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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小祖宗已上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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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准备时间田小守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更多奔波在学校、公司、通告地点三点之间,单斯远也不再要求每日的电话能让田小守多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只是见面是必不可少的,哪怕只是酒店一个偶遇单斯远仍会绕过大半个城区跑去那里吃个午餐。
单氏的事当然不会清闲,单斯远接手总裁的位置也就两年,各方面规划都少不了亲力亲为,但工作在车上处理也可以,单斯远不想因为彼此的忙碌而减少太多相处时间,平时本就不多再减少就得不偿失了。
田小守开始还以为单斯远这是又闹别扭了,因为自己不能回家因为赶通告不能和单斯远好好吃一顿饭,甚至有时田小守还会好笑得觉得单斯远肯定因为他和别人有了什么亲密举动吃醋了,所以才毫无效率地大老远跑来自己隔壁房间吃饭。但想一想又觉得自己自恋,总是想象不出单斯远吃醋是什么样子,和生气时一样收起笑容冷着脸还是向平时一样笑眯眯的样子心里却充满着满满计谋?
可半个月都是这样田小守也慢慢能理解单斯远的温柔,田小守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追人是不是都像单斯远这样不计效率不计回报,用别人眼里笨拙无比的方式不知疲倦地重复,只为对方哪一天的理解。
平心而论,田小守觉得这种做法有些傻,因为单斯远真的什么都不说,想要见自己的话一通电话说句想你,他也会尽量排开时间回家一趟,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情侣间都会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虽然田小守因为工作需要看了那么各种电影电视剧也没多少会在爱情这种感情上打动他,但世人皆这么演也应是有他的道理。
有次田小守在休息中途迂回问了林格,林格的白眼几乎翻到了天上当天就带田小守去做了情商测试,并且逼着田小守把过往情史统统交代一遍,就算是幼儿园想和别的小姑娘玩都必须事无巨细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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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商测试的结果当然正常无比,田小守好好鄙视了林格一番而林格拿着结果却还想再换个医生复查一次,怎么着也不会“单纯”成这样啊?田小守简直无语,他之前的“经历”有人给编了现成的,可在恋爱史这一方面涉及的就少了。
真话肯定不能说,当然和林格说假话那就是自寻死路,田小守只能在大背景不变下把真实情况从自己回忆里抠出来在安到“孤儿”的故事里,总之一句话,他当真是最近才觉得有看得顺眼的人,之前勿论男女他都没往那方面想过。
哪有那个闲工夫和闲心思啊,有时间花前月下不如多干点活把肚子填饱点。
林格听得语塞,多亏《唯天》并不涉及男女感情戏要不田小守会死多惨可想而知,但新戏《轮回》就不一样了,田小守想要试镜的风水师的角色有个倾心一生的初恋,在剧中占的戏份不多但却是很重要的一环,多亏了这缕白月光风水师最后才能够发现机关在哪,从而两人逃出轮回循环。
但再无语问题总得解决,恋爱这种东西谈理论向来收效甚微,林格无奈只能搬出下下策,减少通告和喜欢的人多相处,总之给我在试镜前开窍!
田小守听到这话一口茶已经要以不小的速度离开口腔了,但还是在林格的怒视下还是老老实实咽了回去,他什么时候说有喜欢的人了?不对,现在经纪人会允许艺人谈恋爱了?!
对此林格更加无语了,摆明了不可能好不好!虽然林格几次试探也没试探出在背后帮田小守的人是谁,可林格也确信总是有那么个人存在。林格会花功夫在田小守身上是因为田小守值得他那么做,至于谈恋爱这种说得光鲜的事林格相信自己的眼光,田小守要真是那种仗着他人几分宠爱就肆意妄为的人林格早就放手了。
通告减少田小守剧本也研究的差不多,想想还是趁着学校周末放假回了趟老家,顺便带上忽然又不忙了的单斯远。
田小守的老家挺偏远,完全不带掺假的真真的水乡。单斯远最开始知道田小守的存在的时候自然也知道了田小守的家乡所在,可是真正看到这水塘+乡野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句,山外有山啊!
