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来自平行世界-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建军打给友人,问了老太太的情况,知道一切还好就托友人帮忙照看,他跟刘秀在医院里守着儿子。
  刘秀把儿子失眠症的事说了,她语无论洗,“我真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他不说,长大了什么都瞒着我们,还是小时候好,小时候那么乖。”
  高建军又是叹气,他也不知情,儿子对封北的不正常心思还是无意间才发现的。
  “等他醒来,等他醒来我……”
  刘秀说不下去,“老高,你早几年告诉我,我也能有个心理准备。”
  高建军拉着她,“我是想告诉你来着,想过好多回,都不知道怎么开那个口。”
  “现在弄成这个样子,儿子万一醒不过来……”刘秀抓着老伴的手,“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就是个普通人,我比谁都清楚,我们不去那什么研究所。”
  高建军拍拍她的手背,“当然不去。”
  封北能走能动以后,就立刻让派出所查了高燃一家的动向,他赶到医院,没有第一时间去病房,而是去找主治医生问病情。
  高建军回来之后要发生的所有,封北跟高燃在几天前就做好了准备,却有两件事不在意料之中。
  一件事是封北受伤,另一件事是高燃出事。
  封北走出办公室,他用手捂住脸狠狠搓了搓,如果他不受伤,跟高燃一起回家面对,一起分担迎来的怒火,也许局面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太无力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老天爷的施舍。
  可要是老天爷不给呢?那怎么办?封北放下手,视野里多了一道人影,是曹世原。
  曹世经过封北身边时没有停步,他一直往前走,手插着兜站在病房门外,脸上的表情像是预料中的了然,又似是对残酷现实的一种无可奈何。
  半响,曹世原浅色的唇轻动,唇角扯起一个弧度,说不清是怒意,还是心疼,“我以为你会给我带来意外的惊喜,结果你却又一次令我失望,你永远都不听话。”
  片刻后,封北跟曹世原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前者抽烟,后者吃糖,期间没有任何交流。
  这会儿是半晌午,阴天。
  有人路过,侧头看两眼两个外形出色的男人,猜想他们是什么关系,坐的距离不近,气氛僵硬,空气凝结,不是朋友,也不像是同事,更不是亲人,倒像是……仇人。
  曹世原吃掉一颗糖剥第二颗,“从今往后的每一天,你都要把他看好了。”
  封北隔着烟雾看过去。
  “你的敌人不是我。”
  曹世原修长的手指微动,声音夹在糖纸摩擦出的清脆响动里面,他淡声说,“是命运。”
  烟雾散去,封北疲惫憔悴不堪的面容暴露出来,两边颧骨突出,瘦下去的轮廓显得异常冷厉,“别故弄玄虚。”
  曹世原把糖果放进嘴里,等着甜腻的味道蔓延口腔,“如果我是你,就不让他当警察。”
  封北说,“一,你不是我,二,当不当警察,由他自己来决定。”
  曹世原皮笑肉不笑,“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命运。”
  封北下意识抗拒那两个字。
  曹世原起身离开,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黑皮本子,他递给封北。
  封北没接,“这是什么?”
  曹世原不语。
  封北接到手里翻开一页,发现是本日记,他认出高燃的字迹,“这就是你让高燃抄的那本?”
  曹世原靠着椅背,长腿随意叠在一起,“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封北一页页往后翻。
  十分钟到,曹世原将日记本收回。
  封北一口一口嘬着烟,他知道曹世原在等着看他的反应,在试探,但他莫名没有想说的念头,什么都不想说。
  本子很厚,日记不知道有多少,因为是高燃的字,封北看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所以他在十分钟里面没看几篇。
  日记本被拿走的前一刻,封北看的那篇日记是关于大雨里跑步的内容,日记的主人年纪应该不大,字里行间充满了一种活泼灿烂的感觉,像烈阳,也像火焰。
  难道是高燃抄的,就不自觉用了他自己的语气?
  封北夹着烟的手指微动,一小撮烟灰掉落在地,他迟迟不语。
  曹世原一点都不急,他接了两个电话安排工作,之后就继续坐着吃糖。
  一根烟燃尽,封北的手指被烫,他的神经末梢猛地一下绷直,掐了烟头问,“这是谁的日记?”
