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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和仇人一起穿越怎么破-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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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问雪。”太初门掌门不紧不慢地喝止,转眼又温和微笑,“看在你如此诚意,以往事情一笔勾销,太初门并不会计较半点。”
  但当太初门掌门的神识将这屋子一扫而过后,他的脸色又变得极为难看。
  其余几位长老也是如此,谁都不肯主动上前一步。
  都说楚家密室宝物众多,可一眼扫去,唯有万余枚灵石,哪有其他东西?
  唯有宋问雪扬了扬眉,俯身拾起一块灵石,将其直接捏碎。
  “区区几万灵石,这就是你说的珍贵之物?都到了此时,你还耍这般小心思,真是太过狡猾。”
  掌门不再微笑,他淡淡问道:“楚涵,你可知罪?”
  虽然掌门语气平静,却有无穷威压自他周身逸散而出,似能欲将这小小的筑基修士直接压垮。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剩余的东西在哪?”太初门掌门骤然上前,步步紧逼,左温已被他逼得贴在了墙上。
  站在后面的封天纵瞧见这一幕,半点也不意外。他早已算准太初门掌门,会有如此反应。
  楚家是历经几千年的大世家,其掌握的资源与财富足以与太初门相媲美。尽管楚家遭劫后,大部分财富已被四大门派分润而去,依旧有一些宝物瞒过了许多修士的眼睛。
  楚涵用来换取回天丹的珍贵灵植,恰恰出自于此。当日封天纵瞧了一眼,心中就已有所把握。
  宋问雪之前挑明此点,几位长老与掌门也是心中有数。
  别看太初门掌门说得正大光明,他的所作所为还不是为了谋夺那份财富。
  封天纵从云澜会回到太初门前,特意去了一趟楚家,将那密室之中有价值的宝物搜刮得一干二净,独独留下几万灵石。
  这举动,不亚于将楚涵逼到绝路上。
  可惜楚涵还抱着希望,觉得他将所有财富交出就能了结此事。等他带着掌门与几位长老到了密室后,发现其中并无稀罕之物,太初门掌门又岂能不愤怒?
  由此一来,封天纵计划的第一步就已顺利完成。只等他再施加压力,就能让楚涵跌入深渊之中,再不得解脱。
  虽不如自己料想中的报复彻底,倒也算两全其美。
  “我不知道。”左温紧贴着墙壁,才能强撑着不跪下,“我上次来时,密室里还有几株珍贵灵植。不知为何,现在都没有了……”
  少年的话音已然带着哭腔,更是面色苍白双目含泪。只可惜这等情形落在太初门掌门眼中,却只当他在做戏。
  宋问雪直接逼问道:“除了那把钥匙之外,世间可还有其余之物能够开启密室?”
  这句问话让左温嘴唇也白了,他拼命摇头道:“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的不知道。”
  这小小的筑基修士,莫不是将所有人都当成傻子?
  太初门掌门眸光锐利,他刚要发话,就有一位长老冷笑道:“不如直接搜魂,任凭他想要隐瞒什么,都根本藏不住。”
  搜魂,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纵然被搜魂者会神志受损,修为再难前进半步,却能将其所有记忆直接挖出。
  此等阴损办法,一般是对待魔修时才会使用。那长老提出这办法,显然是将楚涵一并当做魔修处置。
  太初门掌门却摇了摇头,淡淡反驳道:“不妥,别忘了慕华灿。”
  如果楚涵只是易灵真人的弟子,他们此等行为并无不妥。但他还是慕华灿的未来道侣,丹鼎阁掌门也曾特意出言提醒。
  若是他们不能将楚涵完完好好交还到那人手上,丹鼎阁与太初门的关系必会极其紧张。
  既然左温想留着那些宝物,倒也没有什么关系。太初门自有许多办法,慢慢撬开他的嘴。
  “你让我很失望。”太初门掌门轻轻摇了摇头,“你好自为之,太初门并不逼迫你什么。”
  少年越发瑟缩了。他张口想要说话,几位长老却瞧都不瞧他一眼,径自与他擦肩而过。
  太初门掌门深深看了他一眼,也随之一并离开。
  暂且晾着楚涵也好,虽然太初门不能直接威胁他,却能利用易灵真人使他妥协。
  就好比易灵真人一入魔,楚涵就冒着风险取出紫金芝,给他换取回天丹。这般师徒情谊固然令人感动,也是楚涵的软肋。为了门派牺牲,不管是长老抑或弟子,都合该有所觉悟。
  太初门掌门叹惋一瞬,谁料下一瞬他整个人都惊住了。
  一道森寒而阴凉的气息,自他身后直接攀爬而上。先是细小而微弱的一缕,顷刻间就化为滔天巨浪,让所有人都不能呼吸。
  原本惊惧不已的少年,所有怯懦表情缓缓褪去,他两只眼睛都是赤红的。不详而诡异的黑色火焰,在左温周身烈烈燃烧。纵然无声无形,地砖与墙壁也被这火焰吞噬融化,让人莫名心惊。
  “魔修!”宋问雪立时尖叫道,“我先前所说果然不错,楚涵与魔修有所牵连,意图将太初门几位长老一网打尽!”
