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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栏已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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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尝祁似是如获大释般的吐出一口气,抬头和叶凡几遥遥对视了一眼,两人竟不约而同的笑了。
  只是下一刻叶凡几的笑意却猛地僵凝在了嘴角,眼中似有惊恐流露,那声小心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支箭矢,带着杀气腾腾的去意,猛地朝喻尝祁射去!
  喻尝祁几乎一愣,下意识的错开了身体的致命点,而那支不明来历的箭矢已经狠狠地扎进了肩膀里,身子不稳的晃了晃,直接倒在了地上。
  “王爷!”叶凡几不知何时打开了铁拷,猛地朝这边跑了过来,一把扶起喻尝祁上半身,那张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变得有些惨白,嘴角还留有沾染的沙粒,叶凡几抬手替他拭去,看着他有些颤抖的眼睫,心中却是一片难言滋味。
  背部的手心触到一片温热的液体,心中颤了颤,叶凡几小心翼翼的将喻尝祁揽进怀里,然后狠下心来一把拔出了扎进肩膀里的箭矢。
  锋利的箭镞离开身体那刻,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叶凡几一惊拿出一块布帛按在了他的伤口上,喻尝祁却像是疼的醒了过来,看着眼前那人紧张的神情时,有些奇怪地道:“你怎么,来了……”
  叶凡几却微微一笑,“这世上还没有东西能困得住我,你先别说话了,不然一会儿血都止不住了!”
  喻尝祁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困倦的闭上了眼睫,叶凡几朝他脸庞拂去,才发现这人肌肤如铁一般冰凉,连气息也微弱了下来。
  *
  与此同时,周围也是一片混乱,嘈杂的人声吵的人头疼,待到那支箭矢出现时周围已经涌出来了一大批护卫军,将高台和中场团团围住,间或有人不断地大喊着刺客。
  有几个侍从上前来要把喻尝祁带离去,叶凡几却挥开了手,自己将他扶到背上来小心翼翼的起身,背出去处理伤口。
  周立宵看着一片混乱的现场,不禁有些恼怒,刚要站起身去找寻喻尝祁察看情况时,这边季宝灵却不识眼色的靠了过来,娇柔道:“陛下,臣妾害怕……”
  只是一双手还没来得及缠住周立宵,却猛地被他一把推开,后者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僵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陛下,刺客已经捉到了!”李荣举走上前来对着周立宵小心翼翼地道。
  脚步蓦地顿住,深邃的眉眼看向高台之下,一群侍卫正压着一个穿着宫廷深衣的小侍监走了过来,侍卫压着他跪在地上,将一把长弓扔在了地上。
  那小侍监却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身子却抖如筛糠,模样看起来似乎只有十三、四岁。
  眸中的冷意如深渊般骇人,李荣举大气不敢出的站在一旁,周立宵视线扫向那把长弓。
  一把足有二石重的长弓怎么可能会被一个身材瘦小的小侍监举起,还射的那么远,这个道理在场的人都清楚,这小侍监只怕是个替罪羔羊,不过周立宵此时却是心烦意乱无心去理会,挥了挥手,冷冷道,“拖下去,砍了!”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今日这场骑射礼就这么有些急促的结束了,本来应该是为周莲娣设立的主场,却因为这一场意外被周立宵给打断了,只是打算下次再寻个合适的时机让周莲娣和卧玄比试比试,不过这两人闻言也都是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
  现下所有的仪仗都已经回了宫中,天色已晚,一切事宜本来都打算推到明日,不过有一件事情周立宵却坚持着态度要做完。
  就是左仪要兑现输掉的约定,有一些打算看好戏的官员都留在原地等着,而另外少部分人却害怕借此被林家的人记上而率先告退了,周立宵也懒得去理会他们的态度,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不过此事却也很明确的表现出了林凫在朝堂上的位置到底还是不可撼动的。
  而周立宵在得知喻尝祁没有受到什么生命威胁后,坚持让人把他扶了出来,受左仪这三跪三叩首。
  *
  “记着,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姑且有此一败,来日这笔账再好好算!”林将酌走近左仪不动声色的说道,随后一甩袖黑着脸走开了。
  左仪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握紧拳头在众人的视线下向着喻尝祁走去。
  *
  “走吧,成王败寇不过如此!”站在不远处的梁珂看了人群中心一眼,转身拂袖离去。
  “哎,走什么啊,这好戏不看可不是浪费了?”卧玄一挑眉眼,双手抱胸追了上去。
  “哼!”梁珂冷冷一笑,昳丽的眉眼被檐下的八角宫灯映照的有些深邃,透着一股不寒而栗的模样,“我们可不是来看戏的,你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
  卧玄笑了笑:“当然不会忘!”
