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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小祖宗已上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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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只写he的炀野大大,处女作却是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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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这事你问我我问谁去呢?估计那个时候炀野还没找到自己的文风,或者就是单纯不开心写了个be而已。”
见单斯墨没有将本子还给自己的意思,颜卿阳收回了手,还是等单斯墨酒醒了再找他要的好。
“单斯墨你脸色不是很好,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事本子下次再找你要。”
单斯墨没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颜卿阳,舞台下离光源有一段距离,可单斯墨的眼睛却亮的出奇。颜卿阳揉了下太阳穴向回走,他今晚是喝了多少才会这样。
但颜卿阳刚走到一半,就听到身后沉闷的一声,在夜晚偌大的剧场很是清晰。
单斯墨其实挺认床,在宿舍住了一个多月都没能习惯,要么睡不着要么凌晨就醒了。
和沈浪不熟,单斯墨也听过关于沈浪酒量的传闻,拼酒在所难免自然不能硬怼,他喝得都是兑过水的酒。虽然沾了一身酒气,但他是真没喝醉,会晕倒多半是低血糖。
又在这张床上醒来,单斯墨轻车熟路按开了床头的台灯,去书架找书看。他不需要看清书名,上次来时每本书的顺序他都记了下来。
看到第三本书时颜卿阳推门进来,看见自己背回来的小少爷又不经自己同意在翻自己的书,烦躁地揉了揉头。沙发太窄,他摔下来好几次,干脆回卧室睡。
颜卿阳把单斯墨往里面推了推自己躺床边睡下,台灯太亮,颜卿阳干脆把睡衣脱了盖眼睛上。
好不容易睡着,颜卿阳却愈发感觉身体燥热,这种感觉是男人都再熟悉不过,一把抓住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颜卿阳翻身压住单斯墨。
如此近的距离,连呼吸都洒在对方的脸上,脐下三寸是什么情况也都一清二楚。
“做/爱。”单斯墨抬起腿就环住颜卿阳的腰,还真是一回生二回熟,“是做/爱;不是强/奸;我分的很清楚。”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想到小少爷你这么可爱。”颜卿阳一笑旖旎的气氛都被笑散了不少,他没想到单斯墨还记得他上次说的话。
单斯墨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对方还能笑得出来,小脸上一副风雨欲来的表情,抬起的腿也放下,狠狠朝着颜卿阳那处踹去。
丫的把我笑软了,你也别想硬!
虽然在笑,颜卿阳却没把目光从单斯墨身上挪开,一翻身就躲开了单斯墨的攻击。看单斯墨气得脸颊鼓鼓的,颜卿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赶紧“抱”住单斯墨顺毛。
“乖,小少爷,我们乖乖睡觉哈。”
“给我放开!你要勒死我啊!”单斯墨使劲想推开颜卿阳,但对方却纹丝不动,反而抱得又紧了一点。
“噗,别闹了小少爷,我们睡觉哈,还有两个小时就要起床了,起来我给你做西红柿鸡蛋面,可好吃了。”
“吃你妹,滚!”
单斯墨还就跟颜卿阳较上劲儿了,全身能动的地方都动起来反抗颜卿阳的禁锢,颜卿阳的笑声一直就没断,即便身下还有些情/欲,但明显还是逗小孩儿好玩些。
毕竟真上了单斯墨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事,他可不想惹得一身骚。
身体素质差太多,单斯墨很快就趴在颜卿阳胸前喘息,大口呼吸着还不忘咒骂颜卿阳骨头的找不到的几世纪远的祖宗。
“好了,不闹了。套子和润滑剂都用完了,你又是雏儿要是没这两样东西,啧啧,小少爷你也不想让医生给你那个地方来个会诊吧。”
颜卿阳含住单斯墨小巧的耳垂低声说,听到这话单斯墨顿时觉得挨着自己大腿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他十六就开了荤,自然知道对雏儿来说那处有多容易受伤,再一想到他有朋友把一mb的雏儿都玩得脱了肛,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贴着温热的胸膛,单斯墨也不敢乱动了。
“你tm轻点,我睡不着。”
“好,晚安。”
“滚!”