  几位游移不定的长老,已然直接肯定。不管是左温那双赤红瞳孔,抑或是这滔天魔气,一切都是他已经彻底入魔的证明。
  刹那间,太初门掌门既是坦然,也有些愤怒。
  太初门还未逼迫楚涵太过,他就敢直接翻脸不认人,当真心胸狭窄!
  既然楚涵已经入魔,是慕华灿也不能袒护他半点。这下也好,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击败楚涵,再将他搜魂找出剩余宝物的所在地。
  区区一个筑基一层弟子,纵然入魔之后修为直接提升到筑基大圆满,又岂是他们几名化神修士的对手?
  不过刹那间,太初门掌门就已想得极深极远。
  他面上并不显露丝毫杀气,似是痛心般道:“你怎会如此受得不得委屈,竟因此入魔?若是你此时求饶,太初门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那少年骤然抬起头,一双红眸微微眯起:“如此假惺惺的话,亏你说得出口。在我死之前,你们定会对我搜魂再将我杀掉,不是么?”
  太初门掌门让这话说得一愣。谁能料到,这软糯的少年竟有此等狂傲模样。
  “当年楚家不过出了一个入魔修士,就被四大门派借口杀掉全家百余口人,这一切我都清清楚楚记在心中。说到底,还不是楚家势大,压迫得四大门派不能翻身么?”左温眸光潋滟,说出的话语带着十足的嘲讽意味。
  “你们夺取楚家所有宝物还不够,甚至还想要了我的性命。若非师尊为我求情,我又岂能活到今天?”
  少年信誓旦旦,竟不惜立下誓言:“只要我活着一日,必会替楚家所有人复仇。苍天为鉴,若我今生不能达成誓言,必会粉身碎骨不入轮回!”
  入了魔的修士极为难缠,不光修为大增,更能借助特殊手段提升修为。楚涵立下毒誓以天为证,可算其中一种。
  不过瞬息之间,那少年的修为就突然提升至金丹。周身气势也因此提升一层。没有心魔反噬更没有天降雷劫,一切着实诡异又可怖。
  层层黑雾笼罩在左温周身,严密包裹合拢。即便凭借神识,几位长老也无法瞧清其中情况。
  他们更惊恐感觉,自己原本能够轻而易举压制那少年,让他气势低沉反抗不能。谁知楚涵立下誓言后,他们再无这种必胜的把握。
  都说魔修深受正道修士忌惮,不仅由于其发狂之后敌我不分,更因他们莫名诡异的种种手段,让诸多修士惧怕不已。
  沉闷可怖的压力,在整间屋子中铺陈开来。
  仿佛山峦崩摧天空裂隙,火焰与冰雪一并缓缓落下,更有身姿曼妙的魔女附在每个人周身,或轻声细语或神态亲昵。
  飞花烟霞,美妙声乐。一切究竟是幻觉,抑或真实存在?
  即便几位长老修为精深,他们的眼神也不由恍惚刹那。这般诡异的手段,让人防不胜防。
  眼看左温修为还在增长,太初门掌门立时厉声喝道:“动手!”
  他与楚涵周旋片刻,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几位长老准备充分,将楚涵一举击杀。
  谁料这魔修手段非比寻常,瞬间让几位长老着了道。若是不快些解决他,太初门岂不会吃了大亏?