  梁珂道:“此人报复心强,此次受此耻辱,若是不斩草除尽,来日必定后患无穷!”
  “啧,麻烦,你们这群人的心思,我猜不透!”
  “哼!”梁珂闻言又是一声冷笑:“别把你说的那么干净,比起那些人来,你又何止差他们一星半点?”
  “呵……知我者莫如梁兄也,不过比起他们你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说着,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像是一只嗜血的蛇蝎,露出了一个阴测测的笑容。
  “过谦!”梁珂瞥了他一眼,随后两人不动声色的隐匿进了黑暗中。
  *
  伤口虽然看着有些深,不过好在他及时错开了身子,避免了伤筋动骨,否则依照这个情况下去,他那一只胳膊多半是要废掉的。
  喻尝祁此时的脸色依旧惨白,唇角也是毫无血色,不过比起中箭的时候精神要好了些许,叶凡几搀着他的胳膊扶着他站在原地,待看着左仪带着一脸服帖的神情向他跪下时,他其实是很不愿意的,他倒是打算跟左仪再比试一场用箭矢射伤他,让他心甘情愿的服输,也不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折辱对方。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左仪面上虽然一脸服帖,可谁又知道他心中压抑着的滔天怒火呢,喻尝祁只觉得一阵不安,倒不是因为害怕左仪的报复抑或是林家,而是周立宵这招棋实在是下得太狠!
  他自然是什么都不怕,而且左仪也真的不敢对他明面上做出什么,更何况有周立宵在,只要那个男人还没打算让自己去死,那自己就绝对死不了。
  可是叶凡几不同,周立宵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为此在叶凡几身边留下了这么个祸患,那人一向如此,既然要得罪人必然要做到恩断义绝无以复加的地步!
  而他却怕左仪和林家到位仇恨会全部发泄到叶凡几身上,倒不是他会袖手旁观,而是他……怕自己保不住。
  这一跪跪的结结实实,一直到结束后,所有人都散去,喻尝祁也依旧觉得心里堵得慌。
  只是叶凡几却是一脸无所谓,他本来就不喜欢林家,除此之外更是深仇大恨难言,如今打了左仪的脸更是心情舒畅好的不得了,他没有什么在乎的东西,除了归府延,而除此之外,对于他这种过着刀口舔血一般的生活的人更不会去在乎自己的命,只是他的目的没达到之前,他什么都不会放弃。
  若是今后左仪来报复他,他也会做好准备全力以赴的面对!
  *
  两人并肩着走出宫门,周立宵原本预备的马车送喻尝祁回府,不过被他拒绝了。
  这边叶凡几扶着他,一手揽着腰一手搀着胳膊,只是这人的重量却不全在他的身上,叶凡几看着他有些吃力的样子觉得很不是滋味,毕竟今日喻尝祁为了他的所作所为他还是会记着心里的,他不是冷心冷情之人,别人若是对他好,他也是知道感恩的。
  手心里微微传来喻尝祁单薄的体温,叶凡几忍不住收拢了手,才发现这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过的那么辛苦,连腰都细的只剩一把了……真是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赢了左仪的。
  心下啧啧了两声,叶凡几出于好意的道:“王爷,要不我背着你吧?”
  喻尝祁微微转过头,苍白的肤色在月色的掩映下竟有些透明,他本来以为照喻尝祁的性子是不会同意的,结果这人很爽快的点了点头。
  “……”叶凡几其实吧,他是很懒的,而且他今日这么折腾来也没几分力气了,毕竟归府延教过他,做人要学会客气和矜持,以这两点在与人打交道的过程中是不会吃亏的,但是……他好像没学会矜持。
  心中虽然这么不情不愿,但是他还是很爽快的,扶着喻尝祁的身子微微倾身让他爬上了背。
  两人就这么一静一动的静静穿过大街小巷,在月色镀铬的青石板上留下修长的身影。
  周朝夜晚有宵禁,违反的人是要鞭笞三十的,所以此时街上已然没了人影,除了不时几对穿过街坊的巡卫队,不过那些人大多都识得喻尝祁,再加上之前有周立宵的亲口御信,所以都很自觉的无视了这两个人。
  叶凡几静静地凝视着前方,第一次觉得世间如此清净,远离那些红尘纷扰……
  只是走着走着,喻尝祁原本还环在他颈项上的手却突然松动了下来,叶凡几觉得有些不对劲,忍不住出声唤了他两句,却发现背上的人完全没有反应!
