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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小祖宗已上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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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守说完,安磊沉默了,两条剑眉皱得死紧,田小守也懒得说什么,这件事来B市前就决定了,安磊却到现在还在劝他放弃,该说的他都说了,他也只能等安磊想开。
两人很快收拾好床上的东西,田小守看安磊还想说什么直接一脚照着安磊胸口踹过去,“滚你学长床上去,我要睡觉。”
“小守,今晚我们一起睡好不好?”安磊没躲开,任凭田小守把脚放自己胸膛上。
安磊的麦色的皮肤和田小守白净的脚成了鲜明对比,不过也有相同的,安磊胸膛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心脏,田小守则是脚背脚底都有粉色的大小不一的伤疤。
“你要是被我勒醒别怪我。”
“嗯。”
住宿条件再好,这床也只是比普通大学宿舍的床宽了十厘米,为了照顾体格比较健硕的学生。安磊就属于那一类,两人一躺下立刻就感觉到挤了,幸好有空调,要不这大夏天两个男人挤在一起,还真不一定能睡的着。
身边有熟悉的人在,田小守终于睡了个安稳觉,一夜无梦,连睡姿都老实不少,当然这其中也有一直半抱着田小守帮他调整睡姿的安磊的功劳。
这一个星期他都在忙检阅比赛的事,明明很累却一点睡意都没有,睁着眼看了田小守一夜。
田小守在饭香中醒过来的,那些熟悉的声音田小守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哼,就单斯墨一个人有哥哥吗?他也会有人照顾的。
“安磊,想明白没?”田小守穿着安磊的黑色背心,现在穿安磊身上已经有点小了,但穿田小守身上就显得太大,直接松垮垮地拖到大腿。
“想你大爷!给我滚起来吃饭,然后去给你把东西买全。”安磊立刻别开眼睛,昨天他心情不好没心思注意这些,但大早上的那啥挺不老实,他看都不想看田小守。
“要买什么啊,单斯远那什么都有。”
“等等,你自己睡还是?”
“我都结婚了,肯定和单斯远睡啊。不是安磊你撇筷子干嘛,败家子啊你,铁的都能掰弯!”
……
鉴于安磊把筷子又掰直了,田小守这才阴阳怪气地搭理安磊几句,两人最后还是去了市区,管他有没有用,安磊强制给田小守买了很多东西,特别是睡衣,一定是严严实实的那种。要知道要不是田小守肠胃不好容易受凉,他是连睡衣都懒得穿的人。
田小守去之前背了一大包零食,都是带给安磊的,本以为回来时能轻松点,可安磊又让他带了一倍的东西回去,下午安磊还有班会要开,没能送他。田小守转了趟地铁实在受不了了,刚想喊那些一直跟着他的小哥们帮帮忙,却碰巧遇见颜卿阳了。
颜卿阳今天没有穿国旗护卫队的衣服,普通的T恤牛仔裤,可随便往那一站经过训练的身姿绝对和其他乘客有很大的区分度。看见田小守这副狼狈样子,颜卿阳把单反收进包内,立刻替田小守拿了大半东西。
田小守挺不好意思的,本来就是刚认识不久的人,可他和颜卿阳都有些自来熟,一路上倒聊的挺开心,特别是知道颜卿阳也知道炀野的时候,田小守兴奋地扯着颜卿阳聊了一路。
虽然炀野是同归文学网驻站大神,书迷过百万,可是田小守还是第一次跟人面对面聊自己最喜欢的作者的事,而且对方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消息,最后出地铁站两人还约定下次一起去炀野的签售会,颜卿阳那里有多出来的票。
田小守回到单家的时候开心的几乎要蹦起来,炀野几乎不怎么露面,签售也是限定参加人数,自己带着口罩出现,但能见到炀野田小守已经很兴奋了!上次还是在广播剧FT中听到炀野的访谈,不愧是大大啊,连声音都那么好听。
沉稳得让人安心的嗓音,就像……
“田小守,大少爷让你去书房。”
田小守思路被打断很不爽转身,看到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的管家时,忽然被不翔的预感笼罩。
管家都快四十了吧,怎么昨天早上那点事还能记到现在,打小报告这种事要不得啊!