  顷刻间,魔气与灵气汇合交融,一者为清悬浮上方,一者黑沉汇集于底。似是两不惊扰,和谐至极。
  然而沉寂刹那之后,整间屋子就被暴烈罡风骤然掀开,不复存在。
  周遭诸多砖瓦废墟被席卷上天,又直接扯碎撕裂,化为点点尘埃。
  温度骤降又忽然提升,天空降下晶莹雨滴,顷刻化成飘飘细雪。周遭先是沉寂一瞬,各色刺目光芒暴戾袭来,即便几位长老目光敏锐,也不得不闭上眼睛。
  他们甚至不敢放出神识,生怕被这暴烈罡风扯碎。就算紧闭双眼,那刺目白光依旧烙印在瞳孔之上,疼痛莫名挥之不去。
  极亮之后就是极暗,仿佛天空被厚重黑幕遮蔽,再瞧不见半点光亮。就连原本充沛的灵气,也似被抽干一空,让太初门长老呼吸不畅。
  封天纵也模样狼狈,若非宋问雪护了他一下,他怕是会被这罡风直接扯烂撕碎。
  但封天纵心中却是极为快意,因为他终于让羞辱过他的楚家,存在于世间的最后一丝血脉消失殆尽。
  他早就明白,先前只将楚家密室中所有宝物取出,固然能让太初门与楚涵之间生出嫌隙,也不能彻底让她们反目成仇。
  有慕华灿护着楚涵一日,封天纵报仇一事就绝无可能。所以他干脆分出一缕魔气,附着在楚涵身上,又悄无声息地潜入那人神识之中。
  楚涵遭遇此等待遇,纵然他性格软弱,必会心生愤懑不能自已。如此一来,让其入魔不过是顺理成章之事。
  魔修在这世间被视为极大危险,诸多修士绝不会放过他们。若是有人入魔之后,他们就会将其干脆斩杀。
  就如先前封天纵通过一缕魔气,成功蛊惑一个楚家弟子入魔。而早就对楚家生出不满的四大门派,立时直接杀上门来。
  楚家修士稍有反抗,就被四大门派指责为袒护魔修,他们借此缘由屠了楚家满门。
  封天纵所有算计,恰恰给了太初门长老们一个最合适的借口,即便丹鼎阁与慕华灿也对此毫无办法。
  用最小的代价成功复仇,怎能让他不得意?待得一切平息之后,封天纵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们原本所在之地,已然化为一片废土,再无半点活物。就连周遭百里,也是此等凄惨模样。
  烟尘横飞沟壑纵横,甚至有炽热岩浆缓缓流淌。
  楚涵死了,必定死了。就算他凭借誓约修为提升,一时片刻也无法抵挡这等可怖威压。
  封天纵微微眯细眼睛,觉得自己此等算计真是妙极了。正当他得意之时,一道声音骤然在他身边响起。
  “有朝一日,我必会踏平太初门,到时我绝不会放过一个仇人。”
  怎么可能,那人居然还活着?封天纵脑海一片空白。
  那阴冷话语,好似毒蛇盘桓在他心头,久久挥之不散。
  太初门掌门一道术法挥出,激起无数砂石烟尘,依旧没有发现楚涵的踪迹。
  原本笃定自信的几名长老,立时面色不悦。
  让一个魔修硬生生从他们手中跑掉,不光是耻辱,更是潜在的威胁。如果魔修能够成功驾驭心魔,他们修为提升的速度比普通修士快上许多。
  万一将来有朝一日,楚涵直接攻上太初门,他们又该如何应对?
  宋问雪也不由沉默了,她微微瞥了封天纵一眼,面色阴沉不已。
  此等情况,也着实出乎封天纵意料之外。
  没关系,他并不畏惧楚涵。自己仙魔同修,不光修为提升速度极快,更有诸多杀手锏应对他人。
  只要楚涵胆敢上门寻仇,他就出手将其杀个利落彻底。封天纵冷哼一声,依旧面沉如水。
  他随着宋问雪一路回到太初门,先是休息几日,而后才来拜访慕华灿。
  楚涵已经入魔,慕华灿未来的道侣与他已成陌路,那人定会莫名伤心。封天纵不光是为了瞧瞧慕华灿伤心不已的模样,更是为了趁机安抚他。他会缓慢地攻陷慕华灿,直至最后让那青年再也离不开自己。
  他刚一踏入院落,就见那蓝衣青年正靠在一株盛开的花树旁。纯白花瓣如雪,风一吹就落了慕华灿满身。
  蓝衣青年伸手拂去花瓣,一双眼睛似有雾气弥漫,看得封天纵心酸莫名。
  那楚涵究竟有什么能为,竟能让慕华灿如此惦念不已,封天纵不禁暗恨。
  许久之后,慕华灿的眼睛才落到封天纵身上,微微停滞刹那。
  刹那间,蓝衣青年就收敛起所有忧伤之意,他仍是容色淡淡地询问道:“不知封道友前来拜访,有何贵干?”
