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十一只白鸽-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堂之门,开了。
  ——玲玲日记《天堂之门》

☆、第十六章僵局

  “怎么,想到什么了吗?”
  林兰一只手放在下巴上,低着头眼神直直的看着地面,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思考的神探。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快有1分钟了,黄石有些不忍的打断了她。
  “哦,不好意思。”林兰摇了摇头,把自己刚才脑海里那种巧合的念头挥之而去。
  “我是在想,这个周元虽然在人们看来是个傻子,可他肯定对那女人和阿楠非常的在意吧。”
  “恩,你说的没错。”黄石也点头赞同道:“说到底,他也只是大脑损坏的太过严重,导致平常的一些举止行为看上去傻乎乎的,不过他心里还是分得清谁对他好谁对他重要的。”
  “那照这样说的话,就有一件事情解释不通了。”
  “你难道是指尸体?”黄石说着皱起眉头猜测道,可他其实也并不知道林兰要说什么。
  “没错。”林兰站起来走过去关上办公室的门,“既然女人对他那么重要,他怎么会把宝贵的尸体丢在风雪里不管不顾,在我看来,他就算是殉情也不为过,他无动于衷的做法未免也太反常了。而且在这样悲愤的心情下,一个傻子带着一个丑八怪他们又能去哪里,我实在无法想象一无所有的他们如何立足生活。”
  林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倒是让黄石有些惊讶,因为之前他都是把重点放在了鬼孩子,或者说放在了阿楠身上,他还真就没在意过那个傻男人。
  “是啊,你说得对,他那样做确实太不合常理了。不过既然是傻子,他内心的想法肯定会和正常人不一样,说不定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单凭猜肯定是没有结果的。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年,就连人是死是生都不知道,回来的那两个孩子我昨天又去问了一遍,他们还是一问到失踪的事就说着奇怪的话,我们,根本就没有线索。”
  黄石有些泄气,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他已经用尽了所有办法,软磨硬泡,哄,甚至是不顾他们父母反对去逼问那两个孩子,可还是一点用也没有。
  现在能做的只有加强防范,被动的等待鬼孩子的现身,但这基本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能等玲玲回来了,林兰心脏跳得很快,只要玲玲回来,她现在想的,只想玲玲安然无恙的回来,哪怕她也不肯说出发生了什么,只要人还在就行,自己的身边,就只在乎这一个人了。
  手机的声音缓缓响起,林兰有些意外,这个时候,会是谁给自己打来电话呢?
  13点07分,毒辣的阳光站在天空的中央,用它那威严的光芒毫不留情的闪耀着整个世界。或许在它看来,生活在它光芒下的这些井底之蛙恐怕是有怒不敢言。
  朴中柒站在树下已经看了1分钟了,胡同里的这些房子看起来都一个样,因为很长时间都没有来过这里了,这甚至导致他也忘了哪个才是自己老丈人的家,本想着随便走进一家去问一下,可就是这么一点的距离他都不想再走动了,这颗树下虽然并没有风的吹动,但至少还没有那么热,朴中柒放下手机,站在这微小的阴影里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然后慢慢的靠在了树上。
  13点19分,当林兰出现在胡同口的时候,朴中柒远远地一眼就看到了她,顿时心头浮现出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这一刻让他突然想起了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那个时候,朴中柒总是比林兰先下班,但他通常不会直接回家,而是先去警局等着林兰,每次他出现的时候,都会挥着手毫不顾忌的叫着林兰的名字,警局里的人几乎都快认识他了。只是此时此刻,当他看到林兰射过来的目光并没有什么感情的时候,微微抬起的手还是放了下去。
  缓缓地走到身旁,朴中柒觉得眼前的女人并没有太大变化,至少从样貌上她还是那个样子,与生俱来肃厉的眼神,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让这燥热的空气里多了一份旖旎的味道。
  “你来了。”
  简单的一句话,伴着炎炎的旭日,直接融进朴中柒的心里,来之时准备的见面话也都噎在了喉咙里。
  “哦,不好意思,还是来的有点晚。”朴中柒附和道。
  不过随即他也意识到站在这里说话似乎并不太合适。
  “那什么,我们先去家里吧,爸……伯父他还在等着的吧。”朴中柒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叫了,随即改了口。
  可是等他说完正准备提着东西走时,却发现林兰低着头愣在了那里,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你怎么了?”朴中柒看她的情况不太对劲,难道是因为玲玲吗?
