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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开情深不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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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
李寻欢向伙计要了一盆清水,浸湿了巾帕,帮傅红雪清理完双目上的异物,问道,“怎么样?能看得清楚吗?”
傅红雪缓缓睁开眼睛,视线由模糊至清晰,看清了眼前的小李探花,一位花甲之年的老人,却依旧身姿挺拔,眉目俊朗,霜发寥寥,暮年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年轻时是怎样风华绝艳的人物了。
傅红雪注视着李寻欢,眼神中充满了尊敬,不仅因为李寻欢是名动武林的神话,更因为,那人是养育了叶开二十年的恩师。
“能看清。”
“所幸只是普通的石灰粉,若是□□的话,可就要多费一番工夫了。”李寻欢将手上的巾帕扔回铜盆,招呼伙计将东西撤下。
“这次多亏李前辈和阿飞前辈及时出手相救,两位前辈怎会突然来此?莫非是知道了叶开的事?“
“不错,几日前,我与阿飞正把酒言欢,突然收到冰儿的飞鸽传书,我才知道,开儿中了苗疆的情毒,便和阿飞立刻赶过来,谁知,竟扑了个空,无间地狱空无一人,我二人在城中探访多日,始终寻不到你们的下落,今日总算是遇到你们了。”
傅红雪点头道,“自从冰姨去塞北后,我与叶开并未住在无间地狱,而是住在离那里不远的林中小屋里,后来又发生了许多事……真是一言难尽,前辈你也看到了,叶开他失去十余年的记忆,如今心智与八岁孩童无异。”
两人望着不远处与阿飞玩闹的叶开,不约而同的喟然一叹,片刻后,李寻欢打破沉寂。
“今日,我便要带开儿回去。”
温润柔和的声线,透着不容拒绝的独断,没有半点商谈的意思,仅仅是在向对方宣布一个决定。
“李前辈!”
傅红雪霍地离座而起,沉不住气地喊出来,他万万没想到,李寻欢这次来的目的,不是来看望叶开,竟然是想要带走叶开!
李寻欢没有介意他骤然拔高的音量,迎着他不可置信的目光,语重心长地说道,“自从开儿跟着你,他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他可否有过一天平安喜乐的生活?我想,你比我心里有数,我是看着开儿长大的,常言道:师徒如父子,我不能放着他一次次的跟别人出生入死,却坐视不管,无论那个人是不是他的亲哥哥,也都是一样。”
此言一出,傅红雪便是有再多的反对,至此也尽化作于无声,李寻欢说得没错,叶开跟着他以来,当真没有过一天太平日子,作为兄长,他不称职,他还有什么资格留下叶开?有什么权力去拒绝李寻欢?
但是……
他不愿!他不愿叶开离开他!他只剩下叶开这一个亲人,再多的理智,再多的道理,也抵不过那一颗疯狂膨胀的私心。
挣扎良久,傅红雪深吸口气,最终作出他这辈子最艰难的决定。
“我明白了……”
沙哑的嗓音,吐出无比坚定的四个字,“我一会儿去雇马车。”
身处集市,要雇马车并非难事,没有耗费太多工夫,傅红雪便驾着一辆马车回来,停在了客栈门口。
叶开问道,“师父,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李寻欢道,“当然是和师父回家,开儿高兴吗?”
叶开喜道,“回家?真的吗!太好了,开儿一直盼着回家呢。”他欢呼雀跃起来,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又问道,“那,哥哥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李寻欢神色微动,却不置可否,温和地含笑反问,“开儿很喜欢哥哥是吗?”
叶开连连点头,男子俊朗的面容上,满是孩童般的纯真稚气,回答道,“是啊,开儿好喜欢、好喜欢哥哥啊,想和哥哥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玩,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李寻欢心中惊叹,思忖道,若按傅红雪的说法,开儿失去十几年的记忆,傅红雪对于他,应该只是相处几日的人才是,没有想到,开儿已然如此依赖傅红雪,难道说,一半的血缘,竟就有如此大的力量么?