  心下猛地一凉,叶凡几立即偏头看去,眉眼触及这人紧闭的长睫不禁有些心惊,呼吸式微,却是完全没了知觉。
  *
  “他怎么样了?”叶凡几看向一旁的老大夫道,这老大夫是王府中的人,所以还算信得过。
  此时喻尝祁正躺在床榻上,一张脸苍白到没有生气,若不是叶凡几方才探他的鼻息尚存,还真的以为这人已经气绝身亡了,只是心中也不由得疑窦重生,按理说那支箭矢并没有伤及要害,所以喻尝祁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至现在昏迷不醒。
  难不成……有人在那支箭上做了什么手脚?
  心中猛地一跳,下一刻果然如应证他所想一般,那老大夫摸着胡子道:“我方才观王爷脉象,他似是中了毒?”
  “什么毒……?”
  “淬骨!”那老大夫斩钉截铁的道。
  “……淬骨?”脆骨?叶凡几发誓他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名字第一时间想到了吃的,只是他混迹江湖这么对年,世面见得不算多,可知道的却不少,却是头一回听说有种毒叫这个名字的。
  “嗯。”那老大夫颔首道:“没错,此毒性凉寒,易混入血液中,若是有人不甚中了此毒,没有什么性命威胁,只是会长此以往的睡下去,再难醒来!”
  “你……说的真的?”叶凡几半信半疑。
  那老大夫却仿佛被人踩了脚一样有些跳脚的道:“老夫从医这么多年,何事做过欺人言的事!更何况王爷对我有恩,我又岂会胡言害他?”
  叶凡几看那老大夫急得脸红脖子粗,又转头看了一眼喻尝祁,不禁有些担忧起来,虽然很不想相信这是个事实,却还是忍不住道:“那,这可有什么办法解得?”
  那老大夫又恢复高深莫测的模样,“淬骨性凉寒,需以火毒攻之!”
  叶凡几心想,火毒?我总不能把喻尝祁给烤了吧?
  老大夫又道:“每日以热水浸身,以热食暖胃,长此以往说不定某日就会转醒了……”
  “真的有用?”
  “你若是不信,王爷便永远都没机会醒来!”
  叶凡几看他那么激动真诚的模样,心下无法,也不由得信了,只是看着那人紧闭的双眼,不由得发起愣来。
  *
  月色幽凉,像是护城河中的水流一般轻柔的流淌于窗前,将伫立在窗前的身影染上一层不容于世的清冷。
  坐在黑暗中的男人缓缓开口,深寂的眉眼像是看着那个身影很久了般,声音有些厚重低沉,却带着一抹无法忽视的冷意。
  “你打算站多久,不怕这双腿再次废了?”
  那男子依旧无动于衷,目光凝视着窗外寂静无人的大街上,不远处有人家窗前透出的烛光,暖融融的,看得人有些迷醉。
  他别离这个地方多年,现在终于再次重回故土,可心中浮现的,却是当年和那个人并肩坐在墙头上的情景,远处有宫墙楼阁起伏,远远望去皆是一片阑珊火海……
  “嗤……”周怀绮忍不住轻嗤出声,却发现被现实讽刺的连笑都无法做到。
  胳膊却突然被人拉住,紧接着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整个圈进怀里,他刚要动弹,男人却伸出一只手环住他整个臂膀按着他的肩头,用一种十分亲昵的口吻在他耳畔道:“既然不喜欢又何必再去看呢,若是累坏了这双我好不容易可以让你行走的双腿,岂不是对不起我这一番苦心了?”
  周怀绮低下头,看着手中握紧的竹杖,清朗的眉眼似乎漫上一层悲凉,他却忽然提起竹杖就朝男人下门袭去,转过身趁着男人躲闪的时候一把靠在了窗台上,稳住了身形后看着男人道:“梁珂,别拿你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男人没兴趣,下次若是再如此,我一定会废了你!”