  没有回答,空气里也没有一丝风,朴中柒的话就那样干飘在空气里,久久挥之不去。
  “是不是因为玲玲她……”
  “我爸爸他,发生了意外。”

☆、第十七章被动

  派出所里,林兰走后,黄石一个人抽着闷烟坐在那里,桌子上放着一杯刚刚沏好的凤凰单丛,黄石伸手把它拿起来,似是觉得杯子的温度太热,又轻轻的把它放下。
  林兰刚才说的那些话让他想到了好多,自己一直以来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孩子身上,完全忽略了那个傻男人。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回忆被拉扯到五年前的那个夜晚,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毕竟那么大的雪,那么的狂躁,猛烈,而且那间茅屋最后居然倒塌了,这根本是不科学的。几乎寸步难行的天气,他们,会去哪里呢?
  如果孩子们的失踪真的和他们有关系的话,他们既然又将人放回来,就说明还不是太记恨这个镇子里的人,但为什么只是抓走孩子呢?这算是某种警告吗?还是说有其他的用意?
  可现在玲玲那孩子又该怎么解释,小兰她看上去一直在前后冷静的分析这件事情,可她心里又怎能不着急,黄石有些生气的捶了下桌子,从始至终故事的发展完全是由对手决定的,这种被动的感觉让他好不舒服。
  现在多一秒的等待玲玲就多一分的危险,而且最糟糕的,说不定她已经……
  应该不会的,玲玲都没怎么在镇子里待过,无冤无仇的,没什么理由啊。可是他们的心思自己又怎么能够想的到,每一个犯罪嫌疑人多多少少都会有奇怪的犯罪行为和心理。自己是破案抓人的,可不是研究他们的心思的。
  黄石再次站起来,捧着已经凉透的茶水慢慢的走到窗前,轻抿了一口,他在想,或许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这个凶手引出来呢?
  夜半窗前,模糊的黑影,所谓的鬼孩子,到底是不是阿楠呢?
  13点35分,林父家中,林兰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两只手握在一起靠在墙壁上已经有10分钟了,朴中柒同样焦灼的坐在一把又低又破的椅子上,头顶的风扇发出呼呼的声音,却是吹出一阵阵热风,桌子上摆放着朴中柒带来的烟和万花油。门外的阳光直射进来,炎热了大半个屋子,朴中柒慢慢站起来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来到了林兰身边。
  “我……”
  “你不用安慰我,我也不用你安慰。”林兰语气冷冷的说道。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伯父身体一向不是挺好的吗,除了那普遍的心脏病,可那也不是一直在吃药吗?怎么会……”
  朴中柒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当他提到心脏病的时候他看到林兰突然抬起了头,目光涣散的看着他,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样。
  “真的是心脏病啊。”朴中柒小声的问道,林兰盯了他一会闭上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这让朴中柒也没有办法,林父的心脏病虽然可以用药物控制,但毕竟这种病会带有突发状况,再加上天气饮食等各方面的原因,还真有可能会……
  “为什么昨天不给我打电话,伯父的病你们镇里的诊所根本就无能为……”
  “可我发现爸爸的时候,他已经躺在那里不能动弹了。”
  林兰忽然大声的对着朴中柒咆哮,这让他吓了一跳,他不知道当时经历了什么,不过他已经大致猜出来了,这应该是个意外。
  可他却不敢再去问些什么了,眼前的林兰已经开始抱头痛苦了起来,一边哭嘴里还喃喃道:“我怎么叫爸爸都不回答我,他甚至不肯睁眼看我。”
  朴中柒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很难过,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得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事实上他不知道,那个意外在林兰看来是她自己造成的。
  只是这个时候,朴中柒才发现,林兰的手腕上竟然还戴着结婚前自己送给她的那只手表,心里面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随手递给了林兰一个湿的毛巾。
  林兰轻轻的擦掉眼眶的泪水,她有点恨自己不争气,竟然在这个人面前肆意的哭了出来,可是不知为何,一提到自己的父亲,心里就莫名的痛,好恨自己!