“噗,我还天外有天嘞!”田小守看着单斯远难得狼狈的样子一点同情的感觉都没有,反而一路都在无情的嘲笑。
说了他们那边竟是泥巴路,还不巧刚下过雨,田小守还颇为好心地提点了下穿套鞋比较好,单斯远非要穿不知道是登山鞋还是旅游鞋的什么鞋,活该一脚泥。
“还能不能过了田小守,我们好歹在一个户口本上啊。”单斯远也很无奈,脚底下的沾的泥愣是比鞋帮都要厚,还颇具粘性每走一步都很费劲。而且虽然能远远看见房屋,但他们走了一个多小时还只是远远看见的程度
清晨山雾蒸腾而上要是平日欣赏一番肯定算是美景,然而现在单斯远只能在心里无声叹气,田小守这是故意整他吧。
“啧啧啧,还说一个户口本,看你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我又没逼你来,路上会遇到什么我也早告诉你了,你昨晚上在车上不好亢奋地睡不着来着吗?”田小守撇撇嘴鄙视地看了眼单斯远,蹦跶着向前走,还专朝水坑里蹦跶。
水坑不深,浅浅一滩,看着还挺清澈但这一脚踩下去溅起的全是毫不含糊地泥点子,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泥点好似听令于田小守一样,大部分都溅到了单斯远的裤子上只有极少溅到田小守的套鞋上。
单斯远有轻微洁癖,来给许清音扫墓而已他怎么可能亢奋?只是因为客运站环境脏乱差俱全,大巴又晃又颠还有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要不是田小守非要“回忆”下过往单斯远绝对会开车直到村口。
对此单斯远不是很理解,田小守假期短暂也又急着赶路要不然也不会昨晚坐黑巴士往回赶,但却偏偏不愿意自己开车硬要选择公共交通,单斯远不认为田小守为了所谓回忆会坚持到这种程度。
田小守懒,懒得花费多余时间所以很追求效率,而且现在这个村子也铺了水泥路,还是自己找人捐的,以田小守关心家乡的那股子热切劲儿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村里多了几条公路,可还是视而不见般带着他绕上了这条山路。
不过最不可理解的事,这一路颠簸田小守竟然睡得无比香甜,什么环境都能睡,他没记错的话最初到单家田小守可是连着做了好几天噩梦,田小守自己也坦言很认床,难道是逗自己的?
“你干嘛?我就开个玩笑你就生气了,真禁不起逗,还二十好几的人呢。”笑话归笑话,田小守每蹦跶几步还是会回头关切下单斯远是不是又陷哪个泥坑里了。这不,一回头就看见单斯远若有所思的脸。
“我没生气,放在这这裤子是要不成了。”单斯远立刻反应过来,又扬起温和的笑几步走到田小守身边说道。
“哦,那我就继续玩了。”田小守状似无意地躲开单斯远伸过来的手,继续向前一步一步蹦跶着走,泥泞四溅,玩得不亦乐乎。
单斯远无奈,不过田小守开心就好,顾不上一夜未眠的疲惫单斯远跟得更紧,虽说这边的路田小守肯定比自己熟悉百倍,但这蜿蜒山路还是让单斯远不自觉时刻盯着田小守。万一不小心脚滑了滚到山坡下该怎么办,这边信号又差,仅仅一格信号还时断时续,单斯远决定等到了村里找台电话让人在这边建几个基站,要不真不方便。
田小守这次回头又看见单斯远又一副想事情的样子,瞥见前面有一个深一点的水坑,田小守一个大跨步故意双脚落地,泥水顿时向四周飞溅。
“小……”单斯远看见田小守往那个泥坑跳去,一句小心还没说出口就感觉自己脸上一凉,后面的“心”字顿时说不出口了。
“噗,哈哈哈哈哈。”田小守回头一看单斯远脸上星星点点的泥泞笑得直接蹲下了,“单斯远你拿手机出来自拍一张吧,再把这满脸麻子的照片往杂志封面上一方,我保证以后缠着你的男男女女能少一半!”
单斯远把那个“心”在嘴里咀嚼了好几下才连同怒火一起咽下肚子,等拿湿巾擦干净脸又去拉还蹲在地上的田小守,“别坐水坑里去了,沾上泥巴不好洗吧?”
