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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双星闪耀-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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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向着平时修行的院子走去。
“水镜，大师很照顾你啊。你认识他吗？”小南在莲如身后笑嘻嘻地向水镜打着暗号。
“我和你都是第一次见……”
莲如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说道：“有话问我就行，不要做些小动作。这可不像刚才的你。”
“大师……你为什么这样做？”
“怎么？没有把你按在地上揍一顿不舒服？”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猿飞日斩算我的晚辈，他来信让我教导教导他的徒孙。哼，你和他一点儿都不像，你是自来也的弟子吗？”
“不，我的师傅是纲手。”
“嗯，也差不多。纲手和自来也都是无法无天的小猴子，怪不得能收你当弟子……”
“嘿嘿，谢谢大师夸奖。”在这些前辈眼中，纲手还真没啥好名声……
“坐吧，再给我看看你仙族之才的力量。”莲如将水镜和小南领进自己的房间。房间比空云曾经居住的小屋更加简单，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中间的三个蒲团，和角落里一人高的书橱。水镜按照莲如的指示让菩萨金身外显，却见大师摇摇头说道：“很强大，却早晚有一天会反噬你自己。仙族之才不是这样用的……”
“这是我学自空云的仙族之才，虽然他把修炼的方法做了更改。但是我也用现在的力量打败了他，而且刚才外面的僧人也是和我一样……”
“因为他们的力量没有你强大。这个力量你得传自空云，可是短短的一段时间你竟然能够和我的仙族之才分庭抗礼。增长太快的力量，往往是让人迷失的开始。并且，你是不是也认为仙族之才是阴遁的另外一种使用方式？”
“是的。我就是根据阴遁的原理才发现空云给我的方法是错误的，要不然修炼之后我有可能会成为空云的傀儡。”
“哎，空云也是执念太重，将寺内的方法擅自修改。掌握真正仙族之才的前提必须要认识自身，认识自己的精神和肉体。仙族之才是你，你也是仙族之才。和一般的忍术不同，这种力量拥有自己的生命。”
“那我要怎么做？”
“和寺里的僧人一样，直到你充分认识自己为止，包括自己的忍术。当你就是观音金身，观音金身也是你的时候，这些光芒自然消失无踪，比如我……”莲如在水镜和小南的面前使用出了仙族之才，水镜和小南没有看到金色光芒，但是屋子里却有一股压力让人喘不过气。再看向莲如：视线里的他一会儿变为千手观音，一会儿变为怒目而视的修罗……
“那……那个是什么？”
“修罗吗？观音为我善念，修罗为我恶念，都是我而已……所以，你待在寺里好好修炼吧。还有这个女孩儿，叫……”
“大师，您好！我叫小南。”
“嗯，小南也一起修炼吧。”
第七十八章 通灵
水镜开始了在火之寺的“艰苦”生活：修行和做苦力。
莲如对水镜的惩罚不是口头说说而已，而是真的付诸行动。其中的一项惩罚是让水镜在不动用忍术的前提下“搬砖”。从山下到火之寺正门的台阶有不少被水镜打碎，他的工作是找到与原本石阶同样材质的石头，打磨成石板后替换破碎的石阶。原本小南是想和水镜一起完成工作，却被莲如和水镜同时拒绝。水镜拒绝的理由很简单：背着石板上山可以当作身体的修行，对修炼仙族之才所要求的认识自身也有好处。
