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毒入心-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华一直紧闭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眼白几乎已经被红血丝给占满,幽黑的眼珠和通红的血丝看上去十分吓人。
  容华站起身,用干哑的喉咙发出了低沉的一声:“走。”
  *
  辛沐的烧还没有退,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一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至真照顾了他几日,见这病没有好转,便越发地愧疚和难受。他尽量不在辛沐面前露出沮丧的神情,一直带着微笑,说着些无趣的小笑话哄辛沐开心。
  在客栈已经待了三天了,这三天也不知道怎么的,一直在下雨。
  这日刚给辛沐喂了药,客栈外便传来一阵阵的的骚动,至真怕外面太闹吵着辛沐,赶忙就去锁门。他走到门边开了一条小缝往外一瞧,顿时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看见了十来个穿着荣家军军服的小兵们将客栈的后院给堵得严严实实,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至真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关上了门。
  至真的功夫很好,即使是带着生病的辛沐,要甩下这十来个小兵也不成问题,只要容华不在就好。
  “怎么了?”辛沐转头问道。
  至真急忙将手指竖在唇边,用口型说告诉辛沐不要说话。
  辛沐立即噤声,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至真在心里盘算从临街的窗户逃走的可能性,他一边想着,一边拿起门栓准备把门给拴上,正在此时,一只大手“啪”的一声,将门给推开了一条缝。
  “啊!”至真吓得惊叫一声,本能地便用力去推房门,但他根本使不上力,对面的人轻松地便将湿漉漉的手伸了进来,扒住门框狠狠一推,至真抵挡不住,立刻向后跌倒在地。
  外面那人一脚踢开了房门,迈开大步走了进来。
  容华。
  他浑身都是泥点,已经完全掩盖了他的衣衫,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和脸颊往下淌,迅速地便在地上积起一滩水渍。不过四天的时间,他就瘦了许多,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眼下全是青黑,胡渣也都冒了出来。他的狼狈无法掩盖,看着辛沐时的痛苦和愤怒也无法掩盖。
  辛沐慢慢坐起来,沉默地和他对视。
  至真从地上爬起来,惊恐地看着容华,身子有些微微发抖。容华是他的主子,但他却背叛了容华,容华若是要他的命,都是应该的。
  可容华却没有对他动手,甚至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辛沐,咬着牙狠狠地开口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何时变成了这样的关系?”
  至真咽了口唾沫,锁在墙角不敢吭声。这些年容华对他太好太纵容了,于是他时常会忘记容华从小作为质子在深宫之内挣扎求生,修得了一副如何狠辣的心肠和雷霆的手段。
  容华只是看上去温柔,他该狠的时候,是不会手软的。
  如今至真算是触到了容华的底线,他知道,自己和容华多年的主仆情谊,便在此刻一刀两断。
  “国公爷。”辛沐开口,声音仍旧很细弱,“是我让他带我走的,此事与他无关。”
  那语气中的焦急和关切完全无法掩盖,容华听了之后只觉得更加窝火,他看着辛沐那模样,甚至开始怀疑至真和辛沐之间有了私情,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死死抓住辛沐的手腕。
  “国公爷!”至真焦急地喊了一声,险些冲上来抱住了容华的腿,但他还没能上前,便被容华回头那个狠戾的眼神吓得站住了。
  容华盯了他一眼,而后朝着门外喊:“把至真给我拉出去!”
  言罢立即便有两名侍卫冲了进来,捂着至真的嘴就把他给拖走了。
  “至真!”辛沐一急,想也没想便朝着至真的方向扑过去,可他没能成功,还没下床就被容华拦着腰给抱了回来,容华死死地将辛沐给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像是再用力一些,他就要把辛沐的骨头给弄断。
  辛沐看不见至真之后,立刻便暴躁了起来,他奋力挣扎,朝着容华怒吼道:“你放开我!不许碰我!”
