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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爱的教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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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人的脚力哪能赛过四条腿的畜生,铁骑不一会儿就追上了逃亡的两人。
  眼见刀锋落下,殊漠手势一起正打算帮忙……那锃亮的兵刃却被一柄短剑打偏。
  循着飞刀射/出的方向探望过去,但见一白衣修士翩翩然降临在风尘古道,一身修为灵压逼迫得两凡人不得不佝偻下身。
  “锋芒毕露的年轻人啊……”殊漠腹诽。
  这修士行事丝毫不拖泥带水,板着一张脸,连个招呼都不带打的,拔剑便将方才挥刀的凡人斩杀,甚至连同后来的铁骑连队也一同屠/杀殆尽以绝后患。
  杀完了人,这修士剑一甩除尽血迹,归剑入鞘,没给一老一少俩凡人叩谢的机会已是绝尘而去。
  这人……倒是很有些魄力,就是脑子不太好,殊漠轻笑。
  天道轮回,各循其道。
  修真者不可依仗通天之术欺辱凡人,否则会遭到双倍反噬。
  此即戒律。
  挥刀的那一刻,白衣修士便破了戒律。
  一番杀戮后那修士气息紊乱自顾已是不暇,也不刻意收敛气息,殊漠跟了上去。
  果然……
  还没等那人走出多远,便双腿一软,勉强靠着剑支撑捂着胸口哇哇吐起了血。
  打开助考手册,殊漠倒要看看这是哪家的率真弟子。
  【助/考消息:沈云榭,东洲天剑门掌门座下大弟子,修为暂列东洲第一。】
  天剑门……
  殊漠关上助考手册,内心一片波涛。
  天剑门,东洲第一大教派,其掌门更是负责撰写东洲大事记的史官。
  简而言之,《东洲志》是归天剑门管的。
  弓长张曾说过,实践考试,说白了就是骗,能够骗得历练世界上下一致对你褒奖夸赞,若是有条件让那史书上也留有你一页丰功伟绩,S评定没得跑。
  此时,殊漠就有个增添佳绩的机会。
  迟疑不过一瞬,殊漠最终还是选择出手。
  褪了近日来的凡尘俗气,殊漠维持着魔界之主应有的格调疏离道:“何苦来哉?”
  大雪纷飞,轻纱飘扬,殊漠持着伞来到沈云榭身边,伞面微扬,由着冬日朦胧的日光照射/进来,阳光落在殊漠苍白的面容上,仿若无暇白玉。
  方才为了符合仙者气息,殊漠褪去了短褐穿结,化出一身飘纱的素衫甚是儒雅。
  蛇妖姿容本就是偏阴柔的,殊漠又是返祖的上古赤尾蛇王,血统精纯,三万年间吸收了不知多少年岁的日月精华,气质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盖因是走的灵修毫无妖魔的杀戮气反倒很是仙气缥缈。
  由着这方瑞雪映衬,自有一派仙姿神/韵。
  嘴角仍旧挂着血丝,沈云榭回首,恍惚之间,只觉得见到了九天之上的仙者。
  浑不在意周身错乱的气息,沈云榭不屑道:“世间若不能有太平,以暴制暴又何妨。”无情剑道,本就是他的修行路径,此剑一出,绝无回转。
  “你比我看得通透……”这般说着,殊漠将手中的伞递了过去,运转内力加持,不过一瞬修士的内伤已有所好转,“风雪迷眼,莫失了来时的路。”
  治好了修士,殊漠迎着风雪,稳步前行。
  遥望仙家背影,已无大碍的沈云榭,起身紧追喝住了殊漠,“仙者留步!”
