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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开情深不寿-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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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傅叶/红开情深不寿
作者:猫仔魅月
文案:
云天之巅一役过后,傅红雪与叶开也回到了原有的生活轨迹,叶开与南宫翎的婚期将至,谁也想不到,这个时候,叶开遭人暗算,身中剧毒,而下毒者,竟是他父亲的旧情人,——季非情,一个疯狂而可怕的女人,面对杨常风始乱终弃,她将一腔怨恨转嫁到他的两个儿子身上,她将会使出怎样的报复手段,而傅红雪叶开又将如何应对,他们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
内容标签: 武侠 江湖恩怨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傅红雪,叶开 ┃ 配角:季非情,节玄理,无恤,花青鸢 ┃ 其它:红开,傅叶,天涯明月刀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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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楔子:突变
秋天的夜,风浅云淡,绵延的月光穿越过岁月的长河,清冽至于无形,洒落在这座寂静的城镇,柔化了那个醉意微醺的人。
叶开身着翠绿色的长衫,嘴里叼着一根青草,悠哉悠哉的躺在屋顶上,将手臂垫在头颈后面,眺望着璀璨的星空,一脸久违的轻松与宁静。
这般随性的模样倒也不辜负他的浪子之名。
自从云天之巅一役过后,像这样怡然自得的时光已是久违了,不过习惯了刀光剑影的日子,乍一回归轻松与宁静,他倒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颇有‘独酌无相亲’,惟得‘举杯邀明月’的寂寞之感。
于是,叶大侠难得有闲暇附庸风雅,一个人在夜空下赏月饮酒,距离中秋尚有一段时日,天上的月亮似满未满,是遗憾亦是期盼。
他忽然想起师父李寻欢常吟的《水调歌头》,其中有他师父甚为偏爱的三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这是宋代诗词名家苏轼的词,原本为怀念自己的胞弟所作,表以伤离之情,后来成为脍炙人口的名句,在浮浮沉沉的历史漩涡中,一直流传至今,但没有人想得到,这一首跨越千年的宋词,将会变成一句预言,这一次,再度应验在一对兄弟的身上。
叶开没有李寻欢伤春悲秋的心怀,他的性子乐天开朗,更喜欢的则是其中‘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两句。
不过‘婵娟’二字所指为何?或是佳人?或是明月?抑或是其它?究其真意,也许只有作者本人知道。
不论苏轼的婵娟是什么,叶开的婵娟必定是南宫翎,不单单是要千里相共,还将是与他共度一生的人,以他妻子的身份。
忽然之间,思绪千回百转,他不由自主感慨的喟叹:真是不可思议,他居然又要成亲了呢……
婚期是由南宫庄主亲自择选的吉日,定于八月十五的中秋月圆夜,尚有半月之遥,消息就被传得沸沸扬扬,成了备受瞩目的焦点,江湖上人尽皆知。
武林名人的事情无巨细大小,永远是江湖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尤其对是这种门户相当、强强联姻的婚事,大部分人都表示乐见其成。
叶开心里却没多少即将成为新郎官的兴奋与喜悦,更多的是说不出的困惑与迟疑。
南宫博提出让他们早日成婚之时,他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欣喜,而是出于下意识的想要推拖,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连他自己都百思不得其解,但内心的声音却不容忽视,正打算以年纪尚轻作为推托之词,可目光触及到南宫翎羞红的脸庞,流露出憧憬与忐忑的神情望着他,原本的话语顿卡在了喉咙里,最终化为‘好’逸出口,他回得简洁干脆,连笑容都看不到一丝破绽。
再委婉的推托到底还是拒绝,无论用多么华丽的言辞去修饰它,仍旧改变不了它伤人的本质,尤其是对如今的南宫翎,这种伤害可以放大到最大限,这一点,他心里很清楚,所以他决计不能再犯相同的错误。
他从开始为了帮傅红雪报父仇,死缠烂打地追随在那个人的身后,却常常习惯性的忽略掉,其实也有一个人默默跟在他的身后,一个傻的让他心疼的南宫翎。
他原以为查出了杀父仇人的线索,手刃向应天就可以结束一切,未成想元凶另有其人,在之前成亲那天,就在他已准备要给女孩幸福的时候,却让他听到了一个无比残酷的真相,原来,他苦苦寻找的杀父仇人,竟然是他父亲的原配妻子南宫协,也就是南宫翎的——亲姑姑!
