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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君来-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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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厅中的那扇屏风上。仿佛对屏风中的水墨山水很感兴趣一般,他上下打量了屏风许久。半晌,才缓缓移开。
水墨屏风之后,林仙儿微微颤抖地缩在了软榻上,半点声音都不敢再发出。纤长的眼睫下,那双美丽的眼睛中一片阴霾。
作者有话要说:提一个点,那个桃花糕点碎屑,以楚香帅的武功拿一块桃花酥怎么可能还会不小心捏碎一小块,当然是因为他其实心里紧张了啊,神马从容不迫都是装出来的╮(╯_╰)╭
☆、又见刺杀
当天夜里。
浅色的月光透过窗枢在房间中投下几点晦涩的光; 映亮了屏风后博山炉上方升腾起的一缕青烟。房间内外都很安静,床上躺着的人呼吸平稳而规律,似乎已经陷入酣甜的梦境中。
夜已经深了,就连兴云庄中的仆从都也已经睡下。乌云将天空中的明月遮蔽了大半,投下的月光昏暗至极。在客房外的走道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轻手轻脚地推开客房的门; 那黑影跨过门槛直接走了进去。
木质的门框微微开阖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然而此时床上本该警觉的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然深陷在沉睡里,甚至一直到那个人绕过屏风走进了内室,他都没有醒过来。
冷笑地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身影; 黑衣人似乎非常满意此时的场景。他从衣架后的脸盆中舀起一瓢水泼在了燃着青烟的博山炉上,直把炉中的熏香扑灭,这才扔下水瓢转过身朝房间中央的大床走去。
冷笑一声,那黑影看着床上依然沉浸在梦境中的人冷飕飕地低声道,“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要喊冤就去向阎王喊吧。”一句话说完,他抬起右手就一掌朝床上的人打去。晦涩的月光下,那双被照亮的手丑恶又笨拙,死青的色泽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毛骨悚然。
眼看着床上的人就要在这双狰狞又恐怖的手中立毙当场,一声懒洋洋的轻笑突然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
几乎是听到这声笑声的同时; 那黑影脸色骤然大变; 条件反射地脚下一蹬就要急速向后退去。然而还没等他真正有所动作,一道雪亮的剑光自下而上卷起一道劲风。剑光闪过,黑衣人眼前溅起一丛鲜红的血液; 仿佛有人在面前放了一个慢镜头,他张大了嘴看着那只死青色的手脱离了他的手臂,被剑光带到空中抛出了一个弧线。沾着血液的断手落地,在地上滚了几圈,黑衣这才感觉到右手臂传来的一阵剧痛。
“啊!”一声凄厉的哀嚎打破了兴云庄中的平静夜色,有不少人于睡梦中被惊醒。有性子急的已经当即从床上掀被起身,出门打探动静来源。
客房房间中,原本应该在床上沉睡的人已经翻身而起,看也不看一眼那只滚落在地上的断手,剑光如电直追那夺路而逃的黑衣人后心。
就在距离门口一步之遥的地方,雪亮的剑光闪过,黑衣人已经触及到门框的手指一僵。他怔怔地低下头看着胸口透出的一小截剑尖,血液喷溅染红了面前的门框,他脸上的神色瞬间扭曲,惊恐至极地回过头,“救……救我……”
懒洋洋地把长剑一收,柳听风一身里衣雪白没有溅上半点血沫。听到那黑影的话,这位俊美的青年嗤笑一声,眉眼间的邪气仿佛更浓了,“你来杀我,还想指望我救你?”