颜卿阳松开些,看着单斯墨自觉在肩窝找着舒服的位置枕着又忍不住想笑,这样才和网上的“s墨”一样啊,不枉自己拒绝了沈浪把《唯天》交给他拍。
颜卿阳早上起来还真给单斯墨下了碗西红柿鸡蛋面,单斯墨属于无肉不欢的类型,碗往桌子上一搁,眉毛就皱得死紧。
“哎,好歹我做的这么辛苦,赏脸尝一口再决定吃不吃呗?”颜卿阳苦恼地搬板凳做到单斯墨旁边,端起碗挑了一筷子面条,又吹了吹才送到单斯墨嘴边。
冬日清晨的朝阳是很淡的金色,洒进室内也没有刺眼的感觉。单斯墨看着颜卿阳的动作不禁愣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自觉把面条吸到嘴里,细细咀嚼。
从小到大给自己喂过饭的人只有他哥,这下就又多了一个人。
“好吃吗?”颜卿阳笑了,满眼期待地看着单斯墨。
“超难吃!你不知道少盐少油才健康啊,一点常识都没有还好意思让别人吃你做的饭。”单斯墨嫌弃地把凳子搬到桌子对面,端过颜卿阳那一份吃起来。
“是不是我上次的过夜费给的不够?你要不要这么抠,几个鸡蛋而已,还往你自己的碗里放了那么多!”
“好好好,我抠门,这碗鸡蛋也赔给你好不?”
“好!”
单斯墨对食物一向挑剔,小时候单斯远之所以总是亲自喂饭就是因为单斯墨不仅挑食而且每顿都吃很少。
这次还真给了颜卿阳一个大大的面子,一碗面连汤都喝干净了,等颜卿阳去厨房洗碗的时候,还能时不时听见“压抑”的打嗝声。
一个没忍住笑得手里的碗碰到洗碗池,一下子就磕了豁口。
“哈哈,嗝,哈哈!蠢,嗝,蠢货!”
“哈哈哈哈哈哈!小少爷笑了这么笑,不带中断的哈!”
……
颜家这九十平的房子里笑声一时间是散不去了,而单家这边也吃着早饭,不过笑声全都源自颜白一人。
“诶,小守你看我堪培拉的男朋友笑死了,竟然穿豹纹三角泳裤,啧啧,看的我都想游泳了,小守你要去玩吗?”
餐桌上单狩坐在主位,单斯远坐在一侧,而颜白硬是拽着田小守坐在另一侧,要不就不吃早饭了。单斯远刚想说拒绝,田小守就拽了拽单斯远的衣服,自觉搬凳子去了颜白那边。
田小守一是想在单狩面前单斯远好歹得给颜白个面子,二是他也挺气的,单狩都回来两天了怎么就没人和他说一声,今早一回来就看见单狩跟大梵天似的坐餐桌前,吓得左脚绊右脚差点就摔了。
“我不太会游泳。”田小守看了眼照片就想洗眼睛,真是辣眼睛啊,这一身的腱子肉配上这性感小裤衩,真是,真是厉害了!
而且,男朋友是什么鬼?现在时兴男朋友和男性朋友都统称男朋友?!
“可是听管家说斯远没给你安排游泳课,那不就意味着你会游泳?”颜白狐疑地看着田小守,一脸不信,“而且你还是z省的,那么多小湖小河呢。”
“这……”
“妈,小守晕水,别强迫他。”单斯远放下筷子,“小守,我有事和你说,在卧室等你。”
说完单斯远擦擦嘴就上楼了,留下撇嘴的颜白和脸上就没“晴朗”过的单狩。
“我也吃饱了,那个,爸妈您们慢吃慢吃。”不给颜白反应的机会,田小守也迅速遁了,几步就追上了单斯远。
“单狩,看来小守挺怕你的啊,不过这么多年没见‘许清音’,你怎么还这副臭脸?”餐桌上只剩两人,颜白也没胃口了,看着单狩这张脸她都吃不下饭。
“小音是小音,田小守是田小守,不需要你们都‘好心’地来提醒我。”等田小守离开餐桌后,单狩的脸色也渐渐缓和,看到田小守他就忍不住想念小音,或许不该回来。
他对不起许清音,能做的也只是补偿田小守。
等单斯远牵着田小守回到卧室,田小守立刻长长呼出口气,刚想转身质问单斯远单狩的事,嘴就被堵上了。
“唔……放开!”田小守嘴上不饶人,但推开单斯远的手却没用什么力道。
因为,他又在单斯远脸上看到了熟悉的表情。
“喝酒了?”
“喝了。”
“多少?”
“十五瓶啤的,一杯白的。”
“什么酒,多少度?”