第6章
田小守去书房的时候单斯墨刚从里面出来,田小守用极其恳切的亲切目光看着单斯墨消失在自己眼前,弄得单斯墨莫名其妙之余本能地抱紧了怀里的书。
嗯,这本能还是正确的,田小守确实对单斯墨没一点兴趣,他全程看着的都是单斯墨怀里的书,作为回馈读者仅仅出版了十本的炀野处女作《唯天》的手稿加大纲。
那书可是有钱也买不来的,通过读者来信由炀野本人抽取赠送,但单家人要想要的话还真说不准。
“干嘛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怎么,和你发小吵架了?”单斯远看着田小守这副样子,又看了眼桌上单斯墨拿来的照片,身体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温柔的语气像邻家哥哥般,春风和煦,让人身心舒畅。
“没,我和发小玩的挺开心的,他还让我谢谢您呢。”田小守也注意到桌上似乎放着什么东西,装作不在意地蹭过去。
单斯远也没拦着,端起咖啡喝了口,醇香在口中散开,田小守脸上表情的迅速转变也都落在他眼里。
田小守深呼吸了三次才暂时压下心中的怒火,走到桌前拿起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细细看,分析偷拍的角度,那里可是B大,没想到,呵,真不愧是单家啊。
“单总,我能请问一下,我发小在的学校里面不会有几所教学楼是你们捐的吧?”
“没有,不过那学校董事会里碰巧有人姓单而已,你有认真看木林森给你的单家资料吗?”
听到这话单斯远就知道田小守大概是误会什么了,但他也不打算解释,小墨派人去拍的照片和他派人拍的没什么区别,而且这些照片即便是精心选好角度的,可田小守穿成什么样总是做不了假。
呵,前天才和他领证,昨晚就和别的男人裸着睡一起,他还没问田小守要个解释,田小守倒先生气了。
“我有看过,但那份资料上没有关于那位董事的介绍。”田小守将照片收成一叠,放进了自己口袋里,“单总,我不知道您拍我和我发小这些照片是要警告我什么,我这个人比较笨,有什么想要我做的尽管说,能做到的我都尽量配合。”
“但我不希望安磊和单家有任何牵连,如果您是担心安磊会威胁我的‘新身份’,那大可不必,安磊连刀子都替我挡过,他只希望我过的好。所以,我恳请您,您安排人跟踪我无所谓,可这种事不要再出现第二次,不然我会单方面终止我们的合作。”
这还是田小守第一次这么严肃地和单斯远说话,田小守很喜欢笑,平时总是还没说话嘴角就先扬起来,眼里也总是带着笑意。
单斯远本来心里就不怎么舒服,田小守的变相质问更是为这小小火星添了把柴,放下咖啡,单斯远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打量田小守,从他们两人相遇他还没有好好看过田小守这张脸。
毕竟和许清音确实相像,即使当年许清音“自杀”时他只有八岁,可那个经常被单狩带回家的女人,他怎么会记不住?
不过说是相似,仔细看的话田小守和许清音也还是在很多地方不相像,至少许清音的眼里不会出现这样决绝,她遇到这种事应该是哭着质问,而不是像田小守这样带着十足的把握,自信地“告诉”他不要做什么。
“你觉得我会答应你的理由是什么?”找人跟着田小守只是为了保护他,盯着单家人的势力不少,田小守的误会也让单斯远的语气重了些。
“听说单狩想要见我。”
“这就是你的筹码?”
“是我妈妈的筹码,我不过是借用。”
田小守分的很清楚,单狩把他找回来却到现在也提出见他,只有管家告诉他可能近日单狩会回国,也就是说单狩对他并不怎么在意,单狩的眼里只有他妈妈许清音。
“那你最好能物尽其用,我还有些事要麻烦你。”单斯远看田小守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按下左手边的按钮,“叫木林森进来。”
“谢谢单总,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田小守微微鞠了一躬,走出书房,背挺得笔直。
回房间的路上田小守又遇见了单斯墨,单斯墨好像故意等着他一样,是在等着看他被单斯远训斥的颓丧样子吧。牵扯到安磊,田小守连装的心情都没有,礼貌地和单斯墨打了个招呼,又看了眼单斯墨怀里的书,不紧不慢向楼上走去。
一回到房间田小守就把自己甩到床上,刚才因为生气和单斯远对峙还没感觉什么,现在想想单斯远的眼神,手心都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看来单斯墨也不是完全瞎说,单斯远是真的很讨厌他妈妈。
所以单狩和他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啊啊啊,长辈的事怎么就这么麻烦!