他思及于此,目光转而望向傅红雪,眼中隐含探究之意,而对方也在看着他,刚毅的脸庞上带着几分苦涩、几分祈求,他终是叹了口气,默然颔首,同意了傅红雪与他们同行。
阿飞旁观两人间目光交流,自是了然于胸,不禁微微摇头,主动揽下驾车的差事,三人上车后,便一挥长鞭,驾着马车绝尘而去。
叶开因自己在乎的人都聚在身边,十分开心,一路上都手舞足蹈,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傅红雪却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怅然不已,像是吃了黄连一样,有苦不能言,只得强颜欢笑,陪着叶开玩闹,直到叶开玩累了,依靠在傅红雪肩上睡着。
两个清醒的人却相顾无言,各怀各的思绪,在颠簸与车轮转动声中,度过了余下的时光。
离恨天
“属下参见天尊!”
无恤一回到总坛,便被叫去亡心殿,他不难猜出,季非情找自己所为何事。
立于殿中的季非情旋身面向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条斯理地悠悠开口,“无恤护法不必向我行此大礼,我可受不起。”
无恤闻听此言,心知主子已动怒,神情惶恐起来,以首扣地,“天尊息怒!”
“天尊?哼,单凭你敢私自行动,无视我的命令,这声‘天尊’听着还真教人齿冷。”
“属下知罪!属下只是……”
“你不必解释什么!我早就下令,傅红雪与叶开的事你不必再参与,你竟为了报一己私仇,去刺杀他们,险些坏我大事,在行动之前,你就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看在你为本门尽忠多年的份上,我现下给你两个选择,一,离开离恨天,从此你与离恨天再无瓜葛,二,按门规自罚,死生由天。”
“属下甘愿领罚!”无恤毫不迟疑,回答得斩钉截铁。
季非情挥一挥手,无恤退出门去,见花青鸢已在殿外候着。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无言以对。
“青鸢,怎么不进来?”季非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花青鸢踏进殿内,垂首说道,“属下见天尊正在执法,不敢擅自打扰。”
季非情道,“你也听到了,傅红雪和叶开回来了。”
花青鸢道,“是。”
季非情道,“制造个机会,去见一见他们,但不要引起傅红雪的怀疑。”
花青鸢道,“是,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
——
李寻欢隐居的地方并不遥远,驱车一个半时辰便到了,但见周围青山在侧,绿水环绕,苍翠满目,一座雅致小院坐落水畔,房前栽种着几棵英雄花树,与叶开的林中小屋前的别无二致。
傅红雪环顾叶开成长的环境,这里的确是个避世隐居的好所在,然而,他却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因为他的心里已被‘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的伤感所占据。
临行之前,他的目光不舍地看向自己弟弟的睡颜,深吸了一口气,下了马车,朝李沈二人一作揖,“以后叶开就麻烦两位前辈了,傅红雪就此别过。”
“保重!”两人齐道。
李寻欢目送傅红雪离去,那道背影落寞而孤寂,他看在眼里,于心不忍,一双浩瀚深邃的眸子流露出悲悯,饶是傅红雪的性子比叶开沉稳持重得多,却也毕竟年方双十,还不过是个大孩子,开儿有他这个做师父的照料,可那个孩子呢?谁又能去照料他呢?
李寻欢暗自叹息,他心中明白,对于傅红雪而言,自己这个决定太残忍了。
但他没有后悔,这世间之事,又岂能样样两全其美?
不辜负那个人的哀愁,就势必要辜负那个人的成全,相较之下,为了自己徒弟的安危,李寻欢宁愿选择前者,当一回不通人情的人。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因为他优柔寡断的性格,害了太多的人,也害了他自己,这一次,他必须坚定自己的决心,绝不可再生动摇之念。
李寻欢的表情变得决然,稳固了自己的想法,轻轻推了推熟睡的叶开,柔声唤道,“开儿,开儿,醒一醒,我们到家了。”
“嗯……?”
叶开被唤醒,揉揉惺忪的睡眼,随着师父进了屋,下一刻,他就觉得好像少了什么,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阿飞叔叔,突然,他反应过来——
是哥哥!哥哥不见了,哥哥到哪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第 49 章 第四十八章:难以割舍
第四十八章
叶开环顾四周,到处寻不到傅红雪的身影,登时睡意全无,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连忙朝李寻欢问道,“师父师父,哥哥呢?”
