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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爷们自家疼-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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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君毕竟是地府最高领导,此时也只有他能顶上去,清清嗓子赔着笑容说:“上神一看就是轮回不尽人意啊,没关系,地府为你亲自定制新一轮回。你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啪的一声,一卷其中一部分字已经给烧黑了的卷轴砸在了鬼君面前,他低头一看咦了一声:“竟然是签了字的三世轮回啊,那这就不好办了,就算我给你开后门,一旦篡改了这上面的命格,小仙童可是要元神受损的。”
刑天微微眯着眼睛,鬼君大脑飞速的转着:“要不这样,第二世加快时间,您现在就带着她去轮回,我让黑白无常跟着,你们俩一出生就遭瘟疫。然后马上就能回来了,可行?”
第二世的结局,就是瘟疫而亡。
刑天阴冷的看向鬼君说:“这命格,谁写的?”
鬼君心想,司命你别怪我,这天上地下能写命格的也就你一个人。这瘟神要找你麻烦也是别人拦不住的,你好自为之吧。
“是司命星君……”
刑天微一点头,一闪身没了踪影,不出一炷香时间就拖着一个浑身哆嗦的男神仙来了,他一脸惊恐,手里还拿着一只毛笔。正写命格呢被给拽下来了。
鬼君一脸同情的看着司命,他是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和这刑天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就……
“改了。”刑天指着命格,司命凑到跟前看了半天说:“咦,这不是我前几天丢的那卷命格么?”
所有人都一脸懵逼。看来事儿大了,牵扯的还不止一个人。
司命倒是不像说谎,看了看刑天抱着的小仙童说:“哎,这不是紫薇大帝院子里出生的那个女娃娃么?前几天大帝的大弟子托我给她写了个命格,倒是有这回事儿的,但绝对不是这个啊!”
刑天脸色更难看了。
鬼君下意识的往大门靠了靠,开口说道:“上神您看,这么拖着时间也不好,到时间不轮回也会伤仙童元神的,要不你们就按着我的说法先去吧,我和司命在这儿想想别的办法,也就一个时辰,你们就回来了,可好?”
刑天脸色阴的所有人都害怕,抬头看了看新修好的大门,吓的鬼君浑身直哆嗦,生怕他不高兴又给拆了。
刑天带着仙童走了,鬼君重重的舒出一口气。
一个时辰过去,刑天果然被带回来了,黑白无常站在他身后摇摇头,撇撇嘴,毕竟瘟疫是疾病,他们没喝孟婆汤还是能知道死前有多痛苦的。
鬼君赶紧又赔了笑容:“我们倒是想出了办法,命格是不太可能改变了,不过可以再加几笔,她这命格,需要命数极其霸道的人来帮她一起改变,我觉得你可行。”
刑天不说话,鬼君抓紧时间继续说:“你下一世的命格也写出来了,和她之间的纠缠也全部都写的很清楚。另外还有那个男神仙也因此受罚一并下去轮回,你就可劲儿的虐他,反正有这因果都是他折腾出来的,随便你欺负他出气。”
司命和鬼君都低着头,出此下策也是无奈之举,这是最后一世。不让刑天把气儿出光了,没准回来这大门还是保不住。
所以汴某人就得当这个冤大头,反正他是紫薇大帝的大弟子,未来的紫薇大帝,估计也不在乎。
“然后这仙童的命运呢也是多舛,她第一世的时候被人夺了往生门。第二世又是短暂的瘟疫爆死,其实命格上的煞气已经化去一大半了,第三世我们改了改,让她托生为帝姬,不过因为命格不好,所以命运也不太好,这里面的纠缠我不能和你详细说,但你们确实一起要经历几次死劫,将这命格上的煞气彻底化去之后,就能白头偕老。”
刑天的神色看起来缓和了不少,司命又问了一句:“那不知道您是想尽快回来呢,还是在凡间多呆个几年。”
鬼君撞了司命一下。刑天的神情又不太对了,司命智商突然就爆表了,赶紧点着头说:“好说,好说,儿孙满堂,富贵吉祥,没问题啊!”