亲手杀害了他的父亲,是他父亲明媒正娶的正室?害得他和傅红雪一出生就失去至亲,害得他母亲一生无所依托,只能汲汲营营在复仇上痛苦的挣扎,可是他居然要娶仇人的侄女为妻,他居然要和仇人家联姻!他怎么对得起自己的父母!
杨家与南宫家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仇怨纠葛,让他的心混乱了,动摇了,忍不住想要退却与逃避,于是在婚礼上弃南宫翎而去。
等他解开心结决定回去找南宫翎的时候,那个纯洁的女孩已被燕南飞伤害,这件事尽管已经过去,但却是南宫翎心里抹不去的阴影,也是他永远卸不掉的歉疚,如午夜梦魇一般,将终其一生伴随着他们。
所以,如果成亲是唯一补偿南宫翎的方式,能让她减少一些过去的伤痛,那么他会心甘情愿的去做到,这是他必须履行的责任。
人总归是要娶妻生子的,翎儿单纯可爱、细心体贴,又是全心全意地对自己好,能够娶到人美心善的姑娘,实在是人生无憾了,不是吗?
叶开如是告诉自己,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却含着未曾察觉的苦涩之意,真是奇怪了,为何心里总像是缺少点什么……
他郁闷地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理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甩出去,顺手又抓起一壶酒,刚打算拍开封泥,开怀畅饮,忽又转念一想:独饮不如共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去骚扰一下傅红雪好了,正好上次答应给他带酒去的。
某人想一出是一出,毫不考虑此刻正值三更半夜,也不担心是否扰别人的清梦,拎着一壶酒,身形轻灵一晃,人已似一阵风般的掠下了屋顶。
长街古道,形单影只。
陌上的杨柳随风轻拂,大地上的一切仿佛都已陷入沉睡,除了叶开大步流星的脚步,只听得见落叶划过地面的声音。
很安静——
很多时候,过于安静绝不是好的现象,它从某种角度上而言,也是在预示着潜伏的危险,一如暴风雨的前夕,通常是以平静为序幕。
暮色沉沉,天地晦暗。
阴霾的狭小巷口之中,蓦然生出几下细微的响动,几名形如鬼魅的黑衣人,像是月光下涌出的暗潮,悄然无息地逼近那抹翠绿的背影……
——待续——
☆、第 2 章 第一章:前仇旧怨
叶开醒过来的时候,被关在一间昏暗的牢房之中,两只手腕上紧紧缠绕着粗重的铁链,大多都嵌入进皮肉里,从凝结的血迹可以看出,至少他已在这里度过数个时辰了。
叶开还记得之前打算去找傅红雪喝酒,走在半路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奇怪的响动,谁知道,刚回过头就意识不清了,想必是被什么人弄昏带到了这里,窘境当前,他依旧不慌不忙的分析判断,江湖上的诸多陷阱诡计,早在他初入江湖时就已经司空见惯了,自是引不起他的半点焦虑。
常言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更何况只是把他弄昏过去而已,这说明绑他的人不想要他的命,而是另有其它目的,既然无关性命之忧,与其无谓的焦虑,倒不如静观其变,看看对方究竟是意欲何为。
环顾一番空空荡荡的四周,竟没有留下一名看守,唇角轻轻勾起一道弧度,笑容里含着几分轻蔑,靠几根破链子就想困住小李飞刀传人?
叶开暗暗吐槽对方的大意,当即运用内力想要挣断铁索,脸色忽然变得惨白,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的丹田里竟空空如也!
内力……没了?!
到底是哪个混蛋如此缺德!居然下这样的毒手毁去他全部内力?叶开目疵欲裂,再也无法保持住镇定,心里蓦地升起一股怒火,燃上了他的双眼,对于习武之人而言,一身内力修为被废掉,远远比失去性命还要让人难以承受。
怪不得,对方敢把他放心大胆地扔在这里,原来是做足了的准备,可笑他还嫌人家不设看守,要什么看守?一个废人还需要看守吗?