  未等慕华灿邀请,封天纵就坐在他身旁:“我听说你最近不大好,有些担心。”
  封天纵等了许久,慕华灿都并未答话。
  他看见那人长睫之上,沾染了几点莹润水色,似是泪滴又似雾气。日光一映,那水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刹那间,封天纵整颗心为之微微一悸,再难平息分毫。他何时见过,慕华灿落泪的模样。
  只为了慕华灿一人,封天纵不惜犯下此等罪行,偏偏不能同任何人言说。可自己心仪之人,却为了另外一人黯然神伤,如何不让封天纵心绪复杂?
  他既是嫉妒又是愤恨,原本被牢牢封锁的魔气,竟开始兴风作怪。
  封天纵咬了咬牙,强行平复心绪道:“楚涵之前也与我有些关系,我早就看出那人心怀不轨。”
  “他堕魔叛门,与你我已是两路人。你又何必为了楚涵,黯然神伤不得解脱?”
  这般温软话语,以往封天纵从未对任何人说起。他相信自己这般安慰之下,慕华灿定会对楚涵彻底死心。
  蓝衣青年深湖般的瞳孔望了过来,竟让封天纵不知所措。


第69章 
  以往封天纵只觉得慕华灿眸光如水; 平静温软不起波澜。
  现今他却瞧清; 那双湖水般的瞳孔中,是冷芒与柔光交织,似无数利刃横陈于湖底; 随时有可能将他割伤。
  这一眼,好似千年万年。封天纵既是惊讶又是欣喜; 他觉得自己又离慕华灿近了一步。
  从未有人触及到慕华灿冰冷的那一面,独独他自己是例外。这种特殊待遇,也只有自己合该享有。
  蓝衣青年微微眯细眼睛,仍是神色淡淡:“与你何干。”
  他此等神情; 冷若冰封却也璀璨无比,如冰面被日光映射出万千光华; 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封天纵也不例外,他只惊异刹那; 就铿锵有力地答:“因为我心仪于你; 不愿你受到半点伤害。”
  “楚涵心思狠毒,并不适合你。唯有我,才是你将来的道侣。”
  青年信誓旦旦,模样既英挺又自信,仿佛世间没有任何存在能够阻挡他。他一路坚决而行,破开所有阻碍与屏障; 摧枯拉朽无所不能。
  即便是慕华灿,也不由被震慑。蓝衣青年眸光闪烁,似是惊疑不定又似等待人继续说服他。
  慕华灿这般反应; 无疑让封天纵有了勇气。他倾身向前,欲将慕华灿的手握在掌心。
  这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气魄,只差一寸,封天纵就能将慕华灿双手收拢在掌心,如同握住振翅欲飞的白鸽。
  封天纵能够想象得出,那触感会是何等柔滑美妙。这一牵手,他们之间的缘分就再也斩不断。
  可蓝衣青年避开了他,封天纵因此扑了个空,模样极为狼狈。他立时沉下脸来,既是惊讶更是不快。
  慕华灿是自己心仪之人,即便暂时想不开,自己也合该对他有耐心些。封天纵在心中这般告诫自己,平静刹那之后,终于能够心平气和地继续面对慕华灿。
  蓝衣青年沉默许久,终于轻声回答道:“谢谢你,恕我无法接受。即便楚涵已经堕魔,我对他的心意仍旧不会改变。”
  “早在我瞧见他的第一眼起,我就明白此点。那一眼就是千年万年,即便时光世界阻隔,也不会有丝毫动容。”
  听到回答的顷刻间,封天纵一颗心几乎要破裂成片,再难拼凑。
  楚涵,为了楚涵。他在心中细细咀嚼着那二字,恨不能将楚涵先扯成千百片再生吞活剥。
  什么一见钟情再难更改,都是慕华灿涉世未深,才能说出如此天真话语。
  他就不信,将来有朝一日慕华灿与楚涵敌对之时,那青年还会这般坚定不移。
  封天纵暗中冷笑,他怜悯地对慕华灿摇了摇头,仍旧觉得对方太过可怜。
  慕华灿也并不在意他的反应,而是轻声道:“当年我救你不过无心之举,你也不必这般惦念。你我恩怨两清,你又何必执着?”
  何必执着?那人轻飘飘四个字,就将他所有思念与执着一并否定,甚至不给封天纵半点挽回的余地。
  这般可恶又是这般心狠,仿佛那蓝衣青年只在楚涵面前分外温柔。其余人在他眼中,不过是匆匆过客,半点入不得他的心。
  既然得不到慕华灿的心,干脆将他囚禁起来任由自己予取予夺可好?看那不染凡尘的人堕入欲望之中,最终彻底臣服在他脚下。
  等自己捉到楚涵以后,大可让他们二人见上一面。原本一对道侣,被自己硬生生拆散,何等有趣又何等快意?