寺里的僧人眼见莲如大师的惩罚不是说说而已，还有小南为受伤同伴治疗，对她和水镜的敌视稍减。当然，小南的治疗手段与对待雨之国难民相比粗暴不少，可怜僧人里面没有医疗忍者出身，受了苦还对小南表示感谢。莲如见状只是笑笑了事，权当对这些僧人的教训。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水镜的生活维持在寺前的石阶与莲如的院子之间，比前世初高中时候的生活还要规律，典型的两点一线。不过，水镜却越来越喜欢这样的生活。倒不是说水镜缺乏了进取之心，而是终于有时间整理自身所学，更何况还有一个见识和思想都远迈师傅纲手的莲如大师从旁指点。比如对自身忍术进一步开发的想法。有些太过异想天开的，被莲如指出谬误或者制止；有些切实可行的，莲如会提供开发或者修炼思路。最重要的仙族之才更是进展喜人，本就光芒柔和的金身再度内敛，体型也渐渐缩小。水镜的感觉却是在使用仙族之才的时候，自身身量的壮大，和感知中一切外物的渺小……
“嘭嘭嘭”的击打声回响在莲如的院子里。
水镜和小南正围着莲如大师不断进攻。攻击的撞击声不是来自与莲如的身体接触，而是空气中无形的能量碰撞。如果将视线拉近，才能在近距离看到三人之间笼罩各自身体的菩萨与修罗像在攻防间做出各种动作。
差别自然是存在的。莲如的神像与周围空间融为一体，仅在极少数的防御中才显现模糊的五官与身躯，五官更与莲如相似。水镜的金身清晰一些，攻击与防御还需他做出相应动作，而不似莲如攻防间只是站立原地。小南由于修习较晚，仍有淡淡金芒在空中一闪即逝。
眼看久攻不下，水镜灵机一动，距离耳朵半米的位置凭空凝聚不断旋转的查克拉，看样子和螺旋丸的形成过程一模一样。“哎呦”查克拉的凝聚只过半程，水镜就因体力不支摔倒在地。
“你的想法很好，但是需要消耗的查克拉过多。不是你现在能够掌握的。”水镜摔倒，切磋自然无法继续下去。待小南将水镜扶起，莲如继续说道：“理论上掌握了仙族之才的力量后，你与金身不分彼此，完全可以用金身使用螺旋丸。不过目前来看，哪怕你的精神力量与身体力量超过同龄人也完全不能让这个想法实现，除非两方面再度大幅增加。“
“请问大师，除了我自己修炼以外，还有其他的方法能够提高吗？比如吃药啊，打针啊……”水镜对六道身后的求道玉眼馋不已。在获得莲如对仙族之才的指点后，水镜则想用金身的四十只手搓丸子……搓出几十个丸子像机关枪一样打出去，很好很强大！
“年轻人好高骛远，妄图一步登天是不好的。”莲如敲了一下水镜的头说道：“不过也不是没有，比如泷忍的英雄之水……传说中可以大幅提高服用者的查克拉，你有兴趣可以尝试尝试。但是泷忍很封闭，战斗力也不俗，你要小心别给木叶惹出麻烦。嗯，你们俩在火之寺的时间也不短了，明日就下山继续忍界游历吧。“
水镜听到莲如说起英雄之水的事情，已经猜到他要让自己和小南下山了。“大师，我还有一个请求。”
“说吧。”
“我想……在这里使用通灵术？”
“你要通灵什么东西？”莲如心道，别是和猿飞日斩的弟子一样弄出些大“玩意”。
“我不是通灵……我是想学习自来也老师的方法，自己寻找通灵兽，应该叫逆通灵吧？“好不容易有个高手在身边，要是真出了问题还可以帮助自己。这是水镜希望在离开火之寺之前尝试通灵术的原因。还有一点，一旦自己使用通灵术离开，不放心小南一个人在忍界的安全。
“你确定？我知道自来也运气不错去了妙木山，不过那不意味着所有人都有他的运气。”
“大师，你是知道的。通灵术和飞雷神之术都属于时空间忍术，通灵术或者逆通灵术会将目标卷入未知空间。按照这样的说法，和我使用飞雷神之术的体验是类似的。我使用逆通灵之前，会在这里留下飞雷神印记。一旦通灵失败，我可以瞬间移动回来。我的飞雷神之术已经可以做到施放由心，比如这样。“前一刻水镜还在莲如眼前，下一刻已经在他的身后。
“既然这样，那么就照你的想法来吧。”
“谢谢您，这样小南就托您先照顾一二。”
“水镜……你……你要小心。”小南听着水镜像交代后事一样，眼睛红红的说道。她知道水镜决定的事情不会更改，只能希望他一帆风顺。
“哈，不要这样。我的计划非常周全，又不是自来也老师。我开始了！”
亥…戌…酉…申…未！通灵术的结印顺序，水镜已经练习了无数遍。五个印在短短一秒之内完成，消失在通灵术那标志性的白烟之中。
