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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俗人一枚-第5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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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女人似乎有些不乐意,说着不要,让他别这样之类的。
“乖,燕子,别犟,那种事是很舒服的,人世间再也没有比那种事更舒服的了。我会轻轻的,温柔的对你。一开始会有点痛,不过等习惯了就舒服了,啊,乖,别动,慢慢的就舒服了哈……”他记得自己似乎在对方反抗激烈时对对方说过这类安慰的话。不久之后,对方就不再反抗了,仿佛认命了似的。
于是,他也就苦尽甘来,将在“点亮茶楼”的两位小姐那里学到的姿势和动作,一遍又一遍的施展到身下女人的身上,大逞自己的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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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伟是被外面大亮的天光照醒的。他的头有点痛,嘴巴也感觉发苦,像吃了黄莲。
宿醉的后遗症,他想!
他艰难的睁开眼睛,扭了扭身体,伸展四肢,脚和手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像人形。
任伟一惊,宿醉当场清醒了一大半,急忙偏头一看,入目的是一具chi//luo的,一丝//不挂的dong//体,不是别人,正是沙双浩的新女友,夏曦!
“轰——”一声白日惊雷在任伟的脑袋中炸响,他只感觉自己手足冰凉,仿佛一下子被人扔进了冰窖。
此时的夏曦,被任伟四仰八叉的手脚戳醒,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然后,等她看清了旁边所睡之人到底是谁之后,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穿丝裂帛的尖叫顿时响彻云霄。
这尖叫,把任伟的最后一丝希望砸进了深渊。他全身颤抖,哆嗦着,满头满脑,只剩下那白茫茫的,无穷无尽的恐惧!
第1314,她才十七岁啊……
卧室门大大的开着,夏曦早就出去了,不知去向。
温暖而又温馨的卧室内,沙双浩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目光呆滞,一动不动的盯着床中央的那摊硕大的血迹。血迹已经干涸了,成暗红色,看起来极其的醒目而又刺眼!目光呆滞的他嘴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曦曦才十七岁!她才十七岁啊……你怎么下得了手,怎么就下得了手呢?”
在沙双浩的跟前,是只穿着一条内裤的任伟。此时的任伟,正跪在沙双浩的面前,他一脸苍白,双目含泪,一遍又一遍的扇着自己的耳光,每扇一次自己的耳光,他便对沙双浩哀求:
“浩哥,我错了,你原谅我,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啊!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真的,我任何事情都答应你!你饶了我吧!”
但沙双浩对任伟的认错和哀求完全无动于衷,只是一个劲的重复着前面的话:
“曦曦才十七岁!她才十七岁啊……”
如此过了大半个小时。
“叮铃铃——”
就在这时,沙双浩的手机响了起来。这铃声,让他多少从失神的状态清醒了些。他慢慢的掏出手机,慢慢的翻开盖子,慢慢的接听,只听了两句,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直接掉在了地上。
沙双浩手机的落地让正在扇自己耳光的任伟心脏一紧,也来不及自残了,战战兢兢的问:
“浩……浩哥,怎……怎么了?”
“曦曦的闺蜜来电话,就在刚才,曦曦……吃了一瓶安眠药……自杀了!”
“啊——”任伟摇摇欲坠,犹如五雷轰顶,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唯一的血色刹那间退得干干净净。
沙双浩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便走。坐在地上的任伟看到沙双浩的动作,也赶忙站了起来。沙双浩顿住,转身,像盯一位死人似的紧紧的盯着沙双浩。
“我……我想去看看曦曦……”任伟六神无主的说。
“你还想让她再死一次的话你就跟着!”沙双浩冷冷的说,发现自己忘了掉在地板上的手机,便弯腰捡了起来。他继续出门,走到门边的时候,再次顿住,这次却没有转身,背对着身后的任伟,一字一顿的说:
“任伟,我给你说,夏曦这次如果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就是陪你一条命,老子也要跟你同归于尽!你……最好祈祷她没事!”说完,迅速的出了门。
“砰——”当一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响起的时候,任伟只感觉自己身上的所有力气,仿佛一下子全被人抽掉了似的,再也坚持不住,直接瘫软在了地上。他蜷缩着身体,双手捂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抽搐,哭声中,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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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zq站的签售和前面的十三站没什么两样,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王勃发现一向兴致高昂,全神贯注的俏秘书郑燕在这两天当中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神情恍惚的样子。
“难道跟男朋友闹矛盾了?”他想,想问,又感觉没什么意义,难道对方正跟自己的男友闹矛盾他还去帮对方出主意解决矛盾不成?