  容华又被辛沐给扎了两刀在心口上,可他还是无法放手,他仍旧死皮赖脸地抱着辛沐,将他给摁在床上,对着他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辛沐挣扎了两下,立刻就被容华给制住了。
  他近乎贪婪的吮吸着辛沐的唇,尽情地从辛沐身上索取,只有这样才能止住他源源不断的伤心,他太需要辛沐了,可辛沐将他视如蛇蝎,避之唯恐不及。
  这个吻让两个人都不好受,辛沐浑身都在抖,恨不得自己此刻能晕过去,但偏偏他异常清醒,清醒地感觉到容华的味道和容华的愤怒。
  直到容华将辛沐吻得喘不上气,他才终于放开了辛沐。
  辛沐挣开容华的桎梏,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容华的脸上。
  容华挨了这一巴掌,二人对视一眼,容华便拉过被子将辛沐一裹,抱起来便走。
  辛沐气得声音直颤,道:“容华,你放开我!”
  容华用嘶哑的声音说:“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无论如何,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不能没有你。既然此前我那般顺着你依着你,你还要离开我,以后我便不能再顺着你。我不会再放你离开的,你要恨我便恨我吧。”
  辛沐不再挣扎,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再也不看容华一眼。
  容华也不在说话,将辛沐抱上马车之后,依然紧紧地抱着他不肯松手。可越是这样抱得紧,容华便越是觉得辛沐在离开他。容华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他已经试过了用温柔的手段,但没有用,现在除了用这样去强硬的手段禁锢辛沐的人生自由,容华根本找不到其他方法能留住辛沐。
  二人就这样沉默着,各自怀着心事。
  容华让车夫快马加鞭,于是不到天黑便回了越国公府,弘毅院的四周已经被侍卫给团团围住,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监牢。
  辛沐在第二次长时间的奔波之后又累得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应心远又给他浑身扎满了银针,烧已经退了,不舒服的感觉也减弱了很多。
  容华就在床边守着他,虽然换下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仍然是那副狼狈的模样。
  一见辛沐醒来,容华双眼一亮,抓住辛沐的手说:“你醒了,现在好些了吗?”
  辛沐皱眉,立刻便抽出自己的手。
  容华有些失落地低头,但没有像往常一样,辛沐一不高兴他立刻走人,而是死皮赖脸地留着不肯走,一直盯着辛沐看。
  辛沐调整好情绪,开口问道:“至真呢?”
  容华的火瞬间又窜了上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沦落到了这个地步,在辛沐的心中,他连至真都不如。容华站起身,阴沉沉地问道:“你就那么关心至真!”
  辛沐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转过头去不在搭理他。
  容华气急败坏,忍不住捏着辛沐的下巴,再次强迫性地附身吻上了辛沐。
  辛沐大惊,立刻便开始奋力挣扎起来,但仍旧没有什么用,一旦容华强硬,他根本就毫无办法。
  情急之下,辛沐便张开嘴狠狠地咬了容华的下唇一口,立刻便有一股血腥味弥漫在二人的唇间,容华闷哼一声,但他仍旧没有放开辛沐,再次继续这个带着血的吻,直到辛沐完全喘不上气来,他才终于放开。
  辛沐用尽全身的力气坐了起来,盯着容华浑身都在颤,他咬紧牙,一字一顿地说:“容华,你就是个疯子。”
  容华凄然一笑,抹掉唇边的血,索性无赖地说:“是你让我变成疯子的,所以我便缠上你了。”
  辛沐气得嘴唇直哆嗦,与人争论向来不是辛沐的强项,他说不过,索性就不再说。
  正当此时,门外响起一声胆怯的敲门声,奴婢在提醒药已经熬好了,容华应了声,取了药回来,再次坐在床边。
  辛沐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用力抱紧自己的腿。
  容华用小勺子舀起一勺药,轻轻地吹到温度适宜,而后递到辛沐的嘴边,辛沐不肯喝,扭头朝着另一边去。
  “你必须要吃药,否则你的病会一直这样拖着。”容华顿了顿,沉下声调说,“你好好吃药,我便不为难至真。”
  辛沐回过头,满是震惊地盯着容华,道:“至真跟随你多年,一直对你忠心耿耿,你怎么能……”
  容华狠声道:“可到头来他还是背叛了我,他已经忘了他的主子是谁了。这样的奴隶,我即便是处死他,也没有任何问题。”
  “你……你简直是……混蛋!”辛沐搜肠刮肚也只找到这个骂人的词,但这对容华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他突然想起了以前在昭山上的时候,容华是如何对他的。
  容华身份尊贵,但他本心恶劣,和市井无赖没有任何区别。离开昭月之后,容华用尽了温柔来迷惑辛沐,辛沐便忘记了曾经他多么过分。
  如今他们闹成了这样,容华也就不再用温柔的表象来伪装,他不再像前些日子那般装作对辛沐千依百顺,而是再次露出了他无耻无赖的本性,辛沐又气又恨,可连骂他的话都想不出来,只能憋得自己脸色发青。
  容华受不了辛沐的目光,索性盯着他的头发看,仍旧强硬地说:“喝药。”
  辛沐咬了咬牙,终于张开嘴将药喝了下去,容华也不再出声,安安静静地将一碗药全部给辛沐喂了。
  而后,容华才开口说:“等你的病好了,我就将至真驱逐出越州,决不多为难他。但前提是,你要好好吃药。”
  辛沐道:“我想见他。”
  容华摇摇头,道:“现在不能,等他离开的时候,我让你们见一面。”
  “你……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让他来见你,再带着你从我身边逃走吗?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辛沐愤怒地指着窗外的侍卫,道:“外面的守卫还不够森严吗?你已经将你的囚犯困住了,何必做到如此地步?”
