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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小祖宗已上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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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介绍文字田小守在初次练习钢琴时就记了下来,虽然第一次学钢琴单斯远给他配的就是斯坦威,但他实在不好意思糟践好东西,拜托单斯远给换了个普通的。
  单斯远牵着田小守坐下,打开琴盖毫无预兆地开始弹奏。流畅的钢琴曲瞬间滑进空气中,莫扎特钢琴奏鸣曲第一乐章,田小守在学钢琴之前偶尔听到并喜欢上的曲子。
  弹到中途,单斯远开始看着田小守,田小守明白单斯远的意思,还是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放到琴键上。
  明明没有练习过,明明琴架上没有任何琴谱,一曲终了两人却没有弹错一个音,默契得像相识多年的好友。
  “小守,你很喜欢音乐不是吗?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难受。”单斯远握住田小守的一只手,将手掌摊平,用自己的手掌覆盖,“我更喜欢你坐床上随意哼唱的歌。”
  ……
  说真的,也就是当时被单斯远弹的自己最喜欢的钢琴曲弄懵逼了,要不这种强行灌毒鸡汤的行为田小守基本遇见都绕路走。
  比赛当天,段梓啸也想过来,但这次在得知段梓啸病情加重赶过来探望的姜澄的一再叮嘱下,主治医生和护士长说什么也不让段梓啸走了。
  不为别的,姜澄他叔是医院行政部的领导啊,哪能瞎得罪。
  但好在还有直播可看,段梓啸从直播开始就在自己的围脖上给田小守加油打气,田小守本来还挺紧张,结果被段梓啸一个接一个的段子逗得差点忘了词。
  这次比赛田小守决定稳扎稳打,选了首很有名的情歌《在所有你喜欢的地方》弹唱。前几次比赛田小守一直没管过外形,毕竟和段梓啸在一起他弄太多反而显得微妙。
  比赛变数太大,化妆师对每位选手都格外仔细,上台前田小守站在镜子前忽然笑了,顺手拍了张自拍给单斯远。
  如果他当年能安稳得穿着这身衣服三年,也就不会有今天这境遇了。
  不过如果这种词,想想就好。
  田小守光着脚穿着随意涂鸦的白色帆布鞋走到舞台中央,毫不符合礼仪地跳过琴椅坐下。扫视了眼演播厅内的观众,田小守单手翻看琴盖,又朝着观众比了个傻气又骄傲的V,这才开始演奏。
  观众初次见到穿着蓝白高中校服的田小守本就很惊讶,又被这一连串跳脱的动作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直到表演开始才恍然大悟。
  田野间遍地的金黄油菜花,海滩上一阵阵漫过脚踝的朵浪,山崖边扶着被露水浸湿的木栏杆向空中伸手,云雾仿佛在指间缭绕……
  新建的演播厅呈现出了逼真的环境,每一个播放过的场景都是歌曲中女孩告诉过男孩的她喜欢的地方。LED屏上男孩穿着校服背着素描本复制下每一个地方,署名只有一句——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想要在所有你喜欢的地方向你告白。
  最后一句歌词,田小守念了出来,在渐渐变小的钢琴声中,这句告白愈发清晰有力。
  最简单的蓝白校服,短袖长裤,外套打个结系在腰间,随意又洒脱,让人忽的开始回忆,当年在学校的自己是否也有过这样的青春。
  三天后结果出来,田小守和段梓啸都晋级50强,两人在寝室拍了张“互殴”的照片,表示在接下来的战役中不是你死就是你亡的坚定决心,却“意外”斩获大量CP粉。
  这些好像一夜间蹦跶出来的粉丝让田小守很是疑惑,扒拉了好几条围脖热门才发现他找粉丝要票,在演播厅外傻等段梓啸两个多少小时的事被曝了个精光,好多细节真实得田小守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排练到脑抽给记差了。
  对此围脖老司机段梓啸表示嗤之以鼻,这事都发生多久了,没看见他在给田小守比赛加油的时候那么多“祝幸福”的CP粉吗?田小守简直就该被时代淘汰,现在哪还有一天几乎只刷一次围脖的人?
  于是又被段梓啸欠抽的表情勾到的田小守直接一柚子砸过去,正中段梓啸脑袋的瞬间也被完美抓拍。田小守立刻喜滋滋发了微博,但底下的留言却异常精彩。
  他……好像让所有人误会更深了,连老大老二回寝室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人,都捂着脸自动跑别的寝室吃饭去,边跑还边嚎,“给你俩留空间!就是寝室床不怎么结实悠着点!”
