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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狂妃,休夫没商量-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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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你这个卖guo贼,别侮辱了我父亲!”
安士远不屑,“你以为你父亲很高尚?快让开,别惹怒老夫,要不然,有你好看!”
“来啊,看看你有多厉害!”
安士远看一眼魔教的人,全被凤仪等人缠住,有几个已经受了重伤,正躺在地上挣扎,让他们此时过来帮忙,显然是不可能的,只好自己动手。
只见他把衣袖用力挽起,苍老的手臂上顿时青筋暴起,朱熙彻大惊,“抓魂手?”
这是震天魔教的一种邪功,练这种功的人,只要短时间内提升内力就可以了,但这种练法非常伤身,这种武功就是爆发力强,适合偷袭。
当然,这种武功被江湖人所不耻,很少有人会去练,除了那种非常没能武功天赋的人,或者急于求成的人。
真没想到,堂堂丞相,竟然练这种邪功,朱熙彻十分鄙视,“安丞相,你学什么不好?竟然学抓魂手?”
安士远笑道,“老夫年纪已高,也只能练练这种武功,虽然伤身,但在关键时刻能保命,老夫很少出手,今日倒要试试深浅!”
“那我岂不是很荣幸?”朱熙彻拱手道,“领教一二。”
“吃老夫一掌!”安士远空手发招,掌风如剑,朱熙彻灵活躲开。
安士远毕竟年岁已高,动作比较迟缓,一招一式,都被朱熙彻看在眼中,虽然内力很强,掌风很厉害,但如果碰不到对方,又有什么用呢?
朱熙彻跟他过了几招,毫无压力,只要避开他的双手,想怎么打都行,他的速度就是死穴!
安士远连扑了几下都被他躲开了,心下也急,呀呀怒道,“臭小子,你到底打不打?”
朱熙彻笑道,“打呀,我不是一直在打吗?”
“别跑!”安士远向他劈过去,以为这一掌肯定能打中,结果又被他轻松闪开了。
“你练这种武功的时候就没想过,人是会动的吗?难道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来杀?”朱熙彻摇头,“笨啊,这种武功只适合偷袭,但你这种身手,想偷袭我,不太可能!”
安士远被气得哇哇大叫,“别扯没用的,敢吃老夫一掌吗?”
朱熙彻呵呵笑,“不吃,我不饿!”
两人像玩似的,一个追,一个跑,在院子里上窜下跳,直把安士远气得头顶冒烟,几乎吐血,老骨头都快折腾散了,也没能追上他。
那边凤仪等人已经将黑衣人收拾得七七八八,剩下一两人交给了汪傲凌,她也得以休息,当看到安士远与朱熙彻两人打架,顿时有一种吐血的感觉,“朱大哥,你能正常点不?”
朱熙彻一边闪一边笑,“太有意思了,我想把这老东西累死!”
凤仪彻底无语。
安士远累得满头大汗,喘息着,停在原地,“臭小子,你太没品了,老夫不跟你玩了!”
“这么快就跑不动了?那接下来怎么打?”朱熙彻很为难。
安士远运动过量,上气不接下气,“不……不打了。”
“不打怎么行?难道你乖乖投降?”
安士远气啊,“老夫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快速的冲向大门,凤仪大吼道,“哪里跑?”
安士远再次被凤仪挡住去路,又急又气,“臭丫头,又是你!”
“我就是你的克星呀!”凤仪手持短刀,略显得意,“老东西,你说,我该怎么杀你才能解恨?”
安士远眼珠子嘀溜溜乱转,突然挥掌向她拍过去,凤仪本能的一挡,那短刀就莫进了他的喉咙,安士远颤抖着,不敢相信的盯着她,“你……好快。”
“爹!”安慧语惊叫着冲过来,凤仪手一抽,安士远才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安慧语扑在父亲身上,嚎啕痛哭,“爹……爹……”
“快……走!”安士远用尽力气,说了最后两个字,彻底的断气了。
安慧语哭成泪人,但很快就被愤怒所代替,咬牙,红着眼睛瞪着凤仪,“是你杀了我父亲,我要为他报仇!”
凤仪鄙视道,“他该死,你也该死,你们全家都该死!”