李寻欢心里再次惊讶于叶开对傅红雪的依赖程度,面上却未露异色,温言细语地哄道,“你哥哥有事要去办,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开儿乖乖在家等他,好么?”
“哥哥有没有说到哪儿去了?怎么走得这么急?”
李寻欢的目光转向别处,迟疑地、犹豫地开口道,“他……”
叶开迟迟得不到答复,察觉出不对劲,急着追问道,“是不是,哥哥嫌我麻烦了,所以,就不想要我了?”
李寻欢闻言一怔,随即摇头否认,“傻孩子……胡说什么?好端端的,你哥哥怎么会不要你?他其实是……”
话至一半,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不知道,不知道该以怎样的理由,去向孩子一般的叶开解释,傅红雪不告而别的原因。
“如果不是,哥哥为什么要偷偷的走?为什么他都不告诉我一声?”
饶是叶开仅剩八岁孩童的心智,但也极其聪慧敏锐,望着闪烁其辞的师父,他的眼里迅速积蓄着泪水,又强忍着不肯落下,紧抿的唇止不住地打颤,作为一个孤儿长大的他,自然而然地想到,哥哥也像爹娘一样,狠心的抛弃自己了。
“开儿,你听师父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管!我要哥哥,我要哥哥!”
叶开最终是没能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悲伤得难以用语言形容,就好像是遗失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李寻欢早就看惯叶开哭鼻子,这次却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一时间无计可施,趁着他怔仲之际,叶开已哭着奔出了李家小院。
“开儿!回来!”
阿飞拔腿便想追上去,李寻欢按住他的肩头,废然地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还是由他去吧。”
“大哥!”
“留得住他的人,却留不住他的心,又能有什么用?”
“可是,大哥,天快要下雨了……”
话音一落,李寻欢已不在厅堂里,与他一同消失的,还有挂在墙上的一把油纸伞。
“唉!嘴上说的豁达,说到底,还不是放心不下?大哥啊,就是劳心劳力的命。”阿飞摇头叹息。
叶开自幼长在这里,对这里的地势了如指掌,不假思索,径直奔向下山的方向。
傅红雪牵着一匹马,失魂落魄地走在下山的路上,心里空空荡荡,仿佛被挖去了什么,不疼不痛,但是空虚的让他说不出的难受。
脚步未停,思绪亦未断。
他忍不住担忧,叶开醒来发现他不在,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找他?转念又一想,叶开与李寻欢情同父子,既然有李寻欢在,叶开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般思索一番,千般滋味涌来,忽而宽慰,忽而怅然若失。
“哥哥!”
一声急切的声音穿透重重雨幕,狠狠地砸在傅红雪的心头,他蓦然回首,看着那个模糊不真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分明。
叶开——
傅红雪瞠大双目,看到全身湿淋淋的叶开,冒着大雨,朝自己飞奔而来,眼眶顿时一热,但还是沉下脸斥道,“叶开,你跑出来做什么?快回去!下这么大雨,你就不怕生病么!”
“我不回去了!哥哥,我要跟你一起走,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胡闹!”
傅红雪拉去叶开的胳膊,想把他带回李家,无奈叶开死死扒着地,任是傅红雪横拉竖拽,死活不肯起来,最后指尖都被磨破了,渗出了血,仍旧紧咬着牙没有松手。
“叶开!你、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哥哥,你别丢下我不管!我保证我会听你的话,不会调皮,不会给你添麻烦,求求你,别抛弃我……”
叶开突然紧紧抱住他的腿,一面不停的凄声哀求,一面哭得撕心裂肺,那双眼睛似是化作了汪洋大海,泪水源源不断的汹涌而出。
“叶开,你先起来!哥哥不是要抛弃你,是哥哥照顾不好你,我不能让你跟着我,让你一次次因为我受到伤害,你明不明白!”
“我不怕,只要跟哥哥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叶开……”
傅红雪苦涩欲言,叶开却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拒绝他再说下去,“我不听!不要听!不要听!”
“叶开!”
