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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爷们自家疼-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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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他知道的他不知道的那个人好像都知道,就连庆国太子和天府君之间的未来都指的非常清楚。
他后来对恩师表明了身份,恩师也没有对他显示出多恭敬,这和宫里那些喜欢跪舔他的大臣就不一样。
高人都如此。
太子美滋滋的仰靠在池边女人柔软的大腿上,眯着眼睛得意的叹了一声:“向奈那小子以后是绝对没可能再和尹蘅串通勾结了,若是恩师能帮我一举除了他,我就更能安枕无忧了!”
“大哥想杀我,直接动手就是,何须劳烦他人。”
听到天府君的声音,太子噌的一下蹦了起来,没站稳差点跌进池子里,他刚才的话肯定被听了去,虽然他其实本来应该肯定必然是不怕这天府君的,但是……
谁让父皇喜欢他!
“你是怎么进来的!守卫都是饭桶么!怎么让他进来的!”太子愤怒的扬着水,弄的周围的女人纷纷躲避。
天府君绕过屏风,望着雾气缭绕的房间中泡在池子里的太子,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别样的情绪。
他确实是对皇位不感兴趣的,从小就不感兴趣,只是这庆国的江山若是给了面前这个人,庆国百姓又会遭受怎样水深火热的苦难……
太子伸手指着天府君大吼:“向奈!你有没有规矩,私闯我府邸不说。还直接闯到了这里来!”
天府君不紧不慢,嘴角还挂着一抹浅笑的说:“皇兄,你可知尹蘅不见了?”
太子本来还一脸愤怒,听到天府君这句话,脸唰的就白了。
尹蘅不见了……那意味着什么?
太子脸色白的都快没血色了,还不忘先开口咬天府君:“是……是不是你放了他!”
天府君依然平静:“公主去看了他。”
太子完全没脑子,想都不想就被转移了怀疑的低吼一声:“向可那个贱人!”
天府君依然浅笑着说:“皇兄现在可还觉得我来的多余?”
太子突然就变了脸,一边摆手一边像看见金银财宝了一样的看着天府君,睁眼说瞎话:“不多余,一点儿也不多余,小奈,这水温正合适,你我兄弟二人多久没一起泡过澡了,你要一起来洗么?不想洗也可以。哥哥这儿有上好的春茶,还有你喜欢的小菜,我这就差人去准备。”
“不必了,皇兄,他已经来了。”天府君说着指了指屋顶,太子这次都不止是脸白了,浑身都在抖,也就是在水中,不然他吓尿了都会被看出来了。
他不敢说话,用嘴型问天府君怎么办。
天府君依旧沉着,缓缓开口道:“……说来皇兄也是受那奸人挑唆,才做出了这般事情,也怪不得皇兄。”
太子一脸诧异的望着天府君,完全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了这么句话。
☆、第90章 太子的病 为戚薇微微的水晶鞋加更
天府君扬着声音就像是专门对谁说的一样:“皇兄毕竟忙于国事,也不善于玩弄人心,所以被利用也是必然的。”
“谁?”太子唇语了一个字。
天府君淡然的望着他说:“皇兄你可知,你的恩师是谁?”
“谁?”太子这才终于敢出声了,声音还是微微抖着的,除了因为惧怕尹蘅,更是惧怕天府君,他是怎么知道他有恩师的?
天府君沉着开口:“麒麟国主,汴元信。”
太子瞪大了眼睛,嘴也微张着,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
天府君仰着头,听得屋顶微微的动静,这才暗自松了口气,许久后才缓了情绪看向太子说:“你的恩师,我也只能猜测是汴元信的手下,可为了救你我不得不这样说。”
毕竟尹蘅最恨的人,也就是他了。
太子还是一脸懵,显然不愿意相信天府君的话。心想他自己那样聪明一个人,怎么可能被汴元信给骗了。
天府君叹了口气道:“但是皇兄,你确实是被汴元信利用了。”
能在庆国短时间就搅起这么大风浪的人,汴元信也真是一方人才。
太子尴尬的笑了笑:“怎么可能……他……汴元信不是在梁国打仗呢么?你少骗我。”
天府君又说:“汴元信到底在哪儿谁也说不准,有消息说他去梁国御驾亲征了,也有消息说他在燕国,那么他有没有可能出现在庆国,谁又说得准?”