  进军五十强,田小守和段梓啸也算是新生中小有名气的网红,走在路上还会有人过来说句加油。
  嗯,是该加油。一周后就是五十进二十的淘汰赛,赛程愈发紧张准备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无论是段梓啸还是田小守心里都很没底。可既然走到这里,哪有不继续前行的道理?
  所幸这周在学校消失了挺久的单斯墨出现了,连去剧场的时间都增加了很多,段梓啸狠狠松了口气,更加玩命地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第20章 
  如果为了一直很渴望的事而很努力、很拼命的奋斗,中途得到了些回报因此而欣喜地开始“妄想”前途无量的未来时,忽然接到一条冰冷冷的通知——此路不通。
  你会怎么想?
  又会怎么做?
  段梓啸把头对着水龙头狠狠冲了十几分钟,然后就冷静下来了。能怎么办?他这个大个儿的汉子,还能为了个破比赛被刷了掬一把辛酸泪不成?
  抹了把脸,段梓啸走到衣柜前轻手轻脚拿出自己上一场比赛的演出服,叠好装进纸袋里出了宿舍。把演出服投进自动捐赠箱,段梓啸又开始跟陀螺似得转得人“眼花缭乱”,圣诞还有戏剧要演,副导演段梓啸哪有时间萎靡不振不是?
  五十进二十的比赛段梓啸和田小守都选择了歌舞show,歌曲风格不同,结果也不同。田小守凭借劲歌热舞顺利晋级,而段梓啸学了五年的街舞却败下阵来,以一票之差位居第二十一名。
  寝室大家知道结果后想安慰段梓啸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都是大老爷们还不如来点实诚的。老大做东四人出去嗨了一夜,又是撸串又是唱K,从路边摊嚎到KTV包间,最后又在清晨的大马路上吐得不省人事,被环卫工大妈大爷围追堵截骂了半个小时清理完“垃圾”才被放回学校。
  “哎!啊!擦!”田小守对着穿衣镜摆弄了半天白色西装,愣是把领带□□得更草绳似得挂脖子上。
  更加烦躁,干脆取了领带扔桌上瞪着镜子中冒着邪火的自己。
  “小守,要出门了。”管家敲了敲房门走进来,看着一脸愤懑地田小守也是心情微妙。‘小守后援团’的各位天天看着段子手CP都在运着气,要知道那个什么鬼室友凭什么总和田小守那么亲近,那可是他们大少爷的位置好不好!
  但人现在一被淘汰,看到田小守这副憋屈的样子,他们也没那么开心了。
  田小守看见管家进来收起了自己的脾气,尽管他真的是感叹主办方神TM的智商竟然把五十强聚一起办庆功宴,但他又不能不去,段梓啸都开心地准备去大吃一顿敲逗乐竹杠,他上哪找理由不去?
  至于结果他知道很公平,他特意拜托单斯远去查了后台票数,确实就差那该死的一票。他觉着段梓啸表现得不错,但他又拦不住观众和评委觉得别人表现得更好。
  这事出在他自己身上或许还不会这么憋屈,毕竟只有他知道段梓啸是有多努力。
  可这世事会因为一句“我已经尽力了”就施舍同情吗?
  “钱叔,麻烦教我系下领带吧。”田小守又从柜子里重新拿起条领带,挂脖子上对管家咧嘴,依旧一副啥都不在乎傻笑。
  管家回之以白眼,拆了自己的领带一步一步教。遇上事儿田小守总是笑得格外没心没肺,也不知道是为了给别人看还是告诉自己,就这事还没屁响呢!
  开始管家觉得这种自我暗示的举动挺傻/逼,可熟悉了之后管家只觉得田小守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眼力劲真挺难得。
  其实田小守看得比谁都明白,只是习惯装糊涂而已。
  宴会规模不小,包下了B市挺出名一五星酒店的宴会厅,不仅有五十强到场,还有逗乐高层、投资方、各路记者,甚至连正火得不像话的“姜梓澄”都作为前辈和嘉宾来暖场唱了首歌。
  不错,姜梓澄。姜澄这名字听着不怎么吉利,出道艺名就给加上了个梓字,据说还是姜澄本人提议。是什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可最重要的当事人偏偏当局者迷。
  这点田小守也是憋得慌,说不说感觉都是多余,干脆承受着姜澄愈加明显的醋意该干嘛干嘛。
  表演结束各桌开始上菜,不知怎么的田小守他们这桌和坐着高层以及投资方的那几桌挨得特近,田小守他们这桌想放开聊会天儿都各种不自在。
  开始宴会之前,高层站起来说了几句客套话,闪光灯咔嚓咔嚓闪得人脸上的笑都快僵住,田小守他们这桌作为背景之一更是各个绷得笔直,还没吃就没什么胃口了。
  草草吃完田小守和几个相熟的主播溜达到小阳台去胡侃,桌子早就收了起来,宴会厅内放着各种舞曲,客人转这儿转那儿的他们也不会,干脆都溜了出来。
  这几个人中有晋级的也有没晋级的,聊了几句以后的构想难免扯到段梓啸落选这件事上来,因为真的太TM可惜了!