正自如此气愤交加的自嘲着,忽而牢门‘嘎吱’一响,一名绾着高高发髻,身穿黑纱长裙的女人推门进来。
她的脸色已有风霜的痕迹,却丝毫不影响她姣好的容貌,从那精致的五官上不难看出,她年轻的时候必是一位绝色佳人。
更令叶开在意的是,她的装扮,以及她的气势,忍不住让他想起已过世的母亲花白凤,她们两个一样的冷傲,一样的美丽。
如果是其他情形下遇到,叶开可能会愉快地与她畅聊几句,但在这种时候,他只是眼神锋利地瞪着对方,抿着唇一言不发。
黑衣女人见他已经醒转,脸上闪过意外之色,妩媚的眉眼笑若桃花,声音却透着一种森冷:“中了我的‘浮生若梦’,居然这么快就醒了,叶少侠说,我是该怀疑自己配制的药呢?还是该惊叹魔教公主的血脉与众不同呢?”
叶开皱起眉,“原来你抓我是因为我娘?”他没有忽略掉对方话中的重点。
黑衣女人没有急着作答,目光流转在叶开的脸上,忽然温柔地问道:“你想不想听我讲一个故事?”
“听不听由得了我吗?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你自己的故事吧?”叶开无奈地勾勾唇,从内力尽失的冲击中渐渐平息下来,很快又恢复成他浪子的姿态,语气里透着惯有的不羁与散漫。
黑衣女人的笑意加深,连眼角的细纹都明显起来,流露出轻蔑以外的情绪,毫无掩饰,对叶开真心的赞赏:“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说得不错,这就是我自己的故事,而且不管你想不想听,我都是会讲的。”
“那是二十四年前的事了……”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仿佛是在回忆,又仿佛是诸多情绪融合到一起,只有体验过人世间最深刻的爱恨情仇,才可以流露出这样的表情,连能言善道的叶开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所以他没有说话,打算安静地把故事听完。
“我本是五毒教的毒女,奉教主之命去暗杀武林盟主杨常风,他那样的高手是不会轻易让人近身的,所以我便混入教坊以舞姬的身份接近他,并在他的酒里下了毒,呵……我自以为我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我的伎俩早就被那个人识破了,原来他察觉到我的目的,按照五毒教的教规,倘若任务失败,就必须当场自行了断,我毒不死他又打不过他,只能一死,但我却没有死,是他救了我,你想不到吧?他会救一个想要他命的人。”
“……他不止救了你,还说他爱上了你,而你也爱上了他。”叶开忍不住插口,这不是疑问句,而是直接作出了陈述。
“你很像你的父亲,尤其聪明这一点,简直和他一模一样。”黑衣女人苦笑着叹口气,这一句称赞,也等同是证实他的推测。
通常儿子被人说像自己的父亲应该会感到开心,不过对于此时的叶开而言,却没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反而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他的死鬼老爹一把。
首先是英雄救美,然后虏获美人心,又对人家始乱终弃,原本认为他爹与华白云的事是个偶然事件,却没想到那竟然是他爹的常用招数,他只觉憋着一肚子的火,恨不得把他老爹从地下揪出来,好好逼供一下,他到底欠了多少风流债?还专门招惹的是这样不好对付的女人,之前的南宫协母子就差点把他们全灭了,这次的……等等!他不会还有什么同父异母的兄弟吧?莫不是要再来一场兄弟生死战?叶开思及于此,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子。
他对杨常风本就不像傅红雪那般的尊敬,当初非要跟着傅红雪一起报仇,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出于对他的愧疚,不忍心由他一人去面对江湖中的诡谲争斗,其实说到底,仅仅是为了给傅红雪做护草使者,跟他老爹的仇没有多大的关系。
“你……很恨他?”叶开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黑衣女人,虽然这个女人废掉了他的内力,但是他却能懂得她内心的痛苦,那是与他的母亲、与南宫协、华白云等人一样的痛苦。
叶开的问题仿佛很可笑,黑衣女人突然纵声狂笑起来,笑得十分张狂而凄厉,没有保留,歇斯底里,让人不免怀疑她是不是疯了,但是叶开很清楚,她绝对没有疯。
“我不止恨他!”笑声戛然而止,黑衣女子的美貌因为怨恨而扭曲,变得说不出的狰狞,用恨极地声音说道:“我不止恨他!我还恨花白凤,南宫协,华白云,对了,还有那个叫柔儿的婢女!还有她们生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她们,杨常风就会一直守着我,花白凤该死!她们都该死!”
