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每次都和仇人一起穿越怎么破-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外乎是安抚金丹修士心绪,告诉他们如果有幸获得宝物之后,凝星派只会抽取其中十分之一利润,可以立下契约绝不违背。
以此为交换,门派自会处理与宝物一并而来的各种麻烦。
如果有些修士心怀侥幸,隐瞒自己所获宝物并不通知门派,因而惹来杀身之祸,门派也不会帮其报仇。
一切规则告诫,江云眉都并未入心。在她看来,这等要求实在可笑无比。
明明是他们自己冒着天大风险,深入藏宝之地带出宝物,凝星派无缘无故就要抽取十分之一的利润,着实让人瞧不起。
只有无能之人,才会被掌门提出的规则震慑住。如果她有极大能为,自能处理好与之俱来的一切事情,又哪用得着门派如此抽成剥皮?
太可笑又太可悲,唯有不敢反抗天命之人才会如此。
就连前世运气极佳的赵如冰,还不是没有逃脱此等规则。她受到左温袒护,众目睽睽之下拿到了那件灵器,事情自然也被掌门知道得一清二楚。
如果赵如冰听信自己的话,将那件灵器让给自己,事后她自会分给赵如冰三成利润。可惜那盲目又轻信之人,根本没考虑到这一层,江云眉自是嗤笑不已。
等到自己死后,想也知道赵如冰会落得一个什么凄惨境地。关系到蓝柯真人洞府的密匙,即便凝星派掌门再清心寡欲,都难免会起了些心思。
至于赵如冰能否继续活着,江云眉并不关心也不在意。
前世的遗憾,今生江云眉就要将其弥补。她已然知道那灵器身处何地,周遭有什么禁制。
等到一进藏宝之地后,江云眉自能长驱直入,悄无声息地将那件灵器带出来。
到了那时,整个天下都会拜服在自己的脚下。至于区区赵如冰与左温么,自有巴结讨好她的人替自己出手。
怀着这种既是激动,又是迫不及待的心情,江云眉终于等到了藏宝之地开启的时日。
凝星派修士们刚一落地,立时有诸多人投来打量的目光。
看到这么多修士身上都有凝星派标记,散修们不仅齐齐叹息一声。
他们既是感慨这伙人不好欺负,也是觉得自己并未投身大门派中,能有门派长老护持的这等待遇。
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那一刻,齐齐静默地仰望苍穹。似是无声无息的一道缝隙,咔嚓一声从上而下直接裂开,整个世界立时为之一震。
原本清寂悠远的山峰之上,有白玉台阶缓缓铺陈而下。每级台阶都宽而长,熠熠光华直入云霄。
根本看不清云雾尽头究竟有什么东西,纵然金丹修士竭力展开神识,一切好似都被笼在蒙蒙雾气之中,看不分明也瞧不清楚。
唯有道道金光万丈,自云层中逸散而出,让人莫名遐想也有了期盼,一颗心也跟着跳动不息。
眼见周遭金丹修士,或是瞪大了眼睛或是不自觉绷紧了脸,江云眉就觉得有些可笑。
不过是蓝柯真人赐予后辈的宝库罢了,比之其真正拥有的东西,九牛一毛寒酸无比。偏偏这群没有见识的土包子修士,个个恨不能自己都有那般好运,能够找到那件灵器。
可惜此物有主,江云眉早就定了下来。就算她为之血洗千万人,将整个世界屠戮殆尽,也要将其握在手心。
重生本就是天大的机缘,显然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认可她成为整个世界的主宰。
什么赵如冰与左温,只不过是江云眉前进途中的一颗踏脚石罢了。她会将其牢牢狠狠踩在脚下,粉碎成尘埃不留痕迹。
青衣女修淡漠扫视一周,发现只有第一次来藏宝之地的金丹修士,才会这般失态。
元婴修士或是闭目养神,或是表情沉静,就如左温与自己师尊一般。
还有一名深绿眼瞳的黑衣魔修,饶有兴致地看了江云眉一眼,恰巧四目相接,似有无尽默契与趣味滋生其中。
玄雾门修士,想来地位极高。
江云眉看了那人身后一眼,就觉得如坠冰窟。她绝不会忘了,前世自己正是死在玄雾门修士手下,下场凄惨十分可怜。
