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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平行世界-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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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桥听完少年所说,没什么表情,出轨不分穷人富人,想出轨的各种条件一旦达到,就会付诸行动。
  高燃想起来一个事儿,“对了,小婶的小狗不在家,她带小狗出门了,狗呢?”
  石桥说,“我们发现她时没见到狗。”
  高燃的表情茫然,“那狗呢?自己跑了?”
  石桥说不排除那个可能性。
  高燃问道,“石大哥,我小婶人呢?怎么没见着?”
  石桥说,“她在医院,还没醒。”
  高燃立刻站起来,“受伤了?严不严重?”
  石桥说赵云的腹部有处刀伤,没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需要调养些时日。
  高燃坐回椅子上,怎么会这样?他无意识的啃着嘴角,小婶昨晚为什么出门?接到谁的电话要去见谁?“石大哥,杀害小蔓的凶手跟刺伤小婶的会不会是同一个?”
  石桥说,“我们有理由这样推测。”
  高燃不自觉的顺着往下说,“那就是说,小婶昨晚经过28栋的时候,刚好碰到行凶逃离现场的凶手,对方跟她打了个照面,见形迹败露就杀人灭口。”
  “不对,凶手如果是想杀人灭口,割开动脉才是最佳选择,其次是勒脖子,怎么也不是抢救成功率相对高一点点的腹部。”
  他自言自语,“不过也有可能是当时小婶想大叫,凶手慌了,情急之下给了她一刀就跑。”
  石桥没打断少年。
  高燃的思路终止,“等小婶一醒,问问她就什么都知道了,刚才的假设要是成立,她看清了凶手的相貌,案子就能很快结掉。”
  这是个很美好的想法,事实往往都是反着来的。
  石桥没接这茬,而是换了个话题,“你堂弟今天早上六点半才进了自家的那栋楼。”
  高燃说,“昨天他生日,应该是出去跟朋友玩儿去了。”
  石桥说,“他没出过小区。”
  高燃第二次从椅子上起身,震惊的脸都白了,“没出过小区?石大哥,你开玩笑的吧?”
  石桥面瘫着脸,没有丝毫说笑的迹象。
  高燃抹把脸,那高兴昨晚出门后去了哪儿?他回忆高兴早上回来的一幕幕,没找出异常,还是那么个口是心非的傲娇德性。
  该不会是因为没人给他过生日,爸妈都不当回事,就伤心的跑出去,在哪个角落里抱着膝盖哭了一晚上吧?高燃忍不住去脑补那个画面,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
  石桥问,“你小叔在花莲是不是还有别的房产?”
  高燃不知道,他没来市里前,对小叔一家的了解全是从他妈那儿听来的,只知道小叔生意做的很大,来这边还没几天呢,了解的东西没多少。
  小叔出轨也是偶然间才知道的。
  石桥陷入沉默。
  晚上的监控画面很模糊,只能辫出每个人的外轮廓,他跟手下昨晚后半夜把两个小蔓出现的一段画面翻来覆去的研究,他们得出结论。
  第一个出现在画面里的是凶手伪装的小蔓,第二个才是小蔓本人。
  现在人死了,有一点成了谜,就是第一个案子之后,小蔓就没在家里住,而是去了宾馆里,这两天都在那里,昨晚为什么要回来?拿要紧的东西?
  凶手又是通过什么途经掌握了她的行踪,知道她会在那个时间进小区?
  时间上但凡有一点误差,凶手就不可能完美行凶,对方显然预谋已久,对小蔓的生活极为熟悉。
  石桥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子,凶手出现在画面里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零五分二十三秒,地点在小广场西边,但不能查出对方的所有踪迹。
  小区里有死角,不止一处,凶手非常清楚,并且运用的很好。
  石桥翻着记事本,将上面的口供看了一遍,从胡韵到小蔓,这两起案子的作案手法大不相同,后者是虐杀。
  根据技术人员对卧室跟床被周围进行的勘察结果来看,死者小蔓生前没有过多的挣扎,说明凶手是熟人,她的惊讶成分较高,而防备跟警惕都有所迟缓。
  小蔓的身上一共检验出九十三处刀伤,多集中在胸前,致命伤也在那里,凶手先用电线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将她勒晕过去,再去削她的皮肉,她应该是疼醒后被活活刺死的,极其残暴。
  这是一起恶性仇杀案件。
  石桥看着记事本里有关小蔓的资料,小蔓的身材高挑,有一米七六,她的骨骼大,看起来偏壮,并不娇小,凶手的性别为男性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因为小蔓的脸上没有伤口。
  如果是女性报复,她那张脸十有八||九会被划烂。
  可要是男性,这里面存在着什么样的仇恨,才会对一个女人下此毒手?
