态良好,唐远等人一开病房门就看到,某位年轻辣妈正匍匐在地板上做瑜伽,手和脚拧巴在一起还硬说是为身体好。
唐远一脸黑线,“媳妇你看,我觉得你这动作是跟自己过不去,你呢觉得这是锻炼,要我说咱俩八成有代沟。”
穆笙歌颇带气势地劈了个横叉道,“怎么着,你敢嫌弃啊!”
“不敢,我没胆。”
众人不约而同大笑。
汪只惜一边给穆阳剥葡萄皮,一边急忙忙往自己嘴里塞两个,听了这话也跟着呵呵乐,“没有不怕,我们几个借给你。”
“嘿!”唐远咋舌,“兄弟你是哪儿边的?”
“我啊,我当然是……”说着,汪只惜又剥了颗葡萄塞进穆阳嘴里,等穆阳把葡萄籽吐了,他才接着道,“看见没,我就一个保姆。”
汪只惜这番话说得倒也不假,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这般田地了。偏偏穆阳这个小机灵鬼还认定了,凡事都要带着他。开始的时候,唐远有点不好意思麻烦汪只惜,不过后来看他们俩玩的还挺好,也就不再那么想了。
说话间,穆笙歌翻身上床,侧身望着窗外道,“保姆咋地,连保姆都是我家的,是吧儿子!”
穆阳跟着干脆利索地应声,“对,惜哥哥是我家的!爸爸是我家的,陶大爷是我家的,干妈是我家的,干爹是我家的,小佟姐姐也是我家的,昂……游勇叔叔是……是惜哥哥家的,也就是我家的!”
“好家伙,连和尚我都成你家的了!行吧,你说是啥就是啥!别让我媳妇知道就成!”
其他人说笑好一阵,唯独穆笙歌一言不发,就在所有人以为她睡熟的时候,她竟忽然张口。
“我有个大计划,你们要不要参加?”
游勇笑了笑,“比如呢?”
“比如用你行走江湖的本事挖挖坑,或者,你摆个摊算算命也行。”
“哎哟,这个好玩,我参加!”
穆笙歌笑得眯起眼睛,宛如狐狸,“好啊,要玩就玩点大的。”
众人皆微笑不语,虽然未表明立场,但却毫无疑问地,他们甘愿。
留院观察几天后,穆笙歌终于逃出生天,站在自己家门口,看到穆千里,她才觉得安心了些,那种自己命运被别人算计的感觉,她不想再去感受。
前后两次受伤的事,付莹和凯睿老总打了报告,并且强烈要求告假,因为唐远的关系,上头连问都没问就准了。接到通知的时候,穆笙歌抱着唐远吧嗒吧嗒地亲了好几口。而那部是非极多的古装戏,由于主演集体罢工而不得不被搁置。
穆笙歌回家修养去了。
唐远回家陪媳妇去了。
汪只惜回家求援去了。
而张文萱,也被张清海叫回家管账去了。
听到如此消息,小佟纳闷至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被张文萱抢走的洗发水代言应该是昨天拍摄,但我听说她没去,那家公司扬言张文萱违约,按要求得赔偿一大笔,我看啊,她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活该!不过穆师姐啊,像张文萱这种人怎么舍得不做这笔买卖,还倒赔给别人那么多?”
穆笙歌嗤笑,“如你所言,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很不幸,她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当然,如果做得好的话,她会把所有丢掉的都拿回来。”
小佟听着打了个冷战,她从心底里还是有点惧怕张文萱的。付莹拍着她的肩膀道,“放心,你除了一个男朋友之外,也没什么能失去的。再者说,你又没惹她,她不会从你下手。”
小佟想想的确是这个道理,于是不再担心。
唐远泡了茶过来给在座几个人倒上,“看看时间,徐律师也该到了。”
说话间门铃就响了,小佟立马跑去开门迎人,一进客厅,穆笙歌就感叹道,“小徐律师休闲出镜也能这么养眼,小佟你赚大了。”
“哪里哪里,都是小佟挑衣服的眼光好。”
穆笙歌噗嗤一下就笑了,“这把狗粮撒的,我吃了!”