刑天终于带着仙童去轮回了,鬼君靠在新修的大门上,重重又叹了口气,他容易么他……
☆、第22章 若云易散,欲眼望穿——记裕娘①
黑色的袍裾,苍白纤长的手指轻轻扬开遮住她脸颊的发丝,在看到她的瞬间顿了一顿。 。
轻轻将她抱起,几个移形就消失了踪影。
将怀中女子轻放在空荡房间中巨大的床上,他站在一旁一语不发的看着她。
周遭被黑色充斥着,黑色的床帐,黑色的地板,除了一盏惨淡的灯印着男子惨白的脸,一切都笼罩在浓密的黑色中。
她缓缓睁开眼睛,这是死了么?浑身疼痛,像是所有的骨头都碎了,偏头看到站在身边的高大男子。一头浓长的黑发披散着,半张脸掩在高立的黑色衣领中,仅露出细长的眉眼,冰冷却没有情绪,琥珀色的瞳仁也没有生气,只是静静的盯着她。
“我在哪?你是谁?”她说了句,声音回荡在房间中还有着淡淡的回音。
她只记得,师父给她吃了什么药,她疼的抽筋剥皮一般。
“荒蛮之地,你中了蛊。”男子淡淡应一句,声音听起来十分苍老,与那张俊脸完全不相配。
她抬头看看他,一时不知说什么。
面前男子周身散发出来的孤独气息,比这周围的黑暗还要慎人。
“至于我是谁?”男子垂眸:“我自己也不记得了。”
“你休息吧,明日帮你除蛊。”
说罢男子转身向门口走去,脚步声回荡在房中,身影异常萧索。
“能不能别走?”她喊了一声,男子正欲打开房门的手顿在那里,并没有完全转回身来,只是轻轻侧了头,用余光探视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色微微泛红,声音很小,幽幽的说:“我怕黑。”
沉默。如此远的距离,她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算了,我没事,谢谢你。”她轻笑一下,转眼看着床帐,门边的男子一直没动静,沉默了一会。几不可闻的浅叹一声,缓缓朝着床边走来。
她心里有些小惊喜,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尤其是,男人。
“谢谢你救我。”
“不用。”
“其实我死了更好。”她淡叹一声,想到师父对自己的狠,两行清泪从眼角滑出。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那泪,依然没有说话。
“你也很不开心对么?”她问。
感觉全世界的孤独加起来都没有这男人身上散出来的孤单浓郁,他的动作,语气,完全没有表情的冷峻的脸,看的人心隐隐作痛。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么?”见男子不回答,她又继续问道。
“恩。”
“难怪你这么孤独。”
沉默。
“为什么不离开这里。”
沉默。
“你可曾有认识的人?”
沉默。
“不想说便算了罢。”她对他笑笑,闭上眼睛:“我不怕了。”
“有。”男子淡淡的说了句,她闻言复看向他。
“就算曾经没有,现在也算有了。”他说着还浅淡的笑了一下。
她胸口一滞,低下头,也不知道怎么继续聊天了。
疼痛伴着困意袭来,他话本来就少,她脑袋也越来越迷糊,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就睡着了。
额头一股清凉袭来,身体的阵痛也缓和了不少,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双不带情绪的琥珀色瞳仁。
不知道为什么。这双盯着她的眼,虽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总是能在看向她的那一瞬间让她感觉浑身过电一般,深邃的眼中似乎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情,又充斥着绝望的恨。
“我做了噩梦。”知道他不怎么说话,她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强忍着用手支撑住身体想坐起来,剧烈的痛从背部袭来,眼见着就要跌回去,他出手抱住了她。
“为什么,我觉得你满心都是恨意?”她问。
他依旧沉默不语,不同的是那双眼里的情绪略微有了些变化。她这是猜对了么?
他将她头上的巾帕拿下来,放在边上有冰的水里泡了泡,折好又放回了她额头。
“你身上的蛊除了,后背会疼几天,好好休息,我在。你不用怕黑。”沙哑的声音生硬的吐出几个字,想必他是很久没和别人说过话,所以开口声音像是被撕裂了喉咙一般。
“我能再问你些问题么?”他越是沉默她就越是想问他。
他思索,缓缓点头,她心中微喜,嘴角带笑的问:“你在这里多久了?”
