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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皇后乱江山-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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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步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江小牧摆好架势,等待着单擎啸的就范。
  “一言为定!”单擎啸说得斩钉截铁。身子也向后方退了数步,一把抽出自己案几上的长剑,苍凉凉,一道寒光闪过,长剑出鞘,紧握在手。
  屋中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脸色铁青的单擎啸神色安然、淡定,根本没有生死对决的场景,或者根本就没有把江小牧放到心上。
  江小牧的心中一阵刺痛传来,久久不能平息,看来自己真是高估自己了,单擎啸根本没有把生死对决放在心上,最重要的是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到心上……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可自己并没有打算伤心,为什么心中却是一阵阵的难过与不舒服?难道真的爱上单擎啸了,不可能,江小牧努力的克制着自己,骂着自己,心中的暗潮,波涛滚滚。
  “动手!”单擎啸冷笑着,脸上一团冰霜的寒芒。
  “同时动手,我数一二三!”江小牧双拳握了又握手中的匕首,念着,“蓝衣,本宫马上就要替你报仇了!以后再也不要埋怨本宫了!”
  “一……二………”沉重的数字,就像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江小牧的口中慢慢人伸展,在心中浑浑噩噩的激活着。
  咬着唇畔,匕首倏的举过肩膀……
  单擎啸手中的长剑,拍的一翻腕,直指江小牧胸口的位置。
  闷雷般的数字震彻着二人的耳膜,“三!”一出口,二人几乎同时出动手中的利刃,剑舞生气,匕首锋芒闪闪,分别向着对方刺去!
  亲们对不起,又更晚了,希望大家理解,这段时间确实身体不舒服,请大家谅解,一定会给大家满意的章节。
  !!

  ☆、第二百八十二章重伤将不治

  后半夜。
  “怎么了?”安格雅的声音颤抖,一眼就瞅见倒在地上人事不醒的单擎啸,三步并作两步,身子一下子冲到倒在地上的单擎啸跟前,玉指轻划过单擎啸月轮的五官。
  安格雅目光呆滞般的扫过一圈翠香院,“来人啊!”双瞳惊恐万状的盯着窝着身子的单擎啸,他嘴角淌着鲜血,一滴滴的滴嗒在地上。
  此景吓得她更是全身一阵麻僵。
  来人啊!一声声尖厉的吼音,划破了整个将军府的寂静。
  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慌张、无助,从来没有过的害怕,“王爷!”撕心裂肺的呼喊,嗓子眼有几分哽咽同,她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
  趴在单擎啸的跟前,泪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着转,纤纤玉指抖动的抬起,轻轻拍打着单擎啸的脸庞……狂呼着,“王爷!醒一醒”
  无论怎么样换他,单擎啸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她再一抬眼,发现单擎啸阖关双目,紧闭嘴巴,脸色微青,人中略青,安格雅的心中不禁咯噔一声,她知道以这样的气色,没有问题才怪。
  喃喃无力的自语,“王爷,王爷!”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嗓音有几分喑哑。
  一层浓重的湿雾,掩盖了安格雅万剪秋水的眸子。
  嘈杂的脚步声,由稀至密。
  “王爷!”安格雅再倾身,双臂抱起单擎啸的头,偎依在自己的怀中,喃喃着,小脸苍白,一脸的担忧,“赶紧宣太医,要快!”泪水涌了出来,“王爷!”她心碎的唤着,整个人的大脑一时之间短路起来,感觉天正一点点塌陷下来……
  蓦然!
  慌乱之中的安格雅发现深深插在单擎啸胸口那一把血淋淋的匕首,鲜血正从匕首的底部一片片的渗上来,染浸了单擎啸胸前的白衣,万白丛中一点红,格外的醒目,格外的刺眼,还有他的领口微松……
  这时,
  附近院中的奴仆们,很快跑进翠香院,纷纷瞠着双目,紧张的盯着那个传出命令的小屋,心中忐忑万分,不知道到底了发生了什么事,按理说王爷的武功天下几乎无人能敌……
  稍刻的功夫,太医跌跌撞撞的被仆人们生拉硬架进屋中。
  “请太医速速救治王爷!”焦急的安格雅朝着太医微微点头,目光之中有几分催促,焦急。
  “安公主,不必担忧,且等老夫一观!”太医说着同时提着药箱上前,就地放下药箱,伸出双手扒开单擎啸的青色的眼皮。
  撬开嘴巴,太医发现了紧叩的牙齿,单擎啸牙根青黑,太医的眉头皱得老高,唉的叹了口气,“将军中毒有一个多时辰了!”一捋长须,又仔细倾听着单擎啸的脉搏。
  “如何?”一边搂着没有丝毫知觉的单擎啸,一边双眼不停的扫着太医脸上各种表情的变化,安格雅内心更加复杂起来,她不知道单擎啸到底是怎么了?心中一点底儿也没有。
  “中毒过深,老朽恕无能为力!此乃世间奇毒!”太医提起药箱转身就要走。
  “太医!”安格雅一下子喊了出来,悲凉的哭音,身子扑通的一声,跪倒在太医的身后,“求求您,救一救将军!”