“大师，水镜他不会出事儿吧！”
“这要看他有没有自来也的运气……来吧，继续使用你仙族之才的力量攻击我！修炼是治愈思念的最好办法。”
莲如看着小南的金身模糊不定，有着溃散迹象也不出言阻止，只是让她不断使用。心中也和她一样希望水镜一切平安……
第七十九章 白泽
“好吧，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水镜感觉自己就像是抽水马桶里不断旋转的水，抑或是其他什么东西……这种说法可能会让人感觉不适，但是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使用通灵术后消失在莲如院子里的水镜来到一处空间，一处不断顺时针旋转的灰色空间。要不是始终能够感觉到留下的飞雷神印记，水镜也不会如此恶趣味的自嘲。说不上持续的旋转过去了多久，不过始终没有像自来也那样运气爆表，迷失在妙木山。
“从一数到一百，还与现在一样我就回去。”在不断旋转、静谧的空间中，为了不使自己发疯，水镜不得不大声和自己说话。“使用飞雷神的时候没有进入过这里啊……有人吗？没有我继续数了！九十八、九十九、一……”
“别数了，过来！”
“啊……”就在水镜快念完一百的时候，一只长着白毛，夹杂着几缕蓝色的巨爪抓住水镜的腰部。
白泽看着脚下口吐白沫的黄毛小子，表示自己没用太大的力气啊。是不是这小子看常了空间夹缝自己晕倒的原因？或许、应该、差不多是这样的吧？可和自己没关系……
“白泽大人，你又胡闹了……”和白泽长相相同的生物细声细气地说道，听声音是……呃……雌性？
“阿水啊，什么叫做我胡闹？如果不是本仙人，他早就迷失在空间夹缝中了！我这是帮他。”“白泽大人”的声音在几句话之中由暮气沉沉的苍老转而年轻男子的激昂复又拥有中年男人的厚重，周而复始间回响不绝。
“可是他口吐白沫了怎么办？咱们可不会治疗……”
“没关系，这小黄毛的体质好的不得了，和族内刚出生的小家伙儿差不多，一会儿就应该醒了。”
“呃……他已经醒了。那就请伟大的白泽仙人照顾他吧，我还要奶孩子，拜……”名叫阿水的生物瞄见水镜的手指动了几下，扔给白泽跑掉。
“喂，和族内的小家伙儿差不多，不如你喂喂他啊？”
“老不死的，你去死吧！”跑的不见踪影的阿水大吼一声，水桶粗的闪电从她离开的方向劈向白泽。
“不喂就不喂，上什么火嘛！”白泽无奈地一挥爪子，来自阿水的闪电瞬间温顺如宠物一般在爪心跳跃。
……
“我……我在哪里？是谁抓了本大爷？”水镜尝试着睁开眼睛，强烈的光线刺激又不得不闭上。在那处旋转的空间失去意识之前，只看到了一只白色的毛爪。“靠，不会被吃了吧？”
“小黄毛，你在那里自言自语些什么？”白泽低头看着从醒来后闭眼胡言乱语的小子。
“对，就这个声音不让我数数……”随着白泽低头，庞大身躯造成的阴影连闭着双眼的水镜也能感受到，他立刻睁开眼睛看看是什么东西抓了自己。水镜的眼中是一头长着蓝白相间长毛的巨兽：羊首、羊角、狮身！说是羊首或许不恰当，更应该是羊和狮子的结合体。嘴长如羊，却有狮子的眼睛和鼻子。头顶的角粗如成人拳头大小，竖直向上，生长到整支角的一半处略向外斜，接着粗如拳头的角向中线收紧，顶端如锥子般犀利并斜向上弯曲，角的顶端还有噼啪的闪电亮起。嘴部下面长着垂到胸前的白毛，四肢孔武有力，身躯两侧更有一双翅膀拍打欲飞。
“你……你是谁？你是不是通灵兽？咱签契约吧，来来来，我习惯用右手！”刚醒来的水镜头脑还有些昏沉，不过这么英武的形象百分百强力啊！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自己的言语有误，立刻改口要签订契约。“我给你做小弟也可以……怎么样？”
“不怎么样！小子，见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指甲？”白泽把爪子举到水镜的眼前，水镜连忙摇头表示没有。