“冰岛,12度,二锅头,52度。”
田小守老老实实回答,本来放在单斯远胸前的手也委委屈屈地环上单斯远的脖子,因为身高不够,田小守还踮了脚。
“那不是大家高兴嘛,就稍微喝了一点点。真的和我以前的酒量比就是一点点,你看我都没醉。”
“小守,我昨天说过什么?”单斯远笑着环住田小守的腰,让田小守踮着脚也不会太费力,语气也是极尽温柔。
“检查。”田小守闷闷地回答,松开了单斯远。
“那就检查吧。”
“哦。”
看着乖乖走向床的田小守,单斯远脸上的笑更是温柔得能溺死人。
第30章
郑医生很快就来了,因为做胃镜对胃也有些伤害,有触碰到胃部伤口的可能,所以单斯远一直请中医来给田小守检查。
田小守和郑医生混的挺熟,就是每次见到他就会想到每周喝的中药就很是心累,可没想到这次还见着个熟人,作为助手的木泽。
“木泽是郑医生的关门弟子,前段时间和你一样在忙比赛的事,所以你没见过他。”单斯远坐在床边帮田小守撩起衣服,方便郑医生检查。
“哦。”田小守扫了眼在场的人就撇开脸望着窗外,丫的除了郑医生就不能有个正常人,再说单斯远盯着他也就算了,反正也是常事。
为毛线木泽笑得那么让人幕牛狗煽斓脑谥缴匣椿ィ豢创戆桑驹笫嵌⒆诺ニ乖对诎桑浚�
郑医生检查的很仔细,望闻问切都来了一遍,听到田小守又喝酒痛心疾首留下来三大页处方才蹒跚而去,而木泽把郑医生送走了,自己却拐了回来。
单斯远和单狩去公司,颜白去了颜家,录音室里才被灌了中药的田小守缩在沙发上看电脑上玩扫雷的木泽。
见木泽又赢了一局,田小守强大着精神坐起来,“所以你留下来干嘛?”
木泽眼都没抬,又开了新局,“我来要报酬。”
“我没钱!”田小守背一下子挺得笔直。
“鬼要你的钱,我自己的都花不完。”木泽30秒解决了第二十局,这才离开电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田小守。
“填完这上面的问题我们就两清,嘛,你要是不想填也行,反正是单斯远暗示我哥,我哥又暗示我帮你的。”
田小守接过来打开一看,忍不住看了眼一本正经的木泽才又把这五页纸又浏览了一遍。全部都是关于单斯远的问题,兴趣爱好,生活习惯等零碎的问题。
“你调查这些干嘛?”田小守奇怪了。
“哦,我是心理系的,期末作业想研究单斯远,你不觉得他很有研究价值吗?”说到这木泽脸上又出现了刚才那种专注又兴奋的表情。
田小守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移开目光偶然看见木泽丢在地上的包,拉链没拉,刚才检查时木泽手里拿着的本子露了一半在外面,那上面分明是单斯远的画像。
“不是木泽,单斯远应该挺健康的吧,你研究他干嘛?”
“无知。”木泽收回思绪又恢复平时爱笑不笑的表情,“谁说学心理学一定要研究病人,我只是单纯对单斯远感兴趣。行了,给你一周给我填好,要不我交不了作业也不让你快活的。”
说完木泽又坐回电脑前不知道干嘛,田小守又仔细检查了便这份文件确认要填的都是那些无关痛痒的事,才收起来离开录音室。
嗯,还是去楼上弹弹琴唱唱歌的好,这个世界太恐怖,和这些人在一起总觉得是天之骄子(天生变态)中出了个自己。
单狩去单氏开了董事会议,又和单斯远谈了一次,当天晚上就乘私人飞机返回r国。只是谈完后单斯远等着所有人都下班后才离开办公室,擦,老头子手劲儿不减,一个水晶烟灰缸砸肩上,饶是单斯远也缓了半天。
可怜田小守一个人面对颜白和木泽吃了顿还不如不吃的晚饭,幸好晚上有了时间刷论坛刷围脖得到了点安慰。
“殴打记者”事件、演唱会承认暗恋、y大圣诞汇演出演虞姬,三件事挤在三天发生,田小守一下子成为参赛选手中话题度最高的选手。
有话题度就好啊,毕竟作为网红、作为选手仅仅是歌唱得好是完全不够的。田小守翻得不亦乐乎,对其中一个热门话题还挺感兴趣,一路找帖子连单斯远回来了都没发现。
看到田小守又把文件铺了一床,单斯远脱了外套就过来收拾,所以等田小守反应过来时单斯远已经看完了一张。
“你终于开始对我的私事感兴趣了?”单斯远一张张拿起来看,看过后才摞成一叠。
“我一直很感兴趣,木林森拿给我的关于你的资料我是第一个背下来的。”田小守连连点头,一脸真诚。
“这一项喜欢的食物,笼统点来说是海鲜,我不是很喜欢是肉。”拿起第一页,单斯远对田小守说。
“哦,我大概是最近忙昏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田小守忙拿过一叠文件把他们收进抽屉,奇怪了平时看单斯远和自己吃肉不是吃的挺开心的吗?