  “安公主,老朽焉能承此大礼,快快请起!”太医回头一望,一下子失了心神,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皇家的公主居然给自己下跪,他的心头怔了又怔,连忙转身,双膝也扑通的一声跪倒在地,“安公主,折儿煞老朽了。老朽是真的治不了!”
  “治不了,还当什么太医!”不慌不忙的声音,拍一声,慕容萧一打开桃花扇,今天的脸上却是没有艳遇的生机,只是多了一份少有的严肃与认真、还有从容。
  “老朽有眼不识泰,见过慕容将军!”太医一愣之后,立刻反应过来,认出了慕容萧一,人家慕容医术家传,祖上有赛扁鹊的称号,自己焉能比之?不觉自愧的低下头。
  “安公主,莫要悲伤,有缘自尘缘,无缘自随风!”让他们都下去吧!说罢拍的一声合上扇子,指了指四周看杂事的奴仆们,眸中有一股傲然与轻蔑。
  朝着安格雅深深的挤过一个眼色,安格雅懵懂会意下,赶紧示间四周的人全部下去,包括灰溜溜逃走的太医。太医临出门的时候,脸色胀红通红,这分明就是在圣人面前班门弄斧!
  待众人离开之后。
  慕容萧一的脸色更加凝重起来,伸出大手就抚上了单擎啸的手腕之处,细诊冥听,目光也谨慎的四处搜寻着,待看到单擎啸人中那一段略略的青紫之后,拧成疙瘩的眉头更加皱折而起。
  伸手从腰间的锦囊之中,取出一个浅绿色的宝葫芦,拍的打开塞子,倒出一粒红色的丹丸,“赶紧给他服了!”
  说罢,回头一看,屋中似乎没有过多的狼藉一片,机警的再环顾一遍,丝毫没有打斗的痕迹,心中闪了闪,他瞬间好似明白了什么……
  瓣开单擎啸的牙齿,安格雅才把那粒丹丸顺了下去。
  “有劳慕容将军,这样王爷总算是得救了!”安格雅的心一下子松驰下来,转身对着慕容萧一以示感激。
  “他?”慕容萧一奇怪的冷哼一声,“只是暂时稳住了他的病情,尽量让他体内的毒性发作的时间推迟一些罢了,哪有良药来解决这根本的问题。”
  花容再次失色,安格雅的心陡然生凉。腑身深情的望着怀中的单擎啸,心酸,无力,她竟然有心却无力来救他!
  看着安格雅心神尽散的样子,慕容萧一赶紧又补充一句,“放心吧,单兄只是中毒,暂时死不了,再者未说无药可救?安公主,哭哭啼又成何体统,我大哥活得好好的,你就别再咒他了。”
  安格雅目光全神贯注的盯着胸前那把镶着蓝宝石的匕首,多么的熟悉,怎么会如此熟悉?
  “对了!”她的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只是片刻的功夫,眸中的所有亮光全部淡了下去。
  “本宫知道是何人所为?”安格雅的声音痛苦的小脸纠结着,好似她不愿意说出这个人的名字。
  呵呵!慕容萧一冷笑。
  “好生照看单兄,慕容有事出门一遭,半个时辰就会回来!”说罢,腾的一转身,双足如蜻蜓点水,飞檐走壁,攀爬深宅内院,如履平地,眨眼间不见了踪迹。
  呆呆的望着慕容萧一的背影,安格雅不解,难道他也知道谁是伤害单擎啸的凶手。
  再说,展转腾挪的慕容萧一很快就来到建筑密布、小径借综复杂的皇宫大内。
  尚宜殿,他是十分熟悉,因为受单擎啸所托,他一直暗中保护着江小牧。
  很快的来到江小牧的窗外。
  昏暗的屋中,发着忽明忽暗的光亮。
  屏气凝神,慕容萧一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屋中的动静。
  一片沉沉的寂静,抑扬顿挫的喃喃低语,时起时伏,婉婉胝沉,女人的,慕容萧一下意识的能够想到,极有可能是江小牧的声音。
  剑挑窗纱,透过一丝光亮,他看到江小牧独自坐在屋中的背影,静静的站在案几前,一身白衣,在黑夜中十分的扎眼,即便慕容萧一是做了这样的思想准备的。
  花为我愁,我为君愁,一朝相思,一世相隔;
  明月难猜,君更难猜,两世情愫,万年争夕!