哎,田小守肯定不舍得扔这些衣服,他会洗衣服可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占满泥泞的衣服,不知道这边有没有洗衣液?单斯远边拉田小守起来边无限凄凉的想,这边通电没问题,要不让木林森送台洗衣机过来。
“斯远,你这都不生气啊?”田小守借力站起来,也没退后就这么站在单斯远面前,双手扒着单斯远的肩膀踮起脚“平视”单斯远奇怪地问道。
“你要我怎么生气?要是别人你觉得有机会让我出这个丑?”单斯远更加无奈地环住田小守的腰,泥路很滑田小守几乎是脚尖点地,很容易摔倒。
“嗯,你生气都不会生吗?上次朱少那事你不是生过气,就那样板着脸然后对着手机下命令,要手下把人这样又那样。”田小守见单斯远真没生气的迹象又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见单斯远牢牢环住自己的腰干脆连手都不使劲了,直接环住单斯远的脖子。
蹦跶了这么半天他也累了,果然不比当年,从头蹦跶到尾根本连气都不喘。想着当年的英雄史,田小守也顺嘴说了出来,“你怎么就不生气呢?我以前这么玩同村的小孩可生气了,一个个还拿着树枝追着我打。噗,你是没见到那场景,一个个脸上全是‘麻点子’连擦都顾不上擦就跑来追我,哼,结果一群人还是很少追上我。”
“也就是我,你故意这样做别人肯定会生气啊。”单斯远没想到田小守还有这么段故事,是因为乡野没什么玩的所以这么瞎闹吗?
“该!”田小守听到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松开单斯远继续向前走,“那群傻逼活该被我推进泥巴坑,谁让他们见到我妈就瞎逼逼。”
“小守……”
“别叫我,我生气了,再叫我我就推你了!”
回到这里一草一木都充满回忆,从踏上这条乡间小路开始田小守就回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狭窄得仅容一人通行的羊肠小道他和安磊却不知道在这里和别人打过多少架了。别说什么小孩子记吃不记打,那是对大人,同龄人之间哪怕是你推我一下都能记恨好几天,直到我更狠地推你一下才算了结。
至少在田小守的认知里是这样的。
第53章
田大树脾气暴躁好酒又好赌;自田小守有记忆起田大树在村里的人缘就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差透了。逢年过节别人家都有亲戚串门走动;只有自己家没有,田小守小时候还奇怪地问过田大树;得来地就是田大树带着浓重酒臭味的解释。
“那群亲戚都是势利鬼!以前我老爹老娘有钱都来巴结;现在那两人死了就嫌我穷;不愿意认我这个亲戚!小守你记住;以后见了那些人就狠狠地骂;骂死那群活见鬼的亲戚!”
那时年龄不大,田大树说什么田小守也就信了;见到那些大人自然就照田大树说的做了,恶性循环,本来村里人就不怎么喜欢田大树这下连田小守也成了各家人口中的坏小孩。
在相对封闭的环境内;一旦有了统一认知多半在盲从心里的影响下连行动都统一起来。等田小守意识到确实是自家老子总是遭人烦后为时已晚,别说什么亡羊补牢;那个年龄懂什么人情世故,田小守只知道有人欺负他有人讥讽他妈,田大树是个不中用的那就只能自己变得凶悍才能不被人欺负。
打架对小孩儿来说其实真不算什么大事;你推我一下我攘你一下的;可当这些再掺杂上冷言冷语,哪个半大的孩子受得了?
