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每次都和仇人一起穿越怎么破-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知他们料想中的一幕并未发生,年少俊秀的皇帝陛下,竟提手提利刃,直接走到一位臣子面前。
  先前就是这人嚷得最凶。还敢在自己面前,展现他那拙劣的演技,着实不知好歹。
  剑锋刺入,又飞快地拔出。刹那间,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周遭大臣一身一脸。
  花白胡子的老臣怔怔倒下了,他那双眼睛迷茫地大睁着,死不瞑目。
  谁能想到,懦弱无比的皇帝竟会杀人。货真价实的杀气,已然使这群文官害怕不已。
  那青年至为冷漠抹去面上血迹,又提着宝剑,点向下一位臣子:“丞相柳静,出言不逊冒犯朕。朕将其亲自斩杀,爱卿可有异议?”
  被他点到的下一位臣子,立时面如死灰,战战兢兢道:“并无异议,并无异议。”
  谁都能看出,皇帝当真动怒了。就算温瑾平时性情温顺,被人胁迫自杀,又岂能不暴怒?
  要怪就怪柳静不识好歹,直接得罪皇帝,被他处死也理所当然。
  左温先是嗤笑一声,又厉声喝道:“朕是皇帝,是天子。就算朕犯下过错,又岂容你们逼迫朕自刎?”
  “这天下,究竟是朕的天下,还是你们的天下?”
  诸多臣子立刻噤声不语。他们期盼般望着国师,那人却依旧沉默,并未有丝毫表态。
  国师不得干政,因而他不能逼死温瑾,只能让其自刎。
  他要让自己心爱之人继位安稳妥当,决不能沾染上半点非议。既然温瑾临死前,想拉几个人垫背,那就随他去吧。
  刹那间,大臣们纷纷感觉自己被背叛了。
  若非国师暗中授意,谁又敢触怒天子?柳相死得这般冤枉,他们也心有余悸。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司空承德是不想弄脏自己的手。至少不能让别人瞧出,自己之死与他有关。
  左温就看准这一点,干脆利落斩杀一人震慑群臣。那群软骨头的臣子,就此屈服了。
  “朕自知罪孽深重,更对不起天下百姓。”秀美青年对国师深深鞠躬,“从此以后,绝不敢对国师再动妄念。”
  “若是十天之后,天降神火依旧不熄,朕再自刎谢罪。”
  此等誓言,让几位大臣心中稍安。横竖皇帝依旧要死,自己也不必过分担心,是否得罪了他。
  那等奇异至极的火焰,已然从南州不断蔓延开来,水浇不灭土覆不熄。纵然是国师,也对其毫无办法。
  他们绝不相信,十天之后温瑾就能找到解决之法。
  尽管司空承德心中不愿,他也不得不受了这一礼,垂眸道:“陛下知错就改,倒也很好。十天之后,若是天火依旧未息……”
  国师未说完的话语中,全是若有若无的威胁之意。他转身欲走,却发现自己的袍角,被左温紧紧握住。
  眼看皇帝与国师有话要说,诸多大臣立时识趣地离开了。
  在这寂静大殿之中,唯有左温与司空承德二人,几乎是呼吸可闻。
  尽管司空承德极为不快,想要直接挥开左温的手,可他一想到自己日后谋划,就不得不暂且忍耐。
  青年静默片刻,忽然抬起头说:“国师,我不想死。”
  刹那间,青年的坚强与孤傲再也不见。他那双凤眸之中,全是闪烁水光。
  左温犹如小孩子般,仰视着国师,又低声道:“国师明明说,只要我退位谢罪,一切就有转变之机。谁知那些大臣想让我死,我不怕死,只怕再也见不到你。”
  事实也的确如此。是司空承德哄骗原主退位即可,说因此就可让天火熄灭。
  他背后却暗中勾结大臣,硬生生逼死原主温瑾,为他心爱之人铺好道路。
  以温瑾怯懦性格,若非司空承德故意暧昧暗示,他又岂敢对国师表白心迹?
  谁知青年刚刚表白之后,司空承德就在朝堂之上,义正言辞地拒绝他。更将近几年所有灾劫,全都归结到原主爱慕他的原因上。
  这等欺骗原主温瑾感情,将其利用彻底的做法,既无情又自私。
  左温心中憎恶国师,面上依旧是那般脆弱模样。他只握紧司空承德的衣角,片刻不敢撒手。
  贪生怕死之人,真是丑陋,司空承德不由摇了摇头,打消了心中方才的疑惑。
  就在温瑾斩杀大臣的一瞬,他竟觉得这青年太过陌生,半点不像他所熟知之人。
  那怯懦又可怜的青年,只为自己片刻瞩目就能欣喜不已,又怎会那般坚决行事?