  容华握住辛沐的那只手,低声道:“如何抓紧你,我都不觉得过分。”
  “疯子……混蛋!”辛沐大口喘着气,颤抖着说,“我会恨你的。”
  “你对我的恨还不够多吗?”容华带着些狰狞的笑意,道,“我是不会后悔的。”
  辛沐用力从容华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倒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对容华呈现出完全的拒绝。
  容华默默地叹息,而后放下碗,起身离开。
  辛沐听见他轻轻的脚步声,还有从外面落锁的声音,心里已经凉了一片。
  而容华也不好受,他不断地低语,对自己说不会后悔,可他从现在开始就已经后悔了。
  这样做,真的能找回辛沐曾经的爱吗?


第53章 
  *
  不管辛沐的心里对回到越国公府有多么抗拒,可他回来之后; 身体就一天天地好转了; 脸上也渐渐有了些颜色。容华遵循他的承诺; 让辛沐和至真见了面。
  至真到了辛沐的寝殿,一见辛沐便又是哭。
  辛沐反倒对他微笑了起来,道:“别哭了,这或许就是命。”
  至真抽抽噎噎地说:“是我对不起你; 我没能带你离开。”
  “都到此时了,还说这些做什么,再陪我下一次棋吧,以后你走了; 我就真的是一个人了。”辛沐没再对着至真愁眉苦脸; 倒是把棋盘拿了出来。
  就像是第一次下棋时那样,至真面对着辛沐依然是输得一塌糊涂,但却非常快活,像是两个小孩儿一样; 互相笑着闹着,从清晨到日暮; 一直都没有停下。直到有奴婢进来告知至真,送他的马车已经到了。
  至真眼眶一红; 眼看又要哭。
  “别哭了,以后你再也不是谁的附属; 过自己的日子; 自在快活; 再也没人能约束你了。”辛沐抱住至真,低声说,“你不是同我说过,等我离开这里,我就给你写信,寄在你的家乡,你不管去哪里,隔一段时间回去看看有没有我的信。等你收到我的信就来找我,到时候我们就又可以见面了,你说好不好?”
  至真惊道:“你还要走?”