“很久。”
“你是被别人关在这里的?”
“不是。”他轻轻摇摇头,沉了口气,又点点头:“也算是。”
“这里是燕国么?”
他有些茫然的看向她,许久后问:“原来现在的天下,是燕国。”
她愣住了,看这样子他是不知道燕国的,那在燕国之前又是什么?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啊。他分明看起来这么年轻……
她突然觉得有些怕。
他察觉到她不回答,望向她问:“我说错什么了?”
她用力摇摇头,有些尴尬的说:“没有,还真是,世间之事,无奇不有,你是很小的时候就被关在这里了吧?”
他不说话。
眼神中满是哀怨,还有一些说不明的情愫,她微微偏过头,不能再问下去了。
将头偏向床内侧,她拧着眉头,小声的说:“我叫裕娘。”
他依然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字。
她熟睡之后,他手里拿着一只装了一枚枯叶的瓶子,小声的说:“你和她,竟然长的一模一样。”
这算因缘巧合么?他曾被一个女人狠狠的背叛过,饱尝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后,在这里不人不鬼的活着,多少年了。他不知道,可如今,居然有一个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来到了他身边。
这便是因果循环么?
“我活着,天天告诉自己我恨你,你不死。我怎能先死,可是看到遍体鳞伤的你,我的心依然这么痛……”
他手中一紧,瓶子碎了,那片叶子染了血,在他手里也碎成了渣。
“不管你是不是她,我都不会放过你。”
蛮荒之地,寸草不生,土地在烈日的炙烤下干裂,没有风,空气因为高温扭曲着,不见飞鸟。地上连枯枝都没有,这里安静的可怕,就像被遗弃的角落,没有任何生气。
她已经能下地了,走了一圈,第一次知道这片大陆上还有这样可怕的地方存在。空荡寂寥的让人不自觉的感到恐惧。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他问:“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害怕么?”
感受不到身后他任何的反应,空气中的热浪不停袭来,扑打在面颊上,微烫红了皮肤。她抚上脸颊,暴露在外的皮肤都被灼烤一样的难受,身后一股冰凉的气息环绕过来,包着她,将烈日下灼热的空气挡在外面。
她感激的回头望了他一眼,他这也不知道练的什么神功。十分受用。
他半张脸藏在高立的衣领中。
这样的男人,恬静如水却承载着莫名巨大的忧伤,温柔细心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到底是什么将他伤成这副样子,她越来越好奇。
“这么多年,你看到的,都是这样的景色么?”
她有些心痛。
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看着荒凉的大地,心中有再多的希望也会慢慢变成绝望吧?
孤单能将人逼疯,他还能正常的活着,已太不容易。
她虽然也没享多少福,但总是没有这样被孤单折磨,她还有个疼爱她的师姐,不管师父对她好不好,也总是对她又养育之恩。
可和他一比,她的那些风浪沧桑成了沧海蜉蝣,不值一提。
“每个人内心都会恐惧,纵使你努力,陪伴你的只有你自己,逐渐便的疯狂,不知所措。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生命没有尽头,孤寂没有边际,更像尸体,不过是悲惨的活着。”
他轻声说罢,转身先一步走了。
她现在对他越来越好奇,实在忍不住,追了几步过去,察觉到他放缓了脚步便问:“你是不是被谁伤过?你心里有过人,如果……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也许……”
“你能让我爱你么?”他转身问。
言语坚定。
她愣住。
他周身冰凉的气息明显出现了波动。
“如果,你想……的话,也许……”可以。
她话还未说完,他已经走远了。
她摇摇头,又是这样。距她于千里之外。
可能是被他的寂寞孤单传染了,她也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也许知道就算在黑暗中,他也会一直陪着她,她反而觉得安心。
只是感情这东西往往会蒙蔽人的双眼,有些人明明是绝对不能去喜欢去爱的。她却非要去尝试。
最终,无非落得个悲惨下场。
她没日没夜都在尝试和他沟通,想知道他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他却像是捏准了她的好奇心,吊着她的胃口。
她只问出了一点,曾经他也有过爱到骨头里去的女人,只可惜在两人即将谈婚论嫁的时候,那女人狠狠的背弃了他。
而他自己说,受了剜骨之痛,剥皮之伤后才成为了如今的样子。
他说,他最恨的,就是女人。
要命的是。她每次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只是觉得心疼他,却一点儿也不知道怕。
☆、第23章 若云易散,欲眼望穿——记裕娘②
她喜欢看着他,不管他在做什么,哪怕就是单纯的望着他那双饱经沧桑的眼,强忍着痛苦的样子就像一把钝刀割在她心口。
她觉得自己病了,长期和这样一个病态的人呆在一起,她也病了。
她差不多已经忘记了那些书上记载的禁术,他对她的吸引力,比那些禁术要大的多,她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一个男人,这感情每过一秒钟都会滋生的更多。
爱和欲是交缠在一起的。她逐渐不再满足于只是和他有言语上的交流,她想要更多。
若是不能爱,也没有了恨,那生命中还能剩下什么?
