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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开情深不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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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忘记了离恨天,忘记了俗世的繁芜,只希望自己像个平凡的女子一般,与所爱的人长相厮守,共同体验这人世间的美好。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是缘又何妨,是劫又何妨?
入夜
傅红雪坐在榻上沉思。
白日间,启凌风问他叶开的事,他才发现自己究竟自私到何种地步,他竟然为了一己私念,想要扼杀叶开的光芒,让叶开一辈子依附着自己,就这样懵懵懂懂的活下去。
他突然很希望有个人能出来狠狠打自己一顿,把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可恨念头全都打出脑海。
小李飞刀传人的人生应该是享受阳光与荣誉,而不是与他困在复杂的关系里,他已经错了一次,绝不能一错再错,更不能阻止原来的叶开回来,相反,他应该为叶开做些什么。
傅红雪想过让叶开重修大悲赋,但考虑到叶开的心智,又怕其法门过于深奥,万一修炼时出了差错,轻则瘫痪,重则当场丧命,他即便再是急于求成,也万万不敢冒如此大的风险。
三思之后,傅红雪决定效仿太师父烟波天客的方法,将自身的内力传于叶开,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快、最安全的途径。
“叶开,你过来。”
叶开依言到他身边,傅红雪问道,“叶开,你不是想早日练成灭绝十字刀么?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尽快让你练成。”
“真的吗?什么办法?”叶开喜出望外地道。
“你像我这样,盘膝坐好,然后……”
傅红雪在传叶开内力之前,先教给他一些内功的收纳周转之法,所幸的是,叶开聪颖,自幼又有名师指点,他所说的倒也全都听得明白,便安下心来,与对方四掌相对,将自身的内力徐徐渡过
去……
☆、第 54 章 第五十三章:梦醒时分
月光如倾,洒落于窗前,也洒落于窗前立着一道倩影上。
陷入爱情中的女子,总是喜欢憧憬美好的事情,花青鸢也在憧憬,她在憧憬自己与启凌风的未来。
未来,他们两个会幸福美满地生活,她不在乎是否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如能携手天涯,当一对自在逍遥的江湖侠侣,看尽天下美景,倒也求之不得,或者,他们可以寻一处世外桃源,盖一座竹屋,屋前种上花花草草,每天清风一拂,满院子都会弥漫着花香的味道……
花青鸢相信,这样的日子不会太远了,而且,她会等到大局已定的时候,告诉启凌风,实际上……
“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冷然的声音把花青鸢从幻想中拉回到现实,看到季非情在房里,她大惊失色,急忙屈膝行礼,“属下参见天尊!”
许是出于心虚与慌张,她的声音染上一丝颤抖,连同气息都变得紊乱起来。
季非情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回天尊,属下、属下暂时还未……”
“动作要快些,现在万事俱备,只差那两件东西了。”
“是!属下一定尽快完成任务!”
季非情离开后,花青鸢才发觉,自己的掌心已如水洗过一般,她直起身,从床下取出一个翠绿色的锦袋,那里面装的便是季非情梦寐以求的兵符和皇宫布局图。
这是花青鸢第一次欺瞒自己的主子,她只怕自己完成任务,季非情会立刻将自己召回离恨天。
可如今,她怎么舍得离开,这里是启凌风许诺给她的家,也是她决定安身立命的地方。
握紧手上的东西,花青鸢觉得,这是自己的筹码,或许能够用来博取自己幸福的筹码。
夜,已深沉。
弦月渐渐隐蔽于乌云后,时间过去一个时辰,叶开体内已有了二十年的功力。
傅红雪撤去内力,如释重负的长吁了一口气,他让叶开自行牵引内力在体内运行一周天,便下床往外走去。
耗费二十年的内力,饶是不像烟波天客那般后果严重,但毕竟也不是一件小事,傅红雪只觉全身疲乏不堪,如同经历了一场苦战,双脚刚刚沾地,身体猛地一摇,险些支撑不住,因着动静不大,正在闭目凝神运功的叶开毫不知晓。
傅红雪来到门口坐下,眺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渐渐陷入复杂的思绪当中……
翌日
黎明乍现,叶开一觉醒来,便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穿上衣服鞋子跑到外间,见傅红雪还在榻上熟睡,就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趴在床沿上,盯着自家兄长的睡颜细瞧。
傅红雪的长相偏于刚毅清冷,而他睡着的时候,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恬然沉静的魅力。
叶开看着他,蓦然间发觉,自己的心跳又莫名的变快了。
如鼓的心率仿佛是情愫的序曲,蛊惑着叶开,让他有了一种想要亲吻对方的冲动。
就一下,轻轻的,应该不会扰醒哥哥吧?
