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后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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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一遍，表示着歉意。欧文还是直视着他的眼睛，然后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想你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没受伤。”
　　又说了几句话后弗兰回去卡西利亚斯身边，门将先生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压低着嗓音说着，“差点儿就闯祸了，你知道吗？”弗兰不迭地点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知自己，你现在是替补了，你身后当然不是卡西利亚斯，别回头连替补都坐不住，看卡总不把你撕了。就算卡总不撕你，等你回到球迷酒吧里，那些人一人一句问候、真正意义上的问候，都能把你闷死。
　　卡西利亚斯歪头看他，明显这家伙目无聚焦地思绪又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他觉得弗兰成长得也挺奇怪的，小时候大家不懂事时，都爱直接将冷漠不屑放在脸上，后来大多数人学会了书面化的笑脸——就这个傻子看起来反而像是退化了，连冷漠不屑都懒得表现出来，纵使脸上还会挂着习惯性笑容——像是最低劣的模式一样勾勾嘴角，总浮现出一种不甚讨喜的茫然神情。心情特别好的时候眼睛弯出一个弧度，遮盖起球场之上一贯总显露在外的杀伐，但总归只有在球场上那一刻，他眼神中的期颐和野心才公之于众昭然若揭，让这个状似双商平平的家伙显得不凡。
　　正如贝克汉姆所说，他追求很少，但这份‘很少的追求’却是众所周知的，且也是众所周知的艰难。按弗兰的话讲，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胆量直接开启困难模式的。就卡西利亚斯看来，这样的弗兰反而是特殊的，意志坚强头脑却谈不上过分精明的人是最可怕的，爱起来迟钝不已却持之以恒，狠起来雷厉风行亦念念不忘。但之前也说了，这是球场之上的他，在球场之下嘛，卡西利亚斯有点儿头疼不想去形容了。
　　“其实我觉得你跟欧文多些相处应该挺好的，”卡西利亚斯指了指弗兰的脑门，“以形补形看起来是没用了，你多跟欧文呆呆说不定就变得聪明了。”
　　聪明的弗兰瞬间想到了什么瞪了卡西利亚斯一眼，本就低沉的嗓音愈加压低，让卡西不细听都分不清说了什么，“你可太坏了，我要是跟欧文呆久了变得一样了，噫劳尔该怎么对我？”
　　这话说得很对，让漏想了这一步的卡西利亚斯讪讪地摸了摸鼻头，“我是说，他跟你本身又没有什么冲突，劳尔那件事距当时二线队的你甚至可以说遥远，利物浦跟你更是一点儿关系没有。更何况你和大卫关系还好，有个中间人连线相处还能方便。你跟他相处那么尴尬干什么？”卡西觉得毕竟那是欧文，熟悉一下也是好的，劳尔又不会明面上怎么样。
　　“哪里尴尬了？”弗兰问完看了一眼呆在更衣室里显得格格不入的欧文，意味不明，“哪里不尴尬？”
　　这话问的真好，卡西利亚斯竟然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要说：　　【意志坚强头脑却谈不上过分精明的人是最可怕的，爱起来迟钝不已却持之以恒，狠起来雷厉风行亦念念不忘】
　　这句话大概是弗兰的真实写照
　　我明天就要会天津啦啦啦啦
　　很喜欢的一篇文的作者是多年呆梨球迷，呆梨点球失利…真是太残忍的一件事了
　　在此之前呆梨和德车的比赛我希望呆梨胜出，倒不是我更偏哪只球队，而是因为这是布冯最后一届大赛了
　　我总会对于老而弥坚的老将们多些偏爱…然而上帝不是
　　身体跟不上意识，当布冯一次又一次扑向正确方向却扑不到球，我们都认识到这个残忍的事实。
　　我喜欢门将的，但终于我喜欢的几个门将都清晰可见地步入了暮年