对了,她的仇人们就好端端藏身在那黑衣魔修身后,个个敛眸凝神,不敢有丝毫出格之举。
能够震慑这群人,这人必定修为极高。不过片刻,江云眉心中就闪现出许多种谋略与计策,个个都能让这群人死无葬身之地。
青衣女修故作害羞般垂下头,手指却颤抖不已。江云眉既是激动,也兴奋得难以自持。
终于能够手刃仇人,这一日江云眉已然等了太久太久。她已然给那些人设好陷阱与结局,只等其一步步踏进其中,就此一命呜呼身败名裂。
不管是赵如冰还是玄雾门修士,全都不能例外。
似是感知到江云眉此刻心情一般,那道白玉台阶终于从空中铺到了地面上。
几大门派元婴修士传音之后,自然是带着弟子逐一踏上台阶。一行人脚步刚刚落在台阶上,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旁人再难追踪分毫。
江云眉敛容垂首,也随着许多人一并而去,她终于第二次进入藏宝之地。
先是眩晕随后就是神魂一荡,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颠倒。江云眉周遭立时有一层薄薄光晕亮起,若有若无的传音在耳畔响起。
“依照门派给出的地图,向西北云梦泽而行。我在此等候你们三个时辰,时日一过,就不再等候。”左温语声低沉,听不出丝毫波澜。
江云眉却嗤笑一声,直接将袖中那枚玉简捏碎。她又掐了个法决,那碎屑被风一刮,根本不复存在。
若让外人看了,江云眉此等举动不亚于自讨苦吃。平白无故与自家门派失了联络,如果遇到意外岂不是太过可怜?
藏宝之地的各类宝物,自有灵性,唯有有缘之人才能将其取出。
虽说如此,也有不少散修成群结队打劫已经获得宝物的修士。将前一任主人杀死之后,宝物自然也就归其所有。
因而有门派庇护的金丹修士,大多会随着门派一同行走。只交出一成利润,就能换得元婴修士保护其安全,再划算不过。
前世江云眉也正是信了这一点,才会与凝星派一同出行。
明明是她与赵如冰同时让那件灵器生出反应,偏偏那灵器独独认同赵如冰,也让江云眉觉得忿忿不平。
分明是两个人的机缘,赵如冰却要将其独占,岂不是无比自私?也许她更对江云眉心生不满,早早拒绝她的提议,自己才会因此丧命。
若是真论起来,江云眉的死,那些玄雾门弟子占了三层,剩下七层全是赵如冰和左温的过错。
现今还能重来一次,江云眉自然要无比珍惜这次的机会。唯有懦弱无能之人,才会随着门派一同行动。
等江云眉寻找到那件灵器后,就用早已准备好的法阵收纳其中,悄无声息地搬空整个藏宝之地。
日后江云眉修为有成,能够护得住这份收获之时,她才会将这消息公布出来。
一想到这,青衣女修面上就有了笑意。她将庞大神识扩散开来,闭上眼睛细细辨别方向,既无惊惧也无惶恐。
白衣如雪的元婴修士,就坐在云梦泽旁的一块青石之上。周围水色如碧,薄薄雾气氤氲散开,好似让左温的衣角也沾染了一分湿意。
已然有零零散散几名金丹修士,聚集在左温身旁,赵如冰也在其中。她们个个屏气凝神,生怕打扰到左温。
唯有清风拂面一扫而过,也略微吹散了那层薄雾。湖水平静无波,人亦是如此。
忽然有一道浅红色玄光划破苍穹,坠落在湖面上。轰然一声,晶莹水花瞬间迸射开来,点点莹光璀璨无比。
眼看自己就要被湖水打湿衣衫,左温也并未惊慌。他不紧不慢掐了个法决,四散迸射的倾天湖水,就被瞬间蒸发不复存在。
黑衣魔修似是不满般扬了扬眉,他就这般踏着湖水一步步走来,衣带当风身形潇洒。
他周身既无灵气波动,也没有法术痕迹,仿佛合该是如此天然而然驾驭水光的模样。
这一刻,程梁简直像是仙人驾临,而非森冷淡漠让人不敢直视的魔修。
眼看那人终于到了眼前,左温也缓缓睁开眼睛:“何事?”
简略二字,既疏远又淡漠,似能让不少人心神退意。
可程梁不是那种被轻易吓退的人,他十分熟稔地坐在左温身边,语声平静并无波澜:“瞧见你在下面,我就来打个招呼。许久未见,你可是有些惦念我?”
