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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平行世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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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受苦的还是自己。
刚才纯属意外。
封北把少年带到墙边,“行了,别跟个受欺负的黄花大闺女似的,你还小,等你到了你哥这个年纪,就会懂。”
高燃小声咕哝,“总有个原因吧?我俩走着路,走得好好的,你突然来这么一下,确定没毛病?”
封北没好气的说,“走得好好的?你想想你都干什么了。”
“我干什么了我?”
高燃意识到男人所指,他不敢置信的仰头看男人,“操,我摸的只是你的口袋。”
封北一张老脸不要了,“口袋贴着我的大腿。”
高燃一咬后槽牙,抓住男人的衣领把人大力往下一拽,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封北弯着腰背,一脸揶揄。
高燃吸了几大口二手烟,手一松,把人给放了,真心没辙,“这是在外头,又不是家里,你就不能憋憋吗?”
封北心说,我他妈要是能憋,就不会在无声无息在雨里硬了。
高燃的好奇心在几秒后砰地炸开,他无意识的把一根手指伸了过去。
封北钳制住少年的手腕,嗓音低哑,透着警告,“别找死!”
高燃出窍的三魂六魄瞬间归来,他咽了咽唾沫,心跳的有点儿快,“小北哥,你是什么感觉?”
封北装作听不懂,“什么什么感觉?”
高燃挣从男人宽大粗糙的掌心里挣脱,“就那个。”
封北继续装,“哪个?”
高燃跟他来气,“不说算了。”
“想了解未知的东西,得多拿出点儿耐心。”
封北嘬口咽,“热。”
高燃说,“就这样?”
封北的面部被一线一线烟雾缭绕,“很热,越来越热。”
高燃等半天只有热,那不是要热死了?“除了热呢?没有别的感觉?”
“那可就多了去了。”
封北一脸“但我就是不说”的欠揍表情,“既然你这么好奇,为什么不亲身体会?”
高燃,“……”
不知道怎么回事,男人像只摇着尾巴的大灰狼。
伞下的少年看墙上的青苔。
老男人看的是看青苔的少年。
高燃脑子里浮现前一刻的那个画面,热气从脸蔓延到脖子上,他到现在还没那什么过,梦里也没有。
想不到那地儿去。
右手还没启动自带的技能。
初三毕业那会儿,高燃跟几个哥们躲在小屋里看录像带,也不是2跟4之间那个数字级别,就只有打啵的场景。
但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够刺激了。
屋子里没亮灯,几人全盯着屏幕,女主人公被男主人公压在床上,镜头一切,烛火摇啊摇。
其中一哥们突然鬼哭狼嚎,说自己流脓了。
高燃扭脖子一看,眼珠子瞪圆,那一幕在他脑海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以至于再见面时,高燃都忍不住好奇的问一问那哥们儿,还流不流脓,好了没。
高燃忽然回头。
封北把伞拿高点儿,“看什么?”
高燃拧拧眉心,“奇怪,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封北转身望去,雨巷被淅沥沥哗啦啦的声响吞噬,不见人影,他叫少年拿着伞在原地等,走几步又回来,“你跟我一起。”
下着大雨,巷子里的住户都大门紧闭,高燃和封北把附近几条巷子走了一遍,二人都沉默不语。
地上全是浑浊的泥水,就算有痕迹,也被盖掉了。
封北沉声道,“回去吧。”
高燃还是觉得那会儿真有人在巷子里看着他们,“会不会是那个凶犯?”
封北说,“是倒好了,只要目的没打成,有第一次,肯定就有第二次,不可能次次都能溜走。”
高燃心想也是,“小北哥,你小心点。”
封北的身形猛地停住。
高燃冲到嗓子眼的问声被前面不远墙上的几个数字给敲碎了。
这面墙壁有一点屋檐,不是很潮湿,红色粉笔留下的字迹还算清晰,歪歪扭扭的扒在墙壁上面。
——20,21,22。
高燃看封北,眼里都是一样的情绪,刚才他们经过时,墙上没有这几个数字。
是那个凶犯干的。
高燃封北在和TA绕圈,所以才没发现。
这三组数字代表着什么?