  一个走原创的歌手大概是喝高了,一巴掌打段梓啸背上,很不甘心地大嚎早知道就让亲戚多投段梓啸一票!阳台旁是玻璃门,田小守急忙捂住那歌手的嘴,逗乐严禁刷票,已经有好几个刷票的被赶出平台,到现在都没找到下家的主播。
  大概是心情不好,那人虽声音放低了点,但还是在嘟囔这事,其余几个人也嘲笑田小守的“纯洁”,是说不让刷票,但找亲戚朋友帮关系好的人投票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想查也没办法定罪不是?
  谁家亲戚朋友不支持自家的啊,就算投票也是合情合理。
  “小守你难道没帮梓啸投票?”喝高了的歌手继续追问,引得其他想到这点的人也忽的看像田小守。
  再想不明白可真就是傻了,田小守愧疚地迅速看了眼段梓啸,其实段梓啸喝得是最多的,不过因为是北方人祖传的酒量现在还是站得最稳的一个。
  段梓啸注意到田小守的眼神也看了过去,昏黄的灯光洒在眼眸中,一时间田小守看不出段梓啸的情绪。一直没说话的段梓啸这时开了口,帮田小守解了围。
  有段梓啸插话这事也翻篇而过,只是田小守心里也透彻,自己无意的行为必定让大家有所想了。
  田小守上次和寝室人一起出去喝酒第二天胃病就犯了,愣是躲在被子里熬了一天才缓过劲。不是他不想吃药,只是鬼知道单斯远派来的保镖搁哪猫着在,要知道远在R国的单斯远好像不存在时差似的,在他吹了第一瓶啤酒后,越洋电话就打来了。
  他再三保证都快把自己说哭了,才以要是犯胃病什么惩罚都接受做担保稳住了单大总裁,现在想想果然是有钱人玩的把戏,担保都这么没新意,和他看过的总裁小说差不多。
  看着镜子中酒气带来的红晕尽褪已经泛白的脸,田小守使劲拍了拍脸蛋,嗯,果然洋酒就是厉害,他胃病又犯了。
  几个好友还在外面等着,田小守干脆和着唾沫干吞了胃药缓了会儿才小跑出去。
  “生孩子呢?蹲坑要半个小时啊!”段梓啸靠厕所门口一把抓住田小守的后颈,“给你房卡,他们几个喝多了先走了。”
  “擦,你丫就不知道轻点。”田小守没好气地甩开段梓啸的手,拿过房卡,“啧,888,这号码也是没谁了。”
  “是啊,谁有你丫运气好呢?滚去睡觉,我要回学校了。”
  “你不睡酒店?”在硬件设施方面田小守倒是没有任何不满,逗乐安排了宴会还给每个主播安排了房间。
  “睡毛线,我一堆事,还要回剧场看看排演。”段梓啸扫了眼田小守就转身走了,田小守跟在后面,看段梓啸上了出租才放心走进电梯。
  他能瞒过保镖,但可没自信能瞒过管家和张姨,反正单斯远又被单狩喊国外去团聚了,他还不如住酒店。
  回房间田小守又吞了两颗胃药才去洗澡。
  可田小守正准备冲掉满身泡沫时,浴室的门却被打开了。
  要是以往田小守肯定能听见门外的动静,但喝酒上了头加上浴室的水声,田小守看见人影后只来得及把浴袍裹上,刚想拽下花洒砸向那人就被人一脚踹肚子上了。
  胃部被踹中,田小守疼得腿软直接跪在地上了。
  “艹,TM的一卖屁股的还敢拿东西砸我?也不看看大爷我是谁!”阴柔的声音充满不屑,那人把水温调到最大抓着田小守的头发对着田小守的脸就是一顿猛冲。
  好几次田小守都握紧拳,但身体却越发使不上劲儿,田小守就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不是?更何况当年好歹也因为捅了一肥猪一刀,进去蹲了一年。
  呵,在酒里下东西,能不能有点新意?!