“他走了么?”太子还在担忧呢,指了指房顶小声的问。
天府君实在看不下去太子这窝囊德行,转身要走:“皇兄,我救你这一次,是母后前年重病时我不在身边你昼夜不休的陪了她整整七日的回报。以后再无可能让我做替你善后之事,你好自为之吧。”
太子一听这话又突然来劲了:“你……你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来人……”
天府君又轻飘飘的落了句话:“至于尹蘅会不会再回来,那就看皇兄的造化了。”
“向奈!”太子气的咬牙切齿,但又立刻就萎了的从水里追了出来,赶忙披了件衣服一边追已经走了的天府君一边说:“你别丢下我……”
尹蘅本是打算将太子揪住好好询问一番的,虽然来之前他已经极力克制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因为愤怒把那太子宰了,但手里的匕首还是差点就没听使唤。
幸亏天府君的提醒。
罢了,他如今最重要的是去寻找李诺,庆国的这个窝囊太子放在以后收拾也不迟。
尹蘅回到别院寻了追风,趁着夜色将守备城门的卫兵全部放翻,连夜追出城去。
如果真如天府君所言,李诺是汴元信带走的,那至少她的生命安全不会受到威胁,但他还是需要尽快找到她们。
……
“莫夜,我们这样走了,将军和他夫人怎么办?不行不行,咱们还是得回隆关去,要走也得把他们都接出来一起。”
陶暖和莫夜此时已经在距离隆关至少五十里的地方了,莫夜还在带着她一路向东,虽然一时不知道能去哪儿,至少也比被太子的人抓回去强。
莫夜将马横在了陶暖的马前面,堵住了她的去路。
陶暖险些撞在莫夜身上,脸一红别开了去,莫夜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男性气息,一闻就知道从不曾被女人染指过,而且他穿着黑衣的时候她是怎么看都顺眼的。
自打这一次带陶暖出来,莫夜一路上就没怎么说话,他也知道他们的离开必然会给将军造成麻烦,说到底,还是因为他这张臭嘴。
以后他都不打算多说话了。
“你说话呀!”陶暖等了半天终于是急了,一脚踹在了莫夜的马屁股上。
“你让我说什么。”莫夜低着头,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陶暖无语的说:“你平时不是一直都挺能说的么?怎么现在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你就不管将军了?万一他们……”
莫夜这才终于抢了一句:“将军不会有事的。”
陶暖不依不饶的说:“不要自我安慰,有没有事我们都应该回去看看。”
“不行。”
莫夜很坚决。
“为何不行?”
陶暖更坚决。
莫夜很认真的看着陶暖说:“因为我不能让你涉险。”
陶暖还要说什么,一肚子话却被莫夜这一句就全都给噎了回去。
莫夜沉默的看着陶暖,神情很严肃。也正是这样看起来才更可靠安全。虽然他眼底深处有愧疚,再添几分难过,但将军好不容易才将他们送出来,不能回去再白送。
“陶暖,我们找个地方去成亲吧。”许久后,莫夜幽幽的说了一句。
有风吹过。将他们身旁的柳条拂着飘动,轻轻蹭在陶暖鬓角的位置,她有些惊讶,继而低下头迅速红了脸,被莫夜这一句话撩拨的内心狂澜,表面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我。谁要嫁给你。”陶暖声音明显小了很多,很少见的显出小女子娇羞样子。
莫夜很正经的说:“将军让你嫁给我的。”
陶暖看向莫夜问:“那你呢?你怎么想?”
莫夜想了想,亦是很严肃的说:“我……听将军的。”
莫夜是喜欢陶暖的,虽然他更喜欢欺负她,但想到和她能一辈子在一起吵架,好像也是挺幸福的一件事儿。
陶暖本来嘴角挂着的笑意渐渐淡去了,压抑着隐怒的开口问:“将军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去。”莫夜想都不想的就回答。
他是将军的副将,在战场上将军救过他无数次,他的命是将军的,将军让他现在就自尽面前,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那你去死吧。”陶暖说完别过了头。
莫夜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道:“为什么要我去死?”
