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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总是缠着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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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像是被用力捏碎的夜光琉璃。
  自从陛下病重不起后,朝中大权旁落,不再称病的女相重新掌管朝中局势,所蒙权势更盛,隐隐有野心勃勃之意。
  不久,她建议由四殿下钟弦暂时代替陛下处理朝政,女官们迫于她的权势不敢反驳,因此,钟弦从籍籍无名的四殿下一跃成为了下一任帝王之选,而陛下其他的子女,皆被女相暗自软禁了起来。
  外面的局势风云突变,似乎是在向着可喜可贺的方向发展,江亚一时并不打算去插手。
  实际上,他也没办法去插手。
  被穆沙在床上的威胁吓哭后,江亚便老老实实的缩在藏燕宫里过冬。明面上,藏燕宫仍然被陛下下了禁令,除了侍从会在用膳时间定时送来膳食之外,根本不会有人敢踏足。
  这就十分方便江亚每天被穆沙压在床上酱酿酱酿。
  日子一长,江亚就受不了了,天天想借口拒绝穆沙,然而只要穆沙稍微一威胁,江亚立马就怂了。
  他真心怕这是个一切皆有可能的世界。
  不过听多了威胁后,他开始怀疑穆沙是不是在故弄玄虚,而那些天花乱坠的奇葩丹药其实都是骗自己的,于是在某天,他底气十足气势汹汹的进行了反抗。
  当天用过晚膳后,他胸前的两粒流出了奇怪的液体。
  江亚再次被吓哭。
  从此以后不敢再反抗。
  

第16章 爱权势的高冷男宠(6)
  隆冬苍雪,岁年交错,银装素裹的皇宫处处点着明火,侍从们静默踩过覆着白色的地面,前去侍奉大殿中正举行的国宴,君臣欢坐一堂,觥筹杯盏,酒酣耳热,言笑晏晏。
  居于首座的少女模样英气,眉宇间透出几分稚气的天真与软弱。
  她无聊的托着腮,小声问身后的侍从。
  “本宫什么时候才能走?”
  侍从垂着头。
  “殿下代陛下出席国宴,自是不该离去的。”
  钟弦失望的啊了一声,不高兴的嘟囔。
  “可是这里好无聊啊,我想去找燕哥哥。”
  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燕哥哥了,不知道见到自己现在的模样,燕哥哥会不会开心呢。
  她羞涩又骄傲的笑了,出神的胡思乱想着。
  女相坐在仅此于首座的位置上,扫了一眼大殿中央轻歌曼舞的舞子们,不耐道:“人怎么还没到?”
  立在她身后的人躬身恭敬答:“已经派人去接了。”
  女相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手指轻抚着青铜酒樽,目光落在酒樽里轻轻摇晃的液体,似结了一层暗浮的光。
  殿外忽然有人高声通传。
  “燕贵人到!”
  众人皆看向殿门口,先前还沸扬攒动的大殿此刻已是万籁俱寂,每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失神的盯着出现在殿门口的人。
  长长的墨发用红绸松松系着,柳眉黛唇,眸如寒星,神情冷淡,如高崖上不可摘取的雪莲牢牢攫取着心中最激跃最渴念之处。
  众人痴痴的目光仿佛都变成了极其锋利的钩子,将他身上薄如蝉翼的赤纱凶狠的撕裂,然后一寸一寸疼爱着令人血脉喷张的颀长身躯。
  耳边忽然涌起急促而炙热的红潮,钟弦愣愣起身,不自觉唤道:“燕哥哥!”
  清朗的声音打断了梦寐般的漫天迷迭,逐渐回神的大臣们窃窃私语,视线仍黏在沉默不语的人身上无法收回。
  女相和蔼一笑。
  “燕贵人,还不过来。”
  钟弦惊讶的看向她,迷惘道:“丞相……是你叫燕哥哥过来的吗?”
  女相死死盯着向自己走过来的人,神色贪欲而阴暗,隐隐露出几分掠夺的快意。
  “陛下向来最疼爱燕贵人,甚至不惜为了燕贵人处死本相的骨肉,本相真是好奇的很,便派人将燕贵人请了过来。”
  钟弦闻言,慌忙冲女相道:“丞相,那是母皇下的令,与燕哥哥无关!今日是君臣的国宴,燕哥哥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她紧张的看了江亚一眼。
  女相伸手捏住江亚身上纱衣的一角,刻意订做的薄纱好像轻轻一扯便能令他在众人面前毫无遁形,但有了纱衣的朦胧,流泻出的诱惑却更加神秘,与艳丽。
  原本打算在众人面前羞辱他的念头忽地一改,女相的手指捻绕住江亚垂落的几根发丝,生硬的用力一扯。
  江亚吃痛的微昂起头,白皙的脖颈拉伸成极其优美的弧度。
  “陛下重病在床,难以照料好燕贵人,本相想邀燕贵人来府上小住几日,不知燕贵人意下如何?”