叶开如是思忖,轻悄悄地凑近,蜻蜓点水般在对方的脸颊上轻触一下即飞快移开了。
与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叶开的脸上亦是浮现起赧然而甜蜜的笑意,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见自家哥哥没有醒来,便沾沾自喜的跑到院子练刀去了。
而原本熟睡的人,在叶开雀跃出门的那一刹,倏然睁开了迷惑的眼睛。
叶开——
那个吻,究竟意味着什么?
仅仅是小孩子表达亲情的方式?抑或是……不,决不会再有第二种可能性了。
傅红雪强迫自己打住思绪,不敢再深想下去,唯恐他们兄弟之间再有什么失控……
之后,两人如常在院子里练刀。
傅红雪有大悲赋护体,耗去二十年的内力影响并不算大,休息一夜,即已自行调理妥当,真正影响他的,是叶开那个意义不明的吻,第一次,傅大侠练功的时候心不在焉了。
叶开倒是一如既往的专注,如今他有内力相辅,练起灭绝十字刀可谓威力大增,叶开因此欣喜若狂,对练刀的热衷越发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当然,某人不会真的让他废寝忘食的。
两人吃过早饭,傅红雪放下碗筷,对叶开说道,“叶开,等下我要入城买些东西,你要不要与我
同去?”
叶开正要答应,想起上次的遭遇,又马上意兴阑珊了,摇摇头,“算了,还是等我把灭绝十字刀练成后,再和哥哥一起去吧。”
傅红雪见叶开俨然成了武痴,只得无奈地作罢,他发现,‘童年’的叶开比成年的叶开还要执着。
“叶开,你自己在家不要四处乱跑,知道吗?”
临行前,傅红雪没来由的心神不宁,再三殷殷叮嘱。
“我知道了,哥哥,你要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
“好。”
叶开目送自己兄长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方才收回目光,一转身,却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陌生女人站在自家院子中,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你是谁……”
季非情不答,突然身形疾晃,人已如鬼魅般移到叶开的面前,一掌拍在他头顶的百会穴,将一股真气灌入进去,这一切,全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季非情达到目的即已离开,空气中仍响着她的声音:
“叶开,傅红雪舍不得你恢复记忆,我偏不让他如愿。”
“我就是要让你清醒地知道,你和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血亲苟且!做了猪狗不如的事。”
“别着急,好戏这才刚刚开始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相亲相爱’的好兄弟,将如何面对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哈哈哈哈哈——”
季非情魔音般的笑萦绕在这片树林中,而此刻,叶开却无暇理会她的言中之意。
他用力抱着头,全身不住战栗,只觉得天灵盖如同被人硬生生的凿开一个缺口,形形色色的画面一起涌入脑子里,令他头痛欲裂!
“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发出,叶开直直的倒在地上……
城中,街头
集市上依旧繁华喧闹,傅红雪手里提着猪心和包子等东西,穿过如潮人海,踏上归程。
途中,他遇到骆少宾与两名点苍派弟子。
“傅大侠。”
骆少宾看见他,加快步伐上前,热络地打招呼。
“骆掌门。”
“傅大侠是我点苍派的恩人,就别跟我客气了,直接叫我少宾就是,傅大侠这是要去哪儿?”
“买了些东西,正要回家,你呢?”