  红芒自封天纵眸中闪过,快如闪电瞬间消失。慕华灿眨了眨眼睛,似是疑心自己看到了幻觉。
  眼见蓝衣青年如此反应,封天纵立时回过神来,他手心中已然出了一层冷汗。
  他险些被魔念蛊惑,做出自不量力之事。执着不屈自然是好事,也不能不分场合一意孤行。
  若是封天纵直接对慕华灿出手,必会惊动丹鼎阁与太初门。到了那时,他的下场又能比楚涵好多少?
  封天纵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控制住澎湃的心绪。他静默刹那,仍是那般语气坚决:“我心仪于你,也是今生今世不会更改的事情。”
  “就算你不能忘怀,我也不会打扰分毫。我只想静静陪在你身边,只此奢望别无他念。”
  英俊青年缓缓转头,眸光淡淡:“今日是我打扰慕道友,我们改日再聊。”
  若要攻陷慕华灿这等看似温柔,实则极为坚决的人,决不能缺少耐心。横竖现在陪在慕华灿身边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已经堕魔的楚涵。
  只此一点,封天纵就强出楚涵千倍百倍。若是到了最后慕华灿仍旧不愿妥协,那时封天纵也不会再顾忌许多。
  干脆折断那青年的羽翼,让他只能停留在自己身边,如此也不辜负自己好几苦苦相思。
  从没有人招惹自己之后,还能逍遥自在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即便慕华灿是自己心爱之人,依旧不会有任何例外。
  怀着这等激烈心绪,封天纵徐徐行礼,脊背挺直地走出这院落。
  忽有微风拂动花树,纯白如银的花瓣落了一地,这情景华美又璀璨。
  蓝衣青年似被震慑了一般,目送着封天纵径自远去。即便察觉到自己心仪之人正在注视自己,封天纵也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这般悄然静默的注视,持续到慕华灿再也看不见封天纵的背影,蓝衣青年才收回目光。
  慕华懒散地靠在花树下。虽然他姿势闲适无比,周身却有锐利锋芒透体而出,白色花瓣还未飘落在他身上,就被割裂坠落在地。
  “是不是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少年清朗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嗤笑之意,“你对我死缠烂打时,也是这般难看模样,恨不能将我生吞活剥一般。”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先前纠缠我,这回就换做你自己被封天纵纠缠。不知太虚剑修严华清,可是心绪复杂?”
  再明显不过的幸灾乐祸,即便距离相隔遥远,慕华灿仍旧能想象得出左温此时模样。
  那少年必是眯细眼睛唇角扬起,似坏脾气猫咪瞧见主人终于妥协一般洋洋得意,还非要不快地用小肉垫拍主人一耳光。
  “没有心绪复杂。”蓝衣青年声音温润如水,他悠悠叹了一口气,“倒是觉得封天纵不会掩饰,谁能瞧不出破绽?”
  “那般直截了当的目光,好似将旁人都当做傻子,实在不算高明。”
  “封天纵是蠢货,你也好不了多少。”左温毫不客气地嘲弄,“我远远看热闹,就觉得十分有趣。”
  慕华灿扬了扬眉,笑声清浅:“我与他不同,至少你与我是心甘情愿。你我一同穿越好几个世界,早有默契滋生,与这人根本不同。”
  不要脸,厚颜无耻。
  听到那人如此辩驳,若是左温在慕华灿身边,他恨不能直接扇那人一耳光,看他还能否再笑得出来。
  只可惜他们二人距离遥远,慕华灿在太初门中逗留,而左温却在环境险恶的蛮荒之地。
  左温心绪流转,慕华灿半点也不知道。他直截了当说:“我很担心你,就算知道你已有所准备,我仍未想到你会叛门堕魔而去。”
  “我原本就是魔修,将计就计有何不可?”
  蓝衣青年不快地冷哼一声:“眼看我就能与你结为道侣,谁知封天纵不知好歹坏我好事。若是不出差错,你早就随我到了丹鼎阁中,旁人别想找你半点麻烦。”
  也不知这太虚剑修何时开窍,说起情话来半点也不脸红。左温犹豫刹那,恶狠狠道:“谁与你结为道侣,做梦!”
  简短一句话后,左温就直接切断联络,仍旧觉得心绪不快。
  明明是自己看慕华灿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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