田小守烦躁地在床上滚来滚去,也没听到敲门声,直到管家直接拿钥匙开了门,田小守这才被突然出现的管家和医生吓得滚到地上结束了这翻滚。
单家的私人医生年纪比较大,对田小守这种不爱惜身体的行为很是生气,换药时故意用了点劲儿,田小守疼的哇哇直叫,趁机把眼泪鼻涕都抹在自告奋勇扶住他的管家胸前,愣是把医生护士都给逗乐了。
于是,从未手抖的医生,在天田小守的卖力“表演”中真的不小心手抖了,碘酒顺着眉骨流进眼角了。
“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嚎。”管家心里也知道田小守这光打雷不下雨的是在瞎闹,但怎么说呢,长得好的人还真是能激起人的某些本能,比如“父性”。
“可是疼啊,那可是碘酒,不是眼药水!”绝对是故意的,他刚和单斯远犟完嘴就派医生来折磨他,哼,度量这么小怎么当总裁的,和小说里写得一点都不一样!
因为清洗了几遍,田小守的眼睛有些红,头上还贴着块白色纱布,扒拉着头坐在床上,小声抱怨的模样像极了受伤的小兽。
“真是可怜孩子。”管家不知道怎么就在心里冒出这么个想法,吓得一激灵,也想起了那件事,大少爷那么宠田小守他哪里可怜了。
“都说了别装了,诺,没事多看看书,你也马上要开学了。”管家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本精心包装过的书递给田小守,“你看看大少爷多宠你,又是帮你逃过军训,又是找人写了一千封读者来信才抽到这书。”
田小守接过这书的时候还以为是世界名著啥的,毕竟挺沉,但听到读者来信眼睛都泛出光亮了,仔仔细细地拆开包装,在看到《唯天》两个字的时候激动地都说不出话来了。
郑重地把《唯天》安置好,田小守直接将管家扑倒在床上,无以言表就用行动来表示感谢吧。
管家被这猛得一扑都懵了,双手无措地摊在床上向两边展开,他还是知道大少爷的占有欲是多严重的,这事和他无关和他无关!可摸着摸着就摸到了因为田小守的动作洒出来的照片,管家好奇地拿起来一看,立刻想起自己的身份,两只手直接抓着田小守的T恤把他提溜起来。
之后的事就比较悲惨了,田小守先是装可怜小小声的嚎,后来被逼得奋起反抗吵了起来,最后……田小守输了,惨败。被管家按在床上结结实实被教育了四个半小时。
好不容易结束了“拷问”的田小守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以后得罪谁都不得罪管家了,简直是无欲无求,为了教育他“婚姻忠诚”,午饭都顾不上,他都饿得快昏过去了,管家的嘴就没停过,说一半口渴了还要他去倒水,然后喝了接着来再说下一个小点。
田小守也不想麻烦张姨,捂着胃摸到厨房去,想着给自己炒个蛋炒饭垫垫。嗯,还有一个半小时都可以吃晚饭了。
“行了,到餐厅来吃饭。”单斯远看着田小守站在冰箱门口手里拿着两个鸡蛋,嘴里还念叨着“是一个蛋好呢还是两个蛋好呢”就想笑,经历过管家那暴风教育洗礼,还能坚强站着为鸡蛋纠结,单斯远在这点上还是挺佩服田小守的。
“单总,要吃晚饭了吗?”田小守有气无力地问道,拿着鸡蛋的手不自觉放回去了一个。
“你要是喜欢吃鸡蛋,直接和张姨说就好。”早餐也是光煎蛋都不知道要吃多少,单斯远把另一个鸡蛋放回冰箱,顺手牵起田小守的手向餐厅走去。
不过,怎么手心这么多冷汗?
感觉到单斯远注意到了他手心的冷汗,田小守想要抽回手,却被单斯远握得更紧,“在外边还是注意点,当心管家又要教育你。”
满意感受到田小守听到管家的名字小小抖了下,单斯远脸上的笑意更深,光顾着被田小守逗笑了,单斯远也没听清田小守在嘟囔什么。
“我喜欢吃肉。”
“你说什么?”