陶暖迷茫的看着前路,沉沉的说:“因为你就是不被人指使着去死,也能给自己蠢死。”
陶暖说罢夹了一下马肚子,马先一步走开了。
莫夜想了想自己还没得到陶暖的回复呢,也骑马跟过去继续问:“你还没说,你嫁还是不嫁……”
“不嫁!我找阿猫阿狗嫁了也不嫁给你!”陶暖一怒,抽了几鞭子马,马撒欢的跑了。
莫夜纠结的拧着眉头,他说错什么了么?他已经鼓了很大勇气说要娶她了,可她……怎么这样?
难道她不喜欢他么?
应该是这样的,莫夜长长的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他明明那么喜欢她的。
于是,莫夜从此开启了“单相思”模式,将军要他成亲的命令,一时半会看来也是完不成了。
收到了李诺消息的倪达叶终于是赶到了隆关,因为李诺说过他们住在皇宫别院,他倒是想也不想的就去别院找她了,结果不去还好,一去就被正在搜查别院的太子抓了个正着。
倪达叶和钱星星在一起,都被捆着拎到了太子面前,钱星星一脸不爽的骂倪达叶:“说了,我都说了,别瞎掺合这里的破事儿,对我摆道理的时候,你就头头是道的,到了你这儿都不作数了!”
倪达叶不屑的瞟了钱星星一眼说:“抓都抓了,你嚷嚷什么呀,赚尹蘅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嚷嚷?”
钱星星气的快原地爆炸了,头拧在一边看都不想多看倪达叶一眼。
李诺让他们来。他其实是极其不乐意的,但是倪达叶这个家伙非要坚持来隆关,这可好了,直接栽陷阱里了。
“你们是尹蘅的什么人?”太子脸色苍白的坐在椅子上问。
“我是他夫人的私人医生,这位是我的书童。”倪达叶简单介绍了一下。钱星星瞪着眼睛,但还是忍住了,书童就书童,他的长相说是书童人家才信。
“什么是医生?”太子不太明白,倪达叶跟着解释了一句:“就是郎中,私人郎中。”
“既是郎中,可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太子喝了一口内官端过来的茶。
倪达叶发现太子手指上有些奇怪的疱疹,拧了拧眉头。
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
倪达叶察觉到太子看向了他。便回了一句:“开膛破肚。”
这一句倒是将太子惊着了,接着就大笑了几声:“那你不如说自己是屠夫?”
“其实,是仵作。”倪达叶想起李诺的职业,又开始胡扯。
一会儿是给活人看的,一会儿是给死人看的……太子觉得自己被耍了,直接怒了。一掌拍在桌子上,就打算让人将这两个人直接拖出去宰了的时候,倪达叶的医药箱被送了进来,查看药箱的卫兵说:“回禀太子殿下,这里面有些器具很古怪,不过确实有不少药材。”
“我先不杀你们。给你们一个机会,看看我这是什么病?”太子说着伸出了手,手心里有更多这样的疱疹,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膈应。
钱星星最讨厌这些,他有密集恐惧症,不过一听自己差点被杀了,吓的看向倪达叶,倪达叶显然也听到了太子殿下四个字,本来以为就是个什么官宦子弟,没想到居然是太子……
那还真是有可能会杀人的。
倪达叶仔细看了看太子手上的疱疹,又看了看太子的脸色,初步判断之后说:“应该是梅毒。”
钱星星闻声差点一头栽地上,倪达叶倒是淡定的不得了。
太子显然不知道梅毒是什么,拧着眉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说:“可严重?”
倪达叶依然特别淡定的说:“说严重也不严重,就是很麻烦,平时您得注意个人卫生,我给你弄点药你吃吃,这些个小疱就下去了。”
“此话当真?”太子显然是吃了不少药的。但是一直都没效果,这小疱倒是不疼不痒,就是看起来是在恶心。
倪达叶无奈的耸耸肩说:“不信我也没办法。”
他当医生早就见怪不怪了,爱信不信。
太子此时也得了其他人的汇报,尹蘅的坐骑不见了,其余东西都在。不过他们本来也没带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物件,没有搜查的必要了。
“将他们二人带回太子府,若是他给的药没有效果,再杀不迟。”
倪达叶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将李诺从头骂到了脚,这个死丫头也太坑人了,跑路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不过看这阵仗李诺他们庆国也呆不成了,她还带个奶娃,能去哪儿了呢?