  田小守脸被热水烫得刺痛,意识却也变得清醒了点,他没再挣扎,一边蓄力一边等着那人停下。
  “砰”的一声,花洒被甩开,田小守仰着头睁开眼,不由冷笑,这人他还真认识,毕竟当初段梓啸给他指了好几个必须记住的人。
  那人是这次比赛的投资方之一,有个倒腾房地产很厉害的老子,人称朱少,说个话都带喘,一看就是个被酒色掏空的主。
  “啧啧,笑得还挺勾人,怎么?想着一会儿要伺候你朱少我觉得特荣幸是吧。”
  朱少在宴会上看到田小守被香槟熏红的脸时就感觉自己硬/了,和人交代了几句后就上楼等着别人把田小守送来。结果等得都不耐烦了,却又告诉他要自己来找。不过是个还没红的小网红而已,还敢这么拿乔!
  朱少本就不耐烦现下又添了把怒火,一进浴室又被花洒把衣服冲湿了,本来挺扫兴的,但现在看着田小守这副被凌虐过的样子,朱少感觉他的怒火又换成了另一种火。
  艹,这么个尤物怎么没早点发现呢!


第21章 
  当保镖冲进屋内时也被田小守凶狠的眼神吓得心惊,一名保镖很快打晕了朱少,另一名则赶紧闭上眼拽过床单把田小守包个严实放床上。
  鲜血从白色床单沁出来,田小守在看到保镖把朱少打晕后就失去了意识。可即使这样田小守手里攥着的小巧藏刀,无论医生怎么使劲都拔不出来。
  田小守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漫长又奇怪的梦,过往的事时而清晰又时而模糊的在眼前闪现。那个曾经被自己亲切叫着赵叔的中年长辈,在一个下雨的夜晚却完全变了样,他那时也不过十六,本就比同龄人瘦削,哪里挣扎得过对方。
  最后……最后发生了什么?
  梦境又开始模糊,田小守感觉有人在摸他的额头,眼睛都未睁开身体先有了意识,死死抓住这手就咬了上去,耳边惊呼一片,还有杂乱的脚步声,最后田小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着让所有人都出去,小守要休息。
  嗯,他想要休息,真的很累……还有些害怕。
  周围又恢复了安静,田小守也松了嘴,下意识觉得这个让他休息的人不是坏人。
  又是一段沉沉浮浮的梦,田小守睁开眼时还记得刚才的梦境,猛然坐起来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没有鲜血。
  “小守,还想睡吗?”单斯远把枕头立起来,坐到田小守的身后轻轻环抱着田小守。
  田小守被抱住的时候身体瞬间一僵,但听到单斯远的声音后安心地向后靠去,“不睡了,有点饿,想吃张姨做的煎蛋。”
  “你睡了两天,先吃些清淡的东西。煎蛋什么时候都有。”单斯远按下内线,和管家说了要求。
  脖子上有些刺痒,田小守回头,被单斯远这副疲倦的样子惊得彻底醒了过来。这里是单家的卧室,身后的人单斯远,他回来了。
  “要休息会儿吗?”田小守想拿开单斯远环在他腰上的手,让单斯远休息会,黑眼圈和眼里的血丝都骗不了人,但刚碰到单斯远的手却发现单斯远右手上缠着绷带,“我能问问这是怎么弄的吗?”
  单斯远手环得更紧,头埋在田小守的肩上用胡茬使劲蹭这块柔嫩的皮肤,怎么又和他用这么客气的语气!
  可皮肤被摩挲得泛红,田小守一声都没吭,顺从得靠在单斯远的怀里。
  “小守,抱歉。”
  “没关系。”田小守好似预料到单斯远会这么说,平淡回了句,伸手轻轻放在单斯远的手背上,固执地继续追问,“这伤是因为我吗?”