  石桥看了眼对面的少年,突兀的问,“你小叔家在32栋?”
  高燃回神,他说是啊,“就在28斜对面。”
  石桥出去查问,还真是少年说的那个位置,他的眉头皱了皱,28栋跟32栋之间有两处死角,涉及的范围都不小。
  而且每一栋都有一单元二单元,地下停车场是连通的,虽然设有监控,但死角比外面还要多。
  石桥若有所思。
  封北一根烟抽完就现身,“问完了没有?”
  石桥的思绪被打乱,他问封北,“你说,这两起案子会不会不是同一人所为?”
  这仅仅是他的假设,连直觉都谈不上。
  封北摆手,“别问我,我到这儿来调查案子,不是来度假的,一个头两个大,现在脑子乱的跟一锅粥差不多。”
  石桥没体谅他,还继续往下说,“小蔓的邻居孙刚跟第一次一样,他称自己在家看书,看得认真投入,没有听到任何响动,他的口供真假各占一半,当我们的人到场,他看到小蔓的尸体被抬出来,反应很激烈,瘫坐在地半天都没起来。”
  封北看看桌上的照片,惊讶现场的血腥程度,“不奇怪,除了习以为常的我们,别人见到死人,都会受到惊吓。”
  “第一个案子里面,孙刚有作案的动机跟时间,他的工作一般,收入一般,租了花莲小区的一套房子,会很缺钱,胡韵死那晚,小蔓的钱财有丢失,不排除是他入室偷窃,碰巧被进来的胡韵逮个现行,致使他杀人行凶再仓皇出逃,来不及检查人是死是活,何进去过小蔓家,他的证词里掺假的成分颇高,一定有隐情。”
  石桥面无表情的分析,“跟孙刚相比,何进的作案动机同样明显,小蔓是他的情人之一,却是最难缠的一个,他一直在跟对方划清界限。”
  “结果小蔓那个女人不识好歹,何进的钱不能把她打发掉,她一再死命纠缠。”封北耸耸肩,“兔子逼急了还咬人,何进那个身份地位,不允许有人脱离自己的掌控。”
  石桥要说的就是这个,“何进说他昨晚在家,他妻子方如不在,就他自己。”
  两个信息,一,何进没有证人,二,方如的行踪。
  石桥调查过何进的妻子方如,曾经多次在公众场合对小蔓进行过人身攻击,说是恨之入骨也不夸张,她有杀人动机,不排除有雇凶的可能。
  那么,嫌疑人有三个,孙刚,何进,方如。
  封北发现桌上有一包小饼干,饿狼似的扑上去拆开,“小区保安呢?昨晚值班的是谁,都在岗位上没离开过?”
  石桥说,“有一个人离开了。”
  封北咔滋咔滋吃着饼干,“查就是。”
  石桥说,“查了,他叫常意,昨晚离开岗位,是为了送一个腿脚不利索的老大爷回家。”
  封北啧啧,“好人好事,值得赞扬。”
  “老大爷每天晚上都会出来,绕着小区外围溜达,他说他昨晚在路边不小心被个骑车的撞倒在地,把腰给闪了,到小区门口时疼得厉害,没法自己回去。”
  封北问道,“是那个常意主动送他的?”
  “不是。”石桥说,“老大爷想让另一个保安送他,但那个保安临时有事,就让常意帮了个忙。”
  封北吃掉最后一片饼干,“兄弟,听起来没有疑点啊。”
  石桥说,“老大爷七老八十了,犯糊涂。”
  “所以呢?”
  封北懒懒的说,“你要是想把那个常意列为嫌疑人之一,就干脆好好调查他的社会关系,看他跟小蔓之间是怎么个情况,以小蔓的死法,仇恨不是一般的大。”
  石桥皱眉。
  他处理案子时,向来严谨肃穆,封北却不同,讨论案情时像是在跟朋友聊天,一派轻松随性,案子到对方手里,照样一件一件的被侦破。
  高燃到门口,听到里面的谈话声,他敲门进来,说自己昨晚见过常意扶老大爷上楼。
  石桥问,“几点?”