“我……我可以告诉你……是谁……”
“不用了。”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地上还没有断气的人,柳听风冷淡地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是谁指使你来的,你安心地去吧,我看看能不能送她下去陪你。”
黑影的瞳孔骤然放大,浑身一抖,已经失去了声息。
随意地用脚尖挑了一下黑影垂落在地上的另外一只狰狞恐怖的手,柳听风摸了摸下巴“啧”了一声,“青魔手?这货好像不是伊哭啊。”
柳听风半夜遇刺这件事在兴云庄内掀起了轩然大波。虽然要来杀他的人已经被他反杀了,但是根据他提供的线索,以心眉大师和金九龄为首的几人在柳听风居住的客房香炉的熏香中发现了迷药。如果不是具柳听风说那迷药他正好认识被他辨认出来有了防备,那么今晚倒在这里的人很可能就是他了。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当夜借住在兴云庄中的江湖人顿时一片哗然。香炉的熏香中下了迷香,很显然那刺客是与兴云庄内部的人有勾结。此时兴云庄中真正的主人龙啸云不在,少主人龙小云还小,尽管他处事非常果决地处置了负责打扫布置客房的下人,并且保证会给兴云庄内的诸位豪杰们一个说法,但是当夜还是有不少人直接搬出了兴云庄。眼看着抓捕梅花盗已经没戏了,再住下去似乎连安全都没有保证,谁还愿意继续待在这里?
声势浩大宾朋满座的兴云庄一夜之间散了大半的人,剩下极少数的部分除了如心眉大师这般德高望重的老者,就只有依然不死心想留在兴云庄中碰碰运气以及什么都不在乎就是来混口饭吃的乌合之众了。
珠光宝气阁书房。
“听说你昨夜遇刺了?”
纤长的手指将紫毫笔放入了书桌旁的笔洗中,坐在桌边的白衣美人回过头,饶有兴致地看向身后的人。
一身玄色衣衫的俊美青年翘着二郎腿歪在梨花木椅上正啃着一枚青枣,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怏怏道,“太原城都传遍了。”
“我知道啊,不过你昨夜不是已经将那刺客反杀了吗,听说是伊哭的徒弟?他的‘青魔手’都落到你手里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明月夜转过身子,一手支颐,笑意盈盈地看着茶桌旁的人。
柳听风烦躁地“啧”了一声,随手将果核扔进另一边的果盘,又扒拉起一块番石榴。
明月夜支着颐,手肘抵在座椅扶手上,优哉游哉地看着黑衣青年扫空了一整盘水果才没好气地抬起头,“那个女人还留着干什么?”
“留着她当然是有用啊。”明月夜慢悠悠地拿起桌上墨迹已经干透的信,慢条斯理地将它封进信封里。
柳听风不耐烦地“呵”了一声,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唇角一勾,“那女人天天围着楚留香打转,你就不担心?”
面对他这一句嘲讽值满点的话,明月夜淡定地瞥了他一眼,“她要是不围着楚留香打转我才会担心。”
狭长的眼眸一眯,柳听风手中的匕首在在指间转了个花,漫不经心地拖长了声音道,“你对那个姓楚的这么有信心?那个叫林仙儿的女人别的一无是处,脸还是长得不错的。”
“哦,能跟我比吗?”
“……”柳听风手指间的匕首一停,整个人顿时一噎。
将手中的信封放到书桌旁,明月夜转过身轻叹口气,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所以说,你们为什么都觉得楚留香是一个可以轻易被美色迷惑的人呢?”
“难道他不是?”
“当然不是。”
明月夜一句话说得确定万分,柳听风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垂首重新从果盘中拎起了一串枇杷。明月夜以为他话说完了,转过身去正准备去拿笔洗中的毛笔,身后突然轻飘飘地飘来一句话,“那你告诉我你在大沙漠上的时候是怎么让他主动对上石观音的?”