  曹世原的眼里涌出回忆之色,“一个朋友。”
  封北脱口说,“我认识?”
  曹世原不答反问,意味不明,“你觉得呢?”
  封北没有心思配合曹世原的哑谜,他翻了翻自己的记忆库,再三确定没有谁跟日记里的主人对上号,“到底是谁?”
  曹世原还是没回答,“他过世了。”
  封北愕然。
  曹世原看着远处,目光穿透一排树木看的更远,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似乎什么都没看,“死的很惨。”
  封北点了第二根烟,“为什么给我看?”
  曹世原摩||挲着日记本,封北以为他会说出原因,他却只字不提。
  封北眯着眼睛抽一口烟,冷不丁的听到曹世原说,“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他挑眉询问。
  曹世原拿着日记本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封北,“因为你叫封北,我讨厌这个名字,让我有一种生理性厌恶。”
  “……”
  封北去病房,在走廊上撞见拎着水瓶出来的高建军,他扯开苍白的薄唇打招呼,“叔叔。”
  高建军看着他,眼里的愤怒慢慢沉下去,变成冷漠,他一字一顿,“封队长,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自私,毁了我儿子不算,还想毁掉我们一家。”
  封北的面部没有表情,“五年前我离开了一次,还是走到这一步,说明我跟他……”
  “你要说什么?”高建军打断他,“你们命中注定?”
  封北说,“对。”
  高建军没想到以封北的年龄跟阅历,没有遮掩含蓄,或者避开,而是直接承认,他一时没有出声。
  封北往病房方向走。
  高建军说,“这里是医院,别让我们一家丢人。”
  封北的身子一震,他深呼吸,“我是他的上级,来看他是应该的。”
  高建军的神色里露出几分希望,“封队长,如果你只是小燃的上级,我们全家都会感谢你。”
  封北说,“抱歉。”
  短而简介的两个字一家表明态度,他会在高燃身边,不会后退。
  高建军的脸色一寒,要不是在医院,他的水瓶已经扔出去了,五年前他请求,这人离开,现在他请求,不会是那个结果。
  儿子的坚定跟勇敢在这里面起到了关键作用,他长大了,知道怎么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高建军什么都明白,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接受。
  其实高建军早该回来了,只是不想跟儿子面对着面谈这件事,他通过几次电话发现封北的态度有变化,就知道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
  高建军想起家门口的那滩血,还有楼道里的血迹,“封队长,你因公受伤,我敬佩你,我也知道你是一名好警察,但是你跟我的儿子扯到一起,在他年少无知的年纪不但没有给他正确的引导,还把他带到歧路上去,最终让他做不回正常人,不能拥有正常的生活。”
  他停顿了一下,“对于这一点,我绝不会原谅你。”
  封北哑口无言。
  高建军走后,封北敲门进了病房。
  他知道现在过来不是时候,应该等一等,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再来看高燃,但他真的控制不住,内心的焦灼让他濒临崩溃。
  刘秀擦了擦脸,她转头,看到进来的人是封北,一张脸顿时变得难看,随时都会歇斯底里。
  封北反手掩上门喊了声,“阿姨。”
  刘秀当没听见。
  封北的视线落到青年脸上,像是在睡觉,比清醒着的时候要安宁乖顺很多,他不自禁的走到床前。
  刘秀“腾”地站起来,戒备又憎恨,“你想对我儿子做什么?”
  封北哑声说,“我只是想看看他。”
  “有什么好看的,”刘秀披头散发,目光如刀般刺向封北,语气怨毒,“他活死人一样的躺着,还不都是因为你?是你害了他。”
  封北不说话,只是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
  刘秀有一种可悲的心虚,她将音量提高,来掩盖自己的后悔跟自责,“你没有孩子,体会不了为人父母的心酸,你可以上大街上问问,看有哪家的父母能接受的了。”
  封北说,“阿姨,我能理解你跟叔叔的心情。”
  刘秀冷冷的往下接,“但是你不会放过我儿子对吧?”