“老子不落井下石下烂药就算对得起你姓任的,想我帮你在燕子面前说好话,促成你们的和好,梦嘛!”王勃摇了摇头,心道,遂不去管她俏秘书的心不在焉。
王勃猜得没错,郑燕这两天的心不在焉的确跟任伟有关,因为她这两天一直联系不上任伟,不论是发短信还是打电话,那头都没有任何回音,以至于她不得不怀疑,任伟的手机是不是丢了,否则何以不回她?
这不是莫名其妙嘛?
她倒不是心疼一部手机。七月份的工资已经发了。月初的时候,她去自动提款机将卡塞进机器查了一下余额,工资加上补助,直接上了五位数,这让她又吃惊又欢喜。任伟真丢了手机,她再送他一部就是了。只不过任伟现在用的那部手机,是她生平第一次用打工赚的钱送给男友的礼物,具有不同寻常的纪念意义,若是丢了,她会觉得极其可惜,极其遗憾的。
“臭家伙,即便手机丢了,也可以用座机给我打个电话啊?这么一直不闻不问,算什么事?”郑燕不无生气的想。想到座机,她又给男友寝室的座机打了好几个电话,但和打手机的结果如出一辙,有响铃,但无人应。
由于一直联系不上任伟,郑燕渐渐的开始从对手机的担心转变成了对任伟个人的担心,觉得对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何以一直不联系她?
于是,8月5号,也就是王勃新书全国巡回签售彻底结束的这天中午,她连主办方和承办方为王勃举行的庆功宴也来不及参加,向王勃请了一个假后,直接打了一个车,匆匆的朝对方所住的重大理学院的男生寝室走去。
到了男生寝室,郑燕让传达室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宿管员去任伟所住的地方帮他找一下人。中年男震惊于郑燕的美丽,不假思索的点头答应,屁颠屁颠的找人去了。几分钟之后回来,一脸可惜的告诉郑燕,说他把寝室门都快拍烂了,也没人开门。他问郑燕她找对方有什么事,晚上的时候他可以帮忙带个口信。她要找的人现在不在,晚上肯定在。
“没事儿,谢谢了,老师。麻烦您了!”郑燕向热心的中年男道了谢,郁闷不已的走了。
“臭家伙,你到底去哪儿了啊?”此时的郑燕,心头忧心匆匆,对任伟有可能把她送的那部手机给丢了,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她只希望任伟平安。
同时,她又开始一阵后悔,后悔没记下沙双浩的电话,不然倒是可以问下沙双浩任伟的下落。沙双浩曾经跟她交换过电话,不过因为她对对方的厌恶,她根本就没记对方主动打过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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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两天之中,任伟一直呆在沙双浩的公寓里,不能,也不敢离开半步。身上的手机响了好几次,有短信,有电话,都是郑燕打过来的,他很想接起,然后向自己的女友哭诉和忏悔,但是又不敢。被送去医院抢救的夏曦还不晓得是死是活,万一没抢救过来,即使沙双浩不杀他,估计也会以****罪致死罪告他,那样他也完了。
既然这样,他接郑燕的电话又有什么意义?他感觉,只要他不与郑燕联系,不让郑燕知道他犯下的罪行,郑燕就还是他的女朋友。
而他一旦接了电话,让郑燕听出了他的异状,进而探知了他的所做作为,他和郑燕的关系,也就算到头了。
两天中,呆在沙双浩公寓,等待沙双浩发落,或者等待一群警察破门而入,将他拷走的任伟没吃一粒饭,没喝一口水,他吃不下,也没心情吃。
虽然只有两天时间,他整个人却瘦脱了形,变得形销骨立,而且头上还长了白发。当他去上厕所照镜子的时候,无意中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那变形蜡黄瘦削的脸,那无神红肿满是眼屎的眼,加上头上乱鸡窝中的根根白发,让他几乎快要认不出自己来了。
“自己怎么就把夏曦给****了呢?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过去的两天之中,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不下一千遍。他努力的回忆那天晚上的情景,但却完全回忆不出具体的东西来,有的只是残缺的片段,比如,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似乎反抗过,说过“不要”,“别这样”之类的话。当时他以为是郑燕,结果当然不是郑燕,而是沙双浩那不满17岁的女朋友夏曦。