“你错了!”叶开打断了她的话,“如果他爱的人是你,就算有再多人也不会造成你们的障碍,如果不是,就算你杀尽天下人,他也不可能留在你身边的,他会离开你,只能说明,他真正爱的人不是你。”
啪——
叶开话音刚落,一个力道阴狠的巴掌便落在脸上,一丝血痕溢出唇角,脸颊火辣辣的灼痛,他甚至有种被扇掉一层皮的错觉,叫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你懂什么!你凭什么说他不爱我?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救我?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给我留下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我怀上他的孩子!”
叶开怔住了,“孩子……你说孩子……”饶是他早已有此怀疑,但是由对方亲口说出孩子二字,带给他的震撼依旧不小,果然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其他的兄弟,然而,他们却永远不可能像兄弟那般相处,甚至连路人都不如,相见便是厮杀,兄弟相残,无情无义,可悲又可笑。
爹,你看到了吗?这全都是你造下的孽,却要你的儿子们承担后果,爹,你在九泉之下,你看到了吗?
“是的,我与杨常风生下过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啊,可是……她却死了……一出生就……死了……”
黑衣女人说到最后,已哽咽得不能自已,就算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但丧女之痛,仍然是她心里无法愈合的伤,每每提及,就象是撕扯伤口一样,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刚刚还满脸狠戾的女人,此刻已然是满脸的泪水。
叶开再次怔住。
—待续—
☆、第 3 章 第二章:阴谋之始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吗?是你的母亲害死了她!当初她知道了我的存在,所以她就派杀手来杀我,那时候,我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孕,不要说动武,就算只是逃跑都不容易做到,虽然我靠用毒侥幸保住了自己一条命,却也因此早产,我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叫我一声娘,刚降临世上就离开了我……”
接踵而至的信息宛如一道道惊雷,在叶开的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他惊慌失措地摇晃着头,一遍遍地断然否定:“不可能,不是这样的,我娘不会做这种事!我娘她那么爱我爹,她还把傅红雪抚养成人,那也是她情敌的孩子啊!她可以为了情敌的孩子牺牲自己的生命,又怎么会伤害你和你的孩子呢?”
黑衣女人含泪冷笑,“为什么不会?你不要忘了,花白凤是魔教公主,魔教中人岂有善类!她又是为了什么才养大傅红雪的,你敢说你完全不知情?还是说,你不敢承认,傅红雪不过是她花白凤复仇的工具……”
“住口!”叶开打断对方的话,“我娘是真心把傅红雪当儿子对待的,她从来,从来没把傅红雪当成过她复仇的工具!我不准你如此诬蔑我娘!”
叶开愤怒地为花白凤申辩,他的娘亲为了救傅红雪上云天之巅,用自己的尊严、生命去交换公子羽的大悲赋,他怎能让母亲死后还被人信口雌黄、恶意诽谤?
他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相信她的话,绝不能相信她。
“诬蔑?你说我诬蔑她?看来你也被花白凤蒙在鼓里,啧啧,真是可怜,为了让你这个亲生儿子置身事外,所以她才用别人孩子来代替,但如果杨常风没有遭人杀害,你真的以为,她会容得下杨常风有其他女人和孩子?以她魔教公主的骄傲,又怎么会容忍得了别人来分享杨常风的爱呢?你要知道,女人在感情方面都是很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幸福可以不择手段。”
女人,在感情方面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幸福可以不择手段——
「是我苦苦哀求他,刻意地怀上了你,让他舍不得离开我。」
花白凤的哭诉似乎又回响在叶开的耳畔,当时听的时候更多是出于心疼,并没有多想什么,如今,叶开却禁不住要怀疑:二十四年前,娘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当真是为了得到爹而不择手段过吗?自己的出生,不过是娘为了留住爹布的局?娘,为什么我突然发现你好陌生,为什么我突然发现,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你。
黑衣女人简简单单一番话,轻而易举地动摇了叶开的坚持,见他眼里的怒火渐渐化作迷茫之色,她不着痕迹地勾了起唇角,接下来,一句更残忍的言语,彻底瓦解了他心理的堡垒:“更况且,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傅红雪的娘究竟是怎么死的吗?”