  林兰慢慢平复了一下心情,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打电话叫朴中柒来是为了玲玲的事,对于自己的父亲,林兰心想,他顶多会难受这一会吧。不会在意父亲的尸体,不会在意父亲的葬礼,毕竟,已经没有感情了。
  林兰清了清嗓子,看着朴中柒说道:“我叫你来,是跟你说玲玲的事情的。”
  她说话的时候有种害怕的感觉,因为玲玲毕竟是在自己的照看下丢失的,她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各种意外不好的事情接连发生,林兰真的快要崩溃了。
  “玲玲怎么了,”果然,一提到玲玲,朴中柒脸色瞬间变得焦急,他直接抓住林兰的手臂问道:“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你在电话里没跟我说请,快告诉我。”
  林兰被他抓的有点难受,可她并不想挣脱,也没有露出一点生气的样子。
  她咬着嘴唇踌躇了一会轻声说道:“她,她失踪了。”
  “失踪了?”朴中柒一脸的惊讶,“怎么回事?”
  林兰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知道在朴中柒心里,玲玲比任何人都要重要,可她不得不把这个有些不可思议的事实说给他听。因为就在刚才从派出所回来的路上,她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轻轻的把毛巾敷在朴中柒的手臂上,林兰缓缓地说道:
  “玲玲她,被周元带走了。”

☆、第十八章周元

  2000年,物丘省。
  四月份的春风微拂着整个二十一新世纪的新人类,这一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个新的开始。
  这一年,四月的第二十天,心泽人民医院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医生。
  他叫周元。
  在朴中柒的印象里,那张清秀和善的脸曾经帮助过他很多很多。当时医院里的其他医生对他的评价如出一辙的一样。
  登峰造极。
  一个东敏医学院毕业的高才助教,朴中柒觉得,如果他愿意再花上两年时间在医学的研究上面,他都有教授的水平了。不过这都是他展现出的一次又一次高超的医术造诣才彻底让医院里的其他医生甘拜下风。
  他真的很厉害,自他坐在那间标牌上写着“神经科”的屋子里后,来找他看病的人几乎是络绎不绝,朴中柒当时也很纳闷,一个新来的医生凭什么这么的受欢迎,而且还受到医院这么好的待遇。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看起来还不满30岁的神经科医生原来是扶海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
  扶海市人民医院,那是朴中柒梦想的医院。
  但这个周元一点架子都没有,就真的像是一个刚进医院的后辈,认真的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每次跟病人开完药方他都会开心的笑着嘱咐,他在享受这份工作。
  他不爱说话,但人却很好,不管是对病人,还是同事,他总是一副谦卑和善的面孔。大家也开始慢慢放下前辈的身份去和他讨论甚至是请教某些医学上的问题,他都一一耐心的回答,渐渐的,他开始被大家喜欢,开始融入新的环境。
  一面面的锦旗也开始出现在房间的各处地方。
  而且他还,有一个漂亮的未婚妻。每次提起她的时候,他都会害羞的低下头,但医院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很爱自己的未婚妻。
  而后在某个闲暇的傍晚,下班之际,他的未婚妻真的提着一篮水果出现在了医院。
  她叫小黎,因为周元叫她小黎,所以大家也都这样跟着叫。
  她真的很漂亮,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还是个护士。
  医院的人调侃他们还真是门当户对,不如选个好日子趁早结婚。
  他只是笑笑,她也只是笑笑。
  后来她来的次数就很多了,因为护士平常并没有那么忙,所以经常来医院里看他。短短半年的时间,他们就认熟了医院里的所有医生。
  这种日子就这样一直持续着,他的到来确实改变了医院的很多东西。
  直到有一天,大家发现他不见了,神经科里面的人换成了另一个医生,一开始都以为他只有什么要紧的是请假了,没来得及和其他人说,也就没有在意。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他还没有回来,有些担心的朴中柒最先跑到了院长那里打探情况,可院长也是一脸的疑惑,因为这个周元确实跟他请过假,说是和他未婚妻一起去一个叫做清流镇的地方探亲,过两天就会回来,可是这都一个星期了也没一点消息,打电话也没人接。
  清流镇,2000年的朴中柒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的医生,连他自己都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因为他不想去那个穷苦偏僻的小镇,他不想去自己的老丈人家。