除了回忆和忏悔,过去的两天中,他还经常干的一件事就是走到他****夏曦的卧室,看那床中央的那团刺眼的“鲜血淋漓”的证据。他不止一次冒出过将这染血的床单拿走,烧掉,毁尸灭迹,然后矢口否认一切的冲动。但是他又想,沙双浩说不定已经从夏曦哪里得到了他留在对方体内的证据。现在沙双浩对他恨之入骨,肯定会留下证据的。既然如此,他仅仅烧掉混合了两人体液的夏曦的处//女血,又有什么意义?
再说,如果沙双浩真报了警,被华夏的警察一关,一审,他可没有革命烈士打死不认的大无畏的勇气,在传说中的“屈打成招”之下,怕是很快就会像倒豆子一样把他犯下的“累累罪行”倒个干净。
是的,在公安机会的铁拳专政之下,他熬不住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和等待。
祈祷夏曦平安无事。
等待沙双浩对自己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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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5,图穷匕见
沙双浩是两天之后回到他公寓的。当听到开门声的那一刻,任伟哆嗦了一下,心头高度紧张,看到走进来的只有沙双浩,并没有大盖帽后,犹如在沙漠中行走了好几个月不见人烟的旅人,激动得扑了上去。
“浩哥,夏曦她……她……”任伟看着沙双浩,哆哆嗦嗦的问。
任伟这种脸色蜡黄,面容枯槁,嘴皮起壳,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几二十岁的样子让沙双浩吃了一惊。但他很快将自己的吃惊一隐而去,也不跟沙双浩搭话,面无表情,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浩哥,夏曦她……她没事吧?”任伟又重复了一遍,心却越来越沉,仿佛掉入了冰冻的深渊。
沙双浩依然不言。
房间内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任伟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哪怕现在沙双浩将他暴打一顿也好过这种无声的沉默。
沉默持续了起码五分钟,沙双浩终于开口,缓缓的道:“不幸中的万幸,总算捡了一条命。”
“呼——”沙双浩的这句话一出口,任伟只感觉整个人像散了架似的一阵轻松。这两天中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没有发生,真的是谢天谢地。
然而,他的轻松还没维持两秒,沙双浩的下一句话却又将他一脚踢到了谷底:
“夏曦……她准备请律师控告你这个****犯。你就做好下辈子在牢中度过的准备吧。”沙双浩看了任伟一眼,冷冷的,面无表情的道。
律师?控告?****犯?坐牢?一个又一个恐怖的字眼从任伟的脑海中掠过,他的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蜡黄的脸上血色退尽,再次变得一脸苍白。他哭丧着脸,哀嚎道:
“浩哥,求求你叫夏曦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浩哥,我的为人你清楚,绝不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啊!我对你,对你的女朋友——”
“你tm还晓得夏曦是我的女朋友?”几日来,包括将任伟捉奸在床,包括听说夏曦自杀都没暴怒的沙双浩突然暴怒,拿起茶几上的方纸篓就朝任伟的脸上砸去,“你tm就是这样对老子女朋友的?啊?任伟,老子平时对你如何?对你女朋友如何?为了成全你狗//日的,老子把我老汉儿给我准备的婚房都准备拿出来让你用了,你却酒后乱性,****老子的婆娘,你tm就这样对待老子?”沙双浩突然化身成一头暴怒的雄狮,一边骂,一边将茶几上的遥控板,装水果的水果篮一一朝对面任伟的身上狠狠的砸去。
水果篮的一角砸在了任伟的额角,一丝血迹慢慢的浸出,但他却毫无所觉,任凭沙双浩打骂自己。对他来说,跟沙双浩那种不言不语,将怒气压在心底的样子相比,他更宁愿对方把怒火都发泄出来,这样,也能减轻一点自己心头的罪过。
沙双浩唾沫横飞,一气不歇的骂了起码有十分钟,将他自己对任伟的各种好,各种推心置腹,各种两肋插刀数了个遍,然后用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任伟的鼻子一一反问:
“……你说,姓任的,老子有哪点对不起你?你tm给老子说出来啊?”