  回首,殊漠望着修士,不言语。
  修士口中念出一咒诀,一白玉箫赫然出现在殊漠面前。
  握着被送进手里的玉箫,殊漠眼中尽显疑惑之色。
  “救命之恩不敢忘,有劳仙者千年之后携着这份信物来天剑门寻我,我定还你一世因果。”
  因果……殊漠愣了。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看着手中所谓的信物,殊漠眉头微蹙,终究是收下了。
  “费心了。”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得做。
  就在殊漠与沈云榭僵持的当口,这人的徒儿也追了上来。
  天剑门沈云榭座下大弟子墨霄——助/考手册科普。
  这人是天剑门孙子辈的,方才筑基,眉眼之间还透着少年人的稚气。
  还是个小孩儿啊,不知比这小孩儿大上多少轮的殊漠慨叹岁月催人老。
  没甚大事多留无益,道了告辞未留后语,殊漠便化形离去,很是神秘。
  “师尊,那便是天上的神仙么?”哪怕殊漠身影渐远,正道的徒儿仍旧依依不舍地望着。
  “嗯。”
  飘渺且清幽,遗世而独立……合该是仙家气派。
  被称作仙家的人……
  万里祥云之上,殊漠把/玩着玉箫,堪比马戏团杂耍,哪还有先前分毫的高人形象。
  “因果啊……因果……”
  识海之中,打开论坛APP,戳开前辈私聊。
  【殊漠:前辈,你说修真|世|界欠了因果,该怎么办?】
  【弓长张:哥发现你很能搞事情啊,修真|世|界因果这玩意儿你都搞出来了!】
  【殊漠:刚才救了个人……然后他非说欠了我因果,我点开助考手册查看,还真挂着因果DEBUFF。】
  【弓长张:这人有毒。】
  【殊漠:有没有毒不知道,助考手册上说他在正道之中修为排名第一。】
  【弓长张:呵呵……自求多福吧小子。不过我还是能给你提点建议,修真|世|界的因果,有机会大可将它转了,比如,帮帮因果之人的转世情缘啊、帮他铺平修行道路啊……实在不行你干脆以身相许,这法子虽然老套陈旧,但架不住好用,用过的人都说好!】
  【殊漠:……】
  【弓长张:喂,你在听没?】
  【殊漠:听到了。】
  【弓长张:反正别慌,实在不行,大不了跟哥一起,下一届再考呗。】
  【殊漠:……】
  单方面掐断了联系,殊漠心情更加复杂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一下框框。
  为防站错CP,提前剧透,CP是真小狼崽儿墨霄。
  如果更新都是晚八点。


第3章 末法修真篇3 相知
  被因果扰得没有头绪,殊漠索性寻了个山头试图冲破桎梏,可千年眨眼便过,仍旧不得其法。
  左右是要去天剑门叨扰一番了。
  行至天剑门山脚下,正巧遇上村落里一户老农的爱女重病垂危,殊漠上前一瞟,发现这女娃命定之缘居然是那白衣修士沈云榭。
  【修真|世|界的因果,有机会大可将它转了,比如,帮帮因果之人的转世情缘啊、帮他铺平修行道路啊……】
  识海之中,再现出弓长张这话。
  未作他想,殊漠从善如流运用自己在天官学院所学,上前诊治女娃的病症。
  在联盟的先进医学面前,女娃的病纯粹是一小儿科。
  奈何这蛮荒世界没有抗病毒血清,殊漠只能借着沈云榭给他的法器,过滤女娃身体里的毒素。
  修行之人的物件必定不凡,这玉箫算是极好的法器,甫一运作女娃的面色便红润了不少。
  “活神仙啊!”老农见殊漠这架势,赶忙叩拜告谢。
  “暂无大碍了,只不过这女娃身体还很虚弱……”说话间,殊漠索性将玉箫塞入女娃手中,“此后月余间,莫让玉箫离手,待体内顽疾根除便无恙了。”
  “这怎么使得,仙师救治小女已是仁慈,我们怎可借此讹诈仙师法宝啊。”老农是个淳朴的,赶忙推辞。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为了一死物耽搁了一条性命,便是罪过。”上前扶起老农,“这女娃是与仙门有缘的,如今我赠她法宝,也算是一番点化,不必介怀。”
  待老农想要再次道谢,面前早已不见殊漠人影。
  祥云之上,殊漠点开助考手册,悬在他头上的因果DEBUFF果然浅淡了不少……但仍旧存在。
  估计,还差了些什么。
  天剑门一行终究是逃不掉了。
  用镇魔玉遮面易容成了不打眼的普通面貌,掩了一身修为,殊漠以凡人身份入了天剑门。
  但这天剑门的大门,可不是一个凡人能随便进的。
  殊漠一踏上天梯,就被山门弟子给扣住,神思一转,张口便将沈云榭搬了出来。
  守门的弟子觉着这事儿不是他们一外门弟子能做决定的,押着他到沈云榭面前对质。
  “大师兄,这凡人非说认识你。”
  “您曾与我恩惠,特来报恩。”
  对方听着这话,却是蹙眉。
  无怪乎沈云榭会是这见鬼的表情,如今他变了模样,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本尊不认识你,天剑门不是尔等凡人能踏足的。”
  殊漠笑了。
  被拒绝被驱逐还能笑得出来,押着殊漠的两个山门弟子面面相觑。
  挣脱山门弟子桎梏,殊漠冲沈云榭行了大礼,言辞很是恳切:“仙君日理万机,恐怕记不得一些琐碎事,但您确实与我有恩惠,仙家讲求因果,小人不敢挟恩报复。”
  细细打量了一番殊漠,沈云榭见殊漠与之对视,坦坦荡荡不带闪躲,不似扯谎。
  山中不问岁月,没准真的是他忘了?