第30章 第三十章
  一向醇厚温和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怒意,往昔那眉宇间高高在上的风采和气度又再次出现在这个有些憔悴忧愁的脸上。
  梁珂忍不住勾唇,这才是他认定的周怀绮,即使是只落了难的凤凰,也随时能够浴火重生!
  嘴上却毫不留情的道:“你说的对,我不喜欢男人,可若是能有幸睡在这前朝太子枕侧,可比阅芳无数有趣多了……”
  周怀绮深知他这么多年的脾性,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动真格,却还是不免有些气恼,“就怕你到时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啧,够狠……”梁珂挑眉,复又恢复了原态,“可惜你不能轻易露面,你可不知道今日的骑射礼是有多精彩,你们家那位……似乎和应汝王的关系非比寻常呢?”
  周怀绮心知他说的是叶凡几,却在听闻那个名号时皱了眉头,“喻尝祁?”
  “嗯!”梁珂看着他,“你和他熟么?听说他和周立宵是兄弟关系。”
  周怀绮在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时,纵使心中已然看待的如水般淡然,却依然感觉得到一丝抽痛,他不留痕迹的掩饰了过去,摇了摇头,“不熟!”
  “这么肯定?”
  “怎么,你看上他了?”周怀绮有些无语,对于这件事却并不十分在意,先帝当年子嗣众多,像他们这种作为兄长的,或许连自己有几个弟弟妹妹都不清楚,更何况,当年和周立宵第一次见面时,那人不是也没听说过自己么。
  想起今日中场上的景象,梁珂有些意犹未尽的勾了唇角,“嗯,我觉得那人箭术不错,如今在周立宵手下未免有些可惜了……”
  周怀绮却冷哼一声,“想从狼嘴下抢食物,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梁珂道:“你想多了,对于这种养不熟的狼犬我没兴趣,更何况敌人的优势就是我们最大的隐患,难道你不想把他除掉么?”
  周怀绮闻言想起梁珂方才提起的话,脸色一转道:“你说叶凡几怎么?”
  “他和那位王爷关系可好得很呢?听说这坊市间都流传有他是喻尝祁的嬖童了,你就不怕再这样下去,他会反水么?”
  他倒是听说过那位王爷的传闻,一个名副其实的断袖,名声也不怎么好听,不过听闻梁珂此言,却忽然放下心来,“他不会的,我自己的人我心里有数,更何况他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让他怎么都无法和周家的人混为一谈。”
  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梁珂看着他,“说的你跟他们不一样似的!”
  “不一样!”周怀绮道:“从我和周立宵恩断义绝的那一刻,我和他们周家就没有什么关系了,而我和叶凡几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如果想要达到目的,目前可以依仗的人只有我,而我要的,是利用他佐使然后亲手去毁掉周立宵建立的心血。”
  从他们反目成仇,周立宵废掉他的双腿将他流放至南荒,当初若不是这个男人将他救起,他如今早就成为了一捧黄沙消迹于世间,又何来今日卷土重来的周怀绮?
  如今他什么都不想要,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周立宵生不如死,毁掉他亲手建立的一切,至于这所谓的国家和百姓?从来不过是血腥屠戮下的祭品罢了。
  仿佛见到那战火纷飞,血流漂橹的场面,眸中笑意渐深,“看来不支持你是不行了。”
  周怀绮闻言与他对视,仿佛在对方的眼眸中看见一场大兴杀伐的修罗场!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梁珂道。
  “叶凡几知道我来京城了,现下是让他过来,我打算先与他见一面!”
  “你怎么知道他清楚你来京城了?”
  周怀绮道:“那日驱车进城门时,你没看见么?”
  梁珂闻言后知后觉的笑了笑:“没看见,我从不去注意那些无意义的存在。”
  *
  喻尝祁这么一连几天都一直昏睡不醒,叶凡几简直就要怀疑那老头儿说的是真话而喻尝祁真的就这么死了,这些天因为昏迷,所以连月夕宴也给错过了,而先前周立宵几次派人来询问情况,却依然无果,如今外界传言喻尝祁在骑射礼上受了一箭昏迷多日不醒的流言已经转变成了近日王府即将为喻尝祁筹备丧礼的版本。
  搞得那些不明所以的大臣一个个十分积极的登门,主动为喻尝祁写悼词送菊花。
  而那些人都是平日里瞧不起喻尝祁的人,如今这般作为当然也不存在好心好意什么的,如此不过是想过来探探情况罢了。
  叶凡几却有些哭笑不得,这些人让他全部给撵了出去,然而那些送来的悼词和菊花却让他照单全收,之后再派人挨家挨户的帮忙送回去挂在人家的门楣上,以致于这几日王府门庭终于清净了些许。
  虽然此举得罪了不少人,可这些人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与其日后鸡蛋里挑骨头一样的找人干架,不如统统得罪了待到哪天不爽时全部给一锅端了!