两人被关在了太子府后院的柴房里,门锁上之后钱星星终于爆点了,跳着脚吼:“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疯了?梅毒啊哥!梅毒啊!”
倪达叶找了个草堆坐下,堆一堆再向后一靠,一脸轻松的看着钱星星说:“怎么了,保不准他还有淋病呢,你离他远点啊,我看他现在可是传染期。”
手心里都起疱疹了,身上肯定也就快有了,离上西天也不远了。
钱星星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倪达叶,但掐死他,他也就离死不远了:“你确定能治?治不好咱们俩就完了!我就说让你不要管这些破事……”
倪达叶用手堵着耳朵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唠叨了?烦不烦?我既然说能帮他治,那就是能治,他那脏病根治是不可能的,但是让手上那些疱疹下去还是没问题的。”
钱星星坐在倪达叶身边一脸怨念,压低声音说:“如果他好了还是不肯放了我们怎么办?”
倪达叶无所谓的撇撇嘴说:“他好不了。如果确定是梅毒,那基本已经到了比较晚的阶段了,他自己都离死不远了,最不济咱们跑不了就直接宰了他呗,你那么多馊主意,随便一个够他死几次了。”
钱星星冷哼一声,狠狠的瞪了倪达叶一眼:“你说的轻松!他是太子!”
“太子怎么了,讨厌了他老子我都敢杀,何况才是个太子。”
钱星星崩溃了。
“倪达叶,这次脱险后咱们一拍两散,各走各的!”
钱星星说完别扭的坐到屋子的另外一个角落里去了。
倪达叶得意的一脸坏笑,一边将自己本来打算见了李诺弄些热水好好泡泡的臭脚伸向钱星星的鼻尖一边说:“你先出去再说。保不准咱俩都折在这儿,你就盼着跟我双双穿越回现代吧。”
钱星星一拳打向倪达叶的脚背,像只炸刺的刺猬一样吼:“你给老子滚一边去!”
☆、第91章 道理不通
安眠香的作用终于过去了,李诺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鱼泽不见了,可现在是晚上,她睁眼也是抓瞎,她也不知道在哪里,反正是不在房子里。
李诺坐直身子到处摸,她身下垫着毛茸茸的东西,但再往外摸就是石头,不过她倒是没有被绑着。
李诺睁大眼睛,还是什么都看不到,绑她的人连堆火都没有生。
李诺用力吸气,妄图能分辨出鱼泽的味道,但人类的嗅觉没有这么敏感,根本就是徒劳。
她手还在继续向前摸,这一切情景都看在汴元信眼里,他就坐在李诺对面的位置,李诺刚才一动他就醒了。
此处是连城城外的树林,他们需要在这里安静的休息一晚,然后一鼓作气从连城直奔燕国。
最坏的打算就是庆**队已经接到了通知,会对他们进行拦截,所以今晚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好好休息。
只是,昌平这眼睛是出了什么问题?按理说就算周围很暗,但熟悉了黑暗之后也不该什么都看不到。
汴元信为了证明,还挥了挥手,李诺没反应。
李诺还在继续向前摸,眼见着手就要碰到带尖刺的干枯树枝,汴元信伸出手将李诺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惊着,李诺僵在了原地,但她清楚的很,这手不是尹蘅的。
能这般温和对待她的,除了尹蘅,估计也就只有那位了。
“我女儿呢?”李诺冷冷的问,汴元信也平缓的开口:“在暗卫怀里,已经睡了。”
李诺首先放了心。至少鱼泽还在她附近,没被半途扔了。
李诺将手从汴元信手中抽回去,坐回其实是汴元信的毛皮大氅铺成的软垫上,面无表情的望向汴元信的方向,虽然看不到,但还是尽量表现着自己极大的不满道:“人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以为之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看样子你完全没理解我的意思。”
汴元信微笑的问:“你之前对我说什么了?”
李诺想了想,好像她确实没和汴元信有过特别有深度的谈话,但事实都摆的那么清楚了,傻子也能知道她心里就尹蘅一个,他怎么就偏偏要这么固执呢?