  封北看着床上的青年,他的语气沉稳,没有丝毫失控的迹象,“不论是我放过他,还是他放过我,到最后我们都好不了,这五年就是最好的证明。”
  “阿姨,高燃只是装的很轻松,他累了,你跟叔叔作为他的父母,真的没有发现?”
  刘秀仿佛又看到儿子倒在楼道里,头破血流的画面,她打了个冷战,红||肿的眼睛变得湿润。
  封北说,“你们把他给我,我能照顾好他。”
  刘秀闻着封北身上的浓重药味,看他虚弱的样子,看他鬓角的白发,“你是个警察,每天处在危险当中,明天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自己的生活都顾不上,怎么照顾我儿子?”
  封北弯下高大的身躯,他低声下气,“你们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证明给你们看。”
  刘秀找卫生纸擤鼻涕,泪流不止,她背过身说,“我们不要你证明,我们只要儿子好好的。”
  封北说,“你们为什么就一定认为他跟着我会不好?”
  “你是男的,他也是,怎么能好的了?”刘秀将现实摊出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在你的队里做事,你们的事迟早会被别人发现被传开,到那时候你的前程保不住,朋友同事全都瞧不起你,上级将你开除,你拿命换来的成就全都会毁于一旦,他呢?他又要怎么办?”
  她见封北沉默就说,“怎么,没有想过?”
  “想过。”封北勾了勾唇,“真到了那一天,或者是更坏的情况也不怕,只要我们相信彼此就好。”
  刘秀没想到掏心窝子似的说了那么一大段话,封北还是没有被自己说动,她冷下脸,“出去。”
  “我晚上还会回来看他。”封北转身离开,步伐平稳,看不出是个伤患,只有额角的冷汗透露出他在强撑。
  刘秀想不明白,一个过了三十而立的年纪,一步步往上爬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一个刻苦努力终于实现理想,人生才刚开始,为什么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活受罪?
  明明有很多种活法,怎么就选择了一条最难的……
  封北每次过来,刘秀都发现他比上一次更加憔悴消瘦,生命力在一点点消失,她看的胆战心惊,又很绝望。
  这个人对儿子的感情越深,两个人就越不可能分开。
  如果儿子出事,他不闻不问,或是装装样子关心一下就找借口不再出现,那反而是刘秀想看到的,而不是儿子醒不过来,他就会死。
  高燃一直不醒,生命特征完好,封北提议出院,不能让他待在医院里了,情况越来越诡异,越来越离奇。
  正常人不可能莫名其妙昏迷不醒。
  刘秀跟老建军知道封北的意思,他们没有反对,谁也不想儿子被送进研究所。
  高燃被刘秀跟高建军带回家,从那天起,封北的魂丢了。
  赵四海变了个人,他顶着一张便秘脸做事情,还是病症严重的那种,一天到晚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谁看了都想把他堵在嗓子眼里的东西给抠出来。
  封北把赵四海交到办公室谈了一次。
  赵四海的便秘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老父亲的沉重跟忧心,不分场合的唉声叹气,大家伙给他整的都提不起精神。
  封队的变化更大,要么是一台机器,忙的不吃不喝,要么是一尊雕像,随便坐哪儿一动不动,他每天都在这两种角色里面转换,背部的伤口总是裂开,一直好不了。
  酒吧里,灯光迷离。
  高兴坐在吧台喝酒,旁边过来一个清俊的服务生,他眯眼瞧,发现有点眼熟,“贾帅?”
  贾帅把托盘放吧台上,眉心拧着,眼神阴郁,似乎没看见高兴。
  肩膀被拍,贾帅这才见着高兴,“是你。”
  “对,是我。”高兴支着头,“你在这里打工?”
  贾帅说,“很明显的事。”
  高兴指指贾帅脚上的鞋,“你脚上这双鞋够很多人一个月工资了,还打什么工?”
  贾帅平淡的说,“钱要赚,也要花。”
  高兴噗的笑出声,“这话你得跟我那个哥哥说,他只知道攒。”
  说完,高兴脸上的笑意就凝固了,“等他醒来才能说。”
  气氛变得压抑。
  高兴知道大伯一家发生了某件事,但是他怎么问,大伯大妈都不提,高燃又是那副样子,他这段时间连公寓都不回了。
  本来就是给高燃买的,他不在,公寓太冷清了。
  高兴转着酒杯,半响问贾帅,“你说他会不会一直睡下去?”