　　岁月你别催啊，走远了如何追…


第49章　hapter　49
　　让弗兰提起卡马乔，他最先想起的必然是这家伙把自己干脆压在了替补席。而让皇马中其余人提起卡马乔，或许关键词就变成了，严厉要求。
　　卡马乔的严厉在西班牙国家队和本菲卡一向十分出名，除了他习惯这样的训练方式以外，他也习惯以此立威。从精确到分的集合时间、训练中不准过分笑闹到一系列严惩措施，饮食等诸多方面也都严苛要求。这种管理方式放在皇马身上，确实让几位习惯了一向被‘宽松对待’的大佬们不太适应。
　　而战绩方面，继赛季前不佳的友谊赛热身赛赛果之后，联赛四场两胜两平以至于暂位联赛第八的成绩，不管是俱乐部方面还是球迷群中都不甚满意。假如说赛季前还可以说是‘热身磨练阵型’，那现在赛季都开始了，总不至于还得等到赛季中才勉强进入状态吧？
　　俱乐部管理层方面在此之前对于卡马乔的战术安排就有诸多不满，很明显他直到现在也没安排出固定的战术阵型配合。球迷看台上在第四场主场失利时有人开始高呼起弗兰的名字，就连他们都能看出皇家马德里的防守问题，但卡马乔依旧固执地不愿意给弗兰一个出场机会，甚至也从不说明原因。这看上去完全就是感情用事，而毫无疑问一个感情用事的主教练是失职的。
　　弗兰对此有过不少猜测，从自己的性格不讨向来古板的卡马乔喜欢、自己放弃了为西班牙国家队效力的机会而让这位两年前当过西班牙国家队主教练的先生不满，到葡超中身为本菲卡主教练的他和穆里尼奥的敌对关系（别管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但终归无从验证。
　　队内这样的开局低迷状态，如弗兰这样位置不稳的一向三缄其口，但总还是有一群见惯了世面的巨星们对此议论纷纷。罗纳尔多和卡洛斯两个人在热身训练时语义不明地调侃着卡马乔的几项队内命令，一如‘真以为这支球队是他一个人的球队吗’之类的话层出不穷，刚刚又被高层叫去谈话的卡马乔阴沉地一张脸却恰好听见这两个巴西人懒懒散散的对话。这种议论被当事人瞬间看做身后嘲讽，多日来的不顺使得他转身就往刚才来时的办公室去了。
　　“你们不是认为球队现在风气不好吗？我强烈要求严惩、甚至是放弃相关球员！”
　　把这句话摔在巴尔达诺面前时，巴尔达诺还有些不明白怎么这位一去一回就攒了这么多的怒气。他听见那句‘严惩甚至放弃相关球员’，联想起卡瓦哈尔几番嘱咐的弗兰现在的境况，关于‘弗兰那小子又干了什么不讨这位喜欢的事’的念头一转，“所以，你，想要怎么办？解除合同？”
　　卡马乔一顿，他也知道这不是张张口就能完成的事。但正是这一停顿让卡瓦哈尔猜测到可能面前这位想‘所谓严惩’的并不是弗兰，毕竟假如是的话他不会迟疑，“先放在一旁，所以你说的是哪个，或者哪些球员？”
　　“。。。。。。罗纳尔多和卡洛斯。”
　　巴尔达诺抽了抽嘴角，“所以，你觉得球队输球，是因为这两位的原因？一个队内主力射手，一个队内主力后卫？”巴尔达诺揉揉脑袋，但实际上更想的是把面前这位团吧团吧扔出去，“何塞，咱们两个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不隐瞒你，你也给我一句准话——我不可能按你说的那样放弃球员，甚至于俱乐部坚决不允许你将这两位压在替补席上，你会怎么办？”
　　之前已经跟俱乐部闹得很不愉快的卡马乔阴沉着一张脸看着说完这话就低头玩着手中钢笔帽沉默不语的巴尔达诺，半晌像是终于做了一个决定，闷闷开口，“那就到此为止吧。”
　　巴尔达诺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卡马乔，再加上俱乐部方面基本已经做好的决定，叹了口气。卡马乔当初在本菲卡执教的稳定战绩及皇马传奇身份让他入选了赛季前主教练名单，但总归留给他的时间太仓促，他也不是那个皇家马德里的救世主。
　　看到卡马乔转身就要离开，巴尔达诺抿了抿唇，“何塞，你说的问题我大致都能明白。”但可惜的是，我明白、俱乐部高层也明白，但对于现在的这支皇家马德里，没人能去直接做这件事。
　　“因与管理层之间矛盾关系不可调和，卡马乔自动请辞。”　　——《马卡报》
　　“又逼走主教练的俱乐部高层？”　　——《阿斯报》
　　“这些年，败走伯纳乌的教练们。”　　——《世界体育报》
　　。。。。。。