  女相噙着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很是真诚。
  大臣们一惊,噤若寒蝉。
  将钟弦当作一线棋子,当众肆嘲陛下,公然带离后宫妃嫔私入府邸,江亚想到自己来之前不得不换上纱衣时面临的强硬,眸光闪烁。
  果然在莫大的权势面前,旧日恩情不过贱如尘埃。
  他微微一笑,迎上女相压迫的目光,神态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欢喜。
  “燕儿仰慕丞相已久,自是愿意的。”
  美人一笑,春意浮怜,女相在不禁一呆的同时,神色带了些轻蔑。
  以色侍人,趋炎附势,陛下重病时不但没有看望,反而赶来巴结如今掌权的自己,真是下贱。
  不过,再下贱也有下贱的资本。
  她起身,勾起江亚的下颌,讥笑道:“本相定会代陛下好好照顾燕贵人的。”
  钟弦怔怔望着他们向殿外走去,忽然反应过来,猛地冲上去拉住江亚的衣袖,仓皇道:“燕哥哥!你不能跟丞相走!”
  女相侧头瞥了她一眼,声音含着笑意,却已然冷了几分。
  “殿下还要留下与群臣欢饮,本相便先带燕贵人回府了。”
  钟弦咬住下唇,不甘心的盯着江亚,哀哀软语。
  “燕哥哥……你不能走……”
  “殿下这般拉扯,成何体统。”
  江亚按住她的手腕,一点一点推开了她。
  殿外雪色如洗,裹着冰渣子似的寒气迎面而来,沿着衣服的缝隙紧紧钻进骨子里,钟弦呆呆看着渐行渐远的人,只觉得浑身发抖,而比这雪夜更冷的,是江亚漠然而厌弃的目光,令她如坠冰窖,彻骨寒凉。
  为什么……为什么……
  母皇病重,自己即将成为下一任陛下,可为什么燕哥哥会对自己如此冷漠,宁愿跟女相离开也不愿陪着自己,为什么?
  钟弦扶着殿门,茫然的盯着被雪覆盖住踪影的宫阁,身后是金碧辉煌的大殿,群臣仍在欢笑,歌舞依旧升平,无人敢对女相的提早离开多说半句,也无人会在意她这个傀儡皇帝的失态举动。
  是,她始终都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傀儡,是女相用来掩人耳目的借口,可她根本不在乎,女相爱要多少权力便要多少,只要自己能坐上皇位,只要成为陛下,燕哥哥就会是自己的,就会永远相伴,不会再离开。
  可是……
  为什么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她靠着冷硬的门框慢慢滑坐到地上,垂下头,无力的抱紧了自己。
  在女相府邸足足待了七八天,江亚才终于回到了皇宫,轿辇悠悠晃晃停在了藏燕宫的门口,侍从掀开帘子,搀扶着他走进宫。
  刚走到院落,蜷缩在他常坐处的钟弦听见声响后立即抬头,惊喜的冲了过来。
  “燕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江亚漫不经心的拢了拢毛茸茸的狐裘,吩咐道:“都下去吧。”
  侍从们依言退下。
  他看也没看面容憔悴的钟弦一眼,径直推开宫门走了进去。
  钟弦一僵,快步跟了过去,小心翼翼拽着他的衣角,委屈道:“燕哥哥,你怎么都不理弦儿了。”
  江亚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道:“藏燕宫被下了禁令,殿下还是快些回去吧。”
  钟弦很伤心的说:“燕哥哥,你怎待弦儿这般疏离,弦儿很快就会成为皇帝了,燕哥哥难道不开心吗?”
  江亚轻轻摇了摇瓷杯,专注凝视淡色的茶水。
  “燕儿自然是恭喜殿下。”
  钟弦欣喜的跑到他身边,高兴道:“燕哥哥别担心,等弦儿当上了皇帝,就把藏燕宫的禁令解除,这样燕哥哥就能一直陪着弦儿了。”
  江亚轻笑,似是嘲讽。
  “弦儿真以为当上了皇帝,便能为所欲为吗。”
  “你说,一个傀儡,又会有多少权力?”
  钟弦一愣,无措的搓着衣角,底气不足的解释:“弦儿、弦儿再怎么说也是皇帝,女相她……”
  “皇帝?”