“……”明月夜触及到笔杆的手指微微一顿,好一会儿才转过头,“……又不一样。”
柳听风扔下手里的匕首挑了挑眉,一句“哪儿不一样”还没有出口,房间外突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一身青色长衫的清明走进门,目光扫到茶桌旁的黑衣青年也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青衫美人施施然走上前裣衽一礼,然后抬起头疑问性地看向自家小姐。
明月夜随手将桌上的信交到她手里,“送去南疆。”
她没有说送给谁,但清明已经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俯身行礼之后就安静地退了出去。
目送着那道背脊挺直的身影出门,明月夜这才正色看向茶桌旁歪在椅子里吃水果的黑衣青年,“总而言之,林仙儿先放着暂且不要动。这次和上官飞燕那次不一样,我是真的要留着她有用,你不要学摇光我让他去带人他给我带回来一具尸体。”
“哦。”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柳听风手中的匕首一挥,然后扔了一颗剥好的枇杷到嘴里,整个人都无精打采起来。
兴云庄。
那场奇怪的刺杀案发生的时候,心眉大师几人虽然没有过分声张,但是大半个兴云庄都走空了这件事却是逃不过太原城中其他人的眼睛的。
同样获悉了此事的楚留香原本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回兴云庄看看,心眉大师派来请他的武僧已经在一大清早就敲响了珠光宝气阁的大门。
“阿弥陀佛,大清早请楚香帅过来,其实是老僧有个不情之请。”心眉大师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那惯常带着慈和笑容的脸上此时却分外严肃,连眉心都紧紧皱了起来。
楚留香赶忙还了一礼推辞道,“不敢当大师如此大礼,有什么在下帮得上的地方,大师但请开口。”
心眉大师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位武僧。一手置在胸前行了一个佛礼之后,两人就直接推门离开,站在门外守着了。
房间中只剩下了楚留香和心眉大师两人,见此情形,楚留香的神色也不由得认真了几分。
房间的大门紧紧关上,心眉大师目视着前方一声长叹,“宗门不幸,此事原本为我少林内部的丑事,不该传出去半点风声。但楚香帅对我少林有恩,并且这种丑事香帅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老僧就姑且直言。”
心眉大师说的不是第一次知道的少林的丑事,自然指的是天峰大师的徒弟“七绝妙僧”无花一案。这件事因为牵扯甚深,无花当初在少林的“自裁”又无声无息,没有当场闹大。为了少林千年古刹的声誉,这件事的具体内容当时在场的人谁都没有传出去,江湖上的人到如今都只以为无花是因为犯戒闭了死关。
知道这件事让德高望重的天峰大师愧疚之下自囚于南少林的静室至今都没有出来,楚留香自然是提都不提,只微笑道,“大师请说。”
“我少林的藏经阁中,藏书之丰,世人皆晓。这其中有我佛门的重典,也有许多武林上的不传之秘。这么多年来,虽然时有宵小觊觎藏经阁中的典籍,但大多无功而返。”
楚留香点了点头,含笑道,“这一点,在下也极为佩服。”
心眉大师却半点没有表现出欣悦之色,反而微微叹了口气,“可是近两年来,本寺中已经有七次经书被盗的事件,并且我们至今没有查出盗经的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人记得上官飞燕是怎死的吗?是哒就是被明月夜任性的手下随手干掉的╮(╯_╰)╭
☆、盗经
少林寺藏经阁收藏典籍万千; 其守备之森严可谓天下皆知。虽然时常有武林宵小觊觎收藏其中的经书秘籍,但是少林立派千年几乎从未传出过有经书被盗的事宜。
因此听到心眉大师所说的这个消息,就连楚留香也不禁愕然道,“居然会有这种事?”
心眉大师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神色惊讶的楚留香,他的脸上倒是露出了一点笑容; “要不是知道以楚香帅的人品和见识当不至于跟我们开这种玩笑,老和尚们抓破头皮之下,都快以为这事是楚香帅做的了。”
楚留香微微一诧,随即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名气大就是这点不好; 一旦出现什么常人无法做到的事,莫名其妙地就会被人栽倒头上来。神水宫的“天一神水”被盗事件就是如此,而这一次的经书被盗,还好苦主是一群钻研佛法且比较讲道理的高僧,否则他恐怕就又要有大麻烦了。
这边楚留香还在默默感慨,心眉大师已经继续说起了他的猜测,“这件事情发生了已经有两年,其中也没有大幅度的间断。具老僧私底下的查访,其实也有了一个把握比较大的推测……此事,应该是我少林寺的内贼所为。”
楚留香略微一怔。知道自己这句话一说出来就非同小可; 心眉大师摇了摇头; 拿出一块攒到了一起的手帕,苍老的手慢慢将帕子左右掀开,露出了里面被打湿了一块的熏香; “香帅请看。”
楚留香伸出手指在熏香旁沾了一点粉末放到鼻间闻了闻,若有所思,“这里面掺了迷香?”