　　弗兰本以为卡马乔的离任会让自己开心，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他皱着眉头坐在酒吧里亚伦的吧台前沉思时，那满身忧愁就要具现化的模样让亚伦还以为关于卡马乔的新闻都是虚假的，否则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所以是俱乐部又没有耐心对于主教练，就逼他请辞了？”弗兰耸耸肩，“报纸上这么写的，你就这么理解吧。”
　　亚伦看他这样子，一把拿过他手里握着的酒杯，“那新上任的主教练是雷蒙先生？”弗兰点了点头，新任皇家马德里的主教练，是门将教练雷蒙。虽然卡马乔辞职了，但是目前卡马乔依旧暂任球队的技战术指导，听说为了技战术这一方面，皇马还特意要去请来意大利传奇教练萨基。于是雷蒙的上任与前14个月中的奎罗斯和卡马乔相比，显得格外尴尬了。
　　并且这种尴尬延续了接下了的几场比赛：毕尔巴鄂2：1皇家马德里、皇家马德里0：1拉科鲁尼亚、贝蒂斯1：1皇家马德里，直到皇家马德里1：0巴伦西亚，才算是从雷蒙上任后的第一场胜利。而到了现在，八场联赛之后，皇家马德里三胜四负一平的战绩已经溜到了联赛排名中流靠下位置。
　　但对战蝙蝠军团的这场胜利并不让皇家马德里方面感到松了一口气，除了因为他们目前拖后太多，还因为右边后卫位置上萨尔加多受伤，确认缺席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比赛。与此同时，该死的各个国家队又要集合一次。
　　不过在弗兰离开马德里之前，雷蒙把弗兰叫到了办公室里面谈，“虽然你大多数时候踢的是中后卫吧，但是把你挪去右后卫你行吗？”弗兰看着这位从青训时就认识的教练先生，试探性问道，“不前突进攻？”雷蒙嗤笑一声，“把你还跟大卫放一边，他一个人最近踢得太累了，你行吗？”
　　这种时候不行也要咬着后槽牙说行啊，弗兰连忙拼命地点头。毕竟看样子雷蒙也不会把阵容再调整回奎罗斯时候，既然如此，他没办法去和埃尔格拉争中后卫，但有个边后卫位置还是好的。毕竟他在萨尔加多受伤之后，还以为雷蒙会选择也时常客串边后卫的帕文去替代他呢。
　　当西甲联赛第九轮，满是忧愁的老阿尔和他的同伴们看着出现在伯纳乌的首发阵容中有自己儿子的存在，那满脸惊愕绝对不是假装的。等搞清楚这是既成事实了，老阿尔咬牙切齿嘟囔着，“亏我问他时候，他还信誓旦旦告诉我，自己肯定不会替萨尔加多的位置。”这是亲儿砸吗？有这么一本正经虎老爹的亲儿砸吗？
　　球场上身穿4号球衣、被前前任主教练委以重任又被前任主教练压了一个多月替补席的弗朗西斯科·阿尔瓦雷斯在这支因为近期战绩不佳而神情凝重的皇马球队中显得活力十足，这种表现有些过分的显眼，球场边雷蒙旁边坐着的技战术指导卡马乔神情有些不好看。雷蒙心知是自己把弗兰放到场上的举动让卡马乔不满，但是现在他自己是主教练了，才懒得去管这家伙为什么对于弗兰会有这么深的怨念。
　　一个贝克汉姆带动不起来这群大爷们的积极性，那就再多找个比贝克汉姆还能跑、还能折腾的上场。等回头弗兰的跑动距离是旁人的两倍，他们自己也会觉得不好看的，肯定就跑起来了。就算是其中有一部分是无用跑动又怎么样，总得在散漫中注入一些新活力，才能让一滩死水沸腾起来。
　　随着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皇家马德里的主场优势，开局就率先控制住了局面。应该说，在西甲联赛中，一场比赛中持球率能和皇家马德里平分秋色的只有个别两三家俱乐部，现在的这个对手当然不算在其中。比赛刚刚进行到第四分钟，欧文在禁区左侧一次控球精巧的人球分过突破了对方边后卫，当中卫前去补防时，劳尔已然从中路果断冲了上来。中卫试图封堵住欧文传球路线，不让他能够顺利传中，但谁知欧文并没有减速，他就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中路的劳尔，径自闯入禁区。
　　对手连忙赶过去，还没等他做足准备拦截，欧文却又是一脚挑传送到禁区前沿，劳尔顺势将球捅射进入球网。
　　“开场第四分钟，主场迎战的皇家马德里先下一城！”