一路沉默,田小守想了很多,这个村子至今依旧贫穷,年轻力壮的男人基本都外出打工,这个时候村里留着的都是妇女儿童。走到尽头看见村口,田小守看见个面熟的大婶在对方的目光下勾起嘴角回了个冷笑。
对方看见又狠狠瞪了眼田小守,拉着自家孩子走了,嘴里还说着些不干不净的话,按常理说人坏话都该尽量小声,可那人生怕田小守听不见似的扯着嗓门就吼,尖锐的声音格外刺耳,单斯远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
当然,田小守拦住了他。想了想田小守还是决定不要太惹眼的好,他专门挑个大早回来就是想避开村里的人,没先到单斯远走那么慢等到村口大部分人都起来了,田小守久不回来还偏偏好运地碰上了个还记得他的人。
“喏,那个是我大姑,田大树以前打牌欠钱了就会去她家借,我大姑不借田大树就坐人家院子里闹,你是没见过那阵仗比过年办庙会还热闹。”田小守紧紧抓住单斯远的胳膊,边把单斯远往村子里扯边说。
“小守……”单斯远想要安慰下田小守,可又不知道这安慰的话从哪里说起,当初调查田小守并没有调查的那么细,单斯远对z国现存的农村留有的印象都是民风淳朴之类的美好礼赞,谁知道刚进村就刷新了三观,那人还是田小守亲戚。
“诶诶诶,你可千万别安慰我啊,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被安慰,刚才我也说了我家亲戚不待见我确实是有原因的,一个巴掌可拍不响,我还和我大姑儿子干过架呢,她儿子骂我妈偷汉子我就把把她儿子腿打断了,所以她到现在还记着我也是不容易啊,我都好几年没回来了……”
田小守拉着单斯远走了几步就松了手,双头抱着头边说边悠闲大步向前走,话匣一旦打开就很难停下,田小守本身也是个话多的,只是在帝都总觉得除了安磊和谁都是多说多错,毕竟哪有人完全了解他啊。
帝都那个谦逊腼腆的人气新人可不是真正田小守,说谎无可奈何进入娱乐圈适当包装也是业内默认的事,但“孤儿”的虚假身份带来的压力不可能然田小守不在意,反而回到这个彼此知根知底的村子田小守无比放松,在这里他就是田小守爱干嘛干嘛。
田小守都这么说了,单斯远还能再说什么,又不能真上去和那个所谓的大姑理论一番。单斯远跟着田小守在一栋有一栋房子间绕来绕去,乡村的风景相对长久居住在城市的人而言还是有些吸引力的,单斯远都没怎么看入眼,只是专心听着田小守有些颠三倒四的絮叨,再一一用心记下。
一路走到村尾尽管田小守专门挑了些不好走也很少人走的路,但还是避免不了碰上认识的人。春播时节哪个农家人不是早早起来去田地忙碌,而也多亏了这个路上就是有人故意抓着田小守聊点家常也没多久。
单斯远一路听得直冒火,越发觉得便宜田大树了,他小时候曾以为单狩估计是全世界最奇葩的爹了,现在有了对比顿时觉得自己错怪了单狩,至少单狩教授他的足够他很好的生活,而田大树自小都给田小守灌输了些什么东西?!
有教孩子自己如果不回家就去别人地里偷东西吃的父亲吗?单斯远听着这些冷嘲热讽简直涨了不少见识,这精彩得都足以拍部电视剧了。
田小守从没和单斯远提过这些事,开始觉得没必要,嗯,被告白了之后吧反而有点不想让单斯远知道,所以更别提说起这些事。带单斯远来扫墓田小守也做好了单斯远知道这些事的心里准备,但还是没有提前告知一声,总之还是有点难以启齿。
对此田小守还是有点忐忑的,要是以前被知道也就算了,可最近林格给他灌输的乱七八糟的“恋爱守则”让田小守心烦脑袋昏,干脆先把人带来再说,嘛,就当是为试镜做准备。
爱情戏啊,田小守回头看沉着一张脸的单斯远还是不知道怎么演好,试着演给林格和导师看了,但都被骂得狗血喷头那两位愣是比田小守还慌,让田小守更迷茫了。
“到了吗?”单斯远看见田小守回头马上收起了不快,微笑着问道。
“啊,嗯,到了。这是安磊家,那是我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田小守这个方向正好面向太阳,忘记带太阳镜了田小守被阳光晃了眼,看着单斯远调整表情竟然楞了一下才指着不远处的两座房子向单斯远介绍。
单斯远顺着田小守的手看过去,两座挺普通的平房,嗯,很有年代感的建筑。单斯远在心里下了中肯的定义,田小守有些不自然的扭头,也在心里窜出了个想法。
靠之,刚才他怎么觉得单斯远还挺帅!笑起来的样子还挺招人!
“小守楞在外面干嘛?快进来!”
田小守正被这想法烦着,正好被一个嘹亮的女声打断。田小守大声回了句就拉着单斯远朝安磊家跑,单斯远被拉得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了安家才觉得尴尬,自己这一身狼狈实在挑战以往的处事原则。
“干妈!”田小守一进门就松开单斯远朝安妈妈扑了上去,来了个大大的熊抱。
“嘿你这小子,当心你妈我的腰!”安妈妈佯怒敲了下田小守的头,和田小守一样扑上来一只是看着力道大,“你身后那位就是你说的学长吧?长这么俊肯定是大明星!”