  慕容萧一暗道,好词,好词,只是词中句是处处是悲伤之味,寥若之意,难道凶手真的是她,从容淡定的样子,倒不像是杀单擎啸的样子,单擎啸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只有一处明显的伤痕,而且还是丝毫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一击而中的,证明与单擎啸动手的那人必不是生人,可以猜到,与单擎啸动手的人一定是熟悉之人,慕容萧一点也不敢想像是江小牧,他知道单擎啸为江小牧付出的太多了,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任之随之远远而去?
  砰砰砰的击打窗纱三声。
  江小牧砰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最怕什么还是来什么,她不知道窗外来的是何人?但他知道肯定与单擎啸有关。
  一咬牙,搁笔,双手拍的一声打开小窗。
  还未等江小牧反应过来,慕容萧一已经一个燕子翻身的跃进屋中。
  慕容萧一上下打量了一下江小牧,白色的衣襟,白色的印花,十分的考究,高雅,精致的绣花领子,凭添增了几分高贵、优雅。
  脸色微变,江小牧身子向退了数步,杏眼圆睁,“你来做什么?”一点也不欢迎慕容萧一,而且她打算过得今日,明日就离开这个是非恩怨的皇宫城,这是她刚才下定的决心,不想来动摇它!她与单擎啸再也没有可能的有将来,过去只是一场云烟,无论她的生死都与自己无关。
  “呵呵,江娘娘,可真是心神淡然!从容!”慕容萧一站定身子,上上下下的瞄了几遍江小牧,才咪那双揣着细密心思的桃花眼,十分的讽刺与轻蔑。
  “当然!”江小傲然的微颔头,似笑非笑的眸子弯了下来,转身坐定在红色的案几上,“不知本宫的淡定与从容与单将军何干?”他一点也不示弱。
  “杀人,还想逃之夭夭?”慕容萧一不客气一偏腿就坐到江小牧的对面软椅之上,眼角的余光盯了又盯。
  江小牧的脸色微微一白,手心有些凉冰,难道单擎啸死了,不会吧?顶多是流血过多而已!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很快淡定下来,难道慕容萧一是来诈自己的,她才不吃这一套。
  “心虚?”慕容萧一身子略略抬起,一眼就扫见了未关的窗户。
  起身向前,慕容萧一紧走几步,关紧窗子,反身又坐回原来的位置,“娘娘不用打什么哑迷!单兄的胸口一刀是不是娘娘所赐!”
  为了节省时间,省得招来皇上,慕容萧一想着速战速决。
  沉默!
  江小牧根本就没有立刻回答慕容萧一的问题,因为她不知道如何来答,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她不知该说什么?尽管台词准备了千万遍,可是还是抵不住自己内心的焦虑。
  慕容萧一决定趁势追击,不依不饶,“为什么要如此的折磨他,如果是外人,慕容暂且不说什么,可是连你也这么残忍的伤害他,是不是未免太过分了?”责怪的语气,还有眼神全部包围住江小牧的气场。
  呵呵!她凄然一笑,笑得沧凉,根本不是笑,又像是在哭,“伤害他,问问他自己,又伤害了多少无辜?我还没有找他兴师问罪,你却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江小牧的声音陡然冷厉起来,丝毫没有一点情面给慕容。
  “你的手段不免卑鄙?”慕容萧一不想讨论两者之间的恩恩怨怨,只想自己来到这里的初衷。
  “他的手段除了卑鄙,还有残忍,无耻,我只是十万分之及其之一也,你提之与本宫相较,也未免大是大非不分了。”江小牧反唇相讥,十分的镇定,坚定,没有一丝心颤。