  背景嘈杂,贾帅还是听清了高兴的问话,他的口吻笃定,“不会。”
  高兴愣怔的抬头,“你不是还没毕业吗?”
  “这跟我的专业无关,我了解高燃,他不是轻易放弃的人。”贾帅摘了领结,准备去换衣服,“你慢慢喝,我回学校。”
  “真他妈没劲。”高兴端起酒杯往嘴里灌酒,他把空酒杯往吧台上一扣,“没劲透了。”
  高兴从酒吧里出来,浑身发毛,恨不得立刻把身上沾了混杂气味的衣服全部脱掉,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住处洗澡。
  在那之后,高兴站在阳台拨了个号码,“你能不能请到厉害的脑科医生?”
  高建国在开会,他在高层们的注视下出去,“怎么?”
  高兴说,“高燃病了,好不了,你帮帮我。”
  高建国还是头一次看儿子露出软弱的一面,他挂掉电话就让秘书去联系脑科专家,第二天飞回国。
  专家带回来了,遗憾的是高燃的情况没有好转。
  高建国的事业中心全在国外,不能在国内多待,他把杵在床边盯着高燃的儿子叫出去,“你跟爸走。”
  高兴讥讽,“跟你走?你问过你的老婆孩子吗?他们谁都不想见到我出现。”
  高建国说,“我会跟他们谈。”
  高兴凉凉的说,“不用了,我在这里很好。”
  高建国把话说的直白些,“小兴,几年前你还小,爸可以理解你跟着高燃,可是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你还过于依赖他,现在他一病,你整个人就垮了,这是不对的,你能明白爸说的意思吗?”
  高兴的脸一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的事,你什么时候管过?”
  “我有家等于没家,有爸妈等于没爸妈,只有他是真的关心我,在乎我,懂我,你在这里扮什么慈父?”
  高建国低头点烟,“听说你开了家餐厅,经营的很不错,以后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
  高兴跑到房里瞪着床上的人,高燃,你他妈的怎么还不醒?我爸也不要我了,我就只有你了,哥,你快点醒过来啊。
  炎夏过去,秋天姗姗来迟,高燃醒了。
  他好像去了另一个平行世界,看到另一个自己在一家私企上班,朝九晚五,有一群好友,还有个喜爱的女孩,结婚生子,一家人过着普普通通的一生。
  高燃祝福那个世界的自己,勇敢去拥抱他的人生,这是他的选择,他会过的很好,因为他不是在将就,凑合,而是如愿以偿。
  门口传来盆掉到地上的声响,刘秀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小……小燃?”
  高燃发白的脸上露出笑容,“妈。”
  刘秀跌跌撞撞跑进房里,激动的红了眼睛,“你没事了?”
  “嗯,我没事了。”高燃握住她的手,轻拍了拍,“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刘秀嚎啕大哭。
  封北接到高燃他爸的电话就匆忙赶去Y市。
  高建军没有让封北见儿子,他把人叫到书房里,不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发呆。
  封北迫切的想见高燃,整个灵魂都在叫嚣,他抹把脸,抖着手去点烟。
  高建军见封北手抖的厉害,打火机拿不住的从手里滑落,全然没有作为一名刑警队长的从容跟稳重,也活的不像个人样。
  如果封北是高燃的普通朋友,高建军会很赏识他,因为他重情重义。
  高建军将视线收回,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从事发到今天,高建军多次跟刘秀对着昏迷的儿子束手无策,他们的心态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虽然还不能接受,却没了想跟儿子吵闹的心思。
  这些日子消磨掉了他们的绝望跟愤怒,只剩下失望,还有无力。
  没有办法了,这是高建军跟刘秀都知道的结果。
  他们只能抱着一点渺茫的期待去想,现在这代人跟他们那代人不同,恋爱自由,谈了分掉再谈再分是很普遍的现象。