“啊!”安慧语一声嚎叫,向她冲过去,她的招式很猛,每一招都是死招,招招可以至命,凤仪倒有些措手不及,这安慧语的武功真心不弱,特别是她双手上缠绕的齿轮,很是难对付。
朱熙彻见凤仪打得吃力,上来帮忙,两个人打就轻松多了,安慧语立刻就节节败退,“夫君……救命!”
御景墨从屋里冲出来,手持长剑,看到安慧语被逼得无路可走,当下飞身上前,两对两,形势又有转机。
“夫君,他们杀了我爹,帮我杀了他们,为我爹报仇!”
御景墨沉默的盯着凤仪,手上却加快了进攻,如果是五年前的凤仪,此时肯定无法招架,但现在,她的武功与他差不了多少,只是他一直没有下狠手,她也没有出狠招,两人就这样来来回回,你不伤我,我不伤你,打得很是平稳。
安慧语吃力的对付着朱熙彻,打得你死我活,却见御景墨与凤仪两人有些打情骂俏的意味,顿时气得吐血,“夫君,你干什么?快杀了她!”
御景墨是充耳不闻,一双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凤仪,像要将她看透,看穿,又像在找寻什么。
凤仪被他看得心烦,怒道,“看什么看?是非不分的王八蛋!”
御景墨却突然一笑,径直反问,“你曾经真的是我的正妻?”
噗……
凤仪嘴角抽了抽,“是啊,我早就休了你!”
“因为你喜欢我大哥?”看来他还不死心,凤仪把剑一丢,“不打了,这样又打又聊很累人,你想知道什么?我说的话你信吗?如果不信,就不要问,我不想解释!”
她这样可爱的表现,让御景墨很无语,也同时收了剑,完全不管在一边打得满身是汗的安慧语,“好,我信,你说吧。”
凤仪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瞪了他好久,才开口,“是你三妻四妾,风流成性,我才休你的!”
“我?”御景墨明显不相信,“我怎么会是那种人?”
“哈哈……”凤仪大笑,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难道你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她不就是你的妾?”
安慧语一边打还要一边分心听她们说话,情急之下,被朱熙彻打了一掌,顿时吐了一口血,跌倒在地,“夫君……”
她幽怨的喊他,“快救我!”
御景墨明显有些烦她,但又不能坐视不管,挡开了朱熙彻的折扇,扶起她,“怎么样?伤得重吗?”
安慧语半靠在他怀中,捂着胸口,“疼,这里疼……夫君,你帮我杀了他们,好不好?”
御景墨很诚实的回道,“以我一人之力,做不到!”
安慧语明显生气,但又不敢在他面前拿架子,哭道,“那就这样让爹爹含冤九泉吗?”
御景墨为难的看了安士远的尸体一眼,“还是先入土为安吧。”
安慧语又吐了一口血,御景墨明显的不想帮忙,她也很无奈,“好吧。”
凤仪却不想就此放过安慧语,见他们想走,怒道,“安贱人,我们的旧帐还没清呢!”
安慧语心虚道,“你说什么?”
“你心里有数,躲了我这么多年,以为事情就过去了?”凤仪重新拿起短刀,“接招吧!”
安慧语躲在御景墨怀中,哭道,“夫君,她想杀我!”
MD,你能再恶心一点吗?
“好。”凤仪看向御景墨,“想为她出头的,尽管上!”
御景墨扶着安慧语,略显生气,“你……太霸道了!慧儿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咄咄逼人!”
凤仪冷哼道,“我一向如此,你别跟我废话,要为她出头就动手,反正今天,我杀定她了!”
御景墨将安慧语护在身后,“想杀她,先打过我!”
“好,那你就受死吧!”凤仪挥刀上前,御景墨一手护着安慧语,一手对付她,凤仪招招往安慧语身上去,却都被御景墨挡下,顿时恨得牙痒,咬牙加快了进攻。
安慧语躲在御景墨怀中,趁着凤仪不注意,偷袭了一把,那手腕上缠绕的齿轮直接划开了她的肩膀,凤仪吃痛,后退了一步,那被偷袭的地方已经鲜血淋淋,齿轮将衣服划破,肉也划开,一道狰狞的伤口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臂。
“小仪!”朱熙彻原本不想掺和到这种事情中,没想凤仪受这么重的伤,顿时上前弹开了御景墨,抢抱住她,“快让白兄给你看看!”