  “十点多吧。”高燃不确定的说,“应该没过十一点。”
  石桥说,“具体时间是多少?”
  高燃摇头,“当时我刚吃了药,头晕晕的。”
  封北把门关上,“所以你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的。”
  高燃说,“嗯,不知道。”
  他后来睡着了,一觉到天亮,一吃药就睡得特别沉,要是赶上地震火灾之类的突发状况,绝对跑不掉。
  石桥跟封北相视一眼,吃过药了,意识模糊,证词就不能用。
  高燃忍不住询问,“监控没有拍到他出来的画面吗?”
  石桥只说拍到了,没有细说,对着尸检报告跟勘察报告,一言不发。
  高燃知道石桥要保密,不会对他透露详情,就没多问,他往小北哥那儿移动。
  封北扫扫身旁的少年,“你干嘛老是捏脖子?落枕了?”
  高燃说他昨晚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的,说完就打喷嚏,还连着打了两个。
  封北没好气的说,“该!”
  高燃吸吸鼻子,他咕哝了句,“昨晚不该吃药的。”不然也就不会错过那么多事儿。
  封北知道少年的心思,他一个板栗过去,“翅膀还没硬呢,不老老实实在窝里待着,就想乱飞,活腻了是吧?”
  一大一小旁若无人的拌嘴。
  唯一的旁观者石队长选择性失明。
  有个小警察敲门进来,“队长,何进要见你。”


第63章 有人在撒谎
  石桥不是个烟鬼; 这次进审讯室前却抽了小半根烟,剩下的掐掉摁烟灰缸里了; 他理了理头绪; 带着一个手下进了审讯室。
  何进穿的还是前天那身深蓝色西服,确切来说,他从胡韵死的第二天被石桥叫去谈话直到现在; 身上的衣服就没脱下来换过。
  作为一个有头有脸的上流社会人物,不会对自己的外形随便到这样一个邋遢的程度,除非是内心被某种负面情绪积压着,长时间得不到宣泄,已经影响了自身的正常生活。
  石桥拉开椅子坐下来; 闻到何进身上散发的浑浊气味,他面不改色; “何经理。”
  何进抬起头; 眼睛充血,眼眶突出,他看起来很平静,而那种平静背后紧紧攀附着濒临死亡的绝望跟恐慌; 再也找不到平日的精明卓然。
  “那晚我进去的时候,”何进开口; 嗓音嘶哑; 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胡韵没死。”
  石桥的面上还是没有表情,他是一贯的面瘫脸; 反观旁边的警察,反应很大,连着吞了几大口唾沫,生怕别人看不出自己此时的震惊。
  何进停顿几瞬,“石队长,我能不能抽根烟?”
  石桥颔首,“请便。”
  审讯室里的味儿变得更杂,气氛也变得更加令人发闷。
  石桥颇有耐心,他看着对面吞云吐雾的男人,知道这次会有不小的收获,不会白等。
  何进后仰着头看天花板,烟雾从他的口鼻里喷出,“当时我走的地下室,上的楼梯,用事先配好的钥匙开门,一切都非常顺利,直到我开门进去,看见倒在杂物间门口的胡韵。”
  “她说不出话,嘴里一直往外吐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像是看到了希望。”
  说到这里,何进猛吸一口烟,呛得咳嗽,“我没有如她所愿的走过去,因为,因为……”
  石桥猝然抬眼,面色冷峻,凶手刚袭击了胡韵的后脑勺,人还藏在里面,没离开。
  何进闭了闭眼,“对,我感觉到了,人就在杂物间。”
  他扯动干燥脱皮的嘴角,“石队长,你是不是觉得我懦弱无能,胆小怕事?”
  石桥面无表情。
  旁边的警察控制不住的对何进露出愤怒表情,那里面还有几分鄙夷,那个时候如果挺身而出,就能挽救一条人命。
  然而何进却选择视而不见,对方还不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是他曾经交往过,喜欢过,给过他一段感情记忆的女人。
  人自私冷血起来,很可怕。
  何进说他拿走底片跟照片就走了,没有靠近杂物间,他不能让凶手感觉到一丝危机感,以免害自己陷入危险,有生命之危。
  “我半路想折回去救她,但是我迟疑了,退缩了,再也没有那种冲动,之后我就若无其事的回到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石桥尚未开口,一旁的警察冷声质问,“你就算不亲自上阵,下楼可以去找保安,再不济,回到家确定安全了以后,也可以打电话报警,为什么你什么都没做?”