封北跟高燃一路无话,前者去了趟局里,后者回家在草稿纸上写那三组数字,写了十几二十遍。
晚上高燃心不在焉的吃了半碗饭就上楼了。
刘秀跟高建军以为儿子是闲的,一个学生除了上上课,做做作业,能有什么事,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儿子心里装了很多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也不闲,烦得要命。
夜里高燃做了个噩梦。
一样的大雨瓢泼,一样的雨巷,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没有封北。
高燃茫然无助的喊了好几声,他走到凶犯停留的那条巷子里,发现墙壁上没有字。
巷子另一头隐约有什么声响,高燃侧头看去,见泥水往四周荡开,有人过来了,离他越来越近。
泥水不再晃荡,那人就站在他旁边,比他高,身形比他壮实。
那个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红色的粉笔。
高燃再去看墙壁,上面多了个20,他听到了粉笔断掉的声音。
一秒后,20后面出现了21,22。
旁边响起一声叹息,裹挟着几分失望,几分兴奋,还有几分期待。
高燃蹲下来,手伸进泥水里,他摸出了一小截粉笔。
就在这时,高燃惊醒了。
封北猝然睁开眼睛,手摸摸少年汗湿的脸跟额头,“怎么吓成了这样子,做什么噩梦了?”
高燃一声一声喘息。
果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高燃推测出当时凶犯留下字迹的过程,没想到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跟真的一样。
他回想第一个20的字迹,怀疑凶犯写的时候粉笔断过。
梦里也都一一演变出来。
高燃伸手去捞粉笔,也捞到了。
“小北哥,你去那条巷子里,就那个地方,可能会有粉……找到粉笔也没用了啊。”
不是晴天,是雨天,回来后一直没停过,粉笔在泥水里一泡,只能吐泡泡,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封北把少年额前的湿发拨开,“你嘀嘀咕咕什么?”
高燃抹把脸,够到水杯咕噜喝两口水,惊魂未定,本来就睡得不好,还做噩梦,他哎一声,“小北哥,凶犯一定是个男的。”
封北靠着墙壁,“有新发现?”
高燃尽管知道没什么勘察价值,还是把自己的推测跟梦里的场景说了出来。
封北打了个电话吩咐几句,之后就盯着少年,一言不发。
高燃被盯的很不自在,“说句话啊。”
封北喊了少年的名字,“高燃,以后考警校吧。”
高燃愣了愣,“为什么?”
封北把少年微乱的衣服整了整,“有你的加入,人民群众的安全会更加有保障。”
高燃一脸迷茫。
封北换了个说词,“我需要你。”
高燃说,“可是我觉得我不适合干那一行。”
他分析给男人听,“你看啊,我冲动,沉不住气,一惊一乍的,还胆小,不够冷静。”
封北摇头,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他说,“你只看到你的缺点,还将它们放大,却无视自己的优点,另外,你的缺点在多数人的身上都能找到,但是你的优点却很稀有。”
“别急着否定自己,谁都有年轻的时候。”
床头柜的手机突然发出震动。
高燃正沉浸在男人说的那番话里面,他吓了一跳。
封北一手拍着少年的后背,一手接通电话,“曹队,你最好是有要紧事,不然你三更半夜打我手机,这事儿过不去。”
曹世原在那头说,“小朋友呢?让他接电话。”
封北欲要挂断。
曹世原知道封北会那么做,他抢先一步出声,“封队!”
高燃听着狐狸的声音,似乎很不对劲,他凑过去,“喂,曹队长,我是高燃,都这么晚了,你找我干嘛?”
那头安静了会儿,响起曹世原的声音,“晚安。”
说完就挂了。
高燃傻不愣登。
封北把手机丢柜子上,“我看他八成是被一泡尿憋坏了脑子。”
高燃,“……”
“不对啊,小北哥,曹队长怎么知道你在我这儿?”
“明儿问问。”
房里静了下来,高燃抓抓头,手指缝里湿湿的,他仰面躺回床上,“小北哥,我睡不着了。”
封北躺在少年身旁,“眼睛闭上,不要说话,也不要胡思乱想,慢慢就能睡着。”
高燃没办法不胡思乱想,他的脑子正在飞速运转,思考着案情。
根本控制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第三次响了,不是曹世原,是派出所打来的。
封北听到电话里的内容,面色立刻变了变,“我马上过去。”
高燃急忙坐起来询问,“小北哥,出什么事了?不会是又有命案了吧?”
