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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星王妃-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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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婉清走过去。陆羽看着那两个人的身影,转身离开。“好美。”尚婉清看着昙花:“你知不知道,昙花有一个故事。”“什么?”“就是有一个女子,她爱上了一个男子,可是男子的家人不同意她两在一起,就去求了神医要了忘情水。然后给男子喝下了。女子伤心意绝,跳井身亡。而男子出家,成为了佛祖底下的弟子。女子化作了昙花,就是在每年男子下山的时候为他开一次,可是男子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昙花。”“好凄凉的故事。”“嗯。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正文内容 第二百四十八章 贪污
月光下两个人十指相扣,看着那美丽的昙花。“阿七。”萧沐浔看着在那清冷的月光照耀下温柔的侧脸。“嗯?”尚婉清没有抬头看她,而且蹲下身看着昙花,心里暗暗问:为一个男人苦守一声,值得吗?萧沐浔伸手把她拉起来:“我不是韦陀,你也不是那女子,我们可以携手一起走过那困难的。”当听完她说这个故事之后,心中隐隐不安,倘若把他们套入这个故事,那么结局只会悲惨。“嗯。”尚婉清有些略有所思,低下头流苏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一个太监急忙的跑过来,扰了这安静祥和的夜色。萧沐浔有些不满,皱了皱眉:“什么事?”太监被这强大气场镇压,跪倒在地。虽然他不愿意打扰,可是毕竟事情十万火急,半点耽搁不得:“回皇上,左相他,他说边河出了事,需要立刻,立刻商议。”萧沐浔看了看尚婉清,本来今晚推了诸多政事就是为了陪她,如今却。“你去吧,昙花也谢了,我也有些累了。”尚婉清回头看了看昙花。萧沐浔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转身大步离开。到了御书房,左洋一身白衣,略微有些凌乱,很显然是急忙穿上匆匆赶来的。看见萧沐浔行了个礼。“何事如此急。”“皇上,今晚收到边河十万加急的消息,说有人私吞赈灾。”“嗯。”萧沐浔不急不乱的坐下:“派个特使去打探一下,这件事情不要宣扬,压着。”“是。”虽然左洋心中很急,可是看到萧沐浔不在意,他急也没有什么办法。“水患后你也应该把末儿找回来了。”萧沐浔想着尚婉清身边都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玩笑的人,自己又太多事情抽不开身。末儿那丫头性格挺好,陪陪她也是好的。“嗯?”左洋没有想到萧沐浔会说这句话,想了想是应该接回来了。看着萧沐浔不慌不忙的样子,自己的心也安了,就闲聊了几句就退下了。萧沐浔翻开一本奏折,在灯下细细的看。左洋出了宫并没有骑马或做马车,只是一个人独自在街上游走,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叹了口气。左洋不知走了多久,听见身后有铃铛声,心中一震,回头一看,却没有看到什么。不由失望的摇了摇头,是太过想念她而出现幻听了吗?左洋继续往前走上了桥,桥的那边却是灯火通明。一白衣女子,一张桌子,一个灯笼,文房四宝。女子听到声响,回头望了望左洋,笑着说:“公子半夜三更还在外游走,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姑娘那么晚在这里做什么?”“我是帮人排忧解难的。”女子笑了笑:“也是帮人谱算命运的,公子可有兴趣?”左洋打量打量女子,笑了笑:“不信命。”“公子应该是不信我,我分文不取。”女子打量打量左洋,执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公子心和两样东西纠葛在一起。一个是琵琶,一个是铃铛。我可有说对?”“你是谁?”左洋不相信有看透过去,看透未来的人。