傅红雪抓住叶开两只手腕,使力按下去,他知道叶开不愿离开他,他又何尝愿意与叶开分离?可正如李寻欢所顾虑的那样,叶开跟着他,只会陷入一次又一次的危险当中,而他,根本就保护不了叶开,因此,他必须把事情的利害给叶开讲清楚,不管如今的叶开究竟能理解多少。
“你听我说完!”
“不要!”
“叶开!”
“我不要你离开!”
“叶开……!”
叶开双手被傅红雪所制,不能再去捂住他的嘴,情急下,叶开用了一个出人意料的方式,他猛地靠上去,吻住了傅红雪的嘴!堵住了对方所有想出口的话。
这一刻,傅红雪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本该立刻推开叶开,然而,他没有那样做,巨大的震惊已教他失去所有的反应能力,身子彻彻底底的僵住,仿佛连同血液都已停止了流淌。
两片唇,那样温润,又那样锋利,贴在傅红雪的唇上,又似割在他的心上。
雨未停,水弦未断,泪随雨而下。
直到叶开的唇移开,直到哭泣声再次响起,傅红雪游离的魂魄方才回归原位。
他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怆然无言,连每一次呼吸都会痛彻五脏六腑,他在心里一遍遍呐喊着,他只是想和自己的亲人朝夕相伴,这样的要求太奢侈么?太过分么?为什么就这么难!
冰冷的液体落入眼里,混合着悲哀又顺着眼角流出,分不清究竟是雨水抑或是泪水。
渐渐,眼中的悲哀变得决然,他悄然竖起了剑指,想点在叶开的睡穴上,然而,总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与他顽强的抗衡,让他无论如何都点不下去。
终究,手颓败地垂落在泥泞中。
“好……哥哥带你走,我们回家……”
他将叶开带上马背,自己也上了马,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在风雨中飞驰而去,如同在逃离一样,他带走的是他的亲弟弟,却又觉得自己像一个偷走别人家珍宝的小偷。
骤雨初歇——
经过雨的洗礼,街上木叶如新,空气中含着秋季的清新与薄寒。
傅红雪担心叶开淋了雨着凉,先带他去成衣铺换了衣服,却在那里遇到了两名故人。
“傅红雪?小叶子?是你们啊!”
花青鸢一见傅叶二人,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她身边的启凌风也是大感惊异,一副白日见鬼的模样,指着叶开结结巴巴地道,“叶开,你,你还活着?”
花青鸢道,“是啊,小叶子,既然你还活着,怎么也不过来说一声,害得我以为你死翘翘了呢!”
叶开张着一双疑惑的眼睛打量着花青鸢,明明长得和花姨一模一样,可是又感觉不是,穿着打扮、说话方式都完全不同,他不确定的问,“花姨?你是花姨吗?”
“小叶子?你不认识我吗?傅红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傅红雪讲了叶开坠崖之后的经过,最后道,“再次见到叶开时,他不认识我了,不记得我是谁,记忆停留在八岁的时候,他现在就像一个小孩子。”
花青鸢听罢,半响无言,脸上若有所思。
启凌风说道,“能够大难不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于失忆症,我和宫里一位御医相熟,不如请他给叶开看一看?”
傅红雪看向身旁的叶开,心下思忖,既然民间的名医都束手无策,那么宫里的御医就是最后一线希望,便同意了启凌风的提议。
启凌风得到他的首肯,立刻带着三人前往御医的府邸。
途中,花青鸢提出,她与启凌风明晚订婚,请他们去将军府参加订婚大典。
傅红雪直到此时,方才知晓启凌风竟是将门之后,心里恍然大悟,难怪他能结识宫中的御医。
转念又想,这两个人相识不过数日,即要谈婚论嫁,诧异还是在所难免,问其原由,这对准新人面露窘色,均未提及那一夜的荒唐,只是各自打着哈哈,轻描淡写地回答是缘分使然。
所幸,傅红雪心系叶开之事,并未深究下去,启凌风松了口气,同时暗自感慨,想不到,傅红雪与叶开两位赫赫有名的武林侠客,居然成了自己的内侄,忽然升为‘长辈’的某人顿觉压力倍增。
闲谈间,四人已抵达了目的地。
御医姓陈,是位白眉霜发的老者,与启家是世交,一见启凌风来访,自是免不了闲话家常,启凌风附和两句,即道明此番的来意。
经过陈御医诊查,得出的结论与穆景豪的别无二致,叶开头部受创,淤血在内,只能顺其自然。
正当傅红雪心生沮丧之际,陈御医的目光忽然落在他的身上,眼中带着识人的光,询问道,“看这位公子的举止气度,应该是习武之人吧?可否懂得内功?”