  也许死到临头,任是谁也无法平静自持吧。瞧皇帝此时的模样,还不是对自己乖顺得很。
  司空承德叹息一声,拍了拍少年的手:“陛下莫要怪我,我也毫无办法。陛下不如早做准备,慷慨赴死。”
  一句慷慨赴死,轻飘飘四个字,就想哄得自己替他们背锅。
  这三年温瑾全心全意依赖司空承德,更将诸多政事都交予他处理。
  天灾不断,百姓流离失所。司空承德为了让温瑜顺理成章地继位,对百姓灾苦视若无睹。还哄骗原主温瑾,发布了几道极为苛刻的政令。
  诸多百姓因此深恨温瑾,更觉得皇帝触怒了上天,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他们对皇帝的期盼,也在逐步降低。如此一来,等到温瑜继位之时,有自己从旁辅助,必能顺利成为一代明君。
  司空承德不光要与自己的爱人,堂堂正正站在一起,接受百姓膜拜。更要让他们二人名流千古,让后人都艳羡嫉妒。
  为此牺牲一个温瑾,根本不算什么。谁叫这人不知好歹,竟一心一意仰慕自己,平白让瑜儿误会难过。
  偏偏此时,司空承德还不能与其骤然翻脸。
  他还要哄着温瑾,让其心甘情愿自刎退位。由此才能让自己心爱之人的皇位,来得毫无非议。
  司空承德目光温柔,伸手捋了捋温瑜的头发:“人终有一死,陛下也不必害怕。陛下身死之后,臣会替你祈福消灾。终其一生,臣都不会忘记你。”
  天人般俊美的国师,说出这等深情语句,立时让温瑾耳尖微红。他捏着国师的衣袖,欲言又止。
  这般粘人,实在讨厌。温瑾一向对他极为仰慕,更不敢有任何冒犯之举。即便如此,司空承德也极为厌烦。
  “哥哥与国师如此亲近,我着实高兴得很。”清朗声线缓缓传来,立时让左温怔住了。
  一位模样与温瑾相似,却更加意气风发的少年,缓步走入殿前。他敏锐目光,在那二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睛微微眯细。
  司空承德瞧见温瑜这等黯然模样,一颗心都要碎了。他向少年摇了摇头,示意他暂且忍耐。
  横竖只需再忍耐十天,温瑜就能顺理成章接受皇位,不必触怒这昏君。
  温瑜咬了咬唇,不声不响地立在一旁。
  谁知方才还恭顺无比的左温,忽然起身暴喝道:“放肆,朕还没死!”
  “未得通报,谁准你上殿!不仅不行礼,还敢出言嘲讽朕,谁给你的胆子?”
  那柄沾染了鲜血的宝剑,尚未收入鞘中,寒光耀目。宝剑被左温用力一掷,直直飞到温瑜身前三寸,才停了下来。
  少年顿时被吓得面色惨白。他不知自己这性情懦弱的皇兄,为何突然暴怒,更不知他会动手伤人。
  若是这宝剑再往前递三寸,自己的脑袋就会被直接戳穿。
  身着龙袍的青年,缓步走到温瑜面前。他俯视着温瑜,又命令道:“跪下,将青锋捡起来,还给朕。”
  这昏君暴君,非要自己如同奴仆一般伺候他。自温瑾登基以来,他就从未向那人行过礼,谁知他今日竟会百般挑剔?
  刹那间,温瑜气得连眼睛都红了。他死命攥紧手,方能忍耐住。
  少年静默地立在原地,依旧倔强地不肯低头。
  “你怕是早早期盼着,朕快点死吧。”左温轻声一笑,眸中寒芒闪烁 ,“今日这些大臣逼朕自刎退位,也出于你的授意。”
  “只可惜,现在朕还是皇帝。临死之前拉着你陪葬,也并无不可。毕竟,谁会与一个快死的皇帝计较。”
  森然寒意,顺着温瑜脊背攀爬而上。他听出自己这位皇兄,真心实意地恼怒了。
  老实人被逼急了,什么都能干得出来。现今温瑾已然快要疯癫,怕是恨不能拉着所有人陪葬。
  “我……”温瑜嗫嚅两句,依旧不想跪下。
  眼看左温表情越发冷漠,司空承德不得不喝令道:“温瑜,向皇帝赔罪。”
  国师让自己赔罪,让自己向这昏君赔罪。为了一个外人,他竟然委屈自己。
  少年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缓缓望向国师,却见那人避开了他的眼睛。
  温瑾就在一旁死死盯着他们,纵然司空承德极为心疼,也只能让少年暂且受点委屈。
  横竖这昏君,只有十天好活,又何必过分逼迫他?