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终于,她做出了第一次进攻,抓住了他的手。
他使劲想将手抽回去,她就是不松开,他浑身都在颤抖,一向平静的脸色都变的狰狞了。
“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俩,书上说,是男人就不会没有**,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任何感觉。”
她说对了,他对她有感觉,一直都很有感觉,所以只是她这样一撩拨,便顺理成章的有了之后所有的发展。
“你不要后悔,我会要了你的命。”他鹰隼一般的盯着她,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惧。
她伸手捏住自己的腰带,用力一扯,交在他手中,轻浮的笑着说:“那现在就来要了我的命吧。”
她虽然看起来风情万种,其实只是为了掩藏身体的少不经事。
他第一次,没成功,并不是他不行。而是他居然生出了几分不忍。
他恨这样的情绪,他不该不忍的,无数次在梦里,他都梦到会将那个背叛过他的女人心脏活生生的挖出来,撕开她的皮,拽出她的肉。
让她就这样如烂泥一样的瘫软在她脚下,享受夺去她生命的快感。
他沉沉的喘着气,感受着她身体被打开的感觉,脑海中变的越来越混乱。
她不是那个女人。
为了钱财,那个女人变的人尽可夫,可她这样的干净,单纯。
但是,她偏偏长了一张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脸。
这就是她的过,她的错,她的命,她的悲。
他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尽全力,她却完全信任他,从不反抗,于是每一次他都会松开她。放弃了夺去她生命的念头。
他害怕这种感觉,怕有一天,他会变的不敢杀她。
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孤独,发酵成难以克制的仇恨,不能在一夕之间毁在她手里。毁在一个和那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手里,和再一次输给了那个女人,有什么区别?
他开始磨刀,并且将它时刻带在了身上。
纠缠在一起的日子过的总是很快,她察觉到自己怀孕了。将这个喜讯告诉他,他却没有显出任何的高兴。
她很失望,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爱错了人,但又沉迷于和他纠缠。
直到眼睁睁看着他,残暴的将孩子从她身体中剥离了。
“你……你怎么可以……”她浑身是血。看着满手是血的他,一脸冷漠的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你不是说,不会伤害到孩子?”