“我说单总我饿了。”
“等会饭足够你吃。”
“谢谢。”
“嗯。”
有肉的话谁不想吃肉,他也不是特别喜欢吃鸡蛋的。
田小守在心中默默补充,只是被单斯远握住的手也不像刚才那么冷了。
第7章
餐桌上的菜都是刚做出来的,明明色香味俱佳,但田小守吃了半碗就停下了筷子,傻笑着说,“单总,我好像吃饱了,不好意思啊,这些留着我晚饭再吃可以吗?”
“吃饱了?”单斯远狐疑地看田小守,不是只在那个发小那儿吃了早饭吗,吃几根油条就够饱一天?
“嗯,吃饱了。”田小守感觉脸上的笑容有些坚持不下去了,胃部一阵阵抽搐,田小守赶紧拿起碗站了起来。
单斯远挪开田小守的椅子,把碗从田小守的手里抽走,看着田小守不由轻叹,“碗张姨会收拾,看来我还得给你做个全身检查你才能老实。”
“那多破费啊,还不如……”
“还不如把钱给你是吧?等会自己看短信,我让管家给你打十倍过去。”
单斯远说着就把田小守抱起来朝卧室走去,这姿势让田小守懵逼了,这是干嘛,他就是胃疼而已,还是说照顾人照顾习惯了?
“疼得都出汗了你还在瞎想什么?有时候真是服了你。”当然也是服了把田小守从一楼餐厅一路抱回三楼主卧的自己。抱起田小守的动作,自然到让单斯远自己都觉得惊讶。
“谢谢。”田小守还是努力笑了出来,单斯远的脾气去的还真快啊。
“行了,别总是说谢谢,好歹我也是你合法伴侣,还有叫我斯远就行。”
看着蜷缩着躺在床上的田小守,单斯远不自觉放柔了声音,去浴室沾湿了毛巾,还没帮田小守把额头上的汗擦完,医生就赶过来了。
单家的医生精通中西医,按了按田小守的腹部又号了脉,开了缓解疼痛的药,又挂上水,这才严肃下医嘱,明天必须做胃镜,一顿饭没吃就这样,不能再拖了。
普通人都会有些胃痉挛,单斯远知道这点,可看着田小守挂完水还是缩在床上疼得直冒冷汗还是有些着急,但这事没办法,用止疼药只会害了田小守,胃病发作时,除了药物辅助就只能忍着。
五点时木林森来卧室找单斯远,晚上和腾远重工还有个饭局。田小守疼着根本睡不着,听到两人的谈话,他故意小声嘟囔说单斯远和木林森打扰他休息了,不知道体谅病人等等。
单斯远一摸田小守的背还在不停冒汗,走到门外让木林森和左经理去赴约,说自己今天有事去不了了。
木林森心里有些疑惑,田小守不过是单狩和单斯远的“约定”而已,是因为家里有单狩的眼线所以必须要好好照顾吗?但木林森还是没问出口,因为单斯远没给他这个机会,说完就下楼了。
“哥,我听林森哥说你不去饭局了,原来是要给我做晚饭啊。”
单斯墨一直在房间看《唯天》的手稿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单家两兄弟卧室在同一层,单斯墨出来遇到木林森知道单斯远晚上不去饭局了,又去了厨房,开心地蹦跶下楼,开心地从背后抱住单斯远。
“小心点,别烫到你。”单斯远一门心思在砂锅上,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正想舀一勺粥尝尝味道,单斯墨就扑了过来,滚烫的粥顿时泼到单斯远手背上。
“我在你身后怎么会烫到,不愧是我哥啊,这粥好香啊,可以吃了吗?”单斯墨被这粥的香味勾了过去,被单斯远挡住了视线,并没有注意到单斯远皱着眉快速擦掉了手背上的粥。
“还要再熬十几分钟,你先去餐厅吃饭吧,这粥是熬给小守的,不合你的口味,他胃不舒服。”单斯远将盖子盖上半推着单斯墨出了厨房。
“胃不舒服?哪来那么多毛病,又是头疼又是胃痛,感情来我们家后就浑身是病对吧?!”单斯墨很不爽,田小守就是故意的,就是仗着他哥心软天天装白莲花!
“小墨,他头为什么撞着我就不说了,他是不是真的病了,明天我会亲自带他去做全身检查,你先去吃饭,至少吃一碗,等会我会问管家。”单斯远虽然宠着单斯墨,但也不会不明事理,相反现在单斯墨成年了,他也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真的是太宠着单斯墨,所以开始试着对单斯墨严厉点。
然而单斯远的用心良苦单斯墨根本不理解,虽然听单斯远的话乖乖去吃饭了,可憋了一肚子火。许清音把他妈妈逼得都不想回家了,现在田小守是又要把他哥哥抢走然后把他也赶出去吗?!