小徐律师腼腆一笑,切入正题道,“穆师姐今天找我来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穆笙歌点头,“啊对!光顾着欣赏帅哥了,差点忘了正事。嗨,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聘请你帮我打场官司。”
“打官司?和谁啊?”小徐律师这就蒙了,穆师姐这等人物也要跟别人开撕?
“对,打官司,和一个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的女人。”
小徐律师更加摸不着头脑,他以为穆笙歌会在自己熟悉的演艺圈把张文萱pass掉,殊不知他所想到的只是结果,而过程远比那疯狂的多。
与其说穆笙歌的假期是为了休养,不如说她是在设局。闲暇之余,小佟总是来找穆笙歌八卦张家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列示得明明白白。
某日炫彩美妆新款香水发布。
炫彩香水上市整一天销量破万。
炫彩香水限量版被抢购一空。
炫彩美妆股票大涨。
这一日,小佟再次兴冲冲地敲开了穆笙歌家大门,刚一跳进去她就扯着嗓门大叫,“出大事了,炫彩的香水把人喷坏啦!”
穆笙歌忽然皱眉,“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听说大人喷了没问题,小孩闻了就过敏,现在已经拿去检查了。”说着,小佟翻出口袋里的手机递给穆笙歌看,热搜上除了新剧暂停的消息外,最为醒目的就是炫彩香水害人的事儿。
唐远顺手接过来,“没等我给她找麻烦,她倒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好啊,既然这样我就帮她运作运作。”
穆笙歌拍了拍唐远的肩膀道,“成,那这事就交给你了,办得好看点啊!”
“有奖励吗?”唐远问。
坐在沙发上的穆阳忽然抬起头来,“有披萨吗?”
穆笙歌吐着舌头笑道,“有有有,你个小吃货缺了什么也不能缺吃的。”
“他有吃的了,那我的奖励呢?”唐远继续追问。
“你?你消停待着!还没和你算账呢!”
唐远笑得比较尴尬,“好……好吧……”
小佟被他们一家三口的互动逗得发笑,“唐哥什么时候变成妻管严了呢,哦我想起来了,之前相亲的事还没完呢是吧!”
唐远心虚,直接闪人到楼上了。
穆笙歌嘁了一声对小佟道,“甭理他,哎你们家小徐把资料整理的怎么样了?我那官司准赢了是吧?你放心,回头你俩办婚礼,我肯定给你一个大惊喜!真的,我不骗你!”
小佟被她笑得头皮发麻,她还记得之前他们公司老总过生日,穆笙歌准备了一套陶杯送去,后来他们老总那一整年都很悲剧,路遇桃花不说,还是那种甩不掉的烂桃花。想到这,小佟急忙摆手道,“穆、穆师姐,我们俩低调点就行啦,不用惊喜,不用不用。”
穆笙歌招呼她吃水果,“跟我你还客气什么,就这么定了啊,那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好,好……”
小佟走后没多久,穆千里和陶柒两人同时归来,前者到超市购物,因为买了太多东西,所以呼叫正在办公差的陶柒前去帮忙,于是便有了“穆千里当甩手掌柜,陶柒成了拎包大赏”的情景。
东西收拾妥当,穆千里踹开稳坐沙发的穆笙歌道,“闺女,你这发什么呆呢?”
“我在想,一个人在最得意的时候失去一切,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怎么,想知道?”
穆笙歌点头,但随即又摇头,“我好奇,但我不想亲身体会,我怕一旦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就会放过张文萱。”
“俗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她总会走到这一步,你的放过又能放过她多久?”
穆笙歌被问得语塞,想了半天答道,“也许经过这次危机后她就改邪归正了呢?也许她能认识到自己以前有多可恶呢?也许,也许她就变好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竟越来越小,小到好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看,你也不相信吧!笙歌你要知道,人不能一味地善良,否则会被被有用心的人欺负。”
穆笙歌的眼神为之一振,从前她百般忍让,得到的从来不是和平共处,还差点因此伤害到最亲近的人,所以现在,她不再允许自己软弱。
“爸,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有时太过残酷,但我希望这次我是对的。”
“得到又失去,对她而言,或许生不如死,但是也有可能,是一种解脱,所以你也不必为此伤怀。再说张文萱坏事做尽,总有一天要遭报应,就像你说的,出来混的,迟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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