封北说不是,他脱掉裤衩换上长裤,捞了皮带快速系上,“装神弄鬼的人被抓住了,是你那个数学老师。”
第35章 短
审讯室里亮着一盏台灯。
封北隔着桌子看钱肃; 身上穿的白衬衫,不知道哪一年买的; 已经洗的发旧; 一边袖子扯掉了一截,肩头层到了不少灰,尽显狼狈。
“钱老师; 白天我们才见过,没想到这么就又见面了。”
钱肃的背部弓下来,双手放在腿上,他的头垂着,刘海搭下来; 眉眼间一片阴影。
封北拿出烟盒,问他要不要来一根。
钱肃不语。
啪嗒声响从封北的指间发出; 他叼着烟; 转了两下打火机,停住,“说实话,昨晚我就怀疑到你了。”
“你父母是听力不好; 但脑子没有糊涂,你大嫂人是刻薄; 蛮横; 泼辣,心里也许还有鬼,不过; 她在提起录音机时,恐惧不是伪装出来的。”
封北半眯着眼睛看他,“真正扯谎的不是他们,是你。”
钱肃无动于衷。
“我以为在这个节骨眼上,钱老师不会再有所行动,更不会大意到被你那个看起来并不精明,甚至有些愚笨莽撞的大嫂逮个正着。”
说到这里,封北的屁股离开椅面,他支着上半身笑,“钱老师,你出现在这里,会让我感觉你是有意为之。”
钱肃还是不说话。
封北坐回去,将一小撮烟灰弹在地上,“你跟你哥的感情很好,你不能忍受他死后被亲人埋怨,所以你就装神弄鬼,让他们寝食难安。”
审讯室里寂静了片刻,响起钱肃低低的声音,“对,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么对我哥!”
他终于抬起头,眼睛赤红,嘴唇发抖,满脸的悲伤,“我不是要他们寝食难安,我是想让他们愧疚,反省。”
“我哥做错了什么?人都死了,为什么这几年还不放过他?”
封北目睹青年的情绪一点点崩溃,瓦解,“据说你哥当年做生意失败,把家里唯一的存款都赔光了,被逼的没办法才去做工。”
钱肃“腾”地站起来,拳头捏的死紧。
封北的目光锋锐,“你哥说话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给他录音?”
“你大嫂说28号晚上你不在家,你在哪儿?”
“……”
无论封北问什么,钱肃都不再说一个字。
这场审讯变成拉锯战。
天光出现时,封北把烟头摁灭在塞满烟头的烟灰缸里,他走出了审讯室,让底下人去给他买了份早餐,神态疲惫。
封北边揉额头边往办公室方向走,拐角处过来一人,带着柠檬香。
快赶上体香了。
曹世原穿戴整体,步伐不快不慢,在警局里走出参加宴会的清雅感觉。
封北扫了眼他颧骨的淤青,“你是怎么知道高燃跟我睡的?”
曹世原说,“无可奉告。”
封北瞧着他眼睛下方的青色,嗤笑一声,“大清早的跟我拽什么文?昨晚是在试探吧?看你这样儿,后半夜怕是没合眼。”
曹世原扯扯嘴皮子,“我是在试探,但不是为的那件事,至于是什么事……”
封北接一句,“无可奉告。”
曹世原耸耸肩,迈开脚步跟他擦肩而过。
封北朝着曹世原的背影喊,“去会议室,我有重要线索。”
曹世原抬了下手,表示知道了。
八点左右,一些企业还没上班,局里就已经忙的焦头烂额。
四处都混杂着彻夜未眠的疲惫气息。
会议室里坐了十来个警员,都看着同一个位置。
封北扣扣桌面,“看我干什么?我说的三组数字你们没听清还是怎么着?”
杨志摸了摸自己的大头,“听清了,没听懂,20,21,22,这三组数字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日期跟时间。”
吕叶冷静分析,“20号晚上21点22分,或者只是时间,晚上20点21分22秒。”
杨志惊呼,“所以凶犯是在提前通知我们,TA要杀人了?”