“什么?”叶开瞳孔收缩,猛地抬起头惊望向她,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心里恐慌到了极点,她想要告诉他什么?她还要告诉他什么?
“依花白凤的角度来看,傅红雪无疑是在最合适的时候,上天送给她的最合适的复仇工具,可是柔儿……”
她话至于此,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叶开的反应,见他的呼吸骤然一滞,随即凌乱起来,嘴唇反复开阖,却发不出声音,浑身微微颤抖,如同已陷进冰冷的寒潭里,正在承受着刺骨的痛苦。
黑衣女人仿佛很满意叶开的表现,看着情敌的儿子如此痛苦,她心里充满了报复性的快意,她没有就此作罢,而是案情分析般叙述道:
“柔儿不过是个婢女,身份卑微,杨常风作为武林盟主,自然不会把他们的关系公诸于武林。”
够了……不要……再说了……
“花白凤很清楚这一点,只要柔儿不存在了,那么傅红雪的身世秘密便可永不见天日。”
够了……不要……再说了……
“只要她不说,傅红雪就得一辈子把她当成亲娘来对待,心甘情愿的做她的傀儡,花白凤这个贱人,哼……好歹毒的心机啊。”
“不要说了!”叶开奋力吼出这四个字,忽觉喉咙涌上腥甜气,竟自呕出一口鲜血,自从心脉受损之后,意外状况源源不断,一直没有机会好好休养,患有心疾的人本就忌讳奔波劳累,大悲大喜,偏偏几样全都被他占了个全,如今他又接二连三受到刺激,剧烈的情绪波动导致体内气血翻腾,已然引起了心伤再次发作,若不是手腕有铁链吊着,只怕早就躺倒在地上了。
黑衣女人看到叶开突然呕血,面色转眼间变得惨白,嘴唇呈现紫青,不由吃了一惊,急忙扣住他的腕脉,眼睛顿时眯起来,“你心脉受过伤?”
她不待叶开回应,从腰间取出一颗药丸塞进他的嘴里,接着运用内力,加快他的气血运行,便于药效尽快发挥,医毒本是同源,她既然出身五毒教,是一名用毒的高手,医毒同源,自然也懂得救人之术。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叶开的情况方才渐渐好转,只是身上已被汗水浸透,犹如水洗过一般,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兀自勉强维持着清醒,非要将心中的困惑问出口:“你不是恨极了我娘吗?为什么不杀了我,反而要救我?”
黑衣女人露出诡异的笑容:“杀了你?我为什么要杀你?让你去和杨常风花白凤一家团聚去吗?休想!那样岂不是就没好戏看了?”
“你想怎么样?”
“这句话你还是留着去问傅红雪吧。”
“你什么意思!”
叶开已料想她救自己绝不是出于善心,万万没想到,她口中所谓的好戏,其中也包括傅红雪?这个疯女人!她竟想要把傅红雪也牵扯进来!不可以!他顾不得身体不适,激动地喊起来:“你恨的是我娘,你要怎么报复都冲我来,不要扯上傅红雪!他不欠你的!”
话音未落,黑衣女人突然扬起袖子朝他的面上一挥,一股不知名的异香已钻进鼻子里,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涣散,清澈的眼睛如同蒙上一层灰雾……
“记住,这里是离恨天,我叫季非情,你一定要记住,很快你就会再回来找我的。”黑衣女人的唇一张一合地说着。
叶开努力支撑起眼皮,目光之中含有太多的情绪,有不解、不甘、不忿……无论是何种,终究都如云烟般消散,缓缓垂下头,人已悄然无声地堕入黑暗的漩涡。
黑衣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沉睡过去,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自言自语般的呢喃:“我曾经受过的刻骨之痛,哪里是你一死了之就偿还得完的?谁说傅红雪不欠我的?单凭他是杨常风的骨肉,就注定他要替父来还债。”
杨常风所欠我的,花白凤所欠我的,我要在他们儿子身上加倍讨回,让他们在阴曹地府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儿子活着比死了还痛苦,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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