  江亚蓦然凑近,笑起来的容颜惊艳到令人心脏狂跳,然而笑容里渗出的蔑视与奚落却像长着倒刺的毒香,扎得人心痛难忍,血肉模糊。
  “根本没有大臣承认的皇帝?只能眼睁睁看着女相带走自己喜欢的人的皇帝?弦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可知,我为何受尽女相的凌/辱也心甘情愿,因为她是这凤国最有权势之人,而你。”
  “什么都不是。”
  喉咙被洒下了一把粗粝的沙子,磨得每个字都钝痛分裂,哗啦哗啦跌落在被揉捏的碎烂的心上,狼藉遍野。
  “……不、燕哥哥……你不是……不是这样的人……”
  钟弦捂着嘴哭了出来,大颗大颗的眼泪坠落成窒息的云雾。
  我的燕哥哥怎么会是这般爱权慕势,贪婪可憎之人,怎么会!
  江亚视若无睹,将凉了的茶水倾到在地上,清润的嗓音冷漠到心寒。
  “毫无用处的你对我的喜欢,真是很烦。女相已经答应了我,明日早朝后,你便必须即刻动身去北境督察战事。”
  “啧啧,你看看你,又胆小又软弱,一到战场怕是会立马吓得尿裤子吧。”
  江亚陡然失去兴趣般,召来了侍从。
  “还不快送殿下回宫。”
  他噙着笑意看着神色惨然的钟弦,语气温和。
  “燕儿便不送了,恭送殿下。”
  

第17章 爱权势的高冷男宠(7)
  被侍从关上的屋子充斥着安然的静谧,袅袅的熏香闻得人慵暖甜醉。
  江亚渐觉得闷热,便将玄狐裘解了下来。
  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弦儿这般怯懦,要想成为君王是远远不够的。”
  送她去北疆见识一番血腥狠厉的场面,是期望她能被刺激出意图压制女相的决心。安全问题自然是不必担忧的,江亚早就打点好了一切。
  他昂起头,抵着身后人的胸膛,笑嘻嘻的从道袍里一摸,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小瓷瓶。
  “我说……这药真的有用吗?”
  “恩。”
  江亚揭开瓶塞,从里面倒出来一粒红色的药丸,轻轻一捏便碎在了掌心里。
  “真是想不到居然会有这么神奇的药。”
  碾碎成药粉撒在香炉中,氤氲而起的烟气便能将人拉扯进最向往的幻境里,沉醉不醒,信以为真。若不是在女相府亲眼看着女相怔忪而眠,幽幽醒来后脸上是一片通畅的快意,江亚是绝不会相信这般荒诞的事情的。
  被关在女相府中七八日,每天看着女相以为幻觉成真的得意目光,江亚好几次差点要笑场。
  女相以为自己一直被她肆意玩弄着,实际上,受害者却和小情郎在她家的大床上亲亲热热的滚床单。
  卧槽这配角的设定有点逆天啊。
  他将掌心里的粉末倾倒在地面上,飘飘荡荡的像是下着一场瑰丽的大雪。
  “这药,对任何人都有效吗?”
  穆沙覆住他的手,寻觅到指缝十指相扣。
  “我能制出,自然也能识破,燕儿,别想在我身上耍什么花招。”
  江亚毫无被戳破的慌张,摸摸鼻子咧嘴一笑。
  “只是好奇而已,总不能你会是万能的吧,难道万能的你真的能炼出长生丹吗?”
  “你希望我练的出,还是练不出?”
  江亚没有正面回答。
  纵使已同穆沙很熟稔,但江亚也没蠢到会把计划全盘供出,时刻都留有后路,这是他一贯的原则。
  “陛下昨日又醒了几个时辰,嚷嚷着要见你,怕是早等不及了吧。”
  穆沙抚摸着他的墨发,眼神半明半暗。
  “且不说长生丹,其他丹药我还是可以制出的。”
  江亚嗔怒的捶了他一拳,开玩笑的语气里夹杂着狡黠的认真。
  “穆郎,其实想要孩子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不如你为我生一个,怎么样?”
  穆沙的手滑到他纤美的脖颈,上面是这几日来自己留下的斑驳痕迹,鲜明而**。
  嗓音不觉沙哑了些,缓缓道:“居然让你生出这种心思,看来我还是太心软了。”
  江亚一僵,委屈巴巴的瘪嘴。
  “穆郎,对我这么凶残的话,我可是会跑掉的哦。”
  跑掉。
  就和以前一样。
  昨天还和自己亲密无间的少年不过一个昼夜便不见踪影,骤然消失的所有痕迹仿佛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欺骗,捎带着自己整颗热烈仓皇的心,逃匿到千里之外。
  而被丢下的自己,守着一腔可笑的绵绵情意,悲伤而无助。
  江亚敏感的察觉到他突然间异样的情绪,疑惑的回头看他。
  “穆郎,怎么了?”