  司空承德第二次喝令道:“跪下赔罪!”
  似是觉察到国师表情严肃,温瑜终于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他将青锋收好入鞘,双手捧给左温。
  秀美青年面无表情。
  向身为皇帝的自己跪拜,这人还百般不愿,好似能要了他的命一般。可见司空承德平时,着实宠坏了温瑜,让他半点心机都没有。
  如果没有司空承德庇护他,温瑜怕是早死了千百回。
  “请陛下息怒,臣弟知道错了。”少年倔强低着头,不让左温看到他的脸。
  左温扬了扬眉:“再说一遍,朕方才没听清。”
  故意的,他必定是故意的!温瑜心中暴怒,他瞧见司空承德眼神示意,就硬生生忍了下来。
  “陛下息怒,是臣弟错了。”
  左温瞧司空承德一副无比心疼,却只能强行忍耐的模样,又望了望一脸委屈的温瑜,觉得自己活像拆散攻受的恶毒炮灰。
  只许他们将意愿强加给别人,硬生生逼死原主都没有半点愧疚,就不容自己报复一下?
  想必今日等温瑜出宫之后,皇帝丧心病狂差点杀死兄弟一事,定会在整个京城传播开来。
  不过没关系,他就当一回恶毒配角,坐看主角攻受自己作死。
  秀美青年收回了青锋,将其别在腰间,似是漫不经心般道:“你年少不懂事,朕就饶过你这一次。”
  “在朕没死之前,别奢望不属于你的东西。”
  纵然温瑜跪着,他也能看到左温快步走到国师面前,与那人并肩而立。
  那二人真是般配极了,越发看得温瑜眼红不已。
  他从来没有机会,光明正大地与司空承德站在一起,接受群臣朝拜。
  明明都是自己的,不管是皇位,还是国师。温瑾不过是一个运气好的昏君,窃取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偏偏不愿归还。
  等他继位之后,定要将温瑾挫骨扬灰。更要将自己今日所受的委屈,记载于史书之上,让后人狠狠唾弃温瑾。
  “国师也替朕劝劝他,毕竟朕是一片苦心。”青年至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司空承德沉默一瞬,点了点头,带着温瑜转身离去。温瑜似是示威般,故意攀上国师的胳膊,模样亲昵。
  原主温瑾,真是太过愚钝。竟半点瞧不出那二人感情深厚,最终糊里糊涂地成了主角受登基的垫脚石。
  只要司空承德支持温瑜,主角受的地位就牢固无比,不可撼动。气运加身的国师,天道意志的化身,自能哄骗得百姓服服贴贴。
  秀美青年依旧端坐于龙椅之上,凤眸微眯,修长手指敲打着扶手。
  “就算宿主又延长十天时间,原主的困境依旧没有解除。”
  系统3022出言提醒道:“不如宿主像第一个剧情世界那样,召唤出天道意志下凡,罢黜国师如何?”
  “不妥当,司空承德声名远远高于我。”左温摇了摇头,“德高望重的国师,和一位无能昏聩的君主,想也知道群臣百姓倾向哪一方。”
  “更整个京城,都是司空承德的掌控范围。就算我使得天道意志化形,他大可直接了当杀了我,对外只称是我畏罪自杀。”
  “到了那时,我的下场又与原主有何区别?”
  青年静默一瞬,忽然对着虚空下令道:“传朕的旨意,让谢将军入京,情况紧急。”
  立时有暗卫点头称是,悄无声息地退下。
  这些暗卫就是原主掌握的最后力量,并未被国师买通半点。
  既然国师想让温瑜顺利继位,将整个京城防护得滴水不漏。左温从内部无法破局而出,那就引来外援如何?
  这位野心勃勃的谢泰和,定会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


第53章 
  随后几天; 左温安安心心待在宫中,并未有半点出格之举。仿佛他依旧是先前那个毫无主见的皇帝。
  原本已经开始提防温瑾的国师,不由略微放下心来。
  早死晚死都是死,就算温瑾暂且拖延十天,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司空承德为了探查情况; 依旧每日前去探望左温; 竟让温瑜有了几分醋意。
  这小少年伏在司空承德腿上; 模样乖巧又令人怜爱。
  温瑜忽然伸手扳正了国师的脸一字一句道:“我不许你去看他; 横竖那人都要死了,你何必多费心思?”