  儿子还年轻,也许过两年就厌倦了,放弃了,觉得和封北生活,压力太大,要承受的东西太多,失去的东西更多,还是跟女孩子在一起来得好。
  这种可能性很大。
  但是现在跟儿子说那些,他根本不会听,说了等于白说。
  高建军缓缓开口,“我们让你带他走。”
  封北没有露出惊喜的表情,他知道还有下文,高燃的父亲习惯来个大转弯,往往都会让他无法应对。
  高建军走到窗户那里,背着手说,“以后他的事你来负责,跟我们无关,他是好是坏,都不要告诉我们。”
  言下之意是就当他们没有儿子,这是他们的态度,不接受,不原谅,只是不想再去逼迫儿子,不想弄的面目可憎。
  书房里掉针可闻。
  高建军摆手,声音苍老,“你们走吧。”
  封北深深的弯下腰背,像当年高建军对自己那样,不同的是,他不是请求,是感谢。


第83章 我来自平行世界
  高燃是被封北背出家门的。
  封北背后的衣服湿了一块; 那是高燃的伤心难过,以及对父母的愧疚; 对未来的坚定; 他都知道。
  高燃趴在封北背上,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衣服里; 肩膀轻微颤动。
  封北的脚步平稳有力,一层层往下走,没有半点停顿。
  他们的人生已经缠在一起,就像誓词里说的,无论贫穷; 富有,健康; 或是疾病; 都不离不弃。
  封北没让高燃回公寓住,而是带去他那边,今后也是他们的家。
  高燃的手机被他爸给砸坏了,封北给他买了一部新手机; 卡也是新的,他摸索摸索; 当天晚上就给贾帅打电话。
  封北酸溜溜的说; “号码记下来了?”
  高燃说,“记性好。”
  封北给他捏捏小腿肌肉,“我的呢?”
  “你的手机号; 生日,身份证号码,”高燃等着那头接通,干燥的嘴皮子动动,“还有我们认识,重逢,你亲我,要我,这些重要日子我都记得。”
  封北的目光灼灼,装作不在意的哦了声,“看来你的记性是真好。”
  高燃慢悠悠的瞥一眼男人,“乐就笑吧,别憋着。”
  封北很没出息的笑出声,下巴抵在高燃的肩头不肯起来。
  高燃示意男人老实些,他抓了个靠枕塞到腰后,身子坐起来一点,“喂,帅帅,是我。”
  那头响起桌椅碰撞的声响,之后是贾帅的声音,和以往一样平静,只是气息微微有些乱,他说,“秋天了。”
  高燃一愣,他下意识去看窗户,只能看见浅黄色的窗帘。
  短暂的静默过后,贾帅开口,“在家?”
  “不在。”高燃说,“我回A市了,住在封北家里。”
  贾帅没问高燃跟他父母间的事,也没问他昏迷的原因,只说,“地址给我。”
  高燃问他,“要过来?”
  “等我考完试。”贾帅轻描淡写,“有个地址,知道你安全,我能放心复习。”
  “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不放心的。”
  高燃一扭头,见男人瞪着自己,跟一怨妇似的,他把男人的脑袋推开,又拽回来,哄狗狗般的摸摸。
  封北把脸埋在青年的脖颈里,拿下巴上的胡渣扎他。
  高燃跟贾帅说会把地址发过去,电话挂断,他一边发短信一边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看不透帅帅。”
  封北亲着他的脖子,“人心隔肚皮,都看不透。”
  高燃叹气,“也是。”
  封北听他叹气,眉毛就皱了起来,“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高燃不语。
  封北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低哑着嗓音说,“燃燃,我会对你好,对你奶奶好,对你爸妈好。”
  高燃没有说话。
  封北的一张老脸发热,微红,他就是一糙爷们,日子讲的是实在,不弄虚的,情话对他来说很难,就刚才那句看着简单,却在心里打了好几次草稿。
  “嘴巴闭那么紧干嘛?给点儿反应啊。”
  高燃偏过头摁摁眼睛,“打个商量,前面那个称呼能不能改一下?”
  封北把玩着青年的手指,捏面团似的捏动,“你跟了我,我不能和别人一样叫你,得有个专属的称呼,不叫燃燃,那叫媳妇儿?”
  高燃故作镇定,“听起来还挺不错。”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