  “没关系。”单斯远笑着吻了下田小守的发梢,随后听见敲门声,走到门口端着餐盘回来,又开始支小桌子。田小守看着托盘上两人的饭量,又看了眼好似瘦了些的单斯远,接过勺子就开始大快朵颐,一点不像肚子上还贴合纱布的人。
  胃病要少吃多餐,单斯远看着快把自己埋进碗里田小守还是不忍心,晚些才夺走了田小守碗筷。两人吃完饭,单斯远收拾餐具田小守就开始翻找,结果还真在床头柜,原来的位置找到了他的小刀。
  “安磊送你的这刀还真是逼真,把管家都唬住了。”单斯远也没喊人进来端走餐具,只是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背对着田小守开始换睡衣。
  “保命用的东西那可不得逼真点,安磊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替我找个老师傅求到的。”田小守抽出刀,按了下刀柄后的凸起,刀刃朝手背上一扎就缩了进去,不过这次没有喷出鲜血,看来得补充些鸡血进去了。
  “做的逼真你还把自己捅伤了,操作失误?”单斯远第一次见到这刀是他和田小守初次接吻的时候,一查果然和田小守的发小安磊有关,而再查深点得知的事实却让他对安磊有点谢意。
  “我本来是想捅那傻逼玩意来着,想想你家保镖那么久都没冲进来,估计是有麻烦,所以就顺手‘捅’自己了呗。嘛,不过好久没用,还是没把握好,擦破了点皮。”把刀放好,田小守也躺回床上,又快十点了,睡觉时间。
  单斯远系睡袍的手顿了顿,忽然觉得自己把朱家端了又把朱少卖了还是下手太轻。
  加上昨晚,田小守睡足了48小时,醒来时那叫一个神清气爽。练完声又去跑了一小圈,可惜还没跑几步,腹部就开始疼。田小守回卧室洗澡,掀开衣服一看,乖乖,这一大片青紫玩人体彩绘呢。
  从浴室出来,刚好单斯远也醒了。
  打了两天营养针田小守倍加想念张姨做的菜,吃得比往常还要香甜,看得张姨偷偷跑回厨房抹眼角。事情她从管家那里打听了,刚十八的孩子就遭遇这种事,醒来却跟没事人一样,其实她更希望田小守发发脾气也好,别什么都憋在心里。
  面对张姨这举动田小守也是无奈,他是真没什么憋着的,不过是被人看光了身子踢了几脚,真的就是还没屁响的小事。
  再者他没问单斯远怎么处理这件事的,但人都从瑞士飞回来了,单斯远能放过打扰自己团聚的渣滓吗?
  这点田小守还是门清的,目前国内能撼动单家的还真没几个,更何况单颜两家还联了姻,这其中的门道从单斯远那么执着单家家主的位置就能看出来,这块肉究竟有多么诱人。
  这种情况下田小守被单斯远拒绝回学校住的提议后就没再提第二次,乖乖待在单家养膘。单斯远为了田小守的事匆忙回国,看田小守醒过来才放心去处理别的事。
  比如,给单斯墨打个电话。
  他预想单斯墨可能会躲他,但没想到接电话的却是他母亲颜白。颜白对两兄弟的匆忙离开很不满,本来就是因为她旅游到R国所以才想“一家人”聚聚,结果就吃了顿饭,一觉醒来两个儿子都没影了。
  “所以现在不知道小墨人在哪里是吗?”单斯远等着他母亲训完话,问道。
  “小墨十八岁生早过了,你也别总是盯着他,你之前故意疏远他做的挺好。”颜白心里还是挺不舒服,说话带着些脾气,“而且你不是和单狩一样迷许清音迷的要死吗?我看照片田小守长得和她还真像,对这个替代品你都能大半夜招呼都不打一声跑回国,可以啊,和单狩一样玩痴情种的游戏。”


第22章 
  “您也知道小墨十八岁生早过了吗?”单斯远的话语染上了几许笑意,都过去大半年了,颜白现在倒想起来了。
  “斯远,你和我这么说话有意思吗?不如管好你自己的事。”颜白被单斯远呛得一楞,这不像是她那个城府极深的儿子该说的话啊,真生气了?
  “没意思,希望您和您情人玩的愉快,下次有时间再聚。”单斯远等着颜白气呼呼地挂了电话后才把手机放回口袋。
  “单总,要派人去找二少吗?”木林森早就习惯单家人的相处方式,面瘫着问道。
  “让小墨好好想想吧,现在把他带回来我会忍不住发脾气。”单斯远也注意到他对颜白的态度与以往不同,虽然有些许惊讶,可他确实是真生气了。
  木林森不是很明白单斯远这次为什么对朱家赶尽杀绝,最近单氏还有个不小的项目在和朱家合作,经济损失不提,主要是连累了其他投资方难免让人有些微词。
  商业合作,信誉自然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但看着还在为单斯墨的事烦恼的单斯远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件事也算是单家“家事”。
  单斯墨接到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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