“今天要我帮你搓背不?”反正单斯远洗澡时不时要自己去搓背,田小守赶紧转移话题。
“不用,你快点休息,明天就要去学校了。”
“好。”
田小守下床把大灯关掉给单斯远留盏床头灯,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刚才单斯远都是用左手在拿文件。
等单斯远躺到床上时有意隔开了和田小守的距离,田小守一个翻身环住单斯远的腰,头往胸前蹭蹭,很快确认单斯远身上药水的味道。
即便沐浴露遮住不少,但处理闭合伤的药再高级味道也差不多,安磊是体育特长生,田小守对着种味道门清。
不过单斯远不说田小守也没揭穿,过了会又一个转身转到自己枕头上睡好,背对着单斯远。
单斯远哪里不知道这是田小守式的体贴,你不说他不会问,可他会用他自己的方式去了解,然后记在心里去关心你。
单狩倒真说对了句话,田小守不傻,他能看到自己看不到的问题。
但这又有什么问题?他可不打算跟傻子过一辈子,田小守这样的刚刚好。
单斯远等到田小守呼吸平稳,也枕到田小守的枕头上,把右手轻轻搭在田小守腰上。感受到田小守不像刚到单家时那样瘦削,单斯远很快入睡。
第二天早上颜白还没回来,难得两人一起吃顿早饭。今天的早饭是田小守和张姨一起做的,黄鱼粥配广式小点心,挺符合单斯远的胃口,可这种清淡的菜色明显不是田小守喜欢的。
可坐他对面的田小守吃得很香,让人看着就食欲大增。
“斯远你怎么不吃?这黄鱼是今早刚从海里捞上来的,可新鲜了。”说着田小守又灌了碗粥,跟喝白开水似的。
“那勺子慢慢吃,不够让张姨再做就是了。”单斯远无奈摇头,那手帕越过桌子帮田小守擦嘴角的残汁。
“哦。”田小守一看单斯远站起来要给他擦脸就赶紧把脸伸过去,场面滑稽得让躲在厨房偷看的管家和张姨差点笑出声。
年轻就是好啊,这么多曲曲绕绕的情调~~~
单斯远肩膀有伤也没勉强,让管家送田小守去地铁站,自己则处理完全部田小守做的黄鱼粥才去公司。
田小守现在出门必须要戴口罩,一到寝室就赶紧取下来大喘气,还是觉得憋得慌啊。结果还没等坐到自己位置上,就被老大、老二一人一只胳膊压到段梓啸面前,准确说是段梓啸手里的手机旁。
“嘿,一大早发什么疯?昨晚撸多了啊!”田小守喝了不少粥,这么一弄感觉肚子都在咣当。
“别说话,一说话就毁了你这张脸。”
三个白眼一起袭来,田小守当然以白眼回之,三人又看了好几分钟才放开田小守,三脸讳莫测深。
“拿来!”田小守懒得跟这儿浪费时间,抢过手机一看,嘿,这不是他妈妈吗?
“小守啊,你不会是许清音的儿子吧?”段梓啸沉声问道。
“嗯,长这么像还指不定真是,这是谁?能帮我联系做个亲子鉴定吗?”田小守专注地盯着手机,言语间却有些恍惚,仔细看的话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噗——”
“哈哈哈!”
“梓啸啊,都跟你说了小守专业课在我们班是第一,你还不信非要比比,可惜小守一眼就看穿了!”
“就是就是,愿赌服输,今天中午记得把全寝室的饭打回来哈。”
忍了一分钟后老大老二还是爆笑出来,导演系还跟他们表演系飚演技,当他们好欺负不是?!