  一瞬间汹涌喧腾的风暴被硬生生压入深海,穆沙波澜不惊道:“没什么。”
  没什么。
  只是不会允许你……再次逃走了。
  钟弦的离开使女相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俨然成为了权倾朝野的一介霸臣,甚至还有民间传闻说,女相已在府邸中私自命人绣作龙袍,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
  而陛下的病情愈来愈重,鲜少有清醒的时候,药水不进,形消俱瘦,心照不宣的众人都知道,陛下这是大限将至了,熬的只是时日。
  冬雪尽融后的初春终于迎来了几分暖意,明灿灿的日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江亚特别喜欢晒太阳,天天窝在院子的摇椅上不动弹,舒惬的很。
  穆沙坐在一旁研磨草药,江亚看着他专心致志的侧脸,不怀好意的偷袭。
  穆沙头也不抬的捉住他的手腕。
  “明日起,我会调制晨饮的药膳。”
  江亚瞪着眼强烈抗议。
  “我才不要喝!真是苦死了!”
  这具身体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身子娇贵的很,不小心受了风寒就连病了好多天。风寒好了后,穆沙便为他调制了每晚食用的药膳,用来增强江亚的体质。
  不过江亚嫌苦,每次都想方设法的躲避。
  因为自己的作死行为导致了更加黑暗的人生,江亚心塞的狠狠唾骂着自己,刚想卖个萌讨好一下穆沙,一个侍从忽然从宫外走了进来。
  早已被穆沙收买的侍从垂着头,恭敬的语气有一丝惶恐。
  “贵人,陛下醒了……说要见您。”
  “陛下要见我?”
  江亚怔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
  算算日子,这应该就是回光返照的时候了。
  如今陛下声势微薄,抗旨不遵也无人能奈他何,只是见一面也好,有些事也该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了,总不能白白让陛下对自己用那么多见不得光的床上手段。
  睚眦必报,君子之道。
  御天宫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金碧辉煌,奢华尊威,实际上却不过是个徒有虚表的空架子了。零星的侍从守在床榻边,看到江亚来后便都悄然退了出去。
  当真是回光返照,孱弱不堪的陛下居然披衣坐了起来,凹下去的脸颊上浮着病态的青灰色,褪去浑浊的眼眸在望着江亚时陡然迸发出狂热的光,声音嘶哑如即将扯断的蜘蛛网。
  “燕儿,快过来,来朕的身边。”
  她急切的伸出手,似乎在克制自己维持着帝王最后的尊严。
  江亚立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似笑非笑,并不说话。
  陛下眼里的光渐渐黯淡下来,脸色扭曲成怒气冲冲的模样,指着他恨声道:“燕儿,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这般宠爱你,你居然还敢和别的男人妄图离开我?”
  她捂着嘴急急咳嗽了两声,忍受着从胸腔深处裂开的痛楚。她蹙起眉头,脸色有些涨红,狠毒的语气却格外痛快,近乎咬牙切齿。
  “可慕容已经死了,燕儿,他死了!你只能留在我身边!只能陪着我!”