凝星派金丹修士们听了这话,面面相觑很是诧异。
他们以往,只知道左温与程梁针锋相对过一段时间。就算上次云台会上,两人一同出席有些亲密,他们也从未想过这二人竟会了却恩怨。
云台会结束后左温闭关多年,程梁也从未前来拜访,越发印证了此点。
现在听程梁这等语气,若非他对左温另有所求,就是其中别有隐情。唯有赵如冰略微瞪圆了眼睛,心中觉得有些好笑脸。
怕是只有她自己一人知道,程梁是在讨好师尊。只看那人舍出一件上品玄器,只为博得师尊一个眼神,赵如冰就能猜想出许多缘由。
匆匆几十年已过,没想到程梁真人还是此等性格,反而让赵如冰有些感慨。
可惜她此时只能绷着一张脸,并不泄露出半点心绪,唯恐外人因此察觉分毫。
听到程梁这般大言不惭的话,左温也冷声应对:“我和阁下不熟,也没有那般好的交情。听说阁下闭关二十年,可是心魔已消?”
第97章
听到这般针锋相对的话; 程梁不仅没有恼怒; 反倒笑得越发绝艳:“你关心我心魔是否消除,可见当真惦记我。仅此一点,我就十分开心。”
这种没皮没脸的话; 亏得程梁能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左温斜了他一眼,语声平直:“不; 我是奇怪阁下为何还活着。以你那般执念深重的情形,合该早日心魔缠身神智全无,直接转世重生岂不来得更干脆些。”
即便说出这话的是自家元婴长老,凝星派修士也觉得左温未免有些太凶残; 隐隐替他有些担心。
就算之前左温与程梁并不对付,言清真人动不动就诅咒别人身死道消; 只怕脾气不好的听了会直接大打出手。
若是在这藏宝之地闹出什么麻烦来,事情可就真有趣了。
左温不用看; 都能猜到其余人的想法; 他对此没有一点担心。他既然敢说出这番话,就绝对不怕程梁翻脸。
如果事情真如自己所想一般,那人还巴不得自己多责备他两句,由此显得关系亲昵。
果然,黑衣魔修的眼睛更亮了些。他长眉微扬似笑非笑,一字一句都说得诚恳无比:“未得道长倾心相许之前; 我又何敢身死道消?即便我日后转世轮回,也是执着于你不能解脱。”
“你与我都深知这一点,道长也不必置身事外。”
此言一出; 凝星派几位金丹修士觉得自己方才实在多事,竟平白无故担心起这两人来。
这等言语,简直和凡人打情骂俏并无区别,自然而然透着一股亲昵之意。即便左温此时容色淡淡,并不说话,他们也能分辨出其中区别。
对别人冷若冰霜,独独对心爱之人和颜悦色。但凡有眼睛的人,隐隐都觉得自己的心被轻轻划了一刀,既是酥麻也有酸涩。
修行之人谁不是一路独行,走到小心又忐忑?偏偏有人会有此等好运,携手共进一路而行,当真是求不来的缘分。
就在凝星派修士们心中不是滋味之时,空中有人冷哼一声,说出的话也带着几分嘲讽之意。
“我不知何时言清真人与这魔修有了关联,谈情说爱只是你自己私事,倒也没什么关系。”刘长老话锋一转,语气顿时变得冰冷起来,“可你若因此耽搁了凝星派的大事,我便唯你是问。”
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如冰,听了这话难免按耐不住。
这是什么话,怎么刘长老将什么事情都推到师尊身上。再说掌门何时认命刘长老掌控全局,明明都是师尊与他共同商议罢了,实在欺负人。
粉衣女修捏紧了手指绷直脊背,就连嘴唇也微微张开。偏偏话到嘴边时,就被左温一道冷锐目光打断,赵如冰立时泄了气。
赵如冰也明白师尊是为自己好,她不过是一个金丹修士罢了。在这凭修为说话的世界中,又哪有资格指责一名元婴赵老?