心眉大师点了点头,“这就是昨夜在柳施主房中燃放的香料,这种迷香混入日常的熏香中香味几乎被香料盖过让人无法察觉……当然,也只是几乎而已。真正武功高深的人还是可以感觉出来的。真正掩盖了迷香的异状让其变得防不胜防的,是合进熏香里的一味檀香。”
“檀香?”,楚留香略微一怔,思绪转动间似乎想到了什么。
果然,心眉大师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眉目间似乎更加苍老了几分,“这一味檀香是我少林寺中特有的,从未在外流通。非我佛寺中人根本拿不到这一味香,这便更加深了我对于寺中有内鬼的猜测。”
想起自己朝夕相处的师兄弟中说不定已经有人背叛,即便是佛法高深如心眉大师也不由得有些颓然。然而这颓丧的情绪也只有片刻,心眉大师很快就打起精神看着楚留香正色道,“原本以为这只是我少林寺中内务,但如今看来那内鬼还勾结了外人,至少昨夜那刺杀柳少侠的刺客就是他勾结的人之一。我们昨夜已经辨认出了他是‘青魔手’伊哭的徒弟,此事说不定也与伊哭有关。老僧虽不惧怕伊哭,但此事不可能只有这么简单只牵扯进伊哭一人。事关重大,老僧也只有厚颜开口请楚香帅助一助拳了。”
最后一句话说完,心眉大师已是起身躬身一礼,楚留香赶忙伸手托住了这位与他一向亲善的老僧的手臂,“大师不必如此,大师的为人在下一向钦佩,此事楚留香责无旁贷。”
尽管楚留香推拒,依然坚持着行完了这一礼的心眉大师拍了拍他的手臂,感激又歉然道,“劳烦楚香帅了。”
“大师客气了。”
因为事情紧急,心眉大师和楚留香商议好后就准备即刻启程前往少林。好歹也在兴云庄中借住了几日,心眉大师请楚留香稍等片刻,就带着和他一起下山的几位武僧去找此地的主人道别了。趁此时机,楚留香干脆出门请兴云庄的仆从带路往昨日柳听风遇刺的房间去看了看。
倒在房里的那具尸体虽然已经被人搬了出去,但洒在地上的暗红色血块却暂时还没有仆从来清理。房间的窗子大开着,空气中原本淡雅的熏香已经散去,徒留浓浓的血腥味在房间里萦绕。
楚留香负手在房间中转了一个圈,最后在屏风后那架博山炉前停了下来。揭开香炉的盖子,白衣男人扫了一眼炉中残留下来的依然有些潮湿的香料,目光落在不远处被仍在地上的水瓢上,若有所思。
随手将香炉盖子阖上,楚留香拍了拍手上沾上的粉尘,头也不回地无奈开口,“这间房间中刚刚死了人脏污得很,林姑娘何必到这里来?”
“我不来这里找你,你就要直接走了是吗?”
柔婉的声音带了几分幽怨,楚留香略微停顿了几秒,缓缓回过头,就看到林仙儿一身广袖长裙站在他身后。她身上裙子的颜色洁白如雪,而她的脸色仿佛比裙子的颜色更白。看到楚留香转过身,她上前了一步轻声道,“心眉大师找小云辞行的时候我都听到了,你要跟他一起上少林寺?你要走?”
她说一句话就往前踏一步,被她逼到近前的楚留香只得无奈地跟着往后退了几步,“林姑娘你既然都听到,何必再问?”
林仙儿略微一怔停下了脚步,纤长的眼睫微微一颤安静地垂了下去,再抬眼时她水光粼粼的眼眸已经红了一圈,几乎要落下泪来,“就不能……不走吗?”
素衣白裙的绝色美人站在面前泫然欲泣,楚留香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说话的声音却颇为平静道,“李兄的嫌疑已经洗清,我留在这里还有其他用?”
他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但林仙儿几乎是在话语入耳的瞬间浑身一抖,脸色一片苍白。她已经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我不是故意的……”林仙儿上前一步想要拽住面前男人的衣袖,却被他微微侧身避过。她的脸色仿佛变得更白了,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恳切道,“我,我也是被逼的……我真的不是故意冤枉李探花的。那个人说如果我不照着他的话做就……就……”
说到最后她似乎已经说不下去,一串清澈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林仙儿却依旧睁大了眼睛,哀切地看着眼前的人,“你带我走好不好?无论去哪里都可以。”
房间中安静下来,有兴云庄的仆从走动的声响隔着墙壁传入耳中。房里的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就在林仙儿那双美丽的眼中升腾起一缕希冀时,她面前的男人突然叹了口气。
“林姑娘何必如此勉强自己,如果我没料错,你应该不缺手下吧。”
林仙儿身体骤然一僵,她看着面前的人脑海中思绪急转,面上却显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和讶然,“楚香帅你在说什么?”