  这样的冷血无情的江小牧让慕容萧一想要再继续下去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只得愣在原地,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冷血无情的江小牧,真的没有见过,突然之间,他心头被什么东西狠狠的钝了一下。
  “单兄真不值,以为他爱的是一位识大体,温婉善良的女子,没想到却是一个心狠手辣,毒如蛇蝎的女子,想一想单兄为了你,差一点死过多少次,你却永远把他当成一个廉价的机器,不值钱的机器,一点也不曾放在心上。”慕容萧一义愤填膺,气得双腿一撑,砰的整个身子一下子腾然站起。
  “你还想说什么,本宫洗耳恭听!”江小牧不紧不慢,就像刚才什么事情敢没有发生过一样的态度从容,从容得让慕容萧一看了直想吐血,他真的没有想到江小牧是如此的样子,一下子让他心寒起来。
  慕容萧一气得一下子说不话来,他不知道江小牧何时变得如此。
  “如果单擎啸话已说完,那么请便,本宫要休息!”江小牧冷冷的下了逐客令,起身欲走。
  “为什么对单擎啸下此毒手?”慕容萧一压抑着胸口的怒气,大步向前一砰的一把拽住了江小牧的右侧依襟。他哪里肯放过江小牧,否则以后单擎啸就是没救了。
  “他重伤,就要不治,难道你眼睁睁的看着他撒手尘寰,而无动于衷!”慕容萧一声声质问。
  “我与他前生情已断,今世却是陌路已成,我生与之无关,我亡与之无关,他亦如此!慕容将军难道还不明白。”她语出决决,如同路人般。
  粉拳握起,江小牧扫一眼幽幽静的窗纱。
  “如果不是拜你所赐,单擎啸怎么可能现在还在昏迷不醒!”慕容萧一气得低吼出来,脸色铁青,他真的是少有的发怒,江小牧也见到地第一次。
  “不敢光明磊落,你居然用毒,心机何其深,我等真是自愧不如江娘娘!”慕容萧一一字一顿,字字珠饥、含沙射影。
  !!

  ☆、第二百八十三章岌岌可危

  江小牧冷冷一笑,拂袖走向窗边,蓦然回首,双眸散着逼仄的冷光,“本宫做事坦荡荡,不怕小人长戚戚!”
  镇定自若,平淡如水的脸上不禁让慕容萧看着看着,出了神,一点也没有心虚的样子。
  “是吗?敢做不敢当?”一句句你来我往的火药味十足,慕容萧一气急,陡然发问,眼光如刺,刺刺如锥。
  “长话短说,慕容此来的目的,是救单擎啸,所以希望你拿出解药立地成佛!”他非常郑重的一抱拳,脸上挂着些许焦急。
  想反驳的话语,顿时嘎然而止,江小牧这行意识到单擎啸那里真的出现了危机,或是真的命垂危危,她的心下子沉浸了于平静却又不平静的深湖中……
  一切又与自己何干,那么自己为何总是心静不平呢?江小牧扪心自问。
  看着江小牧脸色微微而变,聪明的慕容萧一突然之间仿佛猜到了什么,心道她江小牧佯装不知,还是……
  “别以为你装作无辜,慕容便相信于你!”他倏然伸手,目光灼灼的盯着神色有几分游移的江小牧。“如果拿出解药,慕容暂且替单兄谢过,如若不然……”慕容咬了咬牙,舌尖上的话憋足了一口气,想要一股恼儿的倒出来。
  可就在这时。
  慕容萧一恍惚之间,他觅到她眼中的一团水光,再一抬眼,脸上风轻云淡,刚才的水光一切皆无。
  眼花?慕容萧一心中吃紧,不由自度不语,眼巴巴的盯着那平静之中的冷光烁烁。
  清凌凌的声音,没有一丝杂质,“”本宫要澄清几点:一本宫没有解药;二是本宫没有必要向他下毒手,只是一剑,何来重伤将不治?她切切的似笑非笑,只是眼角弯了下来,“你想指鹿为马?”她直接引经据典,反弹着琵琶。
  江小牧干脆冷漠的直接坐到了床榻之上,幽幽出口,拔弄着缦帐上的青纱,语音婉婉,个中却透着一丝寒气,挑畔,调侃,逐客,“慕容将军难道想要要这里过夜?”