  辛沐点点头,说:“我不会放弃的,我会好好服药,好好用膳,养好身子,只要有机会我就走。即使人被囚禁,希望是不会被囚禁的,我一定要出去,我要去找二哥。”
  至真一下傻了眼,呆呆地看着辛沐。
  “怎么了?”辛沐问道。
  “辛沐,你……你知不知道……”至真支支吾吾,想说又拿不定主意,正当犹豫之时,外间便响起了脚步声。
  容华到了。
  至真立刻住口,最终还是决定不说。辛沐还有希望也好,若是真的告诉他他二哥已经成亲,他怕是最后的希望都毁了。
  至真满是歉疚地看着辛沐,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
  容华进来之后没多说什么,看了辛沐几眼,便用眼神示意至真离开,至真红着眼眶盯着辛沐,跟着容华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辛沐站在原地看他,眼眶也变得通红。
  快到门口之时,至真终于是忍不住,鼓起勇气扭身回头,一把将辛沐抱住,大声哭了出来。
  辛沐眼睛里也满是泪,他抬手拍了拍至真的背,低声说:“别放弃希望。”
  至真哭着点头,然后便被满脸阴沉的容华拉开,终于还是走了。
  至真恍惚地想,在认识辛沐之前,他活了这些年,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尽管他总是一副与人为善的模样,其实他感情淡漠,内心极其自私。他从来没有付出和得到过谁的真心,直到遇到辛沐。他愿意为辛沐涉险,愿意为辛沐背叛他的主人,除去要报答辛沐的救命之恩,他多少是有些喜欢辛沐的,虽然分量可能不算多,但对于至真来说,这已经是他的全部了。
  这次分别,也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机会再见了。
  至真泣不成声,直到被容华带到越国公府的后门塞上了马车,仍旧止不住眼泪。
  容华冷冷地看着至真,丢给了他一个锦盒,至真看着那锦盒,稍微止住了眼泪,呆呆地看着。
  他不会不记得这个锦盒,当年他亲手把自己的卖身契装在里面,恭敬地递给了容华。
  容华道:“这些年我给你的东西你都带走就行,我已给你除了奴籍,以后你便是自由之身,但你不能再踏入越州半步。你父亲救过我容家,我也救了你,至此我们便两清,再不是主仆,话不必多说,就此别过,不必再见。”
  至真仍旧在发愣,马蹄声已经响起,他渐渐远离了越国公府。
  以后他不再是谁的奴隶,还相当富庶,他甚至可以买十来个奴隶好好伺候自己。
  他已经自由了,可这份自由却让他如此得无所适从,不知往何处去。
  *
  至真走后,辛沐便觉得整个越国公府都变得冷清了,他木然地坐回了棋盘之前,看着棋子出神。
  容华回来之时,瞧见的便是盯着棋面发愣的辛沐。
  容华坐在了至真的位置上,带着些讨好得笑,说:“我陪你继续可好?”
  辛沐看也没看他一眼,站起来便往门外走。
  容华急忙跟上,说:“那我陪你出去走走吧,你都多少日没有出门了。我们去街上逛逛可好?”
  辛沐收回了脚,连房门也不想出,转身往内室去了。
  容华失落地看着辛沐的背影,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至真离开之后,容华每日都过来看看辛沐,辛沐一直没有对容华说过一句话。他把大量的时间都花在了棋谱之上,每日自己同自己下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有时候容华会想,可能辛沐在和自己下棋的时候,是不是都在想着他的二哥。嫉妒让容华的心越发扭曲,他常常被自己的想象折磨得夜不能寐,但他就是无法停止这些想象。
  他们都这样执拗,没人痛快,可谁也无法向对方妥协,就这样互相折磨着。
  辛沐连弘毅院的大门都没有出过,春日便已经结束,初夏来临。
  这日辛沐正在屋中看棋谱,伺候他的侍女突然靠近,一面擦拭着屋内的摆件,一面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公子,我听说最近有个下棋很厉害的人来了越州,说是在越州已经没人是他的对手,他在南街的戏楼摆了个擂台,说是求一名高手呢。”
  辛沐没有立即回话,那侍女有点着急,正想继续说时,辛沐才慢吞吞淡淡地说:“应神医没有去吗?应神医的棋艺很厉害。”
  那侍女面露喜色,说:“这两日应神医刚好去了北城给谁瞧病来着,没去。要不公子您去看看吧,你的棋艺不是也很厉害吗?”