  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元这个名字慢慢地就从大家的口中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直到……
  “你是说,他们是同一个人。”
  朴中柒睁大着眼睛,一脸不愿相信的样子,刚才林兰告诉了她这里近来一周发生的神秘失踪事件,包括鬼孩子的事情,让他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觉得很有可能。”
  林兰站起身,走到墙边加大了风扇的档数,可却还是没有冷风的感觉。
  “我记得那个时候你跟我说过关于这个周元的事情,你最后听说他去清流镇一去不回的时候,不还想着回来找他吗?只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其实林兰记得很清楚,当时是因为自己要出差办案,所以朴中柒要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根本没有时间。
  林兰看着皱眉思考的朴中柒,继续说道:“你想一下,5年前刚好是他们来这里的时候,他们在这里发生了车祸意外,一个变得傻呆傻呆的,一个又被双腿截肢,所以根本没办法回去,也找不来小灵通,只能一直待在这里。”
  林兰越说越觉得事实就是这样,这是唯一可以解释的说法了,否则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合,刚好在同一个时间,有另一个也叫周元的人在这里发生了意外呢?
  朴中柒听了林兰的话,确实觉得很有道理,像周元那样的人不可能一去不回连个信都没有,肯定是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他根本无法联系到其他人。只是有一件事情他还是想不通。
  “所以你认为这一切都是周元做的?”
  “我只是觉得,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根本无法做出这些事。”
  “那再加上一个傻子就能了吗,就能在半夜里无声无息的掳走一个大活人?”
  朴中柒有些生气,林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这也正是她想不通的地方。难道说,还有其他的人在帮助他们吗?
  “总之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先找到这个周元,我觉得应该和他有关系。”
  “哼,应该,这种不确定性的语言也能从一个身经百战的警察嘴里面说出来。”
  “朴中柒!”林兰有些生气,但她知道朴中柒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毕竟玲玲莫名丢失的责任自己总归逃不掉的,但现在可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我知道我不是个好母亲,我没能照顾好玲玲,我也不是个好女儿,甚至连爸爸都没有照看好,这次我回去就把警局的工作辞掉,好好的生活,不过现在,我们先把玲玲找到好吗?”
  林兰说着就又想哭了,朴中柒看着她一脸委屈的样子,也不忍心再数落她了。毕竟玲玲现在还身处危险之中,没时间再去想别的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回肄业请求你警局的人帮助吗?”朴中柒总觉得这个地方靠不住,如果林兰回去调动一些人应该会顺利一些吧。
  但林兰却摇了摇头,“不行的,现在根本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而且如果把他们调过来肯定还要花很长时间了解情况,我等不了那么久,现在唯一可以主动出击的办法就是去找这个周元,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也总比待在这里干等着强。可这个该死的周元谁知道他会藏在哪里呢,不在这个镇子里,却又频繁在镇子里作案,应该不会离得太远。”
  林兰突然想到了那两个回来的孩子,她想去再试一试能不能从他们嘴里问出点什么,抬头却看到朴中柒正在疑惑的看着她。
  “你说的没错,不过除了周元,我想我们或许还可以去找这个所谓的鬼孩子。”
  “鬼孩子?”林兰不解:“怎么可能,那就是大海捞针。”
  “大海捞针,”朴中柒轻笑一声:“那可不一定。”
  他叹了口气,慢慢站起身来走到阳光正照的门口,影子拉长到林兰的身前。
  “走吧,先去趟诊所。”

☆、第十九章白鸽日记——(鬼孩子篇,三)

  2006年8月27日,8月份的天气,每一天都是一如既往的重复。
  凌晨1点09分,医院大厅的钟表不知疲倦的在工作着,这是我活了13年来生平第一次熬夜。
  叔叔已经进去好几个小时了,从那个医生一脸慌张的从手术室里出来,叔叔就跟着他进去了,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几个小时的等待也并没有让我觉得不耐,反而心中的焦急和担心的情绪逐渐的在加深。
  阿楠怎么了?