　　顺利进球后，进球的劳尔和助攻的欧文两个人轻松地拥抱着冲球迷看台上挥了挥手，关于劳尔对于欧文的敌视似乎又是一次毫无证据的恶毒推测。但提前进球并不代表这场比赛的胜利，已经出现了不少次了，明明是领先的皇家马德里因为后续越踢越放松让对手扳平了甚至是反超了比分。开局进球的场面固然很好，但弗兰知道后面才是属于他的战场。
　　对手的进攻很快就迎来，埃尔格拉卡着位置既不让对手前锋往禁区去，又顺道把他往右边路顶。弗兰前挪过去跟埃尔格拉两个人一起给对手施加压力，他的同伴此时赶过来，预估到他会传球的弗兰立刻伸腿阻挡，虽没彻底拦下却也是将传球的路线彻底偏离，等到他拿到球抬起头时，就看到了弗兰站在他面前，咧着嘴冲他笑。
　　‘估计还是更习惯中后卫的位置。’雷蒙心想，‘说不定还是要打双中卫才算是稳固。’
　　这样想着，他余光扫过神情凝重卡马乔，真想问问他，到底为什么就是这么看不上明显单就防守而言，在皇马队内数一数二的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　　卡马乔下课其实劳尔的推动不怎么大，是他跟巴西帮处的特别差还成天想让俱乐部卖掉大罗和卡洛斯……多大脸
　　接手的门将教练雷蒙应该不是卡西粑粑的教练，但确实是卡斯蒂亚出身的
　　卡马乔下课后并没有离开皇马，而是担任雷蒙的战术教练，后来在意大利人来的时候才离开
　　大致是这样一种情况：
　　老阿尔：弗兰你啥时候能上场啊
　　弗兰：我也不是主教练我也不知道
　　老阿尔：右边后卫不是缺人吗？你跟雷蒙教练关系不是不错吗？
　　弗兰：缺人也不一定轮到我啊你说是不是啊？
　　……然后老阿尔看着他儿砸乐颠颠当了首发


第50章　hapter　50
　　十二轮联赛过后，西甲联赛榜首的位置被巴塞罗那紧紧把住，皇家马德里凭借着三胜一平爬到了联赛第六的位置上。但接下来皇家马德里的对手，就是巴塞罗那。
　　巴塞罗那的夜晚，总像是回荡着细腻绵密的声响。单就艺术氛围所言，凭借那一句‘如果一个人可以是一座城市，我愿意是巴塞罗那’的最高赞誉就能明白，就像是米兰之于意大利、巴黎之于法国，西班牙的艺术之都就是这座高迪之城。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兴致去欣赏这座城市夜晚的魅力的。
　　普约尔和哈维在球队解散后一起约好去用餐，对于接下来的对手，就算是如今的皇马正被所有人喻为‘动荡期’，也不得不让巴萨予以重视。但谈起来队内主教练里杰卡尔德的重点安排，普约尔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哈维，咂了咂舌，“所以说，真难得，巴萨的主教练竟然比皇马还要更加看重他家的新人。”
　　“我可不觉得他是皇家马德里的新人。”哈维耸了耸肩，对于主教练特意跟埃托奥嘱咐的进攻方面提点的话不置可否，“而且虽然在此之前不确定，但是教练那么一说，不得不承认这个问题确实是存在的。”
　　普约尔想起埃托奥在听完了里杰卡尔德的话后有些愕然的神情，但那位皇马出身的前锋在初期的惊愕后也认同了这位昔日荷兰三剑客之一的主教练的看法。“但弗兰最近踢得位置一直是右边卫，”埃托奥直白问道，丝毫不觉得自己称呼对手家球员用昵称有什么问题，“您怎么确定他这场会被调回到中后卫的位置上去？”
　　里杰卡尔德虽然自认为胸有成竹，但在对手阵型出来之前都该算是赌博，“卡马乔离开了，皇马新的技战术指导是意大利人，”他对于敌人家目前的混乱战况喜闻乐见，“萨基虽然是意大利传奇，但我不认为这么临时加入到皇马的他能够对于目前的这支巴塞罗那有什么深入研究。至于雷蒙——”他呵呵笑了没再把后话说出来。
　　“那假如是像上个赛季那场比赛那样，依旧让他严防紧守着罗尼呢？”巴萨19号小将里奥内尔·梅西轻声嘀咕着，但是性格一贯内向的他并未大声的发问却还是让他身边的罗纳尔迪尼奥听到了。巴西人咧嘴笑着揉了揉身边这个团子的头，替他把话像里杰卡尔德问去，又接着说，“毕竟这场他们，按照你的想法，双中卫会是埃尔格拉，而不是上个赛季那场的弗朗西斯科·帕文不是吗？”
　　梅西眼睛闪闪发亮抬头期待回答。
　　“盯人防守的踢法，是双方之间的互相制衡，皇马用来试图封锁我们的强点，”里杰卡尔德冲着梅西的方向笑着说，这个青训小子虽然性格看起来比较内向，但是队内人缘一向不错，“但这样的风格，一般只有英超的教练才会喜欢用。我是说，比如奎罗斯，他作为曼联助教主要任务是制定战术，也就很自然地把这方法挪到了皇马身上——但不管是一向西甲理念灌输的雷蒙还是已经离开皇马的卡马乔，又或者是意大利的萨基，他们大概都不会推崇这种方式。”