  辛沐心道,这多半是容华让这个侍女对自己说的这些,毕竟这些日子,容华一直在想办法让自己出门,辛沐从来没搭理过他。
  但这次这侍女提出来,辛沐倒是突然想出去了。
  他不切实际地幻想说不定可以趁着人多混乱、容华不注意时偷偷溜走,虽然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但总好过这样傻等着。
  于是他便同意了,对那侍女说:“好,下午便出去瞧瞧。”
  那侍女赶忙行了个礼,欢天喜地地就去容华哪儿领功了。
  用过午膳之后,容华便到了弘毅院,他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少年一样开心,看着辛沐笑说:“辛沐,我们走吧,擂台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过去便可以和那人比试,想必那人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一定能赢的。”
  辛沐默默地往马车走去,容华快步走到马车前,抬起胳膊给辛沐做扶手,辛沐慌忙躲开,扶着马车的车门自己上去了。
  容华的心又是一抽。
  辛沐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容华,他对自己有多么抗拒,他不爱自己了。
  容华捂着自己的心口缓了缓,死皮赖脸地和辛沐上了一辆马车,辛沐脸色一变,似乎下一个动作就是推开容华下车。
  容华狠着心道:“别再这样看着我,我受不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我怕了你了,若是你再偷跑,我都不知道我会不会真疯了。”
  辛沐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没有反抗,闭上了眼睛一声不吭。
  容华便一直盯着辛沐的脸,尽管他不看自己,可能这样瞧着辛沐,容华也能安慰一些。
  马车驶出了越国公府大门,又在街道之上行驶了一炷香的时间,喧嚣声变大,已经到了那戏楼之下。
  下车之前,容华拿了个斗笠想给辛沐戴上遮住脸,辛沐立刻便接了过来自己戴上,避免和容华身体接触。
  下车之后,容华便紧紧跟在辛沐的身后看着。
  戏楼四面都是茶馆,许多人聚集在此处喝茶玩骨牌,辛沐上了二楼,找了个视线好的位置坐下,往戏楼上正在对弈的二人那里瞧。
  开擂台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很普通,与他对弈的是个十三四的小少年。
  辛沐看了不一会儿,便觉得没意思了。那中年男人闹那么大的动静,其实棋艺并不高明,也就比容华至真好上一分,若是应心远来,大概看两眼就会走。他下注的彩头不高,越州又是个粗狂的地方,爱好下棋的文人雅士很少,因此才能让他在这里摆了这几天擂台,也没遇到对手。
  辛沐不在关注那中年男人了,反倒四下胡乱瞧着,想着是否能有机会逃开。


第54章 
  整个戏楼四周都是越国公府的侍卫,想走根本就是痴人做梦; 辛沐的脸色沉了沉; 不想再待下去。
  辛沐站起身; 容华便也跟着站了起来,问道:“你不……不去试试吗?”
  辛沐没回答他,径直往楼下走,正当此时; 街边一阵骚动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辛沐也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头上插着草的小姑娘被一个中年男人领着跪在街边吹短笛,那姑娘穿的是昭月的衣裳; 手中的短笛也是昭月的乐器; 她长得颇为美貌,许多言语轻浮的浪荡子把她给团团围住了。
  辛沐看到那姑娘,心里狠狠一跳,倒不是因为那姑娘的容貌; 而是她手中的短笛。
  那短笛的模样很普通,甚至有些粗糙; 但辛沐第一眼看到就没没办法移开目光。
  这支短笛非常像二哥以前送给他的那一支。那是二哥亲手削的,用料很普通; 并不值钱,但那份心意却十分沉重。
  辛沐远远地看着; 越看越觉得像; 心也跳得极快; 他完全顾不上周围的人,立刻便小跑下楼,到了围观的人群之外,然后便被人群给挡住了。
  容华也跟了上来,在身后拉住辛沐的手。
  此刻姑娘已经停下了吹奏,依然跪着,她身边那中年男人非常得意地同四周的男人们讲:“敏儿可是神山的子民,长得标志不说,还十分精通舞乐,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不能再便宜了。各位公子好好瞧瞧,敏儿绝对值这个价钱的。”
  正说着,便有一人伸手扯住了敏儿的胳膊,大笑着说:“好看有什么用,万一有病就麻烦了,我得看看她干不干净。”
  敏儿惊叫了一声,那男人越发兴奋,用力撕开敏儿的衣袖,一大片雪白的胳膊就露了出来,周围人放肆地大笑起来,立刻又要去撕她另一只衣袖,中年男人根本拦不住。
  辛沐甩开容华的手,冲进人群,用力将那几个男人推开,大声道:“住手!”
  “你谁啊你,你管得着本大爷吗!”那男人生气,抬手一推辛沐,刚好碰到辛沐戴在头上的斗笠,斗笠瞬间被打落,辛沐的脸露了出来,那围观的众人顿时被辛沐的容貌镇住了,四周陡然安静,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辛沐。
  就在那群人发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