“带着门中弟子出来办些事。”
“如此,那我们改日再叙吧,家里还有人等着,傅某要先失陪了。”
想到家中等他的叶开,他的唇角勾起一道柔和的弧度。
“也好也好,傅大侠请自便,我们后会有期。”
傅红雪报以一笑,道了告辞,步履潇洒的行远。
骆少宾目光探究的望着傅红雪离去的背影,摩挲着下颌,自言自语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傅大侠心情这么好,他该不是遇上什么好事了吧?”
旁边一名点苍弟子接话道,“看傅大侠满面春风的,应该是有了意中人吧?掌门没听他说吗?家里有人等啊。”
“胡说!那明月心才过世多久?傅大侠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有别的女人?”
骆少宾不假思索就一口驳回,但转念一想,心里也不免嘀咕:不过,话说回来,看他那副样子,倒还真是像坠入情网的人啊……
骆掌门挠了挠头。
风已平,树已静,折磨人的头痛终于消失,再次站起时,叶开已变回真正的叶开。
缺失的记忆瞬间补足,十二年的往事如飞箭般而来,包括那个荒唐的夜晚,一幕一幕,清晰而残酷的在叶开脑海里重播,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傅红雪,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做!我们是亲兄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你要我怎么自处,你要我怎么面对你!
叶开疯了一样狂奔出去,他没想过自己要去何处,能去何处,只是想这样盲目的跑下去,跑得越
远越好。
不过,他没有跑出多远,便被人拦住了去路,拦他的人不是傅红雪,而是一群山贼。
其中一人跨上前一步,摆开架势,对叶开晃了晃手上的单刀。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老掉牙的开场白,毫无新意,换做以前的叶开,定会饶有兴趣的戏弄对方一番,可此刻,他只是面无表情,说道,“我没有银子,只有一条命,你想要的话尽管拿走。”
“嘿!这种要财不要命的家伙倒是稀罕,小子!别以为大爷们是纸老虎,识相点,赶紧把银子交出来,不然,我就让你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一个小啰啰低声纠正,“老大,说反了,是白刀子进,红话刀子出……”
“管它是什么!反正是这意思就成!”被叫作老大的人不耐烦的摆摆手。
其余山贼嘻嘻哈哈地哄笑起来,叶开冷眼看着他们,只觉这群乌合之众滑稽可笑至极。
老大脸一拉长,粗着嗓门冲其他山贼大吼一声,“行了!都他娘的别笑了!”
立时,一伙山贼的嘴巴像贴了封条一样,鸦雀无声了。
老大故意在叶开面前敲了一下刀身,又强调道,“小子,你看清楚了,这可是真家伙!”
“我说过了,我没银子,只有一条命,想要就拿走。”
“你!”
老大见威吓不成,便决定来招狠的,抡起大刀就要朝叶开劈头砍去。
叶开没有倒下,倒下的是老大,他被及时出现的傅红雪一脚踢翻在地,他用上了些许内力,余威
亦击倒了其余山贼。
“光天化日,你们就敢拦路抢劫,图财害命!”
“饶命!大侠饶命!我们都是附近村子的村民,实在是为了生计,没有办法呀!我保证,我们从没没有害过别人性命,顶多就是吓唬吓唬他们,您看在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的份上,就放过我们这一回吧!”
傅红雪也懒得跟他们耽误时间,冷冷道,“我姑且信你们一回,你们走吧!”
一群山贼咣咣地磕了几个头,千恩万谢之后,连刀都顾不得带上,就争先恐后的跑下山去,生怕傅红雪临时变卦。
“叶开,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傅红雪转过身,注意到叶开的脸色极为难看,以为他是受到了惊吓。
叶开没有回答,他只做了一件事,从地上拾起一柄单刀,然后——指向傅红雪。
“叶开?”
“不要叫我!傅红雪,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你凭什么!”
“你恢复记忆了……”
烈日当下,人心似焚。
当叶开持刀相向的那一刻起,傅红雪所有的痴妄、幻想、美梦,全都已化为灰烬……
☆、第 55 章 第四十四章:相对难堪
面对叶开愤然的质问,傅红雪沉默了良久,不知自己究竟该怎样回答。
尽管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日,但是真的事到临头,他却仍想问问上天:为什么?我们两个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好!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替你说!”