冷剑出销,指着女子的喉颈。只要再进半寸,必当血染白衣,命丧黄泉。可是女子丝毫不畏惧那可以取她性命的剑。手不停在纸上写写画画,最后低低说:“末儿,和亲,茶花,情殇,江南鱼米之家,红豆。”左洋手一抖,没有抓住剑,剑落入地上发出铮铮声响,不知过了多久,左洋颤抖的问女子:“可以告诉我怎么找到她吗?”“不是不来,时候未到,你等等,她快来了。”女子起身捡起剑递给左洋。左洋接过,和女子到了谢就离开了。他离开后,一位青衣女子出现在女子面前,就要走过。女子出声唤住她:“姑娘留步。”那女子一身青衣,头上带着纱帽,纱帽边垂下及膝的青纱,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女子姣好的面容,却不能看出女子的表情。清脆的声音从青纱下飘出:“有事?”“末儿?”女子开口唤了唤。是,青衣女子是消失已久的末儿。末儿已经看不到左洋的身影了,取下头上的纱帽,因为动作太快惹着铃铛叮叮当当的响着。末儿看了看女子,许久才问:“他刚刚算了什么?”“姻缘。”女子笑了笑,执起笔:“姑娘可要算一算?”“不了。”末儿带上纱帽:“算了也没结果,我该回去了。”女子听闻停下笔,笑了笑,做出一个请便的手势。末儿离开后,女子看了看纸上的四个大字笑了笑:一世长安。一切姻缘天注定,你和他必定会绑在一起厮守终生,尽管你们的相识是个错误。边河贪污案,特使带着萧沐浔的秘旨去到边河。却被回来的士兵禀报被水冲走。而贪污的事情也瞒不下来了。御书房中,萧沐浔喝了口茶,手在杯沿边轻轻摩擦:“看来朕是要去一趟边河了。”左洋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起身阻挡:“皇上不可,这事有蹊跷,您这一去,不是自己走进他们的圈套了吗?”“我倒是想看看他们想做什么,或者他们能做得了什么。”左洋还是不赞成萧沐浔亲自前往,劝了几句,没劝住,也就不劝了。晚膳的时候,萧沐浔给尚婉清夹了她喜欢吃的菜,斟酌了一下才说:“因为贪污案闹得人心惶惶,所以我明日要亲自走一遍边河。”尚婉清听到放下筷子:“让左洋去不就好了,你为什么要亲自前往。”“总感觉事有蹊跷,去看看。”“那你明天什么时候走。”萧沐浔看出了尚婉清想跟去的小心思,对她说:“你好好待在宫中。”“我想要和你去。”尚婉清也没有胃口吃了,看着萧沐浔,眼中带着坚定。萧沐浔叹了口气,起身亲自给她盛了碗汤:“没有什么危险的,不要担心。”“没有危险你还不让我去?”尚婉清不相信没有危险。萧沐浔看着她,她太过聪明了,瞒不住她,可是又不想她和自己去冒险,安慰她说:“没事的,总要有人留守皇宫。”虽然萧沐浔也知道这个借口有些逞强,可是尚婉清答应了,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乖乖的把汤喝了。对他的突然服软萧沐浔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太多的情绪。可能因为分别在即,所以萧沐浔吩咐下去,除了大事,任何事情都不要打扰他。两人就在御书房中,没有太监宫女,就只有他们两人。萧沐浔批着奏折,而尚婉清或站或坐,帮他研磨,或者一个人看书。两人无话,只是在萧沐浔批奏折抬起头看见灯光下安静看书的她,知道她一直在身边就好了。这一次的决定太过冒险,他不想她跟着去,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可是他必须要去。夜深,尚婉清倦意袭来,最后抵不过那浓浓的倦意,睡过去。萧沐浔把她抱回宫,小心翼翼的帮她宽衣,把被子盖好。而他自己,一夜无眠,看着尚婉清一晚。天蒙蒙亮,他洗漱跟着左洋离开,前往边河。尚婉清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再身边,她知道他离开了。一整天尚婉清都心不在焉,坐在美人塌上发呆,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着窗外的日落,陷入沉思。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她的思路。一个约十五十六的小宫女跪倒在地,旁边是一堆茶杯碎片:“娘娘,奴婢做错了。”看着宫女担惊受怕的神色,摸了摸自己的脸,有那么可怕吗?对她摆摆手,让她下去。走到铜镜跟前,看着铜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眉间都带上冷漠。