面对沙双浩的指摘,任伟羞愧无比,他只是一个劲的重复,说他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怎么就和夏曦躺一张床了。
他这么说,沙双浩立刻不屑的讽刺道:“呵,敢情是夏曦自己跑你床上去了?否认吧,你尽情的否认吧,床单上的血和jing//ye,包括夏曦体内的jing//ye,我都保留下来了,拿去做司法鉴定去了。夏曦身上的抓伤和咬伤,我也照了相。我希望在法庭上,当我把这些铁证如山的证据当着法官和律师摆出来的时候,你还能这么振振有词。”
证据,司法鉴定,照相……一个个可怕的字眼再次将任伟拖到了锒铛入狱,成为人人唾弃的****犯的边缘。恐惧再次像潮水一样的朝他袭来。种种恐惧之下,任伟挪到沙双浩的脚边,“噗咚“一声,又一次跪了下来,“咚咚咚”的给沙双浩磕了几个响头,之后看着沙双浩,声泪俱下的抱着对方的大腿哀求:
“浩哥,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这次放过我,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大恩大德!我给你变牛变马!为你马首是瞻!只要你放过我……呜呜呜……你就放过我吧,浩哥……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有心想睡夏曦的啊……”沙双浩越说越伤心,越说越恐惧,到最后,完全是嚎啕大哭。
沙双浩一言不发,任任伟哭喊着,哀求着,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直到对方嗓子都说哑了,这才叹了口气,抬头看着任伟,以一种木然的表情看着任伟的脸道:
“夏曦被我们救醒后,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下跪,痛哭流涕的向我忏悔,说对不起我,她本来想把自己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交给我的。可惜这个愿望永远不能实现了。她已经被人玷污了,不干净了,成为了残花败柳,也没脸再见我,只有以死明志,说下辈子来生再见,再给我当新娘!”说到这里,沙双浩的神情开始激动起来,虎目含泪,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扭曲,狰狞。表情狰狞的沙双浩死死的盯着任伟,继续说:
“那个时候,我的心头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你,把你狗/日的碎尸万段!要不是夏曦还有她的两个闺蜜拉着,任伟,你相不相信,你狗//日的绝对见不到今天早上的太阳?”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浩哥……”任伟心如刀绞,后悔万分,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
“虽然没能回来捅你狗//日的两刀,但是控告你,让你狗//日的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的想法却是越来越强。任伟,你知道现在你只看到我,没有看到一大堆警察的原因吗?”
“为……为什么?”任伟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的问。
“夏曦她善良啊!她觉得,两日前的那天晚上,你估计也是无心之失,把她当郑燕看了。她不想让你因为冲动之下的一个错误断送你一辈子的前程,成为阶下之囚,不想看到你妈老汉儿含辛茹苦的养你二十几年,结果养出一个人嫌鬼厌,被万人唾弃的****犯出来!”