  “留下吧。”
  得了这句话,殊漠才算是在天剑门站稳了脚跟。
  “多谢仙君!”
  东洲正道的天性:左右不能委屈了弱者。
  凡人之于修行者,能够让其待在仙山已是莫大恩惠。
  沈云榭又是天剑门大师兄,无甚缺漏之物,他手下的小道童将殊漠安置在了一偏远茅草屋里,转头便忘了有这么一号人不再过问……
  看着四下漏风的茅屋,殊漠叹了口气,动手修补起来。
  此后于仙山落户无人问津,趁着照看山上走兽虫鱼的空档,在这些老“居民”的帮助下,不过六日,殊漠就绘出了天剑门的全景图,细微到每一个山头居室,每一个法门。
  手上拿着《东洲志》的原本,提笔想写些什么,却在落笔刹那收了手。
  这跟考试作弊有何区别?
  嗤笑,殊漠慨叹一声,愚昧了。
  回头便将《东洲志》送了回去,不提这一来一回,天剑门是如何找翻了天。
  “喂!说你呢,来帮帮本仙君。”
  说话的是个小道童,靠在大石头上晒太阳的殊漠,一个翻身走上前去,待离得近了,才发现是个熟脸。
  “咦,是你这个凡人!”这人是沈云榭身边的小道童,他那四面漏风的景观房也是这小道童的手笔。
  他不计较,毕竟这也不能全算在小道童头上,风气使然,东洲修真者大多自傲,连这不过百年修为的小道童也不例外。
  可再自傲终究还是个需要人照拂的娃娃,这不,就求到他门上了。
  “小仙君,您找小人何事?”敛了一身懒散样,殊漠很是恭敬。
  见殊漠浑不在意前番刁难,到底是个小孩,本性并非那般薄凉,面子上挂不住,小道童的口气也缓和了许多。
  在殊漠任劳任怨接替他喂养了后山池子里的仙鹤后,小道童也不再一口一个本仙君了,询问了殊漠的名儿后,也让殊漠叫他的本名扶桑。
  混熟过后,有些事情也方便问了,“你这凡人……也不似旁人说的那般不堪。师尊当真与你有恩?”
  “千真万确。”殊漠脸不红心不跳,吹牛不打草稿,“我可不敢上这仙门来行骗,你们这些仙君一个符咒就能送我归西,我哪来那么大胆子。”
  造次了,他胆子还真就有那么大,殊漠笑得憨厚。
  “嗯,也是。”
  扶桑不过百来岁,在修真界中算是年幼了,戒心不高,信了殊漠的说法。
  小孩儿性格傲气但心眼不坏,殊漠下了这定论。
  往后,殊漠借着帮忙送信喂养仙鹤的由头,从扶桑这个万事通这里知晓了不少天剑门的秘辛,大到掌门真人的修行历程,小到某些弟子的风流情史,不一而足……就连他住的茅草屋也被换成了弟子标间。
  在扶桑的引荐下,殊漠见到了沈云榭门下的徒儿,趁着休息的空档,殊漠借着观摩的由头,妙语连珠一番捧吹,很快与这群小朋友打成一片……如此一来,他的因果DEBUFF又浅了几分。
  沈云榭的小弟子们年岁不大修为尚浅,还带着些凡俗的脾性,融入其中不难。
  “你之前不是说你们师尊还有个大弟子?”想到千年前见到过的那个小少年,殊漠没在众弟子中见到,很是奇怪。
  “他啊……”扶桑有些为难,“总之他常年不在天剑门,我们也没见过几次。”
  “这样啊。”
  兴许是个不能提的人……说起这名弟子,众人脸色并不好看。
  随便扯了点话题,重又炒热了气氛,这茬便被揭了过去。
  殊漠作为凡人在仙山的日子,还算滋润。
  ————————————————
  云华山毕竟是沈云榭的洞府,殊漠这些动作到底逃不过洞府主人的耳目。
  听到侍奉的小道童嘴里夸赞那个凡人是个好人。
  沈云榭多日郁结于心的难题,豁然开朗有了眉目。
  “然后,河神问,你丢的是这把金斧头,还是这把银斧头?”以殊漠为圆心,圆周一圈都是沈云榭山上的小弟子,此刻正聚精会神听着殊漠讲些“凡间”的新奇故事。
  沈云榭气场十足,甫一跨进殊漠这陋室,簇拥着的小弟子便散了开去,战战兢兢地向沈云榭问好。
  “你们先下去,为师与这凡人有话说。”
  “喏!”本来人气旺足的陋室,刹那间变得寂静。
  “你似乎很喜欢摆弄这些世俗之事?”