  难得见到温瑜这般模样,立时让司空承德爱怜不已。他吻了吻少年额头,轻声笑道:“越是将死之人; 越要小心谨慎。”
  “你先前也瞧见; 那人发疯时的模样。若非我拦着; 他怕会直接拉你陪葬。若真你遭遇不测,我又该如何是好?”
  这话说得少年立时心虚。他忽然主动示好,低声道:“国师说得对; 以后我都听你的。”
  “我会将这江山亲自交到你手上,以此弥补你过去遭受的不公。”司空承德微笑了,他抚着少年脊背; 表情笃定,“到时我与你站起一起,接受世人的敬仰。”
  “至于温瑾,只是一个被记入史册的昏君暴君罢了; 哪值得你惦念分毫?”
  如此才好,他要自己的皇兄,输得卑微彻底。温瑜乖顺地趴在国师怀中,眸光闪烁。
  原本司空承德以为,他已经将皇帝的心思揣摩得十拿九稳。谁料今日他前去探望左温时,却听那人提出了一个让他无比诧异的请求。
  “朕想微服私访,去京城看看。”秀美青年目光纯然,直直望向司空承德,“朕在宫中待得久了,不知百姓日子过得如何。”
  无谓之举,竟以为如此就能收买人心么,司空承德对此嗤之以鼻。
  京城百姓的日子,自然还算过得去。而其余百姓,生活着实困苦不堪。
  又是天降灾祸,又是赋税沉重。他们不敢大声辱骂皇帝,只能在心中恶狠狠诅咒温瑾早点死去。
  这一切,身为国师的司空承德早就看在眼中。
  现今温瑾想出去瞧瞧,想来就是在皇宫中待得腻了,出去散散心。皇帝只有不到一个月好活,又何必刺激他?
  司空承德静默一瞬,就点点头道:“既是陛下想要如此,臣也不会阻拦。还请让侍卫跟随在你身边,保护陛下的安全。”
  什么保护他安全的侍卫,那分明是司空承德的眼线,左温心中嗤笑。
  他面上依旧是那般仰慕不已,却不敢直言的表情,愣愣点头道:“国师对朕,真是无比关心。有朝一日,朕必会报答你。”
  “陛下有心了。”司空承德扬了扬眉,将一切赞美照单全收。
  于是左温就带着几名侍卫,来到京城中最繁华的街道。
  他们几人一路而行,很是吸引了不少人目光,尤其以左温为甚。
  原主温瑾若论容貌,比温瑜更出色一些,已算世间罕见的美人。偏偏国师对主角受一见钟情,天命之子真是被受宠爱。
  那样风度温润,样貌秀美的公子,怕是每个少女的梦中情郎。很有几位少女鼓足勇气,想要上前搭话,却被侍卫直接喝退。
  左温对她们露出歉意的微笑,摇着扇子一路而行。他这次出宫,自然不是闲得无聊。
  昨日暗卫就传来消息,说谢泰和已经入京,愿意与陛下见面。
  看来是自己开出的条件,打动了这位手握重兵的将军。如此一来,左温对于随后布局,倒也十拿九稳。
  谢泰和与他约见之地,就在京城最有名的源张楼中,颇有些为难人的意味。
  身为皇帝的左温,想要突破国师阻拦,成功与他会面并不容易。这大概就是那人对自己的考验,左温心领神会。
  眼看源张楼就在眼前,却有一道慵懒嗓音,传入左温耳中。
  “难得美人,上来陪我喝一杯如何?”