凤仪捂着伤口,忍着剧痛,“不要,我要先杀了这贱人!”
御景墨见凤仪受伤,也心疼,又见朱熙彻将她搂在怀中,顿时怒火攻心,酸劲十足,一双眼睛死瞪着朱熙彻,“你别碰她!”
安慧语催道,“快趁机杀了她,为我爹报仇!”
御景墨纠结的看了她一眼,朱熙彻怒道,“敢伤小仪,今天你们两个都别想走!
听说凤仪受伤,另外几个也迅速赶了过来,御景墨见势不妙,带着安慧语飞上屋顶,“我们后会有期!”
凤仪顾不上痛,也纵身往上跳,却被朱熙彻抱住,“别动,你都伤成这样了,就别管他们了!”
“别让他们跑了,你们都给我上!”凤仪一声令下,苏枫城和汪傲凌全都围了过去,安慧语丢出一颗烟雾弹,几人被呛得睁不开眼,等到浓雾散开,两人已没了影子。
“该死的,又让他们跑掉了!”凤仪气得跺脚。
虽然安慧语跑掉了,但她们顺利救出了御临染,也杀死了安士远,这一躺没白来!
凤仪受了点伤,虽然要不了性命,但也够她痛的,谁让这古代没有麻药之类的?不过有白玉韩,她也吃不了多大的苦头,安静休养几天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御临染的身体很差,暂时只能静养,主要是补充营养,皇宫伙食好,这个也不是难事。
几天之后,登基大典顺利进行,还是御临染做皇帝,因为御俊迁不愿意,听说真大哥回来了,就顺势推掉了。
凤仪等人都来参加了,各路大臣根本不知道原来那位太子是假的,这事就这样糊弄过去了,反正有真的传国玉玺,大家都心服口服了。
出于愧疚,御临染一登基就免了三年赋税,然后将朝廷里面的官员来了一次大清查,腐败贪污之类的,抓了一大批,再然后是各种福利计划的颁布,尽量让百姓受益,此举很得民心,他的声誉瞬间暴涨,百姓交口称赞!
民心一稳,国家也就安稳了。
对御临染做的这一切,凤仪看在眼中,准备等伤好一些,就进宫看望他,谁知他登基第二日便微服出宫,先来看望受伤的凤仪了!
大概是白玉韩透露了凤仪的住址,反正凤仪知道的时候,他已经等在大门外了。
听说他来了,凤仪只是略显吃惊,“让他进来吧。”
新来的丫头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是皇帝,什么迎接也没有,就带他进来了,丢在正厅就退下了。
凤仪吃了早餐才过来,看到他负手而立,站在大厅发呆,身型依然憔悴,脸色还是很苍白,五年的囚禁,让他的性子更沉稳了一些。
“嗯哼!”凤仪清咳了一声,也没上前行礼,径直喊道,“大哥!”
虽然与御景墨早已没了关系,但喊他一声大哥,也是应该的!
御临染转过身,平静的眼神瞬间***了起来,激动的上前,紧握她的手,“雪儿!”
凤仪没想到他如此热情,倒有点懵了,抽回手,请道,“坐吧!”
御临染依然***的盯着她,仿佛怕她瞬间消失了,“雪儿,你这几年过得好吗?谢谢你救我出来,真没想到,是你救了我,我真是……太没用了!”
他的脸红了,羞愧的无地自容。
凤仪安慰道,“没事,也是我笨,早没发现那斯是个假货,要是早发现了,也不至于让你受这么多苦!”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笨,竟然相信那个坏女人!”御临染一说到高丽娜,双手就忍不住颤抖,“对了,她现在人呢?我要亲手杀了她!”
凤仪淡淡道,“她被我丢进天牢了,现在……额,不知道死了没?”
御临染咬牙道,“希望她没死,因为我要亲手杀了她!”
“行,那就留给你杀吧。”
御临染这才平静一点,但脸色依然不好,凤仪真怕他因为激动而晕倒,“你还是坐下说话吧!”
御临染听话的坐到一边,凤仪竟然以主人的身份坐到了上首,完全忘记了他是当今的皇帝!
御临染也是丝毫不介意。
“跟我讲讲五年前的事吧,你是什么时候被她们囚禁的?”凤仪撑着脑袋,装作若无其事的询问。
她是很在意的,确定一下那日在他府上被他围剿,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要是那个就是他,她立刻就送客,以后再无往来!