  从送进医院到现在,他已经在里面待了将近十个小时,只是普通的晕倒怎么可能那么严重,可我却只能待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刚才的医生还以为我是叔叔的女儿,可我不是。
  我是妈妈的女儿。
  说起来,我已经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两天了,或许在妈妈看来,我已经失踪两天了。从小几乎一直待在家里门都不怎么出的乖乖女,现在突然失踪了,妈妈肯定以为我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她肯定不知道其实我是不想回去吧。
  我在想什么?我是妈妈的孩子,我这样做是不是意味着我变成了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还是说,都是因为手术室里的阿楠?
  阿楠,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傻孩子吧。
  他为什么可以有那么大的魅力,明明长得那么丑,和他只认识了不到两天的时间,为什么会这么关心这个陌生人。
  是因为他那无邪般的笑容触动了自己一直以来封闭固守的内心吗?一个13岁的小女孩,我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复杂了。
  姐姐,你可不可以,陪我玩?
  从一开始的害怕到震惊,再到最后的不亦乐乎,我居然在一个陌生的男孩子面前找到了自己遗失的童年本性。
  好想,好想。
  好想等他醒来之后,再和他一起在那间充满童趣的房间里无虑的嬉戏,哪怕只是玩着最简单最幼稚的过家家游戏,哪怕只是在狭小的房间里玩捉迷藏,我也非常开心。
  明明看起来和我一样大,却感觉只有五六岁小孩的智商,一直张大着嘴巴憨笑,傻乎乎的样子。
  他说,别人都叫他鬼孩子,我不懂。
  他又说,因为自己长得太丑了,所以没有人愿意跟自己玩,我有些可怜他。
  他还说,姐姐你不要怕,爸爸一点恶意都没有,我只是想找人一起玩耍。
  委屈可怜的表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时居然真的原谅了他,原谅了这种近乎是犯罪的行为。
  可能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想待在那个小镇吧,就算只是出来一天,我也心满意足了。
  于是我对着他点了点头,从前天上午我醒过来,我就和他一直待在那间屋子里。两个人的世界,两个孩子的自由。我真的和一个傻孩子玩了那么久,他的房间简直就是哆啦A梦的口袋,那是个充满幻想的有趣天堂。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晚上,我们玩的很开心,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一天里,他晕倒了两次。嘴角流出的鲜血吓坏了我,可当我准备出去他的爸爸帮忙时,他却又醒了过来,前后只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说自己不过是流鼻血,没有关系的。
  没有关系,前天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甚至都忘记了我是被抓来的。后来,男孩的爸爸推开门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他说要带我们去吃饭,于是我走出了那间屋子,带着疑惑跟他走了出去。
  那是我去过的最棒的一家餐厅,我第一次吃到了那么好吃的食物,这都是之前我不敢想象的,虽然这些食物我一个名字都叫不出来,但看着阿楠吃饭时滑稽的模样,我很开心。因为我体验到了不一样的生活,这是两个陌生人带给我的。
  叔叔说,若雪,我该信守承诺,把你送回去了。
  可我不想回去,我还想和阿楠在一起玩。
  叔叔笑了,阿楠咧开了嘴,我也露出了酒窝。
  于是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