傅红雪点点头。
陈御医告诉他,失忆不同其它病症,单靠药物收效甚微,倘若辅以真气,日日疏通叶开头部的经络,可有助他脑子里的血块消散。
四人出府时,傅红雪临时想到一个问题,交代花青鸢陪叶开在门口等着他,又折回去请教陈御医,启凌风也随同他去了。
花青鸢望着自顾自玩拨浪鼓的叶开,始终心存疑窦,趁着傅红雪不在,她旁敲侧击地试探叶开一番,最后证实,对方的确是丧失记忆了,她不禁幽幽一叹。
等待是枯燥的,花青鸢百无聊赖的张望四周,忽然瞥见路口有人在卖糖葫芦,心念一动,叶开如今前事尽忘,要想重新与他拉近关系,只有采用美食攻略。
然而,当她拿着糖葫芦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御医府前空无一人,叶开已不知去向,只有一个拨浪鼓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花青鸢捡起拨浪鼓,旋身急望四面八方,均不见叶开的人影。
这时,傅红雪与启凌风从府里出来,花青鸢冲到两人面前,十万火急地大声道,“不好了!我刚才去给小叶子买糖葫芦,谁知,就一会儿的工夫,他、他就不见了!”
☆、第 50 章 第四十九章:弥天之错
不见了——
突如其来的三个字如一道晴天霹雳,险些将傅红雪劈昏过去,他一把抓住花青鸢的手腕,气急道,“我把叶开好好的交给你,你居然把他弄丢了?”
“我……我不是……”
“他已经没了武功,如今连大人的心智都没有,江湖险恶,难道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看好他?万一他落在恶人手上,你要他怎么办?你要他拿什么来自保?”
“对不起……”事情弄成这样,花青鸢始料未及,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傅红雪,你先冷静一点!”
启凌风将自己的未婚妻护在身后,“现在不是责怪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要尽快找到叶开,他失踪的时间不长,就算是被人掳走的,也总会有人看得见,我们现在分头去打探,一定能找到他。”
三人中,还能保持冷静的头脑、思路清晰地分析情况的惟剩下启凌风一人。
傅红雪已是方寸大乱,喃喃自语道,“是无恤……不会错,一定是无恤,叶开一定是被他抓走的。”
启凌风道,“无恤?无恤是谁?”
傅红雪同启凌风简略说了无恤其人。
花青鸢心中反驳:不,一定不是无恤,他刚受完刑罚,身受重伤,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难道……是天尊?
看来,有必要回一趟离恨天总坛了。
正自此思,有一只手覆上花青鸢的手,后者愕然回望,启凌风用温暖的目光告诉她:别担心,有我在。
那一刻,从未有过的心安,油然而生。
傅红雪与启凌风四处奔走,询问路人,始终一无所获。
至于叶开,则应了那句俗语——不是冤家不聚首。
原来,被叶开整治过的四个官差偶然看见他,想起从前旧账,一时起了报复之念,趁花青鸢不在,打晕了叶开,将他送进一处叫绿猗馆的地方。
绿猗:取自《诗经·淇澳》中的‘绿竹猗猗’,其意可谓文雅,却并非吟诗作对之所,而是一间用作亵玩男子的小倌馆。
日间客少,馆主正与几人在房里品茶闲谈,其中一个是天海风涛楼的鸨母,本名为姚金娘,她身后站着的是小伙计元宝。
姚金娘乍一看到叶开,凤眸中闪过惊讶的光,慵懒地起身笑道,“既然馆主来了生意,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了,正好啊,我那里也有事等着我处理呢。”
馆主原已有送客的打算,见对方主动提出,自是正合心意,假意地挽留了几句,便就顺水推舟了,其他人则就势纷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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