御临染想了想,说,“记得不太清了,只记得是在青花楼醉酒之后被她们关了起来,之后辗转了几个地方,怕我逃走,她们给我下了药,经常处于迷糊状态,好多事情都忘记了。”
“算了,忘就忘了吧,以后小心点!”也不知道他是在故意敷衍,还是真忘记了,但他明显的不想去回忆,凤仪也不再勉强,有些事,太过计较也不好。
第八十章 御临染迟来的表白
更新时间:2013…10…19 2:15:04 本章字数:11077
御临染很高兴凤仪这样关心他,苍白的脸上显出红晕来,也顺势扯开了话题,“你和二弟怎么会变成这样?二弟好像失忆了!”
凤仪简洁答道,“没什么,本来跟他性格就不合,五年前就把他休了,不过出了些意外,我们分开了五年,他是怎么失忆的,我也没弄明白!”
“你把二弟休了?”御临染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东昭国没这律法啊?”
凤仪不屑,“律法是人定的,我说有就有!”
御临染点头,“那也是,不如我把这条加上,女子也可以休夫,你觉得如何?轹”
凤仪拍手道,“甚好,就这样办吧!”
御临染很高兴,“我回去立刻就颁布。麺簦孪悄阆衷凇桓鋈寺穑俊�
“不,我跟我的小朋友一起住!”凤仪并未将糖糖当成儿子,从小就让他喊自己姑姑,但实际上,她对他就像对待一个朋友,他迟早是要长大的,长成一个独立的人,她尊重他,从小就将他当成一个大人来对待,所以,更确切的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朋友箅!
“小朋友?”
刚想介绍糖糖的身世,小家伙突然窜了进来,抱住凤仪的大腿撒娇,“娘亲!”
噗……
御临染吐血。
凤仪也不知道糖糖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喊她娘亲,她可从来没教过,“糖糖,乖,谁教你这样喊的?”
“美妞啊,她醒了就喊娘亲,我问谁是娘亲,她说养大她的人就是娘亲!”糖糖举一反三道,“那你不就是我的娘亲?”
凤仪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抱起他,无奈的笑,“喊什么都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很爱你!”
糖糖紧紧抱住她,“我也爱你,娘亲!”
“这是你和二弟的孩子吧?长得好像二弟!”御临染心情无比沉重,但还是装作开心的样子。
“是他的孩子!”凤仪说。
糖糖转过脑袋,盯住御临染,问,“你认识我爹吗?你是不是我爹?”
御临染窘迫答道,“你爹是我弟弟,你说我认不认识?”
糖糖激动了,一下子扑进御临染怀中,细问道,“那我爹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不知道。”御临染老实回答。
糖糖很失望,“连你也不知道啊?他是不是不要糖糖了?”
凤仪抱过糖糖,正色道,“糖糖,以后遇上你爹,我会告诉你的,他怎么会不要你?只是他不知道你在这里,如果他知道,一定会来找你的,到时候,你可以选择跟他一起住!”
“那娘亲呢?我想我们一起住!”
“不行,你只能选择一个!”
糖糖嘟着小嘴,反驳,“为什么啊?美妞说爹和娘亲是最爱她的人,她们一家永远不分开!”
凤仪耐心解释道,“我们的情况不一样,糖糖,你就那么在意这个吗?我以前怎么教你的?你迟早会长大,到时候就要一个人生活,没有谁能陪你一辈子,明白吗?”
糖糖低下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头,“我明白。”
凤仪放下他,“好了,去照顾美妞吧,她是你的责任!”
糖糖点头,转身跑掉了。
御临染叹息道,“他肯定很伤心,雪儿,你这是何必呢?”
“长痛不如短痛,越早让他明白越好。”
御临染点头,“希望是这样,他很可爱,也很聪明,你照顾得很好!可惜我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更别提孩子了。”
凤仪打趣道,“你现在是天子,还怕没女人?话说,好像要开始选妃了吧?估计明年就一堆孩子了!”
御临染脸一红,支吾道,“这事……还未定。”
“肯定是要选妃的,要不然那些大臣还不吵翻天了?再说你现在的责任很大,多选些妃子,多生些皇子也是国之大事了,对吧?”