单斯远静静站着看着两人笑闹,安妈妈倒是比田小守先开了口。
“不是明星,他做幕后的,叫单斯远。”田小守环着安妈妈的胳膊就没松开,随手指了指单斯远。
来之前田小守只说来给许清音扫墓根本没提过要到安磊家来,单斯远心里苦笑面上还一如既往的温和,礼貌问好。安家人热情好客更不会在意单斯远那一身泥泞,安妈妈一看见单斯远那样就知道是田小守闹得,大声吼了田小守一顿赶紧去拿湿毛巾帮单斯远擦裤子。
单斯远虽说待人亲和有礼,但挺排斥不熟悉的人的肢体接触,说实话安妈妈的热情让单斯远很不适应,要是平时早就让助理劝开了,可是田小守在一旁看他笑话看得那么开心他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再怎么说安妈妈都是长辈,单斯远想自己动手,但安妈妈却直接挥开单斯远的手说城里孩子干事就是墨迹,马上要吃饭了还是她来快些,于是单斯远只能站得笔直暗自运气等安妈妈上上下下擦个遍。
田小守本来被安妈妈吼得挺委屈,问都不问就直接吼是自己瞎胡闹,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还是觉得挺不爽,特别是看到安妈妈还亲自帮单斯远擦裤子。然而不到一分钟田小守就笑抽了,啧啧啧,当洁癖患者被一块脏毛巾擦来擦去会怎么样呢?
要不是田小守还保留了理智真想拿出手机帮单斯远把这段宝贵时光录下来,短短几分钟单斯远脸色都不是遍了几次,总之田小守是看得异常过瘾把回来遇到的所有不快都笑了个干净。
只是乐极生悲,吃过晚饭安磊爸妈还有事就要先回城里的家了,这次也是为了田小守才专门回来一趟平时除了过年基本不在村里住。安磊妈妈也劝了田小守要不去城里住一晚第二天再来扫墓,田小守想想还是拒绝了,时间不多明天晚上就得往回赶折腾来折腾去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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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还要去哪吗?”等安磊爸妈一走单斯远就懒得忍了,直接从背包里翻出干净衣服换上。
“不去……我擦,你就不能注意下影响!”田小守哭丧着脸送走了安磊爸妈,还有好多话没聊呢,结果一回来就看见单斯远脱得只剩胖次在那翻包,赶紧把房门关上又跑去拉窗帘。
“有什么影响?”单斯远说得无辜,反正这屋里只有他和田小守两个人,以前有“请”田小守帮他搓过背现在好歹还穿着内裤,单斯远是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为衣服纠结起来,“要是还要出门我就换登山服。”
“你,算了算了,你不怕感冒就光着好了。”田小守撇了眼感觉还是不忍直视就走到床上躺下,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喃喃道,“是啊,去哪呢?晚上去扫墓现在还有点时间。”
初春时节的午后天上挂着明晃晃的太阳,不过气温还没回复,单斯远又忍不住叹气,说了多少次至少脱了外套再躺床上啊。但这种程度还称不上排斥,只是无奈,单斯远干脆不找衣服了也一并坐床上去帮田小守脱外衣。
田小守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单斯远的洁癖犯了,随着单斯远的动作抬抬胳膊伸伸腿任单斯远脱他衣服,一副大爷我就躺着你好好伺候的欠扁模样。单斯远很快就意识到田小守心里存着事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往常回家田小守要是不脱衣服直接倒床上自己也会帮田小守脱外套,可只要自己伸手了田小守就会撇撇嘴自己坐起来脱,或换个地方躺。
今天却完全任由他动手,单斯远对此倒没有任何不满,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伺候田小守,单斯远做得那叫个得心应手,很快就把田小守扒的和他一样只剩条胖次了。
田小守心里想着事完全没注意到,等单斯远躺下自己习惯钻进单斯远怀里取暖时才意识到自己情况的诡异。
“单斯远啊,裸睡不是我的风格啊。”田小守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开玩笑以前没那个心思也就算了,现在好歹意识到了点对单斯远的感情这么肉贴肉睡一起是要搞事情呦!
“别闹,我困了,让我抱会儿有点冷。”单斯远本来还想着睡安磊家肯定又睡不好了,他不认床可看着这简陋的木床和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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