　　看一支球队的防守，首先要看它的防守体系存不存在、稳不稳固，防守相对于进攻而言，体系更为重要。进攻可以单靠个人的灵感，是天赋的展现，但防守因为不占据主动，一定需要避免被牵着鼻子走。基本上对于一个防守球员而言，他的选择只有两个：盯人、站区域。意大利的链式防守究竟适不适合皇马没人知道，但至少目前看来他们还是会采取的区域联防。
　　普约尔思绪飞了一圈又回来，对面哈维已经把面前的食物解决了七七八八，并且还特意照了照片打算回头用邮件发给某个正被算计的、马德里无味蕾小子，证明不管他认不认同，西班牙美食还是巴塞罗那强于马德里的。普约尔对于自家队友气人的行为表示喜闻乐见，“所以，我看你对于接下来的这场比赛跃跃欲试？”
　　“我想说他真可怜，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亮眼表现，”哈维擦擦嘴，谁都知道在不短一段时间没有位置之后，弗兰需要的是功劳而是被设计背锅，“可现在，很明显的，居然是打算在他身上挖漏洞。”并且貌似还是要埃托奥来干这件事。
　　哈维虽然口口声声说着‘真可怜’，但这话中的幸灾乐祸成分明显大于了同情。普约尔在心中感慨了一番怪不得伊涅斯塔认为哈维和卡西利亚斯是好友，跟弗兰就要算是孽缘了。“说起来，假如说皇马那边真的放弃了那小子，他来巴塞罗那的可能性大吗？”哈维听普约尔说完就诡异地挑眉看他，“唔，怎么，你有兴致让他来巴塞罗那？”
　　“埃托奥也算是皇马那边的吧，不也来到巴萨了？那么弗兰来巴萨的可能性大吗？”
　　“跟弗兰比起来，埃托奥哪里还算是皇马的？他只是在预备队呆了两年又在一线队蹉跎了几番吧，弗兰可是自从接触足球开始就觉得足球=皇家马德里了。”哈维对于弗朗西斯科·阿尔瓦雷斯自认为还是有些了解的，“来巴萨的可能性大吗？还不如问，来巴萨有可能吗？”然后这位中场天才在胸前划了一个大大的叉，虽然依旧不晓得为什么普约尔突然对于弗兰这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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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诺坎普球场的皇家马德里全队依旧收获到了巴萨球迷们的热烈‘欢迎’，众人埋头径直往里走，下车前劳尔不放心还特意按了按弗兰的头。弗兰摸了摸鼻子，完全觉得队长是在瞎操心，他又不会去主动招惹这帮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死敌家球迷们，于是他扭身往下按了按阿韦洛亚的脑袋。
　　回应他的是阿韦洛亚立马竖起的一根中指。这举动虽然隐秘但是还是被这俩人身旁的齐达内看到了，中场大师严肃地瞪了他俩一眼，以为这是对于巴萨球迷们的挑衅。弗兰嗫嚅道，“他送给我的。。。”
　　齐达内一边压着两个脑残粉往前走，一边低着嗓子问，“什么？他送给你什么？”“。。。哦，那个中指，他送给我的。”
　　法国人看了面前这对‘没头脑和不高兴’，这场比赛一个拖后中卫一个右边后卫，真是怎么想怎么让人放心不下。齐达内有些头疼，从没像现在这样这么希望萨尔加多快快好起来，虽然爱前插助攻让后防只剩下埃尔格拉一个人吧，但至少沟通起来没问题啊。
　　进更衣室前弗兰瞥到了似乎是特意出现的哈维，对方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幸灾乐祸就算是再紧绷着脸也让弗兰看了出来。弗兰觉得后背有些发凉，总觉得这并不是因为他之前坐替补，而是另有原因。但弗兰也不可能直接去问，只得在换衣时跟卡西利亚斯嘀咕了几句“觉得哈维在算计我”，一派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即视感。卡西利亚斯对于弗兰一面对哈维以及巴塞罗那就有被害妄想症已经见怪不怪，“别想那些了，别告诉我你是害怕了？”弗兰果断摇了摇头，“防不死它也跑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