即便被刘长老毫不讲理惩罚一通,赵如冰都不能反抗。
真是憋气又郁闷,刘长老这等胡搅蛮缠的作风,倒与自己那已然绝交的好姐妹有些相似。
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真是巧极了。粉衣女修终究扭过头,沉默不语。
早已暗中捏好法决的刘长老,立时有些遗憾。他之前那般尖锐言语,未尝没有激怒左温的意图。
如果左温当真出手之后,他大可顺理成章地与其打斗起来。想来此时,江云眉也正依照计划行事。
等到出了藏宝之地后,刘长老在掌门面前,也能正大光明地将所有过错推给左温,十拿九稳并不出错。
可惜左温倒是一改往日的脾气,强行忍下了这口气,让刘长老有些失望。
好在左温不上钩,他那徒儿却是跃跃欲试。刘长老立时觉得,事情别有几分趣味。能替自己徒弟排除潜在风险,若是成真自是极好,可惜又被左温拦下。
由此一来,刘长老难免心气不平。既然不能激怒左温,那就从另外一人下手就好。
都说程梁心高气傲,比之左温更胜一筹。他们二人光明正大地斗起法来,左温怎么做都是错。
刘长老又斜了那黑衣魔修一眼,嗤笑道:“虽说现在仙魔两道并无事端,谁知将来会生出什么祸事。我劝程梁真人不要妄想钻空子,早早离去为秒。”
“噢,这倒有趣。”程梁扬了扬眉,仍是笑意盎然的模样,“敢问阁下姓甚名谁,为何我之前从未见过你?”
什么话,真是混账,刘长老立时气得红了脸。
他修成元婴已有百余年,不光在凝星派中声名赫赫,在整个世界中都有一席之地。刘长老绝不相信,程梁这话是真心实意的惊愕,他也在激怒自己!
然而还未等刘长老说话,第二句话又随着风声钻进了他的耳朵:“我看阁下修为一般,资质也不过平平。我不认识你,想来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毕竟世间修士多如恒沙,能入我眼者不过寥寥数人,阁下绝不在其中。”
说完此话,程梁就负手而立,很是寂寞地感叹道:“世人皆愚钝,唯有言清真人能解我心意。哗众取宠之辈,有朝一日必会身死道消。”
这句话就是明晃晃的诅咒,整个世界怕也没有哪个修士能忍耐得了。
刘长老再也按捺不住,他身遭萦绕的灵气,已然开始动荡翻滚犹如潮水。不光来势汹汹有翻天之势,犹如电光雷鸣气派森然,稍有余波就能让人神魂俱裂无可挽回。
就在刘长老出手前一刻,程梁仍旧是一副散漫的模样。他深绿眼睛微微望向刘长老,似是轻蔑又似不屑,越发激得刘长老怒火焚天。
然而下一瞬,刘长老整个人就仿佛坠入了寒冷刺骨的冰水之中。
明明头顶就是透亮浅蓝的光亮之处,挣扎之间气泡翻滚直直上涌,他却好似被一只巨掌死死摁住头颅,不许他透一口气。
刹那间,刘长老仿佛又成了当年那个脆弱无力的凡人。面对无情而残酷的天道,他唯有虚虚伸出一只手向着苍穹,又徒劳无功地垂下了。
脆弱,挫败,无力,绝望。再挣扎都是徒劳无用,光亮缓慢消失,整个人也跟着沉闷地坠入冰水之中。
莫名绝望又是无比可悲,就此沉沦辗转不知所以。终于那一线幽幽光亮彻底消失了,整个人也跟着随波逐流悲哀莫名。
在那冰冷刺骨的寒流之中呆得久了,竟能察觉出一丝微茫的温暖之意,懵懂而天真。刘长老终于缓缓地合上了眼睛,整个人也跟着一哆嗦。
下一瞬,刘长老涕泪横流莫名凄惨。他好似从最深的噩梦中警醒,整颗心砰砰直跳不明所以,就连瞳孔都是呆滞的。
活着,自己竟然还活着。许久之后,刘长老才开始缓过气来。他呆呆望着身前三寸一道深深裂隙,横列开来极为深邃。
仅仅几寸之隔开,却好似天壤之别,分开了两个世界。他似能看到地底岩层粉碎,被风一吹就化为尘埃。
明明是剑气森然气魄凛冽,如冰般坚硬森然。其中却也有纠缠不清的一缕魂魄,犹如藤蔓梦魇般顺着他的身躯攀岩而上,似要随时将他拽回那寒冷彻骨的海底。
仅仅一招,自己就败得彻底又可怜。刘长老甚至不知道,程梁是什么时候出手。
也许他的境界,并非自己能够揣测清楚的。那黑衣魔修修为必定临近结点,快要突破化神。
刘长老喉结颤抖,说不出一句话来。既是绝望也是灰心沮丧,他犹如庸庸碌碌地上爬行的蚂蚁,全然不能想到苍穹之上的雄鹰,会看到何等风光。
不知为何,凝星派修士们忽然觉得,方才还奕奕有神的刘长老,好像忽然老了一般。
尽管这人躯壳仍是正值壮年,皮肉骨骼无一不处于巅峰状态,但刘长老的心已经老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修道亦是修心。肉身受伤尚能医治,若是修士一颗心枯了死了,药石无医亦是绝症。
刘长老再不想理会什么责任与算计,也不愿参与到自己徒弟的算计之中。
有这等能为极大的人帮着左温,即便江云眉计谋非比寻常,也无无济于事。
只一个程梁就有此等能为,那与他名声相当的左温,又该有何等出人意料的后手?