怪不得那个宫女觉得可怕,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可怕。心里有个声音在和她说:偌大的皇宫有什么好守的,你那么担心他,应该要去找他才对。一念起,不可磨灭。夜深,尚婉清躲过宫女,想偷偷溜出宫,可是却被他留下的暗卫拦下:“娘娘,夜微凉,请娘娘回宫休息。”尚婉清打量着他们,七个人,一个个身手不凡,倘若和他们动手,怕只怕还没过两招就被押回去了。只好作罢,回到宫殿。尚婉清苦恼着怎么出去,这时候进来一个宫女,送来参茶,说是可以安眠的。尚婉清偷偷绕到宫女身后,一个手刀把宫女劈倒。快速换上宫女的衣服,拿着胭脂水粉在脸上一阵装饰,看着铜镜中浓妆艳抹的自己,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把宫女放在美人踏上,帮她盖好被子。拿着参茶出了宫殿,没有一个人拦她。尚婉清成功出宫,没有直接去边河,因为身边什么东西都没有,只好去找江城。江城看着尚婉清问:“你真的要去?”尚婉清坚定的点了点头。“那,多加小心。”月舞牵了马出来,想要个尚婉清一起去,尚婉清拦住她,对她说:“明日我不在,宫中必然大乱,你进宫处理事宜。”尚婉清把令牌递给月舞,拍了拍马,策马而去。尚婉清想尽快去到边河,所以必须过一片枫叶林,已经入秋,枫叶红似火,可是尚婉清欣赏不到这些景色,也没有时间欣赏这些景色。突然的一声狼嚎,尚婉清拉住马,手中拿着马鞭。警惕的看着周围。一直狼从黑夜中走出来,冒着绿光的眼睛盯着尚婉清,就这样一人一狼对视。最后尚婉清先出手,手中马鞭拍了一下马,马受惊往前冲。在经过狼的时候狼一跃而起,想咬尚婉清的脖颈,尚婉清拔出了背着的剑,一剑杀死了狼。狼还没有叫出声就结束了性命。就这样不眠不休的赶路竟然比他们到边河更快,尚婉清一身白衣,带着纱帽,骑着马儿来到边城。众人齐齐看着这个外来人,官员们都没有见过尚婉清真面目,所以他们认不出她,而她带纱帽只是怕萧沐浔认出来。扫视了一眼这个地方,比自己想象中恢复得还要好。听到后面有马车的声音,不由得身影一僵。小心的下马,让马去附近的草地吃草。而她隐于众人中,和众人一起跪拜。
正文内容 第二百四十九章 黄泉陌路
他一身玄黄衣裳,发用一根玉簪固定住。脸上冷冷的神情,尽是威严。看着他扫视周围,在触及到她的时候,她微微的低了低头。还好,他没有注意到她。尚婉清混在人群中悄悄的离开,因为她知道不出今晚,他必定会知道她溜出宫的消息。虽然萧沐浔对她一直很纵容,就算被他抓到了也无所谓。可是还是要躲着他,因为毕竟答应了萧沐浔好好在宫中。而且以萧沐浔的性格,保不齐会再次送她回到宫中,加派更多的守卫看守,那时候就不好了。尚婉清隐入树林中,靠着古树看着越来越大的太阳,想必现在宫中必然大乱了吧。宫中是要打乱,宫女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美人塌上,被子盖着头。她动了动立即有人过来帮她掀起被子:“娘娘。”当她们看清被子下的人的时候大失神色:“小兰,娘娘呢。”那个叫小兰的宫女揉了揉脖子:“我也不知道,昨天进来送参茶,就被人打昏了。”“什么?”宫女太监们听到神色大失,她们在宫殿中左翻翻,右找找,每个角落都找了遍,都没有尚婉清的身影。正当宫女要去回禀太监总管的时候,月舞带着尚婉清给的玉佩回到宫中:“娘娘口谕,因偶然听闻许久未见的故人来到皇都,故去陪玩几天,切勿声扬惊慌,谁是从除你们第二个人之外的人听到此等消息,杀无赦。”宫女们连忙点头。月舞见如此,就起身出宫。那七个暗卫本想传音给萧沐浔,告诉他尚婉清不见的事,又听闻月舞如此说,想来倘若真的是出去会见故人的话,也要跟着,暗中保证她的安全,因为这是暗卫的职责所在。故暗卫在月舞出宫后一直跟着月舞。月舞是什么人,杀手,身后就算隐藏得多么好,都逃不出她的眼。月舞拐进一条巷子中,冷冷的说:“谁。”七个黑衣人从暗处现身,其中有一个曾去医馆接过尚婉清,所以也目睹了那一场点到为止的比武。那个黑衣人向前一步,因为月舞强大,所以对于习武的人来说,都会尊敬强大的人。黑衣人恭敬的说:“月舞姑娘可否告知,娘娘如今去了哪里,我们奉命保护王妃,所以不能有半点差错。”月舞听出了对方对她客气的态度,她语气也软了下来:“嗯,娘娘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所以不用你们保护。”“可是这是我们的职责,请月舞姑娘告知。”