傅红雪惊愕地看着叶开,眼中藏不住的慌乱,难道……
一想到对方将要把他离经叛道的心思摊开在阳光之下,他已无地自容,无处遁逃,只能任由叶开说下去。
“我知道,你不愿我死,你害怕我死,你害怕自己失去唯一的亲人,所以,你就忍心这样对我,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自私的人,傅红雪,你混蛋!”
叶开言至最后,情绪激荡难控,猛地挥刀向傅红雪劈去,后者不闪躲,也不反抗,平静地闭上眼睛,引颈就戮。
没有一丝愤怒,没有一丝悲伤,傅红雪甚至还暗暗松了口气。
叶开,你大概永远也想象不到,我有多么庆幸你的毫不知情。
我的心思本就不足为人道,只能随我到黄泉之下,其实这样的结局最好。
就此结束吧,相对难堪的我们,太可悲了……
不料,在刀锋距离脖颈仅剩半寸之时,决绝的去势骤停,经此一举,让两个人齐齐一怔。
叶开饶是处于盛怒当中,却没有达到完全丧失理智的地步,他不可能真的一刀劈了傅红雪,然而,他也无法令自己镇静下来,索性扔下刀,化掌为拳,一拳接着一拳的狠狠殴打过去。
“为什么!”
“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你忘了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帮季非情报仇!你是在帮着她害我们自己!”
拳头如暴雨般不断落在傅红雪的脸上、腹上,他默默忍耐,不发一声,直到看到他嘴角溢出的血,叶开终于打不下去,此刻,他的头脑也逐渐冷静了一些。
他这是在干什么?明明是他的错,凭什么摆出一副无辜者的姿态,把所有的责任全归咎于傅红雪一人?
回想这些日子,傅红雪对他无微不至,为他担惊受怕,甚至为他倾尽了所有,可他,又是如何对傅红雪的?恢复记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对傅红雪兴师问罪,拳头相向!
叶开思及于此,一腔怒火顷刻被自责与懊悔所取代,几番心绪起伏,教他体内一阵气血翻腾,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来。
傅红雪见状急道,“叶开,你可以恨我怨我,打我骂我,就算你要杀了我,我也无话可说,我不敢奢求得到你的原谅,我只求你,不要再为难你自己,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
他不知道叶开的思想,只道叶开是恼恨自己折辱了他,毕竟,悖伦之罪,失身之辱,这样严重的双重打击都不是任何一个七尺男儿所能承受得住的。
而在叶开的心中,傅红雪向来是一个刚毅坚韧、宁死不屈的人,他何时对人这样低声下气过?
求——
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个字,一辈子也不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吧?
不,不敢奢求原谅的人应该是我,是我害了你,是我连累了你,是我给你造成了一辈子也洗不掉的污点,傅红雪,你为什么要为我牺牲这么多?为什么要为我这样委屈你自己?
这一切,怪我,都怪我!
叶开在心底呐喊,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不住地摇晃,突然眼前发黑,再也支撑不下去,一头栽在地上,没了意识。
“叶开!”
将军府
昏迷多日的陈丰终于苏醒,启凌风向他询问清风坡遇刺一事,陈丰说,他并不清楚那些杀手的来历,只是依稀听到他们提过离恨天。
“离恨天?”启凌风觉得有些熟悉,忽而想起,他曾尾随花青鸢去过一片山林,看到一块石碑上刻着离恨天这三个字。
离恨天……阿鸢……
难道,爹的死和阿鸢有关?启凌风不敢置信,他立刻叫来管家,“阿鸢呢?”