“是的,我从小就知道,一直想违抗命运,没想到,如今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他悠悠的叹息,望着她绝美的容颜,有些话,不知道能不能说出来,很是纠结,“你……”
“我什么?”
“你的脸好了。”
凤仪摸摸脸,笑道,“嗯,白大哥的功劳!”
御临染笑道,“真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最美的!”
凤仪豪爽一笑,“是吗?你眼光不错!”
她从来都很自信,这种自信也从不掩饰,更不喜欢说虚伪的假话,因为自己也确实感觉自己是最美的!
御临染就喜欢凤仪的这种直爽,不做作,他握紧拳头,强压心脏的狂跳,勇敢的表白,“雪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凤仪纠正道,“叫我凤仪吧,雪儿这名字太过陌生了!”
“凤仪?是你的小名还是?”
“小名吧。”凤仪挥了把汗,做真正的自己,还要这么麻烦,真郁闷。
“好,那就叫你仪儿吧。”
凤仪嘴角抽了抽,这样叫,感觉好暧昧,还有点恶心,有木有?
“随你吧。”
御临染很开心,“仪儿,如果我真的选妃,你会来吗?我想让你做皇后!”
他说完,无比紧张的瞅着她,心里狂喊,“别拒绝,千万别拒绝!”
凤仪惊讶了一秒,然后啊了一声,摇头,“不要了吧,我对这些没兴趣,况且我对你又没感觉。”
她拒绝的很直接,御临染顿时很受打击,红着脸说,“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对不对?”
凤仪清了清嗓子,“别说这没用的,我们还是朋友,你大婚的时候,我会送去祝福!”
御临染只能说谢谢,外面跑进一个小太监,对他耳语了一番,大概是宫里有事,他只好告辞,凤仪送到门口,挥着手道别,“好好工作啊,注意身体!”
直到他的马车走远,还看到他的脑袋伸在外面,视线追着凤仪转。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看天气不错,就想出去转转,刚备好马车,就见汪傲凌也要出门,换了身干净衣服的他,又重现了当年的英俊形像,但表情依然是一层不变的面瘫,比以前更加严重!
“小汪汪!”凤仪向他挥手,“是不是要出门?我马车都备好了,一起吧。”
汪傲凌沉默的走近,看了看她的伤势,说,“你伤好了吗?还不能颠簸吧?在家养着吧!”
凤仪瞪他,“你怎么变得这么八婆了?这点小伤算个屁啊,要不要上车?别废话!”
凤仪一向是这样,他只好闭嘴,跳上马车,凤仪问,“去哪里?”
“城南郊外!”
凤仪一愣,“你是去PK?”
汪傲凌没懂她的意思,径直道,“与大哥约好的决战!”
凤仪哦了一声,有点小激动,“那我去观战,为你呐喊助威!”
他终于笑了,虽然很浅的笑,“好。”
凤仪开心的催道,“出发!”
车夫一挥马鞭,马车骨碌碌跑起来。
车子行了一段路,汪傲凌就闭目养神,一副谁也别理我的模样,凤仪想跟他说点话都没了兴趣,五年前的他,虽然也很闷,但比现在还是强多了,自从回来后,他几乎不根任何人说话,除非问到他头上,才会简单的答几个字,十分无趣。
“喂,就不能陪我说说话啊?”凤仪不满的提脚踹他,这动作在他眼中,有点撒娇卖萌的意思,不禁心中一甜,脸微红,“能。”
凤仪舒服的靠在车内,盯着他,“说说这五年你都是怎么过的吧!”
他平静的讲起了自已这五年的经历,原来,那日他被假太子的人逼到了山崖,中了软筋散的他,已无力再招架,于是与御俊迁约好跳崖。
但他并未放弃,在下坠的过程中,用手中的长剑死死划着崖壁,以减缓下坠的力量,待他掉入崖低的时候,虽然也受了重伤,但不至于丢掉性命,而此时,那把长剑已然破损严重,却意外发现了一张武功秘籍,正是他们汪家世代相传的犬式神功最高心法!
凤仪越听越激动,问,“心法呢?从剑里掉出来的?”
“是,藏在剑柄中,与心法一起的,还有这枚戒指!”他从怀中摸出一张纸和逆天宝戒!
凤仪惊讶道,“这可是逆天宝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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