  但是叶凡几现在也只能这样想想,如今喻尝祁昏迷不醒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再加上他每日都要照那老大夫的话替喻尝祁清理淬骨,给他沐浴喂食的任务便统统落在了他的肩上。
  王府中仆婢侍从不少,可让他们来替喻尝祁沐浴,总归是不妥,而阿颜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又是男女授受不亲,至于林辞镜……
  不用说,叶凡几是绝对不会让这女人来碰喻尝祁分毫的。
  先不说林辞镜是不是真心喜欢喻尝祁,就光她和左仪勾结一气,那两人之间不明不白的关系,都让叶凡几觉得恶心。以致于这几日林辞镜借口来探望照顾喻尝祁时,都让他毫不留情的给赶了出去。
  所以如今最合适的人选就莫过于他了,他倒是百无禁忌,也不会去在意外人如何看待他和喻尝祁的关系,反正清者自清,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他对喻尝祁没有非分之想就行了。
  如今眼看外面天色渐暗,到了要沐浴的时候,叶凡几有些无奈的走向床笫间,将没有丝毫动静的喻尝祁给扶了起来。
  伸出手如同往日般替他除去腰带和外衣,像是剥蒜一样将喻尝祁里里外外的剥了个干净,直至露出瓷白干净的的身体……
  这几日他看喻尝祁这个模样不知道几回了,所以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人虽然看着清瘦,浑身上下看着没个二两肉,但喻尝祁或许是常年有过什么训练的经历,就像他之前拉弓射箭那般熟练到无人能比的功力,叶凡几就知道他没少练过。
  所以他肌理间的线条很明晰,也很干练,尤其是两臂间的线条起伏,十分优美流畅。再加上他腰际线有些过于明显,所以看上去并不像一块木板般毫无生气。
  尤其是那两条修长挺直的腿,叶凡几都能想象喻尝祁骑着骏马踩着马镫时,大腿间的肌肉是如何使力如何绷紧再到如何放松的。
  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身上有很多伤,这些伤疤大小形状不一却遍布其上,虽然有些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淡然透着些粉褐色,可有些却像是烙印般狰狞的张狂在那瓷白的肌肤上,一眼望过去十分的骇人。
  叶凡几觉得有些意外和震惊,可更多的是一种作为惺惺相惜的怜悯之情,作为男人他身上自然也有伤痕,可着实没有喻尝祁这般严重,尤其是在靠近心脏的那个地方,留有一枚褐色的树叶形的伤痕,他似乎被什么东西穿透过,只不过大意的没死,还活到了现在。
  起身将这人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然后放入盛满热水的木桶里,热水漫至胸腔,叶凡几伸手拆散了喻尝祁的发髻,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瞬间倾散了下来,垂落在胸前,还有的漂浮在水面上。
  喻尝祁的头歪歪斜斜的靠在一边,叶凡几拿着沾湿了的手巾替他擦拭着脸庞。
  拨开遮住脸颊的发丝,露出一张因为水气的蒸腾而有些朦胧润泽的容颜,叶凡几趴在木桶边缘看着他,他似乎能相信的出来这双眸眼睁开后会是怎样的一副情景。
  空濛水色,山河涧涧。
  想起自己第一次和喻尝祁相遇时,叶凡几确实有想要杀了他的想法,只不过那时却没有下手,现在想来虽然依旧不知道为什么却不禁因此感到几分确幸。
  喻尝祁是个很好的人,这人虽然一副冷冷清清不苟言笑的样子,可给人的感觉却很真实,他对人好的心是真实的,不像那些喜欢把真心掩埋,整天与人相处都是一副虚与委蛇的模样,这人就是山涧中流淌着的一汪清泉,无论中途流经哪个地方,总会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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