其他人抽口凉气。
封北眉头紧锁,他意识到一个可怕的现象。
如果猜测是真,那凶犯就是在挑衅。
前几次案子只有无视,没有挑衅,现在却有了,这说明什么?
封北抹把脸,说明凶犯的心理发生了变化。
TA开始把凶杀当做游戏,开始享受了。
并且邀请警方来一起玩儿。
一条鲜活的人命在凶犯眼里,就是让游戏精彩的道具而已。
凶犯已经设了游戏关卡,迫不及待的等着欣赏警方闯关。
封北拧开杯盖,“假设叶子的推测成立,每个月都有20号,每天晚上都有20点,谁知道对应的是几月,几号?”
有个警员迟疑的说,“不会就是这个月吧?”
另一人说,“周六,周六正好是20号!”
“那就是大后天哎。”
“万一不是日期,就只是时间呢?今晚20点21分22秒也说不定。”
一张浅黄色糖纸飘到桌上,打散了大家的注意力。
曹世原说,“那根粉笔呢?有收获吗?”
“痕检那边说没有提取到有价值的东西,那粉笔就是学校通用的,随便哪个文具店都能买得到。”
学校?封北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人,对方跟他较了好几个小时的劲儿。
不愧是数学老师,思维意识强得很。
杨志见气氛沉闷,就半开玩笑的说,“目前为止,连个像样的嫌疑人都没有,凶犯难不成是从天上下来的?”
“天上的不干这档子事,地底下上来的倒是有可能。”
吕叶冷冷的说,“比如厉鬼。”
杨志看向吕叶,脸白白的,瞳孔比别人大,还黑,面无表情,“我看你就挺像。”
吕叶呵呵。
大家都视若无睹。
两人哪天说他们扯证了,都没人觉得奇怪。
就是一对儿冤家。
会议室里的讨论持续了不到十分钟,曹世原面前的桌上就多了三张糖纸。
他单手撑着头,屈指点了两下桌面,“李娟王东平夫妇,钱立山一家,这两处可有查出什么东西?”
有人说,“凌晨两点多,钱立山老婆方萍报了案,原因是她小叔,也就是钱立山的弟弟钱肃利用录音机吓他们。”
曹世原问道,“谁审的钱肃?”
封北挑眉,“我。”
之后就没下文了。
显然没问出满意的答案。
曹世原说,“那就继续派人监视。”
阿嚏——
封北打完一个又打,“大家这两天都跟家里打个招呼吧,好好说,尽量得到他们的理解,不行也别发火,伤感情。”
第一句的意思明了,暂时都没法回家了。
会议结束,封北就跟曹世原一起去找郑局,把那三组数字跟推测一并说了。
郑局立马答应给他们调人手,“要是死第五个,我真会心脏病发住院。”
曹世原在剥糖,没有要开口说两句的打算。
封北说,“郑局,保重身体。”
郑局喝口茶,“我怎么也得见一见我的外孙子外孙女。”
封北笑着说那您还有得撑。
郑局瞪了他一眼。
高燃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趁机打了个电话,问昨晚是什么情况。
封北挑重点说了。
高燃把那些信息全往脑子里一塞,他砸吧嘴,“小北哥,我觉得老师平时给我的感觉跟你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封北,“嗯?”
高燃说,“你看啊,前天晚上你都上门走访了,他又不傻,肯定知道你在查他跟他家,怎么可能还这么干?”
封北说许卫国死的那晚,他不在家,“问也不说。”
高燃说,“这里头绝对有问题。”
“问题是有,但不能断定是不是跟这几起连环凶杀案有关。”
封北说,“昨天下午,钱肃离开学校后没回家,晚上才回来的,去向不明。”
“疑点挺多的啊,还都往案子上指。”
高燃某方面反应迟钝,“小北哥,你说话有鼻音,是不是感冒了?”
封北说,“是有点儿。”
可算是发现了。
高燃在那头哼笑,“活该,让你不多穿衣服。”
封北骂了声,“小混蛋,没良心,我都这样了,你也不说好点好听的。”
“又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感冒嘛,我一年四季不知道得多少回。”
高燃说,“小北哥,我妈叫我呢,好像是我奶奶在闹,挂了啊!”