黑衣人不死心的说。“娘娘现在很安全,不需要你们的保护。”月舞知道这是他们的职责,可是她也有她的职责,况且她也不知道如今的尚婉清人在何处,就懂她在边河。所以手抽出冷刀,指着黑衣人:“你们其中有人能赢我,我就把娘娘的消息交给你们。”有些除了那个见过月舞的黑衣人之外的六个,虽然没有见过月舞的动刀,可是也听闻过月舞的大名。领头的武功最高,他抽出剑,对着月舞说:“请赐教。”巷子太小,两人施展不开。又在皇都之中,都是房子,这时候又是正午,倘若在这里开打会伤到无辜。月舞对着黑衣人说:“去郊外。”说完也不等黑衣人的回答,脚尖轻点,几个借力来到郊外。黑衣人们也尾随而至。黑衣人对着剩下六个说:“谁也不许插手。”六个黑衣人点了点头,笔直的站在一旁。“听闻皇上手下有一群暗卫,你是排第几?”月舞手中拿的刀反光有些刺眼。“在下是排第五。”黑衣人如实回答。“很好,那就让我来领教你这个第五。”月舞手中的刀一动,碰上黑衣人手中的剑。刀光剑影,在日光下让人看得有些不真实。毕竟是第五名,坚持到第二十招才被月舞手中的刀挑开了剑。一瞬间,月舞的刀已经抵在黑衣人的脖颈,而剑飞出两尺,立在地上。月舞撤回剑,看着黑衣人。黑衣人走过去拿起自己的剑:“愿赌服输,输在月舞姑娘手下,心服口服。”月舞不在看他们,收回剑,回城。黑衣人看着月舞的背影:“就这样放她走了吗?”“嗯。”领头的黑衣人吹了一个口哨,不一会一只鸽子飞来,他把怀中早就写好的信纸塞在信鸽中,他放开信鸽,信鸽扑腾了两下就离开了:“我答应不继续追查,不过没说不报信。”月舞回到医馆中,医馆院子中那颗桂花树开花了,一阵药香和桂花香混合的香气。比武中月舞的袖袍被划出很大一个口子,因为没伤到,所以也没在意。江城听到声响出来,看见背对着他而坐的月舞,袖袍有很大的口子,担心她受什么伤,连忙过去查看。“怎么袖袍破了那么大的口子都没注意?”江城检查检查,发现只是袖袍破了一个很大的口子,人没事。“噢?”月舞看了看口子:“应该是刚刚比武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吧,没什么事。”江城知道她挂念尚婉清,自己把尚婉清当妹妹看,当然也挂念她,可是这毕竟是他们两人之事,我们要是较真起来也算个外人:“桂花开了,我们采一些去酿酒,做桂花糕吧。”月舞看了江城,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起身回房间换身衣服。江城看到月舞又要出去:“你要去哪?”“我们去第一酒楼找千雪。”月舞拉起江城的手,让千雪打探打探,她好放心。这是一片茶梅的林子,如今正直花季,一朵朵茶梅花如同小灯笼一样隐入树林中。尚婉清醒来看了看天,已经黄昏,申了个懒腰。翻身上树,在树上遥望着边河。她看到萧沐浔正站在边河边,看着边河在沉思,左洋跟在一旁。这时候一只信鸽到萧沐浔身边,萧沐浔取下信鸽腿上绑的信,神色大变。萧沐浔把信递给一旁的左洋,左洋接过一看,也皱了皱眉:“看来娘娘应该是来这里了。”萧沐浔压着怒气哑声说:“让暗卫一寸一寸的搜,一定把她带到朕面前。”“是。”左洋领命前去。尚婉清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了,不过她也不急,现在天快黑了,树林中是最好的藏身之所。她给月舞令牌只是为了压住宫中消息,不让大臣们拿这件事情做何文章而已。而暗卫,尚婉清根本没有想瞒住他们或者封他们口的意思。他们除了萧沐浔的命令,谁的也不听,就是一群榆木脑袋,所以尚婉清不打算瞒住他们,或者让他们瞒住萧沐浔。暗卫果然到了晚间就来搜查茶梅林,尚婉清放轻呼吸,把存在感调到最低。暗卫没有发现尚婉清,把周围附近都搜完了也没发现。在萧沐浔住的临时搭起来的竹屋中,暗卫跪着回禀:“回皇上,没有发现娘娘。”“搜仔细了?”萧沐浔从书中抬头,看向那个暗卫,神色冰冷如寒谭。暗卫被眼神冻到,哆嗦了一下:“是。”左洋想了想说:“会不会真和月舞说的一样,娘娘她去会故友了。”“她想要躲起来,你觉得我们能找得到她吗?”萧沐浔想到现在京城的局势,皱了皱眉头:“她在这里还好,在京城一寸一寸找,找到她为止。”“是。”暗卫领命而去。左洋也知道,萧沐浔如今刚刚登基,朝堂上很多势力都在蠢蠢欲动,现在在京城,倘若有人认出了尚婉清的身份,她会陷入危险之地。众人都知道,她如今是他的弱点,所以,很多人的目光都距聚集在尚婉清身上。而此时的尚婉清躲过了暗卫的搜查,有些饿了,就摘了些野果,现在不能点火,一点火很容易被发现。