  殊漠愣了。
  他现在就是个凡人,不说世俗之事难不成跟小萝卜头们讨论五年理论三年模拟,论证修真的捷径?
  “仙君,小人闲来无事便擅自找些事做了。”
  “你可有婚配?”
  东洲人的跳跃式话题通病,殊漠微笑着很是包容道:“没有。”
  “从明日起,你便是本尊的结发妻子。”
  “仙君,小人是男子。”
  “修行之人不拘泥于此等世俗之见。”
  “小人可否将这算作是报恩?”对于得寸进尺之人,修真者那般高洁向来不与为伍。
  殊漠等着对方被膈应得拒绝。
  “可以。”沈云榭并不按套路来。
  唉!
  即便沈云榭这么说了,助考手册上他的DEBUFF并没有消失,最后那点因果仍在。
  可见投机取巧果然不成,这种坐享其成的因果了结方式终归是行不通。
  沈云榭过来一趟,殊漠便由游客升级成了这个山头的“女主人”,这飞升速度,跟坐火箭似的。
  两人明着说虽是道侣,但殊漠跟沈云榭结契过后,除了住的房子由五环开外搬到了市中心内,其他依旧如故,对殊漠并没有实质影响。
  本来一言不合就结婚的这点疙瘩,也在知道天剑门人有资格享受灵泉过后烟消云散。
  西域魔界近年来虽有了长足发展,但本质上还是个土地贫瘠灵气稀薄的穷乡僻壤,别说灵泉,灵宝都没有几个。那地界寒碜得连他这种高等魔物都得耗费千年才能化形,常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殊漠拒绝不了这般优渥的条件。
  得益于他与扶桑建立起来的革命友谊,他在结契第二日知道了沈云榭与他结契的缘由。
  沈云榭修的是无情剑道,不愿沾染红尘俗缘,可他掌门师尊却总是有意撮合他与自己的爱女,好稳固天剑门血脉……
  被逼婚,烦不胜烦,沈云榭才拉出殊漠做了众矢之的。
  “估计你们掌门现在只想一掌劈死我。”
  扶桑点头,“何止是要劈死你,若不是师尊拦着,掌门真人早把你挫骨扬灰了。”
  “唉,罪过罪过。”
  查看助考手册,掌门之女的命定之人并非沈云榭,殊漠连罪过的心思也烟消云散。
  看过掌门之女的姻缘后,殊漠便在识海关闭了助考手册,若他耐心往下拉一进度,便可窥见沈云榭命定之人正是他在这方的身份妖王燕醒……
  殊漠关注的东西向来功利,与绩点无关之事多看一眼都嫌麻烦,这么明显的秘密便这般搁置下来。
  经实践检验证明,殊漠这契结得值,不光每日有灵泉,还有可爱的男娃女娃簇拥,虽然是喊他师娘,倒也很是受用可以随便揩油。
  那是一风和日丽的清晨,距离殊漠与沈云榭结契已经过了月余。
  逆光而来的,是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
  光线略微刺目,殊漠微眯着眼,打量来人。
  那人出现后,原本叽叽喳喳的小萝卜头们顿时收了音。
  一个个借口有事,不一会儿,热闹的屋子只留下了殊漠与客人二人。
  来访者似乎是千年前那个小孩儿——千年一过,当初稚嫩的面庞变得棱角分明,就连气息也没有千年之前那般驳杂,自有一派仙家威势……只不过气息之中杀戮气略重,难不成走的也是无情剑道?
  短短千年能从初见时的筑基,突破结丹,成就如今金丹后期修为,进步算是神速了。
  殊漠望着来人很是欣慰,那人走近后看清殊漠的样貌却骤然变得冷漠。
  念着自己现在的身份,殊漠端出一副长辈关心后辈的神色,“是大徒弟?前些日子总听人说起你,却不见你人……”
  “说起我……”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来人用着不急不缓的语气,说着自嘲的话语,“都说了些什么?”