说完就挂,特麻利。
人一生病,就容易多愁善感。
封队长也是人,凡夫俗子一个,这会儿他就伤感起来了。
他听说谈对象的时候,两人之间会出现那种“你挂”“你先挂”“你先”“那我挂了”“你怎么还没挂”“等你先挂”“那我挂了”的现象。
后面重复一遍又一遍。
虽然非常肉麻,还有点腻,很像是咬可了口肥肉的感觉。
但如果另一方是少年,封北还是挺期待的。
过了会儿,高燃又打过来,“记得吃药。”
封北心窝一暖,“啰嗦。”
昨天白天冻到了,前半夜封北又冲了两次凉水澡,作的。
一天下来,他都有些头重脚轻。
晚上八点多,有关钱肃的调查报告被送到了封北的办公桌上。
封北利用一杯茶的功夫将报告看完了,得到的信息颇多。
原来钱肃在七年前欠下了一笔债,是钱立山那时候以他的名义借的。
恐怕当时钱立山借用了钱肃作为老师的名声,说好钱他来还。
或许还有别的承诺。
结果钱立山的生意却失败了。
按理说,钱肃被亲哥害了,到现在还过着还债的生活,心里不可能没有怨恨。
所谓的兄弟情深是假的。
钱肃在扯谎。
第36章 我知道了
钱肃当天第二次进了局子。
这次封北没出面; 杨志几人轮流进去对他进行审问。
封北在监控室里,他的烧退不掉; 头晕晕的; 索性搬了个椅子坐着,昏昏入睡。
审问进行了两个小时。
昏睡的封北被叫醒,他没去医院吊水; 吃了两粒药,连着喝了几杯水,人精神了些,叫来杨志问审问结果。
“钱肃交代了几件事。”
杨志翻开记事本,“8月28号晚上; 许卫国死亡的那个时间段,他跟女朋友在一起。”
封北说; “女朋友?市里那个?”
杨志惊讶的张张嘴巴; “头儿你已经知道了啊?高燃说的吧?”
封北让他赶紧说,别磨蹭。
杨志看看本子上的记录,“程依,市长的小女儿。”
封北抬眼; “什么?”
杨志详细汇报,“二十六岁; 小说家; 喜欢写一些题材相对冷门的小说,譬如灵异,恐怖; 悬疑,推理,代表作是《门后的人》,她跟钱肃相识在六年前,一直是知己,以书信来往,俩人成为男女朋友是在今年下半年,7月份,也就是说,现在正是热恋期。”
“头儿,钱肃有个家世那么好的女朋友,那笔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封北说,“面子吧。”
“也是,换我……也不好张那个口。”
杨志说,“市长是未来的老丈人,钱肃的事业会越来越顺利,据说他明年会被调去市里一所中学教书,前途无量,不会傻到自毁前程。”
封北双手的指缝交叉着放在腹部,眼皮半搭着,“接着说。”
杨志说,“钱肃承认,录音机的事扯了慌,目的不是为他哥,是想让他爸妈把房子给卖了。”
封北动动眉头,“房子?”
杨志嗯了声,“按理说,钱肃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了,他爸妈应该把全部希望都压在他身上,指着他好,但老两口知道他因为他哥背了债之后,没提过要帮他一把,而是装聋作哑,当没听过,守着房子到死,估计在他们看来,房子才是最可靠的。”
他唏嘘,“爸妈跟爸妈的区别蛮大的啊,这要是石河村那个刘文英,儿子就是她的命,要什么给什么。”
封北说,“照这么说,钱肃装神弄鬼,是想他爸妈害怕,下决心卖了房子还债,这样就能让钱立山安心去投胎?”
杨志说是那么个想法,“还有就是房子一卖,方萍的小算盘就没得打了,她没利可图,铁定会很惨,我看钱肃挺希望看到那一幕出现。”
封北目睹过方萍的泼辣,小叔跟嫂子之间的关系水火不容,他沉吟道,“陈莉死的那晚呢?”
杨志说,“也跟他女朋友在一起。”
封北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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