“我说,昨夜来刺杀柳兄的那位丘独,就是你派来的吧?”
楚留香的声音很平静,甚至他此时看着林仙儿的表情都平静得有些过分,像是只是随口说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一般。
林仙儿不知不觉往后退了一步,她唇角扯出一抹笑正要三两句话将这件事糊弄过去,一抬头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面前男人沉静幽深的眼睛、。那双眼眸一如既往的清澈如月色下一汪平静无波的潭水,却叫人一眼看去怎么都看不到底。一种无来由的恐惧席卷了她的心底,林仙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可能什么都知道。
在楚留香毫无波澜的目光下,林仙儿双手抱住臂膀,不自觉地再次往后退了一步,忍不住移开了目光,“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在他面前提了一句柳公子好像不太喜欢我,是他自己自作主张……”
楚留香不带多少情绪地看着她,淡淡道,“所以他死有余辜?”
“难道不是?”林仙儿理直气壮地大声回了一句,对上面前男人平静无波的目光,她又微微瑟缩了一下,眼眸中凝出几分深深的哀切,“丘独怎么样我的确不在乎……可是你不一样啊,你是我唯一深爱的男人。只要你肯带我走,所有的这一切我都可以不要!”
面对那双闪着泪光的美丽眼眸,楚留香沉默了几秒,淡然又平静道,“感谢姑娘厚爱。但是楚某心中另有所属,就不耽误林姑娘你了。”
他的声音沉静低沉,林仙儿脸色一变,怔怔地瞪着他。半晌,面色苍白却另添了一种楚楚风致的绝色美人哑声开口,“是那位明姑娘?”
楚留香无声地颔首默认。
“我就知道……”看到他的动作,林仙儿顿时脸色苍白一片。她惨然一笑,然后倏地抬起头来直视着楚留香,一字一句地开口,“我一直都不明白你口中的那位明姑娘到底和我有什么差别?”
“丘独为我去杀柳听风是我心肠恶毒,她利用你去对付石观音就是迫不得已?”
“都是被胁迫于人,你想都不想就能够原谅她,却连我的解释都不想听?!”
“她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难道我不是吗?!”
“是不是那位明姑娘无论做什么你都能够帮她找到理由,而旁人的苦衷你却懒得理上一分?”
“楚留香,你的心偏到哪里去了?你敢不敢公平一点?”
一声声诘问如杜鹃泣血,林仙儿惨笑着瞪着眼前的人,落下的眼泪沾湿了衣襟。
看着面前一连串质问之后无声垂泪的绝色美人,沉默半晌,楚留香轻轻叹了口气,“明月当然和你不一样……至少她从不会主动去害人。”
林仙儿冷笑,“她明知道石观音有多危险还引你入火坑,难道不是在害你吗?”
“那不同。”白衣男人手中折扇一展,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唇角微微勾了勾,“那是我心甘情愿的。”
“别人为我做的那些事也是心甘情愿的!”林仙儿上前一步,急切地凝视着他。
“所以我刚刚想了想,觉得你其实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楚留香浅浅垂眸,无所谓地笑了笑,平静开口道,“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绝对公平的事。”
“我喜欢明月,这本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所以你说得对,她无论做什么,在我心中都是和旁人不一样的。而她的事情,我也不必和你多做解释。”
林仙儿愕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白衣男人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偏心,然后朝自己微微颔首,留下一句“姑娘自便。”便从容地自她身边走过,直接推门离去。
仰头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空,楚留香淡定地无视了身后的房间中沉默片刻后响起的愤怒的摔东西声。男人懒洋洋地合上手中折扇,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轻轻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楚留香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现在赶去少林啊……好了,这下明月夜大小姐又要说他说话不算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楚留香的鼻子,原著中就时灵时不灵地,古龙大大自己都没有说清楚,反正就是他想用能用不想用就可以拿他当摆设的一种状态,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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