  这人确是千年前的小娃,沈云榭的大弟子墨霄……千年之间,变了不少……殊漠叹息。
  几步上前箍紧了殊漠的手腕,来人眼中倒映出的世界寒冷而荒芜。
  铺散而来的强势威压却将散了修为的殊漠禁锢在原地……
  “说我,怎么没索性就死在外边?”
  “……”扶桑根本不敢多说好么!哪有这么凶残!
  这份尴尬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被一声厉喝打破。
  “孽畜,还不快退下!”禁制被沈云榭随手破解,反手一掌将墨霄打出门外,“谁允许你到小筑来了。”
  师徒两人这仿若仇人相见的架势,殊漠不解——明明当初还挺和睦。
  “仙君,墨霄只是跟小人开玩笑。”虽然那小孩儿身上的杀气重,可他并没有对他出手的意图,不然凭他现在的凡人身份,哪还需要布下禁制,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沈云榭出手并未留情,墨霄也未抵抗,生生挨了这一下,被击退数尺终究受不住那功法震荡,身形狼狈,吐出一大口鲜血。
  “回你的山头,别出来丢人现眼。”说着这话,沈云榭挥手之间便将墨霄送走。
  师徒二人这番交锋,殊漠更是纳闷。
  “安心待着,莫生事端。”说完这话,统共出现不过瞬息,沈云榭便化形离去。
  没头没脑地来,匆匆忙忙地走。
  殊漠摸不着这个修真者的心思。
  “吓死我了,你没事吧!”迟来一步的扶桑,上前来打量殊漠,见对方胳膊腿儿俱在,很是松了口气。
  一个二个都如临大敌的模样。
  “你们这都是怎么了,不就是沈云榭大徒弟回来了。”
  “……你这个凡人呐。”扶桑摇了摇头,“你要是知道了大师兄的事,就不会这么坦然了。”
  “哦?那究竟是何事,说与我听听。”
  殊漠搬了板凳摆上瓜子全然一副听故事的模样。
  抛给了殊漠一记白眼,虽然嘴上嫌弃了两句凡人麻烦愚蠢之类的,还是抓起殊漠供奉的瓜子,一边嗑得嘎嘣响,一边娓娓道来。
  “大师兄一开始很是受师尊器重,毕竟是天灵根,资质是顶好的……大师兄也不负师尊期望,十三岁便筑基,成为东洲最年轻的筑基者。”
  “那不是挺好的,沈云榭收了这么个了不起的徒儿,应该高兴啊!”
  又抛给了殊漠一记白眼,扶桑很是不情愿道:“你这凡人不要打岔!”
  捂上嘴,殊漠作抱歉状。
  “后来……大师兄突破金丹期出了岔子……”提到这里,扶桑脸色很是难看,“师尊之前有个二弟子,是个水灵根,往日与大师兄关系不错……我不清楚当初发生了何事,等我赶到的时候,二师兄已经死了,大师兄化成了一头恶狼。”
  “墨霄是妖?”殊漠小心翼翼道。
  “不,大师兄只是半妖,之前一直是人的血脉主导,相安无事,谁曾想结丹的时候生了心魔妖性大发,跟他一同闭关的二师兄便遭了秧。”扶桑的语气听上去不好,瓜子也没心思嗑了,“二师兄是很好的人……”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我想……墨霄应该不是故意的,毕竟血脉这种事情……”吐着瓜子壳,殊漠学着吃瓜群众高高挂起说着大话,例行安慰原谅梗。
  “你这凡人懂些什么!”怒吼了殊漠一通,扶桑负气离去。
  “……”殊漠觉得自己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他又不是这世界的土著,哪能体会这些土著之间的爱恨情仇,更何况千年前见这小孩除却呆了些并无凶性……其中怕是有隐情。
  立场不同,谁都说服不了谁,索性不辩驳。
  这事过后,扶桑便很少过来小筑,不过沈云榭那些小弟子第二日便过来看望他,跟一开始扶桑一般,仔细询问他可有受伤。
  这墨霄在天剑门留下的印象,当真是极坏了。
  半妖……这东洲还真是门第森严。
  与沈云榭亲近之人,总归是对因果有益。
  回头,殊漠便摸上了墨霄独居的山头。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框框,各位食用愉快~


第4章 末法修真篇4 相守
  洞口设有禁制,殊漠扮演的是凡人,毫无办法。
  略微思索,拿出了扶桑送他的传讯鸟——扶桑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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