李诺继续争道:“不管怎么说,我是尹蘅的夫人,你将我抓来是不是不合适?这是毁女子清誉的事。”
汴元信突然就笑了,李诺被他这一顿笑,笑的后背发凉。
汴元信的笑和尹蘅不同,尹蘅对她的笑向来都是暖暖的,满是温和的,可这个男人就算是笑都带着强取豪夺的感觉。
汴元信止住笑的时候才道:“说起来,尹蘅才是夺他人妻之人,昌平,你是我的侧王妃,这是在你跟了尹蘅之前就存在的事实。”
“我不记得了。”李诺嘴硬,汴元信也不在意:“我记得就好。”
李诺凝了眉头,如今她和鱼泽都在这男人手里,四周乌漆麻黑她也不可能逃跑,不惹怒汴元信才是上策,否则万一这男人不高兴,她折不折不说,将鱼泽折了那就完了。
李诺深吸一口气,将眼睛闭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缓和了口气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她就算是逃跑或者做记号,至少得先知道身处环境和未来动向。
“去燕国。”
李诺闻声突然睁开了眼,看向汴元信声音的方向问:“去那里做什么?”
汴元信浅淡一笑,没说话,他知道李诺是在探他的话。
若想将她带回麒麟国,从燕国走是如今唯一的途径,庆国有尹蘅,他绝不会冒险带着昌平再靠近那男人。
燕国虽然闭关锁国,但燕国西部大部分区域已在麒麟国控制之下,世又冒充他的样子从燕国南部进攻。一直没有消息传来说明进攻顺利,只要他们也顺利过了连城,很快就可以和在燕国的麒麟**队汇合。
如今尹蘅只身一人,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是整个军队的对手。
李诺知道汴元信不会对她说实话,也不浪费精力,左右寻了寻说:“将我女儿还给我!”
暗卫在汴元信方才笑的时候也醒了。看到汴元信微点头,便将孩子送到了李诺身边,李诺将鱼泽抱紧,也只有鱼泽才是她如今所有的牵挂和依靠了。
只希望尹蘅快点找到她们,她是一分钟也不想在汴元信身边多呆。
汴元信其实心里是不舒服的,可他也不想因此责怪李诺,她本来和他之间就已经有挺深的隔阂了。女人这种时候需要的是被温柔感化,若是温柔一段时间还是不能,再来硬的也不迟。
她,始终都是属于他的。
汴元信将随身一直带着的金鼗鼓拿了出来,鼓耳只有一个了,所以摇动起来没有双脆的声音,他将小鼓递给李诺说:“这是你以前从梁国去麒麟国随身携带着的东西,你说是你母亲给你的。”
汴元信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继而语调有些沉的说:“你也是母亲了,这小鼓用来哄孩子也能有点作用。”
就算是那个孩子再可爱,汴元信心里还是会在意她的身世。
李诺将鼗鼓拿了回来,伸手一摸,就觉得浑身像是触电了一般,这样熟悉的触感。她甚至知道鼓柄的哪个位置会有小小的凸起,还有哪里被摔出了小坑……
而失去的那只鼓耳,如今也在她这里,从她母亲遗骸的手掌中拿到的,李诺微低着头,将那鼓和鱼泽一起抱在怀里,闷着不说话。
眼前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场景,以前的梁王宫墙是很旧的,还没有她做将军夫人时候那样红,她记得她走在宫里,也不是被内官奴婢们簇拥着的,而是要小心翼翼的躲避着一切可能欺负她的人。
母亲对她说,诺儿快躲起来……
那天,她的鼗鼓坏了,非要缠着母亲给她修。
之后,很多士兵将她抓走了,然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母亲。
“可是想到了什么?”汴元信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李诺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的说:“你想我想到什么?”
李诺是怕的,她怕记忆中兴许真的有对这个男人的情感,只是她除了觉得他看起来熟悉之外,完全没有心动的感觉。
可一想到母亲,就会撕心裂肺的痛苦。
感情是不会骗人的,就算是记忆不在了,感情也不会丢。她对他没有任何心动的感觉只能说明,她一定是没有爱过他的。
汴元信声音随着夜风幽幽传来:“昌平,我要向你道歉,因为我的疏忽,你在麒麟国遭遇过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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