“谢谢!呜呜呜……谢谢……谢谢夏曦她的大度,我……我一定吸取教训,重新做人……呜呜呜……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我一定会的……呜呜呜……”任伟转述的夏曦的话让任伟只感觉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位天使,菩萨,他感动交加,羞愧不已,再次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先别谢得太早!夏曦已经说了,你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要想她完全的宽容你,不报警抓你,告你,她还有一个条件。”
“只要不报警,不告我,不让学校和我父母晓得,别说一个条件,一千个,一万个条件我都答应她!我一定答应她!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任伟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迫切的道。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沙双浩不屑的冷笑一声,“夏曦她没那么多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你从她身上夺走的东西,还给她,她就既往不咎。”
“她身上的东……东西?”任伟一愣,有些不太明白,隧想到了床单中央那摊醒目的血迹,以及血迹所代表的贞……操!
莫非是这个?
可是,他怎么会有啊?
“浩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夏曦她哪怕砍我两刀,我也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是她要的那个,我……我怎么还啊?”任何哭丧着脸,说。
“桀桀!”沙双浩桀桀一笑,“你当然是没有了。不过,你女朋友不是有么?你说服你女朋友还,不是也一样?”
“啊——”任伟大吃一惊,现在,他终于明白夏曦要他还的是什么了。任伟的脸色当场大变,颤声道:
“浩哥,不行的啊!燕子她是无辜的,你……你们不能打她的主意啊!你们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请你们放过燕子吧——”
“够了!”任伟的哭诉还没哭诉完,就被沙双浩一声喝断,“夏曦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把自己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交给我。在她的想法中,既然自己已经不干净了,第一次已经被人残忍的摧残了,那就想办法赔一个干干净净的给我,以弥补对我的亏欠和她自己的遗憾。这个孽是你造的,你还想推诿不成?”
“我,我没想推诿,可是,也不能让燕子她……她也不会愿意的啊?”任伟沙哑着嗓子叫道。
沙双浩的表情突然缓和了下来,这么多天来第一次露出了随和的面容。他从沙发上站起,走到任伟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的,但却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只要你同意,其他的,都属于技术问题,可以慢慢的设计和商量——你不会忘了两天前的那个晚上你是怎么夺了曦曦贞//操的吧?咱们完全可以再来一次嘛。
“任伟,你要记住,这是夏曦放过你的最后的底线了。其他的你也不要想了,她就这一个要求。我原本是不同意的,燕子跟我那么熟,还是你的女朋友,我哪里下得了手?但是为了满足曦曦的心愿,同时也为了你,为了不让你这个老同学下半生在囚牢里面度过,被里面的劳改犯ji//jian——你知道,****犯坐牢,基本上都是这么一个下场,况且你还是校草,有张人见人爱的脸蛋,怕就更受欢迎了。
“我给你一上午的时间考虑。下午过来等你的回音。你如果连夏曦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也不同意的话,那么,我下午就带她去派出所报警。”
说完,沙双浩便离开了他的公寓。
“砰——”门口响起了防盗门关实的巨响,之后,整个公寓,便又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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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313这一章的内容因为后面一部分太过劲爆,正版内容一直传不上去,见我一直不停的尝试,最后整个章节都屏蔽了。删了改,改了删,前前后后改了五六次,一直到下午四五点,编辑才通过。大家不要怪我哈。
其实也怪我,谁叫我突然将自己带入到任伟任帅哥的角色,一兴奋起来就笔下生花,收刹不住捏:)
第1316,燕子,我对不起你啊!
任伟再次瘫软在了地上,脑袋白茫茫的一片,犹如落了雪的大地。
不就之后,房间有“嘤嘤”的哭泣声响起,声音嘶哑,低沉,带着无穷无尽的悔意。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当眼角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的时候,任伟从地板上撑了起来。
受害者既往不咎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了,那么,现在的他,到底应该怎么办?是按照对方的要求,拿自己的女朋友去抵债,还是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想?
一想到喝醉了酒的郑燕,被沙双浩压在身下,狠狠的进入,带出丝丝的血迹,然后染红毯子,他就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仿佛被一把尖刀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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