刘长老怅然地摆了摆手,既不说话也不辩驳,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一步一步,凄凉而落魄。
凝星派金丹修士们望着他的背影,难免觉得有些凄凉。
可程梁并不顾及那么多,他直接凑到左温身边,简直是有些殷勤地望着他:“我替你摆平了一桩事情,你又要如何谢我?”
左温目光一瞬不瞬,只轻声道:“你自己钻了空子吓退那人,并未费多大力气,还来向我邀功行赏。”
方才程梁那一剑,并不是单纯用剑意震慑刘长老,其中也有一些讨巧之处。早在刘长老出言不逊的那一刻,程梁的算计就已经开始了。
以幻境动摇人心智,将一粒怀疑与灰暗的种子落在别人心间,任由其自身发芽。这等暗中算计他人的本事,合该是魔修才用的阴险手段。
也不知是这太虚剑修能为非同一般,还是他天资太过惊人,竟能悄无声息学会这种手段,让左温也觉得有些诧异。
即便被人冷淡拒绝,黑衣魔修也毫不在意。他扬了扬眉,笑得肆意:“再笨的人,吃过许多次亏后也该学得聪明一些。更何况,我与你相识这么久,也该有所改变。”
霎时间,左温的目光平直无波地望了过来。浅蓝眼睛深绿眼瞳碰撞在一处,刹那间风云变幻细雪落落而下。
似是瞬间又似永恒,他们二人极有默契地同时移开视线。不管是谁的表情,都没有因此改变。
“既然刘长老扔下事情跑了,我也只能勉为其难替他分担事务。”程梁说得轻松无比,“就由我与言清真人保护诸位,也请你们不要担忧。”
凝星派金丹修士,立时面面相觑。敢谁同你一个元婴魔修,提出反对意见?
他们并不清楚,事情为何会到了这般地步。明明是玄雾门修士的程梁,竟然这般毫无顾忌地同他们搅扰到一块,简直半点顾忌都没有。
虽说仙魔之别,并不如之前那般森然无比,然而他们心中仍旧有些顾忌。若是左温不说话,这桩事情就真的定了下来。
有人将期盼的目光,投注在左温身上。却见那白衣修士,漫不经心地转过头去,眼看是默认此事。
凝星派修士简直想苦笑了,如此发展,真让他们几人太过感慨。
反倒是一直沉默的赵如冰,略微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也有所悟。
又来了一个不知好歹的蠢货,江云眉在暗影中嗤笑。她合上眼睛,只凭神识就能勾勒出来人小心翼翼的模样。
先是用神识仔细探查周遭情况,看其是否有阵法与机关,而后试探般使出一道术法,眼见其没有半点反应,才略微宽了心。
虽说如此,仍是小心谨慎到了极点。就连双脚也用灵气托起,并不落到地面上,一步步走得缓慢又仔细,好似蜗牛一般。
来者并未弄出太大声响,犹如一道暗影滑入黑夜般,顺畅无比悄无声息。没有呼吸声,就连衣料摩擦的沙沙声响,也被隔音法阵遮蔽。如此考虑周全,倒让江云眉扬了扬眉。
可是全然无用,江云眉庞杂神识扩散开来,不用眼睛就能将其举动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就连对方心中所知所想,她也能洞察通透。
顺着路途右转再笔直向前,而后左转略微停歇。周遭所经之处,都是处处奇花异草各色幻境,光怪陆离也让人不由警惕。
如果只是幻象倒也罢了,就连声响与香气也无比真实。
或是身姿曼妙的天女环绕周身,金黄花朵气味馥郁,美如梦境亦如幻象。或是身处苍穹之巅,烈烈狂风刮起周身衣袍作响,白云从身侧飞过,俯瞰众生心凉如铁。亦或是手刃仇人痛快肆意,整个人也跟着狂笑大笑,就连手中沾染的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