“我想在忍界也没有谁比我的指甲更漂亮了，所以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记忆吧！”白泽曲爪一弹，水镜和炮弹一样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啊……”
“呃，力量用大了……算了，你都到过净土转了一圈，怎么也死不掉的吧？”以为自己声音很小的白泽一甩尾巴，悠哉悠哉地回到自己的住所睡觉去了。行动间和水镜使用飞雷神时相同，总是跳过中间的过程，片段似的出现在下一个地点。
白泽的力量对水镜确实不小，被弹飞的后者没有晕过去。只是起来后不断的吐啊吐啊，差不多吐习惯的水镜扶着身侧的植物打量起所处的空间。
举目望去，自己身在一处浮在空中的岛屿，岛屿上长满了一种主干为紫色、枝丫为白色的晶莹树木。像这样的浮岛还有不少，不过体积比水镜所处的更加巨大。这些浮岛好似被一个灰色的球体包围，却有和忍界一样的明媚阳光照耀其间，浮岛间的天空也是与忍界一般无二。
“我们这里好看吗？”
“好看啊……很魔幻……”水镜下意识地说道，随即反应过来刚才身边没有人。
“你好，我叫水。白泽大人叫我阿水，很高兴认识你。”名叫水的生物从树后面踱着步子走到水镜面前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叫波风水镜，也很高兴认识你。呃……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是什么种族？”
“哦，我们一族叫做白泽！你刚醒来时见到的那个老头儿也叫白泽，是我们一族的族长。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真人，你的意思是你以前见过假的？”能说话、有思维的生物，水镜可不敢把他们当做普通的动物，只能以平等身份与其交流。说不定他们还瞧不起人类呢，水镜暗道。
“呵呵，人类说话都和你一样有趣吗？我当然见过人，不过没有交流，人类也不知道我在看他们哦！”
“你……是如何看见我们的？”
“我们的天赋能力，认识一切生物，也能看到一切生物……比如你是火之国木叶忍者，还比如那是你的哥哥还是弟弟……在妙木山的蛤蟆身上，看起来过的并不好嘛！”
“是我哥哥。那只蛤蟆是不是叼着一杆烟枪？”
“对，没错。是叼着一杆烟枪，很嚣张的样子！白泽大人不让我们去妙木山，他说那里有一只老胡说八道的蛤蟆。等那蛤蟆死了，他要吃烤蛤蟆……”
水镜：“……”
第八十章 契约
“阿水，你来啦。”白泽放弃庞大的体型，变为袖珍的小白泽四仰八叉地躺在树杈上晒太阳。“那个小黄毛怎么样？”
“还不错。您的一指之下，在空间夹缝中留下的后遗症都没有了……他进入空间夹缝的原因是用逆通灵寻找能够契约的通灵兽。白泽大人，您叫我来是要把他赶走吗？“
“不。我在考虑与他契约的可能。”
“……老头儿，你疯啦？我可不想被人类管着。那些签过契约的，有不少卷入人类的战争中失去生命！咱们一族的规模本就不大，可不像妙木山的蛤蟆那么能生。“
“哎呀呀，我好歹是你的祖先，还是族长，不要老头儿老头儿的叫……和他签订契约有我的考虑在里面。这个叫波风水镜的小子曾经以灵魂状态进入净土，却不是这个相貌。如果不是他偶然进入空间夹缝，我又无聊出去散步感受到上次相同的灵魂，还真找不到他。只要这小子帮忙，我们一定能够重返净土！不过嘛，也不能让他太轻松……省得和你一样找麻烦。哎哎，别拔我胡子，我错了好不好？小祖宗……“
收回爪子的阿水气呼呼的说道：“你知道我看不到净土，不会骗我的吧？”
“族中圣地这件事上我从来不会欺骗什么……他的灵魂进入净土，让我看到咱们回归那里的希望。反正签个契约只是互利的关系，咱们损失不了什么。至于你说的丧命倒不必担心，在契约上做些修改就可以。比如想跑就跑啊，想来就来啊，啊哈哈哈“
“好吧，您是族长。我相信您有经验做出对白泽一族最好的选择……”
“啊，阿水你不生气的时候还是很好的嘛！我这刚说完，能不能不要拽我的翅膀啊？”