  激烈的情绪似是用尽枯朽身躯全部的力气,她继而重重咳嗽着,那嘶哑尖锐的声音听的人一阵心惊,半晌后,她才颤颤巍巍的松开手,目光落在被鲜红血液沾染的掌心,脸色霎时灰败了许多。
  “呵……我知道我快死了,可恨直到现在,我也得不到那长生丹。”
  她猝然暴躁起来,将手边的玉枕一把挥下床,癫狂的声音绝望而不甘。
  “我定要下旨要你们陪葬!那道人骗我如此,我要一刀一刀活剐了他!而你,燕儿……”
  她的声音蓦然温柔了许多,像是期盼的哄骗,又像是卑微的恳求。
  “我要你与我同穴同寝,燕儿,我要你生生世世都陪着我。”
  江亚脸上露出怜悯的神色,慢条斯理的语气却带着十足十的恶意。
  “陛下,燕儿怕是不能陪您了。”
  “陛下杀了慕容,杀便杀了,燕儿还有别的人。”
  他轻轻扯下衣服,露出一边凝脂玉般的香肩,上面暧昧的痕迹令陛下瞳孔骤缩,脸色大变,暴怒的目光像是要将他撕碎。
  江亚笑吟吟的火上浇油。
  “陛下且放心,不论是卧病在床还是驾崩离世,燕儿都在被道长舒舒服服的照顾着呢。”
  他将衣领拉好,理了理衣服后,佯装恍然想起来般,歪歪头,一脸无辜道:“燕儿有件事忘记告诉陛下了,这毒呢……”
  他抿唇一笑,似乎有些害羞。
  “真该谢谢陛下日日如此配合的喝完燕儿亲手熬的粥呢。”
  不顾身后震怒的从床榻跌落下来的狼狈女人,江亚慢悠悠走到殿门,停了下来,清润好听的嗓音像淬毒的利刃,见血封喉,一招致命。
  “对了,陛下还不知道吧,女相将陛下的子女们皆数斩杀,只留下了四殿下钟弦一人。可不论女相篡位还是扶持四殿下登基,陛下的江山终究还是亡了,因为四殿下……并不是陛下的亲生孩子呢。”
  江亚浅笑着推开门走了出去,守在门口的侍从对里面崩溃的尖叫声置若罔闻,垂着头,将宫门重重关上。
  

第18章 爱权势的高冷男宠(8)
  没过几日,陛下便崩了。
  遗诏只有两条内容。第一条是将四殿下钟弦立为新帝,第二条则是命江亚为其守灵三天,三天后须饮下鸠酒陪葬。
  铁了心死也不肯放过他。
  遗诏多多少少经过了女相之手,而陛下的遗愿在某种程度上也满足了女相对江亚的恨骨之情。因此陛下刚逝世,江亚便被一列侍卫从藏燕宫里抓了出来,关到停放着陛下棺木的宫室里,女相存心要整他,美名其曰为表心诚,便不准侍从送食物给他,派人守在门口以防他逃走。
  等不及要杀他陪葬,这分明是要活活饿死他。
  屋子被重兵看守着,里面只有一副陛下的棺木,香烛幽幽,丧幡垂落,惨淡的白勾勒出阴恻恻的惊骇氛围。
  三日后,没有人来放他出去。
  似乎被遗忘了一样,只有冰冷的躯体逼他留在这毫无生灵的房间里,虚弱不堪的江亚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绝望的用尽全部力气捶打着沉重的门,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了下去,整个人像是一片单薄的纸,伏在角落里摇摇欲坠,悄无声息的便要融化进地面棺木的影子中去。
  漫长的寂静里,忽然响起的吱呀声如陡然惊雷震颤,江亚的意识骤然紧绷起来,像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几乎喜极而泣,羸弱的身体却只是轻微的颤了颤。
  沉而重的脚步声一步步向他逼近,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迅速蔓延。
  江亚眼皮忽地一跳。
  紧接着,他的头发被用力扯起来,不得不昂起的头颅直面眼前微笑着的沐血少女。
  被几滴鲜血溅到的娇艳脸庞带着诡异的邪气。
  “燕哥哥,你还没死吧?”
  看着他憔悴瘦削的面容,少女嫌恶的啧了一声,紧握的长/枪贴住了江亚的侧脸。
  浸着鲜血的兵刃冰锐腥寒,江亚刹那间睁大了眼。
  他甚至感觉的到,长/枪上新鲜的血液顺着自己的脸颊滑了下来,黏稠,湿热。
  少女仿佛没看到他苍白惊惶的神色,继续轻声道:“燕哥哥没死真是太好了,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折磨折磨燕哥哥呢。”
  她歪歪头,表情天真,语气却不寒而栗。
  “燕哥哥没想到我会活着回来吧,嗤,女相也不想我活着回来,所以我把她杀了。”
  长/枪挪到江亚的唇边,深色的鲜血滴落在泛白的唇上,勾出惊悚的美感。
  江亚猛地一颤,弯腰捂着嘴,似乎不堪腥味想要呕吐出来。
  少女满是老茧的手抚上他细腻的肌肤,粗暴而缓慢的摩挲着,笑吟吟的声音裹着见惯战场杀戮的死沉与暴戾。
  “燕哥哥别怕,弦儿怎么舍得杀燕哥哥,弦儿最喜欢燕哥哥了。燕哥哥只会依附有权有势的人,现在弦儿是真正的皇帝,燕哥哥怎么不对弦儿笑了呢,像对母皇一样,像对女相一样。”
  江亚蓦然一把推开她,拼命向后退着,如避滔天巨怒的洪水猛兽。
  少女猛地抓住他纤美的脚踝,把瑟瑟发抖的人一点一点拖回来。
  如花的笑靥吐露出地狱般的厉语,似怨气横生终能索命的野鬼。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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