  何进说,“凶手万一看到我的脸,我那么做,会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名警察情绪有些失控,他大力拍桌子,“就为了所谓的万一?那可是一条人命啊,何经理!”
  何进选择沉默,就是默认。
  半响何进平静的说,“后脑勺受伤,又流了很多血,救不活的。”
  审讯室里蔓延出令人悚然的气氛。
  石桥一直没出声,看来凶手不止对小蔓熟悉,对何进也很熟悉,知道他的为人,知道他不会在那种情况下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会是谁?
  “你跟小蔓有没有共同的朋友?”
  何进的回答斩钉截铁,不存在丝毫犹豫,“没有。”
  石桥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又问,“你们接触多年,一个共同的朋友都没有?”
  何进将掉落在裤子上的一撮烟灰拍掉,“我偶尔参加酒局晚宴会带女伴,但从来都不是小蔓,至于朋友间的聚会,也没带她露过面。”
  石桥说,“你怕她抛弃你,投入他人的怀抱。”
  “不是。”何进嘲讽的笑了声,“她只是一个洗发妹,上不了台面。”
  石桥动动眉头。
  说那番话时,何进的眼珠子左右转动不定,夹烟的动作出现明显的僵硬,这是一种在掩盖真实想法的表现,尽管在转瞬后就恢复如常,却还是被石桥抓捕到了。
  何进把烟丢地上,拿鞋底碾过,他低着头,十根手指头插||进凌乱的发丝里面,“这几天我一闭眼就是胡韵吐血的样子。”
  这是何进来找石桥的真正原因,他受不了了,迫切的想找个人倾诉。
  “胡韵出现在我的梦里,她说她死的很惨,还说她要报仇。”何进的神情痛苦,“小蔓是她杀的。”
  石桥皱眉。
  一个大公司经理竟然会这么迷信,人一死,就什么都没了,怎么报仇?鬼魂一说都是虚构的,不是现实中的东西。
  石桥没有言语,另一个警察发出声音,“何经理,照你这么说,死者胡韵要找的人是见死不救的你,不是小蔓。”
  何进的面色苍白,“胡韵也恨小蔓,怪她背弃姐妹之情,小蔓是第一个,第二个就是我,胡韵想让我先承受良心的谴责跟煎熬。”
  他有一点语无伦次,痛苦轻微放大,暴露出被压制的恐惧。
  石桥说,“何经理,这是人为的,世上没有鬼。”
  “没有鬼?”何进点了第二根烟,“我也那么说服自己,但是没有成功。”
  他看着缠绕在指尖的烟雾,“小蔓虽然是开按摩店的,穿着比较时髦,行为也随心所欲,不太顾忌他人的目光跟评论,可她的私生活其实并不复杂,甚至比多数人都要简单,我可以确定,她从不跟人结仇结怨。”
  石桥皱眉,调查的情况也是如此,小蔓的社会关系看似乱实则单一,那些客户跟她就紧紧是老板跟消费者,她只有何进一个男人,爱恨情仇全跟他有关。
  这就大大的阻扰了案情的进度。
  “早年方如知道小蔓的存在,就背着我去找她麻烦,她却没有在我耳边吹过一次风。”何进抽口烟说,“有一回小蔓脸上有伤,我问她是怎么弄的,她说是自己摔的,其实我去之前,方如跟我闹过,亲口说自己打了小蔓。”
  他弹弹烟灰,“小蔓的内心跟外表截然不同,她不是个喜欢闹事的性子,不是胡韵的鬼魂,还能是谁?”
  石桥问,“何经理,你来找我,就是要跟我说,凶杀案是鬼做的?”