“谁让你变这么小？好想捏。”
“喂喂……给我留个面子，小辈儿们都在看着呢？”
“奔雷，你在看什么？”水镜扭头对肩膀上用爪子非常拟人化地捂住双眼的“小”白泽问道。奔雷是水镜在浮空岛上见到的第二只白泽，四肢着地时双眼可以与水镜平视：和离开的水相比，明显处于幼年期。水镜高兴的是，奔雷也没有初见人类时的惧怕，反而做过自我介绍后自来熟地缩小身体坐在水镜的肩膀上。
“我在看水阿姨欺负仙人老爷……”奔雷的小爪子费劲地向两侧张开，只为眼睛露出一道缝隙。
“那你捂眼干嘛？还有仙人老爷是谁？”
“仙人老爷就是族长白泽大人啊。捂眼是因为仙人老爷不让我们看……说会教坏小朋友。”
水镜：“……你们一族都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吗？”
“是啊，还可以看到各种空间发生的事情呢。只是我还太小，看不到太多东西。”
水镜抓住奔雷话中的关键。“很多空间？”
“是啊是啊，你不能吗？”奔雷一副你太弱了表情让水镜也觉得自己弱爆了……“人类可没有你们这么强大的能力……你都能看到哪些空间？”
“大部分都是黑呼呼的，里面被你们人类饲养着好多动物还有一些很恶心的怪物啦。还有完全是冰啊、沙啊的世界。可是我不能带你去玩，现在的我只能自己过去。”奔雷有些遗憾的叹气。
“你能和……水……阿姨一样看到妙木山吗？”
“当然可以，那里还在忍界中，很容易就看到了呢。”
“妙木山在忍界？”
“那当然，只是外人找不到而已。我看到很多人在妙木山的外面转圈，就是找不到去那里的路。好傻哦！”
“龙地洞和湿骨林呢？”
“和妙木山一样。你问这两个地方做什么？我不喜欢那两个地方，看起来好恐怖的样子……”
“小雷，快从水镜的肩上下来！回去做功课！”水镜还想从奔雷的嘴中问出其他的话，结果阿水结束了对白泽的“欺负”，捉住奔雷颈后的毛把他提了起来。
“水阿姨，不要在外人面前这样……我已经长大了！”奔雷四肢乱挠，阿水始终没有松开的打算。眼见抗议没有效果，奔雷头顶双角间的空间开始扭曲，情形与空间夹缝里的环境相同。漩涡波及的范围逐渐增大，直到覆盖了奔雷全身。随后奔雷摆脱了阿水的爪子，随着漩涡一同旋转。身体则变得细长弯曲，渐渐消失于漩涡的中心……
看来幼年期的白泽做不到瞬间移动，和我刚开始练习飞雷神差不多，需要挺长的准备时间。和阿水离开时的轻松瞬移相比，奔雷明显差很多。
“水前辈……您也知道我是来找能够和我签订契约的通灵兽的，哪怕有考验也是可以的。但是白泽大人他不同意……那能否帮我离开这里？我感受不到飞雷神印记，走不了……还有不知道您能否像白泽大人一样在空间夹缝中行动，把我送到其他通灵兽那里，哪怕送回忍界也好。“
“老头儿，你一指头把人弹飞了还想考察考察再签契约？这小子都想离开了好吧？”阿水对不着调的白泽无语，抓着水镜赶往白泽的住处。
“水前辈，你要干嘛？”
“去了你就知道了！”
……
“你要走？”袖珍化的白泽又用不停变换的声线吼道。
“是的，白泽大人。我原本是想找通灵兽签订契约的……既然运气不好，我打算回到忍界与师傅的蛞蝓签订通灵契约。还请您送我回去。我在这里既感受不到留在忍界的空间坐标，也不能在贵族的领地使用飞雷神之术。“
“喂，我把你从空间夹缝里捞出来，还把夹缝对你的影响消除……也不知道感谢一下就走？”袖珍版的白泽转瞬之间变成水镜初见时的庞然大物，鼻尖顶着水镜的身体吼道。
水镜被白泽撞得不停后退，好歹靠着平时的修炼不至于摔倒，恭敬地说道：”那白泽大人需要我怎么感谢？哪怕上刀山油锅我也在在所不惜的！“水镜可不敢尝试小说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对面一看，哎呦呵，好一副铁骨铮铮”的套路……这白泽拔一根毛都比自己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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