  杏眼桃腮,双眸如水,江小牧最后使出杀手锏,打算逼慕容萧一马上离开。
  慕容萧一的桃花眼一下子直了,他没有想到居然江小牧也会开这样的冷玩笑,要是在平常以自己的性子,他一定回落个谈笑风生,好啊!可是今天单擎啸危在旦夕,自己哪里有心情开顺风玩笑,若是岂不是于天于理不容。
  慕容萧被气得一下子干瞪了眼,连腮帮子也跟着鼓了起来,抬手一指,“江娘娘,好一介灵牙利齿,不知羞郝!慕容就此别过!改日再絮!”说完头也不回的,一纵身跳出窗外。
  江小牧砰的一下子从床榻之上弹起,双手交叉在一起,在屋中来回的踱着步子,垂着杏眸,忖思百度,难道单擎啸真的出事了?不可能啊,自己的匕首怎么会有毒?以自己的手力,明明……
  她的脸上浮起一层疑云腾腾,看来出事了……
  百爪挠心的江小牧,此时终于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就是现在单擎啸极有可能生命正受到威胁,可是自己却明明替蓝衣报了仇,替尹熙报了仇,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心中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本来自己明天打算与濮阳连华不告而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听到……她的心犹如被利器狠狠的钝击了下。
  “生死有命!”内心强大的声音叮嘱着江小牧,“生死有命!你不是已经完全放弃了他吗?何必再自寻烦恼?”
  是啊!江小牧停下步子,一切已过去,明天是一个不一样的明天!
  不要再想他!后半夜的时候,江小牧有脑海之中一直有一个声音,那么就是心中另一个自己劝慰自己的声音。
  床榻之上的她,辗转难眠。
  话说这时的皇上正殿!
  拍!的一声!一记响亮、狠狠的一耳光,夹着冷气就重重的甩在了青红的粉腮之上。
  小脸顿时红肿一片,胀起老高,青红委屈的摸着那五道平行的五指山,泪光烁烁,“皇上!饶了奴婢吧?”她屈膝缓缓跪倒,一点也猜不透皇上,昨天还是鱼水深情的他今天却是反目成仇。
  “蠢货!”濮阳连华指着他的鼻子尖骂着,干脆最后把手背到了身后,气气不迭的狠训,“蠢货!连朕的吩咐也不放在眼里,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违圣旨提前下手?”
  皇上的声音非常低,黄色的身子凑近跪倒在地的青红眼前,倾身而下,眸底是一片漆黑的山洞,“别以为朕不敢动你,也别以朕合不得动你,你连朕的话也敢不听了!是挑战朕的权威吗?还是想要朕再……”
  眸子的狞笑渐渐扩散到脸上。
  “奴婢不敢!”青红忙迭的磕着响头,跟个捉米的小鸡似的,连额头磕出了血迹,青红还在个劲儿的磕着。
  “谁借你的胆子,你居然敢杀单擎啸?”皇上的声音更加冷厉起来,脸上黑沉,挂满了黑线,看来不是什么好兆头。声音暴裂着,青红听了胆战心惊。
  “太放肆了!”一撩龙袍,皇上直跨几步,直接坐到龙椅之上,依旧怒不可遏,吓得不知所措的青红大气也不敢出,浑身只是瑟瑟发抖着,就像一只风雨之中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猫,蜷缩着整个瘦小的身本,担心刹那间就被吃掉的可怜无助。
  “奴婢错了!”青红一直求饶着,就像一只求饶的小老鼠般,仰视着神圣的猫先生,连声音都变得低贱的让人听了极不舒服,似乎没有人格的在一直在乞求什么。
  “够了!”冷不丁的皇上,一声断喝,彻底暴起来,眼神之中分明带着几分厌恶。
  “记住,以后不许再打单擎啸的主意!朕现在不想看到你!”说罢皇上一丝留恋的余味都没有的下了逐客令,青红的心中更加发怵,更加不是滋味,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就如同被人扔掉的垃圾一样,一点也不值钱!更别说赢得尊重了,心头泛起一阵寒酸袭进胸口。闷得生疼。
  青红一抹眼眶之中的泪水,赶紧抬步向着尚宜殿奔去,如果让主子发现自己可是死定了。百口莫辩。
  扶着案几之上的腾云驾雾的雕龙,皇上的眼角弯了下来。眸光冷意岑岑。
  “看来江小牧果真动手了,还真是一件好事,呵呵!”皇上的嘴角忍不住的冽了起来,笑声都禁不住发出来,看来江小牧这一生算是与单擎啸爱恨交织不清了,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的眼红,他喜欢现在的这种状况,不费一刀一枪……眼神之中折射出一种喜悦的光彩。
  不过,下一步,好戏还会上场,皇上暗暗忖思,有了主意,曲目的**还未出彩。
  一张龙口,“海公公!”
  吱呀的一声,门被推开,海公公小心惭翼翼的抱着拂尘来到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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