“买就买,不过小守你就不惊讶有个美女长得和你这么像?”段梓啸无语地问,颇为气闷。
田小守这周十进三投票,想着田小守和他亲戚微妙的关系,他就打电话回家让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帮着投投亲友票,反正他们东北大老爷们老娘们对这种事都挺热心。
没想到他二大爷第二天就发来张照片,说这男娃长得和这挂历上的人好像,他一看还真的是,特别是挂历上的许清音是古装装扮,一对比田小守的戏装真的让人不禁怀疑两人是不是有血缘关系。
把寝室给老大老二看了,他们就起哄要打赌,为了寝室团结他才参加的。哎,段梓啸很是心疼饭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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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玩笑不过是寝室的日常,事情以段梓啸骂骂咧咧掏钱买了寝室四人的饭告终,田小守趁大家没注意偷偷存下了许清音的照片。
田小守本以为因为单狩的关系他能知道更多关于许清音的事,但谁知许清音在单家是个绝对禁忌的存在,只要有人说出这个名字一律辞退,就连单斯远都表示很为难。
这还是田小守第二次见到许清音的真正样貌,明明是亲生母亲,却总是从别人那里找到关于母亲的事物。
田小守也只能苦笑,可至少他还能笑出来,他在一步步向当年发生的事情接近,就像见到这两张照片一样,他能一点点了解清楚许清音这个人。
转眼结果公布,看来亲友票的作用不小,田小守戏剧性地以超过第四名一票的成绩挤进三强。
但和前两名想必票数差得太多,特别是和“白泽”,简直悬殊得能再加个田小守。
可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侥幸,无论是第一名木泽还是第二名蔡玥从初赛到现在一直坚持原创,并且在参赛之前就已经拥有固定粉丝群体。
特别是木泽,在投票期间木泽举办了个人摄影展,以一个全国摄影比赛冠军得主的身份。
从百强赛开始,每次一到投票期间,木泽都会公布一个“身份”,从网配cv大神到现在的摄影师,随着赛程人气度次次暴涨。
三强比赛属于排位赛,三轮比赛累加积分,以总成绩定排位。第一轮舞蹈,第二轮歌唱,第三轮自选题目。
前两轮比赛都会在前一天公开抽签,属于固定题目,能准备的不多,最重要的是最后一首歌曲选什么。
最后一场比赛安排在31号跨年那天,适合跨年气氛的歌曲啊~~
田小守叼着铅笔,抱着膝盖在转椅上转了一圈又一圈,白天上完家教课后他就把自己关在录音室,一首歌一首歌的听,但却越听越乱,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唱什么。
“小守,还在想吗?”单斯远稳住转移,轻轻从田小守嘴里抽出铅笔。
“啊,斯远!”田小守吓了一跳,不自觉向后倒。转椅支吖一声,却没有倾倒,倒是田小守头正好靠到单斯远腹部,抬头一脸苦闷地看着单斯远。
自从那晚的“可乐意外”后,单斯远随身带着录音室的钥匙。今晚他回来的晚些,没能在家里吃晚饭,一回来就听说田小守晚上没吃多少就到录音室了,让张姨做了些虾饺端了上来。
“先吃了夜宵,我陪你一起想。”单斯远把田小守扶正做好,放下餐盘就开始整理一桌子杂乱。
“嗯嗯,正好饿了!幸好你回来了,不愧是我z国最想嫁的单身男人啊!”田小守放下腿,毫不客气开始享用。
“没事都瞎看些什么,小心烫。”
单斯远很快收拾好桌子,搬来椅子坐在旁边看田小守吃夜宵。
田小守现在会和自己开些玩笑,也不像最初那么客气,单斯远看着吃相依旧不怎么上台面的田小守心里却很开心,只是时间花的有些多,已经快半年了,得加快速度。
单斯远这样想着,笑容愈加温柔。田小守将这笑容尽收眼底,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反而因为夜宵的美味傻笑了出来。
真新鲜,张姨肯定用的活虾现做的!
因为有单斯远的监督,一碗小小的虾饺田小守吃得很慢,十多分钟才吃完。
“斯远,你觉得那些歌曲怎么样?我要听实话。”吃饱喝足该干正事,田小守把写好的歌单拿给单斯远看。
“都不怎么样。”单斯远接过歌单就放在桌上,这些他在收拾的时候已经看过一遍,“这些歌都是正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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