  那男子倚着窗框,好似一只慵懒黑豹。他右手还捏着一个白瓷酒杯,遥遥对左温举了举。
  他一双眼角上挑的桃花眼中,全是风流笑意,已然让悄然尾随的少女们,面红心跳。
  京城中传言,国师司空承德是世间最为俊美的男子。现今看来,此人容貌也不下于国师。
  只可惜,是个断袖。少女们颇为遗憾,收回了目光。
  如此轻浮话语,还带着几分调笑之意,立时让左温周围的侍卫大怒了。
  “你是何人,也敢调戏我家公子?”一名侍卫厉声喝问道,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剑上。
  只等左温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直接将那人抓回天牢。严加拷问之后,再直接砍头。
  “不必和他一般见识。”
  左温冷冷一望,凤眸中似有无尽寒意,越发显得他容颜秀美无双。他喝令了那名侍卫,瞧也不瞧那轻浮男子半眼,径自登上源张楼。
  纵然白衣公子已经远去,男子依旧不愿移开视线。他一仰头,喝尽了杯中之酒,喃喃自语道:“美人如玉剑如虹,多瞧一眼也不亏。”
  左温在酒楼雅间坐定,虽然他面上平静无波,心中却有些惊讶。
  方才那一眼,他就认出对方是谁,那人亦是如此。一同穿越了五个世界,他们之间也算有默契
  没想到那太虚剑修此次,竟是这般轻浮混账的模样。左温长睫微微眨动,并不显露半点心绪。
  一想到自己布局谋划成败,全看那太虚剑修意愿如何,他就有些不快。
  “系统3022,我花费任务点数,催眠所有侍卫与眼线。”
  “谢谢惠顾,三百任务点。”系统3022答得欢快。
  等到所有侍卫骤然目光一凝,眼神呆滞后。左温驾轻就熟,直接摸到了那男子所在的雅间。
  即便门被突然打开,谢泰和依旧淡然自若。他甚至还有心情,给左温也倒了一杯酒,这才不紧不慢道:“许久不见,你依旧风姿卓绝。”
  “不管哪个世界的你,都是不折不扣的美人,着实令我心仪。”
  谢泰和嗓音磁性好听,如同附在人耳旁低于一般,定能让不少女子面色绯红。
  姿容秀美的皇帝,只垂下纤长浓密的睫毛,并不答话。
  若非自己还有求于他,左温必定懒得和这人废话半句。反正最后都要杀个你死我活,何必假惺惺作态?
  以往自己有耐心,同那太虚剑修周旋,现在左温不愿理会他。只凭自己足足杀过那太虚剑修三次,左温就不信他绝不记仇。
  最坏的情况,不过是那太虚剑修站在主角一方,硬生生将自己逼入死路。
  不过损失一个剧情世界罢了,左温心中早有准备。这次算自己倒霉,等到下个世界,他必会一五一十地找回来。
  纵然左温沉默,谢泰和却不愿放过他。这俊美男子侧过脸,笑吟吟说:“我发现你在尚未达成目标时,总是格外有耐心,然后就翻脸不认人。”
  “闭嘴,别说废话。”左温冷冰冰斜了他一眼,淡淡说,“我先前提议如何,成与不成,给个痛快。”
  谢泰和并不恼怒,他轻笑一声:“真是坏脾气,和纯云一模一样。我还是觉得你当猫时更可爱。”
  “小小软软的白团子,一双蓝眼睛可爱极了。更会用小爪子扒着我的手,再细声细气喵一声,让我替你挠挠耳朵。”
  青年皇帝的面颊上,有一抹淡而又淡的绯红,刹那间就不见了。
  一想到上个剧情世界,左温控制不住原主的本性,对自己的仇人讨好撒娇喵喵喵,他就觉得有些羞耻。
  这太虚剑修,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猫奴。左温就不相信,上个世界自己化为人形后,那人没有认出他来。
  那人明明乐在其中,最后被小猫杀死都心甘情愿。他临死前还说出那么多肉麻话,定是对着原主纯云说出来的。
  如果可能,左温自然不愿落败而去。为此,他不得不听自己的仇人,继续细数他当猫时的黑历史。
  “我那时亲了你的耳朵,也没见你有过抗议。”谢泰和桃花眼中波光流转,“哦,你主动还用鼻尖碰过我的脸,可算主动亲了我一口。”
  “明明在每个世界,你都与我互许终身。谁知最后你那般心狠,真让我心痛不已。”
  俊美青年竟大着胆子,将左温的手放在他胸前,语气轻柔两分:“上次你又是一爪穿心,我的伤口还在疼,你摸摸看。”
  他早已换了个身体,谢泰和年轻力壮,哪可能心口疼?
  青年皇帝忽然微笑了,随后一拳狠狠锤向那人胸口,立时让谢泰和眉头紧皱。
  这一下着实不轻,差点被他锤出一口血来。谢泰和虚虚咳了几声,倒有几分脆弱模样。
  原本谢泰和已经有了准备,左温会突然翻脸。他未料到,这一拳力道如此之大,自己竟半点也挡不下来。
  “还疼么,用不用朕再给你揉揉?”秀美皇帝笑盈盈侧过脸,依旧是纤弱优雅如白鹤的美人。
  他眼波流转,语气温柔极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