尚婉清坐于树上,看着那边灯火通明,突然看见一个信鸽向着和萧沐浔的竹屋相反方向飞去,那是户部尚书的住所。尚婉清觉得奇怪,就想潜过去看看,可是又怕被暗卫碰到,那时候就不好了,只好放弃。户部尚书收到国师的密令:抓左洋,后杀之。户部尚书和卢旭对看了一眼,笑了笑。“左洋是他的左右手,杀了左洋,他必然大乱,到时候他只能依附我们,国师这招高。”户部尚书竖起手指。只从萧沐浔登基以后,亲自掌管国库,所有开销都要由他看过,所以少了很多他们从国库私拿钱财的机会。卢旭也点了点头:“做好这件事,我们就又可以游戏人间了,哈哈哈。”两人干了一杯,在月色下幻想着他们希望的未来。而在京城中的末儿两天没有左洋的消息了,潜入相府,却得知他们前往边河,怕左洋有危险,也就连夜赶去了。太阳缓缓从地下升起,正在赶路的末儿看到这样的画面勒紧马僵,看着日出。在惠山,他们也曾经一起看过日出。这时候的左洋也看着日出,想着她。相思,就是相互思念。末儿看着边河的方向,快马加鞭。终归不像自己想得那么容易,终归还是放不下。
正文内容 第二百五十章 生死相随
左洋带着守卫在边城中查看赈灾物资,而当官的兵部尚书和卢旭也被侍卫看管起来,这时候边河突然出现异动,边河的水流变得踹急,看来是水患又要加重了,很多百姓都停下手中的活,开始四处逃窜,就在这混乱的时候。左洋身后出现了一个人,拿着浸过迷药的帕子迷晕左洋,趁着这混乱的场面带着左洋离开。尚婉清也注意到了这个场面,也不管不顾了,带上纱帽就往边城去。萧沐浔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旁的茶梅林中走出一个白衣女子,虽然有纱帽遮脸,可是他也可以认出她。萧沐浔松了口气,环顾了四周,不见左洋的身影,心又提起来。过了一会,边河就平静下来。原来是虚惊一场,百姓们都安静下来,身为皇帝的萧沐浔说了几句让百姓安心的话。目光却一直望着低着头的尚婉清。等百姓们要各自回去做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尚婉清也想和他们一起溜走。没走几步,手就被拉住,然后纱帽被挑开。尚婉清看着萧沐浔忍着怒气的脸,讨好的笑了笑。可是萧沐浔不领情,一拉二拽把尚婉清拉到竹屋,冷冷的看着她:“不是让你在宫中等我回去的吗?”“我不是哪些娇滴滴的小姐,我可以跟你一起的。”尚婉清扯了扯他的袖袍。萧沐浔冷冷的看着尚婉清,没有答话。尚婉清知道这是自己错了,闷闷的说:“我不想守着偌大的皇宫,如果我要去做很危险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牵绊,你也会和我一起去的对不对。”“这不一样。”萧沐浔听到她那么说,无奈的看着她。“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你说过没有我会害怕,没有你我也会害怕。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我可以陪着你,和你一起并肩作战,我有能力能保护自己,也有能力能帮助你。所以,不要送我回去,我不要独自一个人在皇宫中听着边河传来的消息,担惊受怕。我知道,你这样是为我好,害怕我受到伤害,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即使是黄泉陌路,我也想和你一起走。”一段话说的萧沐浔的火都灭了,他看着尚婉清认真的神情,他伸手把尚婉清搂在怀中,轻声在她耳边说:“那你要答应我,要听话。”尚婉清环抱住他,贪婪的吸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嗯。”这时候侍卫敲了敲门,萧沐浔皱了皱眉,放开了尚婉清:“进。”侍卫进来恭敬的说:“皇上,到处不见左相的身影。”竹屋中的气氛瞬间凝重,萧沐浔和尚婉清对视一眼,心都不由提了起来。说巧不巧,那人截了左洋要回去复命,却被赶来的末儿遇上了。末儿一看,马上驮着昏迷的人好眼熟,好像是左洋。末儿追上去,那人见到末儿追上来,以为是问路的,停下来打量着末儿问:“姑娘有什么事吗?”末儿这才看到那个人的正脸,是左洋没有错,末儿又看了看那个人,不认识。冷冷的说:“放下那个人。”“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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