  何进不说话了。
  如果真是胡韵的鬼魂杀了小蔓,他也必死无疑,毕竟人无论如何都拦不住鬼魂。
  所以何进希望是人干的,只不过他怎么找,都找不到一个说服自己去相信的理由,才不得不出现在这里,指着能从石桥嘴里听到一个。
  石桥说,“何经理,你的妻子方如昨晚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何进眉头都没抬一下,“不是什么新鲜事。”
  石桥说,“根据调查,方如对死者小蔓恨之入骨,多次在公众场合咒骂她。”
  何进低声说,“不会是方如,她胆子小,顶多只是为了面子在好姐妹面前耍耍狠,真要她干点什么,她干不出来。”
  他又说,“买凶杀人也不可能,她的所有卡都是我给的,副卡,不论她动多少资金,都瞒不过我。”
  这也是一种变相的控制,何进不允许脱离轨迹的事情发生。
  石桥屈指点了点桌子,算上常意,一共四个嫌疑人,现在有两个正在往外跑,“你回想一下案发当晚的详细经过,有没有见过什么人,听到过什么声音。”
  何进按着太阳穴,他摇头,说没有。
  石桥然他再想。
  过了好一会儿,何进提供一个信息,说他那晚离开的时候往对门505看了一眼,好像门里有人在从猫眼里看自己,末了他说,“只是直觉。”
  石桥示意手下去提审孙刚,他对何进说,“何经理,世上没有鬼。”
  何进垂眼夹着烟,半天才说,“有没有,我都希望案子尽快破掉,这件事能告一段落,石队长,麻烦你了。”
  石桥突兀的说,“案子没了结前,还请何经理不要外出,好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
  何进“腾”地站起来,“我下午要去外地。”
  石桥没有理睬。
  何进的额角抽动,这人知道他的动向才会说那句话,他把烟头摁在桌面上,不再多言。
  两个警察去了28栋506,敲半天门都没响动,他们正要去叫物业过来,里面传出桌椅倒地的声音。
  门撞开,烂醉的孙刚摊在地上,满嘴酒话。
  孙刚被带到石桥面前,眼镜挂在鼻梁上,一身酒气,喝得醉醺醺的,似乎还处在小蔓的死带给他的惊恐里面。
  石桥皱眉,“他这个样子,带过来干什么?”
  “队长,你先听听。”
  小警察说完就走到孙刚面前,“小蔓死了,你很伤心吧?”
  孙刚大着舌头,嘴里不停的重复着,“小蔓死了……小蔓死了……”
  小警察继续,“你不止伤心,还害怕,因为你心里有鬼。”
  孙刚镜片后的眼睛瞪大。
  石桥呵斥自己队里的年轻人,“你这是在诱供!”
  小警察是刚毕业的,沾了老师的光才能跟着石队长,她被训,吓的身子一抖,眼眶也跟着红了,“队、队长,我……”
  石桥,“出去,在门口守着。”
  小警察不敢耽误一刻,立马照办。
  不多时,石桥开门,让小警察尽快给孙刚找一条合身的裤子。
  前不久,就在审讯室里面,孙刚看到小蔓死时的面部特写照片,看到她被虐杀的一面,直接吓失禁了,尿液顺着裤管淌下来,在脚边聚集了一滩水迹。
  也是那么一吓,孙刚酒醒了。
  石桥翻着录好的口供,孙刚交代了实情,胡韵死那晚,他进去过,但他只是偷走了小蔓卧室的一笔现金。
  孙刚一直不搬走,是因为小蔓,他喜欢她,像个偷窥狂一样偷窥她的所有。
  花莲小区的房租太贵,孙刚压力大,他有犯罪前科,以前是偷窃,被抓后受到相应的处罚,不得已才又一次干出入室偷窃的违法行为。
  由于孙刚对小蔓的生活很熟悉,所以他知道小蔓的备用钥匙放在哪个地方。
  孙刚说当时他一进去,就有一种错觉,好像觉得有双眼睛在看自己,那种感觉很强烈,也特别毛骨悚然,所以他没敢多待,也没按照事先想好的那样去碰小蔓的贴身衣物,拿完钱就匆匆忙忙跑了。
  胡韵的尸体被发现在小蔓家,孙刚才知道原来不是错觉,自己进去时感觉到的那双眼睛就是凶手,对方是在他前面进去的,早早藏在某个角落里。
  这几天晚上,孙刚都开着灯不睡觉,一是害怕,二是忐忑不安。
  小蔓的死给孙刚带来极大的悲痛跟极大的恐慌,那个人能接连杀两个人,安然进出楼层,是不是下一个就是自己?他担心对方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就杀人灭口。
  孙刚告诉石桥,其实他什么都没看到。
  以上是孙刚口供的全部内容,看起来并没有可疑的地方。
  上午十点不到左右,赵云醒了。
  医院立刻通知警方,赵云的口供很快送到石桥手上。
  根据赵云交代,昨晚她口渴了出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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