“我说过,我会杀了你,在杀了你之前,我会不停的伤害你。”他一点儿也不避讳自己残暴的内心。
之后很久,她就像被逼到绝境没有反抗能力的动物,绝望的想躲藏,他却不肯放过她。血的交融,哪怕是她身子还没有恢复好,他也不肯放过她,每一次不出血他都不会停下来。
她终于知道,自己惹的这只,是看起来很温良的魔鬼。
后来,他热衷于将刀子比在她的脖颈,甚至有几次划破了她的皮肉,鲜血反而能激发他的斗志,她终于认识到,这个男人所谓的要杀了她,可能不是闹着玩的。
“你是恨我,还是恨女人?”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样的话。
他一向无情的眉眼有了波动,将她弃在地上之后。背过了身去。
女人爱一个人很简单,真正的恨一个人很难。
只是,她是个例外,她惜命,否则求生意识不会这般强烈。早就被那蛊夺了性命。
她一把夺了那刀,将它插进了他的胸膛,从他的背后。
他挣扎着转过身,震惊的看着她,不可思议的倒在了她身上,她痛哭出声,她是爱过他的,哪怕他折磨她,她也爱过他。
可她也爱自己,她不想死。不想无缘无故就这样死。
她只是觉得遗憾,到死,他都没有说出他为何会这般孤独,这般绝望,这般恨。
她猜。也许他恨的,真的就是所有的女人。
她没想到他会活过来。
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在她躺在床上因为他的死而痛不欲生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他将背后的刀拔出来,毫不留情的戳进了她的心窝。
原来,心脏被捅碎时候的痛。带着这般让人无法忍受的痛。
他杀了她,在这一瞬间,所有的恨都消散了,过去种种,他折磨她的种种。反而成为了他欠她的债。
他将一颗长生珠放在她手里,她眼睁睁看着他年轻的容颜发生了改变。
在一切变得不可逆之前,她动用了禁术,保住了他的身体,将他做成了一具承载着未知死魂,能被她操纵的躯壳。
她没想过,那个死魂又是怎样的存在。
只是,从这之后,他陪着她看尽了花落花开,眼神越来越温柔,就好像他和她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双,这一辈子都会在一起不能分开。
直到有一天,纠缠的时候,他咬破了她的手臂,生生撕下来了一块肉,嘴角挂着鲜血的他,眼神中全是邪恶和疯狂。
她想起了他将刀插进他胸膛的那天晚上,和现在的他相比,那时候的他堪称温良。
禁术书上说过,能被召唤来的死魂,全部都是因为戾气过重不肯往生的,再被夺去往生门,禁锢在一具驱壳中,戾气只会越来越重。
倒得最后,失控的那一天。便是天下之灾。
她清楚的很,她其实也是以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活着,若不是那长生珠,她也早就死了。
禁术是不能被打断的,想要毁去这死魂。只有将他灭的一干二净。
他的心脏早就被她戳碎过一次了,如今想要灭了那死魂,唯有将那颗寄存着死魂的心,彻彻底底的毁灭。
尔苗师姐曾经给过她一瓶防身用的药,闻一下就会昏迷不醒。她在晚间和他欢好的时候凑向了他的鼻尖,他倒了。
看着他胸口那道明显的伤口,被她用金色的药泥封了起来,她上辈子一定欠了什么冤孽,今生要杀他两次。
那颗支离破碎的心被她握在手中时,他醒了,嘶吼着却无法动弹,因为他的生门就在她手中。
他哭喊,道歉,哀求。她流着眼泪看着他,心软了。
她没能杀得了他,他活过来以后也变的越来越安静,对她越发的顺从,只是他说什么都不肯继续住在这里,因为记忆,太可怕。
她被他的甜言蜜语说动了,带着他离开了蛮荒之地,回到了六孔山。
她求师父给她一条活路,师父却要她杀了那个男人。
他在谷口跪了三天三夜,师父依然没有让他进来。
直到有一天,有人从鸦子岭上坠了下来,挂在树杈上没有摔死,只是奄奄一息。
而他,眼神闪过红光,像是恶鬼一般的爬上树,将那人的血,吸的干干净净。
有了这一次的开荤,他就再也停不下来。
☆、第24章 花惜别,言未尽——记古姬①
西支国的男人们都知道,那个叫古姬的女人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她个子高挑,面容姣好,说话的时候柔柔弱弱,回眸一笑百媚生这句话用来形容她,一点儿也不过分。
向她求亲的人,踏破了门槛。她却一直不急着嫁。
西支国的男人们也不担心,总有一天,古姬这朵花,是要落在谁家的,毕竟他们从不与外界通婚,西支国男人也比女人多,可供古姬选择的男人,更多。
只是后来,他们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古姬随着国主那位外来的朋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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