呵,不过是个从乡下来的乡巴佬,凭什么和他抢单斯远!
单斯墨想得入迷,管家看着单斯墨这副表情在心里直叹气,他也算看着单斯墨长大的,这表情又是要折腾谁,大少爷真是操不完的心。
单斯远把粥端上去的时候田小守还蜷着身体侧躺着,把托盘放床头柜上,单斯远这次没客气,直接一巴掌打在田小守屁股上,即使隔着被子,这声音还是很响,让拿着小桌子进来的张姨不小心笑出了声。
“斯远你家暴啊,我可是病号!”听到张姨的笑声,田小守立刻换了称呼转了态度,一句抱怨说得柔肠千转,泪眼汪汪。
“舒服些了就坐起来先吃点东西。”单斯远伸手就去拿田小守手中的书,田小守很舍不得,但看见单斯远越发“温柔”的笑容,还是自己乖乖把《唯天》收进了床头柜。
张姨看见两人这些小动作,笑得皱纹都出来了,在床上摆好桌子就退了出去。单斯远舀了小半碗粥先凉着,看着田小守把床头柜里的小型药箱抽了出来,这是要干嘛?
“床头柜都放着药箱,是给二少准备的?”田小守拿毛巾把手擦干净后,才从药箱里拿出酒精棉小心地替单斯远擦手背上红肿的地方,刚才被粥泼到的地方起了几个小小的水泡,单斯远自己都没注意到,倒是田小守看见了。
“是啊,给小墨准备的,家里不少地方都有药箱,就是担心小墨。他总是喜欢胡闹,你别太在意。”单斯远看着田小守认真地给自己伤口消毒,皱着眉,很认真的样子,还嘟着嘴轻轻吹气,“好了吗?粥要冷了。”
“嗯,这样的水泡不要弄破,会自己好的,弄破反而容易感染。”胃病这种病疼过了恢复的也快,田小守自己也习惯了,收好药箱开始吃粥。至于那句不要在意,他暂时不想回答。
吃了一口,皱了皱眉,又喝了一口细细品了品,“这粥不是张姨做的吧?”
“嗯,我做的,医生说墨鱼粥对胃好,你今晚先吃点容易消化的,明天检查完再看以后怎么安排你的饮食。”
“谢谢您,单总,很好吃。”田小守说着给自己装了满满一碗,把砂锅推给单斯远,“您也没吃吧,不介意一起吃先垫垫肚子吧。”
“你吃的饱?”其实单斯远想问的是,用锅和那种舀粥的勺子要怎么吃。
“吃不饱,刚才我小声地和张姨说了再帮我加点餐。”
“……”
第二天恰巧周末,单斯远陪着田小守做了个全套,从头到脚都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单斯远等着的时候还能看看文件谈个生意什么的,可是田小守觉得他一整天都在转,从这个科室转到那个科室,从照CT到做B超,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胃病而已!
胃镜结果出来的时候田小守正在喝绿豆汤,单斯远看了遍单子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一言不发把单子递给嘴里正含着汤的田小守。田小守被单斯远的表情唬住,故作镇定地结果单子,结果……
“噗——我擦,胃镜单子还玩滤镜啊!”
“田小守!”
“额,木特助,要不您把衣服脱了我给您洗去?”
胃镜单子本身就挺辣眼睛的存在,偏偏田小守除了胃糜烂还有胆汁反流这个病症,整个单子的基础色调都是绿的,刚才忘记咽下去的绿豆汤就这么在主人的惊恐下喷涌而出。
而木林森反应迅速地拿托盘挡住了单斯远的脸,却没料到田小守杀伤力如此巨大,他半条胳膊都遭了殃。看着木林森冷到冰点的脸,田小守瞬间怂了。
“看来林森你是没福气和我们看首映去了,要是不介意,在这边洗了澡换我的备用西装吧。”木林森有挺严重洁癖,此时面瘫的脸上可算出现了点波动,可这次田小守不敢再掏手机了,举着胃镜单子挡着自己的脸,狂点头赞成单斯远的话。
“知道了单总,我换好衣服就去。”决不能让田小守在外面惹事!木林森在心里握起了小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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