“少爷找青鸢姑娘?她出门了,说中午吃饭的就回来。”
“备马,我要出去一趟。”
启凌风等不了中午,连一刻都等不了,他一定要弄清楚所有的真相。
他骑马去了那片山林,凭着印象找到了离恨天总坛,门前有人把守,启凌风只得另寻入口,偶然间,他发现了一座花园,那是季非情平日散心所去的新苑。
季非情不喜休息的时候被人打扰,未在新苑里设一名守卫,只有两名花匠正在修剪花草,启凌风要避开他们轻而易举。
正当他漫无头绪的四处乱闯之际,忽听脚步声临近,他急中生智,藏身进一座假山内,这时,两个人的谈话声传入他的耳朵里,其中一个是花青鸢的声音。
另一侧,花青鸢将一个翠绿色的锦袋双手奉上。
季非情看过里面的东西,笑道,“这次我可要记你一大功了,说吧,想要什么赏赐?金银财宝,武功秘籍,还是想要取代无恤的位置?只要你提出来,我一定会满足你。”
花青鸢跪在地上,垂首道,“属下不求赏赐,只求天尊应承属下一事。”
季非情问道,“何事?”
花青鸢深吸口气道,“恳请天尊恩准属下退出本门。”
季非情表情冷下,“这种关键的时刻,你却要离开?”
花青鸢道,“天尊交代属下的任务,属下已经做到了,门中能者众多,少属下一个,不会影响天尊的大业。”
季非情已显发怒之相,忽而态度一转,又笑道,“你是为了启凌风?你们俩的婚事,本就是我授意的,没想到,你竟然动了真情,想假戏真做了。”
什么?启凌风心一沉,而更惊人的信息接踵而来。
只听季非情续言,“不过,我很好奇,如果让他知道,你接近他是另有所图,更是你亲手杀了他的父亲,他心里会作何感想。”
听到这里,启凌风如遭雷击,脑中一片空白。
花青鸢默然少倾,沉声道,“属下永远不会让他知道。”
“好罢,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就不再留你了,在你离开之前,我给你一个忠告,这世上最不可靠的,便是男女之间的情爱,它比你想象的要脆弱得多,根本不堪一击,你对它抱有多大的希望,最后,你就会对它有多失望。”
季非情说完信步而去,经过假山之际,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当然知道假山内藏有人,她也猜到是何人,否则,她怎会真的答应让花青鸢去和启凌风快快活活的过日子?
花青鸢站起来,便迎上启凌风那张苍白无色的脸,顿时呼吸一滞。
“凌风……你怎么在这儿……”
花青鸢自震惊中回神,抓着他的胳膊,低声道,“快走!趁着没人发现,赶快离开这儿!”
启凌风目光冰冷,挣开她的手,一言不发的离开。
夜
烛火昏黄,斗室寂静。
叶开不愿醒来,却还是醒来了,他躺在小屋外间的床上,甚至可以感受到傅红雪残留的气息,让他不禁回忆起,那一日,自己是如何的不知廉耻,缠着傅红雪索求,让傅红雪满足自己的,想到那些不堪的画面,他恨不得把自己撕得粉碎,让自己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叶开,你欠了傅红雪二十年快乐,又毁了他一生的名声,这笔账,你该怎么还?
傅红雪端着一碗汤进来时,见叶开坐在床上,面色惨白,就知道叶开又想起了他不愿想起的事,抿抿唇,他把汤碗递过去,“这猪心汤,你……”
“不需要。”
叶开一敛心中的情绪,故以冷漠相对,他冷冷扔下这句话,径自穿鞋下床。
傅红雪神情一慌,将猪心汤放在桌上,抢到叶开前面,横臂截住他的去路,“叶开,天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叶开不答,用力去推他,他却纹丝不动,岿然如山,“叶开……”
“让我走,我不想留在这里,更不想看见你。”
叶开没有任何起伏的话语,反而比大吵大闹,更令傅红雪感到不安,他低声劝道,“别闹了,叶开,外面正下着大雨呢。”
“死不了。”
傅红雪本就不善言辞,心中越是急切,越是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像木头桩子一样立着不动弹。
叶开忽然轻轻一笑,笑得鄙夷而嘲讽,说道,“傅红雪,你是睡自己的亲弟弟睡上瘾了么?好啊,反正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过了,再多一次也无所谓,我让你为所欲为,你一次做够本,做完之后就让我走人。”
不理对方震惊的目光,叶开面带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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